Actions

Work Header

【授权翻译】甜蜜点

Summary:

克鲁利回书店时发现他的天使变得不一样了。他变成了她,浑身赤裸,做着家务。
克鲁利乐见其成。

译者:做蛋糕吃蛋糕吃天使。PWP。亚茨是大色胚。这位作者太太很爱写 BDSM。
好饿好饿好饿,我真的好饿。

Notes:

Chapter 1: 第一章

Chapter Text

书店门口的铃声叮叮当当地响起,克鲁利进门来,仔细地关上门又锁好。尽管正值热闹的营业日,门上的牌子还是转到了“已关门”,而恶魔是绝不会让哪怕一个顾客偷偷摸摸地溜进来的。

“天使?”他喊道,这已经成了他的第二天性,他的版本的“亲爱的,我回来了”轻轻地回荡在书他店里。

在他看来,这家老旧的书店和它楼上的小公寓比起他自己在梅菲尔区那套一尘不染的顶层公寓更有家的感觉,他正是从后者那里过来的。

他想不起上一次在顶层公寓过夜是在什么时候了,在他的天使不在的地方睡觉的感觉太过陌生,尤其是在他们终于咬紧牙关,向天堂和地狱竖起中指然后结了婚之后。

这些年来,他把自己的东西零零碎碎地搬过来。这里一盒唱片,那里几盆之物,所有的物品都很自然地混进了书店和公寓里。即便如此,他依然保留着顶层公寓的地契,时不时地过去看看,主要是去翻翻他没带过来的堆成山的衣物。当然了,也是为了给他剩下的那些植物好好训话。他给它们设置了一套最先进的自动浇水系统,他长期不过去照看也没事,但如果让这些东西趁他不在的时候放任自由地生长的话,他可原谅不了自己。哦,不,他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的。

今天早上,他刚刚和他的植物们进行了一次超长训话,他严厉地盯着它们,检查了每一片叶子,确保所有的植物都长得繁茂健康。还有,不用说,没有叶斑。等他完事了,它们都吓得发得发抖,叶子的抖动声在他听来犹如天籁。

是的,今天对我们的红发恶魔来说是不错的一天。

当亚茨拉斐尔没有立刻回应时,他并不感到惊讶,在天使深深地沉浸于一本小说或对着一盒精致的巧克力垂涎欲滴的时候总是不能好好地注意到呼唤。所以,恶魔并不担心,扭扭身子往书店深处走,让感觉引导自己找到那个神圣的金发美人的所在。

他没花多长时间。他能感觉到天使的能量从书店后面的厨房里散发出来,那种感觉就像夜空中闪亮的灯塔在召唤他。就算他感觉不到,古典乐和锅碗瓢盆的叮叮当当声也足以告诉他的耳朵这件事。于是,恶魔带着微笑,循着足迹,渴望见到他的爱人。

在那里,阳光照耀的小小的温馨的厨房里,有一个天堂造物,娇艳欲滴,全身赤裸,只挂了一条又薄,又粉,又精致的蕾丝边围裙。

克鲁利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肋骨底下停止了跳动,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暂停了时间,要么就是他刚刚被无形体化了(或者二者皆而有之)。

亚茨拉斐尔,他亲爱的天使,他的生命,他的光,把他的躯体变成了女性形态。克鲁利已经很久、很久没能有幸见到他的天使的女性版本了。本就丰满的曲线更加柔软、圆润、饱满。象牙白的肉体变得更加白皙,就像是刚挤出的鲜奶。那一头毛绒绒的柔软的头发那么美,那么长,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用一条漂亮的粉色丝带帮助,与围裙的布料相配。几根卷发逃逸出发髻,落在赤裸的肩膀上,环绕着那瓷似的脸颊。

还有那条围裙

那块布料被丝带牢牢地系在他身后,固定在他丰满的腰上。一个傻气的蝴蝶结坐落在他雪白的圆润的屁股上,随着他踏出的每一个步子弹跳着。

哦,操,我又回天堂了?纤瘦的红发恶魔一手捂着心口,靠在门框上思考着。我到底做了什么好事,才会得到这么个美人?他扪心自问,同时也极为庆幸自己是整个宇宙中唯一一个能见到这番景象,这等奇迹的存在。

克鲁利与万能的主之间的关系十分复杂,这不是什么秘密。然而,在这一刻,这一秒,他全心全意地感谢了上帝,感谢她造出了这个如此完美的造物。完美的天使。他的天使

亚茨拉斐尔看上去是在烘焙,空气中弥漫着的香草和黄油的香气越来越浓郁,天使俯身打开烤箱,用一双格子隔热手套拿出一盘金黄酥脆的纸杯蛋糕。

操——恶魔咬紧牙关,紧紧盯着弯下腰的天使,心中涌上一股欲望。那屁股是多么柔软,多么甜美,哦,而且非常好操。恶魔面色潮红,在那呆站了一会儿,静静地看着天使忙碌着,沉浸在烘焙的世界里。克鲁利甚至不知道他的金发天使发现他了没有,不过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就只有这有多他妈的神奇,还有他能看到这些有多幸运。

等他确定自己还活着而且这一切不是什么幻梦(或者是酒精引起的幻觉),恶魔轻盈地跨过厨房,小心翼翼地、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天使。

就像风中的一片羽毛,蛇顺滑地贴上了爱人的身后,搂住那神圣的腰肢,把脸埋在那雪白的脖颈里。

“你到底对我的丈嘶嘶夫做了什么?”蛇类的嘶嘶声震荡在天使的喉咙上,顿时吓了他一跳,尖叫出声。

短暂的惊吓只持续了一秒,亚茨拉斐尔笑着用圆润的屁股往后顶了顶恶魔,无比地享受这个占有欲满满的拥抱。

“他被暂时征用了。”金发美人咯咯笑着,他的声音现在比平时高了一点儿,只让显得更可爱了。“我恐怕你得忍受我一阵子了,亲爱的。至少得等到今晚我把这些纸杯蛋糕呈献给苏活区女子厨艺俱乐部之前。”

“啊,我知道了。”克鲁利在亚茨拉斐尔的耳边低声说道,在耳垂上轻轻一吻。

“好吧,我想在那之前,我只能忍一忍了。”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然后,当他伸出手,感受到那对落入他掌中沉甸甸的乳房时,他禁不住嘲讽地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变得更低沉了,带上了欲望的调子,在那雪白的肌肤上震颤着,他把天使搂得更紧了,渴切地在那柔软的后颈上落下更多的吻。

亚茨拉斐尔咯咯笑了起来,既为克鲁利的话而笑,也被喉咙上的亲吻带来的掻痒而笑。他的呻吟声很可爱,也很娇媚,他低头看向刚出炉的小蛋糕。他轻轻地把每一个小蛋糕从托盘上拿下,放到晾架上,小心注意着不让手指被烫伤。

又亲了几下,舔了几下,再调皮地咬上一口,恶魔满足地低声嘶吼了一声,看看了这些小蛋糕。“它们看起来不错。”他一边说,一边揉搓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享受着它们在他手中的重量。

“嗯哼……哦,是的,谢谢你,亲爱的。”天使在他的抚摸下呻吟着,圆润的鼻头和红润的脸颊上蔓延着红晕。

“这是我在 19 世纪学到的一个老房子……我稍微改了一点儿,多加了点白兰地。”他轻声笑着,手指爱抚着一块蛋糕,白兰地的香气已经突破柔软的表面溢出了。

“听起来很美味,天使……不过你还没有向我解释一件事。”红发恶魔咧嘴一笑,修长的手指找到两棵玫瑰色的乳头,轻轻捏了捏。“你为什么要裸体?”

神圣造物随着乳头被拉扯而扭动着,饱满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后撅起,寻求接触。当他感受到对方的情欲紧贴着他,那又长又硬的东西贴着他的下身的,他的脸更红了,热得发烫。

女性形态的他矮了几寸,让本就高大的恶更加游刃有余地牢牢笼罩在这个丰满的小女人身上,像块漆黑的、不祥的乌云。

天使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想用尽量无辜的方式解释。“我—呃—我只是不想让面粉和鸡蛋毁了我的衣服,还有……好吧,我不是完全赤裸的,不是吗?”他哼哼着,像个受欺负的孩子,低头看向那条蕾丝边围裙,它只够遮住他的下体。

克鲁利深深地笑了;那阵阵的震动沿着天使的背脊挑逗着。“哦,不,天使。不。你这样子就别想和我装什么娇羞。”

亚茨拉斐尔还是显得很害羞,娇俏地扭着身子,发出可爱的小声娇嗔,除了刺激恶魔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去卧室,现在就去。”克鲁利对着他的耳廓低声说道。

“但是,克鲁利,”金发美人呜咽着,抽抽鼻子指向面前的纸杯。“我还没做完呢。它们需要糖霜和装饰。”他撅起嘴,在恶魔占有欲满满的怀抱里扭过身来。那双婴儿蓝的双眼是那么的天真纯洁,对着那金色的瞳孔乞求,恳求能把甜点做完。

“呃呃呃啊啊,好吧!“恶魔沮丧地咆哮着,无力反抗那宝石蓝的眼神。“我只会在一个条件下帮你。”他盯着天使的脸,欣赏他脸上的表情,伸手拉住了围裙的丝带。他毫不费力就把蝴蝶结解开了,布料飘落到地板上,汇成一滩闪闪发光的粉红色。

“哦!”柔美的双唇叹息道。天使笑了,满脸通红,感激地看着他邪恶的蛇。

“嗯……也许你可以帮我打发奶油?”亚茨拉斐尔柔声问道,像一个小妻子在要求她强壮的丈夫帮忙打开一个罐头。他轻咬下唇,等待着恶魔的回应。

克鲁利用那种只有他能做到的咧到耳后根的淫荡又性感的方式笑了,把亚茨拉斐尔拉到腿上,用一只膝盖挤进他肉嘟嘟的大腿间,用力挤压着他赤裸的下体。他俯下身来,金瞳闪亮,嘴唇狠狠地压上天使的双唇,狂野、热情、饥渴。非人的长舌滑过那双丰满的双唇,任性地探索着那个柔软湿润的洞穴,和天使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你说要打发奶油?”他笑着说,前额和天使的相抵。“我想我能应付得来。”他说着,不情不愿地放开金发天使,在他漂亮的小屁股上响亮地拍了一下才松开手。

冷静点伙计,冷静点。他默念着,一把扯下自己的黑色夹克,扔到一边。他把袖子高高卷起,露出小臂。这个小动作让他觉得自己更有男子气概了,就像他要给本特利加油之类的。

“行了,来吧,奶油!”他像个要进斗兽场的角斗士一样咆哮道。

天使咯咯笑着,努力不要沉迷于阳光在恶魔赤裸的手臂上反射的样子。众所周知这条蛇轻盈敏捷,但他身上还是有不少肌肉,清晰的弘二头肌线条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和男人)晕倒。

“给,甜心,”亚茨拉斐尔递给克鲁利一个大碗。里面放了不少切成小块的黄油,软化得刚刚好。黄油边上还有很多糖粉和调配均匀的香料和调味料。

“我没有那种新式的电动搅拌器,所以恐怕你得用老办法来做。希望你不介意,亲爱的。”亚茨拉斐尔递给红发恶魔一个大号金属打蛋器。

“一点也不,天使……我会把这玩意儿打得稀烂!”他说,为金发天使不为所动的样子偷笑着。那熟悉的“圣洁无比”的眉头只会惹得恶魔更加喋喋不休地咒骂。

“你确实会。”天使淡淡地说,然后就去整理罐子里的糖果了,等蛋糕上挤好了奶油他就能装饰上去了。他满意地笑了笑,决定挑一些紫色和红色的来用。

     恶魔深吸一口气,握住打蛋器的手柄,大力搅打起来,看着里面的东西慢慢地软化,然后开始成型。他感到手臂开始酸痛了,看了看边上那个甜美的造物。他看起来是那么地柔软,温暖,一丝不挂,而且还他妈的非常好操

恶魔低吼一声,感觉又有了动力,忘记了手臂的酸痛,加快了搅拌的速度,疯狂地搅拌着,直到奶油奶酪变得浓稠,挺立成一座座坚挺的山峰。

亚茨拉斐尔忍不住左顾右盼,清澈的蓝眼睛不时偷瞄着那个精力充沛的恶魔,因为他把他妈的黄油溅了出来。他吞咽了一下,暗自希望那双强壮的手臂正在揉捏的是他自己的身体。他的脸红了,试图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只会让他赤裸的乳房上下起伏,每吸一次他其实并不需要的氧气就高高膨胀一次。

“好了!”恶魔吼道,粗暴地把碗推到他面前,坐到凳子上。“然后呢?”他饥渴地盯着天使,看着像是随时都会扑到他亲爱的金发天使身上。要是能就好了,他想,该死的纸杯蛋糕

“哦,这真是完美极了,亲爱的!”金发天使兴奋地俯身检查恶魔的劳动成果。他的下颌线棱角分明,丰满的乳房低垂着,摇曳着,诱惑着。天使伸出指尖蘸了一下打发好的奶油,伸进嘴里吮吸。

“嗯——,美味极了(scrumptious)!”他赞叹道,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上沾到的糖霜。

恶魔咬紧牙关哼了一声,“然后嘶嘶呢!?”他重复道,他的耐心已经被消耗到十分危险的境地了。

“对,是的,”甜美的天使想了想,还在回味着舌尖的余味,掏出一个裱花袋。“然后就是把这些奶油都装进来,然后挤到蛋糕上……我想蛋糕应该已经冷却得差不多了……”他戳了戳蛋糕的表面,点点头,“马上就行了。”

至少这里还有东西能冷却得下来!”红发恶魔喘着气低声吼道。

“怎么了,亲爱的?”

“没什么,天使,呃,给我。”他从天使手上扯过裱花袋,粗暴地舀起奶油往袋子里塞。

“小心点!“亚茨拉斐尔尖叫了一声。

“呃呃啊!”克鲁利叹了口气,压下火气,让天使看着他温柔地舀起另一勺,轻轻地倒进袋子里。

天使开心地点点头,又有几缕卷发从发髻里跑出来了,环绕着他瓷似的完美无瑕的脸庞。

“嘶嘶真嘶嘶可爱”克鲁利想着,笑得像个恋爱中的傻子,完成了手头的任务,把每一滴奶油都刮得干干净净。

“好极了!“亚茨拉斐尔表扬道,开心地拍着手,像是在祈祷,然后拿来一个冷却架,把蛋糕放在自己和英俊的红发恶魔的身边。

“现在你可以轻轻地,轻轻地,把奶油挤到蛋糕上面,尽量慢一点,做出个漂亮的漩涡……要不,我来?——”

“我来就好,天使……你要记住,我曾经从零开始创造了整个星系,我我能搞定这些小小的纸杯蛋糕。”

“好的,亲爱的。”天使微微一笑,把恶魔留给了奶油,转身去准备装饰用的糖果。他现在要挑出些可爱的搭配来。

克鲁利集中精神,尽可能不去想身边那个裸体的女神,挤压着裱花袋,想着这样应该能在蛋糕上挤出一道漂亮的漩涡形奶油。出乎他的意料,他挤出的奶油歪歪扭扭的,而且还不连贯。他皱起了眉头。

亚茨拉斐尔瞥了一眼,唇角扬起一道戏谑的弧线。

“哦,你闭嘴吧!“克鲁利咆哮道,尽管天使其实什么都没说。”第一个总是不算数的,大家都知道的!“

“我什么都没说,亲爱的。”天使冷静地说。

“是啊,嗯,但你想了!”

亚茨拉斐尔为他丈夫有多可爱轻轻地笑出声来,他在遭遇挫折的时候尤其可爱。

克鲁利尽量压下火气,集中注意力,重新轻轻地拿起裱花袋,很慢很慢地用匀速挤压着,移动着。他金色的双瞳瞪得像鹰一样,看着浓稠的奶油盘绕着攀升,最后收成一个漂亮的尖端。

蛇十分自满地笑了,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洋洋得意,继续给剩下的蛋糕都挤上完美的奶油裱花。

在他做到一半的时候,克鲁利突然感觉到身边亚茨拉斐尔的温暖的存在,近到那雪白的肉体紧紧地贴着自己削瘦的身体。他幸福地笑了笑,看着天使安静地往奶油上加上装饰糖果,那些漂亮的装饰让这些甜点变得更加完美。

克鲁利没有说话,他不想破坏这个完美的时刻。他只是继续挤着奶油,而天使则把五颜六色的糖果撒到奶油上,就像是森林仙女在长满青苔的森林地面上轻柔地撒着花瓣,克鲁利曾十分熟悉这样的画面。

等他给最后一个光秃秃的纸杯蛋糕挤好奶油后,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原地不动,让那个肉乎乎的天使不得不靠在他身上才能够得着最后一个蛋糕。在天使撒上最后的糖果时,一只丰满的乳房垂了下来,不小心擦到了其中一只蛋糕上的奶油。

“噢,糟了。”亚茨拉斐尔喘息着收回身子,看着左乳头上那一抹奶油。他伸出修剪整齐的手指,从乳白色的肌肤上舀起那抹奶油送进口中。“一点也不能浪费,”他一边舔舐一边想道,舌尖绕着手指打转,想把奶油全舔干净。

他吸吮着手指,脸颊两侧微微下陷,抬起湛蓝的双眼,发现克鲁利正死死盯着他,满脸震惊。蛇的瞳孔放得很大,黑色的瞳仁变成尖锐的细条,越过琥珀色的海面。他看着眼前这个超自然生物,知道这种场景一定是个幻象。来自他最堕落的梦境中的幻象。

被惊呆了的恶魔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向天使的眼睛,看着那优雅的蓝色双眼,亚茨拉斐尔还在慢慢地把手指插进口中,把它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才拔出来。他还伸出舌尖舔了一圈嘴唇,想舔干净所有残留的奶油,脸上扬起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去卧室,现在就去。”恶魔现在既痛苦又受挫,他低声咆哮道,重复着之前的要求。

他的声音现在更低沉,更黑暗,更渴求

“可是,可是”天使又来了,煞有介事地四下打量着厨房。“我们得整理干净,你看这样子太——”

蛇爆发出一声长长的、愤怒的低吼,分叉的舌尖发出威胁性的嘶嘶声,向矮小的天压下身来,握紧了手中的裱花袋。袋子里剩下的一点奶油从管嘴里喷了出来,“啪”的一声溅落在克鲁利的蛇皮鞋上。

就在红发恶魔即将要为第二次被拒绝爆发的时候,天使弯下腰来,低头跪下,然后……哦操他的地狱,嘶嘶就是这样嘶嘶……

克鲁利没法移开目光,不会眨一下眼睛,他身下的珍贵造物跪在地板上,弯腰舔着他蛇皮鞋上的奶油。那个屁股,那个该死的美妙的屁股竟然还敢晃动,在空气中傲慢地抖动着,亚茨拉斐尔愉快地呻吟着,享受着奶油的味道和鳞片在舌尖上的质感。奶油已经被舔干净了,可他还在继续亲吻着他的鞋子,像只小猫决心把它的奶碗舔干净一样舔着他鞋上的鳞片。

克鲁利现在是如此得硬,他本来就紧得过分的牛仔裤带来的压力现在就像是一种酷刑。他的鸡巴现在跳得像他的第二颗心脏一样快,迫切地渴求得到自由,被那天赐的舌头舔舐。

去卧室,他妈的现在就去!”当天使抬起他无辜又纯洁的宝宝蓝的双眼,可爱地望向他时,他吼叫道。“否则我现在就把你压在这肮脏的地板上操你,天使。”他咆哮道,把裱花袋“哐当”一声扔进了水池里。

天使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害羞地笑了笑,向后靠去,四肢摊开躺倒在地板上。他扭动着,丰满的屁股压在地板上,抬眼看向金瞳,舔了舔嘴唇,“喵”了一声。他柔软的手滑过自己赤裸的身体曲线,一路抚过那些凹陷处,捧住自己的乳房,揉捏着,按摩着,就像那是一对大面团。

然后是那个。哦,那么小,但最为挑衅的东西。一个邪恶的笑容,在天使的唇边浮现。

“这个混蛋!”克鲁利在脑子里尖叫,手指飞速地“啪”地打了一声响指,他的衣服全都消失不见了,他滑下身去。闪电般地向他残忍的诱惑者发起复仇。

这个恼人的天使将要接受接下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而克鲁利会给他的。

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