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今天不该出门的，L冷静地想。
不，不止是今天，只要还身在这座岛上，就不该出门的。被几个女性团团围到一座大型喷泉边时，L在心里默默地补充道。
这座喷泉作为岛上著名的景点之一，会24小时不间断地喷出催情润滑液，并且大部分液体都不会流回池子，而是贴心地洒在周围的路人身上。也正因此，男男女女们交欢的声音在喷泉周边格外密集地此起彼伏，吵得L头疼。
“小哥是外地人吗？来旅游？”一头红发的女人笑吟吟地向他打招呼——如果忽略她想要脱掉L上衣的动作的话，倒也显得像是个友好的岛上居民。
“是的，所以对这里的风俗不太习惯。”L灵活地躲开女人的手，动作很小心，以免撞上身侧正连在一起的一对男女。
“真罕见呢。”这是另一个女性的声音，听起来更柔和一些，似乎在笑：“青蓝岛上的男性游客基本都是为了能尽情做爱才来的，像小哥你这么害羞的可不多见。莫非你还是处男？”
“不是。”L眼都不眨地撒了个谎，他知道这里的女性对处男有着格外强烈的兴趣。
“说谎可不行哦，我都闻到处男的气味了！”某人起哄似的说了一句，女人们顿时笑成一团。
现在自己身上应该只有润滑液的气味吧......他拉了拉被喷泉里的液体完全打湿、贴在身上的衣服，一边观察哪里有可供逃脱的空隙，一边把声音放软：“真的没有，只是因为我还是未成年，没有太多经验......这里不允许成年人强迫未成年人发生关系吧？”
闻言，一个娇小的少女迫不及待地拨开人群：“是这样没错——但如果两方都是未成年人就没关系了！”她水手服的领口低得吓人，一靠近L就伸手去解他的裤子：“别紧张，我在学校可是百人斩哦。你多大了？我应该叫你哥哥还是弟弟？”
L立刻后退几步——撞到了一对交合的人，但也无暇道歉了。他稍微活动了一下指关节，一边盘算着该从哪位开始把她们击晕，一边随口胡言乱语：“真不好意思，我是同性恋——”
“那来和我做吧？”
一只不知从哪伸来的手把他用力拉出了女孩子们的包围圈。侦探踉跄几步，跌在某个人——某个男性的怀里，鼻尖撞上了对方的锁骨。一个带笑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既然是同性恋，那和我做应该没理由拒绝了吧？”
在L说话之前，刚刚的少女就鼓起脸颊，不满又怀疑地打量着他们：“等等！同性恋什么的不会是骗人的吧？逃避性爱可是违法的哦，我可以举报——”
“好啊。”
她的话被L打断了。稍微和身前人拉开一点距离后，侦探果断地拽过对方的领口吻了上去。
他听到对方喉间滚出一声计谋得逞的轻笑。
“我说......”
“我说、月君......唔......”
围着L的几个女性早就遗憾地散去了，但这个漫长的吻还没有停止。他每每在喘息的间隙开口想说些什么，就又立刻被对方的唇舌堵住。最终，L忍无可忍地咬了那条作乱的舌头。
“嘶——”夜神月终于舍得放开他的嘴唇。
“虽说很感谢月君帮我解围......”L低声说：“但只接吻也太假了，会被怀疑的。”
夜神月微微一愣。他本以为L是要控诉自己趁火打劫、做得太过分之类的，却没想到对方会说这种近似邀请的话。但发现侦探已经被水液淋得全身湿透后，他立刻明白了什么。
月不禁露出愉悦的笑容：“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月君在明知故问。”L低声抱怨。
“是吗？”他故作惊讶：“我只知道某位侦探在公共场合发情了。”
一只手暗示性地捏了捏他胯间鼓起的部分。
“喷泉的液体里有催情成分......而且这座岛鼓励大家在公共场合发情吧，月君不用拿这个羞辱我。”L逻辑清晰地反驳，反而点燃了对方的征服欲。
“既然你对岛上的风俗这么适应——”那只手移到他身侧，作势要去脱他的裤子：“那在这里做也没关系吧？”
L抓住对方游移在他裤腰上的手：“偷换概念，我只是了解这里的风俗，而非适应。而且我没有暴露癖。要做的话请月君找个私密的地方。”
“‘要做的话’？”月轻柔地重复了一遍：“听起来像是我在强迫你一样。真遗憾，我也没有强暴别人的癖好，既然你这么不愿意——”
“......月君是不是太幼稚了点？”侦探终于流露出一点焦躁的情绪，像是紧闭的蚌壳被开了个细微的口子：“我想要，想和月君做，想被月君占有、进入身体——够了吗，还有什么想听的？”
夜神月笑了：“想听你用英语再说一遍。”
他们最终还是进了某个厕所隔间——理所当然地，这里的厕所完全不分性别，大把男女都在隔间外毫无顾忌地交欢，穿戴完整的二人在其中甚至显得有些突兀。夜神月冷着脸锁好隔间门，但依然挡不住不同音色的动情呻吟从四面八方传入耳中。
L看着他的表情，颇有些幸灾乐祸：“月君也觉得很吵吧。所以我就说应该回旅馆——”
“你等得及回到旅馆再做？”
他居然认真地想了想：“说不定可以。”
“你还真是对自己的身体没什么认知，L。”月动作粗暴地扒掉他的衣服，瞥了一眼白色内裤上显眼的水痕，意有所指：“你自己摸摸看有多湿。”
“月君的性癖是言语羞辱？”
“只是阐述事实。”内裤也被脱掉了，一根颜色浅淡的性器直直地弹出来：“外加命令。”
“......但自慰在这座岛上是违法的。”理解了他话语含义的L马上开始据理力争。
“监禁我的时候没见你这么遵纪守法。”月双手抱臂，靠在隔间门上摆出观赏的姿态。
“那是为了破案所做出的必要牺牲，而且监禁是月君主动提出来的。”
“我都主动做出这样的牺牲了，索要点补偿也是应该的吧？”
“......”L沉默了，不知是正在权衡利弊还是正在努力抑制情欲。
月趁热打铁：“而且在这座岛上，成年人强迫未成年人发生关系也是违法的。”
“对吧，”他故意放缓语调，咬字既轻柔又暧昧：“前辈？”
结果是两人各退一步，L答应了自慰的要求，但说要“借用一下月君”，半强迫地让月坐到马桶盖上，交叠起双腿。还好岛上的卫生间都干净得一尘不染，应该是贴心地照顾到了喜欢这种玩法的人的需求。
几分钟后夜神月就有些后悔了。
L跨坐在他腿上扶着他的肩膀，缓慢而煽情地摆着腰，用膝盖磨蹭自己的私处。月感受着自己膝关节处的西装布料被某种可疑的液体迅速打湿，布料下的皮肤甚至都能触到湿气。他忽略自己发涨的性器——该死，那口穴甚至偶尔会把一小块布料吸进去——努力维持着平稳的语调：“知道吗？你现在这样很像女孩子。”
“那月君为什么、啊......不去找女孩子做？应该有不少人愿意爬月君的床吧。”
“你在吃醋？”
“太自恋不是什么好习惯......月君。”
夜神月盯着对方在自己身上摩擦的腿心，忍不住猜想L整个会阴是不是都已经磨红了。他将目光上滑，蛇信一般仔细地游过侦探的身体，满意地看到对方全身的皮肤都浮着一层薄粉。
“月君在看什么？”虽然闭着眼睛，但L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视线。
“在确认你居然真的是人类。”毕竟这位侦探平时都苍白得如同幽灵。
L模糊地笑了一声，往前蹭了蹭，阴囊挤着月的大腿：“那月君之前觉得我是什么？机器还是鬼魂？”
“觉得你是尸体。”他毫不客气地说，捏了一下对方汗津津的腰侧。
侦探呻吟一声，又向前滑了一点，在他的西装裤上留下一条显眼的色情水痕：“对尸体有兴趣的月君听起来还挺变态的。”
夜神月觉得喉咙发紧：“你这也是偷换概念。”
他性器实在涨的发疼，又因为坐姿被紧紧束缚着，忍了又忍，还是把腿放下了。L低低地惊呼一声，睁开眼，调整姿势骑在了他大腿上，堪堪避免滑下去。这下他们贴得更近了，侦探环着对方的脖颈，月鼓胀的性器则隔着裤子贴在他臀缝上——这下他腿间的布料也沾上了可疑的水渍。
“前辈。”月稍微顶了顶胯，用埋怨的语气说：“你流了好多水，都把我衣服弄脏了。”
“之后赔月君一套一模一样的。”L贴得更近了一点，性器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吐出来的腺液又把月的上衣打湿了。
“十套。”
“多少都行，”L像猫一样不成章法地乱蹭，语气已经有点恍惚了：“先让我高潮......”
月伸手搂住对方，从后腰顺着脊骨一块一块地向上摸去，又摸下来，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收藏品：“那你先停一下......把腿再打开点。”
在他如同糖浆般甜蜜的诱哄语气中，L颤抖的腿根乖乖地又张开一些。月的手顺着尾骨探进臀缝里，找到了那口软烂的穴。在湿软的入口打转一会儿，就轻松插进了两根手指。
“前辈真的是处男？”月故作疑惑：“还是说平时自己也会玩这里？”
“我就说、月君的性癖是......”L的声音也在颤抖：“言语羞辱......”
“我只是在提问而已。”
“还不愿意，啊......承认自己是在混淆是非......”
“真是的，配合一点嘛。”月遗憾地叹气，感到对方的蚌壳又紧紧闭上了——虽然身体倒是很热情地在欢迎他。“我可是在服务你啊，L。”
L发出一声细微的笑音：“不叫我‘前辈’了？”
“你喜欢这个称呼？前辈......”他故意用煽情的语调叫了一声，却没感到对方的身体有什么激烈反应：“原来不喜欢啊。”
“一直都只是月君在自顾自地强调年龄差而已......你很在意自己比我小这种事？”
“只要某个地方比你大就行了。”
L似乎被这个唐突又低劣的荤段子逗笑了：“月君好像那种不服输的青少年小混混。”
月惩罚性质地曲起手指按了按内壁，换来一声收不住的呻吟。
“敏感点在哪里？”
“我哪知道、呜......”
话音刚落，他就探到了一小块格外柔软的地方。L顿时浑身颤抖地绷紧了腰，将头埋进月的肩膀，模糊又急促地喘息起来。
......不是吧，这就高潮了？
月微微低头，果然看到自己胸前沾着白浊的液体，还在缓缓往下流动。他把手指撤出去，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屁股：“感觉如何，还要再来一次吗？”
“......不要。”肩窝传来L闷闷的声音。
“那是不是该给我解决一下了？”
“这个也不要。”L终于抬起头，平复了呼吸，懒洋洋地从他身上滑了下去——虽然腿软得还要扶着墙才能站稳。“月君出去随便找个喜欢的女孩子吧。”
“——或者男孩子。”他严谨地补充。
“那你又是什么打算？用这幅样子出去然后被人强暴？”夜神月冷笑。
“谢谢月君关心我，”L捡起自己的衣服，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似乎正在研究该怎么穿：“但我对自己的体术还是有一定自信的——”
“我没在关心你，”月拽着他的手臂将对方重新拉进自己怀里：“只是在取我应得的报酬而已。”
那根硬烫的性器不知何时被放了出来，危险地抵着L的臀肉。他眨眨眼：“如果我拒绝提供报酬呢？”
月面无表情：“那我就立刻打开隔间门，随便找个人玩换妻游戏。”
周围男女的欢爱声依然不绝于耳。
L叹了口气：“月君......有时候会有超乎我想象的决心呢。”
然后他低下头，给了对方一个亲吻以示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