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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ck站在Max身后，他思索了一会，咬了咬牙，决定还是伸出手拍了拍站在他身前的男人。
Max姿势不变，目光依旧落在远方，“怎么了，mate。”
Isack尴尬地挠了挠头，“Max，你又在盯着他看了。我刚才看到有几个摄像机，团队的公关经理跟我说过，她说……让我留意这些。”
Max转过了头，脸上露出了Isack很少见过的困惑表情。“Mate，你在说什么？”
Isack下意识吞了吞口水，Max一直对他很好，很关心他——即便他们并不算多么亲近——但是Max应该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对他做什么。
“George。我说George，你又在盯着他看了。你知道的，Max，媒体总想挑起你们俩的争斗，我不想让他们拍到什么。”
Max的表情马上变成了一种，Isack从来没见过的，轻蔑？也不完全是，Isack想，Max脸上肌肉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还以为你在说什么。放轻松，Isack，你想太多了，不要把公关团队的每一句话都当成金规玉律，他们恨不得让我们成为他们手里的提线木偶，go fuck themselves。我们是世界顶尖运动员，我们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用不着一堆从来不知道体育事务怎么运转的闲人，以为自己有几个学位就比我们都聪明的人来对我们指指点点。”
Isack好像从来没听过Max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不过，这确实很Max。
“George只是穿的很搞笑而已。你太紧张了，所有人都在看他，你看他那个那个搞笑的紫色赛车服，他还穿了那个银色的外套，实在太好笑了。”
Isack并不觉得George好笑。他转头看了看，感觉也没有其他人在看George。但是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对话将会往奇怪的方向进展，他非常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Isack慌乱中口不择言。
“这很正常，Max，我们都知道你和George合不来……只是不要在镜头前面，这很正常，Kimi和我说George有时候也会提到你，搞得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Max的笑容真挚了一些，他大笑地拍了拍Isack的肩膀，“你和Kimi又开始聊天了，那很成熟。”Max撇了撇嘴，“你们两个小孩都比George成熟多了，我才不像他一样，我也不在乎他说了些什么。”
Max的眼神不经意地又落在身后的George，Isack顺着他的视线望去，George好像在和什么人打招呼。
Isack看到Max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微妙，George弯下腰，和一个什么人做了几次贴面礼，那是……MBS？Isack觉得这个场景是有点莫名其妙，他是法国人，他和Pierre跟Esteban都不会用贴面礼打招呼，一个英国人和阿联酋人为什么要这么打招呼。
Isack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好像有歧义。
“我不是那个意思，George不是在背后说你坏话，他知道Kimi很喜欢你。Kimi跟我说，George有一次和他说过，如果他想成为Max一样的人，接受他所有的部分。狂妄，霸道，没有什么对或者错，只要他赢了，就没有人会评判他。”
Max含糊地应了一声，他的视线仍然在George的方向游荡。“典型的George，典型的英国说辞。对吧，好像听起来在夸你，但是他会偷偷把刺藏进那些好词里，虚伪。”
Max终于转回头。
“George总是非常绝望。他总是拼命想把自己和我绑在一起，拼命想和我比较。多可悲啊，总是想证明他比我强。可惜的是，我从来不会想起他，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Max扬起一抹笑容，又拍了拍Isack的肩膀。“Thanks mate，没什么值得担心的，我们都很成熟，不是吗？”
Isack能理解Max想表达什么意思，但是……作为今年和Max在同一个空间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之一，Isack很好奇Max有没有意识到他想到George的时候……比他以为的，有点多？
Isack不会蠢到成为戳破这一点的人，今天他已经多嘴了，他想。无论发生什么，Max和George一直都这么奇怪，在他进入F1之前就这样了，他又是谁能去插手这件事呢？
比赛结束之后，Max的心情比他预想的要平静许多。事情又在好转，就像Mekis曾经和他承诺过的一样，他很有耐心，他一直很有耐心。
他不像George一样绝望。
Max望向桌子对面的George，George似乎非常迫不及待地摆脱掉他身上那套可笑的赛车服，在进入会议室之前，他居然已经换了一套衣服。
Max看着George一张一合的嘴巴，逐渐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他想，为什么George在什么时候都这么振振有词呢？
他本来以为George会把事情都甩给别人，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哭——Max见过太多次George在不顺的比赛后流泪的样子了——今年，也许他罕见地终于男人起来一次了。
连续三场被他的菜鸟队友打败，在第三场比赛就失去了领先地位，Max本来以为他会有一种强烈嘲笑George的心情（当然，他不会当面说出来，那样太不礼貌了）。实际上，看到George如此平静，他反而觉得有一丝丝好奇。
George是已经接受了吗？还是他的虚伪更上一层楼。
会议结束，Max不知不觉地跟着George走出了房间。他跟在George身后不远的地方，George绝对能感觉到Max就在他身后，但是他就是假装没感觉到，一直快走到奔驰的车队前，George都没有开口。
还得是Max先开口，“George，我想和你聊聊。”
George回过头，目光落在Max身上。
Max不知道George在看什么，突然他觉得自己后背泛起一股痒意，鞋子突然也有一点不合脚。Max翘起右脚的赛车鞋，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沙子。
George笑了，“好啊，Max，我们有很久……没有认真聊过了，择日不如撞日，为什么不呢，你的地方？”
Max把George领到了他的保姆车上，红牛团队的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瞪着这位不速之客，Max摆了摆手。
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Max下意识主动帮George拉开了车门。也许其实George是个女人？Max天马行空地想，哪个男的会对别的男人给自己拉开车门这件事如此从善如流，Max盯着George迈进副驾驶的动作，他绕到另外一边发动了车子。
从赛道到机场并不远，但是，一直很能说的George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闭上了嘴，Max透过后视镜和余光一直检查George。
George双臂环抱，似笑非笑地打量着Max。
这副该死的神情，好像他知道什么Max不知道的事一样，fucking bitch，Max恨不得马上停下车，把George脸上这副欠揍的表情打掉。
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驱使着Max说出了他从来没想过的一句话。
“So,you are not happy, cuz your sugar daddy has his new favorite boytoy?”
Max舔了舔舌头，等待着George歇斯底里的反反击。
“You want be my new sugar daddy so bad,Verstappen.Thats the reason you're acting weird?”
George凑到他耳边，声如游丝。
Max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差点没有打滑，George被惯力甩到座位上，他一连串地爆发出脏话。
Max调整了一息，重新开车驶向机场。
“你真是……不知羞耻，George。”Max感觉自己靠近George的那半边身子像着火一样，一定是被George气的，他想。
George没有回答，他只感觉到有一双手摸上了他的大腿，是George。
George纤细的手拨动着Max的拉链。“多可惜，Max，如果你讲究一点，比赛完就换掉赛车服，我现在还能给你来个口活。你看看……连体赛车服，真不方便。”
Max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随着George的话勃起了，George漫不经心地逗弄着Max，“不过，你知道吗，我觉得你穿赛车服……最好看。”
Max咬紧牙关，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机场。
Max在上机之前不得不尴尬地调整了一下自己赛车服下部的位置，同时瞪了一眼偷笑的罪魁祸首。
他自己的私人飞机的班组成员非常之成熟，看到George，他们识趣地退下。
George像主人一样巡视着Max的飞机，Max被George的厚颜无耻惊呆了，他坐在沙发上，主动拿起提前冰镇好的葡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想到你还挺有品味的，Max，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只会喝拉菲的，傻子。”
Max实在没有心情和George废话了。
他夺过酒杯，把George压在沙发上，干了一件……他从来没仔细想过，但是这些年时不时飘进他脑海里的事。
Max吻了George，更贴切地说，他在咬George。
Max感觉这几年困扰在他心头的一种迷雾终于拨开了，他每次看到George都会忍不住盯着，每次听他说话都会觉得莫名其妙烦躁，原来解决方式如此简单。
按住他，占有他。
George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了Max的嘴里，伴随着George低微的喘气声，George的手又一次伸到了Max的身下，他断断续续地说。
“我猜你的飞机上一定有个大浴室，带我过去，Max。这真是非常有你的风格，告诉我，Max，你带多少人来加入你的高空俱乐部？嗯？尤其是第一次，哇，你一定令他们都印象深刻吧。”
Max三下五除二地拉开了赛车服的上部分拉链，他掏出来坚硬的鸡巴，在手里撸动了几下，“Okay,princess,等我操完你，我可以抱着你去洗澡，先闭嘴，先让我操你，我等不及了。”
George的表情忽然有一丝坚硬和恐惧，他的右手抵住了Max的胸膛，过了一会，他不确定地问，“Max，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他用手指扫过自己，又点了点Max，“别告诉我，我是你第一个睡过的男人，我可没兴趣给你尝鲜。”
Max一半恼怒，一半急迫。George总是这么多话，这么多要求，George真是个烦人精。他弯下腰，两只手揽住George，用力把George抱起来，费力地把George扛进浴室。
“我不觉得操你和操女人有什么区别，娘炮，你比女人麻烦多了。”Max把George放进浴缸，自己钻进了淋浴间，“还要什么，princess，一口气说完。”
George没有回答他，他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Max给自己冲了个澡，因为他心不在焉，洗的时间不知不觉长了一些。
等他出来，没有在浴缸里看到George，奇了怪了，Max心想，他还以为George会要求他再把他抱出去。
原来，George正浑身赤裸，面色绯红，躺在他Max Verstappen的飞机的床上，George的手……正在他自己体内缓慢动作着，George咬着嘴唇，眼睛失神。
Max压在George身上，他把George的手抽出来，迫不及待地换上自己的手指，他伸进去三根，轻轻动作着。
“是这样吗？George，我早就告诉你了，操你，和操女人没什么区别，我不需要学什么新的。”
George的手摸上了Max的鸡巴，“是吗，Max，我总觉得……你会比这更大一点？你知道吗，你总让人觉得你有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鸡巴。我不会说我失望，我只是有点……惊讶。”
Max对上George挑衅的目光，他把手缓缓地抽出来，把鸡巴从George手里甩出来，对准George的洞口，“这么见多识广？嗯？一会可别求饶，George。”
“等等，”George伸手去够被他甩到一边的润滑剂，迅速地挤出来一些抹在Max的鸡巴上，“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女人……Fuck，God，yes，Max，就这样，good boy。”
Max的耐心在插进George的洞里那一瞬间就消失的烟消云散。
他正面压在George身上，借助重力，整根没入，George被他干得一下子失去了剩下的话，只剩一些支离破碎的呻吟。
Max先操了十几下，觉得心头没有那么火辣辣的才放缓动作，仔细观察着George的表情。
George被他干的双眼紧闭，胸膛急促起伏，他的鸡巴也硬了起来，已经开始分泌前列腺液体。
Max把George拖到床边，把他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双手按住George的小腹，加快了操弄的幅度。
“不，不要了，Max，太多了……”
Max满意地看着George脸上的神情从纯粹的欣快转变被痛苦和极致快感扭曲的狼狈，身下动作一刻不停。
操George和操女人真的没什么区别，Max想，George把自己弄得很湿润，操了一会，Max大概找到了George的敏感点，正面动作有几次能带过，每次George都会叫的让Max心痒痒，但是因为高度不合适，Max有心想让每一次动作都能操到，思虑一会，他心生一计。
“翻过去，跪下。”
Max实验性地抛下一个指令，他预备着George娇滴滴地讨价还价，没想到，George颤抖的身体听到这话，乖乖地照做。
George整齐地四肢着地，屁股高高地撅起，被Max刚刚干过的洞现在微微张开，不停地瓮张着，像是在邀请他。
Max耳边响起一阵轰鸣，他趴在George身上，哪里还记得什么George的前列腺位置，他从身后抓住George小但结实的胸肌，身下不断发力，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蛋都塞进去。
George被他操得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George终于哭了，还是在Max的床上，被Max的鸡巴操哭的，Max忍不住一阵飘飘然。
“不要了，Max，我错了，你一点也不小，你好大，我好爽，我从来没这么爽过，daddy，抱紧我，嗯……亲亲我，好不好，daddy，求你了。”
Max听不清George断断续续地在说什么，床上的George说话黏糊糊的，半点没有往日的伶牙俐齿，Max的心脏像是让George的尾音扫过，他看到George转过头来索吻的急切，毫不犹豫地吮吸着。
George射了。George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是承受着Max的前后夹击，巨大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他不断地抽泣着，浑身微微颤抖，肛门一阵一阵地收缩。
Max被George夹得也射了出来。
“Fuck”Max发出几声低喘，他注视着George。George趴在床上，四肢无力地瘫在床上，他的手试图抓紧枕头来获得一丝安慰，腿上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还在轻微抖动。
George光滑的后背上不知不觉布满了Max的咬痕，屁股上印着两个血红的手印，Max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他刚才完全失去了控制的意识，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
Max从George身上起来，他想找个毯子给George披上。他软掉的鸡巴离开George的洞时，发出了巨大的“啵”的一声，刚才Max射进去的东西缓缓地流了出来。
Max用毛毯紧紧地把George裹了起来。
他起身给George倒了杯水，小口小口地喂给George，George温顺地全部喝了进去。
George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表现得像是Max的好婊子，而不是一个惹人讨厌的婊子。Max心想，要是以前没人能好好管教George，那他可以做这个工作，省的George到处惹人眼，他只需要每天操George一顿，把George操的服服帖帖，他也许就没有那么多态度了。
“还不错，Max，对于一个第一次操男人的人来说……你很有水平。”George躺在Max怀里，低低地说，“让我再来教你一件事，最好不要内射，如果你非要射进去，赶紧清理出去，不然我会发烧的。”
Max叹了口气，认命地又把George抱进了浴缸里，看着躺在热水里面色愉悦的George，Max觉得他有点脾气好像也很正常。
George是他见过最美丽的人之一。
还是在George没有化妆的基础上——他一直觉得George有化妆。不过，George在一场高温比赛结束，洗了几次澡，又被他干成这样，皮肤还是这样完美，睫毛还是卷翘的，嘴唇还是如此粉嫩，Max第一次确认原来George并没有化妆。
Max操过的美女不少，她们都非常有脾气，要求非常非常多。事到如今，Max很少有那种想讨好一个女人的冲动，猜想她喜欢什么礼物，去什么样的餐厅吃饭，才能获取她的芳心，Max已经厌倦了这个阶段，太浪费时间，Max才应该是那个奖品。
George很简单。不……他认识George十多年，他们在一起工作六年，George很难搞，只是对别人，对Max，他……很微妙。
他有时候会引起Max的注意，有时候会故意激怒Max，Max回想过去那些年他和George相处的点点滴滴，越想越觉得他应该早点对George下手，George的信号已经表示的很明确了，Max太愚钝了，难道他要等着像George——长得像George一样的人，做派像George一样的人——主动和他表明心意，求Max操他吗？那也有点不太现实。
“我喜欢这个。”
George的声音打断了Max的思绪。
“我喜欢你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人，Max，你真的很会讨好别人，嗯？我都不是围场里最好看的人，但是，你却一直都在看我，还以为我不知道，那真可爱。”
Max哼了两声，“你是。”
“我是什么？”George笑得眯起了眼睛。
“见鬼了，George，你是围场里最美丽的人，你满意了吗？非得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满足你吓人的自尊心，天呐，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人，行不行。”
George双手支撑住浴缸边缘，不紧不慢地从里面跨出来，Max的眼神不自觉又被George的腿和屁股吸引走了。
“我很有自知之明，Max，不过，我很欣赏……我在你眼里的形象。”George简单地在腰上围了个浴巾，Max的视线随着仍然暴露在外面的腰窝而移动。
“跟我回家吧，George，你想待多久待多久，可以待到下次比赛。”Max上前搂住George，把下巴放在George的肩膀上，沉醉地嗅闻着，“在我家，你想怎么哭就怎么哭，我知道你一定很想哭。”
George短促地笑了一声。
“所以，Max，你以为我是靠什么走到今天的？就靠……和别人上床和流眼泪？”George坐在床边，端起刚才喝了一半的葡萄酒，脸上的表情因为随温度变化的葡萄酒味道而皱起，“我可没那么废物，我也没有时间满足你变态的癖好，我很忙，麻烦你一会把我送回我家。”
George看着Max垮下来的表情，又慢悠悠地添上一句。“好吧，当我有空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行不行？别摆出那副我好像是负心汉的表情，我们这是什么关系，one night stand，casual,friend with benefit——如果你觉得我们算得上朋友，whatever，我们又不是男朋友，别装可怜，你给我弄成这样，你还好意思装可怜。”
Max满足地把George搂紧怀里。
“我是为了你好，George，你看，你今天心情不好，我们就做了一次，我觉得你到家以后可能还想要，去我家吧，让我照顾你，如果你想要什么，我随时都在，嗯？”
George没有回答，Max低下头去看，George已经睡着了。他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一片阴影，嘴唇无意识的撅起。
等到飞机快降落在摩纳哥，George才悠悠转醒。他首先在浴室里整理好了头发，简单洗了把脸，试图拒绝了Max让他用自己牙刷刷牙的请求。
“你别告诉我这么大的飞机里找不出第二个牙刷，”George愤怒地说。
“别这么矫情，princess，昨天我都射在你里面了，你都没嫌弃，现在嫌弃什么？”Max拿着挤好牙膏的牙刷，轻柔地帮助George刷牙。
看着George不情不愿地动作，Max心里升起一股隐秘的征服欲，他想从里到外地给George打下自己的烙印。
George无奈地从Max的衣橱里左挑右选，昨天他俩激烈的性爱毁掉了George带来的衣服。他皱起的眉头表达了对Max品味的无声抗议，Max觉得搞笑，George真像个女人——他以前所有的女朋友都这样。
George最后勉为其难地挑出来一条宽松的牛仔裤，腰围松松垮垮地挂在George的屁股上，Max又被George撩拨地心头一阵瘙痒。
上衣——George对着Max一列五颜六色的红牛周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要是穿上你这些，被随便谁拍到，这个假期就别想过一天清净日子了，你真的需要一点品味，Max。”
George最后挑了一件看起来最低调的卫衣，即便它依旧是海军蓝，背后印着Max的3号，但是它是Max自己的品牌，没有花里胡哨的赞助商和刺眼的颜色，如果不仔细看，没人能看出来那个浮雕数字。
George把卫衣的帽子带上，拉紧，自己没忍住笑了起来，“快点，Max，我要赶紧钻进车里，直接开进你家后门，我宁肯被人拍到裸照，也不想别人拍到我穿着你的东西。”
Max开始想另外一件事。
George穿Max的衣服很好看。
George有很好看的腰窝。
如果能把Max的名字和车号纹在George的腰窝上，那会是怎么样呢？Max一边思考一边走下了舷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