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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总部的成员都回家了,夜神月把他们送到公寓门口,关闭的门扉把众人的身影隔绝。
现在是深夜两点,弥海砂已经在卧室睡下了,出现了有人冒充Kira进行的连环杀人案件,所以他们才加班到这个点。
L的身份很好用,它是剪除世界上蔓延出来的罪恶的另一把剪刀,更妙的是这把剪刀可以肆意剪除月不需要的党羽。人心丑陋,即使在超自然力量的威慑下,想要利用Kira的依然大有人在,试图投诚的、想要利用Kira谋取利益的、依附Kira的热度营造话题博取流量的、信仰Kira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的……无数混杂的欲望构成了这个世界,在面对庞杂的信息流时,夜神月有时也会感到疲惫。
这不是和L博弈时纯粹的胜负了,在杀死自己最大的敌人后,月曾经有段时间陷入空茫的境地,人生中最大的乐趣被剥夺,世界一下子变得无聊起来。
不会无聊的,接下来我会让你看见新世界。这话是对死神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但是……果然还是很无聊。自己同时作为L和Kira上演的猫鼠游戏没有被任何人识破,世界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平时的工作都是一眼就能看穿脉络却不得不花费时间和精力去做的繁杂琐事,他同时扮演着警视厅的警察、L、Kira三重身份,把自己的脑力全部花费在维持平衡上。
这不算是有挑战性的工作,只是像一口泥潭一样吸取他的精力,月计算着让L向Kira认输的那个日子,他需要一点未来可见的曙光来安抚自己焦虑躁动的精神,已经过了六年了,快了,就快了,这样重复的日常就要结束了。
月把自己陷在办公椅内,松开了领带和最上面的衬衫扣子,这里没有第二个人,所以也不用再保持着装整洁。面前的屏幕已经在他长久的发呆之后陷入黑暗,书房的顶灯被关掉了,只有桌上的台灯开着,在黑暗中晕出一团光。
他应该去卧室休息的,可是此刻他不想。明明床上有他娇美的女友,穿着吊带蕾丝睡裙等他过去,但是夜神月心里没有半分情欲上的波动。
弥海砂爱他,爱到愿意为他牺牲剩余生命的一半,爱到愿意为他去死,他知道且无动于衷,待办事项里新世界建成后,弥海砂会和其他罪人一样被他写在死亡笔记上处死。
他总是太轻易得到别人的爱,所以可以轻易地抛弃。
L。夜神月突然想到L,他现在已经不会再经常想到这个男人,他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有太多未完成的工作占据他的精力,所以只有在可以稍微休憩的深夜,他才会偶尔想起他。
他也曾得到过L的……不,那不是爱,虽然爱与欲总是纠缠在一起,但是那其中不应该有爱。那是“关注”,这是个恰当的词。
夜神月讨厌这份特别的关注,又为此感到兴奋,这说明L是合格的对手。有时他还会因此感到恼怒,L锁定了他,嘴上却说着只有5%的可能月君是Kira,像黑猫抓到猎物之后不急着咬死,只是用肉垫戏弄着拨动,月感到被羞辱的恼怒。
弥海砂曾得意洋洋地说她赢了,赢了清美、小百合和真由。月都要忘记这些女孩的名字了,但是听见这话,他的胃下意识地痉挛了一下。
同居之后,弥海砂问他自己是不是第一个被他抱的女人,月温柔地吻她,说当然了。当然了,在这个修饰词下不是谎言,只是如果换一个修饰词,变成第一个性爱的对象,就成为了谎言。
因为在被手脚铐起来的50日监禁,以及之后追查四叶时和L铐在一起的时间中,L不止一次地压着他做爱。
俊美的容貌,悦耳的声音,聪明的头脑,高材生的身份,一切能让他人对自己心生好感的元素,夜神月从来没想过这些也会变成催生性欲的元素。东亚矜持的文化总让人们羞于谈论性,用各种委婉的词汇代替性相关的词语。
月依然记得,在被L掰开大腿侵犯的那一天,自己痛得眼前发黑,质问对方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
你不是正义的伙伴吗?不是要去追查罪恶追查Kira吗?你现在在干什么?未说出口的台词在夜神月的胸中翻涌,L只是把自己胀痛的阴茎往紧窄的穴内插得更深,说:“因为想到月君是Kira,我就会很兴奋。”
L之后好像还说了什么胡话,但是他记不清了,脑子被异常的热度烧坏了,只能被顶出破碎的哭叫。
L的性器捅进柔软的腔内,一路往上,几乎到肚脐的位置,月被干得发出干呕,他的胃部在痉挛,滴落的口水和泪水糊成一片,手被捆在身后使不上力气,腿只能紧绷着迎接高潮。
L抱着他在身体深处射精,又去用袖子擦他湿漉漉的脸,温柔又强硬地吻他,月连牙齿都没力气合拢,被舌头又侵犯了一次口腔,从上颚舔到舌根,被亲得一直发出呜呜声。
再之后,他放弃了死亡笔记的所有权,失去了记忆,对于和L做爱的事情抵触得更加激烈,但是收效甚微。
月当时想过要不要在父亲面前告发L,但如果只有父亲一人还好,问题是搜查总部的其他成员,也要让他们知道这种羞耻的事情吗?
月一直没有狠下决心做这件事,身体反而在数日的奸淫中慢慢得了趣,即使没有助兴的药物,也能在L的操弄下高潮了。
月恐惧于这种变化,迷茫于自己的身份,从囚室里被放出来,被手铐所连系,他和L独处的时间大大增加。L倒是更满意大楼里更加柔软的床垫,对于和月做爱更加热衷。
夜晚的卧室,月推了一下埋首在自己胸前的黑发侦探的脑袋,粉嫩的乳尖在L嘴里肿了一圈,被吐出来的时候是色情的艳红。
月咬着唇等那阵酥麻的快感过去,迎上L疑惑的目光,问:“龙崎,你和我做这种事,只是因为我是Kira的嫌疑人吗?”
L没明白月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青年说得更清楚。
月接着说:“你之前和其他的嫌疑人……也做过这种事情吗?”
话一出口月就后悔了,他本不应该在意这种事情的,是什么冲昏了他的头脑,是L的特别对待吗?偶尔青年端起兄长的架子,像训自家亲妹一样训斥L不健康的习惯,L也会撇撇嘴听上两句。
只有他敢于和L进行争执,被L亲口夸奖……和平的时光让月有些飘飘然了,他想要更多的特殊。
“没有,月君。”L说:“月君是特殊的。”
隐秘的窃喜充斥了青年的胸膛,他继续问:“如果……我知道你一直认为我是Kira,我是说如果,我不是Kira呢?”
L注视着青年在月光下发亮的眼睛,叹了口气,去亲吻那双眼睛,“我是因为喜欢月君才做这种事情的。”
不是因为Kira是夜神月,而是夜神月是Kira。第二Kira、四叶集团的Kira,他都不感兴趣。
青年修长的双腿勾上男人劲瘦的腰肢,主动把肉棒吃得更深,他的手臂揽着L的脖子,去亲吻侦探的颈侧。
夜神月停止了回忆,他不想回想起L就是因为这里,比起厌恶身为宿敌的L,他更不能忍受的是失去记忆的自己就这样沉沦于情欲,被和L特殊对待和并肩作战的生活所麻痹,甚至会被侦探的谎言所打动。
那毫无疑问是谎言,月至今都忘不了自己当时查阅的资料,在欧洲的某些男人对黄种人拥有近乎狂热的爱好,一名亚洲男性青年晚上出门时被拖到公园轮奸,崩溃地跑到警局报案,得到的赔偿竟然是永久居住身份。
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L说的话是真的,但是主动要求被监禁的自己,在L眼里可能就是送上门的小蛋糕,就算吃掉也没有任何惩罚。L对自己异样的性趣只能证明他是个喜欢亚洲男人的变态,除此之外不能说明任何事情。
真是令人作呕。
回忆的画面从脑海里被清除,月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头才发现西裤的裆部有些紧绷。他竟然因为那些情色的回忆半硬了。但是此刻他没有自慰的心情,太累了,他只想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
至于找弥海砂,这个选项一开始就被排除了,他从来就不是热衷于情爱的类型,应付女人的手段都大同小异,能敷衍过去的地方就不会花费更多的精力。他也不习惯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和L做爱完全是被强迫的,即使他拒绝也没用。
月想从椅子上起来,身体却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沉甸甸的不得动弹。
不对劲。月整体情绪还算冷静,他皱着眉扫视周围,试图观察环境有没有发生变化。书桌上铺着凌乱的纸质文件,一整面墙的显示器都因为熄屏而一片漆黑,倒映着他的脸。他的身上……似乎正盖着一个白影。
他的手垂在身侧,衬衫扣子却被解开了,乳头因为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已经硬了,一股冷气顺着往下,拉开了西裤的拉链,把铃口流着清液的性器掏了出来。
月被这股冷气激得汗毛直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几乎是直觉喊出声:“龙崎!”
半透明的人影现身,违反物理定律地踩在椅子的扶手上,轻飘飘的没有重量。黑色的头发,苍白的皮肤,深邃的五官,月不是第一次看见L的幻影,在L新死时会更频繁些,最近已经有好几年没见到了。怎么,这家伙还没有上天堂吗?
“因为感觉到月君在思念我,所以我才来的。”幽灵侦探露出狡黠的笑容,在月张口反驳前吻了上去。
什么思念,这家伙就只是一只色鬼而已。月恨恨地想,闭上了眼睛。
在旁人看来这是非常奇特的景象,俊美的青年张开嘴唇,把粉嫩的舌尖伸出一截,像是在和无形之人激烈接吻,发出一点细碎的鼻音。
一个吻过后,侦探的形体似乎凝实了一些,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抚摸过月胸腹处的肌肉,带来切实的指腹的触感,引起轻微的颤栗。“月君长大了,身体也变得结实了呢。”L发出感慨。
月睁开眼睛,表情晦暗不明地看向L,侦探的形象永远被定格在25岁——他死亡的年龄。亡者不会再变老,生者则会继续成长,很快他就会超过L的年龄,跨越7年的阅历差距,他会成为比L经验更丰富、地位更高的存在。
“要做就快点。”夜神月移开视线,把头偏向一边。这是一种默许,生者对亡者的宽容,赢家对输家的怜悯。
上一次这样做爱还是在L下葬的前一天,葬礼已经结束,但棺盖还未钉死,搜查总部的其他成员都离开了,只留下月一个人。
月在L的尸体前宣告胜利,引来了还没有走过三途川的鬼魂,一人一鬼又起了争执,最后演变成熟悉的发展——月的脸贴在棺内死者冰冷的胸膛上,腰部被压得下榻,整洁的西装被无形的手指抓得皱皱巴巴,西裤被褪到膝弯,被侦探的魂体压着操弄。
低头看见的是L那张死人的脸,抬头也是。
这家伙,就算是死了也这么缠人。
L没有正常的道德观念,这点月是清楚的。
如果有的话,他就不应该和警署局长的儿子兼案件嫌疑人搞到一起。
虽说听闻英国那边的生死观和日本不一样,是可以坦然把墓碑做成踩在脚下的道路的国家,但是月还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能在自己的葬礼上做出这种事情。
已经过去6年了吗?
月躺在书桌上,西服外套和长裤搭在椅背上,衬衫在身上勉强挂着,扣子全解开了,他张开光裸的双腿,把阴茎和后穴暴露在L面前。凌乱的资料与键盘被随意推到一边,坚硬的木质桌面不是很舒服,月想自己可能太纵容这个混蛋了。
鬼魂的手指往体内插进去两根,L耐心地做着扩张,穴肉因为温差吸得比往常还要紧,他不禁取笑道:“月君很久没有使用过这里了?和第一次上你时一样紧。”
月感受着阔别许久的、从前列腺被挤压生出的酸胀快感,和性器被撸动揉搓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舒服地眯起眼睛,“别说这种没用的话,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L死后他们很快就搬出了那栋大楼,租住了现在的房间作为新的搜查总部,还有和弥海砂同居的住所。根本没有独处的时间用来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如果让女人知道自己能用后面获得快感还不如去死。
这种事情,有L一个人知道就够了。
亡者的时间流速和生者是不一样的,对月来说漫长的6年,在L眼里不过是睡了一觉,时间的长河便静静流逝了。他对尘世本已没什么牵挂,谜题已经解开,爱戴的养父也已死去、转世,只有一丝执念把他留了下来。
那是属于夜神月的执念,高傲的青年要向他证明自己的正确性,邀请他见证自己新世界的建成。
他的死因结在夜神月身上,这一丝执念带着血色,比亲朋好友的哀思都要深重。L觉得夜神月幼稚,但也生出了兴趣,想要看看今后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便应了这邀请。
和执念源头之人的交合有利于他以非人之姿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何况L并不讨厌这种事情。如果说最开始的性爱只是一时兴起,也许他到后面也有些沉迷于此了。
L的眼睛瞟到旁边散落的文件,只消看几眼他就清楚了夜神月最近的工作内容,声音里带着调侃:“月君还在继续虚假的猫鼠游戏吗?”
用Kira的势力留下破绽,引导L的势力前去追查,抓住几个不重要的棋子,循环往复,连夜神月本身都开始厌烦这种必须的伪装。
月鼻腔里发出有些粘腻的哼音:“嗯唔……别多管闲事。”纵容L胡来只是为了躺着享受性爱的快感而已,不代表他喜欢被问东问西。他自己都无法否认,他们的身体相当契合。
L松开握住夜神月性器的那只手,俯下身去亲吻青年裸露的肌肤,从锁骨吻到乳首,把肉粉色的乳头含在口腔中吮吸,很快乳首的颜色就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像草莓点缀在奶油蛋糕上。
察觉到扩张做得差不多了,L扶着自己的性器慢慢插入那个紧致的肉洞,肉穴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身下青年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发出一点破碎的呻吟,又自己用手捂住了。
活人的生气和温暖的体温天然吸引着鬼魂,精神体的直接触碰带来更为奇妙的感受,L能够直观地看见月身上覆盖着薄薄的一层带有颜色的“气”,那是表示人情绪与能量的气场。
嗯,所以月君现在应该是很舒服了。L在心中判断道。
L的腰身开始浅浅抽插起来,月忍不住把一条小腿勾了上去。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他们的身体更加熟悉彼此,即使有数年没做了,提升的也只有敏感度。
月感觉自己像含着一块冰凉的玉或者凝胶,后穴被撑得发酸,抽插时又带来难言的酥麻爽快,他需要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才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当L稍微加快抽插的速度,更多地把肉棒抽出再撞入时,月感觉自己立刻就要高潮了,也顾不得面子,颤声喊道:“龙崎!慢、哈啊,慢一点……!”
“这么快就要去了吗,月君?明明才刚开始没多久吧。”
听见L坏心眼的声音,月心中不妙,下一秒后穴中一阵空虚——又被狠狠顶到了深处。
“唔——!嗯嗯嗯!!”
月用最后的理智紧紧捂住了嘴巴,才没有在高潮中呻吟出声。穴肉紧夹着肉棒收缩,强烈的刺激让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涌泉从下腹蔓延到四肢,舒服得让人腿软。
后穴中已经变得湿滑一片,被带出的体液蹭在蜜棕色的阴毛和双股间,前面却还没有射,只是不断地淌出清夜,直挺挺地翘着。穴里的肉棒还在继续顶撞,蹭着敏感的那块软肉碾磨,月的大脑里尖叫着让L停下来,现实里被操得失声,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月君……”L埋头在月的颈窝里吸他的味道,嘴唇蹭过月滚烫的耳垂,念着他的名字。
魂体无法射精,没有生理上的高潮,充盈在心间的更多是欲念上的满足,还有被穴肉吸吮的舒适触觉。
半分钟后月才从强烈的干性高潮中回神,身上的男鬼沉甸甸的,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胳膊环抱着他穿过木制桌面,双手交叉着打成结,牢牢抱住他不松手。
更糟糕的是,他们的下体还连在一起,L根本就没把他的东西拔出去,那根性器甚至都没变小。
月尝试着推了一下L的肩膀,纹丝不动。他只能无奈开口,语气因为餍足而柔软:“龙崎,别撒娇了,快放开我。”
“月君,很轻易就接受了和死去之人做爱这种事情呢。”L的声音有点发闷,“月君怎么知道这副皮囊下是真物,而不是有什么孤魂野鬼化作我的样貌呢?”
啊啊,这家伙又在说奇怪的话了。月在心中叹气,平静回答:“我有办法可以认出来。”
鬼魂形态的侦探抬起头,纯黑的双眼睁大,盯着月的脸看。这下桎梏松动了,月半撑起身体,揪住L的衣领吻了上去。
嘴唇相贴,L下意识去吸青年滑腻的舌头,月逃了一下没有逃掉,舌头被嘬吸着亲吻,下半身的肉穴也反射性地收缩。L的性欲又升了起来,也不管问题的答案了,想继续压着青年再做一次。
月在换气的空挡把侦探往外推,咬着牙说:“只有你这家伙会在接吻的时候直接吸舌头!好了,我要去休息了,明天还有工作,别闹。”
L解开扣子的手法,喜欢爱抚的位置,吮咬牙印的力道和方式,月全部一清二楚,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伪装他。
L不依不饶地纠缠,“回答好敷衍。月君以前明明只做一次是不会满足的。”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月恼了,手上施加了力道,却推了个空,手臂直接从半透明的魂体里穿了过去。L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显形和实物碰撞,他现在脸上带着可恶的微笑,一错身抓住月的手臂把他反压在桌面上,背对着自己。
衬衫的下摆皱成一团,完全遮不住劲瘦的腰线和浑圆的臀部,衣领连着一边的布料也被扯松了,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截后颈。这件衣服已经完全没有了蔽体的功能,反倒像什么情趣服装。
“难得见面了,月君不想跟我多说会儿话吗?”
L的阴茎在刚才的打斗中滑了出去,现在月正体会到重新被填满的过程,那根肉棒甚至带着残留的体温,慢慢插到最里面。
月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只是在喘息着,肉穴本能地蠕动着收缩,谄媚地吸着那根能让他快乐的性器。就是这样,就是因为这个,他才讨厌L。
讨厌L无视他人的意愿为所欲为,讨厌L总是使用后入的姿势强压着他交媾,讨厌L将他变成这副模样。
这个讨厌的人,就算变成鬼也依然谎话连篇。如果因为思念就会出现的话,他们不会相隔6年才重逢。
“……反正你只是为了做这种事才出现的吧,那就快点结束。”
月的头部被下压,侧颊贴在冷硬的木质桌面上,左边的胸膛连着乳尖也一同被压着。这姿势并不好受,他皱着眉忍耐,L的动作突然粗暴起来,被抓握的手腕肯定留下了青紫的指印,娇嫩的内壁也被快速抽插摩擦得生疼。他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快要站立不住,甚至需要L的另一只手扶着腰胯才能勉强支撑。
“结束……之后呢?”L发现月额头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还是放缓了动作,浅浅地顶着腔内的敏感点。他一同俯下身去亲密地贴着月的背部,嘴唇落在月棕色发丝下的后颈处。
月颤抖了一下,那就像是一片雪花落下,落在他汗湿的脖颈,融化的雪水又开始蔓延,他被情欲的热和死亡的冷夹在中间。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去到天堂,或是死后的虚无。肉欲就这么让你留恋吗?”
月突然感觉L抽了出去,自己的手腕也被松开了,腋下一轻,L的胳膊横过来把他抱在怀里,两人面对面坐到了办公椅里。月的脑袋被按在鬼魂的胸膛上,呼吸间都带着凉意,大腿的触感贴着同样冰凉结实的肌肉,而不是椅面。
这让月突兀地想起L的葬礼那天,他们很少这样大面积的肌肤相贴,鬼魂完全实体化后的触感像是体温在20℃左右的人类,比尸体倒是要更柔软,气味也更好闻。是L平时的味道,带着点阴雨天的潮湿感。
“月君不希望看到我?”
月用沉默回答。L看见他身上代表情绪的气场颜色在波动,这是比话语更牢靠的存在,属于亡者的特殊能力。代表悲伤的蓝色作为主色调在流转,掺杂着代表愤怒的红色,快乐和恐惧的颜色被压制在最底下,微乎其微。
“……不想看见你。”
看见L总让月想起自己曾经那段失去记忆的时光,他曾交付信任与真心,这是持有记忆的他没有预料到的发展。这段时光让他面对L会察觉到自己软弱的部分,但是他不能拥有软肋。
死人就应该干干净净地消失,既然已经决定往生,就不要再回来。
L垂眼看着月头顶棕色的发旋,自己没有告诉过青年留存于世的原因,月也看不见他们之间血色的执念之线,谎言只能欺骗活人,却骗不了死人。
如果夜神月对他没有这份惦念,亡者再如何留恋人世,也无法抵抗三途川的吸引,只能饮下孟婆汤洗去此世的记忆,进入六道轮回。
他轻轻吻上月的头顶,细长的手指顺着脊背下滑抚摸,像是在安抚炸毛的猫咪。
肢体语言有时更胜过口中的言语,月受不了这种温情的爱抚,L的手指如同小蛇在肌肤上滑过,他身体发着抖,抵抗着从触点蔓延开来的酥痒,下半身没出息的又起了反应。
L在这方面很了解他,做一次是不够的。月只是在逃避,逃避自己会在某方面依赖一个人的事实。
月的腰臀被托起来抬高,重新把肉棒吃了进去,这次他们因为体重的原因嵌得更加紧密,L的手抓住月的阴茎撸动,有心想要让月射一次。
月被颠得小幅度上下晃动着腰,不应期过去了,两边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对他来说太超过了,紧绷的小腹凸显出L性器的轮廓,他说话断断续续的:“龙崎、不用…哈啊,不用这样做。嗯……清理起来,很麻烦。”
“月君很自然地就接受了和我做爱只用干性高潮就足够了吗?”L张嘴含住月的乳首,这个高度正好合适,先是吸吮,后又用牙齿轻咬,月很快就会发出有些受不了的高昂呻吟。
“那不是……嗯唔,都是、你的错,嗯!”
性器顶端分泌的粘液让L的动作很方便,他稍微握住月的龟头和阴囊挤压时,肉穴里面就会吸得更紧。
不行……月的头脑有些发晕,L的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龟头顶到了深处的结肠口,酸胀的感觉让他想逃,或者更紧地抱住L。
粘稠的水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被蹭出来,灵魂体不沾脏污,最终滴落到椅面上。这是月平常办公坐的椅子,如果没清理干净留下痕迹或者气味的话……
不行,不可以这样,如果再继续下去……月的眼前发白,用最后的理智捂住自己的嘴巴,浑身颤抖着射精。一部分白浊的体液溅到了他自己身上,在胸腹处留下可疑的水痕,剩下大部分的体液则干脆穿过了侦探的鬼魂淋在椅背上。
月瘫在L身上喘息,一时半会儿没有空余去想清理的事情,他失焦的棕色眼睛半睁着,在听见门外传来动静时猛地回神。
“月——你在里面吗?真是的,都这个时间了,再熬夜身体会坏掉的——”一阵敲门声响起,弥海砂甜美中带着担忧的声音穿透门板,落到夜神月耳中。
月浑身急冻般僵住,第一反应是慌忙去抓椅背上的西服外套和裤子,也不管上面是否整洁了。现在是几点?海砂为什么突然醒了?是正常的起夜还是听见了什么?他的大脑飞速闪过几个问题,但是不管问题的答案是什么,这幅模样绝对不能让弥海砂看见,绝·对·不·能!
L突然抓住了月想要往身上遮盖衣物的手,他们的身体甚至还紧密相连着,此刻一动顶到体内要命的地方,生理上如实产生了快感。
月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睛狠狠瞪向L,都什么情况了,这人在做什么??
侦探黑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恶作剧一般在月耳边轻声说话:“原来海砂小姐不知道吗?月君会跟我做爱这件事。”
当然不知道,也不可能让她知道。每次结束月都会把身上淫靡的味道洗干净,检查露在衬衫外面的皮肤上有没有可疑的痕迹,失去记忆的时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弥海砂结成情侣,但是月的自尊不会允许他把雌伏人下的事情暴露给任何一个人知道,尤其是女人。
所以现在月只是急着把侦探的身体推开,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用衣服把身上暧昧的痕迹都遮住,伪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环境很暗,海砂不会发现什么,他只是太累了不小心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样衣服变得皱巴巴的也很合理。
“月,我要进来了哦——”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回应,门外的金发女孩感到奇怪,想要拧开门把手一探究竟。
L疯了。月受姿势限制,他的腰被侦探的胳膊牢牢箍在原位,根本没办法起身。他现在身上只有一件半脱的衬衫,锁骨和胸口全是深红的吻痕,乳尖被咬肿了,腹肌的沟壑里还有未干的精液,后穴水淋淋的,正吃着L的阴茎,因为恐惧紧夹着L。
海砂会看见L吗?自己要怎么做?先出声阻止她不要让她进来?用什么理由?如果……如果真的被看见了,要怎么做?要说什么才好?
如果换做别人,海砂一定会气疯了要杀了那个人吧,但是已死的侦探即使再被写一遍名字也无济于事。和死人偷情这种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换做他自己听见了也只会觉得胡编乱造,可这件事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发生了,自己是怎么了,在这里陪着龙崎胡闹?
……都怪L。如果不是这个混蛋突然出现的话……月咬着牙,心中不可避免地慌乱起来,他极少出现这种超出计划的发展,每次都和L相关。那么一瞬间,他想要逃避,躲到一个不被看见的角落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这无法解决问题。
就在月思来想去决定编造一个被恶灵缠身后……奸淫的故事,也许难得展现的脆弱可以激发女性的母性,他是被迫的、无意识的,是受害者,海砂一定会理解他的。
没关系,除了他之外,利用死亡笔记进行大量杀人的人都会死,弥海砂也不例外。更何况这样的丑态暴露在他人眼前,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咦?门被锁住了。月不在里面吗,奇怪……究竟去哪里了,就这样丢下海砂一个人……”女孩的声音远去了,逐渐消弭。
月后知后觉出了一身冷汗,后背完全被打湿了,衬衫黏在皮肤上,腿软得只能靠在L身上喘气。
“是你锁的门,你一开始就知道。”等回过神来,月才得出这个结论,懊恼自己怎么没有猜到,白白慌乱了一番。
L这个人,虽然没有道德底线,但是意外的占有欲很强,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看见自己这幅糟糕的样子。
他干出过在深夜的搜查总部作战室拉着自己做爱的荒唐事迹,差点被住在总部大楼的同事发现,还好最后有惊无险,这件事被当做闹鬼的怪谈成为闲聊的谈资。
月觉得这个人的行为十分矛盾,既然不希望被别人发现做这种事情,那就好好在卧室或者酒店房间锁上门做不行吗?明明占有欲高得吓人,还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做这种事情……真是恶趣味的癖好。
“因为预感到可以看见月君很有趣的反应……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呢。里面吸得很紧哦。”
这家伙……果然杀掉是正确的选择。如果有什么驱灵的手段,他绝对会用的。月这样想到。
“好了,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吧。月后半句话还没说完,毫无防备被L的动作顶弄到失声。高度紧张后正是精神懈怠的时候,放松的肉体和L贴得紧密,此刻突然被进攻刚高潮完的敏感点,月一时间陷入茫然无措的境地。
L的手臂紧箍住他的腰身,连续不断的快感剥夺了月的力气,让他只能被动承受着体内小幅度的持续抽插,办公椅摇摇晃晃发出吱呀声,和月低声哀求的声音混在一起。
“龙崎……不行,已经够了,哈啊啊,快停下……嗯啊啊!”
月的大腿一直在颤抖,已经要维持不住平衡,只能依赖L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摔倒。最终他下腹紧绷着再次干性高潮,L只是不断地亲吻他的耳朵和面颊安慰他:“月君做得很好,他很棒地高潮了呢。月君只是觉得太舒服了……他很久没有这样做爱了吧?”
“不……我不要了!龙崎,放我下来!”
在被L抱到办公室休息用的沙发上时,月以为今天会这样结束——直到L再次捏上他的乳首。
“L!我说了已经够了吧!”
月愤怒地挥舞胳膊,但结果只是从半透明的虚影中横穿而过。
L苍白的手指拨弄着红肿充血的乳头,满足地看见月忍耐快感的表情。
“我们分别了6年不是吗?让我多看看月君可爱的表情吧……就当做是这么长时间寂寞的补偿。”
……
次日上午,月在沙发上因为浑身酸痛醒来。室内的窗帘被拉起来了,光线昏暗,一线白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
他挣开盖在身上的薄毯和西装外套,发现自己穿戴整齐,只是衬衫变得皱皱巴巴,西裤上沾着可疑的白色液体干涸的痕迹,领带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看来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真是糟透了。L那个混蛋已经不知所踪,他最后的记忆中断在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L抱着他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身体,一边亲吻他眼角的泪水,一边好像在说什么。
【月君,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就在不久的将来。】
月摸出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确认今天是休息日,然后向搜查总部的成员发送了今天的会议取消的邮件。
上一个案件刚解决,适当的休息和假期是必要的,没有人会起疑。
月疲惫地发送完邮件,又点开弥海砂的聊天窗口处理未读消息,弥海砂今天早上要赶节目的录制,早早出了公寓的门,抱怨了一堆难得的休息日没法和自己约会。不过刚好留给他独处使用浴室的时间。
即使用想象,他也能知道自己身上留下了多糟糕的性爱痕迹。
办公椅的椅面和沙发套也需要清理,房间里充斥着性爱后体液淫靡的味道,等会要开窗通风才行。
他必须处理好一切,让事情回到正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