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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甜品店坐落在主城繁华商业区,装修成甜美风格,随处可见温馨可爱元素的装饰,一些星星月亮之类发光的小饰品在空气中悬浮着,夏天尝试地戳了一下,它们叮叮当当彼此碰撞着四散开来。
他还想再动,一个工作人员冲过来捕捉那些逃逸的饰物,一边说他们花了不少时间布置这些东西,才好让它们看起来稀疏得当、错落有致,让夏天不要再碰了,大家都想早点结束拍摄。
夏天尴尬地举起双手,收回腿上,表示这是无心之失。他自己也很想赶快回家,绝对没有一点拖慢进度的意思。
老实说,这家店的装潢很不错,让人们愿意久留,诱发食欲的柔和灯光洒在有鲜红草莓、巧克力片和金箔点缀的蛋糕上,温暖的空气中有烘烤坚果和曲奇的味道。如果这是个休息日,没有要签名的人和摄像头,夏天并不拒绝待在这儿跟小白一起吃各种蛋糕、派和冰淇淋到饱,他们会每样要一份,并有足够的钱和一整天时间慢慢吃光。
然而这是场该死的进行了十几个小时的节目录制,所有人都很累。
他抬头看着几个一脸疲惫的工作人员忙碌,抓住一颗从头顶飞过的星星,这些闪闪发亮的小东西像是天然生成,没有一丝接合的痕迹。他捏在手里把玩,对着灯光看,专注研究,大有要拆一个看看的架势。
迪迪会喜欢这个的,即使她已经有成打的精致玩具——广告商送的,但一直都偏爱那种闪亮的,会发光的玩意儿,可能下城的小孩都喜欢这些。或许他也曾喜欢过,夏天不是很确定,那已经是太久以前了。
工作人员试探性地看向他,似乎想把它要回来,又不敢开口,最终还是放弃了,转头叫嚷着继续忙碌。他们整理布景、清洁料理台、调整灯光、确认剧本——烹饪节目当然也有台本,一些人走来走去,一些东西被送进来又被运走。
他们抱怨生活被这样琐碎的杂事充满,重复既空洞又无趣味,只好追求“意义”和“刺激”,狂热地关注那些充斥着激情的东西,明星、杀戮秀、药物、派对,还有战神、反抗军和革命。
夏天曾听过两个助理导演聊天,说当这种终身合同工还不如破产进杀戮秀来得刺激呢,他们并不是在“创造”什么,这地方已经几个世纪没有变化了,他们只是不停地翻新,融合,搬运,抄袭,这里一成不变,没有出路。
一场革命将会让他们的人生染上至少一点艺术色彩。
但夏天觉得,当你处于这种空虚,最好是去约个会或者大吃一顿,和朋友谈谈心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你足够有钱,能和心理医生聊聊将会更好。总之成为一个精神不稳定重罪犯的狂信徒绝对不是个好建议
他不明白,更多时候这些人注视的正是被他们自己所谓的“琐碎细节”堆砌出来的神像。
那本够得上八百多次死刑的《反抗圣经》销售额巨大,至少几百起袭击事件公开承认与它相关。而那只是几个写手在浮金集团策划的要求下编纂——灰田说其中相当一部分是抄袭自一个激进派意见领袖的演讲,那又怎样,反正他已经死了几十年了——成的小册子。
他们崇拜着自己在厌弃下创造的东西。制造的时候咒骂它,但当它包装完毕,绽放出无匹的璀璨,所有人都狂热地宣扬和追捧时,你很难不去相信。创造者们也没能例外。
夏天把这颗不幸的星星塞进口袋里,听见小白的声音,说他们会付钱的,有什么人回答不用,反正少量物品丢失可以当成正常损耗。
即使有甜品供应,这种耗时良久的节目拍摄起来也十分乏味,而且时间紧迫,他们只能在休息的间隙喘口气。
他甚至没有机会跟小白亲近一会儿,那人今天打扮休闲,看起来非常居家,节目编导指明要这种效果,天知道为什么上城人总喜欢看杀戮秀明星“温馨有爱的一面”,就好像想要他们去当保姆而不是保镖似的。
他神情疏离,跟人交谈时克制有礼,只有在两人眼神接触的瞬间,那双沉寂的灰眸才好像燃烧起来,泛起星点的暖意,那么专注,那么沉迷。光是看着都觉得如此美好的人,如果可以吻他一下,夏天敢打赌,自己还能精力充沛再录一整天。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最终得到的十几个小时素材中,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内容会被选中,剪辑成片。”灰田说,顺便拿来两份水果派,他们需要补充一点糖分。
“最迟周四下午就能看到粗剪的初样了。”她鼓励道。
“好极了,我是不会看的。”白林说。
“但是我会。”夏天说,你在平时可看不到小白穿着卡通围裙给蛋糕裱花的样子。他还偷偷拍了好多照片,打算没事就拿出来看一下。
白林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夏天一手托着下巴笑起来,又瞄了一眼低头发消息的灰田,抬手顺顺他一绺翘起来的头发。
发丝拂过指尖,凉而柔软,巧克力富含油脂和糖分的暖香飘来,他毫无理由地觉得心跳加速。
“我要去洗手间。”夏天放下快把水果派戳烂的叉子,认真地宣布。
他站起来伸展了一下,低头看白林的发顶,说:“小白也想去。”
白林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看他,张了张嘴,最终点头道:“对,我也去。”
“你们是中学女生吗?”灰田终于从她的屏幕抬起头,“尽可能快点回来。”
夏天随手划了几下终端,拉起小白就走,头也不抬地说:“这侧的洗手间都有人了……我们去东区,可能没法快了。”
灰田皱起了眉,疑惑是否真的有这么多人同时在西侧这层上厕所,但很快放弃了思考。以夏天的权限很容易就能得到真实的数据,按理来说不会出错。
身后一阵骚乱,她回过头,看到人们站在仪器前叫嚷和争执。那看起来像是出了什么乱子。她站起身走过去。
白林低头看着手腕,夏天正紧紧抓着那里,力道坚定、自然、理所应当。他们本应该从穿过架空层去东区,但夏天很快,并且显然是有目的性地就盯上了一个维修间,一脸平常地带着他钻了进去。
“夏天,”白林反手带上门,低声叫他,“我们没有时间……”
前面的人回身猛地把他按在门上,吻了上来,吮咬他的嘴唇。体温裹挟着甜品店的奶油香气侵占了他的全部感官,他一手不由搭上夏天的肩膀,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怎么办才好。
夏天依然很坚定,他这种时候总是很坚定,抓住肩上的手压在白林耳旁。这下他真的完全被这极富侵略性的甜香包围了,他头脑混乱,喘息起来,那人的舌头探进来,争夺他残存的理智和氧气。
他是头脑发昏了,难以克制地回应这无法拒绝的邀请,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下来,另一只手想要扶上夏天的腰。
夏天却突然抽身,一边喘息,一边笑着看他。
唇齿的触感还残留在舌尖,皮肤上另一个人的温度却在渐渐流散,让人留恋。
“快点,小白。”夏天面对他后退着伸出手,眼睛很亮,“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当时应该吃那个派的,白林想着,确实很甜,草莓味的。
他们从维修通道来到下层停车场,一路避开摄像头和人。白林攥紧拳头,感到手心有点发烫,他不紧张,只是有点兴奋——这并不合理,故障排除后整个剧组将会满世界找他们,而他在和夏天……这太疯狂了。
但他很期待。
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回荡,灯光接连亮起,豪车像兽群一样蛰伏。他们顺利唤醒属于两人的那辆,找到了目标。
夏天娴熟地运行车子的自检程序,拉开车门,推着他进去。
“我们需要理由,夏天……”白林说。
“放心,”夏天看了看四周,跟着他挤进驾驶室,“我们唯一缺少的只是溜出来的机会。”
“你最好已经想好了。”白林小声咕哝,他往里面让了让,但空间实在太小,只好撑起身子。夏天把他按在腿上,仰头吻上来。他亲吻起来烦人得很,黏着不放,吸吮舌尖,还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他细碎地吻着白林的脖子,舔他的喉结,亲昵、挑逗,尖利的犬齿划过温热皮肤,令人战栗。
白林仰起头,身体往后靠了靠,但方向盘抵住了后腰。这地方塞下两个成年男人还是很勉强,他们甚至贴得更紧,那人身上最火热的部分触感分明,压迫之下几乎燃起更大的火焰。
夏天抬起头,拉着衣领抵着他的额头轻笑,声音很软地黏连着,像是他一贯的撒娇语调:“只是偷个懒。”
白林搭着夏天的肩膀,衬衫在指间皱成一团。那人紧紧环着他,手在腰间缓慢摩挲,充满情色的张力。那揉捏很快向下发展,愈发有力,强势不容拒绝。
后腰一阵凉意,夏天把他的衬衫扯了出来。那人的手顺着脊椎探进长裤里,指尖精准地抵上后穴,按压起周围的肌肉。
白林能感到自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夏天贴在他耳边恶劣地笑了一声,手指又往里进了一点。
白林小口吸气,试图尽快放松自己——他俩一秒也不能耽搁,这并不难,他们这种人对自己的身体总是很有把控力。但他很快发现这种紧张是心理上的,他总是控制不住地去看车载显示器,连着两次上面的时间都停留在同一分钟。
他隐约有点担心这上面的计时是错的,如果他们——
夏天的手指突然按上了内里的那一点,白林颤抖了一下,手指扣紧他的肩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猛地回到此地狭窄、热情和紧迫的现实,听见夏天说:“专心点,小白。”
他的嗓音压抑着欲望,可又是那么委屈,听起来情色又无辜。
白林熟悉他这种样子,这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如此融洽,几乎成为他的标签为人所知。
在他吃完糖果下意识将指尖放进嘴里吸吮的时候;在他一脸不耐烦和理直气壮地解开几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点胸口时;在他从尸体身上抽出棉花糖,那凶器温顺地流淌,融入袖间的阴影时,上面沾染的血使衣物脏污,他的脸上、发梢也全是血,但他笑起来,看着那已经无所谓是谁的尸体,眼中的轻快和平静不比一个看着宠物兔子的孩子少。
他天真的性感被暴露在阳光和镜头的闪光下,被记录在电视台的商品名录、广告牌和无数个人终端中,在人群中交换和流传,
但白林看到的更多。
他的夏天比所有人看到的更迷人,就像现在,白林不用看也能想象出来那人的样子,——长发散乱,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侧头亲吻他,满脸的依赖和欲求,袖子半卷起,露出肌肉拉紧的线条 ,正把一只手探入他的身体。
他因此觉得有点羞耻,但当夏天渴求、催促地撒娇,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弃之脑后。战术规划仰仗的理智和冷静显得无足轻重,但逻辑很清晰——没有什么比满足夏天更首要的战术目标了。
夏天很快抽出手,在车上找润滑剂。这东西藏在较为隐秘的地方——他们的车子一向是一些人探索和窥视的乐趣所在——他不得不花费一些功夫。
白林忙脱下他们的衣物,胡乱丢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以免弄脏它们。他们现在裸露在空气中了,虽然在车子里还算私密,但从车窗和挡风玻璃能看到整座沉睡黑暗的停车场,只有很远的地方感应灯亮起又熄灭,那是车子不断被自动送进和送出这一层楼。
当然,也会有车主自己来到这里,比如他们俩。
夏天搂着他,温暖的手掌抚摸他的后背和后颈,这让他感到安全了一点。那该死的润滑剂总算被翻了出来,夏天有些急切地挤在手上,直接挤进两根手指,开始扩张。
白林一只手插进夏天的发间,无意识拽着,下巴搁在夏天发顶,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咬住了一缕他的发丝,一手扶着他的肩膀。
他断断续续地呼吸,听着狭小空间里黏腻的水声,感到夏天手指的运动,感到两人的性器碰在一起摩擦,感到他抽出手指,下面一阵空虚的凉意。
白林仍然埋着头,撑起一点身子,那人掐着他的腰往下按,缓慢但不容置疑。
他咬紧嘴里那绺头发,大腿紧绷着颤抖,慢慢坐下。这由自己主导的侵入触感分明,进去了一半,他停下来,小心地吞咽了一下,低声说:“夏天……”
夏天握着他腰的手一用力,他急促地抽了口气,整个人跪坐在了夏天身上。
那人深深埋进他体内,颤抖了一下,犬齿咬上他的肩膀,阴茎上的血管有力地搏动,彰显着他的兴奋,白林立刻意识到他的下一步动作。
“等一下,先别……呃!夏天——”
夏天把他按在怀里,劲瘦有力的腰肢毫不迟疑地顶弄。白林一时说不出话来,颤抖着迎接摩擦和快感,拽着夏天头发的手更用力了点,但又很快松开。
夏天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盯着他的眼睛,下身一下又一下顶开绞紧的内壁。由于空间的限制,他活动的幅度有限,但动作很精准,每次都重重擦过那一点。
快感重叠累积,酥麻和酸软潮水般蔓延到四肢,白林几乎坐不住,但夏天掐着他的腰,把他固定在原地,仍看着他浸满欲望的眼睛。
他感到一瞬间的羞耻,下意识避开眼神,移向一旁的车窗。
外面仍然是黑暗的底色,车载显示屏的一点微光映着他的倒影,他看到自己凌乱的头发,水汽氤氲的灰眸,遍布伤痕的背颤抖如同紧绷到极致的弓,另一个人的阴茎在他体内进出,他们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好像从未分开过。
夏天也转过头看向窗子,他们通过彼此的倒影对视,看到对方的快乐和沉迷。
白林迅速收回目光,感到脸上发烫。
夏天抬起头看他,认真地说:“小白真好看啊。”
白林闭上眼睛,仍被按在原地操弄,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和鼻音。
“小白,你觉得我好看吗?”夏天不依不饶地追问,下身的撞击变成缓慢而难耐的碾磨。一只手顺着腰线上移,揉捻他胸前的突起,还凑上前亲吻他的脸颊,他的眼睛,像是非要得到答案不可。
白林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人,眼睛都湿润了,蒙着一层水汽,小声从喉咙里嗯了一声,带着鼻音。他几乎不敢开口,觉得自己一张嘴就会呻吟出声。
夏天得到回答,肉眼可见地开心了起来,满足地亲吻他,轻声说:“我就知道……小白最喜欢我这样了。你里面收得好紧……”
“够了……别闹了,夏天。我们……嗯……还有节目,夏天!啊——”
夏天显然在最后一句话上跟他达成了共识,加快频率动起来,充满力度的撞击密集又精准,每一次摩擦都牵动快感。
热度顺着脊椎灼烧,白林靠在夏天身上,把脸埋进那人的肩膀,只能发出零碎的喘息和呻吟,声音低哑,浸着情欲。
夏天还在他耳边喃喃说着胡话:“我也最喜欢小白了……小白里面好热,好软,我要融化在小白里面了……”
他舔着白林红透了的耳垂,轻咬在齿间吸吮,灼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耳道,吹动发丝。白林觉得自己才是要化掉的那个,他难耐地向后缩,被夏天按着后颈压回来亲吻。
草莓的甜味在两人唇齿间分享,像在吃一颗糖。
他们有时候会玩这种游戏,两个人争抢一颗糖。这种战斗一向是由夏天开始的,他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翻出糖果——屋子的各种角落总是藏着零食,撕开包装丢进嘴里。然后坐在桌子或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看白林做规划、刷终端,有时候他就是看着,有时他会突然凑过来亲吻。
糖果在两人之间交换、软化,甜味在舌尖化开。有的糖果化到最后是酸的,夏天就会恶作剧地笑起来,白林咬他的嘴唇,然后两人接着接吻。
白林在撞击中战栗、起伏,他手肘往后,想找到支撑的地方,不小心压到喇叭。他们所处的小小空间立刻叫起来,上方的车库感应灯亮起,惨白的光照亮这一片地方,只有车内仍笼罩在阴影中。
两人几乎被吓得拔枪,警觉地盯着窗外,车内安静了几秒,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林稍微松了口气,安慰道:“没事……”
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就是深陷情欲中的样子,重新清了清嗓子,接着道:“车窗是单向的,外面也没有人。”
夏天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用委屈的声音说:“你快把我夹得射出来了。”
白林听得更紧绷了一个层级,羞耻得脚趾都蜷起来了,他手臂环上夏天的脖颈,咬了他肩膀一口。听到那人说:“小心点,别咬在领子外面。”
他松开牙齿,离开一点距离看那个牙印,然后凑过去舔了舔,小声说没有。
夏天摸摸他的头发,接着调整了一下动作,阴茎抵在那一点上,狠狠顶了上去。
白林整个人颤抖了一下,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带着哭腔。
夏天没有停下,压着那点开始猛冲,越来越快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一只手握上他硬得不行的阴茎,快速撸动起来。
刚才他们即将登顶高潮,现在他们继续攀升。
白林张着唇,无法再说出一个完整的词,只有破碎的呻吟和沉迷于情欲的呜咽。他视线晃动,失去控制,只能紧紧抓住夏天。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暗了下来,钢铁的巨兽随着他们的动作在一片寂静中微微晃动。
车厢内是高涨的情欲,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缠,不分彼此。肉体撞击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水声和低哑的呻吟充斥着这个暂时安全的私密空间。
白林紧紧抓着夏天的手臂,额头抵在革制的椅背上,呻吟一声,颤抖着射在两人小腹间。
夏天抱紧他,快速地顶弄了几下,同样也射在他身体里。
他们相拥着喘息了一会,然后赶紧用湿巾清理身上的体液。夏天手指伸进白林体内,摩擦内壁。他仍在不应期,皱着眉等待,显得很安静。
夏天亲亲他,接着两人到后座穿上衣服,没有一点弄脏,就如他们预期的那样完美。白林替他扎好头发,在他头发上亲了一下,然后拢了拢他的衣领。
两人离开他们的隐私世界,回到应声亮起的灯光之下。
他们绕路回到作为演播厅的甜品店,发现这里的摆设似乎又有了变化,一些工作人员拿着啤酒随处散落,坐着休息,像是刚结束了一场战斗。
灰田在人群中迅速锁定了他们,迎上来说:“你们终于回来了,怎么这么久?”
她表情严肃,语气急促,看起来有点烦躁,但显然这急躁并不是针对他们,因为她的眼神控制不住地一直看向终端屏幕。
“你们简直想象不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很有分享精神地吐槽,“机器好像出了什么故障,没人能找出来到底是什么问题。我们叫了维修服务,终于检测出是一种附带病毒,大家都觉得是什么人在上班的时候浏览了一些‘网站’——”
她抬起手做了个引号的手势,夏天配合地笑出来。
“也可能是菜鸟黑客的袭击,你知道的,这种事情很常见。太多未成年人看了一本《如何成为黑客》就想着大展身手,在暗网大受追捧什么的。”
灰田耸耸肩,说:“那么这个菜鸟的技术或许还不错。它甚至搞坏了维修机器人。我们不得不又叫了人工服务。”
她示意他们看人群聚集的地方,表示再等一会就能解决了,希望之前拍摄好的素材文件不要被损坏。否则她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他们日程表又得插进新的项目了。
“应该不会,”白林收回目光,平静地说,“浮金电视台的技术应该比只敢对甜品店试手的菜鸟黑客高明多了。”
夏天笑起来,说他同样对浮金集团充满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