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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今夜,地球上没有天使(代发)

Summary:

Crowley/Aziraphale 斜线有意义
原作者wb:年年杂货店_每日产糖等兆三版

未来世界Au, Azi女体, 轻微spanking元素

Notes:

代发人:天使把自己献祭,告诉自己不求怜悯。但恶魔不该产生的信仰让他轻易能把天使从爱的地狱里拯救出来。

圣洁的宽恕魔鬼与绝望的负罪天使,落魄的伤者在失落的年代重新让天使感受到爱。原来享乐无罪,原来天使可以有私心,而爱是一个如此的好事。

Work Text:

教堂,在上个世纪人类还有信仰时曾遍布大陆。但如今,世界上只剩下最后一座教堂了。它有个简单的名字,教堂。

说是教堂,但传说中它其实只是一扇破破烂烂的小门,会随机出现在需要的人面前。门唯一的特点就是挂着一个上上世纪工业时期的产物,一个木质的十字架。那时候,地球上还有很多树,人们还在用木头做东西。

关于教堂的传说有很多,那里住着天使,可以起死回生,能得到许多财宝。也有人说那是个骗局,是恶魔的玩笑,会杀死所有靠近的人。
Crowley是在一个雨夜见到教堂的。祂刚刚从仇家手里逃出来,浑身是血,拖着断腿,一抬头就看到了那扇传说之门。他不信这些传说,但他快撑不住了。

“救救我……”他用尽全力敲了敲门,随后便晕了过去。

Crowley是被疼醒的。他猛地坐起来,盯着自己包扎过的腿,脑袋还有些发懵。

“哦,你醒了,感谢上帝。”黑暗里传来声音。Crowley这才注意到一个一身白袍的男人正站在床边。他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朝Crowley笑了一下:“抱歉,我目前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但你会没事的。”

“你是天使吗?”Crowley撇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术刀,用手撑着身体缓缓挪得远了一些。

“我是Aziraphale。如果你愿意的话。”男人浅浅地笑着,把手里的杯子递给了Crowley:“喝了它,你会感觉好一点的。”

“你先喝一口。”Crowley扬了扬下巴。

Aziraphale顺从的喝了一口,咽下去以后还张开嘴给Crowley看了看。Crowley这才接过杯子闻了闻,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一种陌生的香甜在Crowley的嘴里瞬间绽放开来。“……这是什么?”Crowley皱了皱眉。

“茶。一种植物做的饮品,旧时代的产物。”Aziraphale没有过多的解释。

“哦,傻逼有钱人的玩意儿。”Crowley冷笑了一下,把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曾经不是的。”Aziraphale似乎苦笑了一下。他接过Crowley手里的杯子,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你可以呆到明早六点。但太阳升起以前你得离开教堂,明白吗?”

“没问题。”那杯暖茶让Crowley放松了些。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下来,却还是忍不住嘶了一下。

“还很疼吗?”Aziraphale皱了皱眉。
“还行。”Crowley嘟囔着:“有酒吗?”
“都用完了。”Aziraphale摇了摇头。
“真倒霉。”Crowley轻啧了一下。

“你怎么伤成这样的?”Aziraphale轻轻抚摸着Crowley裹着绷带的腿。

“……就那些破事儿呗。”Crowley不愿多说。他闭上了眼睛。
“那你为什么会来找我?”Aziraphale手上似乎有一团温暖的火,正试图钻进Crowley的骨头缝。Crowley舒服地叹了口气,语气都有些迷糊:“我没找你……”

“不是谁都能找到这间教堂的。”Aziraphale忽然收回了手。他又苍白了几分的脸苦笑起来:“……也不是谁都能见到我的。”

那股暖意消失了,疼痛又开始明显。Crowley清醒过来,忍不住皱了皱眉:“嘶……可能人到山穷水尽,也开始信上帝了?”

“这样不行。”Aziraphale自言自语道,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怎么……嘶!”Crowley话音未落,一种并不陌生的刺激忽然窜过了全身,他猛地抖了一下,低头楞楞看着拉开他的裤子,亲吻他性器的Aziraphale。

“你觉得你在干嘛?”Crowley强忍着拽住Aziraphale的头发,迫使他停下嘴上的动作抬头看自己。

“给你止痛,亲爱的。”Aziraphale的表情平静而慈爱,甚至圣洁,手上的动作却比红灯区最欠操男妓还要熟练。他用温和的眼神抚慰Crowley,手送到嘴边舔了舔,握着性器上下撸动了一下:“放松,一会儿就不痛了。”

Crowley颤抖起来,他手上一松,Aziraphale便低下头,温柔地含住了他的性器。

天使的唇舌柔软而滚烫,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成了绝妙的润滑,让他握住根部的手转动地十分顺畅。
“你……哈……”Crowley甚至找不到时机说话。汹涌的快感顺着他的脊椎直达全身,烧得他全身发烫。他忍不住按住Aziraphale的头,下意识地往上顶胯,却忽然被Aziraphale按住了小腹。那双手十分有力,不容抗拒地把Crowley的腰贴回了床面。

“别动。”Aziraphale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你得小心你的脚,明白吗。”

Crowley脑子一片混沌。“我忍不住。”他下意识近乎撒娇地轻声哼哼着。

“好吧……好吧。这不怪你,我能解决这个。”Aziraphale说着,含住了自己的手指。

Crowley的大脑已经完全停转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天使撩起白色的袍子,把手送到未着寸缕下身。随着指尖划过,原本空无一物的下身眨眼间露出一个粉嫩的雌穴。他死死盯着Aziraphale皱起眉头,咬着下唇,把手指送入雌穴,抽插了几下,直到雌穴吐出一股清液,他才满意地吮吸了一下手指,跪坐在Crowley的身上,用穴口对准了他的小腹:“好了,好了,现在乖乖的。”

性器被雌穴完全吞入的瞬间,Crowley扬起头猛地抽了一口气。温暖的穴肉紧密地包裹着他的柱身,让他瞬间头皮发麻,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他颤抖着深深吸了两口气,无意中看向天使,天使依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舒服吗?”Aziraphale除了脸上有点潮红,表情和语气依旧没什么变化,依旧是让人心烦意乱的温和。

“操!”Crowley没忍住骂了句脏话。他想起身,却被Aziraphale牢牢控制在身下。

“嘘,交给我。”Aziraphale按着Crowley的胸口,微笑了一下。“专心,你得坚持到我高潮,好吗?”

Crowley挣脱不开,天使的手该死的有力。他没了办法,胡乱点了点头。

“快动。”他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Aziraphale怜惜地摸了摸Crowley的脸:“好孩子。”随后他向后仰,用手撑起身子后,腰上下扭动起来。

Crowley死死的抓着床单,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叫的像个被操的。身上的人动作熟练的惊人,单单一个上位就让他玩出了花。先是快速上下套弄,又前后扭动让性器在穴里搅动。柔软的臀肉拍打着他的耻骨,时不时恰到好处地挤压着睾丸,每次都带来一股直冲脑门的战栗。

与下身百般花样的讨好迎合相反,天使的脸十分平静。他一度甚至闭上眼睛,默读了几句圣经(Crowley猜的)。如果不是身下正传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Crowley简直要怀疑这是一位正在给自己办葬礼的神父。

“操!你慢点!”Crowley闷哼了一声。他有点分不清这种巨大的刺激到底来自身下还是视觉。或者两者都有。

“还…还不能射,再坚持一下。”Aziraphale的语气也终于有了一丝动摇。他稍微停了一下,喘了口气:“要停一停吗?”

“你这是羞辱我。”Crowley咬牙切齿,一巴掌拍在Aziraphale的屁股上:“动!”

“!”Aziraphale被忽如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他猛地夹紧小穴,让Crowley嘶了一声。Crowley眯了眯眼睛,忽然暧昧一笑:“哦?你喜欢被打屁股吗?坏天使。”

“不…我……”Aziraphale结结巴巴,话音未落,第二巴掌就落在了雪白的臀肉上。Aziraphale猛地颤抖起来,一阵蜜液喷涌而出,他高潮了。

“好了…结束了。你可以动了。”Aziraphale为最后的失态红了脸。这不太常见,但他可以优雅的解决。像个天使一样。他只需要站起身,灭灯,那人会很快昏睡,然后天亮前把对方送回家,今天的工作就算结束了。他的计划从来都一切顺利。

但今天他显然遇上了硬茬。

他刚准备起身,却忽然又被打了一巴掌屁股,他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忽如其来的刺激让他腿下一软,还没退出的整根性器瞬间顶进了花心,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啊!”

“你爽完就想跑?哪儿有这么好的事。”Crowley迅速坐直身子,啐了一口血,用手掐住Aziraphale的腰,迫使他只要微微抬起屁股,就会马上把整根性器吞入。龟头一下又一下撞在敏感的花心,让Aziraphale终于维持不住表情,忍不住尖叫起来:“快住手!快住手!”

“你不是要高潮吗?我在帮你啊。”Crowley找到了Aziraphale的乳尖,他用牙齿隔着薄薄的白袍轻轻啃咬着:“怎么样,舒服吗。”

“不…我只是为了……帮你……”Aziraphale断断续续的辩解道,但他支离破碎的呻吟已经支撑不住他的说词,“我…没有享受……”

“拉倒吧,天使。你喜欢我操你,喜欢的不得了,不是吗?”Crowley勒住天使的腰,另一只手猛地按住他的小腹。体内的性器瞬间更加无情地碾过敏感点,Aziraphale只能搂着Crowley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肩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终于掌握了主动权的Crowley心情大好。从刚进门这天使往他的茶下药起他就一直憋着一口气。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硬生生地抗过了药效。管这天使是什么东西,他今天一定要把那张傲慢的面具撕个稀巴烂。

他这么想着,迅速翻身把天使压在身下,心里的凌虐欲达到了顶峰。他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嘴里口不择言:“怎么?装不住了?明明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一副圣子脸摆给谁看呢!我……”

Crowley忽然说不下去了。他意识清醒了一些,忽然注意到了两件事。
其一,他的腿似乎不疼了。
其二,身下的人……哭了?

“我还没干什么呢……”Crowley忽然一阵心虚,身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没有……我没有……”Aziraphale紧紧地捂着眼睛,但大颗大颗的眼泪依旧从他的指缝里溢出,他哽咽着争辩:“我只是…我只有这个办法帮你了……我没有享受性欲…我不是坏天使……”

Crowley的心里忽然被狠狠哽住了。

良久,他俯下身子,轻轻吻了吻身下人的手背,“嘘,嘘,好了,我没想欺负你。”

“你就是…故意欺负我……”或许是刚刚经历过崩溃,Aziraphale抽泣着,十分孩子气地回答:“我都让你停…你不停……呜……”

“我就是生气。”Crowley叹了口气,他耐心地吻着Aziraphale的手和脸。“我气你给我下药,气你把我当个按摩棒,当个工具。我不知道是这个情况,抱歉。”

“我只是想帮你,我不会……我不该沉醉于性欲。”Aziraphale终于渐渐止住了哭泣,他松开双手,双眼通红。

“享受做爱不是错误,天使。”Crowley吻了吻Aziraphale的双眼,又吻上他的嘴唇:“现在我来帮你……”

Aziraphale呆呆地任由Crowley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勾起他的舌头一起嬉戏。那是他从来没经历过的体验,一种陌生而熟悉痒意钻出,在他的心尖上跳踢踏舞。

那是爱。一种Aziraphale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的东西。

每一个闯进教堂的人,不是向祂祈求,就是向他诉苦。在这个缺乏信仰的年代,祂唯一的力量来源只剩下了祂本身。于是祂用了很多很多的血,直到血液也快见底,祂不得已,开始使用体液。

每一次性交,祂都能说服自己,祂是在帮助别人,祂没有享受,祂在做一个天使该做的事情。但祂又何尝不知道,这种克制无非就是自欺欺人。但祂没有办法。祂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天使。没人告诉祂到底该怎么办。于是祂只能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

祂被天堂抛弃,现在似乎逐渐被上帝抛弃。但如果上帝真的离他而去,那现在抱着他,亲吻他,怜爱他,告诉他享受性爱不是罪的人类又算怎么回事。

Aziraphale想着,眼泪又从眼角落下。他忽然搂住眼前人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下身也扭动起来。

Crowley被Aziraphale忽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微微抬起身子,探寻着看向Aziraphale的眼睛。

Aziraphale笑起来,眼睛和脸颊都泛着红。Crowley这才似乎第一次看见他的笑容。

“我很舒服,很享受。”Aziraphale抬起身子搂着Crowley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喘着:“我喜欢你操我,喜欢的不得了。”

Aziraphale瞬间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性器涨大了一圈。

“你真的是……”Crowley咬牙,深深吐了几口气,用力耸动了起来。
Aziraphale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他全身心地赞美着爱欲的美好。而Crowley感受到Aziraphale的变化,也不再折磨彼此,只是紧紧抱着Aziraphale,带着他一起冲向了顶峰。

高潮不再令人毛骨悚然,只有温暖和熨帖,生理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满Aziraphale的眼眶,被Crowley小心翼翼地吻去。

“睡吧,Aziraphale。”Crowley把天使搂在怀里,为他盖上了被子,“你现在是我的。我宣布,今夜你不必伟大。”

Aziraphale于是顺从的闭上双眼。
今夜地球上没有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