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我们刚刚在做任务,Aidan变成了豹子,然后他好像变不回来了,”Shadowheart说,“所以,他现在是你的责任。”
“我好意外,”Astarion说,放下手里的书,“你知道吗?我一直都觉得你会走进我的帐篷,然后开始说这种胡话。”
Shadowheart发出轻蔑的声音。在她身后,有什么东西掀开了帐篷帘子。一头黑豹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它体型巨大,看起来体重超过三百磅。黑豹的头颅挨着Shadowheart,一脸好奇。
“这玩意儿是Aidan?”Astarion说,眯起眼睛。
“嗯哼。”
“有没有可能你们把他忘在幽暗地城里面,然后捡了只脏兮兮的猫回来?”Astarion看着黑豹,皱起眉头,“喂?里面有人吗?”
黑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露出一嘴尖尖的牙齿。它走过去,在Astarion的垫子上趴下,把鼻子埋进他的外套里面,露出两只无辜的,非常猫科动物的眼睛。Astarion瞪着它。
“他在我面前变的,叫他名字有反应,”Shadowheart说,“显然,他对你的脏衣服有不健康的迷恋。我敢说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性,这就是他。”
“我就说一百金币转一次职要出岔子,便宜没好货,”Astsrion对着黑豹愤怒地挥了挥手,“我该拿这玩意儿怎么办?”
“鉴于你们之间的不正当关系,所以,记得吗?无论健康还是疾病,”Shadowheart说,“不过,我的建议是,你可以从Jaheira开始。”
十五分钟后,Astarion站在Jaheira的帐篷前面。黑豹站在他旁边,尾巴不断地摆动,打在他腿上,噼啪作响。Jaheira用单手托着下巴,看着他们。
“嗯,”她说,“化兽症。”
“那是什么?”Astarion攥住黑豹的尾巴,让它静止不动。
“变成动物然后保持那个形态需要技巧。要让你的灵魂暂时记住新形态,忘记之前的。有人会因此忘记自己原本的样子,所以卡住,”Jaheira说,“新手常见的问题。”
“我该怎么办?我能不能把他卖给马戏团?”
“时间可长可短,一般不会超过一个星期,让他呆在熟悉的环境,做熟悉的事情就行,可能会唤醒他的记忆,”Jaheira说,“我会给你一本书,上面应该有你需要应付的大多数情况。”
Astarion看着放在他手里的书,封面上写着《狂野动物与你:化兽症患者的照料,致命伤口的治疗,以及如何调制柠檬水》。他眯起眼睛。
“为什么你说得好像德鲁伊是个高危行业。”他说。
“因为德鲁伊就是个高危行业,”Jaheira说,“好了,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在我的领地看到其他动物,特别是在处于这种状态的。”
“什么状态?”
但是Jaheira已经回到她的帐篷里了。黑豹的尾巴从Astarion的手指之间溜出来,绕住他的腿。Astarion用一只手拿着书,瞪着站在远处的Gale,后者正在假装对野草非常感兴趣。
自然真是太讨人厌了。
--
“如何照料化兽症患者:你的亲属可能变成了一只三百磅重的老虎,但是无需慌张,”Astarion念出书上的内容,“你首先需要确保的是食物。他们需要大量进食,才能维持他们的新形态。”
“我要怎么办?”他放下书,瞪着所有人,“那玩意儿看起来一顿就能吞了半个我。”
“把你的夜宵分给他?”Shadowheart说,她把面包泡进汤里。
“我们能不能喂Aidan火腿?”Gale说,“出于一些人身安全方面的顾虑,我觉得我们应该喂饱他。”
“动物不能吃含盐的食物。”Lae'zel说,用布擦拭她的剑,“因为它们很弱。”
“我怎么觉得动物虽然很弱,但是却吃得比我还好?”Gale悻悻地看着手里的面包。
“你也很弱。”Lae'zel说,头也不抬。Gale的嘴张了张,然后又闭上。显然他觉得和一个手里拿着剑的人争执不是一个好主意。
“话说回来,Aidan在哪儿?”Shadowheart说,“他怎么没有像个毛茸茸的水蛭一样黏在你身上?”
“我不知道,”Astarion说,“我在忙着解决问题。既然根本没有人关心。”
“我可以去打猎!”Karlach说,“他不会饿着的!”
森林的边缘出现了动静,然后是巨大的拖拽声。一头巨大的黑豹咬着一头稍小的,一动不动的雄鹿出现。他继续向前,把雄鹿扔到Astarion的脚边。雄鹿的脖子被咬断了,正在流血。所有人看着雄鹿,然后看向Astarion。
“看起来他自己把问题解决了,”Shadowheart说,“还带了你的份。”
“真好啊!”Karlach说,“我也想摸Aidan!不管了,我要摸。”
她蹲下来,起劲地摸黑豹的头。黑豹舔了舔嘴,摆出一副骄傲的样子。
Astarion捂住眼睛。
--
黑豹趴在Astarion的垫子上。Astarion瞪着黑豹。
“出去,你不能和我睡在一起,”他说,“你会弄得到处都是毛。别人会以为我买了廉价大衣。”
黑豹摆了摆尾巴。
“你是想说平时也是睡在一起的,出去很冷吗?”Astarion说,“很可惜,我没有同情心。出去,善用你的皮草。那可是真货。”
黑豹的头歪到一边。他伸出一个爪子,然后翻了个身。黑豹那庞大的身躯刚好把帐篷的入口完全堵住了。
Astarion眯起眼睛。
“这是威胁吗?”他说。
“Astarion!别说单口相声了!”Shadowheart在隔壁的帐篷里高声说道,“我要睡觉!”
“你能不能出去吃了她?”Astarion说。
“我能听到!”
黑豹又翻了个身,露出刚好睡得下一个人的位置。Astarion瞪了黑豹的非常猫科动物的眼睛和非常猫科动物的耳朵足足十分钟。然后他叹了口气,躺了下去。黑豹咕噜了一声,它的头挨上Astarion的肩膀,胡须戳到他的脸上。Astarion拨开黑豹的爪子,一分钟后,爪子又挪了回来,沉重的肉垫压在他的肚子上。整个帐篷闻起来都很臭,像是淋湿了的猫。
自然真是太恐怖了。
--
“Aidan不在,这几天算放假,所以我们要进城,”Shdowheart说,“你就呆在营地盯着他。”
“我们只是去补充消耗品,”Wyll愧疚地说,“很快就会回来。”
“我理解,”Astarion说,挥了挥手,“没关系,你们好好玩。”
两个小时后,Astarion带着黑豹出现在末日马戏团门口。
“我们不感兴趣,”团长说,“普通的动物实在太普通了。”
黑豹用后腿搔了搔痒。
“可是,他不是普通的动物!”Astarion说,扯住黑豹的尾巴,“你看!他是化兽症患者!”
“那更普通了,”团长呲之以鼻。
“你说得好像德鲁伊是个高危职业一样。”Astarion说。
“德鲁伊确实是个高危职业,”团长说,“而且他不是你们队长吗?”
“你认得出来?”Astarion挑起一侧眉毛。
“脸又没变。我上次看到你们,你们还在做恋爱测试。所以,你打算就这么把他卖了?”
“当然,又不是永久性的,我可以赚一笔钱,等他变回来,他自己会想办法离开。没准还能找你们要一笔工资和精神损失费。”Astarion舒展胳膊,“不过据说他太普通了,没用的绞肉机。”
团长哼了一声。“如果是你的话,我倒是有兴趣。想加入吗?”
Astarion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含糊不清的、非常有礼貌的、类似于“去死吧”“做梦吧”的声音。他面带微笑,转身离开。黑豹跟在他后面,尾巴紧紧缠着他的腿。Astarion走得一瘸一拐。
“而且,我也不可能买这种状态的动物,”团长摇头,“太不安全了。”
--
“真是让人不爽,所有人都在城里。我打赌他们在买干净的衣服和没有过期的酒,”Astarion说,双手放在腹部上,“我打赌还没有焰拳对他们说,现在就从城里滚出去 ,因为你带着一只巨大的危险动物。”
“只有我在这里,和你困在一起。”他说。
黑豹咕噜了一声,可能是赞同。
“你是人类的时候就已经很烦了,”Astarion说,“为什么你变成猫,还能变得更烦?”
黑豹又咕噜了一声。
Astarion翻了个白眼。他动了动头,在黑豹身上枕得更舒服。
“我对你没有任何义务,”他继续说,“你知道的,对吧?”
所有人都去城里了,营地很安静。他躺在小树林里,黑豹在他身后,一个爪子靠着他的胳膊。这个时候,他们本来应该在忙着拯救世界,或者毁灭世界,或者什么也不做。Astarion的手边放着Jaheira的书和一杯红酒。今天天气很好,树林里面很安静,他们躺着的草地上的野花被晒热了,发出炽烈的香气。天空是一片没有边际的蓝色,阳光在树叶上闪烁。一切都让人恶心。
他叹了口气,拿出书,开始看第二章。“要让化兽症患者持续保持稳定的情绪…”
Astarion迟疑了一下。他伸出手,摸了摸黑豹的耳朵之间。那里的毛发柔软而温暖,比平时更暖,仿佛吸饱了阳光,又或者是饱餐了血肉。黑豹的耳朵动了动,他的眼睛看着他,一只是白色,一只是红色。
“我们得给你梳毛,”Astarion谨慎地说。
--
“我敢打赌,Shadowheart她们这会儿正在购物,而且完全没有想到我。”Astarion说。
“我敢打赌,Astarion这会儿正在说‘Shadowheart她们这会儿正在购物,而且完全没有想到我’,”Shadowheart说,把一瓶治疗药水和一罐医疗凝血放在柜台上,“我希望他现在还没有把Aidan拖去马戏团卖掉。”
“我希望他已经看到第五章了,”Jaheira说。
“第五章有什么?”Shadowheart说。
“没什么。”Jaheira说。
--
其他人迟迟没有回来。火堆里面还有火种,不用花太多力气就能重新生火。Astarion拿着书坐在篝火面前,慢慢地喝红酒。黑豹呆在营地的边缘,正在狼吞虎咽雄鹿剩下的部分,不断地发出潮湿的声音。Astarion看到黑豹的头颅埋在雄鹿被撕开的胸膛里面,用牙齿撕扯附在骨头上的碎肉。营地的空气里面飘散着灰烬,血液和开始腐烂的肉的气味。Astarion看了一眼,又觉得饿了。
距离Aidan上一次喂他,已经过去两天了。这两天,因为这场闹剧,他们一直没有战斗。
“我不要和动物一起吃晚饭,”Astarion告诉自己,“现在不要。”
又过了一会儿,黑豹结束了进食,留下一堆被啃得干干净净的白色骨头。他走了过来,趴在火堆前面。黑豹的吻部浸满了血,胡须上有一点肉的碎屑,被闪烁的火光照亮。他转过头,看向Astarion。
“干吗,”Astarion说,“你很脏。”
黑豹的爪子垫在他的头下面,他侧过身,伸长脖子,然后他又看向Astarion,一声不吭。Astarion瞪着他。他们对视了好一会儿,然后Astarion终于明白了。
“噢。”他说。“你是说,我可以咬你。”
停顿。
“恐怕我要拒绝你的好意,毛茸茸的生物。因为我现在的标准略高于…这个。而且我从来不喝猫的血,这是一种原则性的问题,”他继续说,“实际上,我还怀疑你有跳蚤。”
黑豹眨了眨眼。很难说他有没有听懂。因为黑豹转过头,打了个哈欠,然后他又起身,离开了火堆,走向森林的方向。
实在是太难懂了。Astarion摇了摇头,又翻了一页书。
一个小时后,在他终于读到第六章:《完美柠檬水的调制办法》的时候,黑豹回来了。他把某种东西扔到Astarion的脚边。Astarion仔细一看,是一只垂死的野猪幼崽,它还在艰难地呼吸。
Astarion看了一眼黑豹。他在期待地看着他,尾巴在地上敲打。半干的血迹在黑豹的嘴上闪着微弱的光。Astarion又看了一眼野猪。
他放下书,抓起野猪,放在他的膝盖上。然后,他咬了下去。
--
一直到深夜,其他人都还没有回来,显然他们都觉得旅馆和热水是更好的选择。Astarion只能抱着对Shadowheart的未来发量的美好想法,用灰盖住火种,然后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在他身后有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尾巴抽打地面的噼啪声。当然黑豹会跟着他。
“我先说好,”Astarion说,“如果你今晚还在我的肩膀上流口水,我就会——”
黑豹蹭了蹭他的腰,然后用尾巴卷住他的小腿,越缠越紧。Astarion退后了一步,跌倒在一堆软垫上面。他气恼地蹬了黑豹一脚,但是黑豹没有退开。相反地,他向前一步,一个爪子放在Astarion的大腿上。
“滚开,”Astarion说,又蹬了他一脚,“嘘。”
黑豹继续向前,他的脑袋靠在Astarion的胸膛上,开始嗅闻他的脖子。坚硬的胡须划过Astarion的下巴,他闻到了强烈的血腥味和野兽臭味,但是还有其他的味道,若隐若现地漂浮着,又热又迫切,还有点甜甜的。黑豹舔了舔他的脖子,又一个爪子踩上他的大腿。
突然之间,有什么东西在Astarion的脑袋里面亮了起来。
打猎,分享猎物,不断追逐,身体接触,沾染气味,用尾巴卷住对方,花上好几天呆在一起,形影不离;《狂野动物与你:化兽症患者的照料,致命伤口的治疗,以及如何调制柠檬水》,第五章,第七小节:黑豹,以及它们的繁殖季节和迷人的求偶仪式。
“噢,”他说,“你在发情。”
黑豹把Astarion按在地上,两个爪子按住他的肩膀。他的头在Astarion身上磨蹭,柔软的毛发抚过他露在外面的皮肤。该死的Jaheira。该死的马戏团团长。该死的Shadowheart。
“呃,”Astarion说,他再朝角落里面退了一点,一只手举在身前,“好猫猫。非常、非常乖的猫。非常可爱,绝对不会想吃了我。噢,你的爪子真大。你的牙齿…”他又退了一点,“可真尖。”
黑豹伸出舌头,舔了舔Astarion的脸,现在他整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Astarion的背撞到了帐篷的边缘。完美的柠檬水需要保留果皮,清洗干净,然后切片,用木槌轻轻挤压,让精油释放出来。理想的情况下需要加入适量砂糖,大量冰块,可以酌情再加入一两片薄荷,以及几滴伏特加。Astarion狂乱地想着,黑豹的爪子按住了他的大腿。
救命啊。
“暂停一下,”他说,“我要看一眼书。”
不管黑豹有没有听懂,他确实是停止了进一步的蠕动。Astarion抄起落在地上的书,《完美柠檬水的调制办法》,这部分没用,《化兽症患者的毛发护理》,没用,《当你的兄弟姐妹是化兽症患者:家庭支持系统》,没用,没用,没用。Astarion飞快地翻页。他的目光落到了一个标题上:《化兽症患者的情感支持》,呆在熟悉的环境里,做熟悉的事情。
我对你根本没有任何义务。
“好吧,”Astarion说。他合上了书,扔到一边去。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说过德鲁伊这个职业的风险这么高?“你明天早上就给我转职。”
Aidan盯着他。
“我管你是不是繁殖季节,追求配偶这件事是要讲程序的。你应该预约芭蕾舞团表演的座位,然后在餐馆订好一个窗口靠海,但是又足够私密的位置,再买一支十年份的红酒,”Astarion继续说,“我还要旅馆最上面的套间,要有白色刺绣的丝绸床单和枕头上放着的点心。”
没有人会听到他说的话。Aidan还是盯着Astarion。他的爪子还是很大,牙齿还是很尖,他的尾巴还是缠着Astarion的小腿。
“我要先说清楚,这是两厢情愿,互相尊重,做好了保护措施的兽交,”Astarion说,“反正,最坏的情况也就是我会死。”
“仔细想了一下,整个营地就只有Shadowheart会回生术,”他说,“还是算了,你最好试着不要杀死我。”
Astarion解开外套上的纽扣。
--
营地没有其他人是好事。因为Astarion花了很长的时间做准备,油弄得到处都是,他的手上满是油脂,颤抖的大腿上也是。帐篷里的一切闻起来都有点像是刚抹过油保养的匕首,还有动物特有的那种腥味。他在放松自己的过程里面发出了很多、很多声音,现在他头晕目眩,口干舌燥,下半身感觉非常酸软,敞开。
Astarion看向Aidan。黑豹本来已经退到离他两英尺远的地方,如今又踏着沉重的步子,稳稳地靠近他。距离这么近,他变得更加庞大了,像是一块巨大的、正在不断地散发高温的滚烫石头,强健的肌肉从柔顺的皮毛下面凸出来。Astarion停顿了一下,他伸出手,摸了摸Aidan的肩膀。
“算你运气好,”他说,“我喜欢大的。”
黑豹低吼一声,用爪子把他向后推,然后沉重的野兽头颅再次拱上Astarion的下巴和脖子之间,耳朵撞到他的嘴。Astarion的鼻息之间都是动物特有的那种干草一样的苦涩气味。他的脸埋在厚实的皮毛里面,那种气味毫无疑问地沾满了他的全身。Aidan在他身上磨蹭了好一会儿之后,然后退后,坐在他的后肢上。Astarion迅速地朝他两腿之间看了一眼。
好吧,只能说很符合比例。
Aidan再次向前,这次是用嘴和爪子拨弄Astarion的躯体,把他小心地翻了个身。Astarion在趴下去之前,再次捕捉到一瞥。一个硕大的阴茎从黑豹的后肢之间伸了出来,那玩意儿是鲜红色的,看起来非常硬挺。阴茎的顶端很尖,底部还长了一圈细细的白色软刺。他咽了口唾沫。Astarion手膝并用地趴着,用手背抵着鼻子。他的肚子里有种古怪的、沉甸甸的感觉,翻搅着,半是恐惧,半是兴奋。黑豹压在他身上,腹部光滑而柔软的毛磨蹭他赤裸的背脊。Aidan的下身地挪动着,焦躁不安地在他的两腿之间乱拱,把温热的液体涂在他的大腿根上。
那玩意儿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爪子按住Astarion的腰,然后是巨大而坚硬的阴茎端头抵着他的入口,碾磨了几下,就开始向前推挤。Astarion叫出声来。难以忍受的酸软感从他的尾椎底部泛了上来,顺着他的脊椎扩散。Astarion向前退了一点,放在他腰上的爪子制住他,更多的硬物挤了进来,有一瞬间,感觉像是他能全部接受,然后又是更加粗大的两英寸,艰涩地滑进他体内,填满了空虚,足够让Astarion眼睛圆睁,嘴唇松弛地张开。他的双腿打颤,额头抵着地板,眼前全是金星。
“够了!”Astarion呜咽,“你进不来的!”
Aidan继续挺进。他的喉咙里面响着单调的低沉咕哝。Astarion颤抖,他的身体绞住沉入体内的庞然硬物。然后,他的阴茎贴着腹部抽动,一股细流突兀地射到毯子上。Astarion的左腿支撑不住,膝盖软了下来,最后一英寸进来了,软刺戳到他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的刺痛。一点前液从他的穴口里溢出。
黑豹的阴茎插在Astarion的身体里,退出一点然后又进入,以一种稳定的节奏操着他。涂满了油脂的阴茎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巨大,滚烫,坚硬,带着几近撕裂的痛苦,同时又满是愉悦,完全不止一点地太多了。Astarion的背弓起,靠上黑豹柔软的腹部,汗湿的纠结毛发贴着他的屁股。他喘息着,呻吟着,已经射了两次的阴茎完全软了下来,垂在他的两腿之间,随着抽送的动作而晃动。他的阴茎疲软的根部和睾丸后面被庞大性器绷紧的地方依然在抽搐,不断地被挤出快感。Astarion用手背不断磨蹭刺痛的眼睛,“嗯,”他喘息着,“唔,嗯。”坚硬的东西碾过他体内那个敏感的点,沉沉地压在上面。Astarion的大腿痉挛,红肿的龟头抽搐着,徒劳地滴下最后一点体液。
一切都混乱而湿漉漉,既痛楚又愉悦。他整个人被操开,下身不断容纳着粗暴地冲撞他的阴茎,品尝着肉体和肉体摩擦带来的甜美快感。响亮而黏糊糊的结合声音在帐篷里重复着。随着又一声淫秽的响声,Aidan把性器拔出,留下一片巨大而酸胀的空虚。Astarion小声地呜咽,嘴微微张开,腰臀疲倦地抬起,因为余韵而震颤。然后Aidan的勃起又长驱而入,撞进他体内,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点空隙。Astarion的肩膀紧绷,他颤抖着,用手抚摸张开的胯部,想要缓解过于紧绷的充盈感。软刺膨胀起来,刺进他的皮肤,Astarion痛叫出声。黑豹咆哮了一声,压住他,然后咬住他的后颈。
Astarion战栗起来,怒意和恐惧让他的喉头紧缩,他也渴望撕咬。沉重的身体压着他,但是感觉很熟悉,他的手指盲目地移动,在黑豹身上摸到了一个陈旧的伤疤。Astarion放松了下来,热潮从他的冰冷皮肤上流过,深沉的快感从他的腹部深处弥漫开来,像是融化的蜡烛淌入他的四肢。片刻之后,少许血液从Astarion的脖子流下,比起疼痛,更像是刺痒。
沉重,微烫而肉欲的愉悦压迫着他的两腿之间。Astarion的阴茎抽搐着,但是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只是半硬着痉挛,在半空中抖动。尖锐的爪子划过Astarion的腰部,他也随之颤抖,满是混合着恐惧的愉悦。深入他的性器又推挤了几下,然后大量液体注满了他,流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到毯子上。软下来了的阴茎依然堵着他的洞口,不让精液全部流出来。
咬住Astarion后颈上的牙齿松开了,粗糙的舌头舔过伤口。Astarion转过头,把他的鼻子埋进皮毛里面。他大口喘息,用手抓着Aidan的颈项,腰软得坐不住。过了一会儿,Astarion眼前的黑暗消失了,他睁开眼睛。
“我好累,就当我现在说了非常具有讽刺性的聪明话,”Astarion嘟囔,“你感到十分折服,而且羞愧不已,就此决定在日后做我最忠心的仆人,协助我征服世界,并且完全不记得我的情感操纵。”
他的手指紧抓住黑豹的毛,浓密而柔软的毛皮贴着他赤裸的腹部,感觉十分温暖。他的双腿环住Aidan的腰。黑豹的头靠着他的脸,伸出舌头,舔了舔他。
“你很脏,”Astarion说,“而且臭死了。”
他闭上眼睛。
自然真是太奇怪了。
--
“你现在知道怎么做完美的柠檬水了吗?”Jaheira把一个柠檬抛给Astarion。
“需要大量冰块,还有一点酒精。在这种荒郊野地,我要上哪儿找冰块去?”Astarion伸手接住柠檬,敏捷二十,“不过,我现在倒是想喝点伏特加。”
Jaheira哼了一声。“所以你还是把书看完了。”
“是,我发现那段照看变成猫的兄弟的部分非常有娱乐性,”Astarion说,“要是我,就会让他去吃老鼠。”
“我听说你和老鼠很熟悉,”Jaheira点头。
“Wyll这个告密的家伙,他死定了,”Astarion说,把柠檬抛到空中,用另外一只手接住。再一次,敏捷二十,“说起来,我想问一个事情,书上没有。”
“嗯?”
“我是代一个朋友问的。你看,黑豹在那种时候——”
“交配的时候?”
“我觉得那个词不太合适。繁殖。对,我觉得用繁衍这个词会更好。”Astarion点头,“黑豹在繁衍的时候,为什么会大叫然后咬别人的脖子?这是某种疾病的象征吗?我的朋友应该担心吗?”
“公豹会在交配的时候咬住母豹的后颈,”Jaheira慢悠悠地说,“这是一种表达‘你属于我’的方式。因为豹子是领地意识很强的动物。这很自然,如果这就是你朋友担心的。”
“对了,这也是书上没有的知识:黑豹一个小时能交配四次,整个求偶过程能交配两百多次,”她说,“我猜你朋友现在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很可能就像你一样。”
“我走路的样子非常正常。不过,我很肯定我的朋友会放松不少,虽然他并不喜欢这些自然知识,”Astarion说,挠了挠脖子上的绷带,“自然真的很奇怪。”
“你最好不要对自然出言不逊,”Jaheira眯起眼睛,“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被熊咬的,有时营地真的很危险,”Astarion一本正经地说,“对了,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情要做,告辞。”
“记得把书还给我,叫Shadowheart治一下你的脖子,以及身上的抓伤,”Jaheira在他身后说,“还有,告诉你们队长去转职。”
“你不会想看到他变成枭熊的。”她补充。
--
“我想问一下,”Karlach说,她一只手拿着肉干,另外一只手在摸黑豹的头。黑豹趴在火堆旁边,耳朵时不时懒洋洋地抽打她的手。“为什么这几天没人用动物谈话和Aidan说话?我不知道,也许他会需要情感支持什么的?”
所有人看向Wyll。
“嗯,”他说,手里拿着装早餐的盘子 ,“我都忘了我还有那个技能。”
“你给我等着,”Astarion说,“我这就过去杀了你。”
“你可能得等好一会儿,”Shadowheart冷静地说,叉起一块火腿,“以Astarion现在走路的速度。”
“闭嘴!”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