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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2-26
Updated:
2025-12-02
Words:
92,363
Chapters:
60/?
Comments:
33
Kudos:
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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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its:
11,415

【魈荧】短篇合集

Chapter 17: 一派胡言

Notes:

轻小说内容那段来自我很喜欢的《青春猪头少年不会梦到兔女郎学姐》

Chapter Text

最近菲尔戈黛特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她总是笑眯眯的,类似的性格浮舍亦然,据他所说,当你不知道说什么,微笑就好了。对面的人会自动帮你补充好逻辑和话术,这算一种社交对策。

魈不认为他和菲尔戈黛特之间出现需要靠微笑缓解的交际灾难,身体也并无异样,没有任何值得她玩味的地方。

但每次他除魔归来,她都会不由自主冲他微笑,放以往是尊敬客气,最近愈发意味深长,眼神莫名带着慈爱,盯得魈浑身不自在。

简而言之,不对劲。

 

他很快知道缘由。

菲尔戈黛特临时被叫出去应酬,阅读到一半的书籍没来得及收搁在桌面,魈恰巧经过,无意瞥到书名,《青春夜叉少年不会梦到兔女郎学妹》,他不由驻足,夜叉相关书籍大都古板保守,譬如《匣中琉璃云间月》《护法仙众夜叉录》,如此稀奇古怪的题目,他还是头一次见。

放以往权当图一乐的市井刊物,不必留意,但封面穿着校服的少年一头墨绿短发,发型和面容同他九成相似,而一旁挽着他手臂的金发少女,本应别着两朵花饰的地方,系着兔耳黑色发带。

纪实文学?
魈心中疑惑,遂打开一探究竟。

小说出版到第三卷,内封的第一面就写着前情提要。

身为夜叉族仅剩的一支血脉,霄拥有强大的妖力,听三界之声,视六道之物,然后某一天,在图书馆与野生的兔女郎相遇了,以杏仁豆腐作为报酬,帮助学妹萤解决不被人看见的危机。

八竿子打不着又微妙与现实有关联的剧情,尤其男女主名字,一个是霄,一个是萤。

魈:“…………”
这敷衍至极的化名,生怕知情人认不出正主。

这本书越来越捉摸不透。书签刚好夹在中间,他翻开,浏览一段。

 

「萤忽然想起什么,把手探进背包,从研究院资料抽出一张夹在里面的纸,“这个给你。”

桌面摆着一张对折过两次的文件。

“这是什么?”

“护身符。你给我一个,礼尚往来,我也给你一个。”

“一张纸?”

“没错。”

萤不再解释,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一张纸怎么能作为护身符。
抱着这样的疑问,霄将折起来的纸彻底摊平。

他仔细看,那是一张排列着姓名和岛籍之类的个人信息的表格,空白栏正等待人填写。
一张稻妻的结婚申请书。海祇岛风格,信息栏周围是蔚蓝的波浪纹样,贝壳海星点缀着边角。

“之前去海祇岛办事,新海给我的。”萤语速飞快,“她半开玩笑说以后想和男朋友结婚就用这个吧。你也知道,她计划周全,习惯什么都提前安排好。”

她反复强调,并不是她专门去拿的,恰好是从朋友那收下的一份善心。说完举起书挡着半边脸,那是害羞不已才会露出的表情。

“我没其他意思,就觉得拿来给你当护身符挺合适的。”
她小声说。

霄被这句正中红心,女朋友别扭掩饰的模样很可爱,如果是穿着兔女郎装拿出来,说不定当场就收下了。
但现在还不是捂着胸口倒地的时候。

“可是,这护身符没有作用吧。”

“会吗?”

“现在还是白纸一张。”

萤正茫然,手中的遮挡物被男朋友抽走,那张表格推回自己面前,外加一支圆珠笔,“签上你的名字就有效力了。”

没办法啊,既然是男朋友一生一次的请求。
萤拼命煽动,“那你也要签你的。两个人更灵验点。”

“嗯。快些吧。”
语气比以往更急。

萤拿起笔,在“将要成为妻子的人”那栏慢慢写下自己的名字,斜上方目不转睛的视线盯得她手心发汗。完成后霄接过,将申请书掉转回面对他的方向。

萤的字迹清秀,从轮廓到整体外形都很漂亮。更久以前,“肉眼凡胎,眼见未必为实。”第一次见到穿着兔女郎的她在图书馆乱晃,自言自语般说出这句那一刻,他就想好今天了。

霄又看一会,在“将要成为丈夫的人”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他低头,这是他写得最认真的一次。
旁边传来长长的一口气,如释重负,好像刚刚完成一件超级重要的大事。

霄瞥一眼生日,“你下个月就成年了。”

“就可以喝酒了。”她很开心。

也可以去社奉行登记了。

看穿他的想法,“你不要一个人就跑去交了啊,”萤作势挥了挥拳,腮帮子鼓起,“我会生气的。”

“你拿着吧。”霄递过去。
他真的会某天路过社奉行不小心就交出去。

“但是这样我不就有两个护身符了吗?你怎么办?”

“你拿着,对我更灵验。”

萤只好将申请书折叠,小心地收回包里。

“结婚的话,孩子想要三个。”

因为说出超级了不得的话,被踩了。」

 

文人又在胡编乱造。这是魈的第一想法。

如果同荧结合,三个负担太重,两个可能……

不自觉顺着话题分心了,魈忙打住念头。

他和旅行者的确有过类似的对话,但根本性不同,根本不是结婚申请书,而是璃月的通关申请书,层岩巨渊属于禁地,去探索需要办手续走流程,担保人那栏,荧顺便找上魈签名罢了。

书里的场景既视感过强,魈忖思,看来无法放任,当墨客的闲言碎语处理。

 

于是某天,旅行者照常来望舒客栈交委托。

“我们被人监视了。”魈将荧拉到露台的视线死角。

降魔大圣鲜少这副慎重严肃的模样,害得荧也紧张起来,“谁?”

魈掏出一本书,荧正纳闷一本书能有什么杀伤力,看清题目后,她倒吸一口冷气,防线被击穿,表情瞬间裂开,异彩纷呈,由青变紫变红……

最后她决定微笑,“这只是小说。”

魈扬眉,“哦?”

“众所周知,小说故事多半虚构,都是乱写一通,”荧一反常态,劝仙人宽容大度,“你别在意。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这不是一般的小说,”魈慎之又慎,“上面的内容半真半假。”

这当然不是一般的小说,都称得上半纪实文学,我能不清楚吗,荧心想,表面使劲搅混水,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没什么,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钟离不也天天听说书人吹嘘他的风光往事吗?”

但她低估了降魔大圣经千年战场磨出来的警惕性,“凡事不可掉以轻心,”魈不赞同地告诫,他翻开书,现场举例,“此处,作者化用我们之间的对话。能瞒过七星的眼线,我亦未曾察觉,这稻妻人看来用了某种超脱三眼五显的术法。”他冷哼。

那轻轻的一哼勾得荧丢了三魂,心止不住发颤,她眼神心虚地下移,借此逃避文字。偏偏魈一本正经跟她探讨,哪处改动,哪处原创,哪里有区别,借此分析可能的嫌疑人。清冷的声音此刻便化作冰刃,句句诛心。
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史莱姆,正被丘丘王跳起来爆捶成酱。

“别,别念了!”她终于受不了,无力地抵着额头,露出痛苦的表情。

“荧?”魈奇怪地问,这本小说可没付诸让人精神错乱的仙法。

“魈,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支支吾吾,顶着魈担忧关切的目光,更加羞愧难当,“呃,怎么说,太巧了!!”她硬着头皮宣布,“这就是我写的。”生怕仙人将她挫骨扬灰,她缩了缩脖子,努力将罪责压到最小,“准确说,是我参与编撰过程,给作家提供灵感。”

魈:“…………”

“是八重!”荧秒招供,将锅扣给远在稻妻的神社巫女,“是兼具美貌与智慧的八重神子大人让我这么做的!!”

轻小说封面主编辑便是这个名字,“八重?”魈双手环胸,眼睛眯起,“她胁迫你?”

“我自愿的!”荧赶紧声明,生怕降魔大圣真要杀上稻妻来个血染八重堂。

魈皱眉,“为何?”

“有稿费啊。”她现实地答道,“派蒙吃很多,养不起。”

魈:“………”

荧抬头瞥一眼他的脸色,老实交代案发过程,“其实一开始写的是温迪他们,但后来编辑说异世界太多了,要融合最流行的奇幻元素拓展题材,”荧有选择地隐瞒那个题材指的是恋爱,“我说你因业障缘故常常做噩梦,他们就想出这个题目当噱头。”她补充,“我以为你不会看到的。”

“那兔女郎?”魈又问道,不辨喜怒。

“这是一种很常见的服饰。”荧睁眼说瞎话,“八重还夸这结合新颖与众不同,给我打了十分呢。”

“既然如此,”魈面无表情地吩咐,“那你下次穿兔女郎来见我吧。”

荧:“………”
什么叫做自个挖坑跳啊。

“恐怕不行,”她机灵地推辞,“这身衣服对我具备特殊意义,专注外表,会让我的剑变钝。”
答完才发现,这分明存心捉弄,小说配有专门的配图,魈打一开始就知道兔女郎是什么。

自知理亏,荧不敢有意见,气势蔫了,却听见魈开口:“故事的结局,想好了吗?”

荧摇头,“卡文了,交往后的情节想不出,”意识到仙人并没有生气,她暗暗松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不喜欢。”

危机解除,“情节尚算有趣,”魈客观评价起小说内容,“当茶余饭后的消遣不会过于无聊。”

平心而论,比一味着墨在对他们的怜悯和同情好得多。
他那些已故的同僚倘若在世,也会喜欢。

当事人不计较,荧得了便宜,立即顺杆往上爬,“最近我灵感枯竭,能不能找你取材呢?”

写作素材不够,这都找上正主了。

允许这涉及私生活的小说在市面流通,魈看她一眼,“荧,我已经很纵容你了。”

荧朝他吐舌,“不如再多亿点?”

“千百年来,璃月关于夜叉的记载想必不少,已经足够你取材。”

“话是没错,”荧振振有词,“但市面上流通的古书籍记录的都是生活习性,饮食风俗,教导人类怎么寻求神明庇佑,”她顿了顿,“可从没有一本书教我要怎么追夜叉,还跟他谈恋爱啊?”

奇怪的理由,却极大地取悦了魈,世人都按常规的套路去定义夜叉,他又能去哪里找这么一个不常规的人。魈勾起唇角,笑意满溢至话里,“那按照人类的步骤,交往要做什么?”

荧恍若梦醒,“嘛,牵手吧。”她像模像样地回答,摆起学术探讨的架势。

魈伸过手,语气微微上扬,“要取材吗?”

荧想也不想握上去,两只手简单地交叠,牵手姿势像和平鸽,别扭奇怪,她不由笑了,“一看就知道我们两个都没谈过恋爱。”

魈问为什么。

“真正的情侣不是这样牵手吧。”荧捏了捏魈的手背,正经研究起牵手的方式,从她遇见过的恩爱情侣推断,“应该更紧密,不分离。”

魈立即换了种方式,问是这样吗。

十指牢牢相扣,不留一丝缝隙,贴得很紧,印证她说的“不分离”,魈没有摘手套,指腹蹭过时有些粗砺感。荧耳尖发红,点头,“是吧。”

下一秒被仙人当头泼一盆冰水,“此种方式力道有余,灵活不足,遇上危险,不方便分开。”

荧一颗扑通乱跳的心冷却不少,她公事公办地问:“那你认为哪种好?”

她垂眼,目不转睛,要看魈是怎么牵她的。说不定魈的意见是对的,最初那种更好,机动性更高,她出神地想着。

紧密相扣的手暂时松开,荧一时失落,下巴忽而被长指抵住,轻轻抬起,薄如蝶翼的一个吻伴随阴影覆上,摩挲的弧度又轻又柔,“这种,”魈收手,身体稍稍退开,“我喜欢直接。”

“不算,”荧脑子当机,说话磕绊,“这,这都没用上手。”

他挑眉,牵起她的手,低头吻上掌心,很凉,带点湿意。垂坠的发丝挠过指腹,细长的眼睫扫过掌纹,撩得人心痒。

荧脸色发烫,极小声说:“再写下去,恐怕要拉灯了。”

但还是被捕捉到了,“拉灯?”他抬眼问道,“有何关联?”

 

窗外北风烈烈,屋内敞亮,荧伸长手去熄火,胸前的刺激弄得身体一哆嗦,指尖的风刃化成软绵绵的气流,烛火跳跃一下,没能成功。

荧扭头,“你别忽然——!”声音中途转调,指尖捏出更多的轻喘,沿着光洁的腹部往下,她手忙脚乱地伸手遮掩,“那边也不行!”

背后不停捣乱的人全然压上她,拨开她的手,同她咬耳朵。

“不是要取材吗?我不喜欢关灯做这事。”

 

翌日,荧揉着酸痛的腰提前交稿,八重非常满意,并通知她续作市场反响极佳,稻妻最近解除锁国禁令,正是进军海外市场好时机,预备打造迎合璃月读者口味的新小说。

荧不作他想,被问到夜叉的行事作风,只说凶猛好战还披星戴月,随意应付几句,便开开心心领着钱袋和派蒙去新月轩大吃一顿。

 

最近菲尔戈黛特看自己的眼神更奇怪了。

魈看到桌面又摆着一本新读物,不是兔女郎和思春期少年的奇幻校园恋爱故事,更上一层楼,走向成年人的花花世界,《夜叉的77日索情》,标题色彩斑斓,末端蹦出个大大的桃色爱心,在吸引读者眼球方面卯足劲。

封面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墨绿长发,他将身材娇小的金发女人禁锢在怀中,钳制下巴,姿态强硬,女人倔强地扭头,不与他对视。腰封还贴着宣传语:“强取豪夺旷世虐恋”“写给爱情的史诗绝唱”“真正的大师杰作”,经过艺术加工的形容极尽夸张,下面是剧情简介。

「她本是平凡普通的小女仆,暴风雨夜,被迫卷进一场噩梦,黑暗中,陌生男人掐着她的脖子疯狂要了她。
事后醒来,她当着他的面,撕毁一亿摩拉的钱票。
他狂傲一世,只冷笑。女人于他,不过夜叉掌心玩物。
她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牢笼,发誓要加倍奉还。
却不知,她早已成为他心尖唯一的那根刺。」

男女主名字是萧和盈,这无聊的璃月名,生怕降魔大圣看不出是谁。

魈:“…………”
他的风评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某个旅行者败坏光了。

荧又在胡闹。魈叉腰叹气,秉着还能多荒唐离谱的想法,他翻开其中一页。

 

「地牢回荡着踢踢踏踏的声响。

盈赤脚跑在漆黑的长廊,日光灯追在她身后一盏盏熄灭,地面的碎石将她柔嫩的脚丫不住蹂躏,磨出一道道血痕,刺骨的温度让她的双腿哆嗦不已,但她告诉自己绝不能停下,哪怕理智尖叫着让她回去。

背后有恶鬼在追赶。

然而熟悉的脚步声几乎瞬间在身后响起,震慑地逼近。

恐惧让她再也迈不出腿,盈跌坐在地,“萧……”她像是梦呓般喊这个名字,胸脯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这幅景致能让任何男人心动。

萧怒不可遏,一把抓起盈的头发,逼她扬起天鹅一般的脖颈,“你怎么敢逃?”

地板冰凉,身体本能地想靠近这个人汲取更多温暖,却又想躲得远远的,这份煎熬让盈痛苦地抽噎起来,楚楚可怜的模样没有激起夜叉丝毫同情,下一秒,纤细的手腕便被握住,整个身体被轻而易举提起来,按在墙上。

萧看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玻璃珠的眼眸蒙着淡淡的水雾,仍强撑着不肯掉一滴泪,仰起头,直勾勾地瞪着他,“我只是想回家。”

磨人的小妖精,他捏着她的下巴,无情地宣布:“这里就是你的家。”

盈徒劳地在他的钳制挣扎,字句咬得破碎但坚定,“不,我不爱你。”

萧明亮的双眼血红了一瞬,很快冷冰冰的怒火自眼底席卷而过,她竟敢这么说!从来没有人敢拒绝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掐住盈柔嫩的脖颈,唇残酷地在细腻的皮肤摩擦,带出残虐的红痕。

盈瞪大眼,奋力瞪动她那双纤细白皙的长腿,却被另一只长着厚茧的手掌紧紧按下,唇舌被疯狂地吸吮舔吻到发麻,炽热的呼吸包围着她,害她浑身发软,羞耻地沉沦于欲望中。

疾风骤雨般的吻却又猛地抽离,她茫然的瞬间,手脚连同眼睛被绑上白布。

视野遮蔽,四周刹那安静,听不见呼吸,听不见一点声音。

盈不敢动,不知下一秒这个恶魔又会做出什么癫狂举动。

可什么都没发生,很快传来离去的脚步声,世界复归安静,她就被丢弃在那,仿若用完就扔的玩具。

终于肯放过她了?盈咬着下唇,手腕使劲摩擦直至红肿破皮,上面绑了死结,怎么都弄不断。她又吃力地挪动身躯,处处碰壁。

折腾累了,她躺在地面,无助地蜷缩起四肢。

“萧?”盈试探地喊。

无人回应。

萧真的丢下她不管,彻底离开了。
这个念头自脑海一闪而过,她身体打了个寒颤。

时间分秒地过,可能几小时,或者只有几分钟,在无人理会的封闭空间,一秒亦是折磨,犹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这里太死寂,仿似为了驱散心中寂寞,盈开始开口喊,一开始是救命之类,夹带对某人的咒骂,喊着喊着,渐渐变成一个名字。一个她极度痛恨、又本能喊出的名字。
不知过去多久,她的眼泪流到干涸,嗓子喊到嘶哑。

直至下巴被抬起,一个吻落下,润湿了她干燥的唇。

他一直在,在她身边,刻意制造出离开的错觉,看她挣扎,迷茫,找不到出路,意识到被抛弃后,神色一点点变得焦急,在渴望他的边缘痛苦。

萧双手环着细腰,将她用力按向他的胸膛,“回答我,你还想离开吗?”

荧啜泣,她要认输了,这个狂暴的,不可遏制的,俊美非凡的高大男人,他只想看她多狼狈,她却没办法和自己的心抵抗。

“不要离开我。”她哭着说。」

 

魈啪地合上小说,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这个狂暴的,不可遏制的,俊美非凡的高大男人此刻正陷入无尽的沉思中。

 

近来璃月的变化真是过于迅速了。他想。

没想到荧居然喜欢这种。他又想。

无妨,下次在床笫之欢试试。魈最后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