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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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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戏梦霍格沃兹
Stats:
Published:
2022-06-12
Updated:
2022-06-12
Words:
14,958
Chapters:
4/?
Comments:
8
Kudos:
6
Bookmarks:
2
Hits:
374

马人联络办公室系列

Summary:

【在魔法部中,“被送到马人联络办公室”已经成为了一则内部笑话,意思是提到的这个人随即将被开除。】摘自hp wiki——所以我这里的角色为了不被开除而用尽了手段2333
HPMA背景的小黄文,落魄公务员和马人love love故事,内含温和的野外ox,变形ox,钢管舞和公开sex。未经beta,全程欢乐,没有过激元素,Enjoy!
脑补形象主要来自于这个MMD https://b23.tv/SDgSBGM 感谢她~

Chapter 1: 《马人在哪里以及如何喂饱它这件事是马人联络办公室的主要工作》

Chapter Text

前情提要,我,托纳卡里,是一头雄性马驹(在下一次交配季节之后就不是马驹了),有一个难缠的巫师朋友。

黄李子似的月亮跳出来之前的两个小时是观赏星象的好时刻,然而我离开了群落的藏身地,由此引发了壮年马匹的不满。“你有清澈高傲的眼睛,原本应该用来寻找浩瀚命运的涟漪,而不是……”安卡忍回了一声嘶叫,斟酌了词句,“而不是去沼泽里跟水蛇厮混。”

我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你知道的,愚蠢的巫师设立了马人联络办公室这个无用之物,而我正好也是群落里的无用之物,让我去拦住巫师对群落的骚扰,总好过让水蛇缠上玛格瑞,或者更糟,他要去找罗南怎么办?”

“兄弟,你为群落收集野鸭子毛的劳动永远不能被称为无用之物,”安卡口气稍松,“留神火星的指引,它正与海王星逐渐接近……”

我没等他唠叨完危险接近等等等等就跑了,论速度可还没有谁能追得上我。

现在五月的满月正伏趴在山尖上,我的巫师朋友F靠着蓝铃花树和野韭菜席地而坐,跟我闲聊。主要是他在说魔法部里的事情,人类扩张的速度很快,他们的领地摩擦比争抢几头野猪要复杂得多。

“……错误信息办公室居然把案子转交到我的办公桌上,188张羊皮纸,就是为了一个要娶家养小精灵作为太太的奇葩巫师。之前经历那么多个部门没有能完全协调的,婚姻登记部门没法给家养小精灵认定人类身份,神奇动物管理司没法把巫师降级成家养小精灵……兜兜转转,大家想起来了有一个绝对没有作为的部门,马人联络办公室不可能联络到马人,所以这便再好不过了,只要这个倒霉蛋有空就行,能应付得了预言家日报生活专栏的记者……”

我并不爱听这些事情,不过第一个,满月的时候除了最亮的几颗星之外,夜空清明得像贫瘠一样;第二个,凉风吹动着F长长的黑色马鬃般的毛发,衬托他的脸庞格外明亮,他这小马驹般的神情让我觉得新鲜。已经四五年没有新成员加入群落了,猎物质量在下降,而猎场被挤压得越来越细长,群落与群落之间的联系因此变得稀少起来。

记得第一次撞见的时候,我嘲笑过F的下巴,太尖又太软弱,虽然牙齿整齐,但显然缺乏撕咬肉干的能力。于是我以为他是幼崽……或者人类所说的学生,可F坚称自己已经到了工作的年龄。我忽视他男子气概的行为引发了不少争吵。

另外一个不得不听下去的原因则是,F正在用某个人类工具来剐蹭我的后背。他总是会带些奇怪的礼物来,比如盐或者糖,大概是显露对我的尊敬,因此再怎么不舒服我也忽略掉了。再说了,盐太过神圣,就算是巫师也无法对它施咒。坚硬的一排毛发顺着脊柱刮到后腿的滋味让我忍不住刨了刨土地,我只记得在集体冲刺的时候跟别的马匹磨蹭臀部,而且那种热血上涌的情形下,我更乐意用强壮的身躯迫使老弱成员让开道路。“这是猪鬃做的刷子,可以把你毛发里的灰尘和小虫子梳下来。”F说。

“我感觉很奇怪。”我说。

“哦?你就当作母马在给你舔毛吧。”F放轻了力度。

刷子挠到了平时蹭不到的痒处,我向后假心假意地挥了挥手臂——并不能造成威胁,我四只蹄子都跪在地上,好让F的“刷毛”进行顺利,于是身高上的差距也缩小了。“我的母亲肯定比你强壮得多。”我说。

“那希望你的伴侣也一样强壮,”F在臀部上转着圈,我感觉腹部隐隐有些燥热,“话说,我不是在打听隐私,但是你们的交配季要离开这个岛吗?”

“在这等着呢,对吧?办公室的工作。”我懒洋洋地侧躺下来,好让他刷另外半边,“岛上的几个群落都是家马,野外的母马实在太少了……别打听了,巫师该知道的东西都在天上写着。”

F停下手头的工作,顺势躺在我的身上,就在我第三个胃上边。“我无意打听,尊敬的马人先生,”他有些疲倦地说,“你有许多事情可操心,狼人或者黑巫师。而我那间比杂物房好一点的办公室基本上写满了‘完蛋’,如果不能在这里遇见你,就没别的地方好去了。”

“别丧气,幼崽,这个月我哪里也不去。之前交配季的时候其它马匹也没离开,因为就算是有所需求,母马仍然可以选择举起斧头砍掉入侵者的头。”我推了推F,试图告诉他这样在马人传统里亲昵得过分了,然而他暖呼呼的身体就像粘在我后背一样。

“你们群落对于跟人类通婚怎么看?”F转了转头,毛发随之在我刚被刷过的皮肤上滑动,我静静地起了层鸡皮疙瘩。

我拍着他的头顶,“过于邪恶的想法……有人告诉过我,有女巫因此遭受了惨烈的折磨,不管是来自胎儿的体形,还是来自你们对异类的排斥。”

“一个蠢问题。”F叹气。

我昂起上半身,就像F不久前给我刷洗毛发一样,我的手指也梳理起他的鬃毛。他的脸色格外苍白,像匹回不了家的野马。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低声说,希望严肃的口气能吓他一跳,“你如果再不起来,在马人看来这就是答应交配了。”

F几乎没有动弹。我认为是威胁得还不够,接着单手拎起他的后领,强迫他抬头看过来,“你要答应生一头小马吗?”

“你刚才说的话有漏洞,群落对于雄马和男性人类并没有戒律,对吗?”

F的眼镜在我粗鲁的拉扯里掉落了一半,看上去年纪更小了。他小心地举起手抚摸我的下颌,如同他知道马人之间的礼仪那样,默默地征求着同意。

F白皙的弱小的脸庞和他耳旁的小辫子向我靠近。我的舌头能充盈他的口腔,他发出了呜咽似的声音,却没有把握机会表示拒绝。我慢慢觉得这是个陷阱,连球遁鸟都知道香喷喷的玉米不会凭空出现在小径正中,上面还正好有一根竹子支撑反扣着的笊篱。但是……他说的也没错……

我不知道怎么能让人类的身体接受这些事情,F一边呻吟,一边念着难懂的咒语来做准备,他说他不是玻璃做的。临近季节的时候如此撩拨可真不要命。当我屈起前肢悬空在他的身体上免得压碎他骨头的时候,我看不见他在遮蔽之下做什么,只感觉到他几乎没有茧子的双手引导着水淋淋,硬梆梆的我闯进一个紧得不得了的地方。

“火星在上,”我每往前一点都像是在撕开他,甚至不敢再动,“你太小了,我不能……”

我能看到的是野韭菜白色和紫色的花球在我腹部、膝盖之下轻轻摇晃。F的黑发在挣扎之间散开,被花草带动着,像随水波漂流的水草。他颤抖着,却没有停止挤压我。我只好用最小的力道扭动臀部,以便让他更加放松。

F甚至抓住了马腿,在寻找自己的快活的同时用舌头摩擦马身的剑突。我被吸到更深的地方,不知不觉只能任由F放肆的呻吟和淫乐的抚摸操纵着鸡吧的节奏。

一种奇怪的自豪感笼罩着我的脑子,我在照顾自己的母马,她被我撑开,被我喂饱,健硕的躯体能追随我在草地上飞奔。当我用全身的力气把酸痛的痉挛的爱意塞满她的箭囊的时候,我也愿意被她回头一箭射死。

F变得令人难以忍受的紧绷。他哭叫的声音比远处浮上来的人鱼的嘲笑声还要大。我气喘吁吁,满足得就像星空被放大了100倍然后塞进我的身体里。我把他从草地上拉起来,搂紧他虚脱无力的手臂和上半身,粗鲁地抚摸他的穴口,他的阴茎,确认他还没死掉。

他垂着头靠着我的肩膀抽噎着,垂下的手掌覆盖着我的手,然后在我手心里变化出一个塞子。他让我看到还在红肿的穴口没有外伤(别问巫师的极限在哪里),半凝固的液体被那个塞子堵了回去。这可真是……邪恶至极。

“是的,我是邪恶至极的公务员,”F带着鼻音轻声地咬着我的耳朵,“我是第一个取得你们种族生物证据的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