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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戏梦霍格沃兹
Stats:
Published:
2021-10-21
Updated:
2021-11-13
Words:
15,560
Chapters:
4/?
Comments:
11
Kudos:
8
Hits:
1,084

戏梦霍格沃兹

Summary:

搞点黄又不太黄的东西,为了我爱的小精灵(们),比心。内容涉及一点点小男孩x小男孩x小男孩在特定时期的精神迷宫,还有污七八糟的Frottage就是了。道德警钟在响,所以没有过激的。
题目抄袭自《戏梦巴黎》。

Chapter Text

咔嚓一声,丹尼尔踩到了什么,马上有一种粘腻有弹性的触觉在脚后跟和地毯之间蔓延。

好极了,这绝对是这辈子最热闹的舞会。丹尼尔意识到自己在紧张的时候又开始驼背耸肩,暴露了贫困生活给他的教养,因为卡珊德拉比他更早意识到了,她隔着桌子上的摆花向这边斜眼看了几秒,然后讥讽的笑声随华尔兹的旋律飘了过来:“你是在餐桌上偷东西吗?不需要把甜点塞进裤袋里,丹尼尔,除非你是要准备给阿兹卡班的家人捎带点礼物。天呐在拉文克劳学院的舞会上不要拉低我们学院的格调呀。”

丹尼尔立刻摆出最威严的姿势来,尽管他的脸腾腾地发烫。“卡珊德拉,别让我有机会用魔杖。”

“所以呢,你把甜点和魔杖藏在哪了,是在那件二手晚礼服下面?你甚至没法从不合适的袖子里伸出沾满蜂蜜的手指。”卡珊德拉转了转手腕,像是不得不赶走一只小狗,“出于善意才提醒你:喝完南瓜汁后回去大礼堂找点晚饭,这里不适合你这土里土气的样子。”

有那么瞬间丹尼尔的脑子在嗡嗡地响。但他无法挪开步伐向外走,刚才一定是踩碎了某种糖果,奶酪球或者太妃糖都有可能,现在他稍稍抬起鞋子都能感受到吱吱撕裂的声音,如果再往前走,也许鞋底当场就要掉下来,露出被磨得很薄很薄——有破洞——的袜子。想到这一茬,丹尼尔的脸更加红了。他学过的咒语和魔药,特别是那些应对层出不穷的戏弄的实用性咒语,从飞沙走石到飓风阵阵,没有能在眼前派上用场的。

“沃尔小姐,今夜你的倾慕者都去哪里了?”一个友善的声音响起。“听说弗雷兄弟自告奋勇帮助费尔奇擦洗陈列室,好给不在场的另一位同伙打掩护,我都要刮目相看了。就算如此,你的魅力也不该浪费。”

卡珊德拉从薄薄的嘴唇挤出嗤笑,“完全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那个友善的人显然是丹尼尔的小圈子里的A同学,看上去身姿已经比丹尼尔高出了半截。他的黑色礼服平整光鲜,扣眼里的鲜花有些散乱,显然不久前有位女学生的额头正枕在花上。他说:“我也只是从某位爱好摄影的同学那里听来的,事关一本丢失了的笔记本,弗雷兄弟似乎认为费尔奇先生愿意为此发布通告。”

“真不知道麻瓜世界的想法有多不入流,A同学,我就不会把愚蠢的谣传当事实讲。”卡珊德拉优雅地拂过金色的发卷,漂亮光洁的额头下正酝酿着某种可怕的字眼。恰在此时一只纤细的小手伸到了卡珊德拉面前。

这只手腕上戴着蕾丝手套以及一串以黄色黑色丝带点缀的珍珠,显然属于害羞的獾院姑娘。手腕下方是另一位男学生的袖口。B同学托着獾院姑娘的手腕,以温柔雅致得叫人挑不出毛病的腔调向卡珊德拉建议:“沃尔小姐,乐队正准备换上华尔兹,我想是时候交换舞伴了?”

獾院姑娘虽然处于“我谁我哪我怎么出现在卡珊面前”以及“啊啊啊啊啊女王大人跳舞会不会被我踩脚”的尴尬二重奏中,却仍然兴奋两眼发亮,让人无法拒绝。“沃尔小姐请让我做你的獾吧!不是……请跟我跳舞吧!”

B同学为出席晚会打扮得光鲜极了,一种柔软的丝绸覆盖着他的身体,剪裁合宜,魔法点缀的星星在礼服的纹路上流动、闪耀,就算是卡珊德拉也一时语塞。丹尼尔看着卡珊德拉那幅几乎要骂出声来,却因为修养而不能拒绝建议的模样,几乎恶劣地笑了笑。B同学端正地为两位女同学引入舞池,转身才与丹尼尔说上话:“什么东西让你粘在墙角一整晚?”

“糖,我踩到糖了。”

“哦,我只是比喻意义的问法……”B同学摸着下巴柔声地说。“虽然出乎意料但可以算是幸运的消息,蜜糖把整个舞会上我最想邀请的人留下了。”

丹尼尔耳朵里的噪音减少了一些,平缓的音乐渐渐流了进来。真神奇,哪怕只是三言两语,他的聪明朋友就能把原本看似不得了的危机抹平了。

A同学凑了过来,越过丹尼尔的肩膀拉了拉B同学的领花,而B同学沉浸在思考里没注意到。“哦,我嫉妒。”A同学不甚认真地开着玩笑,“你今晚的舞伴要比我多了。”

丹尼尔说,“我懂,这就是堂兄弟竞争的方式。”

对了,A同学和B同学是堂兄弟——如果不特意说明,很多人以为他俩是双胞胎。他们苍白的尖脸蛋一样,头发一样,眉眼的细节有些说不清的重合和区别。要丹尼尔说的话,大概是B同学的眼睛更柔和,虹膜纹路像撒开的烟花。

“你也有个哥哥,对吧,那就别装作理解我被人追赶的危机感了。”A同学对丹尼尔说。

“你每天都被游走球追着,好可悲。”B同学不为所动。

B同学让魔杖从食指和中指之间伸出大概1寸多点,轻轻晃动,嘴上用气音念出清洁如新的咒语。

丹尼尔觉得脚下一阵轻松,“谢了,作为报答……”

A同学根本没在听,只管从丹尼尔两旁伸手去拉住B同学——在那之前B同学巧妙地转身到了丹尼尔侧面,“而你没有尽一个堂兄弟的义务,我告诉过你,有个计划。”他压低嗓门时的P发音掠过丹尼尔的鬓发。“你没有来。”

丹尼尔被A同学这么一撞,几乎挤到B同学臂膀,他成了猫抓老鼠一样的游戏中的挡板,只好说,“听起来是个重要的计划,我很遗憾没能听到前面的部分。”

B同学快速收起魔杖。在舞会上不能奔跑尖叫还有摔杯子,当然也不能挥拳打人,他只能尝试挣出一只手。

“你会知道的,现在就知道,”A同学为了钳住B同学的上臂,他的下巴已经挨到了在丹尼尔的肩窝。

B同学脸上笑着,语气却充满了不赞成,打断了接下来的话:“他是说计划三个人一起跳舞,对吗,也许华尔兹后有伦巴?”

纵然学院舞会不必太过拘谨,想象到三个男学生像麻瓜的幼儿园晚会上做的那样手拉着手转圈的画面还是让丹尼尔忍不住抖了一下。“太出格了,其他人要说你被怪东西影响了。”丹尼尔试图责备A同学。

“那是我性格魅力的一部分,”A同学的腔调变得滑腻腻的,这会儿他双手穿过丹尼尔的肋下(丹尼尔·挡板·一页,深吸了一口气,避免自己跳起来),“我还计划玩三个人的霹雳爆炸牌或者巫师棋。”

没想到B同学反而靠近了一些,丹尼尔向后踉跄,对背部接触到的肉感已经做不出反应了,有一双手揪着了前面的腰间,另一双手从肩膀上绕过。想来A同学是要侧过头躲开B同学的目光,而B同学在丹尼尔的右耳旁对着A同学咬牙切齿。丹尼尔甚至觉得一转头就能碰到某个人的嘴巴,只能绷紧着身体,眼睛溜溜地转,两手像在抓黑湖里的鱼怪一样无望而节制地格挡,试图分开两人。堂兄弟暗地里较着劲,他们的头发让丹尼尔发痒,体温更是烘得他想笑。

B同学听起来没受到骚扰,他那温柔的嗓音显得格外包容,“停下来,丹尼尔不是你的玩具,我也不是。为什么不能先想起来我们正在舞会上?”他好不容易把A同学的手从腰上扒下去,后退了一步,对丹尼尔露出一种重整出来的,带着尴尬的羞赧微笑。“我为这些失礼道歉。”

丹尼尔在麻瓜的巷子里见惯这种纠缠,多数时候开始和结束都没有缘由,如果他足够聪明,最好就别问。但他确实喜欢如此聪明又让人迷惑的朋友们,所以没怎么思索就暗示性地紧了紧自己的蝴蝶结。“你们没事,对吧。”

B同学就像看到镜子一样,也摆正了自己的领针。他的领子浆得硬挺,而柔软的领花被一番胡闹弄得更加蓬松。他的举止天然地带着良好的美感。

“就像这个飘着蜡烛的舞池一样没事而且好得不得了。”A同学也让开了一些空间,作出了相当大的妥协,“去吧,检验一下我的宝宝堂弟的舞技。”

B同学挑衅般地瞪了回去。“我会跟丹尼尔说很多坏话。”

在乐队演奏弗朗明哥的时候丹尼尔差一点就没机会说话,奔放热烈的节奏之中,B同学十分在意自己的舞曲角色扮演,那种会踮着脚张扬地展示身体协调的热烈伴侣。他至少是认真练习了几十次,熟练的动作带来某种威压,领着丹尼尔领略了好几分钟关于互相刺探和引诱的情节。在某个紧紧相靠的配合中,B同学微微气喘着耳语:“你知道A同学怎么评论这两个小节吗?”他要是在引诱丹尼尔注意的话,那真的很成功。“他说我是在天鹅绒桌布底下试图用脚踝勾起一条雪貂。”

这时候B同学才让高傲好斗的情绪露了个头,他昂起下巴,让被皮革和绳结装饰的小腿快速地划过。但转瞬又恢复为柔和的模样,头靠在丹尼尔的臂弯里结束了舞曲。

“再来一首好吗?”丹尼尔还想尝试勾住雪貂的时候涌起的感觉。下一首的时候星星的轨迹就像围住了某只肥胖的猫狸子,好使它贴在丹尼尔的脚踝处。它让时间过得飞快。

他们喝了几杯饮料,神奇地忘记了卡珊德拉好一阵子。舞曲后朦胧的欣喜之泉还在细细地流淌着。B同学取了一顶与礼服配套的高礼帽,却不急着戴上,只是拿在手里转着玩。他说:“他们还会再演奏几首,舞会的门开着,外面也能听得见。”

那意味着他俩可以继续在学校围墙和小礼堂之间的过道上再慢慢消磨时间,直到所有学生、教师、魔法生物都散去,灯光一盏一盏落下并且熄灭,轻松愉快的心情渐渐被夜晚的庄重和静谧充盈。听起来很棒,既不会违反校规,也不会有什么涉及到不同寻常的秘密故事,只是充满柔情的巡逻。

他们之前一定聊了很多互相不能理解又十分有意思的话题,总之与学业和舞会无关。也许聊了麻瓜的电影,丹尼尔把自己不多的记忆都翻了出来,透过B同学的声音、散步时的风度、几分新鲜的看法去接触那个散发银光的世界,后来就变成了某种舒适的沉默。“所以,A同学的计划是什么?”丹尼尔不知不觉地问出来。

B同学流露出深思熟虑过的眼神,身旁漂浮着零星的雾气。“我可不想给他打掩护,不过先声明我不是要批评什么,”他甚至有些歉疚,“也许我不应该在这里告诉你,亲眼看看才好。”

丹尼尔做了个怪脸:“行行好,我还想保持这个月不用擦奖杯的记录。”

“我们要去的地方费尔奇进不去,再说了,必须以血亲之间的爱为名义辩护一下。”B同学停下脚步,似乎在表示如果丹尼尔不接受的话,今晚就会平静地结束。“我的堂兄不是个刻意跟人对着干的疯子,也不是幼稚得分不清好歹……不如说……打个比方,在我们的领地里有一栋房屋,大人们都忙着往里面装上文化和教养并且关上门窗的时候,他却对如何去到屋顶上跳舞感兴趣。”

“听上去十分高尚,你似乎在为一个康沃尔郡妖精辩护。”

“我对他造成的影响十分担忧。”

“我的担忧大概比无法切碎雏菊根还大一些。”

“那么,”B同学指了指宿舍的方向,“你想看看他的收藏室吗?”

就跟说话留一半的大人一样,丹尼尔心想。一方面他获得了某种程度上的入伙申请,另一方面就要接近一个撬开保险柜的机会,总能唤醒来源于家族血缘的秘密悸动。丹尼尔还没进过收藏室,他大多数的魔药材料寄存在课室后方的架子上,而值钱的或不方便明说来源的材料则分成两份,各藏在宿舍的箱子里和上了封条的教室(在食尸鬼不活跃的时候)。收藏室是一种需要特殊批准才能使用的咒语,而A同学的收藏室隐藏在宿舍的镜子里。

丹尼尔向前走,穿过魔法制造的门,进入到一个温暖的房间。花瓣似的魔法之火在壁炉里绽放,丹尼尔勉强就着火光分辨出一些古董家具,沙发上堆叠了几个十分蓬松的枕头,那些舒适的凹陷里仰躺着A同学本A。

“这是个幻影吧,”A同学懒洋洋地招招手,“还是我噩梦成真?”

B同学递给丹尼尔一个“别助长他戏精爱好”的眼神,随后用他短而利索的樱桃木魔杖在空中摇晃。他的礼帽飞向陈列柜的木头脑袋上挂好,随后寥寥几枚灯火亮了起来。“签名本召来!……对,我就是要揭你老底。”

丹尼尔能看到更多的东西了,角落里有带抽屉的老式留声机,墙面上有一些油画。一本墨绿色丝绸作封面的本子从桌上跳进B同学手里。

“难道这是属于卡珊德拉的?”丹尼尔问。大概他本不用问,因为他有机会看得更清楚。B同学抽出手帕包住小小的本子,递了过来,丹尼尔能闻到一种只有这个年龄的少女会使用的香水味道。

强烈的好奇心让他不假思索就隔着手帕翻开某一页,“里面是诗歌,哦,还有花押。”

“以及那是第一任魔法巴士的制造商的亲笔签名。”A同学解释。

丹尼尔疑惑地合上本子,检查手指头有没有粘上恶咒、酸液或者油脂。幸好都没有。

B同学接着补充,“下一页是埃及魔法部部长及大使的勉励鼓劲。”

“还有著名魔法歌剧《凤凰家族》首演的后台签名,据说尼可勒梅也在现场。一个贵族女儿的小小爱好,不是什么大事。”罪魁本人没有丝毫愧疚感。

“你……你进了女生宿舍?”丹尼尔迟来地感觉到震惊。

A同学翻了个身,好面对他俩。“怎么会,你们觉得卡珊德拉那样的为人引起同宿舍的反感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所以今天的卡珊德拉浑似心不在焉……“但这是不对的!”

丹尼尔以为这句话是B同学的愤慨。过了会他才发现堂兄弟在意味深长地交换目光,并打量过来。丹尼尔才是那个叫出声的人。

A同学谨慎地挑着字眼:“你不想看她狼狈的样子吗?我是说,沃尔家的一句话箴言多半是必须靠贬低他人来获得地位的那一类,所以当她失去某些上流社会生活的证明的时候,她的反应会很有趣。”

“她会……她会想到特定的人。她很能找麻烦。”

“特定的名单会很长,无意冒犯,你可能还不是在第二卷羊皮纸开头的。”

丹尼尔想起不久前关于在屋顶上跳舞的比喻。“我希望是自己去报复,你不需要这么做。”

B同学清了清喉咙要说点什么,但A同学从沙发上起身的动静更吸引丹尼尔的注意。

“真可爱,丹尼尔,你觉得我有好心到为你解决心结,”那种滑腻腻的腔调又出现了,“好心和图谋有一点点区别,很不同的区别,不过我试着像大人那样把它们混合起来……目前你还没有信任我,我却有很多坏事想找人分享。”

A同学的姿态完全是斯莱特林式的,他对着丹尼尔说话,却直视着B同学走过去,伸手摩挲堂弟的下巴。丹尼尔不曾如此地被谁的手这么吸引着,苍白的手指在火光下格外秀气。

“你想亲吻一下我们的王子吗?”A同学恳切而邪恶地吐出信子般的词语,“相信没有哪条踪丝、哪条规定会劝你放弃这个念头。”

丹尼尔膝盖发软,他想大概喝了太多暖洋洋的黄油啤酒了,尽管不含酒精却也妨碍了思考。他同样可以怪这个晚上过得太理想而美妙,助长了享乐的柔弱之心。丹尼尔往前走了一步却说不出什么有力的反驳来。“我不是你可以要挟的人,并且有可能非常的生气,对你没有好处。”

A同学仿佛可以用眼睛来叹息。那双绿得像湖底一样的眼睛。“我好奇什么是成熟。我们的父母总会摸着经书说,成熟是为了不要让亲爱的人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你没有这样的烦恼吗?这么清楚的一句话,就像一眼能看到底的水晶房子那么清楚,但里面都是纠缠成团的魔鬼网,仍然没有任何用处。你不可能从真正成熟的人嘴里得到答案。”

B同学轻轻地说,“丹尼尔,你不用……”

“是的,”A同学再一次打断了,“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卡珊德拉第一个到达草药棚,她每天都会第一个到达,就会发现这个宝贵的签名本只是被遗落在角落里。我必须做那些应该做的事情吗?”

“你想要一部歌剧,A同学,歌颂你的历程,”丹尼尔找不出准确的词语来。他们已经阅读过不少故事,也从自己的体验里感应到某些东西在萌发,却不能简单地描述出来。绅士们隐约称呼为夜间使命,而学生但凡说出来都会被教师或者父母当成胡言乱语,或者是邪恶的开端。“还是说你找不到肯在100岁之前跟你接吻的姑娘?我怎么一点都不吃惊。”

他鼓起勇气对B同学提议:“我们不可能一晚上就探讨完成熟的可能性,如果你能坐下来就更好了。”

B同学拽掉了A同学的手,径直走到丹尼尔面前,就像是为了睡觉前的家人那样亲吻丹尼尔的额头,随后是鼻梁,再犹豫地按在嘴唇上。“你真的不必。好了,我们都该遵守熄灯时间。”

“别傻了,我不介意接吻,但不能是不正确的实施。”丹尼尔的脸又红了起来,他笨拙地拽住精致的衣襟将人拉回来,像突然爆发力量以支撑舞伴的表演者那样。“至少五年级前的魔药学没有药能够治疗好奇。”他重新开始,允许B同学在吃惊的同时挣开稍许,侧过头躲避,但那得是他咬了一口B同学的脸颊,并搂紧星轨点缀的腰肢之后。

他们滚在了沙发上,进行一种快速而没有规则的游戏。沙发足够宽大,皮革也散发着新进清洁过的味道。丹尼尔的旧魔杖夹在衬衣和肚皮之间,在这样的紧密对峙中让B同学感到非常难受,他发出了沉闷的笑声和喘息。丹尼尔匆匆地舔过对方的牙齿,正要退去之时被B同学的舌头反卷了过来,在理智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咬了下去。仿佛先前踩到的糖果是个暗示,要反复地想象咬碎它的口感。逐渐的笑声变成了抽噎似的呻吟。

B同学忍不住抱怨起来,“你有一嘴鲨鱼牙齿!”他张开嘴好让丹尼尔看到舌头上的凹痕。

“照顾好我的宝宝堂弟,丹尼尔,”A同学双手从上方落下,安抚似的抚摸丹尼尔的肩膀,随后顺着线条滑动到B同学还没太过凸出的喉结附近。他缓慢而利落地解开了堂弟的领口。那些秀气的,指甲光滑的手指带着坚定的目的向下游走,轻轻地来回揉搓尚未适应刺激的乳头——他意在堂弟身上,与此同时手背也碰到了丹尼尔的胸口,打乱了他们半是接吻半是重温舞会上奇异而朦胧兴奋的经历的嬉闹。这次丹尼尔没再觉得自己是一块挡板。只要忍耐最初的干燥般的刺痛,随后增加的每一分压力都是让人神魂颠倒,有个伙伴跟他分担着同样的兴奋。更有趣的是,他尝到两个聪明朋友都对他有一份不太理性的,甜蜜的求助。

其中一个渴望展示最好的衣服底下潜藏的幻象,事关在某些密友的注视下被驾驭,被弄得潮红,流露出十分精彩而又私人的细节。另一个则更希望在焦虑和强烈的好奇中找到控制感。 A同学喃喃着,“你难道不想把这身高贵衣服弄得皱一些吗?家养小精灵为此要忙活好久……”他抓捏着B同学的衬衣以及下方单薄的肌肉,适当地给予建议和鼓励,尽管他也不清楚正确的做法。“就是这样,佩杰先生,你可以稍微粗鲁一点。”

丹尼尔有一些观察和记忆手下施加的种种影响及变化的心得,用在这里可谓是有一些职业精神上的满足。当A同学跪在地毯上亲吻B同学无力的手心时,丹尼尔则顺着另一侧的肋骨和腰部抚慰,比较哪一方更能引发出敏感的回应:诸如不由自主的扭动和低声哼哼,狂喜的或是压抑的抽搐。丹尼尔感到口干舌燥,炉火有些太旺了,但他还不太方便在朋友的收藏室里裸露肌肤。“这些坏想法就是你要分享的东西吗,”丹尼尔也沉迷在摆弄着B同学的同时与其他人说话的感觉里,像是在共同研究一个奇妙的药剂反应,“我甚至觉得让他流点血也可以,过后我会给他包扎起来。”

“那是你的大脑里发生的事,亲爱的。”A同学几乎是赞许地说道。“如果说我有点期待这样的事情,他大概明天就要往我皮鞋里倒满胶水。”

“‘他’觉得你提供了一个好计划。”B同学察觉到了这股奇怪的气氛,不以为然地笑着。他只是没穿好外套,衬衣少扣了几颗扣子,如果不是乳头挺立着的话,他还能上舞台表演生气的角色。

丹尼尔说:“我不会让你受伤……虽然你总是一副引诱别人伤害你的模样。”

“别被宝宝骗了,他是个受训中的花花公子实习生。”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的堂弟?”

A同学假装在思考,但丹尼尔知道他早有想法。“你可以汤勺抱他。”

然后B同学今晚第一次脸红了起来:“那样太过——幼稚——”

“为什么不?”丹尼尔仅仅是觉得奇怪,听上去不是一个让人受伤的姿势。但B同学似乎十分抗拒,为了阻止它的发生,他用行动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他尚未脱下靴子的小腿擅自攀上了丹尼尔的肩膀,把松松垮垮的二手礼服压得皱了。

“就忘了刚才的……”B同学显然不想提汤勺抱这个词,仍然想继续狎昵的试探,如此以来,他得体的裤子被臀部和大腿的肌肉绷紧了,裤裆和腿缝之间的三角形凹陷阴影在颤抖着。大概是个稍微罪恶的邀请,尤其伴随靴跟叩在丹尼尔后背上的节奏。“到我这里来。”

那片阴影看上去大小正好能裹住比魔杖粗一些的东西,那么就算互相欺近,若有若无的摩擦也可以吧。冰凉平滑的丝绸吸收黏液后仍然让人感觉很好。用Bloody或者Brilliant来形容都不为过。丹尼尔的手拢着B同学的膝盖,下身往前研磨着,内心里的疑惑也被温暖的挤压覆盖了过去,变成小小的一团。

A同学湿润的舌头和嘴唇对丹尼尔的后颈很感兴趣。丹尼尔不确定是不是听见了他在说“你们做得真好,漂亮的宝宝”,或者是“我喜欢这隐晦版的吉特舞”。

B同学的皮肤粉得在发亮,就像是为了他承受的试验而愉悦无比。丹尼尔同样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演绎,这些善于用蛇鳞保护自己的斯莱特林,总是能刚好躲开费尔奇巡逻的时间,或者露出即将哭泣的眼神。丹尼尔要处理的信息太多了,B同学尚未称得上强壮的大腿在摇晃。他得耐心,就像是在调配新的狼毒药剂:既不能熬煮过头让非液非烟的成品挥发掉,也不能减少魔杖的魔力引导。好的药剂需要精准而持续的添加步骤。

A同学那双擅长折磨的手像幽灵一样出现在B同学蜷起的腹部上方,拇指和食指挤开衣服的皱褶,从中找到了丹尼尔正渗水的前端,在尖上打转。他用他的方式加入到缓慢的快乐里:“我可以感觉到,让我看看你的答案……”

拜托别捣乱,丹尼尔想说。但他终于还是在堂兄弟的合作下惊醒一般释放了出来。

丹尼尔不知道这是不是成人的标志:在一个暖和的夜晚弄脏别人的衣服。好事是,他拯救了卡珊德拉的签名本(并非出于好心),另一个好事是,拯救过程不需要勇气和壮举。至于坏消息……应该是有坏消息,然而他第一次经历的兴奋让脑子嗡嗡直响,暂时还没有想法。

A同学抽出了手,低下头吻了吻B同学,接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丹尼尔,”A同学凑上前来,似乎要吻他,“你对暮色哥特有想法吗?”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