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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再等一会。”
司马嗯了一声，伸手替曹丕扑了扑风衣。
他们开完会来得有点晚，在周围逛了一圈，司马现在嘴挑得很，吃鱼怕腥，尝肉厌油，选的餐厅至少要排上一小时的队。
曹丕说你坐久了也难受，不如多起来走走。
他俩左转右转到了母婴用品店门口，司马怀疑曹丕是故意的，转头要瞪他，却发现对面架子上摆着各式摇篮，曹丕的神情被光模糊得柔成一片。司马只匆匆瞥了一眼，迅速要往前走，曹丕笑着侧过身，手藏在风衣里面去揽司马的腰，“你说那个……”
“不要粉的，那款的兔子不好看。”
曹丕笑出声，“你认真看了啊。”
司马没说话，走着走着突然站住，倒吓了曹丕一跳。
他把腰往曹丕臂弯里缩了缩，“没事，走吧。”
曹丕又停下了，“怎么了？”
司马有点无措地看看四周，招手让他把耳朵凑过来，“这身衣服，磨得那里有点疼。”
曹丕皱眉打量他片刻，“说好挑最舒服的呢？”
“这套料子最正，再说就一天，本来没事的。”
“下午有没有难受？”
司马闷得脸有点发红，别过脑袋去，“还行吧……”
他发觉附在腰上的手臂收得紧了一些，“轻一点，它会闹了，”而曹丕已经开始寻找商场的指示牌，司马匆忙说，“不行，不去洗手间，那里人太多了。”
“况且，不止是磨得难受，可能还……”司马在斟酌那个动词，曹丕接上，“涨奶了？”
他都这么说了，司马终于恢复面不改色的状态，随意点点头。曹丕陪着在电梯口磨蹭了一会，突然闪身看见旁边一个小门，揽着司马就往那边走。司马倒没挣扎，乖乖靠在他怀里给自己省劲。直到曹丕推开应急通道的门，他终于一脸不是吧的表情看着对方。
紧急出口的标志在黑暗里幽幽泛着绿光，司马倚在门边，“鬼片都不在这拍了。”
这是个缓冲通道，一边通楼梯一边通商场，两侧门上都有个小窗户，隐隐漏进点光源。
“我们紧急事件到应急通道，很合理。”曹丕匆匆把两个人的大衣丢到一边，先脱了司马的西装外套，对着小腹那个微微的隆起亲了一口。
“你别……”司马往后墙边缩了缩，脸上又要烧起来。曹丕有点费劲地开始解他那身马甲上的扣子，“又起反应了？”
身上只剩了一件衬衣，司马长舒一口气，曹丕拿掌心在他腰侧蹭了两下，“穿那么齐全不难受吗？”
“你不要面子我要，你们公司又不给休假。”今天虽然是视频，另一边领导来得倒齐全。连曹丕都正襟危坐没再偷偷蹬他小腿。司马只露上半身，但依然挑了半天衣服捂得严丝合缝，一派规整俨然，大有庄重宣告两个人在这边只干正经事的意思。
正经事干到了床上，将来养孩子也算正经事。
曹丕把他的衬衣拽下来一半，司马胸前终于少了丝织物磨蹭乳首的沙沙感，只是胸口周围还堵得难受。曹丕小心地用手掌覆上他涨得有些过分的两胸，轻轻按摩了两下。司马手背抵在墙上，用力掐着指尖，“不行，出不来……还是难受。”
曹丕轻轻刮了一下司马玫瑰色的乳晕，接着用手臂垫稳他的腰，自己单膝磕在地面上，用脸颊蹭了蹭他的乳尖，“那只能我来了。”
他没等司马回答，一只手加了力气揉他软化了胸脯，一口含住他的乳头，舌尖扫过乳晕上的小粒，在输乳孔周围反复舔了两遍，激得司马身子摇晃不稳，接着又被他紧紧扣在墙上乱动不得。曹丕似乎刻意磨他，只噙着那个发红发酸的小粒，始终不肯用力吮上乳汁将要泌出的孔洞。司马胀得难受，被这么一勾更加忍不住，手指死死顶在墙上，从脖颈到腰腹间渐渐漫起情欲的淡粉。
他催促的话还没出口，曹丕已经悄悄抽出手臂，掌间往他胸上一挤，嘴上用力吮吸起已经被挑逗得变硬立起的乳头，舌尖顺势在四周细细地勾。司马咬住手指按下惊呼，一边慌忙撑住自己的后腰，往前挺了挺，几个来回下来，终于让曹丕吸到一口发甜的汁液。
曹丕有点兴奋地想抬头，司马又把他脑袋按回去，“接着，淌完再起来。”
曹丕嗯嗯了半天，故意没吸干净，乳首最后又沁了两滴出来。他用随手一抿，递到司马唇边。司马刚想偏头，曹丕满目真诚地说，“还有一边呢。”
司马轻飘飘又带点薄怒地看着他，一口含住了那段指节，把他自己的乳汁咽回去。
曹丕吸着另一边的时候还不忘在他终于没了负担的左胸用力捏上两把。司马靠在墙上找准支力点，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地看着曹丕在他身前作弄。
处理完以后曹丕依然抱着他的腰不起来，“到这份上，我再给你点个附加服务，”他单手抽出司马的腰带，“不要拒绝，我刚才听见你的心跳了。”
司马眼尾里漾着春光，正欲开口，却忽然变了脸色，身子一晃，掐住曹丕的胳膊缓缓弯下腰来。
曹丕慌了，急忙站起来扶稳他，刚想问情况如何，司马却只摇头示意别说话，直往他怀里倒。曹丕只好替他顺一顺脑后的碎发，从脖颈到肩背轻轻安抚着他。司马在曹丕肩头靠着，边蹭他脖子边低低地喘。
提心吊胆几分钟后终于见他直起腰，冲曹丕点点头。曹丕长舒一口气，“你没事？它也没事？”
司马点点头，声音里带着点脱力的哑，“都没事。”
曹丕有点疑惑，但也稍稍放下心来。外面安静得很，似乎根本没人注意到这里。他往司马身边靠了靠，身前物件已经把裤子顶出一截，“我有点事。”
司马把余光往他眼睛里洒，浅浅地笑了，“我在冰箱里给你冰了葡萄。”
曹丕手一顿，立刻盯紧司马，“什么葡萄？”
司马往前倾身，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阳光玫瑰。”
场面骤然失控。
曹丕面色如常，两手却已经狠狠掐住了司马的腰侧，把他往墙上用力一顶。司马用膝盖抵住墙壁，西装裤已经滑下去半截。曹丕硬要逼他分开后面，司马只好乱蹬起两条长腿，把挂在身上的裤子彻底甩在地上。曹丕一手揽住司马胸前，一边把自己身前器物释放出来。他托得并不稳，司马两脚又不能着地，为了平衡只好把自己拼命地往墙上挤，还抽出手掌还垫在小腹处，给小朋友留出一隙空间。
曹丕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包，用手指撑开司马的股缝，露出遮蔽着的嫩红的穴口。他用牙咬住锡管，对准那处用力挤下去，膏体慢慢堆在入口的软肉上。曹丕用手指将软膏在四周涂匀，司马被冰凉细滑的触感激得微微发抖。他一指轻松探进，两指进去的时候司马靠在墙上提起一口气，异物冒犯的不适让他急需爱人的安抚，连肚子里的小朋友都被惊醒，轻轻踢了他一下。曹丕却没理，焦躁又专注地往他身后喂进点点琐碎的欲望。司马不能想象自己的小穴有多渴望曹丕的进入，穴壁已经开始发痒发热，着急地吃下去细腻的软膏。
司马听到曹丕紧接着拽出什么袋子，还没等他撕开，就朝身后伸手拦下，“你爱吃甜的。”
曹丕犹豫片刻，没去牵住他的手，反而拧了一把他的后腰，让司马吃痛在墙上抵得更紧。他分身对准捅入，一寸寸开拓起熟悉的腔壁。
司马把嘴唇咬出一串血珠，痛呼刚要冒出又生生吞回去。曹丕加速撞在他最为柔软的几处，司马急忙捧着小腹，有些僵硬地配合着挺腰。他的两胯有些发紧，身后久违的刺激搅进不停撕扯的疼痛中，让他大脑缺氧般又晕又爽。他的体感渐趋模糊，往前动是挤压的酸麻，往后夹是性器冲撞的快感，这里又不能叫出声，只好加快了呼吸一下比一下喘得厉害。
司马的性器挤在墙边有些空间不足，连着小腹也一阵阵发凉。曹丕发力掐紧他的腰，对准某处敏感的褶壁射在里面，司马只能在前面缓缓吐出一点东西来，被限制的憋涨与隐秘的快感齐齐袭来，他靠在墙上唔了两声，汗顺着发红的眼眶滴下来，腰腹还在不自觉地前后移动。
曹丕呼了口气，意味不明地打量着司马被掐得一片狼藉的后背。他突然要捞一侧的领带，带得司马重心不稳朝旁边栽去。曹丕趁机把司马整个正过来，在他喊出来之前用舌头去勾他微张的唇齿。直到嘴边已经嘬出红印，他才结束深吻，含上司马快要滴血的耳垂，顺着锁骨的轨迹一路啃咬起那层薄薄的皮肉。
司马还没从刚刚硬要转向的疼痛中缓过来，长颈舒展靠在墙上，吃力地喊疼。曹丕只盯他，“葡萄酒喝到一半，你不能让我摔杯子吧。”
司马侧过脸，曹丕终于放他着地，自己的重心却在不断下移。司马一愣，看曹丕又晃了晃领带，骤然明白对方在打什么主意。他急得想逃，可连发力点都找不到，只好咬牙看着曹丕五指握住他的性器，先在凸起的小腹上蹭了两下，留下一道拉长的白浊，接着用领带把它细细缠起来，像包礼物一样慢条斯理地打了个结。
霎时他又被钉回到墙上。
曹丕的眼里点起些兴致，两手托住他腿根，将性器狠狠挤进还在兀自翕张的后穴间。司马两胸一起一伏，满面春色间已经有了痛苦的痕迹。他伸手去抱曹丕的双肩，强撑着睁开眼睛。曹丕说，“看着我。”
曹丕猛得一捅，正撞在红热还未褪去的褶壁处，司马紧咬住嘴唇，不知是汗是泪已经挂在了眼眶边。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曹丕挺胯间似乎要将他的后臀瓣撕开，偏偏还在他前后动腰的间隙划着臀缝将手掌挤进他后腰窝深陷的曲线。司马身上的酸痛逐渐蔓延开，腰腹的撕裂感扯动着神经，小腿由于绷得过紧已经开始轻微痉挛。他不由自主地想合腿，肉壁间却绞得更为用力，引得性器更为贪恋柔软温热的甬道，曹丕不得不强行扣住他的膝盖以分开双腿。
动作间司马揽住他双肩的两只手掉了下来，无处着力时便下意识紧紧抱住了凸起的小腹。小朋友动作得有些厉害，隐隐的胀痛蔓延在他的身前至两胸。曹丕见他额上细汗渗得更密，干脆放慢了性器抽插速度，把他稍稍抬高。司马顿时感到轻松些许，将脊背向后一倚，找准着力点靠着喘气。曹丕自下向上看他，司马低头，迎上他热辣辣的视线。曹丕慢慢将脸往他身前贴，拨开他护住小朋友的手心，轻轻在他小腹凸起的脐眼处磕了一个牙印上去。司马心下一动，胸前又鼓鼓地要涨出什么东西来。他十指在墙上用力空抓，身前紧缚不得释放，只有身后往下滑去，又紧紧吞住曹丕发硬的性器。
司马被束得头晕脸红，呼吸也急起来，总想把手往身前拨，又被曹丕飘飘然挡回去，只好拼命用后面把他弄到满意为止。
两个人势头正好，却听见外面有说话声越来越近。
司马被拘在墙上动弹不得，只好在曹丕后背上用力掐了一下，曹丕冲他摇头，那活正卡在里面进退两难，只好先紧紧箍住司马把他抱起来，司马两条长腿蜷在他腰侧，已经有些发僵发麻。曹丕随便蹬了两下地上的衣服到墙边，和司马贴着墙到了门后的死角处，性器移动间司马险些难忍得哼哼。外面的似乎是一对小情侣，两人好奇地往里面窥了窥，司马一截肩还堪堪露在玻璃后，他急忙往里侧身。只听见一个说这里也太高危了，你得多忍不住才打这主意。另一个磨蹭片刻，好像谈了两句条件，终于还是走了。司马有点走神，膝盖顶在曹丕腿上，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得多忍不住。
曹丕没回应，司马有点好奇，趁机在他肩窝里调整姿势，曹丕似乎试探着又往里戳了两下，司马倒是更好奇两个人僵在这里许久，他怎么还没……
司马还没想完，突然两肩被用力按住，后穴跟着一缩，里面那活趁空当猛然顶得更深，碾在了一个平时不易探索到的极敏感处。
曹丕挺腰就射在了里面。
司马已经叫了一半，剩下那半截生生咽回去，搞得他嗓子里要充出血来。那一下太深了，他一口气险些卡在半途，往后就开始拼命地喘，小穴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的锁住曹丕的孽根，精液汩汩注入他的幽谷，司马甚至觉得即将冲破软膜流进宫口。接着曹丕突然把他半边冰在墙壁上，腾出一只手去把玩他的身前。司马觉得曹丕一指已经磨上他的铃口，却依旧没有解开。他脸色闷得涨红，在曹丕开始把玩揉捏前用尽力气前倾，试图够到曹丕脖颈处。
曹丕两指在司马的性器头上轻巧一捏，司马几乎是尖叫着扑在他耳边喊了那句，十月廿九。
曹丕稳稳接住拥他入怀，一边还忙着帮他把那个结解开，司马的那活抖擞了两下，他们贴得太近，还往曹丕身上渗了不少。他靠在曹丕身上低低地喘，一手揉腰一手捂住小腹，含含糊糊地喊难受。
曹丕容他靠着，慢慢地退出来，叹了口气，“这回是真难受了？”
司马眼里泛起水光，“疼。”
曹丕干脆也往墙上一倚，“我先歇会，摸着你身上没长起肉来，倒是它沉了。”他同样把掌心覆在那个圆弧上，安抚着活泼起来的小朋友。
“这层皮让它蹬破算了，”司马枕在曹丕肩头，动了动身子，“你快，好了就帮我清清。”
“你兴致来了不管不顾，连套都不要我戴了。”
“后面潮乎乎的，又凉又热。你快弄，不然一会又成块……”
曹丕把衣服给他披上，腿底下垫了点东西跪得舒服一点。他现在不方便倾身，曹丕又懒得再把他举起来，干脆就这样在底下帮他抠挖两下，重力作用还掉得快点。
司马托住自己肚子上那个隆起，小声说你也别乱动，马上就好。曹丕探过一个脑袋来，你不要当着我面就偷偷和它建立感情，见者有份快跟它夸夸我。
司马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能不能专心点。
曹丕刚触到穴口四周的软肉，两个人就听见靠着楼梯的那道门外面有声音。
两个保洁阿姨似乎正在往上走，他们分外感谢其中一个嗓门大得能穿破两层楼，“三楼应急通道那个小隔间你检查没有？”
两个人匆匆对视，司马咬牙，“你快穿衣服。”
曹丕在他说之前已经开始翻起来，他一根手指还捅在司马后穴里，“你后面……”
“你那个袋子里没别的东西了吗？”
曹丕一愣，“倒也不太全。”
司马眼尾的水痕还没消下去，只瞥了他一眼就抓过衣服往身上套，“能用就行。”
曹丕转过头，手指慢慢抽出来，小心地把粘连的精丝又给他蹭了回去。司马一挺胸，似乎还在起反应，面色下隐隐泛红。他急忙摇了几下头，接着看曹丕摸出一个小塞子来。
曹丕带点询问地看着他，“你凑合一下？”
阿姨咚咚的上楼声越来越近，司马匆匆挑了个最省事的姿势，晃悠悠地弯下腰，曹丕两下就捅了进去。
司马起身时脸色着实不太漂亮，却还扶着曹丕穿好了衣服。他把各种杂物都抱在手里，嘴里还咬着那半截领带，瞪着曹丕四处拿纸巾一通乱擦。
“第一这栋楼其实是我们家的，第二现在打扫的时候都四处喷消毒液，第三你夹得特别紧只弄了咱俩一身，要漏要淌只能是你胸前……”
司马听完这话后面又缩了一下。
曹丕一手推着购物车，里面装了一提巨峰葡萄汁和两串阳光玫瑰，另一只护住司马的后腰。司马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半点痕迹，从马甲上系错的扣子到手腕上擦破的血痕一概掩在风衣底下，连脖子上都煞有介事的搭了一截围巾，此刻正贴在曹丕身侧，每步路都走得好似轻飘飘不沾地。
“我觉得气泡水也好喝……”
司马嗯了一声，他得全心全意关注后穴里夹着的那个塞子，精液凉丝丝的堵作一团，不能吸收的异物留存带来不安的坠胀感。他身上还揣着小朋友，加上绝对要拉伤的腰肌和过度损耗的尾椎，没让曹丕运出去已经是天大的面子，现在竟然还要因为那个胡诌的安全词逛起超市来。
“我就问问，”司马提着气，试图减轻一下焦灼，“有把结婚纪念日按阴历算的吗？”
“第一显得我们特殊，第二四个字你喊起来不是更省事吗。”
曹丕蜓蜓点水般啄了一口他的脸颊，“你再忍忍，晚饭带回去吃，到家就洗澡。”
司马有点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超市里正热闹，选布丁的时候司马靠在购物车边上，两手紧紧抓着边框，想借力顶住让自己后面松点力气。曹丕挑东西的时候总会让人忘记他的实际年龄，还像学生时代一样又专注又笑得漂亮，就好像怎么都停留在那个最亮堂的时候。冰柜的蓝灯打在他脸侧，冒出一点冷气来，显得他们像身处两个世界，让司马忍不住去触一触他是不是现实存在的人。
他想去拽拽曹丕袖子，曹丕却感应式地失手碰歪了一排酸奶。他匆匆码好，回头看司马有点失神，刚想说点什么，旁边突然冒出一个小孩，没留神直往司马身后的购物车上撞。他反应倒快，一侧身就躲进曹丕怀里，曹丕出手扶住司马，接着勾住那篮车。司马眼神里短暂凶了那么一下，小孩态度倒很好，迅速道歉，还请他们吃糖。司马想了想超市里的东西能要吗，但小孩只是很捧场的往曹丕手里虚塞了一块，曹丕半蹲下，假装握住那块糖，有点严肃地问他们是什么味的，如果他不喜欢吃就不要了。
小孩偷偷看了一眼司马，司马还绷着脸，只在后面做了个口型。
是葡萄味的最好吃。
等结完账的时候曹丕不慎碰到司马内搭上，“怎么湿了一片？”
“围巾太热。”司马又不看他。
曹丕把他拽住，“你不想再来一回吧。”
司马看着周围还算人少，压低了声音说，“刚刚撞那一下，我后面顶在你胯上……顶进去一点。”
司马当时觉得那个塞子已经扩开了他的穴口，再加上又深一步，光是蹭着内壁的几个点就能把他过于敏感的身体蹭到腿软。
他脸红得厉害，只好闷在围巾里深吸一口气，后面的肌肉已经开始发酸发胀，强行塞久了甬道间已经有些发痛发痒，全凭他不敢松的那口气。偏偏这时候小朋友又被折腾醒了，反过来折腾他，每一踢都让他浑身抖上一下，连着胸前两点过电般酥麻。他嘴唇上都要咬破了，曹丕还来悄悄亲他，一吮他身上的那些情色痕迹像齐齐苏醒一样。时而是五脏的错位的反胃感，时而是细微撩拨的舒爽感，司马实在觉得多待一秒都可能要倒在这里。
到家以后他又开始和曹丕谈条件。曹丕说现在还是不能用热水洗久了，对你和小朋友都不好，温水刚刚好。司马说他只想浑身热气地飘在浴缸里。曹丕说我得和你一起，帮你清干净还避免意外。司马又是一脸你谁的表情盯着他，几个月了，你怎么还这么黏人啊。
曹丕非常不服地把刚买的葡萄放在水池边，一边揉一边甩了两把手，“那个词明明你先喊的，一开始真吓我一跳。以后换什么花样都不要再装难受了好不好？顺带折腾得我胳膊都快断了。”
司马把大衣挂起来以后才发现自己的马甲扣子系错了一排，他匆匆解开，伸出手臂，“你委屈个什么，来来来抱一下就好了。”
曹丕先哼哼两声抱了抱他，又掀起衣服来蹭了蹭小朋友，“咦，我咬得这么用力吗，怎么印还没消下去。”
司马揉了一把他头发，转身换衣服去浴室，“又废我一身，你们公司到底给不给报？”
曹丕也把衣服扔在一边，“给给给，我给提供高质量服务。”
温水打在两个人身上，曹丕让司马扶稳墙，两个人在防滑垫上有点手忙脚乱。曹丕往他穴口一探，有些惊讶，“你没说错，还真挺深。”
司马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后脊往下落，曹丕顺着向上一路吻去。司马被潮气蒸得脸红胸闷，小声催他，你快一点。
起初曹丕似乎夹住了那个塞子，湿滑的后腔又稍一收缩，却更往里吸了一点。曹丕只好拍了两下他的腰窝和臀瓣，让他不自主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又安抚般用指腹在周围磨蹭了一圈，等到司马的后穴入口终于承认他并非异类后才缓缓进入。司马怕适得其反，不敢用力，只好忍着让曹丕频频蹭过他红肿的穴肉。
半晌那个塞子终于被取出，司马身上滴的已经不知是汗珠还是水珠。曹丕的手指越走越深，掠过那些敏感的末梢，把凝结成块的精液从他穴口一点一点挖出来。垂坠的精丝顺着腿根往下流，曹丕挑起一段抹在司马腰臀处，小腹间，甚至再过分些，在他胸前两点处打转。司马匆匆拿花洒冲净，水压反将敏感的乳头激得发硬发红。有不少精华还融在后面，温水冲洗后依然湿漉漉的。
司马换了睡衣懒散地倒在床上，终于短暂恢复了久违的干爽。他侧躺在软乎乎的枕头上，故意只给曹丕留一个凉丝丝的后背。曹丕悄悄环过他，并不搭话，只用唇齿在蝶骨处叩上新一层缠绵的吻痕，抚平疗愈肌肤在墙壁间磨出的红肿和擦破的血印。他的手指贴上司马的手腕，寻他纷乱细微的血流情丝和不平静的脉搏。
曹丕将两个人的手掌一并搭在司马小腹上，我真有点等不及了。
他贴得更近一点，迷迷糊糊里司马突然有些警觉，“不行，至少一个月都不要了。”
曹丕非常客观地说，“你摸摸，你湿了我硬了，早知道洗澡的时候就少哼哼两声。”
司马不说话，阖上眼睛装作睡过去。曹丕把性器塞进来的时候他紧紧抓住床单，睫毛扑闪两下，落下一滴泪来。
曹丕的深夜服务的确不错，还能在里面埋了整一夜。就是往后一个月没再吃着正宗的阳光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