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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吐真剂

Summary:

Raven想知道Charles暗恋着谁,当魔药小天才Hank会错了意,吃错药的Charles该如何向心心念念的Erik成功表白呢?

Chapter Text

“你能弄点什么魔药让人坦白自己喜欢的人吗?”Raven明亮的眼睛眨巴眨巴,要不是专注于她的笑容太久、不得不答应她来缓解尴尬,Hank决不会在今天如此窘迫。

“所以?你弄出来了吗?”Raven的手指不安分地敲着午餐桌,Hank虽然无比困惑她要这种魔药何用,却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啊,我做了个实验品,毕竟我们不能真的用吐真剂,管制太严格了。”他打开书包翻给Raven看一支试管,“这个是我仿制的类吐真剂,搭配改良的迷情剂,一定会让人……”

“太好啦!”Raven等不及Hank解释分明,一把抄过试管,她跃跃欲试地欢呼着,“我今天非要知道,那个让Charles日夜神魂颠倒的人究竟是谁!吐真剂和迷情剂搭配,Hank你真是个天才!”她欢快地在Hank担忧的目光里把试管倒空进新的一杯南瓜汁里。

“Raven,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用法……”

“Raven!快把那杯子给我,搬那堆书还给图书馆让我渴死了。”一只白皙的手从Raven手里接过银杯,棕发少年把整杯液体一口气灌下喉咙,友好地拍了拍Hank的肩,“Hank!你怎么脸色这么可怕?你魔法史测验第一次没得O吗?”

不,Charles,不。Hank绝望地想,我没脸和你解释我对你做了什么。

“Charles——”Raven脸上洋溢着莫名的热情,“你最近都在想什么呀?”

“什么?”Charles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你是指我自创魔咒的进程吗?”

Raven转头撇了Hank一个这怎么没用的眼神。他们看着Charles快乐地分享魔咒练习的心得,吃完午餐馅饼,一句没提他有暗恋着什么人。

“你确定这是吐真剂吗?”走向占卜课的路上,Raven和Hank跟在Charles后面几步,“这……这是有条件的。”Hank磕磕巴巴地试图解释,却吃惊地看见Charles走向了迎面而来的斯莱特林的级长Erik Lensherr。

“Erik!”Charles的声音轻快活泼,像他们是日常的好友一样。“你今天好吗?”

一向以冷面严峻闻名的级长一脸诧异,他知道这位学识卓越的同级格兰芬多,但他们从未有所交集。Erik眉头一紧,Charles大大的蓝眼睛里像是闪烁着星星,他是为了什么如此开心?“你找我有事吗?”

“我听谣言说你可以背手用你的那活打高尔夫,”Charles抱着怀里的书灿烂地笑着,“我能有幸见识一下吗?”

这像有只巨怪对他当头一棒,“什么?!”Erik低吼。

“哦我还去偷看了你昨天的魁地奇训练,你是个多棒的追球手啊!”Charles微微侧身向前,仰视着Erik,蓝眼睛锁住绿眼睛的视线,“那些魁地奇队员们在扫帚间里胡搞的传言是真的吗?你要不要哪天在扫帚间也办了我?”

被精神巨怪的大棒扫过的人不止Erik一个,Raven拉住Hank的领子:“你对我哥下了什么性骚扰魔药吗!”Hank内疚地看着地板,无力喃喃:“你、你不是要对喜欢的人坦白的药水吗,我就做了这个……让表白更加顺利的东西。”

Erik僵在原地,四月一日还早着呢,这个矮个子娃娃脸巫师是在耍自己吗?可他下流话说得像“我要吃点甘草糖”一样流畅自然,他有什么问题?!

“Erik,我的朋友,我要上课去啦。”Charles向Erik微微挥手,反应过来的Raven正暴力地抓着哥哥的长袍拖离受害者的身边。“你要记得回答我的问题哦!希望能快点再见到你!”然后他踱着轻快的步子走开,像这番对话完全没发生过。他身后高挑的眼镜仔给了Erik一个无比尴尬的道歉式微笑。

Erik愣在原地,看着Charles毛茸茸的脑袋消失在走廊尽头,脑中像是有一千个问题,最甩不掉的那个却是:这个道貌岸然的格兰芬多有多喜欢自己的老二啊?

Raven和Hank在这核爆事件的余波里度过了浑浑噩噩的一天。“Charles,你为什么心血来潮和Erik说话?”Raven担忧地问Charles,“你为什么要对他谈那种话题?”

Chaeles无辜地眨眨眼睛:“我只是向他问个好而已啊。我还说了什么别的吗?”

这换回了下课后的Raven把Hank堵在偏僻的走廊里,气鼓鼓地一手叉腰,一手撑在墙上让他无法逃走。如果不是为了Charles的意外,这个情景是Hank梦寐以求的,可他现在也和Raven一样紧张无措。

“先别提你完全扭曲了我的问题,结果做出这个色情药水。”Raven深深叹气。

“你、你至少知道了Charles的暗恋对象呀。”Hank试图缓和气氛。

“现在知道有个屁用!这药哪里能表白顺利了!”Raven咬牙切齿,“你认为开黄腔表白的成功率很高吗?喂,为什么Charles像忘了他说过的话似的啥事没有?”

“我设身处地地想为了顺利表白,这需要一个复合魔药配方。”Hank绞着手指,“类吐真剂帮助吐露衷肠,改良迷情剂让人沉浸在爱慕状态,让表白者对对象诉说爱情相关的思想,不过你哥这情况可能是迷情剂加多了。”他没敢告诉Raven这和Charles所思所想息息相关,天呐他更希望永远不要知道Charles对扫帚间的偏好。“我还加入了唠叨汤保证表白内容充分,哦,还有一点乌不利博士的忘忧膏……”

“忘忧膏是什么鬼?!”

“为了让表白者在表白时忘记一切害羞情绪和忽略所接收的不良反应……”Hank的脸一片煞白,“天呐,这就是他忘掉所说一切的原因吗!”

“Hank,我不得不说,你在学术上是个天才,你也蠢得无可救药。”Raven无可奈何地摇头,“那你说,我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我可不能看着他对斯莱特林的级长天天发情吧。”

“你……你倒太多了,其实几滴就可以了。”Hank本以为这事不能更糟了,“我不确定一整管会持续多久……也许,一个星期?”

“我们完了。”Raven无力地向后靠在了墙上,“希望Charles真的不会记得这一切。”

希望Erik能在今天之后躲着Charles走。Hank内疚地想,也许这糟糕的表白得让他最好朋友的暗恋无疾而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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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狭路相逢,Erik再见Charles只是第二天的光景。

所谓被禁止的事情最值得尝试,冷峻严肃的斯莱特林级长成为多少人的怀春对象也是情理之中。Erik经历了早餐桌上的情书吼叫信、情人节为了先给他唱歌扭打的天使群、扫帚间里成堆的扫帚润滑油礼物等历练之后,还没有如此忌惮一个追求者。

他是怎样的人才会在没一句正式表白的套话时,就先关照我的传承人类文明的工具啊?Erik咬牙切齿地想,虽然打入三垒一杆进洞是所有小情侣最初也是最终的目标,但这有一双清纯蓝眼睛的狂野搭讪者让自己觉得像被扒光了一样。他不为了自己英俊的外表(有一点吧)、聪明果决的头脑(Erik的逻辑就是正确的逻辑)、或是冰冷态度下的真心(也许可能存在)亲近自己,而是一开始想就要我,那他以后还想再要求什么?Erik不敢想下去。

他计算好了,今天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神奇生物保护课他要迟到。Charles总和他吵吵嚷嚷的妹妹和竹竿眼睛仔形影不离,如果他迟到早退的话,矮个子色情狂决对没有机会接近他。

“凯特尔伯恩教授,我非常抱歉,向宾斯教授混血巫师发展史的咨询比我预期要缓慢得多。”Charles彬彬有礼地道歉,右手诚挚地压在前胸,教授微笑着附和不要担心,宾斯教授就是那个老样子嘛。才踏进教室的Erik差点一个踉跄,人面兽心,他恨恨地想,教授你哪知道他是不是因谈了太久的老二而迟到的。

“Lensherr先生,你怎么也迟到了?”凯特尔伯恩教授双臂交叉。“我被皮皮鬼拦在楼梯上了。”他板着脸说,理由完全没过脑子,都怪那该死的矮子扰乱了自己的计划,他只能靠硬汉的表象增加一切可信度。

最后,他们不得不挤在剩下的唯一养殖箱前关照一群弗洛伯毛虫。凯尔特伯恩教授惊奇地发现不同的魔法植物可能让毛虫发生变异,Charles和Erik得一同切碎奇怪的蘑菇和树叶,塞进不同毛虫的喉咙里等待结果。

“Erik,你好吗?我希望皮皮鬼没有对你做什么特别坏的事情。啊,至少不要像我想对你做的事一样坏。”Charles抬头向他问好,像他们经常打招呼似的。“我不是故意迟到的,但我期待这一刻好久了。”

Erik眼睁睁地看着Charles带一脸梦幻般的表情仰视自己,他的视线像弗洛伯毛虫的黏液一样粘在自己脸上紧紧不放。他微笑着,不时用舌头扫过下唇,那双润湿红润的丰盈双唇在发元音时嘟成一个肉感的O型……“如果你让我能有幸瞻仰一下你的大咚,我愿意每节魔药课都为你切弗洛伯毛虫。”Charles虔诚地说,“当然,还有我的双手能为你做的任何活儿。”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Erik觉得他正面对着人生中最严峻的挑战。他的肾上腺素应该留给决斗、捍卫纯血的争论、偷偷练习黑魔法,不应该被一个言语性骚扰者轻易撩拨。

“因为我喜欢你呀!”Charles的眼睛闪闪亮亮,像黑湖艳阳下的水光,“麻瓜研究学的健康教育章告诉我们,我们都在经历着青春期中激烈的身体变化。哦Erik我的朋友,这学期才刚开学,我已经觉得比以前想着你时热情多了。”

去你的青春期身体变化,Erik气得磨牙,我看你从十四岁起就没长个儿了。“你喜欢我?你之前还想着我?”天呐他难道也是个跟踪狂吗?我是不是得庆幸Charles的青春期把多余的身高都匀给了性冲动?他要是长成Logan那样他岂不是得担心自我保护了?

“你多么迷人啊,我的朋友。”Charles的脸颊泛上一丝玫瑰红,“我们太不同了,这让我更想要了解你。你激发了我去翻魁地奇史,试图分析出追求手的最佳策略;我偷偷学习黑魔法,却只想在决斗俱乐部里倒在你冷酷的绿眼睛的注视下;我不时幻想我们辩论麻瓜和巫师隔阂的界限,构思对应你分离派理论的所有回答……”

他羞涩地低头,默默地塞给毛虫一些碎蘑菇,喃喃着说:“我曾经以为我只要关注你所关注的一切,想象着和你一同经历这些事情,我就很满足了。”

(“我的妈呀Charles怎么能如此肉麻,我得弄点鸡皮疙瘩膏药。”Raven和Hank在教室前排脑袋凑在一起,“话说Hank,你的改良分离式伸缩耳真是伟大的发明。”)

Erik一时语塞,他的成长充满了愤怒、偏执和棱角。他终日思索着一人对抗这个充满悖论的世界,想要靠自己的斗争改变一切。他从未有为任何别人在自己的世界开拓一片天地的念头,也未曾愿意去感同身受另一个人的思想。

这时养殖箱里吃了鲜红毒蘑菇的弗洛伯毛虫吐出了几粒火星,Charles痴痴地看着毛虫,用近乎戏剧朗诵的腔调说:“哦看这神奇绝妙的变异生物(fantastic groovy mutant creature XD)。Erik我的朋友,你点燃了我的火焰。我每天夜晚都为你欲火难耐。”他又抬头用黏液般的眼光锁住Erik的眼睛,“你真的不考虑在扫帚间办了我吗?

稀薄的感动瞬间蒸发。我就知道他本性难移。下课的钟声响了,Erik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