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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老板撑着下巴,和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对视,莹蓝的小蛇嘴里咬住一把玉梳梳理他肩头披散的长发,被相柳轻轻挥开。
相柳取来一面巴掌大的镜子,镜子虽小,却是相柳重金弄来的法宝,可以让使用者生成自己想要的幻象,只是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相柳冷笑一声,别人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自己的倒真是重逾万金。
他拿着那面小镜子,满心的神兽白泽,这是自然,如果不是白泽就完全不可以。但是又不能完全是白泽,除了相柳不想过分沉溺幻象,那就是区区一个虚影,如何配和白泽相比呢。
相柳闭上双眼,幻想着有教学院里对他万般怜惜的心上人,既然白泽如朝日般清朗和煦,那幻象就要如冷如霜利如刀。
再睁眼时,镜中幻象已然成形,正安静与他对视。
鹤羽星尊缓缓抬眸,刹那便通透自身不过是法宝召出的一缕虚影,修为不及本体万分之一,就算面对的敌人又是深不可测的大妖,如果召唤者心存恶念,星尊抽出长剑……可眼前蛇妖却往前一步,直直扑入他怀中,低低一声哽咽:“白泽……”
星尊归剑入鞘,在面前这个大妖的身上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恶意,只漫着一股绵长酸涩的情思,让星尊想到连绵的雨天,他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擦剑的。
相柳把脸贴在幻象的肩上,哀软地又叫了一声:“白泽……”
星尊:“唤我鹤羽星尊。”
相柳摇摇头,单手解开衣物,他身上腥甜的味道已经表明了雨露期,若是破身,星尊多年修行的无情道就毁于一旦,但是他现在只是一个幻象一个分身,所以他便听从身前的蛇妖。
蛇妖有一副好颜色,唇瓣偏薄,色淡如霜,周身气场沉冷,眉宇间说不尽的万千愁绪雨恨云愁,鹤羽也不知是为何,一看他的样子,自己心里也钝疼,相柳指挥他来到床上脱衣他亦依言照做。
可转瞬相柳却陡然冷下神色,满心不耐,望着百依百顺的鹤羽又气又恼:“谁要你这般温顺迁就?对我狠些才是!”
鹤羽抱着他的腿猛地沉下腰,这下肯定很痛,但是相柳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原来翻云覆雨是这种感觉,鹤羽知道这蛇妖心上人是男子,雨露期本能渴求男子的阳精,若是没有精元就不会结束,因此就在他的体内毫不留情抽送起来。
蛇妖半阖上眼随着他的动作细细抽着气,泄殖腔也予取予求,丰沛的水液很快打湿了二人的衣物,鹤羽:“你叫什么名字?”
相柳没听到似的,满面春光,痴痴地唤白泽,鹤羽修行颇深,看世间美人早就如同红粉骷髅一般,可是面对着这求欢的蛇妖,心里总是酸软,蛇妖在身下满心求慰,终于求得他的精元。
蛇妖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身子颤抖着,半天张开眼睛,面上浮起愧色,温声道歉说:“道长损耗元阳?扰了你的修行,实在歉疚……”
鹤羽捡起枕边软巾,拭去他颈侧薄汗,相柳更是愧欠,用绯红的脸贴到他的手上轻轻磨蹭着小意温存,鹤羽:“无事,我想你夫君定是不在人世,所以你才——”
鹤羽低头,一只冰冷苍白的手正插在他的胸前,相柳冷冰冰地说:“他还活的好好的,而且也不算是我的夫君。”
鹤羽道长睁开双眼,桌上安眠香早燃尽了,留下一炉冷灰,他皱着眉总觉得忘了什么事,心里空落落的,取卦卜算一番,方知方才竟是悄然渡了一场情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