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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家乡有很多位月神,当然他们有着不同的典故与逸闻,只是其中一位相当出名的女性神同时拥有着多个标签。”
“这很合理,毕竟你们那里的神明只存在于早期故事家们的笔下不是吗?”多托雷神色自若:“每个难以解释的自然现象都安排一个神位上去,哪天发现神位不够用了,让神明们兼职就好。反正世界也不会因为男神女神们多上几次班而发生什么变化。”
“……你变得风趣了许多。”你怀疑地瞥了他一眼:“与我面对面交谈就这么让你开心吗?”
多托雷笑着牵起你的手放在胸前:“当然,从天外降临的旅行者愿意拨冗前来做我这小小游乐场的第一个游玩者,甚至愿意坐在这里听我说些小小的实验流程,还有能比这更令我欣喜的消息吗?”
你目光古怪地动了动手指,轻轻一勾他的领巾的交界处:“……是吗,还不知道你居然对我这么上心呢。”
多托雷微笑:“彼此彼此,您对我也很上心不是吗?您看您为了铺垫对我的觊觎,都开始说起家乡的小故事了。”
他拿过一杯水递给你,笑容更盛:“请您多说些吧,既然您暂时不想跟我一起在游乐场里走走的话。”
……如果他知道你对他的觊觎不是指能力方面的话,会不会惊得连面具都掉下来呢?
你这样想着,一边维持被他牵着手的姿势,一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嗯——当然,我家乡的月亮只是一颗纯粹的卫星,没有什么神圣的能量……朔望月周期也不过是它与地球,也就是我的家乡,相互作用的结果,并不会诱发人的疯狂。”
“只是的确如你所说,人们会对尚未解明原理的月相产生敬畏与崇拜,于是某个海洋国家的神话体系中出现了代表新月与满月的三位月亮女神……噢,提瓦特正好也是三位。”你嘴碎得渐入佳境,无自觉地摩挲着多托雷的手背:“虽然也有少数几个国家的月神是男性,但月亮这个意象整体给我们的感觉就是代表阴性力量的、女性的……啊,对,阿尔忒弥斯女神还是有名的处女神呢。”
“那么如您所说,”多托雷的声音又低又柔,“我是否能认为阴性力量与月神权柄存在神秘学上的联系?月神是否直接代表阴性力量的集合?”
“唔……应该是能这样概括的?”你苦恼:“我没研究过神秘学啊!话又说回来了,两个地方的神秘学无法等而视之吧?你想用这个做什么?”
有神秘学联系能增强力量吗?
“只是想知道您对我登临月神之座的看法。”多托雷轻巧地一歪头,如今变长的蓝发很快如水波般淌到你手臂上:“我是男性,是所谓阳性力量的代表,您会觉得我不适合吗?”
是指不适合做月神吗?
你被手臂上柔滑的触感吓得一激灵,下意识一缩手:“哦——不,当然不会!”
提瓦特和你老家可不一样,神位更替可不是随笔写两句就能完成的事情。
“月髓你拿到了就是你的。”你重新伸出手替他整理头发:“月神的位格,也是你拿到了就是你的。”
“那您还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呢,降临者。”多托雷把自己的头发从你手中撩走,同时向后一仰头与你拉开距离:“您认可我的实力与地位,却又不愿意让我拥有与您合作的资格?”
他嘴角下撇,看着竟真有几分哀愁:“您这到底是认可我,还是不认可我?真让我疑惑又难过啊。”
“……”你有点受不了他这副样子,深吸一口气,维持着面无表情:“是吗?你是真心想拉拢我吗?你明知道我不会把无辜的普通人当成蚂蚁一样碾死。”
听听他都说了什么吧——那无异于故意烧开一壶水去烫蚂蚁窝。你实在是搞不懂,他除了最后的一点以【贤医】为基底的本能思考外,别的都被月髓扭曲成了什么东西。
难道是得到神的位格、能如己所愿创造新世界后,狂喜过头了?
“……啊,您在为我说的话不满。”多托雷凑近你,主动低下头:“诚然您不会那样做,以前的我自然也不会——普通的人需要我去保护、去优化,我怎么会把他们像玩具一样摆弄呢?”
他似乎是很痛快地向你道了歉:“降临者,我向您赔罪,还请您不要把这样的胡话放在心上。”
他又抛出一个条件:“我明白的,光是嘴上说说显得没有诚意,我会让您满意我的道歉的。”
月神微笑着抓住你的手按在自己身上,从胸膛下滑……划过肌肉紧实的腹部,一直到腿间。
你本想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手指却突然碰到一层柔软湿润的肉瓣。
你吓得手指一蜷,多托雷应景地低低哼了一声。
“您说的,在您的家乡……处女也是月神的重要意象之一。”多托雷主动将你的手又往他那口新生的小穴里伸了伸:“我……是您在我的这个游乐场的第一个游玩项目。”
“请您在我身上放肆地玩乐吧。”
我草,这男的疯了!
你不受控制地在心里尖叫起来,手指却很诚实地在他穴口转了一圈,被那美妙的触感撩得眯了眯眼。
勉强保持住冷静,你用力皱眉,压低声音,恶声恶气地问他:“你搞什么鬼?刚把我弄进来的时候你身上可没有女性器官!”
还有这个人的裤子呢?!
多托雷只是微微动了动腿便将你的右手完全包裹在滑嫩的大腿内侧与女阴中,同时伸手要解开上身的束带:“我如今执掌三月的权柄,连时与空都能更易,在自己的身体上改动一二又有什么难的?倒不如说……您不觉得,这个行为更像神明了吗?”
你整只手都陷在温热的软肉里,扭曲着表情不说话。
“您是在压抑自己的欲念吗?”他似乎笑了,把解下来的束带轻飘飘地搭在你肩头:“我已经把最高的权限释放给了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还是说,您只是不习惯释放欲望?”
多托雷低下头,鸳鸯交颈般贴在你脸颊侧:“不必感到窘迫,在这乐园里,您的一切行为都是被鼓励的。”
他打了个响指摘去面具,猫似地一蹭:“让我们都抛弃那些无聊的羞耻感吧——您是只需用手指享受一切,还是需要我为您加装一个阴茎?另外的,您喜欢什么样的玩法?安排什么样的场景、道具、角色扮演,都随您高兴。神装的蓝色肌肤不过是障眼法,您要是更喜欢白色,说一声就行。”
“自己在那说半天,真是聒噪……”你面目扭曲,心情也变得很扭曲,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既然你真的如此乐见其成……”
你猛地抽出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流着水的穴上:“那被我操得前后同时高潮的时候最好别哭。”
多托雷刚探出头的阴蒂挨了一巴掌,刺痛混着快感当即扑上天灵盖,他倒抽一口凉气,向后靠在了桌上,好一会儿才开口:“原来、原来是喜欢粗暴的玩法啊……不过,也没关系……”
他勉强动了动手指,一阵蓝光闪过后你便明显感觉到了腿间的沉重。
“……有一点你说得没错,我是该抛弃那些无用的羞耻感。”你脸色木然,强行让自己不去想下半身如今的具体构造,重新伸手去抓他颤颤巍巍的阴蒂搓揉:“专心操你就行了。对了,道具也需要。”
多托雷发出了一连串轻细的闷哼,抖了好几下才又打出一个响指,在你身边放了一小箱情趣玩具。
你看他半垂着头安静下来的样子有点来气,又对着阴蒂来了一巴掌:“怎么哑了?刚才不还勾引得很起劲吗?”
没想到他直接发出了一声哭泣似的呻吟,颤抖着泄在了你手里。
你震惊地看着手里的液体混合物:“……”
多托雷抬起头,眼里闪着点泪光:“降临者大人还真是蛮横……不是您说我聒噪的吗,现在又不满意。”
他抱怨着:“我到底要怎么取悦您,才能让您满意?”
你没接他的话茬,还在盯着手翻来覆去地看,表情有点惊恐:“你被我扇高潮了?被扇射了?”
“……”多托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几秒,面无表情地看了你一眼。
那又如何,能不能闭嘴。
你震惊的同时又有点兴奋,伸手握住他半软下来的阴茎缓缓套弄:“哦——不,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只是有点惊讶于你的敏感度。是因为多了女性器官吗?不过也挺好的……那我就继续了。”
多托雷喘息着平复好呼吸,直接弯下腰,把头靠在了你肩上:“随你……都随你喜欢,只是还希望你能给我留出一些恢复精力的时间……”
终于不用敬语了吗?
你不知为何有点想笑,掐住他的腰将他抬起一点,示意他往你的阴茎上坐:“既然是你自己的造物,那你自己来控制吧。”
“……我为你的知识丰富程度叹服。”多托雷似是而非地顶了你一句,屁股倒是很利落地挪到你腿间,两手掰开穴对准肉棒就坐了下去。
你们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多托雷是疼的——小穴被直接撑开一半,他当即抓紧你肩上的衣料皱起了眉,放慢了速度,一点点坐到底。
他搂着你脖子的手微微发抖,生理泪水溢出眼眶,声音也一直带着喘:“降临者……我现在有点后悔为你捏造了如此过火的器官尺寸。”
“你该后悔的、是给自己的穴捏得太小……以及没有提前学习性知识……”你被他紧致湿滑的穴肉死死缠着,舒服得咬紧牙关拼命抑制直接开始顶的冲动,等他自己慢慢适应:“我给你破处呢,别哭哭啼啼的。”
多托雷大感冤枉,在你后颈掐了一记:“你的头脑再被肉欲占据,也不该认错生理反应和心理反应吧?……唔!”
你不耐烦地咂了咂嘴,托起他的臀又用力往下一压:“别说废话,我要正式开始操你了,好好叫给我听。”
多托雷其实只叫了十分钟,却觉得自己已经叫了十小时。他在被快感搅碎的大脑里勉强找到了一条还运作着的细线,苦中作乐般瞎想起来:轻松就把他辛苦掌握的时间控制权能小饼干似的咀嚼吸收还使用了,不愧是降临者。
“发什么呆呢?”你把他再次射出的精液抹在了他乳头上:“换个姿势,趴到桌子上去。屁股翘高点。”
温凉的精液沾上来,又马上贴上冰凉的桌面,乳头很快红通通颤巍巍地挺立,你一边捏住乳尖又按又揉,一边从背后进入他:“你说随我喜欢,搞得我还以为你成神后感官迟钝能陪我玩很久呢,现在这有半个小时吗?”
多托雷被撞得不住在桌上蹭,断断续续地小声叫:“嗯、你开始了……13分钟46秒……唔啊!是我,是我有些低估女性获取……性快感的途径……嗯!请轻一点……”
你一听,新奇得很,抵着他深处的软肉狠顶几下:“你刚才是在示弱吗?”
他的生理泪水被撞得掉了下来:“请求还是命令……全看你个人理解。我,唔!第一次这样,我需要一些时间消化……”
……妈的,好撩人,好想操死。
你听得心软,又实在想欺负他,只好折中处理,按着他的腰哄:“很快,很快,我保证。”又深深浅浅地顶弄起来。
……很快个鬼。多托雷恍恍惚惚地想,你一直在只顾着自己爽,都没有停过……
他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情绪里,头一次搞不明白你的真实想法:你到底只是因为想要利益交换、正好他的肉体有诱惑力而顺理成章成为筹码,还是你真的对他抱有温存的情感,他主动邀请便就坡下驴?
他不明白为什么,但他想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他会更开心,你只是馋他身子他真的会难过。
你轻轻扯了扯他的长发让他回神,示意他抬起身。
“怎么了……唔。”
你扶着他的后颈吻他,安抚性地舔他的唇角:“怎么不说话了?”怪不习惯的。
多托雷不会接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艰难地回答:“……我要去了。”
他扯住了你后颈的头发,低头啃噬你的锁骨,喘息粗重:“……正好……半小时。”
你从他身体里退出,替他抹了抹大腿上的精液:“你为什么要咬我啊,是在生我的气吗?”
“……”多托雷闭了闭眼,干脆直接坐在你腿上:“真抱歉,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忘记在对你自荐枕席前说好交换的条件了。”
他呼吸几下,又恢复成了那个游刃有余的三月之神,对你微笑:“一次双方都很满意的交合,能否为我换来一个与降临者合作的机会?”
“……呃,这个……”你也是爽完了才想起来,多托雷大人现在前后两张嘴,你只享受到一张。
虽然怪没有人性的,但你就是不想现在就答应他。你的目光往一直放在身边没动过的情趣玩具箱上移了移——这些东西还没来得及用上呢。
你思考了一会,抛出一句显得很拔吊无情的话:“我觉得,可以考虑。多托雷你真的很棒,很厉害……我会考虑的,真的会考虑。”
多托雷:“……”
多托雷:“……?”
……他这是被白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