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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怜】怀哺

Summary:

pwp,非常小头产物之无名×婚后怜
原作婚后向,花失忆变回无名+动物塑+兔怜假孕发情期
婚后被花养熟了身子的怜在发情期下主动教尚且青涩纯情的小夫君无名怎么把自己吃干抹净……

Notes:

预警:双性怜!!!内含吃批,坐脸,玩奶,扇批,怜悄悄自慰,怜给无名哺乳等等,总之很恶俗!
一款处男无名狐草熟妇兔怜(
之前让婚后花吃到了失忆太子怜,现在也必须让小无名吃上婚后怜啊!

接受不了请及时退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极乐坊近来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乃群鬼们敬爱有加的大伯公、那位兔仙道长,终于是在城主大人不辍的“鬼气滋养”下,体内灵力短暂异常,出现了“结胎之症”——也就是俗话说的“兔子假孕”。

 

  这事说起也算有趣。总之,在一系列乌龙查证后,确认此症于兔仙本人并无害处,仅需多多休养些许时日,奉人在旁好生照顾伺候,城主大人头顶那对因不安而竖直绷紧了好几日的火狐耳朵,是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蓬松巨大的火红狐尾打了个转。狐狸一把揽过兔仙,尾巴顺势裹住兔仙的细腰,摇头轻叹道:“哎呀,哥哥,我的错。这些天只能麻烦哥哥和上天庭先断掉通灵,在这极乐坊多陪陪三郎了。”——自然,说是“陪”,到头来也都是狐狸在变着花样,将他快养成一滩只想蜷在温暖狐尾绕成的窝里,舒服得连连轻唤“三郎”的春水兔了。

 

  至于第二件事……那就比前者复杂多了……

 

  ***

 

  “殿下。”无名将手上剥好的柑橘递出去。

 

  谢怜眼下正倚在案前,雪白毛绒的兔耳朵软软地垂在脸侧,眼睫微垂,借着火烛查阅祈愿卷宗。极乐坊中暖色的烛光映在他身上,将那袭半敞的素白寝衣照得近乎通透。他大约是沐浴后便直接披了外衫出来,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细白颈窝与锁骨的凹陷弧度,烛火在那处浅浅的阴影里游移,晃得无名移不开眼又不敢多看。寝衣下摆堆叠在腰间,因他斜倚的坐姿而微微绷起,勾勒出一道柔润弧度——假孕让他的身段褪去了几分少年人的清瘦,多了一段被好好养着才生得出的丰润。

 

  兔仙看得极其认真,橘子递过来时只是下意识偏过头,张口咬住了无名还握在指间的橘肉。

 

  无名登时愣住,黑色的狐狸耳朵直直竖起。殿下柔软的唇瓣贴上他冰凉的手指,似乎是早就习惯了,兔仙还伸出舌尖舔了舔无名方才剥橘子时,指腹上沾染的甜腻橘汁。黑狐彻底僵在原地,暗道自己应该先擦干净手的,怎么能让殿下去……

 

  他在心里飞速补了一条新规矩:往后伺候殿下用食,绝不可裸手递送。

 

  含着那瓣橘子嚼了咽下去,谢怜抬眼看他,这才意识到:糟了,又把失忆了的小夫君弄得不知所措了。

 

  这即是第二件大事:花城失忆了。

 

  几日前某只小鬼供奉在千灯观的法宝导致了这一切。不过那只小鬼没有坏心,只是念及大伯公近日状况,特意去寻了些稀奇玩意,想图城主大人和大伯公二人一乐。谁料法宝竟是如此的功效。

 

  前一夜睡前还把兔仙揉在怀里折腾几番的赤狐,翌日清晨醒来便摇身一变成了俯首单膝跪在床前,脸上还戴着惨白笑脸面具的黑狐。这也着实吓了兔仙一跳。

 

  所幸只有记忆与身形变了回去。八百多年的大鬼王一夜之间变回那个记忆不过二十载的无名厉鬼,谢怜心下酸涩,继而那股涩意里又渐渐浮起一层细微的痒。用半哄半命令的语气将黑狐从地上叫起身,拉着他微微发颤的手到榻边坐下,一字一句自清晨解释到中午,总算让无名相信了眼前这些都是现实。八百多年后,他和殿下成亲了。

 

  话至末尾,黑狐那条原本表现急躁的尾巴仿佛已经忘却了该如何摆动,僵直垂落榻边。谢怜注视着那道弯弯的笑脸,憋了好久,还是忍不住开口轻声问他:“你愿不愿意摘下面具,让我亲亲你呀?”假孕这些日子里,兔仙的发情期又临近。每天早上起床,狐狸都要搂着他黏黏糊糊亲上一阵,让一鬼一神的气息交融至旁人分不出区别,才肯松手的。

 

 

  *** 

  

 

  “殿下可是饿了?”犹豫再三,无名出声打断了他的回忆。兔仙在出神,唇瓣仍贴着他的指腹,指腹那一小片湿痕像被烫了个烙印,从指尖一路烧到心口。令他有些恍惚。他想轻轻掐住兔仙的脸,将手指整根送进去,好尝一尝那截舌尖的温度。这念头甫一成形,他便猛地打住,心下惊诧——他怎会对殿下产生如此冒犯的想法?

 

  谢怜闻言回神,尚显迷茫的眸子望了过来。只见无名垂眸不敢瞧他,耳尖红透了,面上还在维持一派肃穆,身后的尾巴却摇得很是欢畅。

 

  这又是另一个小问题了。谢怜暗自感叹。

 

  失去了八百年时光的打磨,黑狐在兔仙面前处处透着一股青涩。譬如他夜里翻进无名怀中,那黑狐的呼吸会当场断一拍。可断过那一拍之后,他会把自己的手臂很慢地收拢过来,圈住谢怜的腰,力道从试探逐渐压实,最后落到一个恰好把人裹住又不至于勒疼的分寸上;再譬如他替无名整衣领时指尖擦过后颈,那黑狐的耳朵会刷地竖起又压平,红着脸沉默地等待他整理完毕。

 

  起初谢怜还觉得新奇有意思,看无名僵着指尖由自己牵着、圈住兔仙的腰时还要先试探三息力道——这黑狐身上每一分青涩都是新鲜的花城。可假孕的身子不觉得有趣了,发情期一日近过一日,他被花城养得太熟,夜里腿根夹着被褥蹭两下便要洇出水来,正粘人得紧。可眼前这黑狐还在学怎么收拢手臂不勒疼他,他总不能一伸手就把人吓回榻角去。

 

  谢怜把这点念头压下去,兔耳朵动了动,答了他的问话:"……不饿。方才走神了。"

 

  无名"嗯"了一声,收回手擦干净后继续给他剥橘子。橘汁湿淋淋地沾了他满手,无名浑然不觉谢怜正注视着他的目光,只专心剔着下一瓣的橘络。那截修长的中指从橘络间探出来,沾着黏腻的甜汁,在烛火下泛一层薄光。谢怜想起他刚刚舔过那根手指时舌尖尝到的味道,又想起另一层更黏更热的湿意,默默移开了视线。

 

  好吧,现在他确实有点饿了。

 

  

 

  ***

 

  

 

  夜里,睡了小半宿的谢怜被那阵熟悉的热意唤醒。

 

  兔仙轻轻在黑狐的怀里翻了个身。这几日,无名在他身边总睡得很沉,一条手臂笨拙地揽着他,另一条则充当了兔仙的靠枕。

 

  谢怜眨眨眼,仰起脸望着鬼魂安眠的睡颜。今晚睡前,是他替无名解开了他平日常束着的马尾,将那把黑长的发丝梳顺,所以此刻那头黑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比白日更成熟几分,凭白添了些鬼王的凌厉韵味。无名眉眼舒展,唇微微抿着,白日里那对总是警觉地竖直转动的黑狐耳朵此刻软软地垂下来,尾尖搭在谢怜的小腿上,纹丝不动,似是终于卸了所有防务。

 

  见状,谢怜心口生出一团柔情。他想就这般多瞧瞧他小夫君难得静谧的睡颜,直到小腹又一阵热意往下坠,腿根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蹭到了被褥。那点布料摩擦的触感犹如火星溅进干柴里,他整个人微微颤了颤。

 

  好想要。

 

  情潮来势汹涌,自花城失忆那天数起,谢怜已有许久未能得到滋养。他身子在假孕期间本来就软,发情临近期的长久放置下便越发敏感,越发渴望。眼下,腿间早就湿了一片。寝裤黏在腿根,蹭一蹭便是阵阵细密的酥麻,谢怜咬着被角压住喘息,手指攥着褥子攥得发白。或许是发情与假孕的共同作用,他连胸口都带着股涨意。红肿乳尖顶着寝衣布料磨得酥痒刺疼,急需他的夫君来帮他缓缓。然而他又舍不得叫醒白天辛苦照顾自己的鬼魂。

 

  “三郎……”兔仙徒劳唤道。

 

  他慢慢把自己从无名怀里抽出来,躺回自己的位置,侧过身,背对着无名。这样如果他弄出什么动静来,无名至少不会第一眼就看见他的脸。

 

  将被子拉至盖过下巴,谢怜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滑进了底裤。先碰到的是可怜挺立着的秀气玉茎,谢怜随意抚弄几下,脊背引发战栗的快感,低垂的兔耳蓦然一抖,他急忙咬住被褥,低声喘息着,浸湿的手指接着往下探去,摸到了渴望已久正不住吐水的那条小缝。

 

  “呜……三郎……”这个称呼伴随喘息脱口而出,仿佛成了一道在这种时候可以给予谢怜勇气的祝福。指尖刚一碰到那处就湿透了,甚至比白天更湿,假孕让他的身子整夜都在泌着那层黏热的潮意,只是之前始终忍着罢了。他并拢两指沿着那道软缝滑了一趟,指腹沾满水光再探进去,里面烫得惊人,绵软十分,指节刚送进去半截就被内壁密密地裹上来。

 

  谢怜弓着背,肩膀在发抖,发间的柔软兔耳和身后的毛绒尾团也颤颤巍巍。两根手指在穴内搅弄,这是花城教他的——哪里该快,哪里该慢,哪处要重一点,哪处要轻些,要换着来,总有一轮能把他送上顶。可今晚他不管怎么轮换,快感总是堆到某一个高度就散了。在腿间抽送了须臾,谢怜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无助地意识到:这样不够。

 

  养熟了的身子吃惯好物便不肯停了。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相较鬼王有力分明的手掌,谢怜的手要小上一圈,又不够长,喂不饱那张贪吃的嘴。他努力扣弄大半天,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日里所看到的,无名那双给他剥橘子时湿漉漉的手……

 

  忽然,一双手臂攀上他的腰肢将他翻过身重新揣回了怀抱。

 

  “无名……?”谢怜又羞又惊,兔耳倏地翘起一边,声线带着明显的慌乱,气息还没喘匀,尾音略微上扬,听着软绵绵的。

 

  沉默片刻,头顶响起无名的应声,似是叹息:“殿下。”

 

  谢怜把脸埋到狐狸的胸口,干巴巴地问:“你、你怎么醒了?”

 

  又是一息沉默,无名搭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坦然道:“我听见了殿下在叫我……”

 

  所以说……!谢怜反应过来,沉浸于情潮间的他,刚才好像一直在胡乱呻吟着什么“三郎”“无名”此类。

 

  谢怜抬头去看无名,昏暗里,他那张年轻的面孔被烛光勾出一道清朗的轮廓,苍白的脸颊覆着薄红,双眸却发着亮,狐耳向脑后压去,俨然一副狐狸狩猎捕食的姿态。

 

  两只兔耳垂下来遮盖兔仙的脸,谢怜嗫嚅道:“发情期到了。我忍不住……”

 

  无名僵硬地把手探进被褥底下,握住谢怜还夹在腿间的手腕,哑然道:“殿下为何不叫醒我?”

 

  “叫醒你……”谢怜愣愣道。很快,便感受到黑狐拉开他的手,自己补了上去,宽大的手掌被夹在湿腻的腿间。

 

  “啊——!”谢怜浑身一颤,不禁夹得更紧,面色潮红。

 

  “殿下若不舒服……我可以代劳。”他说着,指腹流连在兔仙的腿间,虚虚抚过湿润的玉茎,又停在小缝前,垂眸问,“殿下?”

 

  “……什么代劳。”

 

  无名以行动代替回答。他抽出手,指尖覆上了谢怜尚僵在半空的手背。谢怜的手指还湿着,被他轻轻握住。干燥的指腹缓缓蹭过谢怜指尖上残余的滑液,动作生涩,却又透着一种笨拙的认真。

 

  “殿下。”无名声音沉沉,“让我来吧。”

 

  谢怜眼角噙着泪光,双手捧住黑狐的脸拉下来亲一亲,再环上黑狐的脖颈,夹着腿蹭他:“……你知道怎么弄吗。"

 

  无名沉默少顷:"……我可以学。"

 

  谢怜无端觉得好笑,小夫君的手方才都卡在他腿间了还问这种话。他抬眼看着无名那张认真纯情,甚至带着点求知欲的脸,心里那根绷了好几天的弦"啪"地断了。他松开被沿,支起一条腿慢慢打开,温声哄道:"那你……上来。"

 

  无名喉结滚动,听话地跪在谢怜腿间,身体僵得像第一次上马的新兵。谢怜拽着他的手腕,带他的手指去摸到一片湿滑滚烫的软肉,黑狐猛地一震,瞳孔在黑暗中放大了,尾巴登时绷直。

 

  谢怜拉着他的手指往里面送。无名的手指粗,指腹有薄茧,刚进去一截谢怜就不住哼哼,腰轻轻弹起。无名卡在穴口处不肯深入了,道:"……弄疼殿下了?"

 

  "不疼。"谢怜别过脸,竭力维持语气温柔,"你……继续。"

 

  无名的手指缓缓往里推。湿热的内壁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绞住他的指节,鬼魂有些头皮发麻,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发重。无意识曲了一下指节,蹭过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谢怜"啊"地叫出来,腿根猛地夹紧又松开,兔耳朵直直竖起,尾尖一颤一颤。

 

  无名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机关。他开始专心地用指腹碾过那一处,一轻一重,来回摩擦。可他还是太规矩了,力道均匀得像在捣药。谢怜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拱,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再、再——"

 

  无名加快了速度,顺势再喂入一指,两根并拢撑开内壁,手指在里面进出。谢怜的腿根小幅打起颤,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水声急密作响,滑液把无名的指根都打湿透了。前面那根半硬的玉茎则无助蹭着无名的小臂。

 

  “无名……唔!”谢怜弓着腰,手攥着无名的手腕,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皮肤里:"不、不行……手不够……"

 

  无名蓦然停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两根湿滑黏腻的手指,又看了眼谢怜腿间那张翕合的小口,耳根通红。

 

  "……我该怎么做。"

 

  谢怜喘了半晌,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

 

  "你……你躺下。"

 

  无名不明所以但依言躺平。谢怜撑着手肘翻过来,膝盖分得更开,直接跨在鬼魂的肩膀两侧,羞着脸道:“得罪……”

 

  话音即落,兔仙的腰往下沉了一些,那处水光潋滟的软肉贴上无名的唇。腰肢激起酸软,谢怜两手撑住床榻,呻吟着轻轻扭腰前后蹭动。

 

  “无名……无名……”兔仙眼眸微阖,已然沉沦于快感。

 

  身下,黑狐睁大眼,木呆呆地望着脸上雪白细腻如羊脂玉的臀肉。随即,黑狐张嘴伸出舌尖,粗糙的舌面碾过前端珠核,谢怜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坐实到他脸上。他急忙稳住自己,唇间压着一声短促的呜咽。

 

  “无名,你没事吧?”谢怜颔首看了一眼——无名的整张脸都埋在他腿间,黑狐耳朵兴奋地压平,鼻尖抵着他的珠核,舌面探在里面搅,而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正抬起来望着他。

 

  四目相对。谢怜被看得浑身发烫,身下穴口流水更加汹涌,慌张错开了视线:“你、你别看——”

 

  无名却仍盯着谢怜潮红的脸,发抖的兔耳朵,被情欲逼出泪光的眼角。殿下这是舒服的。似乎得到了鼓励,狐尾摇摆越发雀跃,无名舌头卷起来舔吻那处软肉。

 

  “无名!”谢怜仰起脖子,前端吐出一小股清液溅在无名脸上。他整个人抖得跪不住了,膝盖往前滑要塌下来,却被无名单手托住了臀瓣,黑狐另一只手则绕到他臀后拢住那团白绒短尾,揉捏抚弄。

 

  无名把他往下一压,嘴唇整个贴紧了那处湿软,舌头尽数没入里面,然后狠狠地吸了一下。

 

  谢怜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腰彻底塌了。他瘫在无名身上拼命喘息,腿根还在细细地抖,潮意涌出穴口,全被无名含在嘴里,末了他甚至伸舌把嘴角的水光也舔干净了。

 

  注视着他那副认认真真舔干净的样子,谢怜小腹酸意上涌,艰难地撑起床头跨坐回鬼魂的腰上。腰臀相贴的瞬间,他垂眼去瞧——无名被他骑在身下,那鬼魂脸上湿漉漉的,睫毛也湿透了,凝着细碎的水珠,随着眨眼的动作似落非落。偏生他那双眸子依旧深沉,无声盯着谢怜看,嘴唇微微张着,唇峰上汪着一小点水光,狐耳贴住发顶。

 

  心弦拨动,谢怜忍不住俯下身去亲他的脸,顺着眉心往下亲:分明的眉峰,高耸的鼻梁……抵达那片薄唇时谢怜特意舔了一会,甜腻的味道在二人唇间弥漫开,谢怜似乎很满意,艳红的小舌贪心地在唇面反复轻扫,直到无名突然抬手止住了他,小心地将他抱下去,起身作势便要下床离开。

 

  谢怜一愣,迷茫道:“你要去哪?”

 

  兔仙的嗓音里尚带着高潮后的绵软沙哑,眼眶因情欲而泛红,他本意只是困惑询问,奈何语气里那点软绵绵的嗔怪已经浮了上来。

 

  无名不敢再动,人仿佛被定了身,他坐在床边沉声道:“……我去打水,给殿下擦洗。”

 

  “擦洗?”谢怜歪歪头,兔耳朵跟着偏了偏,小声说,“可是你还没来呢……还打什么水。”

 

  无名整个人绷得更紧了。他的尾尖不受控地弹了一下又被他强行压住:“……殿下刚舒服过,应当歇息——”

 

  鬼魂的话音戛然而止。只见谢怜膝盖分开跪在榻上,腰塌下去,臀部抬高。寝裤早就自己褪到了膝弯,那处湿红软缝依旧难耐地吐着水液,水光在昏暗里洇出一小片润泽。他回头看了无名一眼——长发散在背上,兔耳朵软塌塌地垂着,柔声细语道:

 

  “无名,你进来好不好?”

 

  无名登时喉间一紧,才由温热水液泽润过的唇舌又泛起一阵强烈焦渴。

 

  

 

  

 

  

 

  

tbc.

  

  

Notes:

感谢阅读,喜欢请留评!又突然断车,下一章才能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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