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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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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22
Updated:
2026-07-10
Words:
22,371
Chapters:
6/?
Comments: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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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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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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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3

外人

Summary:

要介绍里昂,实在是乏善可陈。
总结来讲就是,
里昂是个研究生。
里昂是个打冰球的。
里昂喜欢上队友的妈妈。
里昂每天晚上会想着队友的妈妈打胶。
里昂喜欢上的队友的妈妈还是大学教授。
没什么特别的,不是吗?
-
艾达只会对里昂说“你来了”,而从来不讲“回来了”。因为那是对儿子,或者丈夫讲的话。
而里昂很清楚,他是客人,甚至是不受欢迎的、罪孽的、见不得人的客人。
哪怕他们上过床,甚至次数逐日叠加,这个事实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唯一有变化的,是他身上与日俱增的、罪孽的程度。

Chapter 1: 兄弟的母亲

Chapter Text

推拒掉冰球队学期以来第三次的联谊邀请,里昂都快能背下来队友调侃的话术。

以前不是挺喜欢去的吗?什么时候转性了,是不是偷偷谈女朋友了不告诉兄弟们?

家里那位管很严诶?没有谈吗?那为什么每次联谊都不去。

这次信息院女神会来你都不去?队长,眼光到底要高成什么样。

“真的不去了,你们玩开心点。我有事先回家。”

里昂把他们一一打发走,心里也在苦笑。目光落到拉斐尔身上,又快速移开。

眼光高吗?也不是。只是谁能想到,所谓的校冰球队队长,背地里居然会和客座教授搞到一起。

对方甚至还是他队友的母亲。

确认队友已经离开,里昂才去街对面牵他的车。

先开回住处洗个澡,换好衣服,然后轻车熟路地开三十分钟驶进富人区,再拐进那家独栋别墅。车库的摄像都已经认识它,扫过车牌,车库门就缓缓打开。

里昂放下手刹,在进去之前又抬头看了一眼别墅。暖黄的灯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隔着轻纱帷幕,里昂很轻易就能想到她怎样寂寞地坐在书桌前,手背托着下颌,屏幕冷光映着那张世界上最珍贵的脸。

而等他上楼,推开房门,她就会转过头来看他,轻轻抚摸他的鬓角、眉毛,到鼻梁。

她只会对他说“你来了”,而从来不讲“回来了”。因为那是对儿子,或者丈夫讲的话。

“拉斐尔今天怎么样?”

教授问他,手指抵住里昂的嘴唇,无声地拒绝他的索吻。

里昂转了转眼睛:“状态很好,比赛里破了三次门……今天妮可来看比赛了,他打得很来劲。”

“然后?”

里昂看着她垂下的眼睛,手指悄悄地探进教授的睡裙下摆。手掌覆上去,轻轻收紧,感受女人紧致的大腿皮肤。

“今晚他们去联谊了。妮可也在,拉斐尔今晚不会回来。”

教授意味不明地微笑起来。“有什么要紧,没有联谊他也不会回来。”

里昂不说话了,他认得教授这个微笑的含义。他沉默地缓慢伸手向前,一直抵到大腿根部。他勾了勾边缘,放弃,又隔着布料轻轻抚摸。

他凝视着艾达的脸,没有跟她讲,其实妮可今天来看比赛是为了自己,联谊也是。这件事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感到讽刺:兄弟喜欢的女孩喜欢自己,同时他又迷恋着兄弟的母亲。

而她的儿子又对母亲……

“不要想了,艾达。”里昂这句话说给艾达,其实也说给他自己。手指探进底裆,经过翕合的穴口,带着那份濡湿抚摸她的花核。

艾达推着他的肩膀,想撤开。“先去洗澡,肯尼迪。”

“我已经洗过了,老师。”

里昂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里昂很清楚,他是客人,甚至是不受欢迎的、罪孽的、见不得人的客人。

哪怕他们上过床,甚至次数逐日叠加,这个事实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唯一有变化的,是他身上与日俱增的、罪孽的程度。

 

-

 

那已经是两年以前的事了。

那天也是联谊结束,同学们都三三两两地各回各家。唯独拉斐尔喝大了,醉得不省人事,里昂作为队长,不得不照看他。

他从拉斐尔包里摸出电话,掰着他的脑袋用Face Id解锁。他本来想在通讯录里联系上他的家人,然而通讯录翻一圈,都没找到和亲属有关的字样。

正当里昂想找别人求助的时候,拉斐尔的电话响了。上面的号码备注让里昂愣了一下:Ada Wong。

经院很有名的客座教授。里昂溜进去听过几次她的公开课。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卡宴停到了路边,对着餐厅打了打双闪。

里昂架着人,艰难地把拉斐尔扶进后座。等拉斐尔在后座坐好,里昂关上门准备告别。这时,驾驶座上的女人叫住了他。

“上车,我顺路把你送回家。”

里昂刚刚合上后座车门。一转头,对上一双冷得有些摄人的眼睛。

鬼使神差的,他的手从后座移到了副驾的门把手上。然后他拉开门,坐了上去。

他竭尽全力,诚恳似乎发自灵魂:“我先帮你把拉菲送回家吧,他个子高,我能搭把手。”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处。

艾达话很少,两个人几乎没什么交流。关于那一晚,里昂的印象是,两个人一起架着拉斐尔,他的手臂偶尔会擦过艾达的手背。

把拉斐尔放回房间以后,艾达给他倒了杯茶。里昂接过来的时候,又碰到了她的手指。教授那天穿了件黑色旗袍,蕾丝的领口一直包裹到脖颈。

里昂盯着她,啤酒的后劲来的莫名其妙。他说:“你很漂亮。”

艾达有点意外地扫了他一眼,很礼貌地回答:“谢谢。”

然后里昂的目光已经有点破格了,他扫视着教授,又说:“你的身材也很好。”

艾达不动声色,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今晚也喝醉了。要不要在我们家住一晚?拉斐尔有很多新衣服,可以给你穿。”

里昂答应了。但那晚什么都没发生。当他醒来的时候,艾达已经不在房子里了。拉斐尔正在楼下等他一块儿去训练。

拉斐尔问他,神情有些紧张:“你昨晚见到她了?她没说什么吧?”

“没说什么。”里昂有些莫名。“阿姨怎么了吗?她很年轻啊。我是说,感觉她人挺好的。”

拉斐尔冷笑了一声。

 

-

 

明明刚刚才射过一次,但每次艾达一摸,里昂就会迫不及待地再硬起来。

“乖孩子。”艾达一边抚摸他的柱身一边表扬他,眼底有餍足的神色。而里昂也觉得神奇又骄傲,原来他可以做得这么好。

他握住艾达的腰,把她扯到床边,把被单扯得皱皱巴巴,女人的短发凌乱地铺在上面。里昂分开艾达的大腿,握住它,把它抬到肩上。

夜色四起,房间只亮着地灯一点光源。借着它,里昂看见女人的阴阜向自己热情地敞开,穴口湿润而微微翕合,泛着诱人的水光。

里昂忍不住伸手抚摸它,从上到下,经由阴蒂到尾骨。拇指或轻或重地揉弄蚌珠,在艾达发出难耐的呻吟时转而用两个手指夹住阴蒂,在两侧缓慢抚摸。最后他整个手掌覆上去,经由穴口,向上游走,最后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手指轻轻按下,仿佛在感受弹性。

他把性器怼上去,稍微磨蹭两下,便感觉到热情的暖流打湿了自己。里昂压低身体,把艾达覆盖在身下。

“我进去了。老师。”

里昂注视着那双迷离的琥珀色眼睛,伸手擦去她鼻翼两侧的汗珠。

他向前挺身,火热又紧致的甬道立即把他绞紧。里昂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艾达同时也仰起了头。

 

-

 

第二次见面,完全是靠里昂的主动和坚持。

那天他偶然听说学校正在催一份行政表格,只有王教授还没有提交。她本职工作太忙,系办公室联系不上。于是里昂自告奋勇地揽下了这份工作。完全不管两位学姐惊异的眼神:你根本不是我们系的吧?

里昂才不管。那天他推硬是凭着零星的记忆开车到了拉斐尔家楼下。按门铃没人理,他就在门口倔强地等着。从中午一直等到晚上,深夜十一点,才见到加班回家的教授。

艾达也非常意外,听说他的来意之后,脸上又多了几分了然。

她请里昂进门,询问里昂需要茶还是咖啡,又或者这个。她说着把一听冰镇的运动饮料放到里昂面前。

里昂有些吃惊。这是很专业的运动饮料,因其价格昂贵,市面上很少见,要去专门的运动用品店才买得到。

哪怕是他,也只有正式比赛的时候舍得开一两罐来喝。

艾达不在意地笑了笑,把碎发拨到耳后:“拉斐尔喜欢的牌子,所以家里总是常备许多。”

里昂舌底泛起一阵酸涩。那种情绪大概叫嫉妒。不过他分了很久才厘清,他嫉妒拉斐尔的究竟是有喝不完的运动饮料,还是有艾达给他准备饮料。

那天填完表以后,两个人聊了很久。话题除了拉斐尔的表现,就是拉斐尔的性格。里昂带来的很多消息,都令艾达感到新奇。比如他在家很叛逆,在学校却能和同学打成一团;又或者他在家很邋遢,但出租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到最后,艾达怅然地叹了口气,往后靠到沙发上,说:“或许我真的不是个好母亲。”

里昂安慰她:“怎么会,老师把拉斐尔教得很好。”

艾达侧过身子,看着里昂,紧身的毛衣诚实地勾勒出她的曲线。

“不用安慰我,里昂。我明白,一个好母亲,不会教出自己不认识的小孩。”

 

-

 

里昂常常觉得,那都是拉斐尔父亲的错。

放在平时他这样认为,当他压在艾达身上,更是这样认为。

当她随着自己的操入皱眉、耸肩,漂亮的锁骨堆成一团,饱满的乳房摇晃,里昂伸手握住,掌心下全是薄薄的汗珠。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犯错呢?

那天之后,里昂看着拉斐尔,常常带着点难以自持的嫉妒。

嫉妒他从小被艾达看着长大,更嫉妒他天生就拥有艾达无条件的爱。

艾达把拉斐尔生得很好。身材高大,长相是很标准的痞坏的男孩,还有点混血小孩儿的精致。这两点,再加上出手阔绰,拉斐尔身边总是有很多朋友环绕。但他很少提起家里的事,里昂唯一知道的是,他爸妈是联姻,两个人没什么感情,生下他只是为了交差。所以他“只是联姻的产物”。

里昂不适时地想起这句话,在艾达又一次绞紧自己时,他也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其实他也是联姻的产物。或者说,他应该感谢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否则,但凡两人之间有一点点爱,恐怕都没有他插足的空间。

艾达、艾达。

里昂想着她的名字,忍不住低下头向她索吻。

唇舌交缠中,里昂感觉到女人的身体一阵痉挛。他摸索着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

隐隐约约地想到,关于艾达上次问他的问题,他回去想了好久有了答案,这次一定要告诉她。

在艾达高潮后不久,里昂也终于撑不住释放出来。

热液浇灌在避孕套里面。

已经射过两次,但里昂还不舍得从艾达身体里出来。

他低下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一口气,满脑子都是女人的冷香。

“老师……”

他半张脸闷在艾达的颈窝里,连带着声音也闷闷的。直到女人推开他的脑袋,撑起身子坐起来,这个姿势让里昂同时滑出她的身体。

“我去洗澡。”艾达说着,一边扯过毯子盖住自己身体。

里昂留在床上,摘下安全套,系好,然后塞到垃圾桶最下方。扯好床单和被子,做完这一切,他盯着墙上的挂钟发呆。

床头柜上摆着两个人的结婚照。

虽然里昂来过别墅很多次,但艾达的丈夫,对他依然是个谜。拉斐尔从没讲起过他父亲,艾达更不会提起这个男人。

对里昂而言,这个人的存在就像这个家里的空气。明明从不在场,却仿佛无处不在。

里昂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如果拉斐尔顺利,他那边应该也刚刚完事。随即又感觉这一切真是滑稽,拉斐尔在外面和女生睡觉,而自己在睡拉斐尔的母亲。

浴室里的水停了,里昂殷勤地拿着毛巾走到浴室边。他的手机在这时候响起,他想也没想,点击了接听。

电话接通,男生的声音传过来,颤巍巍的,还带点哭腔:“里昂,里昂,怎么办……”

“她一直拒绝我,一直哭,还想拿花瓶砸我。刚刚……刚刚我……她现在流了好多血,怎么办?”

里昂暗骂了一声,心中大叫不好,正想挂断,浴室门已经唰地一声打开。

艾达站在里面,半干的头发贴在脸颊边。她看着里昂,然后目光缓慢下移,定格在里昂的手机上。

屏幕上显示着Raphael几个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