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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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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22
Completed:
2026-06-22
Words:
7,108
Chapters:
2/2
Comments:
15
Kudos:
27
Bookmarks:
1
Hits:
272

【Cysova】介于人类之狡诈签订契约时恶魔也需三思而后行!

Summary:

惯于诱骗他人的Cypher以一个沉重的代价终于认识到了人心可以有多险恶。...但这不完全是他自找的吗?

Attention:非原作paro,猎人Sova与恶魔Cypher。有nswf内容暗示,关系解读出自手癖故存在可能的ooc请谅解,写得比较仓促欢迎捉虫。反响好可能会有补全内容与小剧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我们名为Cypher的恶魔先生照例念出契约的介绍,让那张签订契约的羊皮纸与羽毛笔漂过并落在猎人的面前,最后喜悦地小作总结:“...所以,你可以获得你所渴望的一切!只要在这世间存在——或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只要在这之后让我嘬饮一口你的灵魂...!Ahha,真高兴啊我的朋友,你总算做出了这个明智的选择——”

猎人蹙着眉接过笔,那张好看的脸上再次浮现出让Cypher为之迷醉的微愠神情,“什么都行?”

“是的,亲爱的猎人——真好奇你的选择啊!”

Sasha·Novikov垂下眼,笔尖悬在羊皮纸上方。他握笔的手依旧着弓箭手套,指节分明而修长,指腹因为长年拉弓而生着薄茧。Cypher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沿着那截手腕往上滑,滑过被裹紧的小臂结实的线条,滑过未掩于雪白毛领下一小片因酒馆暖气而泛红的皮肤,最后停在那张脸上——高挺的鼻梁,硬朗的面部轮廓,深邃的蓝眼睛,浅色发丝垂落颈侧如流动的黄金。性感得不像话,白衣的恶魔支着下巴,第一千零一次想。这个北摩尔曼斯克的偏僻小镇怎么会藏着这样的造物?见多识广如他也不禁慨叹。

他已经缠了对方整整三个月,从初冬追到开春,从镇上唯一的酒馆追到冻原边缘的木屋,但这人始终像块捂不热的冰,任他花样百出、提出就他所知常人而言多么有诱惑力的条件都只是用那双蓝得惊人的眼睛冷冷地瞥他一眼,嫌恶地叫他滚蛋,如同没有欲望一般——但Cypher是谁?他是那种资历尚浅,会在人类面前轻易受挫的恶魔吗?

“什么都行。”Cypher又重复了一遍,尾音愉悦地上扬,“财富、权力、永生、让某个人死而复生,获得忠贞不渝的完美恋人——只要你想得到。我的朋友,你在北方冻原上守了这么多年,总该有些渴望的东西吧?”

猎人落笔了。

Cypher几乎要哼起歌来。终于,终于!不枉他许久的努力。这个猎人的灵魂异常美味,他在第一次见到对方时就闻出来了,干净得像北境的雪,凛冽,通透。这种灵魂在地狱的黑市上能卖出天价,但他决定自己留着,像是一壶好茶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

不过,不知为何,他看着那张严肃的脸,突然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是在镇上的酒馆。Cypher推开门时,北风的余寒还挂在他肩上,壁炉烧得正旺,一屋子醺然暖意。他扫视全场,目光锁定角落里的男人时,整个人顿了一秒。

那人独自坐着,典型的猎户穿着,面前只有半杯伏特加,浅金的长发在火光下近乎刺眼。Cypher见过太多人类的皮相,但此刻这样只消一眼,便令他清晰地感到胸腔里某种长久安睡的东西猛地抽动了一下的,算是头一回。

他走过去,自来熟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晚上好,朋友。介意拼个桌吗?”

猎人抬起眼看了他一下,片刻后便收回了目光。"介意。"

“哦。”Cypher没有起身,“那太遗憾了,但我已经坐下了。重新站起来多麻烦啊。”

沉默。猎人似乎懒得再开口,只是沉默地喝着酒。Cypher就这样看着,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观察过一个人了。呃,或许欣赏美丽的皮囊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对方没有回答。Cypher笑了笑,伸手把酒保招来,“给这位先生再来一杯——算我账上。”

猎人终于有了反应。“不必。”

“我请客。”

“不需要。”

“可是我已经点了。”

“那你自己喝。”

Cypher支着下巴,笑弯了帽檐下的眼看着他。“这么讨厌我么亲爱的?我们才认识多久。”

“大约三分钟。”

“三分钟够你讨厌一个人?”

猎人终于正眼看他。那双蓝眼睛在暖光中显得清冽,像深冬湖面下冻结的天空。“足够了。”他皱着眉说,然后起身走了。

Cypher坐在原地,目送那道高挑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其实按常理而言他该为此愠怒,但现在他发现自己竟然在笑;也不排除是被气笑了。这可真是...

...太有意思了。

 

后来他花了半天时间弄清楚猎人的名字和住处,又花了一周时间摸清他的作息和习惯。Sasha·Novikov,二十七岁,自幼父母双亡,由祖父母在摩尔曼斯克郊外的木屋中抚养长大,十五岁起便独自进山狩猎,如今是这片冻原上最出色的猎手之一。没有伴侣,没有密友,甚至少有社交,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老派生活。

Cypher第二次直接找上了对方的家门。他敲开木屋的门,猎人出现在门框里,穿着浅蓝的毛衣,金发有些凌乱,显然刚从午睡中醒来不久,脸颊上还压着枕头的浅浅印痕。Cypher盯着那道印痕看了两秒,然后愉快地挥挥手:“哇你好呀真是巧啊怎么在这里也能遇见你今天天气真不错呢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猎人的表情从睡意朦胧瞬间转为冰封三尺。他听见对方小小的骂了声脏话,“...怎么又是你?”

“因为我还没正式自我介绍过。我叫Cypher,主业是和人做点小交易——”

“我不需要。”

“——专门帮人实现愿望。”

猎人准备关门。Cypher伸脚卡住门缝,猎人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靴子,又抬头看他,表情难看得像生吞了几只苍蝇;这样的态度反而让Cypher更加兴奋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着急嘛亲爱的,如我所说的,做个小小的交易而已。”白衣的恶魔露出他保证他能露出的最人畜无害的微笑,漆黑的双翼与显然出自深渊的尖角不再无形,“与我签订一个契约,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财富、寿命、力量...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

“Иди к чёрту。我不需要。”

门板毫不留情地拍在他鼻尖前。Cypher退后半步,摸了摸自己躲闪及时所以尚且完好的鼻梁,心想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无欲无求的人类。不,猎人并没有表面上那样正直完美,与其说无欲无求,不如说猎人把他所有欲望都锁死在了某个极深极冷的地方,如同深洋底下沉眠的死火山。Cypher能隐约嗅到那股热意,极其微弱却异常顽固,在猎人心底最深处持续搏动着。

问题在于撬开它。

于是接下来三个多月,Cypher以惊人的毅力执行着他的骚扰计划——从深夜敲响木屋的窗提着酒没事找事地跟他闲聊,到伪装成迷路的旅人在猎人归途的雪地中等待,有时只是坐在镇上的酒馆里,等猎人推门而入时笑着朝他举杯致意。

猎人的态度始终如一:冷漠、疏远、拒之千里。漫长的时间里,他见过猎人被烦到皱眉的样子、叹气摇头的样子、忍无可忍把他连人带酒拎到门外的样子,甚至有一次猎人终于一拳砸在门框上,把整扇木门震得嗡嗡作响,压着嗓子说:“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说了我没有想要的!”

“每个人都会有想要的,亲爱的。”Cypher暧昧地轻笑一声凑近了,微凉的手轻搭上对方的胸口,略仰着头借着门廊的灯光看清对方眼底那簇压抑的暗火;他细长的尾巴暗暗勾上猎人的大腿,“...你在骗自己。”

猎人的呼吸顿了一瞬。Cypher看见他瞳孔微缩,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猛然后退一步,然后砰的一声,门又不出所料地猛地合上了。

 

他还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很久,但是,好吧,今晚好像有点不同。今晚Sasha喝了很多酒,面颊浮起薄红,眼神也比平时涣散些许,氤氲着些许动人的水光。

Cypher坐在对面,看着他慢吞吞地把新斟上的第三杯伏特加抿完。“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他像往常一样抛出契约的提议。

他本以为会像之前一样吃闭门羹,谁知猎人放下酒杯,抬起眼,用那双醺然的蓝眼睛盯着他。良久,他开口:“你这样的家伙会信守承诺?”

Cypher觉得自己可能曾经是心脏的地方猛地一跳。“恶魔可是契约生物。”

猎人似乎在思考。Cypher屏住呼吸,他看着对方修长的手指在粗糙的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那只手伸了过来,掌心向上,像是在等他放什么东西进去。

“笔。”猎人简短地说。

所以Cypher几乎是慌里慌张地从虚空中扯出那根羽毛笔和羊皮纸的。

 

...

 

回到此刻,猎人似乎写完了他的愿望。

羊皮纸上的墨迹从第一个字母起就流畅得惊人。恶魔正想凑过去看他写的是什么愿望——他真的猜不到而且很好奇这个——却忽然僵住了。

他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因为那几个词不是他所预想的任何一种。

“什么??”

“我要你的灵魂。”猎人放下笔,抬起头来平静地说。

“这不是——”Cypher罕见地卡壳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感觉地狱的法则正在他的认知里轰然崩塌。他作为恶魔活了三千多年,跟他签下契约的人可能比Sasha这辈子见过的还多——好吧这不太准确但他不管了——从来没有人写过这种条件。羊皮纸上的古老符文闪了闪,开始发光。契约在生效,地狱的法则确认了这个条件的合法性。任何愿望都可以,他刚才确实说了。但是...这他妈的明明是文字漏洞!

“这不合规矩。”Cypher说。

“你说了什么都行。”Sasha镇定地回答。

“——这不合规矩!”Cypher又说了一遍,提高了音量,引来了酒馆里其他几个顾客的侧目。他压低声音,凑近猎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的朋友?”

“嗯,我知道。”猎人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你签的是我的灵魂。”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他听懂了,“我的愿望,是获得你的灵魂。‘在这世间存在——或是在你的能力范围内’,这是你的原话。一个恶魔的灵魂,存在且在你的能力范围内吗?你现在要反悔吗?”

Cypher想说是的,当然在,但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因为他此刻才意识到,他好像被耍了。

“你——”他终于挤出一个音节,“你居然敢——”

“是的,我敢。”猎人毫不在意他此刻的脸色,表情像是猎人看猎物终于落入了陷阱,却还故作无辜的志得意满,“你缠了我三个月,我总该有所回报。好吧,所以,对你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你甚至不知道就敢提这个条件??”Cypher难以置信地问。

“是你非要来招惹我的。”

“你在报复我?”恶魔几乎要从椅子上蹦起大叫起来。

猎人也承认地很坦荡,“最开始是。”

“你恨我恨到这种地步?”

Sasha摇了摇头,“不。如果我真的恨你,我会直接拒绝你直到你放弃。你可能低估了我的耐心。”

“那你为什么——”Cypher忍不住问,却忽然说不下去了。

“或许我只是厌倦了一个人,所以我想把你留下。...”这话让听得Cypher都有些感动了,“以及,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什么?”恶魔语气里所有轻佻的、戏剧化的浮夸都褪去了,他罕有地认真甚至沉重,“一个恶魔的灵魂——把它交出去,意味着什么?”

Sasha耸耸肩。

“——意味着你拥有了我。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现在你应该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吧?”Cypher咬牙切齿地说,“你真是个混蛋,Sasha·Novikov。”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来,也许是因为契约正在生效。

“你拥有了一个恶魔的全部。”他继续说,“他从此属于你,你的意愿对他而言就是不可违逆的规则,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他顿了顿,深深地望进猎人的眼睛里。

“你确定你想要的——是这个?”

Sasha望着他,清透的眸在酒馆的嘈杂的背景音中显得难能可贵;令Cypher无端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还在地狱最底层挣扎的那些时日,被更强大的存在撕扯、碾压的岁月,那时候他曾经绝望地想过,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哪怕只是一点点——是真正、完全不掺任何杂质、不会背叛、不会流逝的。

很多年后他放弃了寻找,转而成为替别人实现愿望的恶魔,从人类的欲念中汲取力量,以此证明所有的“纯净”最终都会向欲望低头。

而现在...

“对。”猎人说,“我要的就是你。”

他伸出手,越过木桌,将羊皮纸向Cypher面前推过去,“如果你要反悔,Cypher——”他郑重道,“那就撕了它。就当我们从没见过。”

Cypher低头看着那份契约,古老的法则完成了最后的确认,已经无法回头了。猎人的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像在等待一个答案。他毫无征兆地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宽大的帽檐跟着颤动。酒馆里几个常客又投来异样的目光,他完全不在意。

“撒旦啊,”他笑着摇头,“你——”他抬起手,用手指隔空点了点萨沙的方向,“我说过,契约一旦成立就无法反悔。——所以我已经是你的了。顺带一提,你是我活了三千年遇到的最离谱的人类。”

“谢谢?”

Cypher的笑慢慢收住了。Well,也许他的心从第一次见到萨沙的那个晚上,就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只是他花了三个多月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他伸出手,指腹在羊皮纸的下方划过。一道暗金色的光痕在他触碰过的地方浮现,随即熄灭。契约至此终于彻底完成。

他抬起头,对上萨沙的目光。猎人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他大概也感受到了某种变化,无形的联结正在他们之间成型,像一根细而韧的丝线,穿过风雪、穿过冻原、穿过地狱和人间的所有阻隔,将他们系在一起。那根丝线的另一端攥在猎人的掌心,他只需轻轻一拽,恶魔就得乖乖地走向他。

“恭喜你!”Cypher说,以他自己也分不清是认命还是欣喜的语气,“从今天起,你的猎人小屋要多一个蹭吃蹭喝的房客了!——不准赶我走,我现在是你的人、哦不魔了,赶我走就是虐待,虐待恶魔是违反地狱法的...!”他皱了皱鼻子,试图让自己听上去有一点委屈,虽然地狱里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法令这根本是他瞎编的。

Sasha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那大概是一个笑容的雏形,只是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被主人克制地收了回去。

“那么,”他站起身,“我们回家吧。”

 

...

 

刚进门,恶魔就被猎人按在玄关处亲了个七荤八素。北摩尔曼斯克的夜风还在屋外呼啸,壁炉里的火还燃着,是猎人出门前添的柴,此刻已经烧成暗红的余烬。Cypher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后背便已抵着粗糙的木板,略显碍事的白色宽帽被猎人甩到一旁。他发现Sasha这人在亲吻时和他狩猎时一样强势而直接,毫无多余的试探和犹豫——他的舌尖撬开对方的齿列,搅得久未有情事的恶魔一片晕晕乎乎,而手已经探进衣摆,从他腰间滑到后背。

“等等——”Cypher在换气的间隙挣扎着开口,声音被吻得又哑又软,“这么急的么亲爱的?我好歹也是个...呜——”

“你说过的,你现在是我的。”萨沙回答他,“我的愿望里可没有被人蹭吃蹭喝这一项。你得还债。”

“还什么——”Cypher的话被又一个吻吞没。

他感觉自己像个劣质的物件一样被猎人按在怀里,而他一点都不想逃。撒旦啊,他真的栽了,是不是?

不过Cypher也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他伸手扯住猎人毛领的前襟,把人往后推了半步。Sasha顺从地退开,嘴唇分开时牵出一道银丝,在微光中一闪而逝。他的呼吸有些乱了,蓝眼睛里那簇压抑了三个多月的暗火终于燃成了明焰。

“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嗯,Sasha、主人,我最亲爱的...”恶魔双臂环上他的肩,顺从地开口。

对方似乎满意了。他一把将恶魔抱起——Cypher被这个动作惊得本能地展开双翼保持平衡,但猎人根本不在乎那些翼尖会不会扫掉一旁架子上的东西——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卧室的床铺。

“你——”Cypher被扔进被褥间,抬头看到猎人正在褪去那件厚重的猎装外套,露出底下一件贴身的深色内衫,肌肉的饱满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你来真的?”虽然他也不是没有料想过这个。

“关于什么?”Sasha俯下身,膝盖抵上床沿,将恶魔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我不能这样对待我的所有物吗?”

“可是——我以为你对我冷若冰霜...”

“我一向不擅长表达”"Sasha说,那双蓝眼睛在近距离看更显深邃,Cypher模糊地想到底谁才是蛊惑人心的恶魔?“但我乐于行动。你不会以为我签下契约只是为了报复你?”

Cypher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Sasha咬了一下下唇,不轻不重,像是在惩戒他的胡思乱想。恶魔发出一个不满的鼻音。白风衣与长裤被褪下,宣告夜晚的正式到来。

——不得不说,猎人的学习能力极强,这是Cypher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的主要感受。从最初带着生涩的探索到之后越来越精准的掌控,Sasha似乎把他追踪猎物时的那套耐心与敏锐全用在了他身上。他会细致地观察Cypher呼吸的变化与肌肤的战栗,然后用那种令恶魔头皮发麻的认真态度调整自己的节奏,直到Cypher彻底沦陷在陌生的、被精心照料的感觉中。

“你、...呃...”Cypher在他身下喘息着,尾巴无意识地缠上猎人的小腿,尾尖勾着他的脚踝,“你一定是故意的——”

“什么?”Sasha低下头吻他的锁骨,声音因情欲而略显低哑,“故意什么?”

“故意...这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猎人的语气无辜得令人发指,但他的动作却精准地碾过Cypher最敏感的那一点,让恶魔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

"你——好——"Cypher的指甲嵌入他肩胛的肌肉,“...好一个阴险的人类——”

Sasha抬起头,“彼此彼此。”他说,“你惹上我的时候就得想过有今天。”

“...不对啊。你还没告诉我,”Cypher突然想起来,他的大脑光滑了一瞬,“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打的这个主意?”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那天。”Sasha说,“从你在酒馆里坐下,跟我说'介意拼个桌吗'那天。”

Cypher愣了三秒。

“Sasha·Novikov——!!”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那你还——你明明早就——”

“你活该的。”Sasha说,胯上动作也毫不留情。

“——!”

“如果你还有心思想这些,证明我还不够卖力。”

 

...

 

至于之后他们从那张吱呀作响的窄床到浴室,从木屋的桌案到壁炉前的地毯,最后回到床上相拥而眠——那是后话了。Cypher唯一记得的是,当黎明第一缕光照进窗时,他发现自己被一只手臂牢牢圈在怀里,后背贴着猎人的胸膛,暖得像抱着一只烧得正旺的炉子。对方的金发散乱在枕上,蓝眼睛阖着,肩颈和锁骨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当然恶魔想自己身上也好不到哪儿去。对方的睡颜看起来安详而餍足,像一只猎获颇丰的雪鸮,漂亮的脸依旧色情而诱人。

Cypher试图挣扎了一下又放弃了,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这不对啊。我是恶魔。我应该去诱惑人类,而不是被人类诱惑。”

“你可以继续诱惑我。”Sasha默默开口道——恶魔其实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醒的,“...我不介意。”

“...”被折腾了一晚上,此刻腰酸背痛的恶魔并不想搭理他。

 

一想到接下来的时光他就要彻底跟这个人类捆在一块,Cypher不禁百感交集起来,这样丢脸的事传回去一定会被同僚嘲笑余生的吧。但是,好吧。反正...在哪不是待着呢。

...当然,这或许是恶魔先生这辈子说过的最大的谎话。他大概、可能、也许,是真的栽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