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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切片们产生亲密接触的时候，潘塔罗涅刚午睡醒来，猛地一眼看到的脸，正是初见博士时他的模样，年轻得令人炫目。费奥潘有些怔愣，忘了今夕何夕，也忘了反抗。
【35】把他按在办公桌上：“亲爱的，看呆了？”
“被你称为‘亲爱的’，我可真不习惯。”他们的初见可没有那么美好，费奥潘心想，他真的很难想象这张脸会对他说这种话，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至于这糟糕的姿势，自从赞迪克步入老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了，连费奥潘自己都忘了——虽然年龄老了，但他的身体依旧在盛年。
这份孽缘……潘塔罗涅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活下去才勾引的赞迪克，也不知怎的，赞迪克也从他的众多实验品里相中了他。两人这么多年倒也算是相守一生，这还是第一次……潘塔罗涅居然有种猫儿偷腥的感觉。
“嘶——”胸口的疼痛让潘塔罗涅回神。
“不专心，该罚~”
“哦？小心我不批你经费。”
【35】手指拉下他的西装裤：“那我要努力让亲爱的满意~”
潘塔罗涅推了推：“你等等——”
“怎么？”
潘塔罗涅似乎有很多话，但不知道怎么说。一直以来他在赞迪克面前表现的观点都是：切片也是赞迪克。“我想看着你的脸。”
“哦？”【35】饶有兴趣，“我还以为你要忠于他，拒绝我。”
“你和他有何不同？”
【35】歪歪头：“我更年轻？更能满足你？”
面具下的脸庞确实光洁英俊，潘塔罗涅伸手轻触他的面颊。
“你的技术一向很好……”他感叹道。
“感谢夸奖。”他咬了一下他的手心。
今天【35】的话特别多，一边弄一边点评。他也不算年轻了，即使有药物加持，费奥潘的身体也很难唤醒。由于长期室内伏案工作，他肌肤雪白，软乎乎的，好像至冬的新雪，可惜闻起来一股烟草味……
【35】把他的腿儿折起来，费奥潘的脸扭曲了一瞬——可怜他一老人家，身体僵硬。
费奥潘并没有完全配合，眼睛就没离开过桌上的资金申请报告。他和木偶沟通了很久才弄好，要是脏了，怕是木偶会更讨厌他。他早就提议使用无纸化办公，但至冬的行政流程依旧是老样子，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普涅契拉拖得长长的语调：“这很有必要，符合至冬的国情……”
【35】一根手指进来了，费奥潘微微皱眉：确实很久没有了，怕是要吃点苦头。
“我抽屉里面有润肤霜。”
他的顺从令【35】心情美妙。办公室里费奥潘的私人用品不多，【35】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个抽屉，拿出那个小瓶子。倒也不是费奥潘过得太精致，只不过至冬这个天气，不抹点油出门简直是酷刑。【35】抠了一大坨，手指再次探入生涩的穴口。
“……没有内痔。”
“谢谢，我的身体很健康。”
【35】找到一处软肉，潘塔罗涅呼吸急促了些许。赞迪克是字面意思上熟悉他的身体，里里外外都看过了，比潘塔罗涅自己还熟。前列腺按摩了好一会儿，潘塔罗涅渐渐情动，腿儿打得更开，小潘塔罗涅也立起来了。
“费奥潘，你兴奋了。”
潘塔罗涅喘着气，眼睛含着水儿。【35】的手环住小费奥潘，上下撸动。【35】很有耐心，哪怕他自己早就硬了。
“你现在就像吊上来的鱼，在冰面上扑腾……”
“要干……就快点……”潘塔罗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哦？我们的大银行家这么急？”
“他……可没有你话多。”
“嗯……他年轻时候也很开朗的。”
“说得好像你很老。啊——”突如其来的进入让费奥潘叫出声。
“好紧，好舒服……”
“滚……”
【35】俯下身含住他的唇。那时候的他们并不经常接吻，都是费奥潘不经意地亲他一下。费奥潘被动地被他用舌头打开嘴唇。【35】品尝着他带着烟草味的唇舌，有点苦涩，就像费奥潘这个人。费奥潘被他吻得头晕脑胀，身子越来越软。【35】当然是第一个感觉到的，他又往前进了进，多年无人造访的穴肉被撑开。
“你慢点，我受不了……”
【35】的回应是重重一顶：“没事，你只是太久没被做了~”这一下顶得费奥潘眼冒金星，手指深深掐住【35】的胳膊。
“怎么……突然想来折腾我……”
“哪里是折腾，我心疼你独守空房。”
“我以为，我俩都早就过了青春期？”
“青春期的冲动是爆燃的烟花，而我对你从来是细水长流。”
“呵呵，只要我提供的资金流不断？”
“只要你活着。”【35】笑得有些恶劣，用手指在他大腿内侧留下一个个红痕。随着身体渐渐适应，潘塔罗涅也得了趣，配合【35】的节奏扭动腰肢。
他偶然瞥向门口，这一看就愣住了——赞迪克本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对，本来他们是要讨论经费的。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你先停，停下……”潘塔罗涅突然挣扎起来。要不是【35】紧抓住他的腰，他早就跌下去了。【35】这才注意到门口。和费奥潘不知是羞恼还是什么、泛着粉红的脸颊不一样，【35】的眼中倒是一丝窘迫都无。
“嘶，夹得这么紧，这么害怕被他看见？”说着就招呼赞迪克，“欢迎加入~”
潘塔罗涅听到脚步声由远而近，少见地慌张了。他还是比较保守的……自从落入赞迪克手中……好吧，基本就只和赞迪克睡过。后来他当上执行官，掌管财务大权，自然有很多人想往他身上扑，他可一个都没碰，更别说玩多人……他的生活可以说是非常简单。虽然身体机能比实际年龄年轻，但那方面是越来越寡淡了，别人脱光了站他面前他也没啥反应。赞迪克称他的眼睛里现在只有钱，即使看到绝世大美人也只会给个估价。
赞迪克本人略粗糙的手指落在他脸上，潘塔罗涅浑身一颤，居然就这样射了。
“看来你还是最喜欢他。”【35】的语气听着有些酸。
赞迪克本体对上潘塔罗涅略带慌张的目光，紫色的眼睛好像雨后的须弥蔷薇……
潘塔罗涅不知道赞迪克那个功能还健全吗？虽说也有见老夫少妻的组合……不对，他在想什么啊……
粗糙的手指移到他的颈侧大动脉，潘塔罗涅闭上眼睛。
“他可真是信任你……”对着衰老的本体，【35】摆出得意的姿态，但语气的酸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对不起，亲爱的潘塔罗涅，我一直忽视了你这方面的需求。”
潘塔罗涅刚想说“女皇在上，可不是我主动的”，但【35】的手指伸进他嘴巴，捏住他的舌头把玩。
“唔唔~”声音带着媚意，似乎证实了本体的话。
粗糙手指划过他的胸部，来到被精液沾湿的小腹：“从浓度看确实是很久没有疏解。从量来说，作为45岁左右的身体，算是健康。”【35】还抓着半勃的小潘，“不应期时间不长，说明真是旷了很久~你也舍得不碰他~”他瞟了一眼本体。
做爱变成体检……潘塔罗涅好久没体会到了。两人刚开始有肉体关系那段时间，博士把他的身体从里到外……连头发丝都没放过，更别说针对他做的各种补剂和药品……还提了一嘴给他加个穴。那次以后费奥潘躲了博士两个月……赞迪克妥协了。
“你们两个，要做就快点。”【35】的动作慢了下来，肉棒却抵着前列腺，不上不下的卡着难受，潘塔罗涅只好自己动一动。
“这就给你，亲爱的。”潘塔罗涅浑身鸡皮疙瘩又冒出来了——如此轻佻，好不习惯。
【35】加快节奏，还没忘记嘲讽本体：“他上面的小嘴儿还空着，要来一发么？”然后假装恍然大悟，“哦，我忘了，你已经力不从心了吧？”
不善的目光扫过他胯间。年老的赞迪克身体更加瘦削，宽松的裤子看不出什么。
“怎么样，亲爱的费奥潘，愿意给你最爱的赞迪克来发口活儿吗？也许他能重现雄风~”炽热的目光落在潘塔罗涅身上。
潘塔罗涅觉得，大概可能多半，赞迪克本人确实是“不行”了。唉，好尴尬，他闭上眼装死。
“啊——”他只感觉自己被狠狠地一顶。【35】的节奏狂野而粗暴，完全为了满足他自己。久久没有性事的潘塔罗涅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身子被他抓住肆意揉搓玩弄。同时感觉到柔软的嘴唇落到他的脸上，是赞迪克……他尽力抬起手，想触摸赞迪克的脸，手却被【35】抓住按在【35】的胸口。他不死心换了一只手，又被【35】捉住。失去双手，潘塔罗涅也无奈。
“亲爱的，摸摸我啊，明明是我让你爽~”
潘塔罗涅用力揪了他胸口的乳粒。“轻点儿，亲爱的~”费奥潘又揪另外一个，作乱的手被【35】按住，然后随手抄起皮带，把他手腕捆起来。
“这样让我很没有参与感……”
“你下面的小嘴儿可不是这么说的，我都要被你夹断了。”
“呵……我可夹不断……”
两人拌嘴时，赞迪克把费奥潘塔罗涅的手解开了。
“谢谢……”
“亲爱的，你怎么老关注他？”
“我觉得我不需要提醒你，他才是本来的赞迪克。”
费奥潘觉得赞迪克应该没有参与的意思，但他也不走。他被操得狠了，眼睛雾蒙蒙的，看不太清赞迪克的表情。眼镜不知何时已经被拿下，和须弥蔷薇一样颜色的眼眸茫然地睁着。这个时候费奥潘的眼睛最美丽……眼睛被轻轻亲吻。这一次费奥潘的手摸到了赞迪克的脸，有很多皱纹，面颊也凹陷下去。【35】没有再阻拦，而是加大力度，费奥潘的身子一耸一耸。
潘塔罗涅更加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和赞迪克有多久没有亲吻了？他的手指抚摸着男人依旧英挺的鼻梁。缠绵的情愫在两人之间蔓延。【35】硬生生打断了他俩，他再一次重重插到最深处射精，费奥潘难耐地呻吟。
赞迪克整理着他汗湿的黑发。那双美丽的眼睛，倒映着自己衰老的面容。“我爱你”三个字在脑中盘旋——爱是什么？令他茫然，但又如此自然。这一幕画面让【35】既触动又迷茫，好像该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射完就抽了出去，这次的情事也就草草收场。
晚上赞迪克回到房间，掀开被子看见费奥潘睡在另一边。上一次同寝是更久远的事情了……赞迪克轻手轻脚进了被窝。费奥潘在睡梦中靠过来，他揽住费奥潘的腰，让他更近一些。费奥潘无意识地蹭蹭，像只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