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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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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9
Updated:
2026-06-09
Words:
5,144
Chapter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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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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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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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

【少偶】怪物会吃掉人类吗

Summary:

会,但是她遇到了一位心软的人类,所以现在不好说了。

 

非人怪物哥伦比娅x16岁jk桑多涅
小头产物,就是忘记发力标题和summary了

Chapter Text

 

 

00

 

杂乱的客厅内,老式电视机嗡嗡作响,荧幕上雪花点闪烁片刻后,画面切回演播室。新闻主持人端坐在台后,神情严肃,语速平稳而略带沉重:

 

“本台消息:截至今日,我市已连续报告六起未成年人失踪案件。六名失踪者均为在校学生,年龄十六岁。请广大市民注意家中子女的出行安全,避免前往偏僻或监控盲区。如发现任何线索,请立即拨打警方专线。本台将持续关注此事进展……”

 

“哔——”

 

电视机被粗暴关闭,荧幕缩成一道白线后归于沉寂,只剩下扬声器里最后一声电流杂音在空气中拖出细长的尾音。房子的主人扔下遥控器,伸手去摸酒瓶——空的。他攥着瓶颈怔了一瞬,随即听见房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响。

 

下一秒,酒瓶脱手飞出,砸在紧闭的门板上。

 

酒瓶在紧闭的门板上炸开,碎玻璃四溅,像一朵短暂的花。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某种潮湿、黏腻的声响开始在黑暗中缓缓蠕动。

 

01

 

“桑多涅,没想到你还敢来上学啊。”

 

教室里一如既往地热闹。桑多涅刚踏进门,就有几个人围了上来。

 

“前天那些人不是带你去那块地方了吗?真没想到过了一天你还能站在这儿。”

 

“喂,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不然为什么他们都没来,只有你一个人来了?”

 

桑多涅没有回答。她低着头,校服袖口上还沾着一点洗不掉的暗色痕迹。

 

见她不吭声,为首的那人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往前拽了半步:“问你话呢,装什么哑巴?”

 

“放开我。”桑多涅的声音不大,但手指已经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钉在那人脸上。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恼怒起来。她刚要抬手,讲台方向传来老师的声音:“上课了,都回到座位上去。”

 

那只手最终还是松开了。桑多涅整了整衣领,从包里摸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药,就着唾沫咽了下去。

 

放学后,她们没有放过她。

 

桑多涅被拖到学校后面那片废弃的小空地上。水泥地裂了缝,野草从缝隙里疯长出来,周围堆着些生锈的脚手架。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群围猎的野兽。

 

“说吧。”领头的女生抱着胳膊,“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只有你回来了?”

 

桑多涅选择沉默。

 

终于有人失去了耐心。一只手高高扬起——就在这时,所有人同时听到了那个声音。

 

可是,那不是从耳朵里传来,而是——直接出现在脑海深处的。

 

是一首歌谣。

 

温柔,又冰冷。整齐,又混乱。像无数张嘴在同声吟唱,又像只有一个人在低低呢喃。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压得人头皮发麻、眼眶发胀。

 

天色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但不是傍晚那种自然的暗,而是一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所有光线的黑。空气变稠了,呼吸变得困难,脚下传来湿漉漉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漫上来。

 

她们看到了那个东西。

 

没有人能准确地形容它。它没有固定的形状,或者说它的形状在不断坍缩、重铸、撕裂、愈合。肢体、面孔、眼睛、牙齿,所有本该属于“生物”的概念在它面前都失去了意义。光是注视它,大脑就开始发出尖锐的警报。

 

尖叫声还没有来得及出口,意识就像被一只手粗暴地掐灭了。一个接一个,她们倒了下去,像被风吹落的落叶一般。

 

“你在干什么?”

 

桑多涅站在原地,拍了拍袖口上在的灰尘。她的语气不怎么好。

 

那个东西缓缓向她靠近,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骨骼错位般的声音,扭曲的形体像融化的蜡像一样慢慢褪去、收束,然后重新塑形。

 

渐渐地,一个少女的模样浮现出来——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脑后长着三对不停轻轻扇动的翅膀。

 

“——桑多涅。”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一层嘈杂的底噪,像旧收音机里传来的远方信号,听在耳中让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对于寻常人来说,光是听完这样一句话,早已经是极限。

 

“我饿了。”

 

桑多涅捂着额头:“哥伦比娅,这不是你乱来的理由!还有,为什么要跟着我?”

 

“我饿了。”

 

这一次,哥伦比娅的声音清晰了许多,杂音也淡了下去。她歪着头,三对翅膀轻轻扇动,目光落在脚边昏迷不醒的人身上。

 

“屋子的食物被我吃完了,”她说,语气理所当然,“所以我出来找桑多涅,桑多涅会帮我带来食物的。”

 

“我记得房子里没有食物……等等,你把——!”

 

桑多涅的话卡在喉咙里。

 

哥伦比娅正津津有味地啃着一小截断臂,断面整齐得不像被咬断的,更像被某种力量直接“抹去”了中间的部分。她察觉到桑多涅的目光,停下动作,歪着脑袋看她,嘴角还沾着一点暗色的液体。

 

像一只餍足的猫。

 

桑多涅只觉得熟悉的眩晕感席卷全身,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胃里翻涌起一阵灼热。她哆嗦着手从兜里掏出药瓶,倒出一粒药,塞进嘴里,用力咽下去。

 

药片卡在喉咙里磨蹭了一下才滑下去。

 

02

 

桑多涅第一次见到哥伦比娅,完全是个意外。

 

那天放学后,她们把她带到了一片远离校舍的偏僻空地。地上画着看不懂的符咒,歪歪扭扭的线条组成一个巨大的圆,圆心摆着几根蜡烛和一碗不知道装了什么液体的容器。她们念念有词,语气里带着戏谑和兴奋——这不过是一场“游戏”,而桑多涅,是那个被摆在祭坛上的祭品。

 

家庭的变故,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性格。使得桑多涅在班级上遭到针对,即便她再怎么反抗,但仍然不起作用。

 

符阵开始发光了。

 

一开始只是一条细线般的亮光,随即像血管一样迅速蔓延开来,漆黑、猩红、暗紫三种颜色交替闪烁,频率越来越快。空气变得沉重,像是无形的手压在了所有人的肩膀上。地面开始渗水——像是某种黏稠、温热、仿佛有自我意识的液体,缓缓地从裂缝和符咒的线条中渗出,向人群汇聚。

 

然后,出现了。

 

它从液体中升起来,或者说,液体本身就是它的一部分。它的形体每秒钟都在变化,无法用任何已知的几何来描述——是球形又是多面体,柔软又锋利,庞大又好像只是一个点。它的表面遍布着眼睛,每一只都在转动、注视、眨眼。它发出的声音像是无数根骨头同时被拧断,又像是巨浪拍碎在悬崖上,又像是一个婴儿的第一声啼哭。

 

那些围观的人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游戏了。

 

有人尖叫着逃跑,但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有人直接瘫倒,口吐白沫。有人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那股涌动的黑潮吞没,身体从边缘开始模糊、消融、归于那片蠕动的水体之中。

 

桑多涅感到四肢发凉,体温却急剧上升。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跑,快跑,离开这里!绑住手腕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松开了,但她双腿发软,长时间的跪坐让血液流通不畅,刚刚站起一半就又跌坐回去。

 

胃里翻江倒海,桑多涅弯下腰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一股灼热的酸液烧灼着喉咙。

 

滴。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鼻孔里流了出来。她用手背一抹,满手是红。

 

然后是眼睛。耳朵。视线变得猩红一片,耳鸣声尖锐得像一根针扎进脑髓。最后,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痉挛的食道上涌,她一口喷了出来——是血。

 

怪物还在移动。

 

它已经吞没了在场的所有人,像潮水漫过沙滩上的脚印一样轻松随意。然后,它终于注意到了这个蜷缩在符阵中央、满脸血污的女孩。

 

它缓缓向她“走”来。每一步都伴随着形体的一次重构,每一次重构都带来新一轮无法承受的感官轰炸。桑多涅的大脑已经彻底混乱了,思绪被拆解成无数个互不关联的碎片,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所有的指示灯都在疯狂闪烁然后逐一熄灭。

 

她抬起手,试图擦掉脸上的血。结果只是在脸上抹出了更乱七八糟的痕迹,活像一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小花猫。

 

怪物走到了桑多涅面前。

 

然后,出乎一切意料的是,它开始为自己捏造一个人形。

 

那些扭曲的肢体、眼睛、牙齿、黏液,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重新揉捏、塑形、雕刻。丑陋的褪去,怪诞的收敛,剩下的是一具近乎完美的少女形体——雪白的肌肤,一张美丽得不像是这个世界该有的面孔。脑后展开三对小翅膀,如同天使一般。

 

她张开了双臂,轻轻地抱住了桑多涅。

 

“——”

 

嘴唇翕动,发出是一串意义不明的音节,像深海鲸歌,像风吹过空瓶,又或者是一纸电报。

 

桑多涅承受不住了。

 

近距离灌注进大脑的杂音和拥抱所带来的无法言说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困难,血液还在持续流失,最终她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

 

03

 

哥伦比娅喜欢桑多涅。

 

桑多涅身上的情感实在太充沛了。充沛到让哥伦比娅觉得,如果像吃掉其他人那样一口把她吞掉,反而是一种不可饶恕的浪费。

 

明明外表散发着浓厚的求死欲,但内里却紧紧抱着生的执念不放。这种极致的矛盾,像一层又一层的糖纸包裹着同一颗糖果,每一层味道都不同。

 

于是哥伦比娅决定留下来。

 

留在桑多涅身边,观察她、陪伴她,直到自己所有的好奇心都被满足——到那时候,再把桑多涅一口一口地融到自己体内。

 

这是哥伦比娅自认为对待猎物的最高级待遇。

 

然而,非人想要靠近人类,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

 

哥伦比娅无法真正理解人类的思维方式和情感逻辑——那些弯弯绕绕、口是心非和藏在微笑背后的东西,对她来说就像一本用密码写成的书。而作为人类的桑多涅,又难以承受哥伦比娅的“接近”——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不刻意散发任何东西,哥伦比娅的存在本身就会对桑多涅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负荷。

 

每一次接触,对桑多涅的五脏六腑来说都是一场剧烈的打击。

 

心跳加速,血压骤升,毛细血管在压力下破裂,鼻腔和眼角渗出细细的血丝。胃痉挛,耳鸣,视野边缘出现水波纹一样的扭曲。

 

哥伦比娅已经尽力克制了,她甚至把自己收敛得像一个普通少女,压制住了绝大部分溢出体外的精神力,但即便如此,桑多涅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发出警报。

 

就像一只被放在高温炉边的玻璃杯,虽然没有直接接触火焰,但杯壁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出乎哥伦比娅意料的是,即便承受着这些,桑多涅也从未表现出真正的恐惧。

 

她会擦掉流出的血液,咽下涌上喉咙的腥甜,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然后用那双已经有些充血的眼睛看着哥伦比娅,然后发出警告。

 

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甚至没有崩溃大哭。

 

明明只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身体纤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但精神却坚韧得不像话。哥伦比娅有时会想,如果把桑多涅的意志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那又是个有趣的情景。

 

哥伦比娅非常喜欢这样的桑多涅。

 

那天,桑多涅又一次因为超出身体承受范围而流下了鼻血。暗红的血液沿着人中蜿蜒而下,滴在她苍白的嘴唇上,又被她随手用手背抹开,在脸颊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她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皱一下眉,从兜里摸出纸巾,按住鼻孔,然后仰起头:“说吧,哥伦比娅,你又弄出了什么大事?给我老实交代。”

 

哥伦比娅看着她,忽然觉得胸腔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波动——她不确定那算不算人类所说的“开心”,但她知道自己的嘴角正在不受控制地上扬。

 

她想要模仿人类那种含蓄的微笑。

 

但大概是因为心情太好了,她没收住。

 

嘴角一直向上延伸,越过脸颊,越过颧骨,直到抵达耳根。那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微笑,而是一道从面部中央裂开且弧度惊人的豁口,露出里面整齐划一细密的啮齿,而在牙齿里面又是密密麻麻像是泡泡的眼睛。

 

与此同时,她脑后那三对翅膀上的每一根羽毛都缓缓张开——每一片羽毛的末端,都生着一张小巧猩红的嘴,齐齐咧开,露出同样雪白的牙齿,发出细碎的、愉悦的、又像用指甲划黑板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却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房间,从地板爬到天花板,从窗帘缝钻出去,又从门缝里挤回来。

 

桑多涅手里的纸巾掉在了地上。

 

她愣了两秒,视线从哥伦比娅那张已经裂到耳根的笑脸上移开,然后又移回来,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接着桑多涅的眼睛翻了上去,身体一软,在哥伦比娅面前失去了意识。

 

哥伦比娅歪着头,翅膀上的小嘴们也逐渐合拢,笑容慢慢收回到一个正常的弧度。她蹲下身,戳了戳桑多涅的脸。

 

“桑多涅,你又晕了。”

 

语气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遗憾。

 

后来,桑多涅开始吃药了。

 

那些来路不明的药片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也不知道桑多涅是如何搞到手,哥伦比娅都关心。她只注意到,自从桑多涅开始服药之后,她散发出去的精神力对桑多涅的影响大大降低了。

 

不再流血,不再呕吐,不再动不动就昏迷。

 

桑多涅可以站哥伦比娅她面前,面不改色地用很难听的话来教训她。

 

偶尔,当桑多涅服药不及时,或者哥伦比娅不小心放开了太多,才会看到桑多涅的瞳孔剧烈收缩一下,然后她会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把手伸进兜里,摸出药瓶。

 

哥伦比娅偶尔会怀念那个时候的桑多涅。

 

那个被她的存在压到七窍流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还要强撑着抬起头来瞪她一眼的桑多涅。

 

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猫,浑身的毛都竖起来,尾巴炸成一根刷子,明明连站都站不稳,却还要朝你哈气。虚弱到了极点,却偏要装出一副“我不怕你”的样子。

 

很可爱。

 

当然,现在的桑多涅也很可爱。那种把一切情绪都压在平静表面之下的样子,像一潭深水,你以为能看到底,实际上下面还有暗流,还有漩涡,还有一个哥伦比娅尚未探明的水下世界。

 

哥伦比娅没有自己被召唤之前的记忆。

 

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种类,也不知道在她被那道符阵从某处拖拽到这个世界上之前,她是否存在过。

 

但就目前为止,桑多涅绝对是她见过的情绪最丰富最复杂的人类。

 

不是那种夸张外露得像肥皂剧一样吵吵闹闹的情绪,恰恰相反,桑多涅把所有的东西都压在底下,而在所有这些情绪之间,始终萦绕着一股深深的悲伤和孤独。

 

那是最浓烈的部分。像一碗汤里的盐,看不见,但每一口都是。

 

为什么?

 

哥伦比娅不理解,因为她不需要别人而她自己就是一个完整的存在。但桑多涅需要,她明明需要,却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这令哥伦比娅感到好奇。

 

再晚一点出手吧。

 

哥伦比娅无所事事地躺在桑多涅的床上,脑袋枕着手臂,三对翅膀在身后舒展开来,像一把布满血管的扇子。

 

她决定将这场品尝拉长。

 

先是从桑多涅身边的人开始——那发着恶意的同学,虚伪的老师,在暗处窃窃私语的旁观者。他们的情感千篇一律,像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劣质糖果,甜得发腻,嚼两下就没了味道。

 

然后,是桑多涅的身体。

 

她不着急。身体是最容易得到的部分,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但身体只是容器,真正美味的——

 

是心。

 

哥伦比娅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桑多涅的枕头里,枕头上残留着淡淡的味道。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

 

饥饿感又涌上来了。

 

哥伦比娅没有胃,也没有消化系统,确切来说她不存在饿这种人类意义上的生理需求。但她把那种想要吞噬、想要占有、想要将某种东西彻底融入自身的冲动,叫作“饿”。

 

桑多涅身边的人总是对桑多涅散发着恶意。

 

那种恶意的味道,浓烈但单一,像没放任何佐料的辣椒,辣得呛人,却没有任何回味。哥伦比娅吃掉了那些人——一部分被她吞噬殆尽,一部分只是被抹去了意识。但不论哪一种,都无法真正满足她。

 

果然,只有桑多涅才能满足自己。

 

哥伦比娅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这一次,她控制住了,弧度很小,很收敛,看起来甚至有点像人类的微笑了。

 

桑多涅的心。

 

那将是最后一道菜,也是最好的一道。

 

她会慢慢来,把桑多涅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品尝一遍。从她身边的人,到她的身体,再到她藏得最深的那颗心——每一道裂痕,每一道伤疤,每一块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