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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雷雨交加的夜晚,初始就很容易做噩梦,梦见自己还未逃离那个疯狂的世界,梦见那一张张令人艳羡的俊美面孔扭曲着表达他们偏执的爱意,梦见无数的手向自己伸来,而他早已无处可躲。
刚开始,他想着改变他们。
后来,他想着离开他们。
最终,他想去死。
但是权利混杂着利益,再用口口声声的爱和责任为饵,他们编织的绝户网几乎笼罩了整个天空王国。
那时的他甚至求死无门。
梦里的记忆闪回,他想起了自己更早的过去,那时的他甚至还没有长大,只是一个刚从晨岛幼儿园毕业的,高高兴兴跟着新监护回家的光之子。
监护喜欢给他读睡前故事,故事里有公主和王子,勇者和恶龙,天使和魔鬼。
其中,天使留给他的印象很深——雪白的美丽的羽翼,因为苦难之人的呼唤而来,给他们带去永恒的救赎。
于是在一切挣扎都徒劳无功的时候,他也曾直勾勾地盯着铁栏杆外蔚蓝的天和雪白的云,在心中虔诚地祈祷。
我愿交出所有的明天;
愿用此身的一切;
许愿天使降临我身边。
可惜那个时候,回应他的,依然只有那群疯子。
“始儿,在说什么呢?”
就在那只手抓过来的瞬间,窗外一声惊雷乍响,初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颗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一旁的窗不知何时已经被狂风卷开,夜晚的寒气裹挟着碎雨砸进屋内。
初始呆坐着没有动,红黑的眼里空荡荡的,没有焦点。
直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一对雪白的羽翼突兀地闯入他的视野,他这才慢慢地转动了一下眼珠,目光落在那对被夜色映亮的柔软翅膀上。
这是天使吗,他想,天使终于来了吗。
那可不能放跑了。
低语睡得迷迷糊糊被吵醒,看见初始正丢了魂儿似的坐着,便也跟着坐了起来,他那被一对翅膀取代的手臂搭在被面上,长长的飞羽放松地舒展开,却又在稍微意识到自己当下的处境后敛了敛。
他还困着,昨晚被折腾得有点狠,他的腰也还在酸兮兮地发软,只是医者的本能让他还是忍不住去关心一下对方——即使就是这个人昨晚在折腾他。
“魔……”
但是那个称呼还没来得及完全说出口,对方却突然一下扑了过来,将他整个人重重压倒在床上。
枕头很柔软,但这也不妨碍半夜苏醒的困倦结合突如其来冲击让低语的脑子开始嗡嗡乱叫,他只来得及唔了一声,接着就被一张冰凉的唇封住了嘴。
魔王在做爱的时候不喜欢亲吻,但此刻他的舌头正在低语的口腔里不容拒绝地扫荡,仿佛想从内而外地确认眼前人的存在,然后再由外至内地彻底占有。
低语被这突如其来的吻亲得岔了气,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他挣扎着偏开了头,接着剧烈咳嗽起来。
好在初始似乎没计较对方的打断,但也没有要重新亲下去的意思了,他的手顺着睡衣的下摆向上探去,暧昧地抚摸着对方偏单薄的腰腹,接着又在胸前打了个几圈,感受着这具躯体鲜活的颤栗,最后钻进了对方的裤腰。
“等…等一下……”低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努力地用自己的那对翅膀推搡着初始的胸口,试图在事情彻底失控前给自己争取一些说话的时间,“魔王、你怎么……唔啊!”
回应他的是猝然插进穴道里的两根手指。
昨晚被使用的地方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收到熟悉的刺激后很快找回了状态,高热柔软的媚肉讨好地缠住侵入的物什,慢慢蠕动着开始分泌润滑的汁液。
“嗯……别…突然……嗯啊……不行、不……哈、呃……”
熟悉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向全身,还没能完全清醒的人根本收不住声音,就这么被两根手指奸得嗯啊直喘,小穴痉挛般抽动着,手指抽插间带出汩汩淫液,两条长腿蜷缩屈起,但这种潜意识的躲避反应却只是更加方便了某个恶徒侵犯的动作。
顺着对方试图蜷屈的力道,初始空闲的那只手抓住了其中一个膝盖往上推去,另一只手也从那口嫩穴里短暂抽出,三下五除二给人还没穿上多久的裤子又彻底扒掉了。
被子早就不知道被丢下床多久了,湿润的冰冷的风从那扇没关的窗往屋子里猛地灌,低语后知后觉地感觉有点冷,但魔王已经压了上来。
初始的胸膛里没有那朵明亮的心火,但他的躯体在红石能量的裹挟下依旧滚烫,尤其是下面的那根东西,顶上来的时候低语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雪白的羽翼蜷缩在胸前,上面有几根羽毛凌乱地翘起,低语在被插入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比起自己湿软高热的内里,魔王鸡巴的温度还是有点不太够看,温差让低语的眉头微微皱起,一些从业的常识告诉他如果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让魔王干下去明天两个人大概率都会受凉发高烧,于是他又重新睁开了眼睛,可还不等他在被撑开的酥麻快意中组织好语言,他就先看见了那双被夜色映亮,却黑洞洞的眼睛。
“嘘。”
魔王俯下身子,他的肉棒随着这个动作又一次深深埋进了那口熟悉的小穴,初始在低语的耳边吹了口气,声音很轻,像是担心惊飞了枝头梳理羽毛的小雀。
但低语却是被这一下捅得眼泪都掉出来了,昨晚被折腾到凌晨的穴道还没有完全恢复,此刻又被强行撑开,又酸又胀的感觉混着熟悉的快感一齐涌上来,让他的大脑又空白了一瞬。
随后是熟悉的抽插,那口被魔王亲自开辟又操熟操软的穴很懂得怎么让自己好受一点,它谄媚地收缩着,习惯性在那根鸡巴刮过敏感点的时候咬紧,让快感最大程度地释放,让那种舒服的电流直直冲向脑门。
最终啪地绽开高潮的烟花。
低语听见了自己的尖叫,伴随着喘息和某种柔软的呜咽,他下意识咬住了唇,不想让自己继续发出这种羞耻的动静,但魔王下一次的深顶轻而易举地击碎了他的这层坚持。
“嗯、嗯啊啊……轻…唔……啊……轻点……嗯哈、啊……太……不行……哈啊……”
断断续续的抗拒和喘息,以及淫水被肉体拍打发出的声音混合成了一种及其淫乱的动静,兴许是昨晚的性爱让他的身体多了一层抗性,低语此时还留着些许清醒的意识,于是快感和羞耻便将他的皮肤烧得泛起微微的粉色,倒是看起来更好吃了。
只是这次,魔王似乎没有看见,或者说他没有在乎,他只是一下又一下将自己深深埋进眼前有着雪白羽翼的躯体,感受着另一个生命被自己强行侵入的反应,感受着自己的阴茎被湿润的肉道裹紧,带来一连串叫人头皮发麻的舒爽快感。
初始的手松开了对方的腰胯,转而抓住了那对已经在高潮中脱力而摊平在身侧的翅膀。
绒羽下的皮肤带着真实的温度,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时不时绷紧下面的肌肉,鬼使神差地,初始抓起了低语其中一条胳膊,将已经在床单上蹭得凌乱的飞羽羽尖凑到了自己面前。
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像是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低语当然也没有注意到,他正在高潮,魔王的那根东西一旦动起来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拽进万劫不复的欲望深渊,什么矜持冷静,统统被绞碎成混沌黏腻的淫水从下面喷出去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自己仍在呼吸,胸口的心火仍在跃动,然后将这具敏感的躯体献给身上的魔王。
“唔……哈啊……魔、魔王……太深了……嗯、嗯啊……那里不……不行……咿——!”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尾音带着脆弱的颤意,整个人像是被小铁锤一下一下敲打着的瓷瓶,但魔王充耳不闻,或者说他这次没有去注意这些。
那根滚烫的东西还在低语的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着,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逼得他的腰肢一次次往上弹起,然后被魔王掐着狠狠按回床上。
低语的眼前已经被生理性的泪光笼罩了,视线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见魔王压在自己身上的轮廓,但他能感受到那双红黑色的眼睛像是两团不会熄灭的火那般,正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烧穿他的灵魂。
又一下深顶,龟头狠狠地抵住了深处那团柔软的肉环,低语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体内涌出,浇在那根还在往里挤的肉棒上,又被堵在穴道里,随着魔王抽插的动作噗嗤噗嗤地溅出来,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不……不、不要了……哈啊……真的不要了……呜……”
下一次高潮逼近,低语终于开始挣扎起来,因为快感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感觉自己要被淹死了。那对翅膀无意识地扑腾了两下,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魔王,但这点力气对于初始来说无异于螳臂挡车。魔王只是微微抬起身子,换了个角度又重重地顶了进去,低语的那点挣扎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绷紧了一瞬,再度软了下去。
“你是我的。”
初始的声音很低,带着喘息,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他松开了一只掐着对方髋骨的手,转而将那条还在微微痉挛的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低语几乎是立刻又去了一次,整个人都在快感的侵蚀下颤抖着呻吟,最终化成魔王身下的一汪春水。
直到初始自己射了出来,中出在那口湿热的小穴深处,他才终于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低语那口嫩穴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阴唇微微外翻,上面糊着一层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淫水,肉棒动一动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前端那根可怜兮兮的阴茎也半勃着歪在一边,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怎么射这么多,”初始的手指绕过去,轻轻地揉了一下那根阴茎的顶端,低语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这可对身体不好。”
低语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魔王抽出来的动作带成了一声急促的惊喘,失去了堵塞物的穴眼收缩了两下,咕地吐出一口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臀缝湿漉漉地往下淌。
魔王盯着这个场面看了一会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诡异的沉默冲淡了房间中的旖旎,反倒是显得窗外的风声更响了。
直到一根枯枝被雨打断,落在了窗框上发出了一声突兀的动静,初始这才整个人一怔,将目光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了的光之子身上挪开。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熟悉的红石能量在指尖流转,但最终他还是甩了甩腕子,将床上的光之子抱了起来。
对方没有醒,不知道是真的晕过去了还是太累了,那对雪白的翅膀在主人被抱起来之后很听话地收拢在了身侧,长长的羽毛遮掩住了上半身大部分裸露的皮肤,如果不看后面那两条光裸的长腿,魔王感觉自己就像是抱着一个毛茸茸的雪团子。
他盯着那些洁白的,但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羽毛,又愣住了一会儿。
风行网道的低语长老不会是天使。
他知道。
魔王吻了吻对方的唇。
“救救我吧……就现在。”
但他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