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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all】一张床上能放几只小鸟?

Summary:

是磨了很久的一篇,新鲜的小鸟终于在他的季节还没结束的时候就被此鹅端上来了,带着他的两个哥一起被魔王吃干抹净😋
此文强制意味极重,无太多正向情感连接几乎是彻头彻尾的强x,不好这口的读者不建议误入⚠️
文中含有认知干涉导致的真正意义上的物化并涉及路人使用(无插入行为)观看过程中出现任何不适请立刻退出,感激不尽❤️
以上预警确认了解无误,就可以进来看魔王如何逮着小鸭子艹批的了😈
sum:
白鸟的面色有些发白,因为他最近太累了,累到没有空闲的时间去关注白凫的动向,他以为只要魔王给出了承诺,他支付了代价,就可以做到相安无事。

谁成想魔王从头到尾就只打算和他玩文字游戏。

那个混蛋只想既要又要。

Notes:

分了三章,请慢用😋
第一章主要是物化白鸟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节日用饮水装置

Chapter Text

  白鸟在看完那封信之后的第一反应,是让白凫立刻掉转船头离开。

不是他不想念这位已经外出远游了近百年的表亲,而是他无法保证那位游荡在天空王国各地的恶劣魔王会不会对白凫下手。

或者说,他其实很清楚初始会不会对白凫下手。

白枭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他不能让白凫再被卷进来。

于是他立刻写了一封回信,塞进小筒后从窗口放飞了那只光鸟。

信上只有四个字:离开这里。

等到那只送信的光鸟扑扇着翅膀落在飞艇桅杆的时候,白凫正在彩带和另一位长老的指挥下按要求将自己的飞艇队伍停驻在云巢上空的合适地点,忙完后天已经彻底黑了。

从助手那里接过一块帕子擦了擦汗,白凫终于注意到了那只在甲板上叽叽咕咕跳来跳去的光鸟,以及它腿上的信筒。

看完了表哥的回信,白凫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但依旧维持着让人心生好感的表情,他将那张小纸条折了几下,塞进了一旁燃烧着的小油灯里。

他没想到白鸟还是没有原谅当年那件事。

但是现在,他是狂欢飞艇的艇长,是狂欢杂技团的领导人,已经不再是当年被对方一句话指挥得团团转的小屁孩了。

他不会走,当然不会走。

他不仅不走,他还得去当面问问自己的这个好表哥,为什么要赶他离开。

狂欢飞艇入驻云巢的消息很快传开,许多光之子慕名前来游玩、观赏节目,狂欢飞艇也正如它的名字那般,给大家带去了欢乐。

但艇长室内,白凫的脸色在房门彻底关上后变得难看起来。

因为他找不到白鸟了。

也不是说失踪,似乎没有人觉得白鸟失踪了,但是白凫就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对方的位置,即便跟随指引去到对方常待的各个地方询问,得到的答案也只是在互相踢皮球。

但这一通打听,反倒是让他知道了白枭这么一号人——白鸟不知道什么时候认的义弟,圆梦村剧团的团长。

强行按捺住心中的一丝不爽,白凫还是打算去找对方问问白鸟的行踪。

圆梦村剧团的后台,白凫跟着黑猫来到了团长休息室的门口,看对方敲了敲门:“老大,狂欢飞艇的主人找你。”

很快,门开了。

但屋内不止白枭一个人。

“你就是我表哥认的义弟?”白凫似乎没注意到那么多,他只是简单打量了一番来开门的白枭,接着向对方伸出了右手,“我是白鸟的表弟,叫我白凫就好。”

“你好,我是白枭,圆梦村剧团长。”白枭握住了那只手。

两个人礼貌性地寒暄了几句,白凫便说明了自己此次前来的原因。

“你知道我表哥现在在哪吗?我四处打听了好久都没找到他。”

白枭一愣:“白鸟不见了?”

说着,他回头看向了屋子里从头至尾都没有做声的另一个人。

“聊完了?”靠坐在沙发上的青年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卷着自己的脸侧那根单辫的发尾,感受到白枭的目光后抬起了头。

“白鸟呢?”

“你在质问我吗,”魔王微微眯起眼睛,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团长大人?”

“只是询问,你可以回答不知道,但我觉得跟你肯定脱不开干系。”白枭别开头,语速快了一些,似乎不太愿意和对方多交流。

白凫甚至隐约觉得白枭有点想逃。

这让他忍不住多看了那个青年几眼,对方也礼貌地朝他点点头,那张漂亮的脸让白凫对他好感涨了不少。

“你现在要找他?”说着,初始的目光从白凫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已经微微皱眉的白枭身上,“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吗?”

白枭看了一眼门口的白凫,对方向初始露出了一个很好看的笑,接过了话头:“我和表哥自从上次分开,快几十年没见了,最近我和团员们回到天空王国,当然也想早点见见他。”

“你是白鸟的表弟?”初始歪了一下头,白凫能看见对方那双灰黑的眼睛,它们正被屋内的灯光照得清澈,像是某种名贵的水晶。

白凫点点头:“所以你们知道他……”

“难怪他那么在乎你。”

不等白凫说完,初始突然笑了起来,突如其来的打断让白凫有些疑惑,但他还是没把这个疑似只是有点神经质的青年放在心上。

但对方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头顶的羽发唰得竖了起来。

“对了,我知道白鸟在哪。”

此话一出,就连白枭也转头重新看了过来,只是投向初始目光依旧不算友好。

魔王似乎很满意自己这句话带来的效果,那双漂亮的眸子愉悦地眯了起来:“不过他这周可能都有点忙,我刚给他找了份兼职,他这个点估计还在工作。”

听完这话,白枭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抬起了一只手,但他瞥了一眼一旁正因为初始的发言而满脸疑惑的白凫,最终什么也没说。

白凫其实也注意到了白枭的动作,但这一系列微表情变化和动作却只是在不断加深他心里对面前这个所谓白鸟“义弟”和神秘青年的不爽。

毕竟对方看起来和他表哥也很熟的样子。

不过面子功夫总是要做做的,这是他在外远游几十年后得到的经验之一,所以他只是问道:“表哥他……很差蜡烛吗?”

“不差的,”魔王盯着白凫,眨了眨眼,“他在天空王国的发展一直不错。”

“那他找什么兼……”白凫眼神暗了一瞬,他似乎开始有点不耐烦对面这种挤牙膏似的回复态度了。

“因为有些工作,它的酬劳不一定是蜡烛。”

这次开口打断他的是白枭,白凫转头看向对方,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位以亲和风趣闻名的剧团长脸色已经黑得要滴出水来了。

“什么意思?”实在是受够了这种云里雾里的对话模式,白凫这次干脆对着白枭开始了直接了当的追问。

可白枭抿住了嘴,又不再开口了。

不过白凫发现对方的眼神一直在频频瞟向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其中流露的忌惮是货真价实的。

就在氛围即将陷入某种僵持的状态时,魔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轻飘飘从两人身边走出了门:“我饿了,要去飞艇上看看新开的那些小吃铺,两位慢聊。”

白凫下意识想要阻拦他,却被白枭一把抓住了手腕彻底拉进了屋内,随后“砰”的关上了门。

他挣扎了两下,但白枭攥住他手腕的力度简直大到离谱,以至于腕骨都被捏得有些发疼,像是生怕他冲出去追那个自称知道白鸟下落的青年,表情也彻底抛下了那一丝属于圆梦村剧团长的亲切从容,眼底的情绪几乎是凶戾的。

“你想和我说什么?”等对方平静一些后,白凫将手抽了回来,接着揉了揉自己被捏得发红的腕子,正色看向眼前还在欲言又止的人,“你再不说我就去找刚才那个人问了。”

看着白枭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白凫轻啧了一声:“你是不是也知道我表哥在哪。”

“我不知道,”终于,白枭重重地叹了口气,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我劝你别去好奇,也别去找……那人说了是一周,你就等一周之后再去找白鸟。”

“凭什么,就凭你是我表哥认的便宜弟弟?我跟他都近百年没见了——”

“所以反正都这么久了,你再多等一周有什么关系?”白枭放下手,眼里流露出些真实的疲惫来。

白凫看对方这副样子,沉默了片刻:“刚刚那个光之子到底是什么人?你不也是持有永久翼的长老吗,为什么这么……畏惧他?”

“因为他是魔王,恶劣至极的魔王。”

——

另一边,被人苦苦寻找的白鸟,正躺在一个漆黑的装置里,无力地听着耳边形形色色的声音。

他从来来往往光之子们的口中得知了不少零碎的信息:白凫的飞艇队伍还是停驻在了云巢上空,目前正在举办盛大的狂欢典礼——而他,似乎正被放置在这艘飞艇上的某一处空地上。

作为一件公用的饮水设施。

人潮往来带起的气流吹拂过他暴露在外的唯一部位,原本不应出现在男性光之子身上的、更不应该暴露在外的那处秘境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耻而瑟缩着,却无处可躲,只能颤颤巍巍地淌出些水来。

白鸟知道魔王的本事,在场的所有光之子都不会发现这个所谓出水口只是一口镶在箱子上的逼,但是也正因如此,被彻底当作一台饮水机来使用反倒是更叫人屈辱了。

更何况,他是真的会被使用。

“啪!”

“唔!”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甩在了微微鼓起的阴唇上,白鸟的腰肢猛地一跳,却在束缚带的拘束下半分也动不了,只有被击打的部位受了刺激,下意识分泌了更多湿滑的液体来。

“昨天不是才找人来修过,怎么今天这个龙头还在漏水?”一个疑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对方又拍了两下所谓的“龙头”,奇怪道,“难不成还得再请初始长老来修一下?这禁阁的高科技真麻烦……先看看出水效果怎么样好了。”

话音落下,白鸟便感觉有人捏住了自己的阴蒂。

“呃唔……!”

细微的刺痛裹挟着过量的快感噼里啪啦地窜过他的全身,被魔王开辟出来的地方敏感得不像话,即使被这样不加掩饰地粗鲁对待,依旧是那种快要让人疯掉的快感占了上风。

柔嫩的甬道剧烈地蠕动着,开合间甚至能隐约看见内里骚红的媚肉,淫水依旧不知廉耻地分泌着,多到白鸟几乎以为自己在失禁。

腿根绷得紧紧的,却依旧是徒劳,他的大腿几乎被掰成了平角,紧贴着被固定在箱子的侧壁上,因为用力而蒙上了一层薄汗,又被箱子蹭开,带起一阵难言的粘腻感。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虽然知道不会被听见,但白鸟还是死死地咬住了嘴里的口塞,耳边人潮往来的声音时刻提醒着他如今正处于喧闹的庆典中,他不愿意在这里浪叫出声。

高潮时的淫水滋出来了一瞬,接着又变成一团团从不断翕张的小穴里落下,来参加狂欢庆典的光之子很多,飞艇上喧闹快乐的氛围也总是令人口干舌燥,于是这台饮水机前面甚至一度排起了队。

白鸟在今天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就忍不住自己的声音了,但期期艾艾的呻吟被口塞阻塞了大半,又隔着一层箱体,流露出来的部分其实也剩不下多少,听起来更像是一只虚弱的野猫在小声地叫春。

只有那口暴露在外的,被无数只手揉捏拍打到红扑扑的微微抽搐的逼,昭示着他的主人正在遭受怎样的快感酷刑。

可惜在魔王的暗示下,没人能看见。

反倒是有人吐槽这个饮水机的出水量太不稳定,是不是水箱该换了。

但白鸟没听见,他正在因为那只捉住阴蒂揉搓的手高潮。

又是一股淫水从被玩到敞开一条缝的逼穴里“咕”得挤出,刺激得那粒红肿的小豆也跳了一下,媚肉在深处蠕蠕夹弄着,竟泛起空虚的瘙痒来。

没有插入高潮,好像总是感觉少了什么。

白鸟在快感沉浮间迷迷糊糊地想着,没觉得自己的思路有什么问题。

初始站在不远处,手里捏着一根被吃掉了一颗的糖葫芦,靠在飞艇的船弦上,嘴上正在和一个搭话的光之子聊着什么,目光却一只没有离开过那个“饮水装置”。

今天的庆典的人流量比昨天还夸张,魔王摸了摸下巴。他想,今天可能要让他的小鸟早些下班。

不然就真的被玩坏了。

白凫刚回到飞艇上就被一堆事务绊住了脚,等到他将所有事都彻底解决完毕之后,夜色已经笼罩了整片王国。

飞艇上照明的灯普遍是偏暖色的,微微泛黄的光线让人感到安心和舒适,夜市的开展依旧如火如荼,飞艇上的人流并没有因为夜幕的降临而变得稀少,反倒是各种花花绿绿的彩灯在小铺上亮起后,狂欢庆典显得更热闹了。

白凫漫无目的地在其中走着,偶尔向路人询问一句关于白鸟的事情,他依旧不死心,他表哥那么大一个光之子——还是非常有名的光之子,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直到他看见那个正靠着船舷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的青年,虽然对方的身姿并没有多么挺拔,但气质独特,即使混杂在朦胧的灯光和庞大的人流中,白凫也一眼锁定了他。

完全没有多想,他挤进人群,快步朝对方靠了过去。

初始当然看见对方了,毕竟那两撮细细长长的漂亮羽发放在人海里可扎眼得很,但他依旧只是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嘴里最后那颗裹着糖壳的草莓,笑吟吟地看着对方朝自己走来。

看着这只小鸭子自己一步一摇晃地往网兜里跳,对于魔王来说,倒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其实还记得白鸟在狂欢飞艇刚停驻的那天主动来找自己的时候,那副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头顶的羽发都半蔫着,却依旧咬着牙试探了自己几句。

关于那些飞艇的主人,狂欢的领导者。

他的族亲。

初始当然清楚这些信息,也早早让风唤从禁阁调取过了那只叫白凫的小鸭子的详细资料,只是他都还没考虑好到底要怎么把对方烹熟了吃进肚里,白鸟反倒先主动把自己送上门了。

看来对方还是很在乎他那个表弟的。

嗯,也很了解自己。

不过这样也好。

“只要你不动他,我答应。”

不仅省去了他亲自逮人的环节,还能欣赏到天空王国最负盛名的音乐家那副屈辱却不得不低头的模样。

像一棵压满了雪的松,摇摇欲坠地挺直着脊背。

让人忍不住多戳两下,看是雪先被抖落,还是松先被压折。

当白凫走到初始面前的时候,对方正好把最后一颗糖草莓咽下去,竹签在青年的指间转了个花,然后随手一抛,精准地落进了三步开外的垃圾桶里。

“又见面了,”白凫没有理会对方投向自己的那种幼稚求夸夸的眼神,只是公事公办地开了口,“刚才在剧团那边没来得及和你细聊——你到底是什么人,跟我表哥是什么关系?”

被无视了的魔王撇撇嘴,几秒后他才慢悠悠地回复:“我叫初始,天空王国的长老之一,驻地目前来看在云野,至于我和白鸟的关系……比较复杂。”

“复杂?”白凫微微挑眉,“说来听听。”

初始看着眼前摆出一副“这次我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表情的青年,罕见的流露出些无奈的神情来,心说这小鸭子确实有点倔了。

倔到他都替白鸟感到惋惜。

你说怎么会有人拼命把自己往魔王的嘴边送呢?

于是他摇了摇头:“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但是白鸟此前有警告我要离你远点,所以……恕不奉陪。”

说罢,初始便转身走入了人潮,而在白凫看不见的地方,魔王的嘴角几乎要压不住。

这是一把赢面不小的赌局,他在赌白凫依然会自己跟过来。

至于现在,他得先去接他的小鸟下班了。

新鲜的,冰冷的空气夹杂着各色小吃的香味拂过白鸟的口鼻,初始将人抱在怀里,解开了口塞的扣子。

湿漉漉的橡胶球上被咬出了两道浅浅的牙印,初始随手将它丢进了垃圾桶,接着垂下头轻吻对方被欲望熏红的眼角。

白鸟依旧在喘着,随便魔王的手和嘴在他光裸的躯体上动作,身旁是人来人往,但没有人会为这靡乱香艳的一幕投来一瞬的目光。

因为魔王在干涉认知,没有人能够看见。

直到那根滚烫的东西顶上已经被折腾了一天的花穴时,白鸟才轻抽了一口气,失焦的眼神终于落回了眼前的人。

“不行、那里已经……咿呃——!”

被插到底的瞬间,白鸟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一瞬间的满足,但那口穴总是诚实的,津津有味地裹着魔王的巨物,馋得直淌水。

“还没爽够吗,白鸟长老,”初始把着那截精瘦的腰,将人牢牢按在自己的那根东西上,“你的里面在咬我。”

“别……别说了、嗯啊…轻点轻……唔呃、太深了……太……啊啊……”

重力让白鸟感觉那根东西几乎捅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深度,但他对于危机的条件反射却只是让这场不顾他意愿也不顾他死活的侵犯更难捱了一些,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一次次撞开,最敏感的点也被反复剐蹭,过量的快感叫他几乎分不出多余的力气去稳住自己的身体,全凭初始一双手掐着他的腰,让他彻底像一个漏水的飞机杯那样挂在对方的鸡巴上。

“被喝了一天还这么多水,看来这份工作还挺适合你的。”

白鸟的身量其实比初始高些,面对面抱着插入的姿势让他精致漂亮的锁骨和鼓起一点的乳头都在魔王的嘴边勾引似的晃啊晃。

然后就被对方叼住了磨牙,磨得呻吟都大了几分。

“叫得真好听。”初始故意在人耳边调笑了一句,满意地看着对方立刻死死咬住了下唇,可整个人依旧在快感中颤抖,被魔王捞在怀里操得花枝乱颤。

就这样又抱着人操了一会儿,初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些欲望迸发的喘,年轻的魔王又开始跟他年上的床伴咬耳朵:“哦对,我今天终于见到白凫长老了。”

“他真漂亮。”

此话一出,本来乖乖挨肏的光之子像是突然找回了自己的灵魂,猛地扣住了初始的肩膀,那双原本沁透了欲望与水光的眼也聚焦了过来,里面死死倒映出魔王的恶劣的笑脸。

“你——呃……你…我们……啊…我们说好的……嗯、啊嗯……你不能动……啊、啊……”

一句话在喘息的间隙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白鸟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里几乎有火要喷出来,他的身体依旧在快感中战栗,但却不再像先前那般软得妥协。

“放心,我没碰他,”安抚似的亲亲对方被自己咬得泛红的唇,初始微眯着眼,享受着对方因为情绪波动而绞紧的穴道,“毕竟你这几天很乖,我也确实答应过你了。”

得到了差强人意的答复,白鸟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继续任由其在魔王带来的快感浪潮里悸动,咚咚乱跳。

只是生理反应而已……他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