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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all】一张床上能放几只小鸟?

Chapter 3: 一张床上能放几只小鸟?

Summary:

一张床上能放三只小鸟❤️
突然有点get到哭包了……咋这可爱。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当那根东西蹭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的时候,白凫的腰控制不住地弹了一下。

“敏感度也还不错,”初始满意道,接着两只手把住了对方光溜溜不断扭动躲闪的腰,“还没有被肏过就能到这种程度,真淫乱啊。”

“你闭嘴——唔!”

白凫的反驳被魔王往里顶的动作掐断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疼,但也绝对说不上舒服,那根巨大的东西压迫感强得要命,虎视眈眈地怼着他下面新开出来的小眼,几乎把他的整个注意力都拽到了那一点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慌乱地收缩,试图把那根入侵者拒之门外,但在初始看来,这些收缩的动作反而像是在恬不知耻地亲吻。

“放松点,你这样我进不去,”初始嘴上无奈地叹着气,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滞的意思,反而又往里面挤了一下。

白凫的脑子嗡地一声,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内部点了一把火,那火沿着脊柱往上窜,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想骂人,想叫让这个王八蛋滚远点,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你等……啊——!”

这次,龟头彻底塞进来了。

白凫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下面插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被撑开到了极限,那种饱胀感和撕裂感混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到底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但那些液体一旦离开眼眶就变凉了,挂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狼狈无处可藏。

“好厉害,就快全部吃进去了,”初始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紧绷,但依然带着那种让人想抽他的笑意,“放轻松,巫师做的药效果很好,那里不会裂开的。”

白凫已经没力气骂他了,因为那根东西还在往里推,每推进一点他就要喘好久才能缓过来。他的手死死攥着能碰到的一切,用力到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直到那根东西彻底没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喘息。

“全部进去了,”初始俯下身子,贴着他的耳朵吹气,声音低低的,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某种古怪的温柔,“感觉怎么样,白凫长老?”

白凫没有回答,他的呼吸又轻又急,像是生怕惊动了什么,但越来越湿润的下体正在被迫帮他做好准备,做好被另一个人彻底侵占的准备。

初始也没有等,魔王只是稍微享受了一下被处子穴整个包裹的那种叫人头皮发麻的紧致感,接着便开始尝试一点点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像是在用最磨人的方式让他适应这根东西的存在。白凫的腿根在发抖,脚趾蜷缩着,那些被强行激活的快感神经正在疯狂地往他的大脑里输送信号,而他的大脑已经开始处理不过来了。

“不行…不……嗯…太深了……你出……啊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混杂着抗拒,以一种几乎软糯甜腻的腔调从喉咙里冒了出来,白凫听见了,可他控制不住,于是眼眶和脸蛋一起变得更红了,像某种生气的却又湿漉漉的小动物。

初始的眼神暗了暗,接着将白凫的腿架了起来,折向胸口,这个角度让那根东西顶得更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被顶出了一个浅浅的隆起,这个认知让对于性爱毫无经验的人骤然产生了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惧。

“不……不不……啊、哈啊……这太……会死的……啊啊……太深了…我……嗯、嗯啊……我会死的……呜…呜啊……”

他一边喘一边摇头,小穴咬得紧紧的,被往里顶一下就抖一下。

“你看,”但初始只是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甚至伸手按了按,“我的东西在这里。”

接着像是证明给对方看,他又往里怼了一下,让小腹上那个鼓包隆起了一瞬,但这在白凫看来更像是某种要从自己肚皮里破开出来的恐怖异形。

白凫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他想哭,是真的忍不住了。那根东西顶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淹没了他的愤怒、他的羞耻、他的理智。他咬着嘴唇,试图把那一声即将冲出口的哭叫咽回去,但初始在这个时候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儿从身体里撞出去。

“呜——!”

那一声还是泄了出来,带着鼻音,带着哭腔,带着某种白凫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柔软。

初始的动作不算粗暴,甚至可以说是耐心,但白凫恨透了这种感觉。他恨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一寸地被侵占,恨那些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正在强行灌进他的神经,恨魔王脸上那种游刃有余的表情,更恨被做到这种地步却只能任人宰割的自己。

“……呜…不要……嗯…别碰那里…哈啊……你滚开…滚……啊——!”

又一次深顶,魔王特意狠狠擦过了先前发现的某处,白凫几乎是从锁链里弹了起来,大股透明的液体从他新生的穴里涌出,随着抽插的动作把两人的交合处浇得透亮。

“高潮了?”初始的声音带了几分关切,动作却依然凶猛。

“唔——!我说了别……里面……哈啊……!”

白凫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不是他想哭,只是一种被快感逼到极限的生理反应,他的阴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随着刚才的高潮射了之后依旧直直地翘在小腹上,顶端不断渗出一滴滴透明的液体。似乎全身上下都失去了知觉,只有那个全新的、陌生的器官在疯狂地向他索要关注,而他的大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快感,只是被动地被浸泡着,被推向下一次高潮。

魔王其实也没想到白凫还是个挺能哭的,或许是肏惯了那种把颜面自尊看得比天高那些长老们,又或许是因为白鸟白枭在床上都是偏隐忍的性子,总之,突然吃到了这么一个小哭包还挺叫他感兴趣的。

于是他在对方选择咬着自己手背收声的时候把对方的手拨开了,接着十指相扣紧紧压在头顶,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视线来到了同一水平线,透过欲望的水光,初始发现白凫的眼睛颜色比他表哥似乎浅一点,眼尾也更锐利些,和白枭一样带着些自然而然的张扬的刺。

平日里,这些特征是白凫独有的标志,是那些仰慕钦佩他的人的记忆点,而现在,这些只是扫过魔王心尖尖的羽毛,让人忍不住给他一整个全部吞掉。

“别咬,”魔王的声音也带着喘息,给原本清朗的音色蒙上了一层蛊惑的沙哑,“叫出来,挺好听的。”

“你放……呃——!放屁…唔…哈啊……不行……你慢……出去一点……呜嗯……”

白凫的喘息碎得不成样子,骂人的词儿刚蹦出来就被一记深顶撞成了变了调的呻吟。他的腿早就被折成了M形,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整个人被魔王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抬着屁股任由那根东西在他新生的穴里进进出出。

那口崭新的小穴已现在经被彻底操开了,和最开始那个又紧又涩的状态完全不一样,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被抽插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动作间隐约还能看见些下面艳红的媚肉。

白凫能感觉到有很多黏腻的液体正顺着他的臀缝往下淌,混着汗水把他的整个屁股都弄得湿漉漉的,耳边是自己的呻吟和被操干的啪啪声,耻得他恨不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不……不要了…哈啊……够了…真的够了……呜…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停…啊嗯……!你停下……啊——!”

魔王充耳不闻,甚至加快了速度。

白凫的哭喊骤然拔高了一个调,他的腰在努力的扭动,指甲狠狠抠进了魔王的手背,但对某个不知道疼的怪物来说这点伤害大概连挠痒痒都算不上,那根阴茎可怜兮兮地翘在小腹上,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随着被顶弄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忘了说了,”抽插的间隙,初始在他的耳边轻喘着低笑,“通常情况下,你哭得越惨我会越兴奋。”

“你……变态……人渣…唔…嗯啊——!别顶那里……不行……那里真的……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呜……!”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白凫整个人弓了起来,小腹剧烈地抽搐着,穴肉疯狂地绞紧,把魔王那根作恶的东西咬得死紧,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随着每一次抽插噗嗤噗嗤地溅出来。

他的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那股要把他整个人都吞没的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等他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松开了,无力地瘫在头顶,但还不等他继续感受自己的处境,魔王已经给他整个人捞了起来,那根东西还插在他的体内,随着初始的动作在里面搅了半圈,带出一声急促的惊喘。

他被趴放在床上,被不知道什么液体濡湿的床单有些凉凉地贴着他的脸,然后对方又开始继续肏他。

白凫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甚至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单里,发出一些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那根东西还在他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着,每一次顶入都让他整个人往前耸一下,然后又被掐着腰拖回去,小穴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连阴唇都翻了出来,可怜巴巴地裹着那根尺寸吓人的肉棒,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突然,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

白凫没有注意到,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承受那一下又一下的顶弄,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偶尔泄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白鸟站在门口。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长袍,半长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像是刚刚睡醒,整个人看上去精神还不错,但那双淡绿色的眸子在看清屋内的景象后迅速的结了霜。

“……初始。”

被叫了名字的人没有回头,但应了声。

“哟,醒了?睡得怎么样?”

说罢,他像是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混账事似的,甚至换了个角度把自己的肉棒往白凫的逼里面插,肏得对方又呜的喘了一声。

白鸟的指节攥得发白。

“……你答应我了,”他的声音很轻,但又像是积压了很重的情绪,“你说只要我不违抗你的下一个要求,你就不会动白凫。”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魔王微微仰起头,像是很认真地在回忆。

如果忽略他身下没停的动作的话。

“但我说的是‘我不会主动找他’。”

初始嘴角一勾,伸手把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挨肏的人捞进了自己的怀里坐着,姿势的变化让那个东西插进了深处,白凫又喘了一声,声音甜腻又柔软。

“而事情发展到你现在看到的这样,纯粹是因为……”初始的音调懒洋洋的,像是已经将军的棋手,“你的小表弟自己冲上门给我捅了一刀——还用的是淬了红石的匕首。”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而且手艺不错,那一下甚至避开了肋骨直接捅穿了我的心火本身,导致我当场死亡了五分钟。”

“所以我也捅了他……不止一下,但我的捅法可不太要命,这样看来也算两清?”

白鸟的面色有些发白,因为他最近太累了,累到没有空闲的时间去关注白凫的动向,他以为只要魔王给出了承诺,他支付了代价,就可以做到相安无事。

谁成想魔王从头到尾就只打算和他玩文字游戏。

那个混蛋只想既要又要。

他没有回答,初始似乎也不期待他的回答,只是继续在白凫体内进出着,但由于姿势的变化,现在白鸟可以清楚的看见那根东西是怎么塞进那口小小嫩嫩的小逼里面的,抽出来的时候甚至会带出来一小圈艳色的软肉,然后又被插入的动作塞回去,如此反复,像一朵重复开放的糜烂的花。

白凫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看见白鸟的,他只知道自己又高潮了,被快感逼出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但隔着水光,他忽然朦朦胧胧看见了一个人影,可能被第三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认知让这位被肏得迷迷糊糊的狂欢领导人突然捡回了一点羞耻心,他猛地眨眨眼,让眼前的水光跌落后试图做点什么。

然后他发现站在不远处的那个人是白鸟。

天空王国最伟大的音乐家、跌落凡间的星星、年轻的作曲天才、他的表哥。

他最近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表哥。

“……表哥?嗯…哈啊……是……啊…表哥……呜、嗯啊…呜呜……表哥——!”

白凫的声音在认出白鸟的瞬间变了调,从那种被快感逼出的、软绵绵的呻吟,变成了真正带着委屈和依赖的哭腔。他的身体还在被初始顶得一耸一耸的,眼泪却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操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是真的、实打实的、委屈到不行的哭。

“表哥……呜……表哥救……救我……啊啊——!你轻……呜……救我……他欺负我……呜……表哥……”

这一出让白鸟和魔王都愣住了,但初始先一步反应了过来,笑着往白凫的敏感点上碾了一下:“我欺负你?我欺负你什么了?”

白凫被这一下顶得叫了一声,但还是继续倒豆子似的开始对着眼前那个被泪水遮得朦朦胧胧的人影告状,好像那个迷迷糊糊被魔王抱在怀里肏的人不是他。

“他给我灌药……!还有、嗯啊……啊…你停下…呜…我要说话……还有…还有他不告诉我你在哪……他还复活……呜啊……”

“我复活也是欺负你了?”初始听着听着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声。

“你……!嗯唔…就是…啊……就是、欺负我了……就是……嗯……!”

然而这一番不讲道理的发言反倒是给魔王逗乐了,他把人按进怀里,下巴搁在对方的肩颈处闷闷地笑,那根肉棒随着他的这个动作深深地插了进去,龟头甚至顶到了深处的某个圆嘟嘟的肉环,深得白凫的喘息都顿了一下,接着整个人忽然抖了抖,像一滩春水化在了初始怀里。

白鸟知道,那是高潮了。

但似乎他的在场给了白凫某种特殊的力量,稍微在不应期里缓了一下后,他就看见对方又开始手脚并用地在魔王怀里扑腾起来。

“放开我……!呜…你这个……嗯啊……变态…人渣……哈、啊啊……王八蛋……嗯……嗯唔…我要去……找表哥……我讨厌你!……最讨厌你了……呜…呜啊……”

当然结果还是被初始抓着腰按在胯上哪都去不了,魔王似乎没有多少烦躁的意思,他好像真的觉得白凫哭起来很可爱,甚至肏起来都更有劲儿了几分。

这也导致白凫的发言在乱七八糟的快感下更加的毫无逻辑起来。

“呜……呜呜……啊……我不要了……你停下……大变态……已经……嗯…嗯、哈啊……啊……我要坏掉了……呜……好脏…滚开……我好脏呜呜……小叮咚……嗯啊、小…小叮咚会不喜欢的……不要……”

白鸟终于听不下去了,他也顾不得自己贸然靠近的后果了,咬咬牙还是大步走到床边揪住了魔王脑袋上的那根长长的呆毛往后拉:“你放开他!”

魔王被这一下拽得轻嘶一声,眯了眯眼。

“你在……命令我?”

“……算我求你。”白鸟妥协得很快。

像是听到了很有趣的答案,初始最后在白凫体内冲刺了几下,接着把人紧搂在胸前,轻喘一声射了出来。

白凫被这一下刺激得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尖喘,随后彻底没了动静。

片刻后,他顺着白鸟的力道抬起了那张餍足的脸:“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啊,白鸟长老。”

“还是你打算一直揪着我的头发?”

白鸟立刻松开了手,嫌弃似的在自己裤子上擦了几下。

“我这次又没有把头发弄脏。”魔王看他这样,倒是先委屈上了。

白鸟没理他,只是重复着自己的诉求:“你放开白凫,还有什么需要……冲我来。”

“没什么需求,我已经射了……好爽,”初始的尾音带上了一点勾子,懒洋洋的,白鸟知道这是这个该死的魔王在贤者时间的表现,“白凫长老真的很可爱,身段也很软,怪不得你这么宝贝他。”

“我对他没那种意思,”白鸟刚想偷偷松口气,就被初始的话中话恶心到了,嫌恶地皱了皱眉,“他只是我的表弟……小时候相处过一段时间而已。”

“哦。”

魔王应了一声,把怀里失去意识的人又往身上拢了拢:“话说他刚刚是不是叫了什么小叮咚,那是谁?”

白鸟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昏迷在魔王床上的两个弟弟。

“是朋友吗?”魔王见他不吭声,就开始自己嘀嘀咕咕地猜测起来,“难不成是交往对象,还是未婚妻?总不能是炮友吧?还是说只是团员或者干脆是小三?”

眼见某人的猜测角度越来越离谱,白鸟最终还是没忍住开了口:“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天天脑子里就装着那点鸡巴大的事情。”

“哦~你说了‘那个’词,”魔王笑眯眯的,“看来我这个脑袋里只装了鸡巴大的事情的人也是成功影响到了我们天空王国最年轻音乐家的语言风格了。”

“闭嘴。”白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只是把白枭的毯子掖了掖,然后试图给人抱起来。

结果是抱不动。

白鸟抿了抿唇,开始更换角度思考自己应该怎么样把魔王从这个屋子里赶出去。

“所以小叮咚到底是……”

“是一个玩偶,”最终,白鸟一个眼刀横了过来,“行了吧,你知道了,现在滚出去。”

“……玩偶?”初始眨眨眼,带着好奇的目光。

“白凫小时候最喜欢的一个白色的布艺光鸟玩偶,”白鸟看了一眼魔王怀里的白凫,眼神软了一点,“阿凫一直很宝贝它,我只知道当年他一个人开着飞艇走的时候小叮咚也不见了,现在看来他应该还是带在自己身边。”

“我还以为是情人什么的……只是玩偶啊。”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差点要吃醋了,”魔王的眼神暗了暗,“白凫长老这么可爱,我可没有分享的习惯。”

“他从来就不是你的。”

“现在是了。”

白鸟发现自己依旧没法和一个魔王正常沟通,于是他选择继续先前的计划:“随便……现在你先滚出去。”

“为什么?”

然后初始就被白鸟抓着衣领硬扯到了门外,伴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他站在外面笑着喊:“白鸟长老我裤子在里面。”

门内没有人理会他,但魔王的心情还是很好,裤子什么的当然是小事,重点是他抓到了一只挺可爱的小鸭子,而且那只小鸭子味道很好……

啊,他好像忘了多揉揉对方毛茸茸的发尾了。

Notes:

喜欢的话请留下kudos❤️和comment!
谁懂那种蹲在邮箱前等消息的幸福感……友友们的评论我都有认真翻来覆去反复品鉴的!每一点认可都是这个鹅继续产出的动力!
感谢你看到这里,感谢你喜欢我的文🥰

Notes:

标题其实是节日用淫水装置,不要被魔王认真干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