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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事情算是解决了。
祖国人猛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径直来到了那个安静的摆在他床对面的冷冻仓前。
他的头脑自干掉那个什么小队的最后一个人后就一直处于飘飘然的状态,好像飞了十斤叶子,全然没有在意自己浑身上下粘着的血顺着制服不断地滑落,滴滴答答流了一地,把他回来一路上的地板都染上了污渍。不过没关系,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沃特会处理掉的,现在更重要的事是来见他的父亲。
祖国人凝视着冷冻舱里父亲平静的表情,士兵男孩的眼睫没有一点颤动,结满了薄薄的白霜。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放在了父亲身前的那一大块玻璃上,抿起唇,几乎带了点羞涩地笑了笑。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一刻,或许会禁不住想起一只小狗和主人隔着橱窗相见的场面,只不过这次被关在橱窗里任由打量的,反倒是这条狗的主人。
父亲。一个词如同呼气般从唇齿间被吹出,带着淡淡的水雾打在冰冷的玻璃表面,带出了一小片模糊。祖国人向前倾身,将额头贴在那层模糊上,愉悦地闭起了眼。
等沃特那边收尾工作差不多完成,我就放您出来,见证我得到这所有的一切,那时候已经没有人能阻止我了,我会成为神,我会站在最高的地方,我会获得所有人的崇拜、信仰和爱,永远,永远,永远,一直到世界的尽头。
到那个时候,我们也能永远在一起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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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他的加冕日还有一段日子,而在决定把士兵男孩放出来的前一天晚上,祖国人久违地做了一场梦。
梦里是他和士兵男孩的最后一次对话,父亲对他说的那句话在这些日子里他已经反复在脑海里过了无数遍,士兵男孩的每一个表情和每一个字都被祖国人反复品味,咀嚼,几乎都快要在他不断地拆解下失真。如果愿意,他甚至可以把它拍成一部长达几小时的电影,从头到尾都是这个片段从不同的角度反复放映,能把除了他以外的任何观众都看到吐出来。
他称呼我为他的儿子。每每只要想到这里,这位现今最强的超人类就忍不住嘴角有点得意地上扬,沉溺在纯粹的被父亲认可身份的幸福中。他终于说出口了,他是我的父亲,我是他的儿子——而他在乎我。
他在乎我,他一定在乎我,怎么会有父亲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呢。几年前,当时在电话里他是怎么说的:有哪个父亲不想把光环让给儿子?是这样说的吗,对,没错。如果不在乎我他怎么会给我v1,如果不在乎我他怎么会在走之前告诉我祝我好运。他想要离开我,只是因为他没有看清留在我身边能获得什么而已。没有人能给他我能给他的一切,也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他了。我会让他看清这一点的,他只需要在我身边再留一段时间,当这一切结束,当我把一切都解决。
他不能拒绝我的爱。祖国人是至高无上的,因而祖国人的爱也是至高无上的,没人能有拒绝的权利,哪怕包括他的父亲。
所以在那个时刻,祖国人猛然转身,把父亲勒进了怀里。
一会儿就好,你会明白我愿意为了你付出什么的。他默念着。所以留下吧。
而士兵男孩似乎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现在想来,他的胸炮甚至都未曾亮起哪怕一秒,就已经无力地瘫软在儿子的怀中。
父亲。爸爸。爸爸。我爱你。
他垂下眼,用嘴唇轻轻蹭了一下父亲的头顶,随后把脸颊更紧地向那头柔软的棕发贴去,一滴眼泪静悄悄地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间,雨水消失在土壤里。
没错,没错,父亲是诞生他的那片土地。他亲吻他是至高而神圣的,如同教皇俯身亲吻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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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知道多少次又从那个冷冻舱里醒来后,士兵男孩的感情其实挺复杂的。
自己又被关进去了这件事情当然让他非常不爽,本来答应放他走的儿子临时变卦也让他格外恼怒,但是……
谁见鬼的能解释一下为啥他躺在床上一睁眼就看到他那个便宜儿子的大脸凑到他面前就跟下一秒就要亲他了一样?!
还好此时他的四肢已经恢复了正常行动能力,士兵男孩吓得一激灵,一把就将快凑过来的那张脸推了开来,同时往后挪了段距离。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瞪着祖国人的脸,强忍着没有一巴掌呼上去,同时发现对方也同样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父、父亲,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祖国人的声音似乎因为慌乱几乎都有点变调,他没想到士兵男孩从昏迷中恢复能有这么快,也许是因为这次他被冷冻的时间没有几天。他本来只是想趁父亲还没醒的时候偷偷要一个那种头埋在肩里的、切切实实的怀抱,结果被正主当场抓了个正着。
士兵男孩看着他儿子那张茫然无措的蠢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是更生气了还是气消了大半,于是也只能皱起眉头抱起手,摆出了他在祖国人面前最常用的那副姿态。虽然他还躺在床上而儿子半跪在床边,但士兵男孩仍然觉得自己是那个居高临下的人。毕竟不管是年龄、辈分甚至是此刻的道德层面他都占据了上风,父亲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干脆就盯着惊慌的儿子,好让对方自觉点给他个解释。
而祖国人也不用他提问,那个还真有乱伦癖好的金发小神经病手忙脚乱地从床边离开,以不逊色于火车头的速度直接贴到了房间另一边的墙上。他离得老远望着床上的父亲,眼睛仍然睁大,没来由的让士兵男孩想起了一只面对着顶级猎食者的草食性动物。可惜这个比方和这小子基本没沾什么边,难道我脑子也有病?他用掌心搓了搓脸,禁不住长叹一声。
似是被这声叹息给刺激到了,祖国人突然把背挺得笔直,双手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攥在身前,用力到那双红色手套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可以解释——他抬高声音,顺势往前走了一步,又在父亲一副我看你还能怎么编的神态里畏缩了一下。
我真的可以解释。他重复了一遍,但明显没有了先前的底气。我当时其实只是因为,嗯,我以为、我以为你睡着了,就想着……我没想到这次你会这么早醒。说着说着祖国人的话语声就低了下去,变得扁扁的,像他抿紧的嘴唇。他又抬头看了父亲一眼,表情和那时候说你想走就走吧简直如出一辙的委屈,看得士兵男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对,他突然发现了重点。什么叫这次我早醒了?难道你上次真对我干了点啥?!还有你又把我冻了多久,又是两年?想到这里士兵男孩刚消下去一点的怒火又燃了起来,他恶狠狠瞪着对面那个还在东瞟西瞟就是不和他对视的儿子,心想要是答案有一个是他不爱听的那他真的不会管什么父子情分了直接把这小崽子拎起来暴揍一顿,反正看他那样估计也不会还手。
还好,祖国人的回答还是让士兵男孩心下暗松了口气。当然没有!上次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只是给你换了身衣服,然后这次其实只过了…嗯,三天半?祖国人急匆匆地吐出来一串解释,他太害怕父亲生气然后选择直接离开他,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讨他欢心。之前那次打了士兵男孩一个措手不及估计让对方已经有了防备,再说其实他并没有再一次的勇气把父亲这样强行留下。祖国人心里冥冥中有种预感,如果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父亲与他的关系可能真的再无转圜的余地,对方真会跑到某个他找不到的天涯海角逍遥快活,他还是相信士兵男孩有这样的能力。
所以呢,你把我在那冰棺材里关了三天半又放出来是为了什么?你不会指望这样我就会回心转意吧?士兵男孩狐疑地看向儿子。
还是你要威胁我永远跑不出你的手掌心?我先放话在这里,只要我想我有一百万种方式能从沃特这该死的破塔里跑路然后你永远别想再见我一面。所以别指望你能再这么干一次,明白了吗?
…明白了。祖国人闷闷地说。回答完他又不说话了,整个房间里陷入一种尴尬的安静,祖国人迟疑地看向士兵男孩的绿眼睛,表现得像个犯了错然后向家长求助的孩子。
问题是我同时是他的受害者也是家长啊!士兵男孩又搓了搓脸,他现在几乎克制不住再叹一口气的欲望。祖国人还在看他,士兵男孩却只想马上滚回那个冰棺材里睡觉。最后父亲也只能无奈开口道:别这么看我,难道还要我给你找理由吗?回答我的问题。
于是祖国人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把屠夫他们解决了。然后…再过几天就是那个,嗯,仪式,我还是想让你见证这一切。说到仪式那部分的时候他还卡了一下,似乎是有点担心在父亲面前说这个对方会和上次的反应一样。
不过士兵男孩现在倒是没在意这个。他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次上面总算没大咧咧地印着他儿子那张蠢脸,是件正常的纯色T恤,然后起身从床上翻了下来,稳稳地站在了地上。这次冻的时间短,他没像上次那么头昏脑胀还需要缓一会儿,于是士兵男孩径直朝还呆站在那的祖国人走了过去。
看见父亲走过来,祖国人下意识往后面的墙壁靠了一下,随即又很快反应过来,转而站得更直了一些。士兵男孩没说什么,不过也是清楚看见了他儿子那一瞬间的瑟缩,换之前他肯定要大骂他是软蛋了,但现在看祖国人这样他又不太能说出口。也许是因为经此一遭,他终于部分理解了在儿子心里究竟是怎样看待他的。于是话在嘴边卡了半天,最后也只是憋出来一句算了,我要自己待一会儿,我没找你就别来打扰我。
说完,士兵男孩就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房间,行至门口的时候他又顿了顿脚步,没回头,只微侧着脸补充道。
我暂时不会走,所以你别像之前那样成天用你那透视眼盯着我看了,像个偷窥狂。
祖国人看着父亲的背影,终于松开了不知何时紧紧攥住了背后披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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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男孩现在算是勉强留了下来,搁置了他打算去南美的计划,但最近几天他可没闲着,找的那些上门服务是一个接着一个。祖国人百无聊赖地盯着手上那本早就看过的书,听着从父亲房间传来的声音,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把书页烧出两个洞来。
他确实没用透视,但是士兵男孩没说他不能用超级听力啊,虽然每次听到这些不舒服的还是他自己。他将书翻过一页,士兵男孩也恰到好处地重重闷哼一声,祖国人手一抖,把那页纸直接撕了下来。
士兵男孩倒是在隔壁爽了,叫上门的那个老妓女听起来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徒留祖国人还在和手上被撕下的书页大眼瞪小眼。他不太想承认,也并不是很理解自己为什么光听着父亲的声音就可耻地硬了,甚至忍不住想去偷看父亲找的那些人到底好在哪里。他听着那个女人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离开这座塔,而士兵男孩进了浴室开始了洗漱和清理。
祖国人猛地一咬牙,带着他还硬着的老二也直接钻进了他自己的浴室里。他没给浴缸放水就直接坐了进去,好在他习惯裸睡,倒是免去了脱衣服这个环节。祖国人调整了一下坐姿,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低着头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其实他现在极少进行纯粹的为了解决性欲而自慰了。生理年龄的增长是一回事,当初在实验室那些事情多少也对他产生了一些心理上的影响。而之后很多年里,玛德琳也扮演了那个帮他疏解这方面的冲动的角色。再后来一点的那些时间里,他其实也几乎没有对谁有过非常强烈的性冲动,也许除了和克拉拉那段…关系。所以祖国人从没想过,在仅仅和父亲相处的这一段短暂的时间里他就感受到了好几次久违的躁动,近乎陌生,又让他带上了点不安。
此刻他堪堪握上自己的阴茎,因为亲自动手的次数不多,他对此并没有什么肌肉记忆,反而笨拙地像个初尝禁果的小孩,胡乱摸索着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敏感部位试图速战速决。当时她们是怎么做的来着…?祖国人耳边仍旧响着士兵男孩洗澡时噼里啪啦的水声,他闭上眼,努力回想他曾经和女人上床时的经历,好从里面取得一些适用于现在这个状况的经验。他的手上下套弄着,有些不着章法,他确实感受到了快感,但这并不足以让祖国人能突破那个阈值。
也许想想什么会令你兴奋?有个声音趴在他耳边悄悄说道,女人的肉体?奶子?母乳?她们从喉咙里挤出来敷衍你的呻吟声?祖国人摇摇头。哗啦啦,哗啦啦,隔壁房间的水还在响,士兵男孩好像一直都用的是淋浴?也许父亲不喜欢用浴缸。他把手顺着柱体往上滑,握住了阳具的前端,指尖也自觉地摁在了铃口处,那里有前液在慢慢地溢出。但是不够,还是不够。
哦约翰,别转移话题也别那么傻了,你明明知道你需要什么!那个声音抬高了音量,几乎是带着点促狭。与此同时,祖国人也听到正在洗漱的父亲哼起了一首他不知名的曲子的音调。士兵男孩声音很低,混着水声就算是他的听力也听不太清楚他哼的是什么,但是这让祖国人想起来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他并非没有听过士兵男孩唱歌,在很久很久之前,他还是个小孩,还呆在那个惨白的实验室的时候,有研究员在讲解沃特历史时给他放过士兵男孩唱歌的一段录像。说是唱歌,其实更像是男人站在那里念一些不知所云的台词,说实话大部分祖国人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是他仍然记得在那个视频放到末尾的时候,后面伴舞的那些女人纷纷围上了士兵男孩(他当时并不知道这是他的父亲),伸出手轻轻抚摸起男人胸膛表面的战甲。
那时候的他应该是十三岁左右,蓝眼睛睁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视频没过几秒就走到了尾声变成了一片漆黑,但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而研究员也早就离开了房间。
发生什么事了,约翰?有人通过麦克风问他,是芭芭拉。他好似才回过神来,随即有些慌乱地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有了某些他从未体验过的反应。金发小孩有些无措地抬头看向摄像头的方向,站起身,朝着那个感觉奇怪的部位指了指,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芭芭拉沉默了两秒,随即简单地给了他关于这方面的解释。至于他为什么突然起反应的原因,她也只是笑了笑,告诉他在他这个年纪,看见这些身材姣好的女人有这种感受是完全正常的。这一切都很正常,她说。也许我们之后会再找时间研究一下,今天剩下的时间还有实验安排,记得要听话,约翰。
他点头说好,脸上带着笑,身下抬头的器官也已经慢慢软了下来。约翰接受了这个解释,虽然他的脑袋里某个部分似乎在小声嘟囔着感觉不太对,但之后的实验让他很快就大脑一片空白,只记住了尖锐的疼痛,曾经出现过的一些模糊想法也早已经烟消云散。
现在,祖国人随着父亲的声音回想起了这段往事,他突然懂了自己那个时候隐约对芭芭拉的解释感到的不对劲是什么了。也许那个时候他不是对着那些女人起了反应。缠绕在他耳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他自己的声音,而是变得更厚,更低,更沉,带着点上世纪的烟酒味。这道声音如同降下的神谕,告诉他,不,你要把手指放在这个位置,是的,你要绕着这里打转,把前液顺着柱体抹下来,这样才能动得更顺畅,还有别像没吃饭一样握得这么轻,用点力。他无法违抗对方的命令。随着他有样学样的动作,快感从深处一阵阵的涌上来,潮汐般拨弄着他的大脑,祖国人在恍惚间仿佛感到一双带着老茧的手代替了他自己的手,帮助他上下撸动着自己的性器。
祖国人已经忘记了士兵男孩是多久后结束了淋浴,走出了浴室,回到了他房间里还带着别人味道的那张大床上。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多巴胺和肾上腺素驱动着他的身体追逐着释放,他的脑袋也蒸腾起一片云雾,肩膀塌了下去,用额头抵住了浴缸的边缘。他把呻吟声压在喉咙里,咬着下唇,犬齿陷进皮肤带来一点轻微的疼痛,却正好做了最后那一刻高潮的催化剂。
也许,他是对着他的父亲,产生了他出生以来第一次模糊的性欲。
祖国人喘着气,逐渐恢复清明的视线看着自己手心的一滩白浊,丝毫没有关心身前被他刚刚高潮时没控制住释放的热视线毁的七零八落的装饰物。他起身从浴缸里走出来,站在了一旁没被波及的花洒下,默默打开了水龙头开始清理自己。周围很安静,他耳边盘旋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刚刚的破坏肯定产生了不小的动静,但也没有人有任何反应。其他人是不想触祖国人的霉头,而士兵男孩肯定听到了,但不知为何他一个字也没说,甚至没有任何表示抱怨的不悦声。想到这里祖国人抿了抿唇,结束清理后顺手拿过了一旁的浴巾。
曾经他第一次生理性欲望的产生,是对着他尚还不知身份的那个男人,士兵男孩。那个时候也许是简单的青春期的驱动,也许还有点血缘朦胧的牵引,祖国人也不清楚。他简单擦了擦身上的水渍,抬起头,望向了面前那块幸存下来的镜子。祖国人的脸在镜子里看着他,微笑着指了指他的下体,示意他应该听父亲的话把那几根毛染了。
父亲,是的,士兵男孩是他的父亲。而现在的他也是对着父亲拾回了自己的冲动、性欲、对亲密的渴望,完成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的第一次手淫。这次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任何其他的原因,祖国人清晰地知道,这一切都只有一个解释。
在他从后面抱着父亲的头的时候,曾经低声说出过那句话。
他总会找到机会当面告诉父亲的。祖国人想,他们现在共享着无限的时间,所以可以不是现在。但在将来,总会有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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