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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西域的葡萄美酒浇灌了我的心脏,那舞姬的裙摆翩跹勾走了我的魂——
“继国大人,这次的事情…您看看?”
“聒噪。”
被尊称的男人坐在主位,连眼都没抬,真是吵闹,没能力的人连提出意见都显的如此蠢。
“那先不谈,听闻近日屋敷来了一位舞姬?声名大噪啊,似乎打算在近几日拍卖初夜。”
面前这位继国大人是远近闻名的不近女色,但男人就是男人,送到面前的,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总之,希望继国大人赏脸,明日晚,我有宝物献于您。”
“送客。”
区区一个舞姬,算什么宝物。
但继国严胜还是赴约了,听说葵日屋敷的老板花重金买下了这位舞姬,这位被遣唐使带回来的舞姬,到现在都未曾在大众面前露过面。
继国严胜坐在主位,随他而来的家臣没有几位,剩下大多都是慕名而来的别家家主,但今夜继国严胜才是主客,自然坐在主位。
舞姬被放到最后,前面几位花魁表演的属实让继国严胜感到了无聊。
“拍卖马上开始,请各位大人赏光。”
老板鼓了两下掌,本是小调,被切换成了琵琶,让继国严胜提起了一些兴趣。
来自大唐的舞曲。
热情,张扬。
身着华服的舞姬从屏风后钻了出来,华丽的配饰闪烁着光芒,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清脆,配合琵琶的声音,蒙着面的舞姬站在了他们面前。
很多人屏息了,因为这舞姬是多数人绝未见过的风格,绝对的华丽。
甚至身材也十分高挑,圆润的胸部,沙漏型的腰肢,藏在纱裙下的大腿有着匀称的肌肉线条。
金色的布纱下是火红的头发,夺魂摄魄般的,红色的衣服上挂满了金灿灿的珠串吊坠,脚步停下,珠串却还在作响,琵琶声骤停,舞姬也停止了动作。
所有人连呼吸似乎都停止了,随着琵琶声再次响起,舞姬牵动头纱跳了起来,舞姬转过身时,背后腰上有一片金色刺青,看清后,继国严胜才发现那是一轮太阳。
舞姬确实像太阳的化身,她散发着他们绝对没有的热情,没有一个人说话,继国严胜看的入了迷,让他想到了一个人,但只是一个可怕的念头,随后稍纵即逝。
足够华美,异域的舞步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珠串碰撞的声音像琉璃一般清脆,一声一声的叩在每一个人的心弦上。
砰——砰——砰——
赤红色的裙摆下有一层鹅黄色的纱,随着旋转裙摆舞出的规整的圆形,鹅黄色的纱为赤红的裙摆形成了渐变色,在裙摆高速的舞动中竟仿佛让所有人看见了幻日,阳炎镌刻在这舞台上,继国严胜举着茶杯的手也停住空中,他被美的一时无法做出反应。
像在座的武士一样,被这轮幻日迷住了双眼。
在烛火照耀他身上的珠串时,在一个银色的反光下,他在舞姬的在头发下,他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
母亲给缘一的花札。
继国严胜一时间浑身僵住了。
他在找更多的线索,他仔细观察着舞姬的额头,被面纱遮住他实在看不清,但红发,花札,他有些坐不住了。
他不知道缘一自从家离去后到底去了哪里,无论是父亲还是自己都派人寻找过,全无线索。
他并不盼着继国缘一回来,相反,如果能确认继国缘一死在哪里,他反而会安心,并把她接回家风光大葬。
在两年前他还没放弃寻找,真的找不到的时候,他有一丝窃喜也有一丝遗憾,在他的心中,继国缘一早就死了,可怜的妹妹。
死在那个抛弃他离开继国家的月夜。
心绪翻飞中,台上的舞姬终于放缓了动作,流畅的收尾与琵琶声相合,慢慢的,珠串也停了下来。
直到琵琶声停下,舞姬在最后的弦声中一把扯下了面纱,她抬起头,对上继国严胜的目光。
继国严胜听见有人兴奋的抽气声,而自己则屏住了呼吸。
金色的面纹下,是赤红的,像火一样的斑纹。
继国严胜意识到自己与她对视,瞬间移开了目光,随后老板走了上来,舞姬走到她身旁,轻轻说了一句。
“那么,拍卖开始。”
叫价很快,很高,很疯狂,所有人都被他吸引,对她的舞姿上瘾,但这位舞姬的初夜早已预定给了在座最尊贵的贵宾,继国严胜。
直到代替继国严胜叫价的那位家臣叫出了一个无人在敢叫的价格,竞拍结束。
她的夜晚将属于继国严胜。
“去吧,去找你今夜的主人吧。”
舞姬迈着猫一样的步伐走了过来,继国严胜还没有缓过来,凑近了以后,继国严胜看了她一眼,继国缘一。
果然是她啊。
她的左脸颊画着金色的太阳纹路,唇上涂着嫩红色的口脂,皮肤并不算白皙,继国缘一一路走过来,直到走到他身边,像一只慵懒的猫贴在他身侧。
继国严胜没有动作,握刀的手不自觉发紧,满堂的视线都聚集在他身上,有的是遗憾,有的是嫉妒,有的则是看笑话,继国家主不近女色难以被色欲折服的高洁武士早已声名在外,甚至有传闻说继国家主真正的妻子是他的佩刀,所以这样的武士会因为一个异域舞姬破阵吗。
那柄宝刀也确实被继国严胜打理的非常漂亮,像一件艺术品,却又是实打实的杀人刀,轻盈又锋利无比,连柄卷的布条都是真丝,佩刀也绝不允许除他以外的人触碰。
在众人目光中,舞姬轻抚继国家主的佩刀,继国严胜看向她,手指抚过刀鞘,对上舞姬的眼神,继国严胜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该死的放浪……
继国严胜一把从她手中夺过了佩刀,铿锵的碰撞声听的在座各位一阵发涩,上一个摸了继国家主佩刀的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舞姬凑到他耳边,说着别人听不见的耳语,继国严胜听完站起身,把舞姬从地上拉起来,急匆匆的朝楼上走去。
丁零当啷的配饰跟着继国家主的脚步走向一边,老板走到他身边去为他引路,二楼的房间是干什么用的在座无人不知,果然,就算定力如继国家主一般强,也会被这位异域舞姬沦陷。
众人啧啧几声,虽然玩不到这样的舞姬,但今天不是还有别人吗,饮酒作乐中也有人搂着人走向了二楼,但这都与继国严胜无关。
舞姬端坐室内,静静的望着他,继国严胜则是站着,家主带来的威压并没让她感到不适,反倒是继国严胜被她盯的不自在了,在一楼他不好问,到了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他握着佩刀的手紧了紧,但反反复复他也没有开口,到底是在哪里学的,这一副媚眼如丝的眼神到底是谁教的。
舞姬,或者说继国缘一,她伸出胳膊撑在地上,身体前倾,这供人取乐的室内本就狭小,她用胳膊扶着地,腰也抬起来,像一只猫一样往他身边蹭,抬起一只手抓住了他马乘袴的边缘。
继国严胜微抬刀柄抵上舞姬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继国严胜压低声音,让自己显得很有威严。
“站起来,继国缘一。”
“那是谁?”
舞姬摇摇头,故作思考的样子,对上继国严胜的眼神,她轻笑一声,端正的跪在地上朝继国严胜行礼。
“兄长大人,许久不见。”
继国严胜也没有与她一度春宵的欲望,也不打算带她回继国家,但他承认现在的继国缘一让他心弦有些颤动。
他还是转身要离去,门拉开一半,继国缘一却拉住了他的手,钻进他身前将门拉了回去。
“继国殿下,等一下。”
继国严胜皱眉,诡异的称呼。
“您花了钱,妾今夜就是您的,您不执行,妾会很难办的。”
继国严胜眉头皱的更深了,他都花了钱,他想不想还要别人说了算吗,虽然缘一是家臣送给他的。
“我们是兄妹。”
继国严胜想用这种方式打破他们两个现在如此近的距离。
“妾已被买入町屋,怎么会和您是兄妹呢,继国殿下”
继国严胜看着他,笑了,“跪下。”
既然执意拉开界限,那他又何必拒绝。
继国缘一听话的,靠着门跪了下来,抬头看着他,继国严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服侍我吧。”
“…是,殿下。”
继国缘一伸手解着马乘袴繁杂的系带,有些笨拙,继国严胜伸手和她一起解,马乘袴几乎是被继国严胜扯开的,绢布线头崩裂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响。
马乘袴被继国严胜踩在脚底,继国缘一解开和服的腰带,撩开和服,完全勃起的阴茎差点撞上继国缘一的鼻子。
继国严胜带着剑茧的手抚摸上她的头,随后扯上她的头发,继国缘一张开嘴,伸出舌头舔弄龟头,咸腥的液体被她清理干净,她张开抹着口脂的嘴唇包住龟头,嫩红的口脂被沾到他的阴茎柱身上,滑溜溜的口水在继国缘一的口中被当做润滑,继国缘一一边往深处吞,一边吸吮着龟头,龟头顶到喉咙,继国缘一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收缩着夹了龟头,继国严胜嘶了一声,真是淫技。
继国缘一往后抽,抽到只有一个龟头含在口中,口脂还在柱身上被带着糊成一片,继国缘一又吞下柱身,用口舌为继国严胜模仿着性交的样子,继国严胜知趣,抓着她的头发动了起来,几次怼的太深,龟头差点顶进喉咙中,继国缘一都只是喉咙收缩吸的更紧了。
继国缘一抓着继国严胜的大腿,继国严胜松开手,大手摁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往阴茎上压,继国缘一皱眉,太深了,太粗了,阴茎刺入喉咙的时候继国缘一抓着继国严胜的手都用了力气。
直到阴茎彻底埋在喉咙里,龟头顶着喉管,将她美丽脖颈上的喉结顶的凸了出来,还不等继国缘一适应,继国严胜就抓着她的头发抽插起来,喉咙被凿开的声音并没有多好听,但继国严胜就是喜欢这种掌控的感觉,继国缘一被顶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兜不住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都被阴茎从嘴里挤了出来,滴到继国缘一的衣服上。
继国严胜没有插几下,湿漉漉的阴茎滴着水拔了出来,继国缘一的口腔太爽,又紧又热,夹的他差点射出来。
继国缘一咳嗽两声,尽快回复状态,脸上的口水被她擦干,口脂被剐蹭到脸颊上,继国严胜伸手给她擦掉了抹花的口脂。
继国缘一站起来,开始脱衣服,衣服并不繁琐,比起继国严胜的和服好脱了不少,
她只是解开扣子慢了些,继国严胜直接拉着衣服扯了下来,圆润的乳房从衣服里跳出来,被衣服托住,下一刻便被继国严胜握在手里,软,热,继国缘一的身体软的异常,明明有舞者该有的肌肉,皮肤也很细腻,粉嫩的乳尖被继国严胜用手指捏住,反复揉搓。
“嗯…殿下……”
“叫你该叫的称呼,缘一。”
似乎是惩罚性,继国严胜揉的更狠了,明明一开始不让他们做兄妹的是兄长现在却又要她喊出来,太过分了。
“嗯唔…兄长大…呃啊……”
继国严胜捏的更狠了,继国缘一一个贴在门板上,乳尖被手指拨弄,掐住,最后被继国严胜含在嘴里,继国缘一几乎是瞬间就夹着腿高潮了,整个人瘫软下来。
“抱歉兄长……”
继国严胜弯腰伸胳膊拎着她的衣服将她往前带,像在拎一只大型犬一样,榻榻米上早已铺好床褥,还腿软着的继国缘一被继国严胜猛的一拉,整个人连滚带爬的摔到了床褥上,刚扭过身体,继国严胜就掰开他的大腿卡在她双腿间,纱裙被掀开,粉嫩的女穴暴露在他面前,干净的,没有一根毛发,阴唇肥而不厚,刚才高潮过,穴口还湿漉漉的淌着水,鼓胀的阴茎戳在阴蒂头上。
继国缘一的上衣并未完全脱下来,鼓胀的乳房被衣服托着勒出肉痕,继国严胜挑了挑眉,龟头顶到继国缘一湿润的穴口上。
继国缘一伸手将自己的女穴扯开一条缝,一股股透明湿滑的液体顺着股沟流到了床褥上,打湿一大片布料。
“你就这样湿着屁股跳舞吗?”
“妾一看见兄长,就湿透了…”
“真是大胆,”继国严胜没有插进去,先伸了一根手指让继国缘一适应,真热啊,本就比常人高的体温做这种事简直是,淫荡,却又极其合适,继国严胜甚至不敢细想亲妹妹的嫩穴有多舒服,“自己抱着腿。”
继国严胜把她两条腿并在一起,继国缘一伸出胳膊抱着腿根,手指在穴里搅弄,继国缘一发出一些哼唧的声音,穴口没那么紧涩,很软,继国严胜又加了一根手指,继国缘一的大腿比普通女人多出些肌肉来,却不硬,反倒是软软的发着热,可能因为常年跳舞,肌肉线条不输武者,腿窝处的肌腱十分性感,小腿肌肉发达,线条明朗,常年跳舞之人皆是如此,背肌线条在跳舞时的起伏异常美艳,沙漏型的腰肢,安产型的臀宽,没有人不为这样美丽的女人沦陷,继国严胜也是其中之一。
两根手指让继国缘一的反应更大了一些,更长一根的中指在穴里到处戳弄,虽然能从腿根软肉的抽搐观察继国缘一有没有爽到,但继国严胜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你不是可以看到身体构造吗?”继国严胜询问她,继国缘一瞬间明白兄长想要做什么,但听话的她只能难为情的点了点头,“转过来,看着你自己的身体。”
继国缘一听话的转过头来,神赐予的通晓世间一切真相的双眼此刻却用在做这样腌臜的事情上,继国严胜一只手扣住她的大腿,“告诉我,哪里会让你高潮。”
继国缘一看着兄长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摸索,即便大腿挡住视线他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很近了,兄长大人的手指。
“往里一点……”随后继国缘一看见继国严胜的手指完全插了进来,“唔…手指翻过来……”
继国严胜将手翻了方向,刮过内壁上方的时候,继国缘一明显喘的更大声些。
“然后手指勾起来…噫唔…!”
手指猛的上勾让继国缘一浑身都颤了起来,夹着继国严胜的穴肉明显变紧,连喘息声都变得黏腻起来,大腿根的软肉轻颤着,连脚背都绷直了。
继国严胜继续找到这处简直是发狠了一般猛烈进攻,继国缘一的手好几次都差点抱不住自己的大腿,大腿颤动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来了,穴里黏腻的水声与继国缘一发浪的淫叫混合起来听的继国严胜心理升腾起一种别样的心情,一种掌握一切的快感,兴奋到像嗑药一般的快感顺着脊髓传到大脑。
“唔呃…兄长…!不…兄长…啊…!要…要去…!”继国严胜自然没有停手,反而动的越来越快,直到继国缘一再也抱不住双腿,整个人堪称是抽搐一样高潮了,一股清液从穴口上方喷了出来,喷到了继国严胜的身上,天赋异禀,第一次高潮就潮吹,穴里也涌出黏腻的作为润滑的体液,绵软湿润的穴肉在欢迎他的一切,欢迎那一柄又硬又长的事物进入给予这具淫荡身体的主人无上的快乐。
瘫软下来的继国缘一脸上写满了震惊,或者说震撼,眼泪甚至还挂在脸上,到底在为什么感到惊讶呢,女人的身体就是如此,她该为此感到高兴。
太夸张了,这样的高潮,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感觉要上天堂了,不,恐怕上天堂也不会如这般痛快,兄长,给予了缘一非常的欢愉。
身体还在颤动,继国严胜像在观察从没见过的生物一样观察着她细微的反应,但性爱还要继续,夜还如此漫长。
趁着穴肉依旧没有在等待中失去对他阴茎的兴趣,继国严胜不顾继国缘一还在高潮余韵中将阴茎插了进来,随后猛的一颠,继国严胜掐住她的腰让她整个腰部悬空了,发软的双腿被迫撑着这样难为的姿势。
“真棒,继续配合我吧。”
严胜的夸奖让缘一知道自己做对了,阴茎还在进入,穴肉欢迎着他进入最深处,进入手指无法到达的深处,但继国严胜没有横冲直撞,性自然与剑技是一样的,循序渐进方能达到至高境界,虽然他只是来发泄的,但若是缘一不在状态,不予配合,他也不会感到爽利,相得益彰,就是这个道理。
阴茎在一半处停下,顶到一处小小的阻碍,原来真的是初夜,继国严胜对此感到异样的兴奋,他欣赏着继国缘一有些害怕的神情,随后轻轻一顶,那层薄膜被彻底打开,继国缘一蹙着眉头,虽然用手指扩张过了,但真的被进入还是会痛,但兄长很温柔了,她发出几声喘息,示意继国严胜可以继续了,阴茎小幅度的抽插起来,这里与手指进入到的位置差不多,现在不如手指进入的激烈,但看继国缘一的反应,似乎也十分的爽利。
“很舒服吗?”
继国严胜感到有些好笑,让继国缘一感到爽快的事情,是如此玷污神之子的行径。
“唔啊…兄长…喜欢……”
明明是如此阴差阳错,明明你应该去嫁给那个家主的,然后等着我让他“意外死亡”后再将你带回继国家,让你成为继国家主最宠爱的妹妹,本想在你出嫁的前一夜占有你的初夜,可你居然因为我一句开玩笑的话就这么跑了,“哥哥掩护你离开,趁着夜色。”
现在的你却又回来了,终归我还是品尝到了你的初夜,命运啊,真是阴差阳错。
不过这样的命运,也不赖啊,你可是得到了这个国家第一武士的肉体与金钱。
而我则得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艳羡我的胡姬,惊才绝绝的舞技与艳丽如镜花水月般面容的美姬。
你会知道那些人用何等贪婪丑恶的眼神,妄想用肮脏的肉体玷污你吗,我的太阳啊,还是活在我的庇护下吧。
穴肉如此的欢迎着,吸的又紧又热,继国严胜自然是遂了她的愿,将阴茎顶到深处直到触及一处内环一样的地方,继国缘一浑身一僵,凌乱的喘吸声代表继国严胜似乎进到了不得了的地方。
而在继国缘一眼中,兄长的阴茎顶到一处肉环,而在肉环后面就是她孕育生命的子宫,继国缘一不敢动弹,龟头马上越过那处关隘,她不敢想如果兄长越过,她会变成什么样。
“嗯…顶到什么地方了呢?”继国严胜惋惜自己没有那样的眼睛,但进到深处自然无需保留一切了,快而狠的抽插让继国缘一浪荡的不行,却又有几声低沉的像野兽,龟头反复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内壁被反复刺激的分泌爱液,水声越凿越响。
继国缘一死死抓着继国严胜的胳膊,不断调整姿势以防自己掉下来,可她又想自己掉下来,因为实在是太超过了,这种感觉,眼冒金星一般的快感,从脊椎一路传递到大脑四肢百骸,带来麻痹一样的感觉,与兄长合二为一的快感让这一切变得更加幸福。
继国严胜咬着牙,真是过于合格的肉体,热,紧,湿,远胜于他妻子的肉体,疯狂得到满足的掌控欲,背德的快感在心里滋生。
交合处持续发热,继国缘一整个下半身都被热的快要失去掌控了,一切都不受控制,继国严胜看着交合处飞溅的水液,湿成什么样子了,打在腿肉上都拉丝了。
穴口也泛起发白的白沫,继国严胜松开手,用大腿撑住他的身体,随后拉着继国缘一的胳膊,将她拉起来,坐在自己腿上,凑这么近,闻到了继国缘一身上的脂粉香,还有淡淡的花香,以及独属于女人身上诱人的芬香,这味道让他怀念了快十年,继国缘一扶着继国严胜的肩膀,这个姿势坐的太深了,马上就要越过那处关隘了。
继国严胜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大力揉捏她的屁股,柔软的屁股在他手里被捏的变形,继国缘一撑着自己的身体以防坐的太深,继国严胜自然是发现了。
“自己动一动。”
继国严胜轻拍她的屁股,继国缘一扶着他的肩笨拙的动了起来,“唔…缘一不会……”
继国缘一动的太笨了,让他没感觉到什么快感,但观感很好,所以允许她在自己适应一下。
渐渐找到感觉的继国缘一动的流畅了一些,但这样的性爱让继国严胜并没有什么快感,缘一动的实在太温吞了,“转过去,背对着我。”
继国缘一停下,坐在继国严胜身上给自己转了过去,龟头刮过那处的时候继国缘一直接软了下来,差点坐到最深处,夹的太紧让继国严胜皱了一下眉。
继国严胜抓着她的胳膊拧到背后,随后腰胯发力借着这个姿势把继国缘一顶了起来,被一个深顶后继国缘一直接弓腰了,龟头进入那道关隘又很快抽了出来,继国缘一叫的声音变得更像发情的野兽。
随着继国严胜的姿势,继国缘一被拧着胳膊像条犬一样跪伏在床褥上,继国严胜一边抓着她的手腕,一边向刚才更热的地方顶弄。
“刚才好像进到了不得了的地方啊。”
继国严胜猛的一顶,龟头顶开那处肉环,被肉环卡在其中,继国缘一发出的声音并不好听,害怕,震惊的声音,更原始,更发狂的声音。
继国严胜没有让她在适应更多,抓着手腕操弄起来,继国缘一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他听不懂,口水,鼻涕,眼泪混杂的声音,被操哭了吗。
继国缘一浑身的肌肉都绷的很紧,穴肉夹的很紧,更深处更热更湿,紧紧包裹着他,甚至在嘬着他的龟头,像继国缘一的那张嘴一样。
继国严胜爽到青筋都绷了出来,热,屋舍本就不大,激烈的性交让他们两个人都出了不少汗,继国缘一身上轻薄的衣服被汗液打湿了,腿根的水液一边操一边往下流,被顶弄的继国严胜的大腿拍开,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继国严胜也不在乎这样大的声音会不会有人来听墙角,他就知道现在继国缘一快爽疯了,他也快爽疯了,被抓住手腕的手疯狂的抓握,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床褥,把臀部撅的很高,腰也塌了下来,甚至在下意识配合他的顶弄,大腿根的肌肉也在痉挛,叫声越发色情,像发情的野兽,还混杂着继国缘一疯狂叫他兄长。
“真淫荡啊缘一。”
“嗯哈…兄长的…好深……呃哈…救命……噫唔!”
继国严胜真是要被她搞疯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淫言秽语吗,知道在操她的是她的兄长吗?知道什么是伦常吗?
此间二人已无人在意,仿佛脱下人皮投入交配的两只野兽,谁也不会停,直到达到交配的目的。
继国缘一感觉自己下腹已经麻了,过量的快感一直纠缠着她,阴茎捣入被满足贯穿的快感让她有种要被操熟了的快感,她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人,还是野兽,或许只是沉溺于快感的疯子,她在和亲哥哥通奸,以嫖客和游女的身份。
“绞的太紧了,要高潮了吗。”
穴肉都在痉挛震颤,继国缘一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继国严胜揪起她另一只手,抓床褥抓的紧,继国严胜扯了两次才扯开,两只手被一块摁在背后,随后继国严胜掐住了她的脖颈,将他整个上半身抬了起来,腰肢弓起的弧度像满月一样圆润,肌肉线条在背部拉伸,圆润的臀肉紧紧贴着他的下腹,上面全是继国缘一流的水,蹭的皮肤亮的像玉。
“啊…!不…不要……哥……!”
几次重的像要把继国缘一顶出去的力度,进到最惊人的深度,疯狂顶着一处内壁,继国缘一看见自己的膀胱都在被阴茎顶的往内凸,双重快感,加上被继国严胜掐住逐渐窒息的脖颈,继国严胜听见继国缘一像是窒息背气一般的声音,他双手用上了力,几次猛顶后,松开手。
继国缘一声音像是尖叫也像抽泣,两条腿因高潮的快感无助的颤抖,浑身抖的像筛子,穴里一大股爱液喷到他龟头上,尿孔喷出好几股清液,随后竟然失控的尿了出来,落在床褥上濡湿了一大片。
继国缘一迎来了真正的女性高潮,整个人眼前全是一片金星,连唇舌也不自觉的吐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哪有半分神之子的样子。
继国严胜松开手,继国缘一落在床褥上,高潮余韵还在继续,痉挛让她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尿孔还在往外吐尿,膀胱完全失控了,阴茎也从体内滑落,湿的继国严胜整根阴茎都润的像过了一边油,龟头甚至在滴水拉丝,穴口湿润的穴肉已经外翻红肿,一张一合的等着他再次进入,从里面向外涌着半透明的水液。
继国缘一几乎是带着泣音爬起来,又来寻他的阴茎,伸出舌头去侍奉他,整个人像被夏天日晒过红润,尤其是脸颊,一抹红晕挂在脸颊上,模仿性交将他的阴茎吞入口中抽插,痴态的表情让继国严胜讽刺的笑了,什么神之子,已经变成荡妇了。
继国缘一只是帮他清理了阴茎上的水液,将它们吞入腹中。
“缘一,来自己取乐吧。”
继国严胜坐好,让继国缘一自己坐上来,继国缘一乖乖的爬到他身边,跨开双腿坐上去,扶着阴茎往下坐,湿滑的嫩穴一下就插到了底,继国缘一下意识的抱住了他。
继国严胜没有回抱,只是握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动,继国缘一借着继国严胜的节奏开始起伏,喘息离的更近了,在继国严胜耳边响起。
而且继国缘一越来越食髓知味了,坐的一下比一下重,坐的他胯骨都感觉晃动。
他想控制继国缘一的速度却没有成功,继国缘一一边在他耳边浪荡的娇喘一边死命坐着他的阴茎,娇喘里还夹杂着几声哥哥和兄长,继国严胜皱眉起来,继国缘一想坐死他。
臀肉坐上他下腹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继国严胜推开她,继国缘一一脸痴态看着他,扶着他的肩膀动的欢脱,仿佛要强行把他的精榨出来,继国缘一凑上去蹭着继国严胜的脸颊,下半身宛如被吞入泥沼般紧致,继国缘一突然吻了上来,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舌头立刻钻到他嘴里,品尝到了自己阴茎的味道。
继国严胜推她纹丝不动,这时候又让她找到自我了,她干脆不动了,等着继国严胜回吻她,继国严胜本就忍着射精的欲望,这下卡在不上不下让他难受的要命,他一发狠,把继国缘一推倒了,嘴唇被继国缘一扯出血,吃痛的嘶了一声才发现继国缘一流鼻血了,甚至滴到了他们身上,继国缘一伸出舌头舔掉鼻血,被蹭掉口脂的唇舌变得再次艳丽起来,痴痴的对着他笑,疯子。
他伸出手,朝那流水的女穴上猛的扇了一巴掌,继国缘一的表情是他看的最爽的一次,笑容还僵在脸上,眼睛已经失焦,浑身一抖一抖的潮吹了。
继国严胜没管她是否结束了高潮,两只手把继国缘一大腿掰开,阴茎一插到底,被高潮中的穴肉狠狠夹紧了,舒服,他按自己的节奏操她,继国缘一的笑容还在脸上,笑的刺眼,继国严胜伸手给了她一巴掌,“荡妇。”
缘一似乎要说些什么,他加重力气将她要说的话全部顶散了,估计又是什么污言秽语,虽然断断续续的让他说了一些词,但也算是阻止了。
“兄长…唔啊…太坏了……噫呃…!”
继国严胜没有在理她,他现在只想发泄,湿热的穴死命夹着他,再快些,再深些,诱惑他不断深入。
交配吧,欲望的野兽们,用体液玷污彼此,用性欲违背伦常。
太阳的女儿也雌伏于你身下,还有什么是不满足的呢。
继国严胜掐住继国缘一的脖子,继国缘一顿时发不出任何声音,穴却绞的极紧,在继国缘一窒息的边缘,继国严胜终于将精液全部灌入。
许久没进行性爱的男人囤了大量的精液,又浓又多的全部射了进去,他松开手,继国缘一也被带上高潮,刚潮吹完的尿孔又疯狂的喷了起来,彻底喷湿了两个人的身体,松开手的瞬间继国缘一痉挛的像要死掉了,不受控制的抓住继国严胜的胳膊,甚至伸手想捂住自己喷水的下体,继国严胜抓住她的手,欣赏她失禁的身体和高潮已经失去表情管理的脸庞。
继国严胜将精液堵在子宫里,兄妹相奸的后果没有人考虑,继国严胜无所谓的趴在继国缘一身上休息,圆润柔软的胸部像枕头一样托住了他,今夜也算结束了吧,他也达到了发泄的目的,继国缘一也完成了老板的任务。
但马上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继国缘一趁着他还在恢复期,把他推倒了,随后欺身而上,整个人坐到他胯上,射过一次半软的阴茎还在她穴里,精液被这样的大动作挤出来一些。
她撩起头发,火一样的斑纹完全露了出来,让继国严胜有些着迷的想去触摸,她开始脱衣服,将自己身上所有不属于她的衣物首饰全都扔到了一边,纱裙被她徒手撕烂,腰带差点扔出窗外,完全展露的女人的身体看的继国严胜眼热,继国缘一并没有想让他结束,他坐在半软的阴茎上继续动,抓住继国严胜的手放到自己胸上,继国严胜又骂了她一遍荡妇。
“兄长不喜欢吗?明明你一直想占有我。”
继国严胜无法反驳,无论是他在跳舞的时候,还是现在被继国缘一榨精,亦或者在继国缘一青涩的少女时期,他都承认继国缘一有实打实的美貌来引诱自己,他也承认自己沦陷了,尤其是他曾为她更衣时触摸到的柔软乳房,纤细的腰肢,发出轻哼声的缘一,可惜他当时没敢看继国缘一的脸,因为当时就硬了,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开了。
那是不受控制的,被太阳辉光所吸引,想为之付诸一炬的,令人沉醉的爱欲。
无需保守底线,短暂的沉迷又有什么不可以,只是做了每个人都会做的事而已。
继国缘一充满欲火的眼神让他无法自拔,他应该尽到兄长的职责去庇护她,从小就应该如此,缘一就像一只安静的小狗,跪伏在他身边,独属于我们之间的羁绊,连父亲都不可以撼动。
你早就该回归我的怀抱了,缘一。
只要当我的人,只要保留这样的身份,就不会有任何悲剧发生,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只需要你待在我目光所及之处,为我随意献上一支舞,我会赐予你珠宝金钱丝绢,赐予你第一武士的独属于你的宠爱。
只要你保留舞姬的身份,保留我挚爱妹妹的身份,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占有你。
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我青涩的妹妹啊,那样非人的天赋就抛弃掉吧,你只需沉沦于我们的欲海中,自会拥有比那更宝贵的兄长的爱。
或许您当时只要去看她的脸,就会发现那是一张如何扭曲,充满欲望的脸,可惜您不敢看,不敢直视我们的欲望,兄长大人。
但那不再重要了,即便您已经娶妻生子,我也早已拥有您的第一次,即便是用口,但我想,您已经忘不掉我了。
无论是我少女时期未发育的乳房,还是我青涩的喘息声,这些将陪伴您日日夜夜,您的梦中将全是我淫乱的雌伏在您身下模样,是您精液喷溅我脸上时,那些湿滑的液体滑进我的领口,滑过我的乳房,我望见您炽热的目光,我想您永远不会忘记我了,我的兄长大人。
您第一次射精,发生在我身上,第一次勃起,是因为看见我的肉体,顺其自然的,我们理应拥有彼此的第一次,但您没有将它堂堂正正的供奉给我,您让我逃走了,我明明那么期待,但我很听兄长大人的话,我逃走了,在您失望的眼神中,我完成了您想要我完成的夜奔。
现在我该来取我的报酬了,兄长大人。
继国缘一几乎是疯了一样坐在他身上榨取,他的体力并非不能满足继国缘一,他也没有得到满足,但她的初夜继国严胜并不想让欲望贯穿两人,但缘一想要他自然应该满足她。
这是她最真实的欲望,因为他也沉迷她的肉体。
他推倒了继国缘一,阴茎早在她体内二次勃起,借着满阴道的精液再次抽插起来,黏腻的精液变成了润滑液,被龟头凿进子宫,或者被阴茎挤出来流到床褥上。
继国严胜将身上的衣服全部扯了下来,连带发绳,最赤裸的,最接近原始的我们。
长发垂在继国缘一两侧,她轻轻捞起一缕放在口中含住,欲火中烧的看着他,继国严胜则继续抽插,水液被阴茎捣的飞溅,除去皮肉相撞的声音,丰盈的水声也随继国严胜的动作拍在他们的交合处。
似是不满足这样单薄的姿势了,继国严胜双臂卡住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托在怀中,继国缘一立刻夹住他的腰。
整个人被托起来,阴唇与继国严胜的下腹严丝合缝,阴茎深深顶入子宫,像要将子宫都戳烂,那种烂熟的表情又出现在继国缘一脸上了。
“好深…哥哥…!噫唔…缘一要坏了……!”
继国严胜没有理会她的淫言淫语,阴茎在子宫里疯狂顶弄,尽情感受被肉囊包裹的快感,继国严胜甚至能感觉到继国缘一的阴唇都被砸开了,阴唇向外翻着,阴蒂,尿孔,外翻的穴口一整个被拍到他的下腹上,像一朵被人扒开的花,露出稚嫩的花蕊被人玩弄。
滴滴答答的水声落在地上,继国缘一有些抱不住了,整个人往下坠,继国严胜使劲把她往上掂了一下,继国缘一才紧紧的抱住他,乳房被挤上来差点让继国严胜窒息,透过乳沟他才得以喘息,身上痉挛失声的继国缘一让他发现刚才那一下掂的太厉害,龟头从子宫里猛的拔出来又顶入,让缘一高潮了。
这个角度的穴道搅动起来更明显了,每一片褶皱都在吸吮他,下腹灼热的水流是继国缘一又潮吹了,顺着他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继国缘一在他耳边吚吚呜呜的叫着,继国严胜没等她喷完就动了起来,本来微弱的水流要结束了,继国严胜猛的挺动几下反倒是把继国缘一的尿顶出来了,膀胱被疯狂顶弄,尿孔也被反复撞击红肿,随便摸一摸就能喷尿出来,更别说继国严胜操的有多重。
这次继国严胜等着她尿完了,可怜的床褥快要被继国缘一的体液浸透了。
继国严胜蹲下来,松开手,让继国缘一去稍微干净一点的被褥边角坐着,他从桌上拿过一柄游女梳妆用的铜镜,把继国缘一换了个方向,伸手将镜子放到她腿间。
“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继国缘一看见自己烂熟的流着精液湿透了的女穴,本来粉嫩的颜色现在被操的嫣红,阴唇都发肿分了开来,穴口更是被操的外翻,透出里面贪吃的穴肉来。
“哥哥不喜欢吗?”
继国缘一抬头看着他,对上继国严胜的眼神,继国缘一笑了笑。
“明明都是兄长大人把妾操成这样的。”
“缘一是该记住,是你的兄长把你变成这样的。”继国严胜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扭过脖子亲吻,舌头在口腔里搅弄,继国缘一被吻的脚趾都抓紧了,被舌尖掠过上牙膛差点让她高潮。
继国严胜的手指摁到了她的动脉上,一下一下用着力,直到窒息涌上来,继国缘一双腿抖动的厉害,手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抓挠,眼球也开始上翻,继国严胜才松开手,继国缘一大口喘着气。
今天濒临窒息多少次了,继国严胜从背后卡住她的膝窝把她抱了起来,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的姿势,门户大开着,继国严胜把手里的镜子递给了继国缘一。
“自己拿着,然后用你那双眼睛和镜子,一起看。”
继国缘一看着继国严胜的阴茎戳在自己的穴口上,然后被自己吞入,阴唇被撑开,穴口被粗大的阴茎撑成薄膜一样,眼睛则看到阴茎在阴道里越来越深,然后顶到宫口,龟头撞到肉环上停了下来,而镜子上。
继国严胜的阴茎没有完全插入,随后继国严胜开始抽插,镜子中阴茎抽出的时候带出一截被淫水打湿的肉柱,包裹着肉柱的则是薄膜一样的穴口嫩肉,甚至能在嫩肉上看见血丝。
而阴道内的龟头每次撞到肉环上都会把子宫撞的向上移,龟头甚至会穿过肉环,然后抽出的时候,肉环会恋恋不舍的吸住龟头不舍离去,而龟头向宫口侧边一点撞去的时候,继国缘一会感到脊椎发麻。
那里是能让她高潮的地方,继国严胜对着那处连着撞了几次,继国缘一就有些受不住了,镜子看不到的东西,继国缘一可以看到,甚至能看见肉壁分泌淫液被阴茎挤出来。
“嗯唔…!兄长…啊…救命…!…”
继国严胜嗤笑一声,自然是不理会,朝着宫口旁边顶弄,继国缘一抓着他的胳膊,他不知道继国缘一喊了多少个救命,还有多少个兄长,他就知道继国缘一又是一脸崩坏的表情了。
然后颤抖着,用这种把尿的姿势喷尿出来,喷的很远呢甚至打湿了榻榻米。
继国严胜把她放下来,继国缘一还在痉挛,高潮的越来越快了,耐性越来越差,阙值越来越低。
继国严胜伸手到她腿间,手指插进痉挛的肉洞里刮出更多润滑,随后带到她未经开苞的后穴。
手指抚摸上的时候,修剪圆润的指甲,粘着润滑插了进去,继国缘一吃痛,死死抓住了他的手。
继国严胜依旧补了第二根手指,穴口夹的很紧,两根手指就已经很难进入了,继国严胜没有想帮她扩张到完全可以进入的时候,他从穴口刮来一些润滑液抹到阴茎上,不管紧涩的后穴如何拒绝,强硬的插了进去。
继国缘一咬在他胳膊上,痛,痛到她瞬间清醒,继国严胜也被夹的无法动弹,低头一看,果然是出血了吧。
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强硬的往里进,他抓起桌上一把扇子,将它合上,扇柄圆润,被他塞在阴道里。
“唔…!兄长…”
“乖。”
继国严胜哄着她,借着血液润滑抽插起来,手也抓着扇柄抽插,前面爽后面痛让继国缘一哭了出来。
龟头从后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剐蹭到女穴里的扇柄一并戳到了敏感点,继国缘一才缓解一些痛楚。
慢慢的,后穴也尝到了一些爽利,继国严胜插的足够深,甚至能一并刺激两个穴的敏感点,才让继国缘一感到一些属于后穴的快感。
“缘一怎么会怕痛呢,你小时候摔倒都不会哭。”
继国严胜想起小时候放风筝的时候,被风筝线绊倒都不哭不闹的,怎么到了做爱的时候就又哭又闹的。
“哥哥…嗯……”
阴茎压迫肠道实在是无法忍受,继国缘一伏在身下甚至有些颤抖,继国严胜掐着她的腰,慢慢在穴里抽动。
从倒吸气的痛呼,到能分辨出欢愉的喘息,继国严胜不知道等了多久。
慢慢加快速度,让缘一适应,但这里毕竟不是用于性爱的地方,继国严胜一直压着速度,继国缘一的喘息一阵有一阵无,顶到最深的时候会叫出来。
龟头顶到最深处会给她带来恐惧感,满足感,甚至压迫到阴道中的一些敏感点,并非不爽,如果兄长希望她做什么都可以。
继国严胜加快速度,紧致的后穴只有一点润滑,被包裹的感觉让他很快就有些想射了,精液涌到关口的时候,继国严胜拔了出来,粘满体液的扇子被拔出来,阴茎立刻替代扇柄一插到底。
龟头顶入肉环,将精液全部灌了进去,继国缘一被突如其来的送上高潮,子宫被两发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饱的想吐。
大口喘息后,继国严胜又把她拉了起来,让她倚在自己怀里,阴茎死死抵住宫口,不让精液外泄。
“继国家还缺一个次子,缘一来生一个吧。”
继国严胜的手抚摸上她微凸的小腹,里面全是他的精液,会怀上吧。
“兄长不是娶妻了吗…”
继国缘一看着他,想要孩子吗?想要她肉体诞下生命吗?
“她不会在诞下孩子了。”
“说起来,兄长,您这里的第一次都不是我的,却拿走了我的第一次。”
继国缘一的手按上自己的小腹,继国严胜的阴茎还在穴里温存。
“因为缘一是女人,女人的初夜非常宝贵,因为你是缘一,你的初夜对我来说非常宝贵。”继国严胜抚摸她的脸颊,大拇指抚摸过她的唇瓣,明明他的第一次就是被这张嘴夺走的。
“兄长希望自己的孩子由缘一诞下吗?”
“最好继国家只有我们的孩子。”
“那兄长在多给缘一一些吧。”
继国缘一抚摸自己的小腹,明明里面什么都没有,继国严胜却觉得她突然充满母性,让他想到了母亲,她那张脸,本就像母亲,柔和,却极其淡漠的一张脸,连父亲都无数次恍惚。
母亲死后,那张脸变得更模糊了,缘一一度成为继国严胜对母亲的代餐,在缘一的双乳发育的时候,他每天都会去缘一房中替她揉捏乳房缓解不适感,本是普通的行为,却在某天发生了变化。
乳尖胀痛,他纯真的妹妹叫他张嘴含一含,在继国缘一期待的目光中,继国严胜听话的含住了。
第二天继国严胜被带去学习通房的规矩,然后继国缘一又来叫他帮忙含一含,他不知道继国缘一明不明白,男女大防,但缘一本就没人教。
继国缘一把衣服拉下来,却没等来继国严胜帮她含,而且在帮她穿衣服的时候,因为无意触碰到酸胀的乳尖害她闷哼一声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那个时候,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十一岁。
继国严胜将男女大防讲给继国缘一听,继国缘一听是听了,依旧叫他帮忙揉,继国严胜每次都逃走了,直到十二岁的时候,少女的乳房已经发育了不少,那是继国严胜最后一次陪她睡觉,她依旧叫继国严胜帮忙揉,但继国严胜依旧拒绝了,帮继国缘一换里衣的时候,发凉的手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她的腰肢,少女闷哼一声,让继国严胜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兄长要去哪里?”
“……”
回应她的只有黑夜,她拉拢衣服,朝兄长的卧房走去。
继国严胜抬头看见月光将幼妹的轮廓映在门上,随后她推开了门,缘一走进来,跪在他身边。
“兄长这里硬了吗?”
那是继国严胜最疑惑的一句话,缘一每次都一副不听他说话的样子,他讲的男女大防继国缘一居然都知道吗。
随后继国缘一就扯开了他的衣袍,少年时的阴茎不大,也没有多想发泄的欲望,只是会感到羞耻。
但继国缘一张开嘴直接含住了,继国严胜吓的直接射了出来,不少精液都射到继国缘一脸上了。
“唔。”
继国缘一抬手擦着精液,继国严胜留下一句滚出去,缘一自行离去了,自那以后二人再也没有一起睡过,没多久,继国缘一来了葵水,在那之后的一个月,继国严胜与继国缘一先后办了元服礼,十四岁的时候,继国缘一要出嫁了。
在见过继国缘一穿着正统和服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继国缘一看向他的眼神,他就明白,他们是一路人,所以他要在继国缘一出嫁前,完成他们之间的仪式。
可惜,阴差阳错。
他的失误让继国缘一逃离了这场婚约,父亲也为此勃然大怒,在对家失了信用,缘一失踪寻不到人,婚事自然是作罢,继国严胜对此也感到不可思议。
一句话而已,继国缘一真的逃婚跑了,甚至完全找不到人。
继国严胜也庆幸找不到人,否则继国缘一会被打断腿。
没想到这场两个人的仪式还有完善的一天。
“兄长,继续吧。”
“嗯。”
再次投入到这场以交配为目的的性爱,不再是什么简单的性交易。
没有人在意生出来的孩子是否正常,但只要它从继国缘一的肚子中诞生,是继国严胜的孩子,他们就会高兴。
明明继国缘一是神的女儿,却为此诞下恶果,禁忌的产物,会被神明惩罚吧。
月亮西升东落,继国严胜完成了他的供奉,完成了两个人的仪式,继国缘一脱力的躺在继国严胜的怀里,女穴的穴口不断涌出继国严胜的精液,狼狈不堪,浑身青紫的痕迹与手印,干涸的精斑,继国严胜抱着她,紫色的羽织盖在他们身上。
死而无憾,她愿意一辈子用这样的身份待在他身边,继国严胜看向她时眼中燃烧的欲火,何尝不明白男女大防。
继国家主第二日便为这位舞姬赎身了,舞姬裸露皮肤上青紫的痕迹让老板都为之惊惧,明明传闻中这位家主不近女色,但老板这么一看,才发现二人样貌竟有九分相似,但钱拿到手,她什么都不会说。
舞姬自然是跟随家主回了家,听闻家主对其颇为宠爱,家主之妻并未有什么不满,打理内务与教导长子足够她忙碌,家主宠爱谁,都是家主的自由。
继国家主依旧在政事上杀伐果断,本以为会被美色误事,那位家臣据说得到了家主的青睐,不过没多久他就因小失大冒犯了那位舞姬被继国家主当场斩首。
据说那位舞姬带着浑身的血为家主献了一支舞,家主看的高兴,给那人择了个好地方埋了。
次年,继国缘一诞下一女,据说夫人发了火,砸了茶盏,却没说什么。
继国严胜自迎娶侧室以来,便再也没有进过她的房间,但她还有长子,她还不怕。
但本来家族地位相当,她还可以借此对继国严胜施压,但继国严胜近半年不知道走了什么狗运,打仗从未败过,早已压过她父家一大头。
又是一年过去,次子诞生了。
继国严胜连他自己的大儿子都不在爱护,每日亲自教导他与爱妾的女儿,如今第二个孩子是儿子,她害怕起来了。
如果她的孩子以下克上,那她和她的孩子必死无疑,于是她再也按捺不住,去找继国严胜谈判了。
她才知道,什么温柔的家主,说话到底能有多刻薄。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们的孩子确实不够聪慧,但毕竟是我的孩子,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
“而且你会一直是我的正妻,这座宅子里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正妻的位置了。”
“她不会内宅事务,我也不会让她学这些。”
“家中事务还请夫人多烦心,至于继承人一事,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她从未在宅邸见过继国缘一,却处处活在她的影子里。
她该去见见她的,去见见她的孩子们。
与她相见,看见她穿着华服端坐室内,看见她额角的斑纹,上挑的眼睛,嫣红的口脂,弯腰俯首向她行礼。
她突然想逃了。
她知道自己和她没什么可聊的,于是只是几句问候,她便匆匆离去。
她第一次明白这个女人的身份,明白自己毫无胜算,她的父亲收了继国严胜的好处,她连自主和离都做不到。
那个女人的脸,与她的夫君,有九分相像,那额头的斑纹,不就是继国家那位逃婚死在外面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