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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仁还是纯助理的时候就见过周荣操人,发狠劲儿大且没床品,第二天人要是能合上腿算周荣今天良心发现。胡建仁就负责把这些从周荣床上爬下来的莺莺燕燕送走,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要钱的给钱,想上位的敲打两句。要是运气不好受了伤,胡建仁还得负责把人往医院送。
是以胡建仁对爬床这件事情敬而远之,首先是爬不爬的上去,其次是爬不爬的下来。但架不住周荣想要,周荣想要的,胡建仁都给。没啥促膝长谈也没啥饱暖思淫欲,周荣一巴掌拍在胡建仁屁股上胡建仁就麻溜儿脱裤子撅好了。第一是因为周荣想要,第二是因为周荣想要,第三还是因为周荣想要。
卖力卖笑卖屁股,胡建仁觉得自己这三样全卖给周荣了,如果他读过资本论一定要谴责周荣过分压榨自己的剩余价值。但可惜咱们胡秘文化程度不高,对资本的认识只局限于车载广播里高谈阔论的国际局势。
卖屁股的初体验感觉并不算好,周荣和好床伴的距离大概是唐山到三江口那么远。疼是疼透了,周荣往里操一下胡建仁就觉得自己明天去肛肠科的概率多一分,周荣那根驴屌快把自己捅穿了。但爽也是真爽到了,压到前列腺的时候胡建仁直接射了一回,黏塌塌地沾在他自己的衬衣上。周荣直接笑出了声,俯下身来贴在耳边问他是不是处男啊射这么快。
胡建仁还没从快感里缓过劲儿来,脑子还是一片白,耳朵一碰到周荣的鼻息整个人都软了,跪都跪不住,最后还是被周荣捞起来继续挨操。胡建仁大概是百分之五十的处男吧,女人睡过但被男人操确实是千真万确的第一回。
周荣屌重手也不轻,胡建仁一身软肉叫他捏的指印叠指印,疼里面泛着细细密密的痒,逼着他哑着嗓子求饶:“荣哥,轻点儿,求你了荣哥……”没和男人睡过的下场就是胡建仁成功通过自己的求饶让周荣性欲高涨,干脆把胡建仁翻过身来面对面操他。
粗大柱体在身体里转一整圈的感觉对胡建仁来说还是太刺激了,前列腺被这么一磨几乎要肿起来一样。周荣山一样压下来,齿尖咬上他的嘴唇,胡建仁一时分不出是被咬的嘴唇更疼还是身底下被操的更疼。
疼痛和快感全叠在一起,疼是周荣给的,爽也是周荣给的。胡建仁感觉自己又要射了,但是又好像不对劲,被快感搅弄成一滩浆糊的脑子迟钝地反应过来:“荣哥,荣哥,我要尿了,等一下,求你……求!”周荣听见胡建仁的话,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手下狠狠一按胡建仁的小腹,身下猛地往里一操。
胡建仁被操尿了,他翻着白眼仰过头去,丝毫不在意眼镜已经被压进枕头里,耻感快感反复轮奸他的大脑。周荣欣赏着胡建仁狼狈的淫态,按住如同出水的鱼一样胡乱弹动的腰,又一次操了进去。
周荣最近很有挫败感,捞胡建仁上床的时候操狠了照旧会哭会抖,但是像之前一样求他别操了要尿了最后被自己掐着大腿哆哆嗦嗦尿出来的情况再没有过。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药吃多了真不行了,彼时周荣尚且不知道一波不行的故事但由于陆一波分管枫林晚他还是把陆一波叫了过来。
陆一波进办公室的时候周荣挥挥手让胡建仁出去了,胡建仁点点头,看了陆一波一眼。陆一波有点惊喜,他都不知道多久没和周荣在没有胡建仁在场的情况下说过话了。他露出一个颇殷勤的笑:“荣哥,有什么事您说,兄弟能办的绝对给您办。”周荣往过凑了凑,声音压的很低:“你们枫林晚,有没有那种助兴的……”陆一波慌忙摆手:“没有啊荣哥你不让做的我们绝对不敢做那种杀头的事情枫林晚不可能做的我还有淇淇呢……”
周荣咬了咬后槽牙,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夹敲陆一波脑袋:“谁他妈问你那个了,我是说让男人更男人的那种。”陆一波眨了眨眼睛然后忽然瞪大:“荣哥你你你你你咋也不行了?”周荣这下没留手,狠狠照他脑袋来了一下:“你说谁不行了你,我就是,问问。”周荣没注意那个也字陆一波可注意到了,察觉自己说漏嘴的他保持着鹌鹑样直到周荣不耐烦地把他赶出去。
“建仁!建仁!”和陆一波聊完更烦了的周荣靠在椅子上召唤胡秘,胡建仁颠颠颠跑过来,笑得露出两颗虎牙:“荣哥,聊完了?用我送陆总出去吗?”周荣眯了眯眼睛盯着那两颗牙看,招招手让胡建仁凑近点:“管他干嘛,过来。”胡建仁听话地走过去弯着腰听吩咐,周荣抬手捏着他的脸转过来。
周荣的手劲儿大,捏的胡建仁闭不上嘴,于是他把拇指伸进去,使劲按胡建仁的牙尖。有点疼,但毕竟是人的牙,看着尖,摸起来倒是钝的。周荣玩的上瘾,胡建仁弯着腰感觉自己的口水都要兜不住了。周荣看着他有点局促的想吞咽的动作玩心又起来了,猛地按了一下胡建仁的舌根。这一下给胡建仁压的有点干呕,周荣心满意足地抽回手指,在胡建仁的衬衣上擦干净。
“衣服脏了,还穿着干嘛?”
胡建仁把衣服脱了的结果就是被周荣按在地毯上操进来了,为了不被随时性欲发作的老板操成肛裂胡建仁最近一直都做好了润滑上班,因此周荣进入的格外顺利。卖屁股的体验感越来越好,因此胡建仁也越来越愿意卖屁股给自己的老板。
周荣太高,掐着他的腿弯操他的时候胡建仁的腰完全悬空,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周荣随手取用的飞机杯,整个被捏在手里操弄。周荣把他的腿举的更高,干脆把其中一条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更方便用力。都说大力出奇迹,真他妈是大力出奇迹,胡建仁感觉自己要被操死在周荣这根奇鸡上。肉体相接的时候撞的啪啪作响,胡建仁脑子里的电火花也啪啪作响,也不知道被老板操死算不算工伤。
被抱着站起来的时候胡建仁真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周荣这下应该真是操到底了。但是周荣在老板椅上坐下的时候胡建仁知道自己错了,还能更深,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被撞开了。眼泪一下子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荣哥,破了……破了……”周荣亲亲他的耳朵,然后伸手握住了胡建仁挺立在身前的鸡巴,颇细致地照顾起来。
胡建仁原本就被操透了,前面几乎是一被碰就射了出来,周荣看他射了还不满意,硬生生又撸硬再继续玩射。胡建仁感觉自己已经射空了,小腹熟悉的酸胀又漫上来:“荣哥……我好像要尿了……去卫生间好不好……”
周荣把脸贴在胡建仁的后颈,声音带点哑:“没关系,尿出来,就在这儿。”他的手还包裹着胡建仁可怜的鸡巴,已经被撸的发红,射无可射,龟头被拇指反复地揉,快感已经尖锐到发疼。胡建仁大口大口喘着气,屁股里周荣的鸡巴还在反复折磨前列腺,不应期里的反复高潮已经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但他仍旧模糊地想起什么:“不行……地毯很贵……”周荣哼笑一声,手底下继续折磨胡建仁的鸡巴:“脏了买新的,尿。”
胡建仁大腿一抖,终于如周荣所愿地尿了出来,然后几乎是晕倒在了周荣怀里。
后记
转头胡建仁就去把健身卡退了,屁用没有,还是会被老板操得毫无还手之力。与此同时周荣皱着眉毛看着陆一波送来的蓝色小药丸:“给我这个干嘛?拿走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