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暗白/BG/少量futaGL/NSFW】暑热

Summary:

  保护oc隐私所以隐去了出场人物的名字而以职业名相称,有外貌特征。

很恶俗,大奶熟女白魔迷奸/逆睡奸闷骚美男暗黑骑士,计划里却忘记算上掠影。后半段是dk主动+dk和扶她掠影一起入白魔。好像写着写着就变纯爱了?

伊修加德人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痴女/口交/迷药/口交自慰/宫交/体型差/纯爱
用了几支我比较喜欢觉得贴角色的香,也有一些是虚构的。
【直到很多年后他与白魔法师组队进行探险招募,黑发白袍的女人裹着玫瑰与藏红花气息走到他身旁,她说,这香味是黑色的,很适合你。】
【5.15:好像写完了,可能还会写一个没羞没臊的dlc】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暗黑骑士走入格里达尼亚一处僻静的庄园,里面蝉鸣鸟啭,荫凉充分,正是美好的消暑场所。白魔法师叫他来这儿领她调的恢复药,尽管市场是个更好的碰头地点,暗黑骑士也没多想。毕竟这是他可靠的队友,只当是朋友间拜访,又有什么不妥的呢?
  
  他穿过花园里的小径,推开缀着白百合与太阳花的木门,听见“吱呀”一声,一缕甜美的晚香玉玫瑰芬芳扑面而来。天气炎热,晚香玉和玫瑰却是甜美的类型,若是调配过重,与人身上的汗一混,便好似要腻腻地浸出油来。好在白魔法师的香氛似乎并不浓烈,她只是开着加湿仪器,将芳香的水雾也轻轻洒向来客。他在这之中还嗅到了浅浅的麝香以及脂粉般的鸢尾。
  
  不得不说白魔法师是个对植物芳香颇有兴趣与见地的人。在与她认识之前,暗黑骑士只在少年时期略微地知道伊修加德上层人士如何用香,但这对云雾街的住客来说不过是令人憎恶的贵族做派……直到很多年后他与白魔法师组队进行探险招募,黑发白袍的女人裹着玫瑰与藏红花气息走到他身旁,她说,这香味是黑色的,很适合你。
  
  暗黑骑士将双手剑立在门边时,不远处传来款款的跫音。白魔法师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端着一盘器具,蒸馏瓶里漫着气雾。丰腴的女人今天穿着薄薄的白色抹胸裙,尽管屋内摆好了冰碎晶的制冷装置,她晒成浅烧色的皮肤由于忙碌,还是蒙上一层薄汗,水珠悄然滑进拥挤的乳缝。属于白魔法师的七天外袍挂在衣架上,似乎才刚洗过,湿哒哒地垂下来。
  
  “你来了,”她对他抱歉地微笑,“可能要等一会,漏斗还没渗完。”
  
  暗黑骑士颔首表示谅解。今天天气实在炎热,他也只是披了件皮外套,底下穿着一条无袖背心和薄款长裤,都是黑色,与他苍白的皮肤和雪发相衬。他想着要见白魔,于是给身上喷了点带着茉莉与乌木馨香的香水,此刻被芬芳的玫瑰与晚香玉扑了个满怀,他反倒感觉自己做无用功了。
  
  白魔法师给他推来一张椅子,自己则是坐在不远处的工作台前,仔细地注视着滴进玻璃瓶里的绿色药液。她做的恢复药质量上乘,还有着淡淡的香味,堪称精粹。暗黑骑士在一旁安静地等着,视线礼貌地避开她的乳缝和弯腰坐时凸显的小肚子,在她浅金色的眼睛和厚软的嘴唇上驻留片刻,随后投向昏暗的楼梯尽头。在他身后,加湿装置温柔地喷吐出芳香,底下储液罐里盈着半瓶淡粉色的液体。
  
  午后的日光裹着闷热,洒到他浅色的睫毛上,照亮了他那雌雄莫辨的苍白面颊。暗黑骑士无来由地感到有些困倦,他从喉咙里闷闷地响了一下,刚想打道回府另约时间,白魔法师转过身关切地望着他,说:“你还好吗?要不在我这儿先睡会午觉?等你醒来,药应该就做好了。”
  
  “谢谢。我想我只是这几天接的委托太多了,或许傍晚我去市场找你拿药?”
  
  暗黑骑士话音刚落,白魔抬起手往某处指了指。
  
  他顺着白魔的手望去,一楼正有一张方便午睡的藤条躺椅,上面铺了柔软的凉感丝垫。
  
  “别对我这么礼貌……这就当是你一直帮我抵挡伤害的谢礼,本来这批恢复药也是送给你的。”
  
  白魔在椅子上并拢双腿,温和地望着他。
  
  暗黑骑士点点头,走向那张漂亮结实的躺椅。
  
  他陷进宛如无底洞穴的软垫中,阖上双眼,权当闭目养神。多年的失眠问题突然逸散在空气中,闭上眼的那一瞬间,他望见白魔对他微笑。
  
  白魔法师并紧腿,悄悄磨弄腿间夹住的裙布料。她紧张地盯着暗黑骑士,直到他习惯性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在她屋子里无戒备地安睡。
  
  她这心爱的人终于睡着了。不再是冒险过程中皱着眉头的临时小憩,也不再是帐篷里辗转反侧的破烂睡眠。在她精心调配的安神与镇静香氛里,暗黑骑士沉沉地睡下,俊美中性的面容舒展,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他白色的中长发在枕头上散开,皮衣外套从肩头滑落下来,露出刻满伤痕的健硕上臂。
  
  漏斗里的药液已经流干。白魔法师快速盖好瓶盖,扶着桌台起身,她维持着不受催眠影响的净化术,关掉加湿器,小心翼翼地向暗黑骑士所在的吊床走去。
  
  走到离暗黑骑士只有咫尺之遥时,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屋里前所未有地热,汗水似乎要蒙住她的眼睛,可她还是无法克制地看暗黑骑士缺乏血色的干涩双唇与合拢的眉眼。她揭下他的眼罩,露出刻着狭长疤痕的右眼——异瞳男人的这只眼睛近乎全瞎,与身上那些伤痕一样来自伊修加德,一个她不常接触的永冬城邦。库尔札斯缺乏她最爱的野生植物,似乎把人养得也硬冷如冰。她在魔女咖啡馆第一次认识暗黑骑士,他比她高出半个头,穿着密不透风的漆黑铠甲,背着大剑,头盔遮住全脸,正站在告示板前查看冒险招募。白魔正好缺乏一个承伤的同伴,于是她向他伸出橄榄枝,用身上的香气温和地缠绕住他。暗黑骑士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漂亮如女人的疤脸,注视着她,什么也不说,只微微点了下头。
  
  后来他们熟识之后她才发觉暗黑骑士可能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冷漠。他在凶险的迷宫里为她和其他队友扛下几乎所有伤害,在结束后也会检查所有人的状态。当然暗黑骑士才是离受伤最近的那个,每次都是白魔给他治疗,她捏起他包里的便宜药瓶,说这个效率太低了,要试试我做的吗?
  
  他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成为了大家安静的朋友,包括白魔法师。在闲聊时他不会过多提起自己的过去,但白魔时常有意邀请他来自己的屋子取药,久而久之,暗黑骑士对她稍微松口,告诉她:他是伊修加德的敌人。
  
  白魔笑笑:“但这儿是格里达尼亚,连教皇也奈何不了你我。元灵没有意见,就算有,我也会劝服它的。”
  
  暗黑骑士那时的表情很复杂。夹杂着感谢,但更多的是犹疑。
  
  白魔回忆着,轻轻叹气,摘下配药时用的手套。日烧色的手指灵活地捻住暗黑骑士的背心下摆,撩开薄薄的黑布,轻抚他苍白的腹肌。
  
  “你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孩子……”
  
  她低声喃喃道。丰腴的女人将他的背心继续往上拉,露出完整的腹部和两块结实的胸肌。白魔第一次如此近地观察暗黑骑士,她想,长年的战斗甚至搏命才能雕刻出这样的身体,暗黑骑士到底经历过怎样凶险的战斗,才让他肩上的伤痕直逼心脏,甚至几乎瞎掉一只眼睛?她也不止一次地想象过他赤裸着上身的模样,他有过爱人或是床伴吗?他操人的时候,这些腹肌会绷紧舒张吗?这样一个面容可爱又漂亮的孩子,拥有可靠的实力和强韧的肉体,却也偶尔会在她那里露出常人所未见的脆弱,他们拥抱过彼此,白魔在那时知道,暗黑骑士失去了家人,尤其是最爱他的母亲。
  
  她想爱这孩子。在许多次并肩作战与聊天之后,白魔竟罕见地对一个外邦人产生了情愫,爱和欲望滚滚而来,如同炙热的乳海,瞬间淹没了她蜜色的身体与心灵。
  
  暗黑骑士在与她友好后,偶尔会穿着常服来拜访,她总忍不住偷瞄他走动时偶然被布料勾勒出的胯部。后来她购买了最大号的假阳具,幻想那是暗黑骑士的鸡巴,在他离开之后,她闻着他残留的茉莉香气,分开大腿,将假屌一口气推入最深处。
  
  白魔法师揉着他的胸肌,双腿发抖,感到下身一片黏腻。她的包臀裙下面什么也没穿,只有一口饱满肥厚的雌穴在痴痴地张合。她凑过去,小心地啄吻暗黑骑士微凉的嘴唇,随后下定决心一般扯下他的外裤。
  
  她看见一根尺寸惊人的鸡巴正躺在紧身的布料下面。她伸手揭开内裤边,握着暗黑骑士还未完全勃起的鸡巴将它解放出来,轻轻掂着底下沉重的囊袋。她听见靠在椅背上的暗黑骑士轻哼了一下,声音由于深睡而罕见地低哑。烧肌女人急促地喘息起来,两颊发烫,她哆哆嗦嗦地在他胯间蹲下,脸颊凑过去,亲吻他紫红色的龟头。真正接触到暗黑骑士的私处时她前所未有地紧张,她已经越过那条禁忌,无法忍耐地想与他亲密相贴。某种本能令她浑身发抖,雌穴饥渴地流出水液,宫口颤巍巍地降了下来。她嗅闻着暗黑骑士的胯部,闻到了她前几天送给他的乌木玫瑰味的沐浴露——他来见她之前特意洗了澡,用她精心挑选的款式。他身上的香水也是白魔推荐的。
  
  白魔几乎要哭出来。理智如一条悬着的紧弦,终于绷断。她扯下暗黑骑士的内裤,厚软的嘴唇吮吻着他的龟头,一下子吞入大半根粗壮的鸡巴。她卖力地舔吸着,发出淫荡的闷哼和啾噜噜的水响,就这样在男人迷迷糊糊的低喘中将他舔得完全勃起。
  
  白魔的金瞳向上微微翻动。她一手捧着暗黑骑士的囊袋,揉捏掂玩,一边将右手伸向自己张开的腿间,雌穴饥渴地翕动,痴态满满地淌下黏腻淫水,阴蒂头早就冒了出来,在空气中颤抖着挺立。她一边吃着暗黑骑士的鸡巴,一边用三根手指的指腹打着圈按压摩挲着自己的阴蒂,腰肢向着沉睡的男人扭动,渴望他能醒来用他的大屌猛操自己的雌穴,又害怕他醒来,撞破她尝试迷奸他的事实。
  
  暗黑骑士的喘息愈加粗重。他被白魔吸得很舒服,眼球在紧闭的眼睑下滚动,块状的腹肌也略微绷紧,胯间的鸡巴进一步勃起,撑得白魔嘴唇都变薄了。
  
  丰腴女人发出渴求的闷哼。她听见身前人逐渐动情的声音,忍不住将按摩着阴蒂头的手指插入自己翕张的穴口。三根手指就这样毫无阻碍地滑入泥泞不堪的雌穴,那里已经发情得像一摊水,白魔只是插入手指,就哆哆嗦嗦地喷了一次,分开成M字蹲踞的两腿颤抖不止,抽动着向内并拢。她呜呜地娇哼着,低下头将暗黑骑士的鸡巴吃得更深,无师自通地收紧口部,给他做深喉。手指搅动抽插着已经去过一次的雌穴,抠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她幻想这是暗黑骑士的鸡巴,希望他能马上满足自己空虚的雌穴,替代这些聊做安慰的手指,将那凶恶的大屌顶到她渴欲的子宫里去。可嘴里还贪恋着他的香气,她凑得更近了些,一条手臂将硕大的乳房艰难捧起,压在他胯上,夹住他那根被自己舔得水亮的紫红色鸡巴。
  
  临近潮吹前白魔难得克制地抽出手指,她推压着自己日烧色的乳肉,磨蹭揉弄着乳间粗长挺翘的阴茎,指腹时不时拨弄自己两枚深色的大乳头,弄得她浑身发酥。她用厚厚的嘴唇吸他露出来的龟头,愤懑地想,暗黑骑士大抵是对她有感情的,可他不该一次次礼貌——
  
  暗黑骑士嘴唇翕动,在睡梦中轻声叫她的名字。
  
  白魔呜咽着,剧烈地颤抖起来。腿间淅沥沥地喷出水液,不依靠手指,竟是被他的声音与言语又一次推向高潮。
  
  她第一次听暗黑骑士如此情动的低喘,伴着对她名字的轻唤。她多么想他如爱人一般用手臂搂住自己——如果他们就这么成为爱人更好。她握过他的手,渴望这强壮的暗黑骑士用结着剑茧的手指玩弄她的乳头、抠挖她渴求的私处。她看见他满身赤红地走出大型魔物尸体,漆黑的剑尖洒下灼烫的血时,她为这股可怖的魅力所俘获,渴望他用鸡巴狂暴地抽插她的雌穴,撑满她、像动物一样凿弄,将她操得走不出这扇门最好。她还渴求着他的声音,暗黑骑士的嗓音低沉却称不上彪悍,反倒有些轻柔与朦胧。在她听到他战斗结束后略疲累的喘息时,白魔从战时的专注中回过神,意识飘向更为狂野的幻想,想他一边干她的穴,一边在她耳边动情地呢喃她的名字。
  
  她贪求着他因礼貌而对她隔绝的一切。
  
  暗黑骑士的声音令她后腰发软,她发出嗯嗯的喘息,缓慢直起身子,两颗丰满的乳球夹着他几欲勃发的鸡巴向上揉弄。苍白男人在睡梦中皱起眉头,似乎在忍耐越来越强烈的射精冲动,两枚囊袋小幅度上下耸着,柱身青筋暴起、突突地跳,铃口泄出一些先走液,被白魔厚软灵活的舌头贪婪地舔去。
  
  是时候了。白魔半眯着潮湿的金瞳,爬上躺椅,肥满的腿根浸透了爱液,穴口黏腻地挂下来一条淫水,正好流到暗黑骑士的龟头上。她为此专门在今天做了一道避孕的魔法工序,只想着将暗黑骑士的一切全部收下。浅褐色的丰满女人不住地抚摸苍白男人的身体,痴痴地揉捏他饱满的胸腹肌肉。她俯下上身,舔他左半边的乳头,在暗黑骑士压抑不住的粗喘声中握住他的鸡巴,腰胯一沉,肥厚的阴唇贪婪地吞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紧接着,她顺着重力,将暗黑骑士的整根大屌全部坐了进去。
  
  “噢噢……!”
  
  插进去的那一刻白魔就高潮了。她控制不住地翻白眼,撑着暗黑骑士的身体反弓腰肢。暗黑骑士的尺寸是三指完全无法比拟的,龟头磨过敏感点一下碾到子宫口时她几乎要发疯,浑身抖得像过电一般。雌穴对着撑满自己的粗壮阴茎淫荡地张开,阴唇咕啾咕啾地吮吸虬结着青筋的柱身,将淫水涂满暗黑骑士的鸡巴。
  
  她终于还是迈出了那一步。白魔被饱胀感冲昏了头脑,爽得下意识摆腰吞吃起来,两枚椭球形的巨乳一晃一晃。
  
  可她在心底里却叫着:结束了,连朋友也做不成了!他说不定会醒的,一切都要败露——
  
  白魔颤抖着,喉间磨蹭出沙哑的呻吟。在她快意又崩溃的呜咽中,暗黑骑士睁开了双眼。
  
  他做了个潮湿却灼热的梦。
  
  格里达尼亚通往库尔札斯的道路上杂草丛生,黑衣森林中的元灵所庇护的区域到此为止。
  
  夏日午后,炎热闷湿,却不肯立刻轰雷泼雨,而是别扭着下细细的雨丝。
  
  他带了伞,白魔却执意不打伞,任由雨水淋湿她的头发、皮肤与袍子。于是他也将伞收了起来。
  
  白魔为他送别,他暗自恋慕的人如母亲一般在他的铠甲上系好披风,借元灵的力量,祝福他在伊修加德能平安度过这段时日——尽管他们都知道这希望微乎其微。
  
  “其实我更希望是你自己而不是元灵在祝福我。”在更早的时候,暗黑骑士这么对白魔说。
  
  “说什么呢,”白魔被他逗笑了,“如果不是元灵,我治疗你可没那么顺利。不过我也能理解,你说自己没有信仰,对不对?”
  
  暗黑骑士闷闷地别过头。一只柔软温暖的手轻捏他干涩的面颊,于是他又转回来,安静地接受她的爱抚。
  
  “我还是挺羡慕你的,”他用漆黑的独眼望着她,轻声说,“尽管元灵在我眼里更像一种压力,但信仰没有压倒你……而是为你所用。”
  
  白魔思忖片刻,说:“不必在意我们信仰的差别。你依然具有一种我也赞同的品质,这就够了——你当然是一个好孩子。”
  
  “我已经二十五岁了。”暗黑骑士低低地说。
  
  白魔呵呵地笑起来。
  
  陆行鸟车响起出发的铃声时,她将连缀百合花的牧杖举起,为他祝祷:“忘记元灵,你就当这是我自己为你的辞行赠予的爱吧!请你务必活着回来……”
  
  在魔法的最末,她踮起脚,在暗黑骑士干裂的唇上印下一吻。
  
  这是段似真或假的梦境。他返回伊修加德时还不到二十,不认识格里达尼亚这个小队里的任何人。那段血腥和压抑的日子里他常常做梦,梦里当然没有白魔的身影,只有他严厉的导师、消瘦的义妹和死无全尸的父母。暗黑骑士在死灰色的街角隐匿,在寒风呼啸的雪地上挖出神殿骑士的眼睛,大剑沉沉地将尸体钉在地上,他也如同定在雪里一般僵硬地伫立着。干枯的白桦树群聚在他四周,向苍灰的天空伸出骷髅般的骨爪。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视野渐暗、阴翳愈浓。暗黑骑士却兀自感到潮湿又温暖,仿若丝绒布裹住他的全身。咚咚的心跳侵入每一块肌肉,他被塞进一个腹腔。他想抬手,发觉自己几乎要回返成为一个少年,亡故的母亲断了头,却还要抱着他的身子,哀戚地往落魔崖缓缓走去。
  
  他从梦魇堆和横陈的尸体中爬了出来,成为了伊修加德正教从未抓到的鬼影。他自己的声音在心底变作女性的掠影,冷冷地砍杀着周遭的一切。
  
  暗黑骑士咬着牙,低声咒骂了一句。他用力睁开愤恨的眼睛,却在清醒那一刻陷入呆滞。
  
  他对上一双含着泪而满溢爱情的金瞳。白魔扒了他的衣服趴坐在他身上,丰满的胸脯压住他的胸肌,宛若擂鼓的心跳声因而传遍了他的脑海。她按着他的手腕,白魔法催发几株柔韧的绿藤,缠住他的双臂。她摩挲着他的胸乳,硕大的褐色乳珠挺立,来回碰着男人的两枚乳头,两个人都发出难耐的喟叹。暗黑骑士用完好的那一只黑眼往下看,白魔的雌穴已经将他的阴茎一吃到底。丰腴的女人在他身上哆哆嗦嗦地骑坐,濡湿的巢穴紧紧缠住他的鸡巴不放,最深处吸住龟头时他低低地喘了几声,胯下一股温热,白魔用子宫口嘬吻他的性器,她绵软地呻吟着,穴底汩汩涌出淫靡的潮水。
  
  他们如两生花一般紧紧地缠绕结合在一起。
  
  白魔发觉暗黑骑士醒了,脸颊霎时间涨红如秋日的果实。她急忙用双手捂住他的眼睛,一秒后又道着歉收回去。
  
  她看见他身上细密地冒出黑与红的火焰,半透状,摸着没有温度,却毫无疑问存在于此,将视野揉作一团变形的柔软。恍惚间她觉得暗黑骑士的余火将她的藤蔓灼得寸断,再没办法束缚住他。
  
  “为什么是我?”出乎她的意料,暗黑骑士只是平静地发问。没有恼怒与质问,双手被绑住也并不急躁,他只是轻声喘息着看向她。
  
  “为什么你只是把我当做朋友呢?”白魔急促地喘息着,骑坐他的胯,断断续续地剖白,“我爱你,我也想你爱我,我可以做你的母亲、你的朋友,唯独不能是你的爱人吗?你总是若即若离,我们已经共同作战了一年多,我还是没资格和你讨论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打算吗?”
  
  暗黑骑士在沉默中停驻了一会儿,没推开她。面容中性的男人只是露出某种僵硬的柔和表情,轻而低地说:“你值得更好更健康的。”
  
  “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黑发女人捧起他的脸,认真严肃地紧盯着他的异色双眼,“我知道你被人说过怪胎,但那又有什么不好?我只明白,我想爱你,因为你是个辛苦、勤奋又有爱的孩子。也许是我卑劣,想你也以爱回报我,在这事之后,你想怎么怪罪我都可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随之低了下来,几乎不敢直视他。她抖着手抽走了藤蔓,嗫嚅着给他的双手读了康复术。这些束缚对无意抗拒的暗黑骑士来说形同虚设。
  
  “我也爱你。”暗黑骑士冷不丁地说,激得白魔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他抚摸自己身上沉重的女人,指腹摩挲她深色的肌肤,滑过她厚实的大腿与小腹。他像托起一枚轻盈的花朵那样凝望她。
  
  湿漉漉地走出梦魇,苍白的暗黑骑士踏入亮金色的暖潮。白魔对他而言是特殊的,她有着花神一般的名字,她热爱游历而比其他的白魔法师更加风尘仆仆,她对所有的队友甚至陌生人慷慨而友善,这就更显得他暗沉。他想,白魔就是大地本身,而大地是无法彻底拥有的。你只能占据她赠予你、哺育你的那部分。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份感情分成两半潜藏于心。
  
  一个女人冰凉的声音,与他相差无几,冷笑着:我分明就有所依恋,在她的身上寻找母亲。
  
  他对掠影的反应不置可否。他自己的侧面燃起梦魇与火焰唤醒他,只为了捅破一层纱。事已至此,白魔已经和他过往的任何人划分出鲜明的区别,她是鲜活滚烫的,情欲熊熊燃烧如若正午的太阳。
  
  “我以为你像平常那样自然到没什么欲求,才不敢过分接近你。”他平静地说,“现在我倒是放心了。”
  
  白魔双唇颤抖,不可思议地咀嚼着暗黑骑士的话。“真是的,”她喃喃着去吻他的嘴唇,“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我的香气偏爱着分给你呢?”
  
  暗黑骑士轻吮她的唇珠,“可是我的贪心永无止境,在这一年半里,你熟悉这样的我吗?”
  
  “我也是个很难满足的人,”白魔笑了,去摸他的脸颊,“所以在认识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可爱和单纯。尽管世界像雪粒一样流走,但你还是想将一切都像大剑一样握在手中——我爱着这样的你……当然,我喜欢你的灵魂,也同样喜欢你的肉体。”
  
  “好。”他认真地说,声音温柔又严肃,“我想做你的爱人,我很高兴你也爱我……不过下次有这样的事,还请直接和我说。”
  
  慈爱又色情的女人轻嗯一声,紧搂住他,用力吻他的嘴唇。她抚摸着他们结合的部分,“我今天用了避孕的手段,”她半眯着眼,渴求般揉摸暗黑骑士的腹肌,嘴唇翕动着送出呢喃,“尽情地爱我吧,好孩子,满足我那些积攒太多的幻想……”
  
  白魔像一摊温热的水一样化在暗黑骑士怀里。她吮吻他的唇肉,将舌头殷勤地探进他口中,与他深深地湿吻,交换唾液。暗黑骑士闷哼着伸出手,粗糙修长的手掌捏住她两枚几乎握不住的丰乳。他用指腹摩挲她大颗的褐色乳头,感受到下身绞着他阴茎的雌穴一抽一抽地发紧,白魔本能地扭动柔软丰腴的腰肢,唇间溢出黏腻的喘息。
  
  “你真色……”白魔被他的舌头舔着上颚,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下面这么大,上面也摸得我好舒服……”
  
  “你也是。”暗黑骑士从鼻腔里发出愉快的闷笑,“在我醒之前你做了多少事?可以告诉我吗?”
  
  “我、我……”面对猝不及防的讯问,白魔脸颊灼烫,支支吾吾了一会,被暗黑骑士灵活的舌头舔着舌苔,她几乎要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扒了你的衣服,摸你的肌肉……然后,我解开你的裤子,舔了你的……下面……”她断断续续地坦白着,雌穴像失了守一般痴含着他的大屌,“我闻到了我送你的沐浴露味,一下子控制不住,就……”
  
  白魔说到最后,几乎声如蚊蚋。过载的快感令她舌头发直,轻颤着触碰暗黑骑士的唇,“我就坐上了你的身体,趁你睡着和你做爱……”
  
  在暗黑骑士推门而入、走近她,将熟悉的香气带到她身旁时,白魔就已经心痒。
  
  心痒与身痒一并发作,康复不得、净化不能,灵与肉、爱与欲的乱奏。
  
  白魔去得很快。暗黑骑士还没有射,只是玩她那两枚硬挺敏感的硕大乳头,她就抖动着弓起腰,呜呜地发出快意的呻吟。白发男人揉她的乳房,如同在爱抚两团潮湿的软肉,只消捏弄几下,便拧出她下身的一股潮液。
  
  “这是第几次?”
  
  暗黑骑士挑起眉,抛出一个令人羞赧万分的问题。他微微眯起那只露在外的独眼,不知是真的出于好奇还是什么。
  
  他其实没有过什么爱人,露水情缘给他积累了些经验,可他也没能走入任何疑似爱情的关系——人们都只是来玩,他又有什么理由挽留。可白魔有所不同,这是个成熟又稳重的女人,竭力克制的欲望寄托在对他的友好之中。
  
  他只是注意到了白魔这自然又温柔的野蛮,却没想到她自己先迈出了那一步。他想要探索与爱抚,探索白魔宽阔的胸怀与盆腔,爱抚她柔软的小肚子、厚实的大腿——与伊修加德截然不同的温暖胴体,与彼此倾轧规训截然相反的自然信念。
  
  “我、记不清了……”白魔责怪一般拧了一下暗黑骑士的胸肌,“舔你下面的时候我太想要你,去了不止一次……之后坐上你的时候也……”
  
  “你喜欢我到这个地步,我很高兴。”他轻声说着,支起身子,用左颊轻蹭她的脸。他贴着她的耳侧,微凉的一段舌肉蛇行着滑过她的耳垂。
  
  暗黑骑士的声音如管风琴一般灌进白魔的耳道。她下意识地颤栗起来,呼吸急促,心如擂鼓。
  
  “操我……”她喃喃道,双臂环住他的身体,“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我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想染上你的气味。”
  
  于是暗黑骑士满足了她狂野的性幻想。
  
  他握住白魔宽软的腰肢,将她抬起,又突然用力按回自己胯上。
  
  “哈咿、”
  
  白魔声音与腰段一齐酥软下来,湿润的除了眼眶还有痴痴吐水的雌穴。暗黑骑士颠簸她的身体,向上挺胯,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凿进最深处,碾吻她的宫口,几乎要操进子宫。白魔紧抓住他的白发与后背,娇哼着与他舌吻,两条舌头黏腻地缠绵,交织出啧啧的水响。暗黑骑士回以乳揉,他推压捏弄着白魔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将她的鼻息也抚得粗重而急切。女人日烧色的胸脯丰满又柔软,由于动情而覆着湿湿的汗,乳晕和乳头都很宽大,仿佛能挤出母乳一般。于是他捏住两枚樱桃大小的褐色乳头,向外上下牵拉着,听见白魔淫靡又难耐的闷哼,感受着雌穴疯狂绞住他的鸡巴。他有些头皮发麻,射精冲动慢慢自盆底向阴茎聚拢,白魔则是很快又要高潮,乳房敏感的女人掐住他结实的背肌,呜呜地吮着他的舌头:“射在里面,好孩子,妈妈想要……嗯♡”
  
  她趴在他身上颤抖不止地潮吹,雌穴抽搐着吸紧他的大屌,尿口翕张,往爱人的腹肌上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流。几乎同时,暗黑骑士也终于第一次射精。他动情地低吟着,舔吻白魔的嘴唇,双手将她的臀部紧紧按在自己身上。粗长的鸡巴撞上最深处的宫口,龟头卡进颤巍巍的肉环,在她渴求的孕袋里射入满满一宫腔的精液。与冷感的外表不同,暗黑骑士在性事上持久又强欲,白魔也是头一回知道他如此生猛。她感到小腹一阵饱胀,温热又粘稠的精液自装不下的子宫里溢出,顺着被撑满的内壁,黏腻地从阴唇与阴茎交合的缝隙中流淌下来。
  
  “哈啊、哈啊……射得真多,好宝宝。”
  
  白魔半眯着潮湿的金瞳,沉重的乳房压在暗骑胸上。她恍惚地对他伸出舌头,双手聚拢丰乳,将挺立着的硕大乳头往他的嘴唇上送。
  
  暗黑骑士心下了然,他低哼着伸出双手,捏住两个乳球,嘴唇吮吸她大颗的乳头,舌尖上下拨弄舔舐挺立的乳珠。他又用舌苔压着乳头顶面,缠绵地左右扫刷。
  
  她抚摸着他的发顶,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将乳头塞进他的嘴里——如果不是她刚舔过他的大屌、暗黑骑士方才射满了她的子宫、强壮的鸡巴还埋在她肥厚的雌穴里的话。
  
  “我的欲望太强,”她一边让他吸着自己的乳头,一边苦笑道,“让你幻灭了……”
  
  “怎么会。”
  
  暗黑骑士轻笑。与此同时,白魔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轻而低的女声。
  
  他的掠影,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如出一辙的女人,与他一样赤裸着强壮的身体,正紧盯着白魔。
  
  “如果我是女人,”他说,
  
  “你也会像这样爱我吗?”掠影严丝合缝地接上下一句,仿佛这句话出自一人之口。
  
  “怎么不会!”白魔揉乱他的头发,“你就是你呀!”
  
  掠影像蛇一样贴上她的后背,白魔才发现她也有一根与暗黑骑士尺寸相仿的性器。
  
  “既然如此,”她说,“你想要的一切我们都会尝试满足。”
  
  白魔的脸唰一下通红。
  
  暗黑骑士抬头望她,眼神里写满了“说吧”。
  
  于是她坦白了。
  
  起居室、门廊、楼梯上、卧室、洗手间、阳台花园。市场小巷、桌台下、破屋子、野外的海边。
  
  “想在每一个地方被喜欢的人操……”她支支吾吾地小声说道,嗓音柔软又渴求。
  
  白魔是这样好色的痴女,即便套上了慈母的外皮也一样。
  
  暗黑骑士和掠影对视一眼,对此心照不宣。
  
  但他不讨厌这一点。
  
  他们在起居室的中央狂热地交媾。
  
  暗黑骑士深深吻住白魔的双唇,双臂穿过她的膝窝,扛着大腿将她抱了起来。白魔一下失去了支撑,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高她半个头的强壮男人抱着她在室内走动,一边走一边按她的臀部,用粗壮的鸡巴抽插她饥渴的雌穴,操得她呜呜直叫,淫水不住地喷到地上。掠影在旁边打着手枪,暗黑骑士结束漫长的一轮之后,就会轮到她进行依然漫长的下一轮——只有白魔在其间痴痴地去了好几回。
  
  暗黑骑士抱着白魔走上楼梯,在转角将她按在墙上抽插。他舔舐她的耳垂,低喘着我爱你,双手扛起她丰腴的身体。白魔噢噢地哑叫,舌头像狗一样吐在外面,双手紧抱住他的后背抓挠,厚实的两腿本能地交叠在他的腰上。她像求欢的雌兽一般,将他的大屌压进自己深邃的女穴。
  
  在他终于又一次释放之后,掠影接管了白魔尚在汩汩漏精的雌穴。强壮的白发女人将她捞起来压在床铺上,在她的渴求中,掠影掐住她的脖子,从后面猛干她的湿穴。掠影绷紧腹肌,粗大的漆黑阴茎啪啪地奸淫着白魔的雌穴。她喟叹着紧握丰腴女人的脖子,俯下身在她耳畔低语道:“你现在这样翻着白眼、涕泪横流的样子真美。”
  
  埋在枕头里的白魔背对着她,发出微弱的呜咽,窒息雌穴一下绞紧。掠影直起身,挺腰操她的子宫,喘息着往饱胀的孕腔里射入漆黑的黏液。
  
  暗黑骑士和掠影搂着已有些恍惚的白魔走进敞亮的洗手间。他回头关门的瞬间,白魔已经坐到马桶盖上,她刚从窒息中缓过来,偶有咳嗽,但很快又恢复了活力。暗黑骑士和掠影一左一右,握着粗大的鸡巴,轻轻拍扇她的脸颊,白魔轻哼着掰开双腿,嘴唇交替舔吸爱人的两根性器。
  
  她如慈母般温柔地笑着,唇角溢出缠绵的呻吟。双手各自撸动一根阴茎,不时捏住他们的囊袋掂弄把玩。
  
  片刻后她被暗黑骑士抵在平面上用力地操穴,嘴里含着掠影的大屌。白发的男人和女人与她狂暴地做爱,紧闭的隔间里回荡着低喘呜咽与淫靡的水响。他们结束射精拔出来的时候,白魔瘫软在马桶盖上,翻着白眼,嘴角被操得发肿,满含着掠影漆黑的精液;双腿抽搐着打开,雌穴外翻,无力地漏出暗黑骑士又一次射在里面的浓精。最后她竟淅沥沥地尿了出来,弧形的浅黄色水柱淋在暗黑骑士和掠影的脚边。
  
  “即便到了现在这样,你还想要爱我吗?”暗黑骑士与掠影吻她的额头,轻声问道。
  
  白魔闷哼着“嗯”了一声,虚弱地抬起双手,抚摸他们的脑袋,“今晚……留下来吧。”
  
  慈爱又寂寞的女人向所爱发出邀请。暑气中,他们的汗与吻黏在一起,再难分开。

Notes:

家1你把我请的弗洛伊德克倒了!这是恋母情结…………
dk的父母蒙冤,在裁判所和人决斗时死得很惨。救他的dk导师也和慈母完全不沾边,是个严酷严厉的可怕女子,最后竟然也因异端的秘仪与正教的追捕而死掉了。
所以他才会想要是那时候白魔在的话该多好,尽管这只会出现在梦里。
白魔现在是个寡妇,死过老公(但很可能另有隐情),没有孩子,所以对队友尤其是看起来比较别扭的dk都很慈爱,只不过她没想到欲念一起睡到的却是个超级重男。
最后给dk加入女人掠影是因为我突然一想看双性恋,真抱歉!但是小头往哪开我实在是无法羁留啊,信马由缰……!
开玩笑的,其实是因为一开始就说了dk是个中性的人,因而排列组合,性别特质混得难分难舍。女人的激烈和男人的温和,女人的温和和男人的激烈,分不清啦,间性的二魂一体暗黑骑士!
掠影整体上会更恶趣味一点。
想写个黏糊的情趣后日谈,等有空再说吧忙死我了。
你竟然真的坚持把这个小头作品看到了这里,感谢你!如果觉得还行,还请不吝kudos或是评论(拜谢)
BGM:Fuel to Fire-Agnes Ob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