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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病床前几番讨论,或者说争吵后才总算得出结论:艾达身为黑暗向导体质特殊,她没有精神体,狮子得不到同类的回应,久而久之郁郁寡欢。
“简单来说就是性压抑。”路易斯强装严肃,把报告单连同几针药剂一齐拍进他怀里,转身去抚狮子的鬃毛。“你不能再让它旁观你和艾达做爱了,真可怜啊,小家伙......”
雄狮凹着身子躲过他的抚摸,几步就跨到房间角落,背对着两人蹲坐下来,不一会儿又翘起后腿开始舔舐私处。路易斯沉默良久,朝里昂丢去一个“你看吧”的眼神。哨兵耳廓通红,强忍着想踹自己儿子一脚的冲动,怀里揣着药剂大踏步走出医务室,百米远后脑海中还在回响方才被嘱咐的那句:
你不能再让它旁观你和艾达做爱了。
里昂艰难吞咽一口唾沫,思绪乱得要命,他心想:恐怖不只是旁观。
上周他在私人公寓和艾达缠绵,结合热来势汹汹,甫一进门两人就拉扯着跌到客厅地毯上。里昂在塔内没有向导,出任务的频率又太高,每次留给她的总是一个徘徊在失控边缘的哨兵,艾达轻咬他的脖颈,将性器夹在大腿间的空隙里磨蹭,呻吟声绵长诱人:你喜欢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调情语句,里昂被向导引得下意识点头,双手牢牢摁住她的腰,将阴茎三番五次顶开穴口,顶端刻意碾过阴蒂,急躁不安地想让艾达快些高潮。
青筋缠绕的柱身很轻易便将穴口磨得泛红,里昂低头恰好能含住她一侧乳房,艾达抱着他脑袋,叫声一阵高过一阵。直到阴茎浅浅戳进体内,她揪着男人脑后的金发高潮,里昂吻住她堵住颤抖的呻吟,好话铺天盖地:艾达,我这几天很想你。
他将艾达的腿挂在肩头,正准备再次将阴茎塞进温柔乡,狮子就在此时不知从哪冒出,凑上来,舌头轻轻舔舐女人的小腿肚。猫科动物舌苔上有倒刺,艾达被这轻微痛感刺激得颤栗,穴里夹他更紧,喉咙哑着喊他名字:里昂,里昂......
明明是精神体犯错,她的巴掌却还是落在主人身上,里昂喘着气握住她来不及收回的手,报复似的挺腰整根顶进去,宫口被凿开,软软地裹着阴茎顶端吮吸,艾达又爽又痛到哭,指甲用力掐他虎口。哨兵在这种时候多少有些丧失理智,平日里被他逗两句都脸红,只会别过脑袋怨怨地说“艾达,你又要骗我”的男人这会连停都没停,下身只抽出到龟头堪堪抵着宫口的位置,随即再次顶进来。
深入浅出的频率她最受不了,里昂是刻板的白种人,阴茎尺寸甚至超越平均水平不少,他又太了解她的身体,有意在抽插间重重擦过她体内的敏感点,艾达被快感冲得浮浮沉沉,起初并未注意到那种被舔舐的刺痛感已经从小腿越界到了腹部。
阴茎在肚子里的存在感明显,平躺下去,吸气时线条流畅的小腹会隐约鼓起痕迹。狮子就是在舔舐那种凸起的痕迹,出于猫科对动态事物的好奇,亦或是主人当下想法的投射,谁又知道呢。
只不过它只舔了几下就被里昂推开,狮子低吼着退开,与哨兵剑拔弩张地对峙片刻,但再怎么说它也只是精神体,最终覆在艾达小腹上的就从带有倒刺的舌面,变成了男人宽厚的掌心。里昂抚摸着性器进出时鼓起又陷下的弧度,丈量自己在艾达体内的负数距离,然后不遗余力地将手向下,分开穴口,重重揉捏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被男人捻在指尖玩弄,艾达几乎是弓起腰挣扎了几次就迎来高潮。里昂将阴茎抽出半截,垂眸看她哆哆嗦嗦地泄在身下垫着的毛巾上,湿得如同失禁。
她高潮后失神的空当容易被哨兵抓住,里昂俯下身,一面吻她紧咬的下唇,舌尖流连直到脖颈与胸前也吮吸出暧昧的红痕,一面试探着用精神触须碰她领域,渴望结合。
“艾达,别咬自己。”里昂声音沙哑地喘,语气温柔,阴茎却再次沉甸甸地顶进来,撑开尚在收缩的内壁,不给她留片刻喘息的时间。艾达咬牙小声骂他,混蛋,视线里却兀地挤进半个硕大的动物脑袋。狮子趴在她身侧,伸出舌头刮掉她脸颊的泪,茸茸的鬃毛蹭得她有些痒。
艾达瞬间抖得溃不成军,指尖狠狠掐进里昂肩膀,要他把精神体收回去,命令的口气被高潮后快感浇得毫无威慑力。且为时已晚,里昂任由她又掐又咬,皱眉忍着痛紧紧抱住她,阴茎抵在深处寻找合适的位置射精,他说艾达,我才不要和你各走各的路。
许久之前重逢在西班牙,他被塔派来执行救援任务,遇见艾达时颇有些惊喜。然而她身上有其他哨兵留下的味道,某种危险阴冷的毒蛇,他猜到是谁。狮子呲牙弓背,低吼着隔在两人中间,里昂更无心安抚精神体,他自己都介怀到险些精神失控。后来乘一条船时,艾达从紧张的任务节奏里抽出十分钟,为混乱的哨兵做了简单的疏导——他的精神图景仍是那片已成废墟的浣熊市。艾达笑着,指尖拂过他肩头弹孔:里昂.S.肯尼迪,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你就是仗着我偏袒你,里昂。”
艾达无奈地说道,指尖梳理他后脑勺金发,里昂哼哼两声,心满意足地凑过去吻她。直到视网膜一角闯入他精神体金棕色的鬃毛,他抬起头,狮子正以一种盯猎物般的眼神盯着他,两双同样冰冷的蓝眼睛久久对视,仿佛竞争对手。
中央塔戒备森严,艾达穿着浅咖色风衣,墨镜遮住大半张脸,走特殊通道越过安检时,大门口站岗的哨兵们难免用警戒的目光打量她。
直到重型机车的轰鸣由远到近停在特殊通道尽头,克莱尔.雷德菲尔德利落地将摩托停稳,摘下头盔远远地冲艾达招手,那些戒备的眼神方才一扫而空。雷德菲尔德兄妹的面孔在塔内无人不晓,艾达走特殊通道的请求还是克莱尔借用兄长的权限特批的,她再三发誓,自己此次进塔只是为了找里昂。
“里昂从恶魔岛回来后就住进了南区的白噪音房,他的精神体最近不太安分。”少女声音轻快,握紧摩托把手示意她坐上后座。塔占地面积很大,从大门步行到南区需要浪费不少时间,于是艾达抬腿坐了上去,问她:“那也不至于要住进白噪音房吧?”
机车轰鸣起来,克莱尔不得不提高音量,说是他自己要求的,我听克里斯说,他甚至想要给精神体做绝育来着。
绝育?艾达伸手礼貌圈住克莱尔的腰以在摩托后座坐稳,震惊的同时心猿意马想着别的事情。
她与克莱尔相识不算意外,只是某天和里昂共处时,扎着马尾的少女牵着雪莉走进来,问里昂有没有办法让小女孩不被塔所软禁。艾达那天称赞了她红色夹克的品味,后来又和里昂一起参观过克莱尔的武器库,那辆改装过的机车安静停在灯光下,克莱尔擦拭着霰弹枪管,赤狐端坐在主人脚边,它背部的毛发和克莱尔的头发是相同红棕色。
一位年纪轻轻却实战经验丰富,精通各类武器,爱好机车与重金属摇滚的少女,S级别的哨兵,艾达抱胸靠在一旁静静观察她,难免生出向导本能的欣赏。
再之后又是一次没有里昂同行的参观,一次结合热,那件她夸赞过的红色夹克铺在摩托冰冷的车身上,艾达伏在上面,乳尖磨蹭过夹克背面“Queen”乐队的刺绣,克莱尔正用两根手指,缓慢而折磨地抚摸她腿心。哨兵指腹带有持枪的薄茧,生疏的动作叫艾达难得感到羞赧,她看到她的赤狐正歪着脑袋打量在机车上交媾的二人,克莱尔将她逼上高潮一次,才贴上她额头,询问艾达能否进行精神连结。
哨兵对向导精神结合的欲望可谓是生理本能,艾达的精神图景平日里对外紧闭,只在这种时候才打开一条缝,准许旁人稍微窥探一点,向她索要结合的权利。
克莱尔的瞳孔是更纯粹,仿佛只出现在颜料中的那种蓝色。艾达笑着默许,等哨兵闭上眼轻轻闯进她精神图景,看清楚里面是怎样一番场景后,克莱尔才恍然地明白了些什么。
艾达默默为她做精神疏导,克莱尔松懈下来,轻哼出声,半怀抱半禁锢地将她圈在机车上,念到里昂,说他这时候应该刚见到总统,带着雪莉的体检报告独自斡旋在塔高层之间。他从浣熊市之后精神状态一直很差,今天这件事,该不该告诉他呢?
年轻女孩拧着眉像是当真在担忧同伴,艾达笑出声,说别担心,我会安抚好他的。结合后的余韵漫长而舒适,她轻轻呼吸,半眯着眼睛开口问:克莱尔,你能不能送我一把手枪?只需要留作纪念的那种就好。
艾达那天当真得到一把柯尔特当作礼物,正如现在克莱尔载着她抵达南区大楼下,将那件背面绣有“Queen”字母的暗红夹克衫脱下推进她怀里,“你穿着这个进去就不会有人拦你,我下午可能有紧急任务。”克莱尔语气认真地嘱咐她,在重新戴上头盔之前,用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看了她许久,紧接着露出笑容。
赤狐凭空出现在她身边,柔软的皮毛蹭过向导小腿,温和地吠叫。
“那么再会了,艾达。”
艾达点点头,同样微笑着回答:“再见,克莱尔。”
艾达自十六岁成为向导那天,就知道自己注定与众不同。
放眼全世界她也算最顶尖的那批黑暗向导,但最重要的是她的特殊性——没有精神体的独立存在,对精神力的控制完美到检测仪都把她当作普通人。塔对她下达最高通缉令,但塔又无法捉住她,艾达来去自如,享受这种恰到好处的孤独感。
但人这一生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二十三岁那年她在香港街头找所谓大师看了一卦,大师神神叨叨地说她命里有一道情劫。艾达当时嗤之以鼻,结果一年后的浣熊市地下,她在逐渐崩塌的设施里举枪对准那男孩,却无论如何也扣不动扳机。
于是她的左肩自那晚留下人生的第一道伤口,往后日子里每逢阴雨天都阵痛,令她时常回想起那个阴冷的雨夜,男孩那双潮湿的蓝眼睛。艾达愤恨地想怎么会这样,她绝对不是那种痴情的女人,露水情缘也有过不少,怎么会日夜反复梦到那双流泪的蓝眼睛?
只好得出结论:大师果然是大师。
一年后她接过威斯克的任务乔装打扮进塔,在那里再次见到那双蓝眼睛,里昂.S.肯尼迪看上去和一年前一样傻。他没有拦住间谍,没有拉响警报,甚至没有出言劝阻,他只是愣愣看着女人拿走情报,高跟鞋踩在窗沿像猫似的优雅,他问她:艾达,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后来听克莱尔说,里昂那次之后被塔内高层罚了一万字检讨和一周体罚,边跑步边琢磨检讨词,最后还是她帮忙写了一半。
几次见面,几次缠绵,六年里聚少离多,直到西班牙那一次勉强的“合作”过后,他们的关系才算进展到不上不下的程度,卡在一个微妙的节点上。艾达在西班牙如何心情复杂地听到身后传来推门声,此刻就同样复杂地推开面前这扇禁闭室的门,流水声充当白噪音,哨兵蜷缩在房间角落,他的精神体恹恹躺在一旁,鬃毛凌乱不堪。
见到闯入者下意识戒备,背光看清是她后又蜷了回去,在六面墙体都由软垫铺好的禁闭室,他蜷缩着方才找回安全感。
艾达踩着高跟靠近他,黑暗中看不清里昂遍布血丝的瞳孔,她蹲下身将男人翻了个面,摇了摇他说是我,里昂,你为什么总是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艾达......”里昂用那种挤压喉咙的语气哑声叫她,那天在西班牙也曾这样看着拿起琥珀的艾达,这样喊她的名字,示弱的乞求。他抬起手,掌心顺着她脚踝一寸寸向上,抚摸她丝袜包裹着的小腿,然后摸到大腿,触感细腻摩擦着指腹,里昂一边这样摸她一边开口,说你还是来了,艾达,我以为我今天真的会死。
艾达没有拍掉他的手,也没有回答他的话,她侧过腿坐到地上,扯着里昂沉重的肩膀将他的脑袋枕到自己大腿上。“恶魔岛的任务顺利吗?”她淡淡问道,指尖绕着他额角的发丝玩。
“我在恶魔岛的任务里见到了吉尔,艾达,她向我提起你。”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令艾达有些意外的名字,哨兵在她怀里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介意。“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连她都认识了的?”
敏锐的向导不可能听不出他话里暗藏的情绪,艾达低头吻了吻他眉心,权当在哄濒临崩溃的哨兵。
“只是意外,她在旧金山快要失控,你知道我从来不会见死不救,里昂。”艾达尽可能温柔地安抚他。“你现在是想要一场精神疏导,还是睡一觉?”
是啊,你总是这么热心肠,对吧?我永远不会是你救下的最后一个。里昂固执地凝视她,艾达的面孔在他头顶,令视线中的整个世界都颠倒过来,相对柔和的亚洲人脸型,漂亮的棕色瞳孔———为什么这些都不能只属于他?
精神疏导,还是睡一觉?不,都不要。里昂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对她说:“艾达,我要你帮我。”
艾达将他推到那张整洁白净的床上,半跪在他腿间将裤子扒下,里昂的性器已隐约有抬头的趋势,她偏过头凑上去,舌尖舔舐过底部几个来回就让整根都硬起,沉甸甸地压在她脸上,顶端溢出的清液濡湿了睫毛。艾达说别想太多,帅哥,你现在容易失控。
里昂看着她,心想,我现在只想要失控。
艾达,路易斯也告诉我别想太多,没有名分的嫉妒到底算什么,太多的情绪压在精神体身上,动物思维的它又懂些什么呢?我从恶魔岛返程塔的途中已经愤怒到冷静,狮子趴在脚边疲倦地舔舐伤口,我看着它,艾达,路易斯说它想上你,那一刻我甚至想亲手杀了它,亲手了结潜意识里有太多欲念的自己。克莱尔和她的狐狸形影不离,吉尔与她的美洲狮也算默契,艾达,你总该和她们做到最后了,它们也会带着主人的欲念而想要舔舐你吗?
那种贪婪的,如何索取仍觉空洞的欲念。是我还不够好吗,艾达?
他燃烧的精神图景里,那一对短暂相伴穿越浣熊市的男女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神秘的向导在缆车上吻他,里昂眨了眨眼,面前的艾达正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两颊鼓起一道弧度,细细的眉毛拧着,为他的尺寸而发愁。
于是里昂也为她吞下了所有冗长的问题,哨兵过于敏感的五感让眼泪违背了大脑意识地流淌,他最终只是问艾达:“你总不会再和她们做第二次吧?”像是讨要承诺。
艾达的面色骤然冷下来,吐出口中性器,划过他大腿的指甲锋利。“乖一点,里昂,”她说。“我不喜欢太多问题。”
里昂一面恶狠狠地落泪一面伸手掐住她下巴,让她重新张口,然后将阴茎不太温柔地捅进去,龟头直直顶到喉咙附近。他托着艾达的后颈不让她吐出太多,发声器官被挤压发出含糊的咕啾声,里昂感受着牙齿剐蹭过阴茎表面的轻微痛觉,开口控诉她,说你总是这样,艾达。
如果我没那么乖,心甘情愿被你骗,是不是也会成为你睡过一次新鲜感就抛掉的那些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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