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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一声混乱的喘息声淹没在了雨声之中
“爸爸”一声稚嫩的童声提醒着中年人“你累了吗?放凯亚下来吧,凯亚可以走。”中年人却依旧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说到“爸爸以前总是没有时间多陪陪凯亚,这次爸爸带你去见一下爸爸的朋友好吗?”
孩子听闻,只是抱紧了他的父亲。孩子有些闷的声音从肩膀处传来“好,凯亚会听爸爸的话。”
戴因听到门铃声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戴因有些疑惑的开口道:“你好?”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展现了手臂上的纹身,说道:“戴因斯雷布先生,好久不见。”
凯亚被福利院里的别的孩子带走去洗澡了,办公室里两个成年人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戴因放下茶杯坐了下来“雅各布先生,恕我直言,如果你要保护你的孩子,那你……”
男人拿起茶杯,用温热的茶杯舒缓自己被雨水冻僵的双手,说到:“我知道。可只有你,戴因斯雷布先生。只有你才能保护凯亚。”
说罢,男人站了起来,他看向戴因郑重的说到:“我不会停留太久的,但,请让我和凯亚去道个别。凯亚就拜托你了。”
戴因从来不是一个冷清冷血的人,他被父爱所感动点了点头,即使他知道接下来的这句祝福并不会成真,但此刻他是真心希望这位可怜的父亲能够活下去,“好的,那,祝你好运。”
雅各布被一个女孩儿带到了凯亚所居住的房间里,凯亚刚刚到福利院里,所有的孩子都好奇的围着凯亚,询问凯亚为什么带着眼罩,夸赞着凯亚的美貌。孩子们的热情总是会轻易的感染周围所有的人,女孩也只是笑笑“看来凯亚会是一个很受欢迎的孩子。”而凯亚却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进门的父亲。女孩招呼着别的孩子们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给这对父子留下对话的空间。
即使凯亚只是一个5岁的孩子,但他敏感的感受到了那熟悉的空气之中离别的味道。他有些紧张的抓着他带来的小熊,而父亲却率先抱住了凯亚。在小小的凯亚的记忆中,父亲并不经常拥抱他,他的父亲一直都非常忙碌,但依旧会抽时间陪伴他。在他的母亲病弱之际都会尽量前往医院。他的母亲却总是告诉凯亚,他的父亲非常爱他,却因为忙绿的实验导致父亲无法长时间的陪伴他们。医院里认识凯亚和女士的人都会夸奖凯亚是个懂事的孩子,小小的凯亚会用小小的手去握着母亲吊着盐水的手说妈妈不痛了,会在妈妈咳嗽的时候拍拍妈妈的背,母亲总说我希望我的凯亚能快快乐乐的长大就好了。而病痛却带走了这位温柔的女士,那是凯亚第一次知道了离别的味道。
“凯亚”父亲的声音拉回了凯亚的思绪,“对不起,我并不是一位合格的爸爸。”凯亚听出了父亲说话中带着的隐隐的颤抖,那些离别和悲伤的味道也越来越浓烈,凯亚回抱住了男人“妈妈说过爸爸很忙,但爸爸总是会抽出时间来陪凯亚。凯亚很高兴。”男人笑了一声,他摩挲着凯亚的脸就仿佛用眼睛把凯亚的样子刻印在心里一样,“凯亚,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叮叮叮——————
在晨曦的光亮之中,凯亚睁开了眼。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关于父亲的梦了,自从他接受了自己被父亲“抛弃”在这里之后的十几年间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过这样了。凯亚抬手遮住了阳光,而楼下却传来了戴因略带冰冷的语调,“凯亚,起来吃饭了。再不起来全勤要没了。”
听到这句话,凯亚瞬间垂死病中惊坐起,“马上下楼!!!!!!”
在一阵鸡飞蛋打之后,装扮整齐的凯亚同罗莎莉亚一起卡着点出现在了西风警局的打卡机面前,而紧随其后的是副局长法尔伽用一如既往的大嗓门宣告着自己终于没有迟到而不用被琴队长叨叨的胜利,下一秒就被在门口准备下班的丽莎一个眼刀给干沉默了。毕竟作为平常其实不太出勤生性自由的谈判专家,能够大晚上一个电话叫来出勤,丽莎也算是给足了琴面子。
“辛苦了啊丽莎”凯亚手上拿着一杯冰美式,打着招呼。丽莎向来对凯亚总是网开一面,微微卷了下散在肩膀上的头发,带着疲倦但不失温柔的声音:“终于可以下班了,卷宗已经让芭芭拉整理了,大概一会儿会让琴转交给你们刑侦。”罗莎莉亚顶着她常年挂在眼下的黑眼圈打着哈欠适时插嘴道:“这都这个月第几个了?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个证人突然心向光明,觉得自己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要以身殉道了?”丽莎却一改一开始有些散漫的态度说到“凯亚,这次是大卫。”
“大卫?他不是刚完成卧底任务回来,下个月就要升职了吗?”凯亚一听,微微皱起眉头“而且大卫刚在阿贝多那儿完成心里测试,一切都很正常啊。不应该啊。”
“好了,都回工位上再说吧。堵着门口像什么样子。”副局长法尔伽开口道,“最近多幸苦你们刑侦队,干的好的话上面说不定还会给咱加工资不说还有奖金和锦旗嘞。”
凯亚有些无语:“叔,局长要是知道你是个势利眼,当年肯定不会把警局交给你的。”
“滚滚滚!快去和琴交接工作!”法尔伽听凯亚这样调侃他,上去就是给凯亚后背一巴掌,催促道“快滚!”
凯亚喝着咖啡差点就被法尔伽拍出重伤,和罗莎莉亚交换了个下班接着去喝酒的眼神就上楼了。结果,就在办公室门口又受到了迪卢克的眼神攻击。
凯亚讪讪开口道:“我没迟到,法尔伽副局长可以作证。”迪卢克只是拉开了一把椅子示意凯亚坐下,“你刚来的时候应该遇到丽莎了,她也应该告诉你了。”
“大卫的事是吗?”
“是的,你和我都知道大卫在回到警局之后已经通过了阿贝多和丽莎准备的心理测试,尽管情况并不理想但并没有指向他会自杀。”
“更何况,大卫向来是个比较乐观的人,在刚回来的这段时间他在努力的享受走向正轨的生活。”
“这才是问题所在。”琴带着这段时间内被判定为自杀的污点证人们的卷宗推开了刑侦科的大门。“丽莎发现大卫死亡的蹊跷,于是让我收集了之前被判定为自杀的污点证人们的卷宗。之前一些人的尸检已经很难做了,但阿贝多保留了很多尸体的照片。阿贝多想让你们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凯亚站了起来随手把垃圾丢在了垃圾桶里,“走吧迪卢克,去看看咱们阿贝多小帅哥有什么惊奇发现~”
而迪卢克只是默默从垃圾桶里把塑料杯拿了出来,给可怜的塑料杯做了个垃圾分类。
安静的法医室里,阿贝多正在解剖大卫的尸体。玻璃外却响起了凯亚标志性的声音却做着最令阿贝多头疼的行为,只见凯亚把手肘撑在了那块好不容易被擦干净的玻璃上,带着他标志性的笑容:“阿贝多老师?有空不?”
但下一秒,迪卢克就一巴掌又拍在了凯亚的背上“站站好,别一天天和个流氓一样。”
“流氓?!迪卢克!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我昨天才看到阿贝多擦干净这块玻璃,小心阿贝多把你按在解剖台子上给你剖了。”
“不会吧?阿贝多小帅哥应该不会干这种事吧。”
“说实话,你撑上去叫他的时候,阿贝多已经在翻你的白眼了。”
“只有你会翻我白眼!迪卢克!”
“……我不会”
“什么?!你还记不记得在那时候在警校的时候!你……!”
这时阿贝多敲了下自己办公室的门:“虽然很愿意给二位留下充足的回忆过去的时间,但我有了个新发现。”说罢,阿贝多便把照片一一展现在了凯亚和迪卢克面前。“几乎所有的死者,在身体的隐秘部位都有一个小灯草模样的纹身。只是现在具体还不知道小灯草纹身代表着什么。”
凯亚和迪卢克凑近照片看了起来。阿贝多的声音也适时响起:“当然,如果有最新的进展也一定会告诉你们。”
凯亚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小灯草不是随处可见吗?迪卢克家里不也养着好几盆小灯草?”此话一出,倒是让阿贝多微微皱起来眉头:“你怎么知道?”“哦,喝醉了住他家。”凯亚稀松平常的回道,“只是迪卢克不喜欢我带着酒味去他家,每次我一接近那些小灯草就和要了他的命一样。”“……你那身上不单单有酒味还有烟味,所以你下次喝醉了能不能别来按我家门铃?”迪卢克有些无奈的扶额“下次再来我可要收费了。”
阿贝多却在此时意外开口“打算收多少?”
“……100”迪卢克思考了一会儿回答到
“……二位要是没事做的话我倒是推荐去问问那些污点证人的亲友或者家属套一下他们的话,慢走不送。”阿贝多扶额,随即像是赶客一样把凯亚和迪卢克赶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凯亚一脸不可置信,“怎么把我们赶出来了?”
“……不知道”
“算了,既然阿贝多老师都让我们先去套话了,不如就出发兵分两路?”
“好”
听到迪卢克的回复,凯亚伸了下懒腰看着迪卢克开口道:“我总感觉,这些事不简单。加油吧,迪卢克哥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