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𝚛𝚎𝚜𝚎𝚝_
𝚛𝚎𝚜𝚎𝚝_
那是一个平常又普通的比赛周的周末。从踏入围场的第一刻起Dan就有种预感,似乎有什么早就注定的事情要发生了,就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正缓缓将他推向某个既定的结局。今天的比赛平淡得甚至有些无聊,但可喜可贺的是他和他那年轻了6岁的队友双双为车队取得了积分。一整天的日程全部结束之后,他和Pepe沿着被夜风包裹着的街道走回酒店,而他那孩子气的情人兼队友总是试图将手挤进他外套的口袋里。一切看起来都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可是被熟悉的笑声和体温包围着的Dan却突然产生了一种难以抗拒的冲动,就仿佛那是某种他早该意识到的、水到渠成的真理,然后那句话就自然而然地滑出了他的喉咙。
我想我们应该去结个婚。32岁的Dan Ticktum这样说,平常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脸颊和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起来,而环着他的肩膀将他揽在怀里的Pepe为他的这句话绷紧了身体。我没在开玩笑,Pepe,我是认真的。Dan停住脚步转过身去,却发现身旁的年轻男人早已悄无声息地掉下泪来。什么啊,这家伙,就这么喜欢我吗。他抬起手擦掉西班牙人眼角的泪水,看着Pepe又哭又笑的滑稽模样,掐着年轻人泛红的鼻尖轻笑起来。这时他又能感觉到笼罩在他身体上方的那阵莫名的重量了,就仿佛来自过去的无数可能性正在他面前逐渐汇聚成某条确定的道路,只是现在的他还看不清这条道路另一端的未来究竟是何种光景。但是没关系,他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是和面前的这个男人一起的话,他就什么都能做到。
你觉得明天怎么样,Pepe。在凌晨时分空荡荡的街道上,在路灯下仅此一隅的明亮里,他紧紧握着Pepe的双手。明天我们就去结婚吧,你和我。他这样说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Pepe为这一刻的到来等待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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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pe Martí已经快要记不清他的第一个赛季里发生的事了,那时的他还是千真万确的20岁,也是如假包换的电动方程式一年级新生。季前测试第一天他被车队带着参观围场,路过那支主色调是蓝色的车队时,他那经验丰富又善解人意的队友对他说,如果你在第一年就成为这家伙的敌人的话,那你可有得受了。彼时的Pepe抬头看向那支蓝色车队的车库上方悬挂的招牌,却刚好与从技师们身边走开的33号车手对上目光。那个时候的Dan对他说了什么来着,他的记忆早已被时间被冲散成了七零八落的碎片,他只记得戴着深蓝色太阳镜的Dan的笑容,还有他第一次触到Dan的手掌时从掌心传来的温度。
在季前测试的几天里,Pepe与他那年长的队友还有车队的技师们都变得熟络起来,可是他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围场另一端穿着深蓝色T恤的那个身影去,就连偶然间的目光交汇都会使他心跳加速。新赛季的第一场比赛对于Pepe而言简直糟糕透顶,他先是在第3圈就莫名其妙地吃了个罚时,然后又因为撞上了Dan的赛车而导致他和Dan双双退赛。一深一浅两种颜色的赛车歪歪扭扭地横在赛道中央,跳出驾驶舱时Pepe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一旁的Dan,却发现那个似乎已经对此习以为常的英国男人,甚至懒得看他一眼就径直向场边走去。很久很久以后Pepe才意识到那时的他看漏了何等明显的蛛丝马迹,他应该在那个时候就冲过去捉住Dan的手的,他应该在那个时候就拜托Dan不要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的,但是他没有,那时他什么都没察觉,他只是遵循工作人员的引导回到车库里,和整个车队的技师一同关注剩下的比赛进程。比赛结束时,他和Dan彼此的队友也没能为各自的车队带回积分。
晚些时候在酒店大堂遇到Dan的时候,Pepe本来是想向Dan道歉的,他没打算为他自己的失误找任何借口开脱,但是Dan却像完全不在乎那种事似的,慷慨地邀请他来自己的房间坐坐,在他回过神来之前,就将他推在床上解开了他的裤子。你毁掉了我的比赛,难道不应该补偿我点什么吗。说出这种话的时候Dan的手指已经缠在了年轻人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上,而Pepe只是看着Dan伏在他的胯间握着他的阴茎又舔又吸的模样就几乎要射出来。他想Dan那张漂亮的脸蛋和那片蓬松的厚刘海应该很适合被射上黏腻的白浊,但是把他吸到足够硬就张开腿骑上来的Dan没能给他这样做的机会。那个游刃有余的年长男人像是使用一根人形按摩棒那样任性又放肆地使用他,像是这世上每根阴茎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捅进Dan Ticktum的穴里一样理所应当地夹紧内壁狠狠吸他。直到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被榨得头晕眼花的Pepe,把最后一滴精液也一并献给Dan腿间那只贪婪的肉洞。
就仿佛潘多拉的盒子在他们面前打开了似的,此后他再也无法抗拒对Dan的欲望,而他知道Dan也是一样。他在狭窄的更衣室里将肉棒挺进Dan的身体,在他或是Dan的车队技师察觉到异样之前,匆匆泄在年长男人那只无法被轻易满足的淫穴里。Dan在等待采访的间隙里把他带到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洗手间隔间里,跪在他身前用舌头和牙齿解开他的裤子,迫不及待地将他的肉棒吞进喉咙最深处。说来奇怪的是,那个不避锋芒又不愿妥协的Dan Ticktum身上有种Pepe没办法轻易放手的东西,那是那种尖锐又美丽的人从不轻易示人的、某种柔软又脆弱的侧面,而Pepe被这样的Dan深深吸引着,就仿佛他在不经意间触到了命运的丝线,他总觉得只要他松开Dan的指尖,那个人就会彻底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不见。所以他就只是不停地缠着Dan做爱,将精液灌进Dan上面或是下面的嘴,射到小腹酸痛得再泄不出任何东西,就好像只要他与Dan足够肉体交融,他就能让萦绕在他心头的、所有他无法说出口的不安全部止息。
在某个平淡得几乎淹没在日历之中的星期五,Dan毫无铺垫地发表了自己将在下个赛季离开电动方程式的消息。Pepe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可是Dan没有回复他的消息,也不接他的电话。第二天他不管不顾地冲进Dan的车库,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按在墙壁上,质问Dan为什么要说那种话。而那个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的英国男人,像是讲着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对他说,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Pepe想都不想就继续追问,那我呢,你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吗,也不去看身后Dan的技师们已经不约而同地围上前来,或是抱着臂或是皱着眉,随时准备从他手中解救他们那位完成这个赛季就会退役的当家车手。注视着年长男人蓬松的刘海之下那双漂亮的眼睛,Pepe意识到即便如此他也还是不可救药地为面前的男人着迷。Dan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笑了起来,说刚满21岁的他还是太孩子气,然后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在大家都看着的时候对我做这种事,你会直接硬起来的吧。在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的那个瞬间,Dan趁机掰开那双紧紧钳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而后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别追过来,Pepe,你还有无限的未来。
那就是作为电动方程式的33号车手的Dan Ticktum,在这个世界被完全覆写之前,对Pepe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Dan的最后一场比赛结束后,车队为他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告别派对。直到不得不按照既定的日程离开伦敦的那天,Pepe都没能再与Dan单独见一面。从电动方程式退役之后的Dan偶尔在社交媒体上发些日常生活的碎片,偶尔拍摄一些出席活动的视频,偶尔在直播期间回应留言里的提问、报告自己的近况,却从不回复Pepe的消息。第13赛季进行到一半的时候,Dan在账号上发布了一段十余秒的视频。那是两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在纯白的庆典中接吻的场景,当镜头在背景里的欢呼与掌声中渐渐拉近到两人面前时,那个熟悉的身影回过头对镜头露出了一贯张扬的笑容。回过神来的时候,Pepe才发现他的手机已经滑落在地,而屏幕正定格在穿着白色西装的Dan笑着对镜头竖起中指的画面上。
那天晚上Pepe彻夜未眠,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去年的这个时候他还和Dan在同一张床上缠绵来着,沉浸在Dan的体温之中的他被脆弱的幸福蒙蔽了双眼,他以为一切永远都不会变,他以为他们永远都不会变。那时的他对Dan说,我好像再也没办法离开你了。然后他像只有分离焦虑的大型犬似的,黏糊糊地抱紧身下那个连呼吸都被操得稀碎的男人,刚去过一次的肉棒在Dan的身体里重新兴奋起来。Dan推了推沉沉地压在自己身上的年轻男人,你能不能少说点废话,把力气都留着用来操我,却像个初次被当面表白的少年一样红着脸避开Pepe的目光。而如今的Dan已经成为了某个Pepe从未见过的男人的丈夫。就仿佛他跑得再快也追不上现实崩落的速度,Pepe没办法接受这个颠倒得像是被强行拼凑缝补起来的现实。他好想念能与Dan相拥而眠的那些日子,他好想回到和Dan初次见面的那一天,他好想将一切都推翻重来。他这样想着,在纷繁复杂的思绪中疲惫不堪地睡去,落入一个又一个迷宫般煎熬的梦境。
而当他终于抵达迷宫的终点时,困扰着他的那份现实也一同消失了。
𝚛𝚎𝚜𝚎𝚝_
再次睁开眼睛时,Pepe Martí看到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当他按亮手机屏幕时,日期栏显示的却是2025年10月27日——哦,是他作为一年级新生初次参加季前测试的那一天。他想大概是自从Dan离开围场后他就再没睡过一个安稳的好觉,又或者是他终于因为太思念Dan而出现了幻觉。时间还早,他应该丢掉手机重新闭眼睡去才对,他却鬼使神差一般点开了搜索框。
在网络上检索了一阵后,他很快理解了状况。不知为何,他似乎回到了他电动方程式生涯的第一天。这个崭新的世界里的绝大多数事物还保持着他记忆中的模样,而那些发生了改变的东西恰好都围绕着电动方程式、围绕着他展开。他随手点开一篇关于他即将征战电动方程式的报道,却发现照片里的他穿着一件全然陌生的队服。那是一支他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甚至不曾在上一个世界存在过的车队。他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就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早有预感。他滑动屏幕继续阅读那篇报道,直至来到文章的尾声部分。那是一段简要介绍他所在的车队的人员构成的文字,而那个他几乎刻进血肉的名字和面孔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视线里。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这是确实发生的事吗,他的心脏下一秒就要跃出胸腔。这个世界里的他和Dan成为了为同一支车队效力的队友,他加入了Dan所在的车队。
第12赛季的揭幕战前夕,车队拜托他和Dan拍摄一些颇为亲昵的、展示默契的视频,以宣传他们这对全新的队友从赛季之初就相处得十分融洽。捏着猜词游戏的提示板的Dan看着他笨拙地试图组织语言的样子笑个不停,而他几乎要拼尽全力才能克制想立刻将那个男人拥入怀抱的冲动。那是像初见时那般自信又耀眼的Dan,那是对他露出毫无保留的笑容、温柔地碰触他的手掌的Dan。不论重来多少次他都还是会对Dan Ticktum心动。他真的太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得连时间流动的法则都能够为此变得扭曲,就仿佛这份爱意是某种永恒不变的真理。拍摄结束后Pepe下意识地打算像从前那样低头亲吻那个他最在乎的男人,却被作为队友的Dan先一步抬起手挡住了他逐渐贴近的嘴唇。不是现在,Pepe。Dan看向他的那双琥珀色眼睛盈满了笑意,那片柔软的手掌依然覆在他的嘴唇上。你太心急了。然后这样的Dan踮起脚,隔着手背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轻吻。
他太了解Dan了。Dan喜欢的东西,Dan讨厌的东西,丢到Dan面前会让Dan无法立刻应对的东西,空闲时间里Dan会去做的事,接吻时让Dan迷迷糊糊地渴望更多触碰的技巧,还有交媾时能够让Dan变得更加下流的、操开那具身体的方式。这就像是一场答案早就印在纸面上的考试,对于并非真正的20岁一年级新生的Pepe而言,这本应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来着。但是一切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出了差错的呢,他怎么理都理不清。或许是在某个温存时分Dan带着不安的表情问他,为什么你看向我的时候总像是在想着别人的那天。或许是他接到Dan的朋友打来的电话拜托他把喝醉的Dan接走,而他在停车场里和Dan大吵了一架,吵到最后又被Dan缠着非要在他那辆Cupra新车的引擎盖上做爱不可的那天。或许是他为了挤进积分区而与Dan在场上进行了激烈的轮对轮对抗,然后又在Dan因为双车退赛去找他理论的时候,将那个怒气冲冲的英国男人按在更衣室的桌子上强行侵犯的那天。或许是他和Dan创造历史般地作为Kiro的车手一同站上领奖台,却完全不和对方说一句话的那天。又或者是他提着装了两罐啤酒的购物袋敲响Dan的房门,却被那个匆匆披了件衣服就来应门、刘海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的男人夺过手里的啤酒就又重新拒之门外的那天。
在车队宣布Dan将于赛季结束后离队的消息的那个晚上,Pepe躺在空荡荡的双人床上里破罐子破摔地想,如果能再重来一次就好了。下次他一定可以做到的,下次他们一定可以做到的。但是这种不可思议的奇迹,也不是随便想想就能成真的东西吧。
然后他在另一个崭新的2025年10月27日醒来。
𝚙𝚛𝚎𝚜𝚎𝚝_
有时Dan会梦到19岁的自己被什么人推在某家夜店的洗手间里,那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说自己喜欢他,说他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最美好的事。那个人听起来真诚、绝望又孤注一掷,意外地不像只是为了打炮而编造出来的谎言。那个人轻而易举就将他圈在怀抱里,不给他留任何思考的空间和回转的余地,一边隔着牛仔裤揉捏他的屁股一边吻他,像是非要把他吻到窒息不可那般激烈地吻他,然后那个人执起他垂在胸前的那只十字架,要他咬在嘴里。真是个恶趣味的家伙,他这样想,却乖乖张开嘴衔住那块冰凉的金属。那个人吻过他在空气中挺立的乳头和他为快感而酥麻的小腹,掰开他被淫水喷得一片黏腻的腿根,扶着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一口气贯穿他的身体。那个人操得又深又猛,就仿佛只当他是一只为了泄欲而生的肉便器。他被顶得脑子都要融化,眼白也下意识地上翻,整个人几乎被那根大东西操得散架,可是他无论如何都遏制不住身体里那份越是被蹂躏就越是满溢而出的欲望。在愈发粗暴的肉体交叠间,他迷迷糊糊地将身上的男人抱得更紧,咬着颈饰的嘴巴只能发出朦胧的呜咽,连带着止不住的津液一同溢出嘴角。那个人似乎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身体,他已经好久没有被什么人插得这么舒服了。直到他被操到射在小腹上,他都没能看清那个男人的容貌。
Dan偶尔会梦到第一年驾驶电动方程式赛车的他,在结束了一场糟糕的比赛之后闷闷不乐地回到酒店的房间里。当他脱掉衣服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的水流之后,一个瘦高的陌生身影却从他的身后缓缓压上来,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按在浴室那块雾气氤氲的镜子前,强迫他直视自己即使是被身份不明的男人侵犯也会爽得撅着屁股扭腰迎合的淫荡模样。他越是骂那家伙是个混账东西,塞在他屁股里的那根肉棒就越是狠重地撞在他的前列腺上,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双腿大开着尿在地上。Dan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嗓音质问身后的人你到底是谁,那个人听了却爽朗地笑出声来,掐着他的臀肉射在他屁股里,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意犹未尽地继续顶了几下,把那股肮脏的精液送进他穴里更深处。不是现在,亲爱的,不是现在。那个人这样说。
有时Dan的梦境会回到他第一次登上电动方程式的领奖台的那天。那个总是看不清面孔的男人也出现在那里,抱着那瓶他刚在领奖台上品尝过的、象征着荣誉的香槟,在他那狭窄的更衣室里熟练又轻松地解开他的防火服,抬起他被汗水和香槟浸湿的大腿,将香槟的瓶口塞进他或许早就在期待被做这种事的后穴里。他身下那张吃惯了肉棒的嘴被灌了太多冰凉的香槟,他觉得下腹饱胀得像是要失禁,他几乎要承受不住那些液体的重量,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是那个人却看着他抚着隆起的小腹夹着腿漏水的模样轻笑起来。然后那家伙掰开他的双腿直接插了进来,沉甸甸的肉棒混着黏糊糊的香槟在他的穴里肆意搅来搅去,每次抽插间都带出一大股泛着酒香的汁水来。为什么是我呢。在肉欲的撕扯间他晕乎乎地问。有点耐心,Dan。那个人抵着他的嘴唇轻声说。很快我们就要见面了。
这些潮湿的梦境总是以Dan在猛烈的高潮后睁开眼睛回到现实作结,腿间熟悉的湿黏又一次提醒着他被那些荒诞的梦境玩弄到射精的事实。他在黎明时分昏暗的房间里懊恼地坐起身来,转过头看向双人床另一侧熟睡着的、同样身材高挑的年轻男人,硬是从20岁的Pepe Martí身上瞧出几分与梦境中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的相似之处来。于是他掀开Pepe盖得歪歪扭扭的被子,一把扯下年轻男人宽松的睡裤。既然他已经被莫名其妙的欲望扰得彻底清醒了,那么这家伙也别想安安稳稳地继续睡觉了。这样想着的Dan握着年轻男人那根还软着的东西胡乱撸动起来,满意地察觉到他那还在梦乡中流连的队友连呼吸都变得愈发粗重。他知道Pepe绝对会喜欢这项特殊的叫醒服务的,他偶尔也得给这个大型犬一样乖巧又黏人的男孩一点奖赏才行。他脱下自己在睡梦中就射得黏糊糊的内裤,张开双腿骑在Pepe腰间,发觉自己已经湿得只是看到Pepe那根充血挺立的阴茎就要喷着水又去一次。他用手指草草扩张了几下自己腿间那只饥渴难耐的淫穴,便顺应重力的指引,贪心地将那根年轻的肉棒整根吞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