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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非常忙,这是真的。死锁看得出来,但她依然愿意纵着死锁,于是把大腿留给他,死锁只觉得头晕脑胀的,被某些巨大而凶猛的喜悦冲倒了,他问救护车,真的可以吗?
救护车说,不做就赶快给我滚。
死锁当然恭敬不如从命,他将腿堪堪架在床垫上方,抱住救护车的小腿,因摩挲而弄皱了身下的床单。他尽可能地让救护车趴得舒服,他已经完全勃起了,从救护车背对着他,处理更多文件却又对死锁张开腿时就勃起了,滑腻的淫液沾湿了内裤。救护车上半身依旧穿着完好,死锁反倒已经把自己扒光了,他感觉自己连着腿根都在颤抖,被即将到来的欲望完全掌控了。
能不能快一点,救护车半真半假地抱怨起来,她把内裤脱掉了,肌肤紧贴着死锁的。死锁忙扶稳她,抑制不住向上顶了顶,内裤包裹着的顶端摩擦救护车的会阴处,被她狠狠夹了一下,以作警告。不要得寸进尺——这无疑才是救护车的本意,可死锁却被她夹得眼冒金星,轻如薄纱的内裤因为这次震荡狠狠擦过他的敏感点,爽得阴茎张开顶端的小口,又吐出一股水液来。死锁毫不怀疑救护车能只靠大腿就把自己榨干,榨到失禁。虽然羞耻,不过他打心底里渴望着这个呢。可现在救护车正一心扑在工作上,死锁想要什么得靠自己动手。
他张开嘴,为接下即将到来的剧烈的喘息做好准备,然后扶住救护车的腿,他等不及拖掉内裤了,掀开上头碍事的那层布料就挤了进去,救护车柔软的肌肤像两瓣收缩的蚌肉,将他完全吞没其中。死锁刚进入就发出了一声惊呼,他的躯体像是承受不住这股无端的快感似的,剧烈地颤抖起来。可他最后到底还是忍耐住了,咬着嘴唇,在床单上扭动摩擦着,开始在她腿间进出。他全身紧绷,这可是救护车啊……救护车的腿在为他腿交,为他服务着呢,他每顶一次就会把她的腿间弄得更加潮湿。救护车夹得太舒服了,难以置信的舒爽变为裹挟着死锁的薄壳,让他把所有一切有关羞耻的想法都忘光了。他经受不住太久的,死锁这样想着,一边让更多喘息漏出喉咙,他呻吟着,连口水都流出来了。有几次他冲得太快太剧烈没能刹住,顶撞在救护车的阴道口,那温软的触感激得他差点就要不管不顾地操进去了,或者忍不住射出来,谁知道呢?不过死锁依靠狠狠撕咬自己的唇肉,硬生生忍住了,退回到安全距离。他察觉到救护车的腿也在颤抖,于是一个安抚的吻落在了她的小腿上,接下来的吻如同密密麻麻的细雨,也都纷纷落在所有死锁能吻到的位置,唉,他太为救护车所着迷了!
他果真没能忍耐太久,不过倒也并没有特意去隐忍就是了,他不想占用医生太多时间,她每天总是很累,有太多需要由她来完成的事务等着她呢。死锁起初并不理解,为何人能拥有如此强烈的责任心。可现在,把救护车的一部分拥抱入怀的这一瞬间,他顿时了悟到没什么比他怀中的、救护车的幸福更重要的事情了。接连不断的吻后,他感到自己快到达极限了,于是加快速度冲刺。救护车好像感知到他的激情般,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夹得死锁肝颤,恨不得将所有的一切都射给她。可他又有点不舍,于是最后一枚亲吻化作轻柔的咬痕留在救护车小腿内侧,死锁靠着这份轻微的发泄带来的隐忍,又疯狂进出了十几下,伴随着一声炽热的呻吟,在她紧并的双腿之间高潮了。
他射得到处都是,把床弄得都不能看了。死锁脱力般向后倒在一塌糊涂的床单上,从心底里感到满足,浑身是汗水、体液还有别的什么,房间里糜乱的气息把死锁彻底击倒了,他赖在救护车的爱欲的气场里不愿出来,阴茎也没有立刻离开救护车的双腿。一种从浑身的血液里泛滥出的潮湿将他困住了,以至于等到救护车改变姿势,从他的胸口上方压下来时,死锁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呢。
他连移动都来不及,就被吻住了。
救护车撕咬死锁的嘴唇,用舌尖恶狠狠地堵住他的气口,以吻封锁他的呼吸。她怨他,怎么这么不知节制地,蹭得那样块那样急,把她都给蹭湿了,死锁很快从铺天盖地的温软里回过神来,抱住救护车的腰,顺着她的动作更加激烈地吻下去,他才不管什么呢。吻到动情处,他忍不住轻轻扯开救护车的衣襟,女人的头发在他脸颊上方晃荡,激得他发痒,从大脑一路痒到心尖,满腔都是救护车的气味。阿救…阿救…死锁在迷离之间呼唤,逐渐失了耐性,他占据主动权,拉下救护车的衣服,从她的脖颈一路啃咬到她的胸脯,全方位地厮磨着,将头幸福地埋进女人的双乳之间。
还没完,救护车才不会就这样满足,她任由死锁在自己怀中享受了一会儿,就把他拉出来,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他的腰上,用眼神审视他。殊不知死锁被她那样的神情看一眼就觉得腰软了,他颤抖地拉住救护车的手,趁她还没坐稳当,忽地一下将她掀翻,把女人推进如浪潮般起伏的床垫中。他双手撑在救护车上方,看着她脸上错愕中带有一丝了然的神情,红色的头发在枕头上铺开,像鲜红的血管,像生命的脉络。
死锁深吸了一口气,他是要好好补偿救护车的,她失掉的工作时间全都应该算在他的身上,于是为了使他亲爱的伴侣满意。死锁颇为绅士地低下头,轻柔地啄吻她的耳根,请将一切都交给我,他说,救护车的身躯开始在他掌心颤抖,他扶住女人的腰肢。
于是死锁俯下身,他那丝毫不逊色于救护车的长发披在脑后,跟随他身体的起伏流淌下来,死锁从她胸口一路吻下去,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时,假公济私地将头堪堪枕上去,多停留了一会,在那上面留下一枚暗红的吻痕。他爱极了她身上这份天然的搏动,他爱救护车身上的一切,她的气味、声音、震动……死锁接着遵循本心地吻下去,咬到她大腿根里侧的那块肉,那里还沾着死锁留下的体液,半干涸地挂在上面,连腿根深处都被磨红了。死锁爱怜地分开救护车的腿,逐一舔吻过红肿的肌肤,救护车怕痒,他一舔就忍不住将腿又夹实了,腿肉紧贴在青年的双颊上,白白便宜了死锁,他被这意料之外的动作激得咽下口水,舌尖发麻,抬眼看,救护车已经完全湿透了。
他丝毫没有犹豫地舔上了女人的阴户,直白的、湿润的触感瞬间将他吞噬进爱欲的海洋中。救护车发出一声惊呼,死锁轻咬她的阴蒂,用舌尖勾动她阴道内最深的敏感,带出更多水液来。他的唇舌太烫了,滚热的温度因引得她两片唇瓣不断收缩,轻易就被带上一次小高潮,舒爽地去了,吹出一股液体。死锁把它们通通咽了下去,他舔得起劲,全然不顾救护车还存在不应期,接连不停地再度吻上去,吻得她尖叫不息也不停,深吻、浅吻、刮蹭、画圈,她很快就彻底被他舔去了,一次接着一次,索性也不管不顾起来,用死锁的鼻尖摩擦起自己的阴蒂,用阴户夹住死锁的舌尖,死锁只觉得从舌尖到身心全是救护车的气味,他整张脸都被淋湿了。
救护车……他用舌头沾着水液在她的小腹上画下几个字母,而她已然全无力气去感受了。L、O、V、E……他画完这几个符号般的图形,就跌落下去,和她一起彻底瘫软进逐渐平息的洋流中的烈火里了。对,就是床单,白皙的床单彻底废了。
救护车带回了一个环,应该不是简单上网就能买到的,死锁摸过了,沉甸甸的,不像是普通的金属。他不知道救护车是从那里搞来的。
在他带上那个环之前,救护车曾询问他,真的愿意吗?要守规矩,三天之内不能摘下来哦。她问话的时候鼻尖紧贴着死锁的鼻尖,呼吸都萦绕在他的耳侧,她将死锁抵到墙根,手指留在他的下身附近摩挲。
没有后退的余地。
环不太好带,需要被锁住的一方先兴奋起来,救护车刚想脱下死锁的内裤,却发现他已经硬得可以了。她有些讶异地抬头,死锁从脸到肩膀似乎都已经完全红透了,他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下藏着躲闪的眼神。救护车伸手时死锁踟蹰了一下,似乎是想要硬气点接受禁锢。但随着救护车细心地替他将阴茎撸动至一个最合适的程度,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趁着女人动手时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里,他们的头发交织在一起,灰黑色与暗沉的红。环被扣上那个瞬间死锁闷哼一声,休止符一样的疼痛让他不太适应,他委屈地把头蹭进救护车的胸口。有点痛……他说,阴茎已经疲软下去,他光着屁股站在有点冷的空气里,觉得傻极了。
女人安抚性地揉了揉死锁毛绒绒的脑袋,蹲下身去,死锁低头只能望到她的发丝,他的呼吸不由得随着救护车的靠近而急促起来,又在医生的唇瓣接触到他的下体时到达顶峰。可谁曾想,救护车只是响亮地在他的顶端留下了一个吻,然后优雅从容站起,将那个吻平移到死锁的嘴唇上,轻轻一碰。好好忍耐,她留下一句话,坏笑着走了,只余下还光着的死锁,察觉到下腹又一阵憋闷的疼痛袭来。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不短也不短。死锁只觉得折磨,某些东西就是这样越不去想,越能暴露存在。但他从不向救护车抱怨,只是会在清晨时早先一步醒来,翻过身将被子中的女人牢牢压进怀里,用被限制住的下体一个劲儿地蹭着对方,直到将救护车不厌其烦地唤醒为止。作为安抚,他通常会得到更多的早安吻,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会在家中某些狭窄的必经之路上拦住医生,用低沉的声音向她诉说自己糟糕的境况,以博取救护车的同情,他让自己眼尾下垂,乱蓬蓬的毛发荡在脸颊双侧,像被雨水淋湿了的动物,像讨要甜蜜的幼兽。将下身蹭进他的爱人的双腿中间,吃不到蜜糖,闻闻甜香也是好的嘛。死锁无辜地眨眨眼,头到处乱搁,救护车的肩膀、胳膊、胸脯都成了他的栖息地,通常情况下他会得到更多的抚慰与亲吻,少数情况,会被赶出房间外面,死锁回味着唇舌间柔软的味道,他咬住嘴唇,觉得那总归还是值得的。死锁从不抱怨,从不,他只是用牙齿轻轻撕咬着救护车的皮肤。
他熬到了解脱的那天,救护车很守规矩,说是三天那么就三天,多一分不行少一秒也别想,于是死锁在浴室时就被救护车堵在里面了。水汽氤氲着女人的发丝,使得蓬松的头发都软塌下来,像一轮红色的瀑布,死锁看着那样地救护车,看着她的眉眼、妆发和表情,不知怎得心中竟然生出一股恐惧来,一种对即将到来的、难以承受的快感的恐惧。
他咽下一口唾液,自觉靠墙根站好,墙上全是凝结的水珠,靠上去一片温热的冰凉。死锁的心脏兴奋极了,像是充盈着血液的气球,不留神就会爆裂开来。可他的下体却因被环所禁锢着展现着可怖的平静,他只感觉到浴室里所有环绕的水汽都像他袭来,要将他和救护车都压缩在里面了。女人走过去拧开了浴缸的开关,随着热热水源源不断涌出,屋内的雾气一时半会也不会消散。水雾萦绕的世界里,死锁眯起眼,想要透过雾气看清救护车的身形。
她没有第一时间为死锁解开禁闭的环,反而是奖励般的、又惩戒般的,轻轻含住了他的顶端。死锁爆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他被牢牢锁住了,完全无法勃起,可快感却是真实存在的,他甚至能感受到有不受他所控制的水液缓慢溢出顶端的过程,他急得实在难受,忍不住用手去抓牢救护车的手,被她一掌打掉了。要耐心。她说,然后咔哒一声,解开了一直禁锢他的那个金属小圆环。
死锁只觉得眼圈发红,眼前发黑,忍耐了太久的阴茎一时硬不起来,他紧紧抓牢救护车的手,按住她的身躯,她身上那柔软的、轻盈的触感简直让他痴狂。阿救……你再摸摸我……他的声音暗哑到仿佛带着哭腔,救护车笑着摇了摇头。
进浴缸里面。她只说了这一句。
温暖的水流将死锁包围了,他几乎一下到水里就因为温度的刺激而勃起了,他坐在水面以下,看着救护车撩起她的长发,缓缓进入到浴缸。他只觉得浑身发烫,腰间发软,恨不得立刻就扑到爱人身上去。救护车只是蹲下身,在水中央,她的动作几乎都放慢了一倍,水面的投射下身体像果冻般有弹性的,看得死锁喉咙间发烧,一路烧到下身,他看着救护车捧起他。
求你了……快点……
他只说得出这一句了。
救护车骑上死锁的身体,双腿平行放在他的腰胯两旁,死锁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要选择在水中,因为水面的浮力,她不必担心压到死锁。这个认知让死锁的心仿佛变成了一块烤盘上滋滋作响的乳酪黄油,他又焦灼又心软,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随着救护车坐下来,他能吻到她的嘴唇了。于是他带着满腔的激情吻下去,用舌尖将她绞得一团乱,她很快就支持不住倒在他的身上了,却还是强撑着夹紧他的腰。救护车的一头红发飘散在水里,跟随主人的动作蜿蜒起伏着,水流做了天然地掩饰屏障,可就算如此,死锁也能从她摩擦自己大腿的触感感觉到,她已经迫不及待。
他吻着她的唇,跟随着水流,不管不顾地直接进入了救护车。进入的一刹那,两人都发出一声剧烈的喘息,也同时品味着对方的快感。死锁已然回忆不起上一次操入救护车是在什么时间了,饱胀的快感将他整个人都填满了,他快速进出几下,体位刚好方便他啃咬救护车的胸脯,死锁咬住救护车的乳尖,她被巨大的快感激荡着,捧起双乳,将死锁连呼吸都紧紧封闭其中。死锁动得很快,仿佛是要把这些天所受的委屈都还回来,可刚恢复正常的阴茎格外敏感,他挺动了十几下后,咬着牙停住了,不甘心就这么快速地交出。他搂住救护车的腰线,在她从胸口到腰腹的每一寸位置上都留下啃咬的痕迹,他听见救护车轻柔地笑了。
她直起身子,似是安慰又似嘲笑般,开始骑在死锁身上起伏,她动得没有那么快,却夹得很紧,夹得死锁忍不住叫出声来,她起伏的时候整个人都支撑在他的上方,发丝上带下的水流淌到死锁的脸上,就像在替救护车的轻吻一样。死锁扶住她的腰,帮女人减轻一些压力,救护车咬住双唇,挺动的速度慢了下来,她写满情欲的眼眸里此刻被云雾般的生理性泪水填满了,眼泪随着眨眼滴落下来,落在死锁身上。我快要到了…她对死锁说,起伏的动作变得又深又急,暧昧的呻吟也压抑不住,连死锁的吻都压不回去的。我也是,死锁喘息着配合救护车的动作,随着一次猛烈的动作,他咬住救护车锁骨那处的皮肤,深深地泄在女人里面了。救护车也在同一时间达到高潮,夹得死锁简直想再射一次,可惜生理构造不允许他胡来,他把救护车的皮肉咬破了,此刻再舔上去,激起她一阵哆嗦,像某种破皮的果实。
死锁想着下次什么时候把那枚碍事的圆环藏起来扔掉,但此刻,他要再吞食一次救护车靠在他身上喘息的躯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