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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砍掉重练
Stats:
Published:
2026-03-17
Updated:
2026-03-18
Words:
6,521
Chapters:
3/?
Kudos:
13
Hits:
344

[刀马中心]梅花香自苦寒来

Summary:

abo设定 刀马中心右向

Chapter Text

刀马一直没怎么记住过谛听信香的味道,一是谛听的信香味淡,二是谛听自制能力极强,若不是有登记在册,刀马也许会认为这是一个中庸。

谛听的信香气味淡到什么程度,就连易感期都只能嗅到一股不易察觉的清香,就连之后谛听帮他做临时标记,他都没怎么闻到过谛听的信香。

除了曾经的同袍和如今的老莫与阿育娅,外人怎知以财迷闻名的镖人刀马,曾经的左骁骑卫,竟然是一名坤泽。

与一般坤泽不同,刀马虽然身材比乾元瘦小,但能做得左骁骑卫怎会是一般人,功夫可不弱,会使的武器也多,只比谛听弱一些。于是刀马总爱缠着谛听切磋,切磋着切磋着,就进展到互相帮助的关系了。

潮期是个讨人厌的东西,而控制潮期的药并不便宜,所以大部分坤泽都是分化之后就定好了婚期,偏生刀马分化的晚,做了左骁骑卫后才分化成坤泽,先前都当自己是中庸,这对刀马来说绝对不算好事,而第一个知道他分化的便是室友谛听。刀马在谛听面前贯来脸皮极厚,又没有基本的性别常识,圆眼泪汪汪地看着谛听让他帮帮忙,谛听犹豫半天,他便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气息,并不是皮肤感受上温度的差别,而是鼻子闻到的,这很奇怪,又让他觉得舒服,他不自觉靠了上去,谛听僵硬地接住了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刀马分化的消息当然也知会了左骁骑卫的其他人,毕竟是一起工作的同僚,相处久了必会发现端倪,他们一致决定帮刀马隐瞒这件事情,于是刀马在外的身份还是中庸。但当他们知道谛听帮他做了临时标记后,都眼神怪异的在他们二人之间游移,谛听咳嗽了一声,让他们别瞎想。刀马完全没感受到怪异,只觉得咬一口便能顶半年,可比每月都要买药丸划算的多。

刀马的信香与妹妹的非常相似,都是一股梅花香,虽有作为坤泽的甜腻,但更多的是一股凛冽的气息,就像他长得清秀,脸圆眼圆,杀起人来狠辣的手段并不少,但常常会因为长相而被轻视,以至于他只能蓄起络腮胡来遮掩,被同僚们一致认为不合适,不过他也没听。

永宁宫被血洗的那天,妹妹抓着他的手,相似的信香融在一起,孩子在他怀中哭闹,仿佛意识到了母亲的死亡,他试着散发出更多的信香,孩子嗅着与母亲相似的气味,不再哭闹,慢慢安静下来,那一刻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谛听放了他,为了与右骁骑卫对峙,属于乾元的信香浓度极高,以至于正在向西墙逃亡的刀马腺体隐隐发烫,腺体上的牙印还很新鲜,那是一个刚补上的临时标记。

刀马带走小七的时候小七还是吃奶的娃,老莫帮他寻来了秘法,可以让并未生育的坤泽产奶,刀马这时候才感谢自己坤泽的身份,在小七吃奶的日子里,刀马身上始终带着奶香和梅花的香气。

阿育娅是大漠的公主,没见过雪,自然也没见过梅花,她本对作为突然造访的来客刀马保持着警惕,但他的身上的香味是她从未闻过的,又是她好奇已久的长安来的,便装作不经意地靠近刀马,想要从他嘴里撬出关于长安的故事。刀马不胜其扰,只推脱说记性不好都忘了,可阿育娅不是轻易放弃的主,日日念月月讲,以至于刀马身上都染上了属于阿育娅信香的味道,别说莫家集的人,连老莫都要调侃他两句,让他偶尔会想起在左骁骑卫的时光。

不过刀马还是不肯讲长安的事情,他在长安作为皇帝的刽子手,没有什么能让少女为之向往的回忆,阿育娅也不恼,转而问起了八卦,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带着孩子来这里,标记他的乾元哪里去了。

那时的他不知道左骁骑卫已经只剩下了谛听和隗知,略显尴尬地摸了摸快消失的标记,那只是互相帮助,他嘴上这么说,其实自己也不相信。

阿育娅哼了一声,拍拍胸脯,说不如让她来当刀马的乾元,才不会像他上一个乾元那样把他扔下。

刀马愣了下,无奈地笑了笑。

是他把谛听扔下了。

燕子娘作为中庸闻不到信香,不过光从神情上她就能猜个七七八八,阿育娅和竖暗自在用信香打架,同为中庸的知世郎也毫无察觉,抱着小七教他背诗,作为坤泽本受到影响的刀马却状态自若,不是被人永久标记过就是……燕子娘叹口气,这完全看不出是坤泽的糙汉子怎么比她还受欢迎?

哦,所以这又是个来讨情债的乾元,燕子娘瞥了眼皱着眉的刀马和气势汹汹的谛听,叹了声男人啊就缩回马车里。谛听远远就放出了大量的信香,竖顶了回去,看到对他信香毫无反应的刀马和身边不知身份的乾元,谛听握着双锏的手更加用力。

刀马闻不到信香了,小七断奶后他就找老莫帮忙,毁了腺体,让他带着小七行走于江湖上时不必被乾元所制,腺体被毁的代价就是闻不到信香,也无法生育,体质也会变差,好在他这身功夫对付江湖上大部分人也够用了。

谛听的信香闻起来是什么样来着?面对以前就比他更厉害的谛听,他甚至有空分了下神。

沙暴过去后,他看见竖站在他身旁默默地看着他,眉头皱着,看上去很不爽的样子,不过他也没多想,一心牵挂着小七,直到找到小七后,竖才默默说了一句他身上很难闻。

有吗?他疑惑,抬手嗅了嗅自己,并没有闻到什么异味,唯一可能就是谛听的信香沾染在了他的身上,可谛听的信香……他还是没想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只记得那味道不至于难闻。

直到最后,他们被刀串在一起,谛听的手放在他肩膀上,近乎一个拥抱,他的心跳剧烈,而身后属于谛听的心脏逐渐平缓,他心中涌上一股悲戚,眼睛湿润,他何尝不在意左骁骑卫,他曾经的同僚,而谛听快要死了,左骁骑卫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于是刀马想起了血洗永宁宫那日,想起了那天漫天的雪与谛听融为一体,谛听身上的味道便是雪的味道,谛听便是一场大雪。

而梅花总是开在雪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