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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黑】初智齿

Summary:

继国严胜的视线被继国缘一填满,右脸被他捧住,继国缘一的脸暴露在冷空气中,呼出小小一团白气流转在二人之间,荡漾化开在继国严胜脸上。
继国缘一笨拙地咬上继国严胜的嘴唇,他的本意当然是亲吻,但他太年轻,太生涩,牙齿直愣愣磕到他哥哥的嘴,他哥本就皱起的眉头拧得更重了。继国缘一于是停在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头发顺着动作毛茸茸淌下来,落在继国严胜的脖颈处,心痒痒的,眼前人像一只刚洗好吹好,散发柔和香波气息躺平任摸的小动物。继国严胜叹了口气,这可真够刺激。他把手搭在了继国缘一的肩,主动伸出舌头吻了上去,尝到甜腻的巧克力味,比上次的吻更深,继国缘一深红色的眼睛在夕阳下亮起来,融成深秋色的湖,像一只乖巧的幼犬在继国严胜的嘴里乱舔。舔到右侧脸的某个位置,继国严胜下意识吸了口气,继国缘一退出去,涎水粘连在他们之间,发出滋滋的水声,比青春的爱情更可爱。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月色拂过枝头,薄纱一般拢在窗边。年幼的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坐在同一侧,与母亲一起共进晚餐,父亲还在公司加班,继国严胜皱着眉头,啃食玉米时嚼到了一个无法下咽的硬物。良好的教育让他用餐巾掩住口后吐出——那是一颗因为咀嚼而脱落的乳牙,这是他第一次掉牙。朱乃略带担忧的正想起身查看严胜的状况,却看见继国严胜用自己的一只手轻轻掐住了继国缘一的脸,另一只手捧着餐巾在缘一面前,平淡中带着一丝担忧地说道,“缘一,不要咽下去,吐出来。”缘一还是没开口说话,深红色的眼睛目光移向哥哥,听话地用舌头抵住他看见的、与兄长牙床缺口相同的位置,那里有一颗摇摇欲坠的牙,如同咀嚼也是一种外物的力量,他乖顺地使了一点力道,用舌头抵出来一颗同桌布一般洁白的乳牙。继国严胜笑着摸了摸弟弟的头以示嘉许,缘一感受着头上温热的触感,脸微微红起来,像圣诞树下应景的红色装饰。

朱乃看着自己诞下的这对双生子,他们刚刚的行为行云流水,态度理所当然,他们本就是一体的,无时无刻无有不同。她露出个欣慰的笑。

继国严胜今年17岁,与弟弟分别近十年,最近发现自己转学过来几个月的双生弟弟继国缘一脸上开始出现黑眼圈。

继国缘一,他幼年时被母亲带走后杳无音信的双生弟弟,在母亲通过律师给父亲甩下一句工作长期外派的信息后,突兀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打乱他井然有序的生活。

高中生出现黑眼圈当然没什么稀奇,但那是继国缘一,雷打不动十点对他说完晚安然后回房间入睡还能考年级第一的人。思及年级第一这件事,继国严胜没来由感到疼痛。

春季的最中,尚未消融的苍白落雪,继国缘一被父亲领到他面前,久别重逢,继国严胜日日夜夜面对却又截然不同的一张面孔,平和淡然,不发一言,见到哥哥,他浮现出一种继国严胜永远不会挂在脸上的,欣喜的微笑。屋外在下雨,缘一穿了一件棉衣,身上仿佛冒着热气。继国严胜刚从外面上完补习班回来,看见这个场景,深深打了个寒颤。

如果继国严胜此时十岁,他会跟缘一一样因为重逢快乐,对未来的生活抱有一种期望,或许有一天,母亲会回来亲吻他的额角,就像她亲吻缘一的那块红斑,然后他牵着缘一的手一起放风筝,与他共生的双胞胎弟弟一起正确笔直地共生下去。

但继国严胜现在十七岁,换牙期结束,尚未发觉的阻生齿缓缓长出。幼时的记忆变成遥远的风筝,细线般牵连着现在的他,他已了然分离的必然性和必要性。升学考试在即,剩下不到一个四季的轮转,他被沉重的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实在无法露出和缘一一样令他胃痛的表情,也没有与自己的弟弟再度培养感情的打算。

母亲朱乃在他们小的时候便与父亲没了感情。她喜欢春天的花,喜欢父亲轻声对她说话,不喜欢太大的房子,不喜欢孤单一人,她会在深夜进入他们的房间为他和弟弟掖好被子,会询问他和弟弟每天的心情如何,那柔和的声音在烛光里花瓣一样的散落,白色的百合花瓣,像是她在床沿垂落的白色裙子。他会告诉母亲,“妈妈,我和缘一都很好。”,缘一在被子里回握着他的手,干燥软烘烘的热,让彼此都安心起来,缘一轻轻点头,朱乃看见了,就会露出笑容,仿佛他们的快乐是天底下一等重要的事。这样一个柔软的女人,在泪水流尽之前,在二人的关系走向厌倦后,与父亲办理了离婚。

尽管她在法庭上据理力争,希望将两个孩子都带在自己的身边,最后也只带走了被诊断为轻度自闭症,更需要照顾的缘一。

宽宏的宅邸,棕褐色实木地板在日光下显得润泽,朱乃走的那天,盛装打扮的像是要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她的朋友为她带来了鲜花,玫瑰,山茶,鸢尾……无数绚烂的色彩流动不歇,而她在这花海正中心张开手臂,对他温柔地笑着,仿佛这不是个分别且残酷的日子,她的手上拎了一个一个没他个头大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牵着缘一,严胜记得母亲临别前的怀抱很温暖,泪水洇湿了他的白色衬衫,像初春的雨露浸湿了花瓣。严胜回抱她,安慰她,朱乃在那一刻有些后悔自己平时没有多关注这个总是更懂事的孩子,或许她该留下些什么,但已来不及。缘一背着肩包站在门口,沉默地注视着他们,母亲将他带上车的时候他也一直出神地望着哥哥,车子离宅院越来越远,继国严胜对着车子挥手,压制住向前奔跑的欲望。继国缘一探出头,他的日轮耳饰在车窗外被风吹得摇晃翻飞起来,像太阳下鼓动的风筝,某一刻闪烁出灼人的光芒。这就是继国严胜对弟弟的最后印象了。

母亲离开了,父亲的期望是凝成实质的暴力,繁多的补习班,永远年级第一的成绩,优异的剑道,继国严胜一直是最优秀的那个,小学时他偶尔会想起缘一,如一株莲花想起与自己并生斜倚的另一株,想他有没有好好上学,没有通讯工具,父亲不会告诉他母亲他们去了哪里,想起在分别前,他对缘一示范,而后缘一在继国严胜期待鼓励的眼神下舞出的那辉辉恩光的一剑……何等出彩的姿态。

继国缘一以极高的偏差值毫不费力地从东京转学到京都他所在的学校,任谁都能看出来他们是双胞胎,“帅气的转学生竟是我的幼驯染”,现实像轻小说里的剧情,但二人不论是正面还是背面,哪怕穿着别无二致的校服,都能轻易被人分辨出来:

从正面分辨二人如此轻易:双耳佩戴日轮耳饰,眉峰平缓,表情平和,左额头有火焰纹样的是弟弟继国缘一;眉峰略微上挑,神色稍有倦怠,面部平整洁净,眼下略微青黑的是哥哥继国严胜。
若从背面看,继国严胜的头发在身后一簇一簇绽开,流水般顺滑,水墨笔触似的发质,打理起来并不费时,光照下丝绸般的凉意,路过时能闻到苦咖啡的涩和幽然的香气;缘一的发型蓬松成夕阳色云朵,冬天炸开的时候带着热烘烘的暖意,有时起床后二人头发缠在一起,需要继国严胜用更大的力气梳开,但是哥哥从没弄痛过他。若有人发觉他身上的香味与兄长大人如出一辙并对他付诸于口,缘一就会像小时候面对兄长时一般,脸微微热起来。他的头发像小松鼠的巢穴,偶尔会有鸟雀意图栖息在上方,试图衔走他日光下散发柔和光晕的发丝。缘一只是立在那儿,等着严胜皱着眉头帮他把被麻雀弄乱的头发整理好,一种良好的习惯——因为在家里两个人也是这样互相帮忙打理着装。跟兄长待在一起的时候,缘一总是会露出令炭吉牙酸的表情。
继国严胜的后背更清减挺拔些,据缘一所说,刚跟母亲在外生活时,他经常帮母亲干些体力活,力气因此也大些,继国严胜看着面前露出明媚笑意的缘一,想起弟弟参与运动会突破的多项田径记录,之前各个体育社团争先恐后游说缘一的狂热模样,想起缘一幼年离开家后没再继续深造的剑道,没说话,叹了口气,他并不怀疑哪怕缘一现在重新拿起剑,依然能胜过所有人,包括他。

“兄长……”,声音从耳后传来,继国缘一的声音在午休时间喧闹无比的教室里清晰传来,继国严胜正闭着眼假寐来缓解口罩下面部的疼痛,用冰敷过,红肿不再明显,但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过了几天,右脸还是时不时疼痛。除了缘一,没什么人看出来不对劲。他与父亲的关系淡薄,在缘一回来后便搬出来跟他一起住在母亲租在学校附近的房子,与其说朱乃把缘一托付了这个冷酷暴力的生物学上的父亲,倒不如说她从始至终都相信这个温柔的大儿子。托此事的福,他终于冲破父亲的阻拦获得了朱乃的联系方式,时隔多年,现在能够习惯与母亲断断续续的发些消息。没考到年级第一后,继国严胜觉得自己像一只敛起翅膀的乌鸦,雨水打湿了他的羽毛,那么沉重,而一切都无聊透顶,并且毫无意义,心中隐隐作痛的情绪沉甸甸掉进胃袋,化作时不时发作的呕吐欲,而这点在定期回到继国家时总会达到顶峰。

于是继国严胜做了点出格的事,一撇划出田字格:在上一个情人节后,他跟自己的亲弟弟在一起了。他决定把这归结于递出义理巧克力的第二天早晨:开水壶嗡鸣,水汽袅袅,继国缘一闭着眼睛吻上来时他太困了,一切像天空上旷远放行风筝的梦,没及时反应过来,等到漱口时他打了个哆嗦,大梦初醒,他给自己的亲弟弟交付了初吻,奶油巧克力的味道,还是伸舌头的类型,继国缘一像只小狗一样乱舔,恍惚以为是他做梦去了狗咖,被一只热情的幼犬舔舐。

在2月14日的情人节后,也就是今天,又到了需要缘一回礼的白色情人节了。往年的情人节,继国严胜都会在收下同学们的义理巧克力后购入回礼,并彬彬有礼地拒绝其他人递出的本命巧克力,现在也是如此,他今天带了很多义理巧克力作为回礼,没有缘一的份。2月14日那天,作为久别重逢的兄长,继国严胜送给继国缘一的巧克力成全了他俩。

弟弟粘着哥哥是理所应当的事,没人注意到日益亲近的兄弟俩有什么不对劲,更何况自那个吻之后,缘一除了抱着枕头来他房间跟他一起睡也没做什么,两个人像小时候一样握着彼此的手进入梦乡,脸挨着脸,虽然因为体型原因他们睡在一起略有些拥挤,但空虚被补全,春寒料峭,身边有了暖融融的热源,继国严胜的失眠好了起来,连老师都提了嘴他的神色变好了许多,倒是继国缘一的脸上最近挂起了兄长同款黑眼圈。

如果没有因为考试成绩被扇的那颗耳光,继国严胜几乎就相信这场美梦了,想起那张成绩单,他口罩下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又因为轻微的疼痛放下。太阳正好,他闭上眼,眼皮内浮现出恋心十足的淡粉色弧光。
继国缘一趁着午休来到他座位旁,看着继国严胜因为侧头休息,头发溪流般蜿蜒倾泻在桌面后露出的修长的后脖颈。缘一的面孔浮现出洋溢幸福感的微笑。他带了自己做的巧克力,做了试吃的份量,自己尝过后才放心包装好放进纸袋里,他的黑眼圈正是夜晚悄悄尝试的后果。之前兄长给的巧克力因为被他怀揣在身上,略高的体温使巧克力打开包装后化开得不成样子,这是他重逢后第一次收到兄长的巧克力,他本来打算珍藏一辈子的。继国缘一为此沮丧了一段时间,将其融成一杯热巧克力喝掉了。喝热巧的时候,缘一发现他正在生长的智齿隐隐发疼。
兄长长智齿也会感到疼痛吗?巧克力的香气萦绕在缘一身边,他的思绪出神般飘远,视线却放在那块后颈上。

过于热切的注视具有力量,继国严胜捏了捏鼻梁,率先起身,继国缘一让出位置,亦步亦趋地跟着哥哥去了学生会长的办公室。少女怀春般的表情,双手递出的本命巧克力,这一切在继国严胜的生命里屡见不鲜,但搭配上与自己长相相同的胞弟的面孔,这件事就变得极头疼,右脸还在隐隐作痛,他摘下口罩透了口气。脖子突然被粗毛昵围巾拢住,脑海中滑过震惊,缘一什么时候过来的!继国严胜的视线被继国缘一填满,右脸被他捧住,继国缘一的脸暴露在冷空气中,呼出小小一团白气流转在二人之间,荡漾化开在继国严胜脸上。
继国缘一笨拙地咬上继国严胜的嘴唇,他的本意当然是亲吻,但他太年轻,太生涩,牙齿直愣愣磕到他哥哥的嘴,他哥本就皱起的眉头拧得更重了。继国缘一于是停在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头发顺着动作毛茸茸淌下来,落在继国严胜的脖颈处,心痒痒的,眼前人像一只刚洗好吹好,散发柔和香波气息躺平任摸的小动物。继国严胜叹了口气,这可真够刺激。他把手搭在了继国缘一的肩,主动伸出舌头吻了上去,尝到甜腻的巧克力味,比上次的吻更深,继国缘一深红色的眼睛在夕阳下亮起来,融成深秋色的湖,像一只乖巧的幼犬在继国严胜的嘴里乱舔。舔到右侧脸的某个位置,继国严胜下意识吸了口气,继国缘一退出去,涎水粘连在他们之间,发出滋滋的水声,比青春的爱情更可爱。

“兄长的阻生齿很痛吗?”继国缘一看着那颗挤压到别的牙齿的智齿,担忧地询问,兄长的右脸肌肉翕动次数变多了。继国严胜对自己弟弟的脱线问题习以为常。他感受了一番,才发现右侧的疼痛并非出于外力。可是,缘一又是怎么知道的?

继国严胜挑了挑眉,语气淡然:“你也牙疼?”缘一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所以他的伤确实好了,严胜顺着缘一的话想到。

“请不要再回父亲家了,母亲打来的生活费足够我和兄长生活了不是吗”,继国缘一与兄长对视,视线灼灼如日光钉在继国严胜眼里,叫他躲闪不能,“如果兄长担心补课相关的问题,我也可以打工供养兄长,在这件事上,我的觉悟是第一位。”日光打在继国缘一身上,层层叠叠,灼烧的爱意,搭配上他的发言,他此刻真像个天使小熊。

“你是看了什么少年Jump吗?”继国严胜没忍住笑出来,这简直是少年漫Jump里才会出现的主角宣言。轮到继国缘一卡壳了,他的目光弱下来,他本来体温就偏高,脸红起来也惹眼,“炭吉说朱弥子同学喜欢,我也跟着看了……一点点。”继国严胜的口腔里还蔓延着巧克力的甜味,“所以家里的鸡蛋都被你拿去做这个了?”他打开巧克力的爱心型包装,没管因为他的动作变成线条状的缘一,“咔哒”一声掰成两半,大的那部分直接塞进神情裂开的缘一嘴里。继国严胜慢条斯理地回复缘一的宣言:“我本来就没打算再回去。”他只是原本还在考虑怎么开口。联系上母亲后,朱乃就给了严胜一张卡,里面转入了养尊处优多年的严胜都咋舌的一笔巨款,美其名曰是“缘一没办法一个人好好生活,需要麻烦严胜了,后面还会定期转入”,她在借机弥补这些年一直未曾来探望的严胜。继国严胜明白,所以他没有拒绝,这笔钱足够他们衣食无忧长到独立的年纪,看起来缘一真的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摸了摸弟弟因为巧克力沮丧垂下的脑袋,嗯,手感确实很好,一场绵延不绝美梦里柔软甜美的云朵。

“部活结束后是不是还打算去超市抢打折鸡蛋?”
“兄长大人料事如神。”
“……你有在日历上写。”
“兄长……”,细碎的喘息被办公室大门隔绝,那特意被忽略的一小半巧克力还是没能逃掉化开在二人口腔里的甜蜜命运。

他们制造了一个只属于彼此的喧哗秘密,在情人节的黄昏交换了一个巧克力味的吻。

出于某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心理,兄弟俩在这不久后预约牙医,拔掉了令他们疼痛的那颗智齿,继国缘一还在继国严胜悚然的目光下收起了那两颗洗干净的牙。

传闻,在遥远的国度,将幼牙放在床边,会有牙仙来实现孩子的愿望。

年幼的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将二人掉下的第一颗乳牙放在床头,床头还有一支被摩挲得光滑的笛子和一对日轮耳饰。他们双手彼此紧握着,严胜小声问他,热气打在缘一的脸上,“缘一,你的愿望是什么呀?”缘一眨眨眼,看着兄长的笑容,头发卷卷地淌在脸上,手上力道没来得及收拢,严胜便抽出手将他拢进怀里,告诉缘一他自己的愿望,与其说是愿望,对缘一简直是一种祝福了,温柔的月光像潮水涌进缘一的心里,他随着兄长的话语缓缓睁大了眼睛。呢喃的细语,继国严胜的嘴角向上扬起月牙的弧度:“说不出口也没关系,缘一的心愿就是我的心愿,我们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7岁时,继国缘一许下的愿望是——兄长会永远像现在这样爱他。他那时并不理解“爱”的意义有多宏大,情绪大部分时候只是流经于他而不停留于他。或许他现在也不曾明白,但母亲总说爱他们,那爱应当是个极好的字。他希望兄长永远爱他,就像继国缘一会永远爱着继国严胜。鲜明的事实:7岁的缘一爱严胜,17岁的缘一爱严胜,未来的缘一也会爱严胜。

17岁的继国缘一握着继国严胜的手,他们的头发交织在一起,这次继国严胜没有收回手,沉沉睡在他身旁。

月色温柔,牙仙收走了他们的第一颗幼齿,他和兄长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Notes:

附两段喜欢的相关歌词:
f(x)《初智齿》
不知何时突然冒出来的
你的初恋
这可怎么办 你期待的是长得端端正正的牙齿吧,
可我却歪歪斜斜的让你心烦 我不太简单吧,
别只会这样那样唠唠叨,
在亲自经历之前没法体会,
就算好不容易把我拔掉,
我的位置也会空一辈子,
也许不是我呢 Yeah 就是你,
现在来制造只属于我俩的秘密,
嘘 我俩的秘密,
哎呀 脑袋好疼,
疼得睡不着觉,
你不会轻易忘掉我,
不知何时突然冒出来的,
你刺激的初恋
穿透你的心墙长出来,
脑袋疼的像要爆炸,
你真正的初恋 奇特的旅程
你刺激的初恋 新鲜的经历

《cherish》illit
请珍惜我的爱,
不管你是否爱我,
好奇你的心意,
我只会苦恼三秒,
你的心是第二位,
我的觉悟是第一位,
我的感情绝对要坚守到底,
请珍惜我的爱,
请珍惜我的爱,
你令我怦然心动 这就是我的心意,
无法忍耐这闪耀的心动,
你一定要协助我,
请珍惜我的爱,
反正你终将属于我,
谁都无法阻拦,
上帝也双手双脚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