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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x刚刚做成了一大笔生意,虽然这群堕落的灵魂早已经不配庆祝情人节了,可是Vox还是凭借他炉火纯青的营销技巧让情人节成了罪人们每年最期待的节日之一,他们可以大肆庆祝,单偶制的,开放式的,同性恋的,异性恋的,喜欢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Vox赚钱的,他永远不会拒绝。
所以他把发布会开在了Val最漂亮最有趣的情趣旅馆里,又是一场声势浩大同时能让他赚得盆满钵满的庆典,Val也穿的漂漂亮亮的乖巧地站在身边,Vel则是为这场庆典做了无比精妙的直播和最漂亮的舞台布置,这场庆典夯爆了,Vox敢打赌整个傲慢环的罪人都在这里放荡不堪地玩乐,每个人都高喊着Vox的名字,这比春药都让Vox爽。
但正所谓物极必反,盛极必衰,当Vox退到后台的时候,等待他的是一个表情不那么美丽的Val—他美丽的飞蛾,娇纵任性,但是是全地狱最漂亮最完美的情人。
完蛋了,Vox掐算了一下现在的时间,他们的彻夜狂欢派对已经进展到了最后,而他今天,好像太爽以至于忘记了今天也是Valentino最重视的日子——属于他的情人节。
平脸王子了解这个蛾子,他明显在等待一个特殊的约会,而他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表示,这代表着——他完蛋了。
但是聪明的Vox知道要怎么才能挽回Val的心,夸赞他,承认他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尤物,然后给他一场完美的,疯狂的爱,他很少失手。
所以——他换上了最温柔的表情,上前挽住了Val的细腰——然后拉起他纤细修长的手,Vox用牙齿衔着Val的指尖,轻轻地将丝绸手套扯了下来,亲吻着蛾子的指尖。
——Val的面色没有那么铁青了,他的嘴角似乎稍微扬起来了,Vox露出自己最迷人的微笑,用他蜜糖一样的声音赞美着Valentino,“亲爱的,你为什么不再露出微笑?在这个属于你的节日?”
是明知故问,Val心里也很清楚,他将手抽了回来,赤色的眼睛眯缝着,高傲地哼了一声。
“我很抱歉,Val,你要知道今天你实在是太漂亮了,我迫不及待地想向全傲慢环的罪人展示你的美,拖到这么晚实非我之所愿。”电视恶魔还在用他灵巧的舌头搬弄是非,真像是一条狡猾的毒蛇一样。他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Val背后深深的开叉。
Val脸红了,Vox一直很知道怎么才能让他燃起欲火,可是这次他不想这么简单的原谅这个电视机,从早晨开始就是那条湿漉漉的鱼类,叫Ethan的助理,举着Vel为他定制的丝绸长裙和Vox“特意为他挑选的礼物”—一看就不是Vox品味的钻石胸针,Val合理怀疑是助理为了圆Vox的场子提前选好的备用品,不过今天是个大日子,Val选择暂且忍耐,看看这个电视脑袋到底能干出来什么缺德事儿,他也可以借题发挥好好玩弄一下这个大电视主义的电视机。
“Vox,甜言蜜语不能够掩盖你今天的失误,你甚至是看到我不开心了才想起来今天我们本来应该有一场完美的约会的,我并不介意和你参加我们V-tex的Party,但是你是不是有必要给我一个完美的约会?”Val用那只没有手套的手轻轻点着Vox的胸口——他今晚一定可以玩这里,不管Vox愿不愿意,他欠他的。
“办公室怎么样?”Vox抛出课题,Val想占领他的办公室很久了,不过之前一直没有松口过,Vox不讨厌和Val在办公室做爱,他只是想看Val撒娇的样子,要是满足Val的要求就能让他原谅这次话,那看不到Val撒娇的样子也可以接受。
“成交。”Val斜睨着Vox,然后又提出了一个要求,“你这次要听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细长的手指从Vox的脖颈滑落至他的胸口,然后磨蹭着,留下了丝丝缕缕暧昧的痕迹。
过于兴奋的val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粉色的涎液,他明显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他浅紫色的光滑的肌肤上晕着一层暧昧的粉红,他早已不由自主地期待地扭动着他那过于纤细柔软的腰肢,鸡巴硬起来了,屁眼也轻轻翕动着,他的期待已经到达了最高点。
“oh,val,你还是这么为我着迷是不是。”val的期待很好地取悦了vox,他可太喜欢这只魅力四射的蛾子在自己的面前流露出这副饥渴的,荡妇模样,他就会兴奋地,无法抑制地勃起。
办公室内忽然非常安静,像是两只顶级的捕食者要开始殊死搏斗前的评估,只能听到电流的哔啵声和val低沉粗重的呼吸。
val死死地盯着vox,视线和vox胶着在一起,他知道vox现在就想吃了他,把他完整的,连皮带骨地吞吃下去,于是下一秒,两个人谁都无法维持住外面纸一样一戳就破的‘人’皮,他们先是接吻,毫不避讳地,毫无美感地,进食一样的接吻,这时候val总是要吃一些亏,谁让他是个还有血肉之躯的蛾子,而那个电视机则有着无机质的外壳。
可是那也不妨碍,vox将val的嘴唇咬破了口子,他还一直不知足,试图将舌头往val的喉咙口一层层一寸寸地舔舐犊过去,他几乎能接触到val的悬雍垂,他甚至在刺激那里,他知道当val被刺激到几乎呕吐的时候,会更加兴奋。
咬破的唇角流淌出血丝,合着粉色的涎水很快就沾湿了val颈侧丰满蓬松的绒毛,vox扯着val的领毛,完全不在乎val会不会疼,他知道这个婊子喜欢他这样。甚至他还会求着,要更深入,更粗暴,哭着告诉他他喜欢这个。
“Daddy~”蛾子哼哼唧唧地,用他那蓬松的触角摩擦着,“不要再折磨我了,你知道怎么对我我会开心,你也会开心的~”他眼睛眯了起来,盯着vox鼓起来的下体,卷曲的舌头探出唇边,鲜红的色泽带来了极为强烈的暗示。
“嗯哼...”vox和val对于彼此身体十分熟悉,他知道如果他有鼻子,早就会被这个蛾子澎湃的费洛蒙引诱得丢掉脑子把这个骚货草到脑浆都射出来,可是那样就没意思了。
电缆从vox的身后蜿蜒地游了出来,然后缠住了val剩下能够活动的双手,vox温柔又不容置疑地按住val的胸口,用他冰冷的金属指尖勾起了val胸口的链条,让val被迫维持着足够诱人又足够无助的姿态。
然后vox,极为缓慢地,从val优美的大腿处往上推着,让原本漂亮整洁的裙子变得皱皱巴巴。现在在vox面前摆出来的,就是一只美丽的,像是被困在网上的蛾子。
他轻轻解开了val的吊袜带,然后毫不怜惜地拽开那条已经湿漉漉的内裤,赤裸的蛾子丝毫不觉得害羞,他甚至还在扭来扭曲地展示自己引以为豪的漂亮肉体。
vox轻轻笑了,他用一种温柔但是不容置疑的态度拍了拍val的屁股,“不许动,babe。”他将val放在了办公桌上,毫不在意地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虽然办公桌足够大了,但是val毕竟是有着三米高,所以无论再怎么宽敞的桌子也显得格外狭小,这也让val不得不扭曲地仰着头看着正在俯视自己的vox。
vox笑着用手扶住了val的脖子,然后毫不留情地直接插了进去。
口腔是没有快感的,恶魔的牙齿是会划伤vox的鸡巴的,可是val已经太熟悉这个流程,他甚至毫无自觉地就伸长了脖颈,张大了嘴巴,然后用最温柔的态度和最湿漉漉的舌头服饰着vox。
但是无论val如何配合,现在的vox都不会流露出任何的温情,哦,请不要怪vox,他知道val喜欢这个。
是的,val特别喜欢vox这样对待他,在地狱登上了领主的宝座后,已经没有任何人敢于对val说出忤逆的话,只有vox,只有平等地站在身边的vox,才能让他臣服,这让他愉快。而他也知道vox喜欢这样。他们是天生一对。
val的脖子明显显现出了vox的形状,他的喉咙熨帖地裹住了整根性器,每一寸都得到了至高无上地款待,他的喉咙在面对vox的时候早早就性器化了,从嘴唇到喉咙,甚至深入食道的部分,val闭上眼睛都能默写出vox的气味,温度,他喜欢的吮吸的速度和来自生理反应带来的紧致感。
这里本不应该感受到快乐,可是他只需要吸吮着vox的鸡巴,他就会射出来,他会把自己的脑子都射出来。
vox用双手按住val的肩膀,微闭着眼睛,val太了解他了,他是做爱的天才,没人能比得过val,在享受过这样的口交之后,他应该奖励给val,让他吃掉一些精液,但是他这次并不想这样喂饱这个贪婪的蛾子,不然他又要用已经吃饱了作为借口拒绝吃饭。
oh,val,完美的val,热情的val,当val愿意哄着你,顺从你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自己就是他妈的神。
val的高潮似乎已经过去,他又开始用那种温热的蠕动着的喉腔向vox撒娇,他没说话,但是他灵活的舌头和溢出泪水的眼睛在向vox求饶。
vox几乎能听到那蜜糖一样的呓语——‘请宠爱我吧,papito~可怜可怜你的荡妇,你的婊子,他正在受苦,他正在忍受着饥渴。’谁说在折磨val的时候没有在折磨自己呢,vox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将val捆得更紧了。
他正在狩猎val,他要把这个在网上挣扎的美丽造物一寸寸地剖开,然后吞食,所以,他按住val,然后射在了val的脸上,粘稠的精液甚至将他毛茸茸的触角都弄脏了。
——我的荡妇,只属于我的荡妇,val只会在vox一个人面前露出这副糜烂到近乎绽放的姿态。
“想要我好好宠爱你吗?你这个饥渴的不知满足的小婊子?”
vox抬起val的下颌,靠得很近,足够他看到val面上的红晕,“你要怎么才能讨到你的奖励呢,可怜的孩子?”
val近乎膜拜地望着vox,低微婉转地用甜蜜的声音回应着,“做什么都可以,papito,把我弄坏都可以,我是你的孩子。”
——“那你现在满意了吗,Val?”Vox笑着亲了亲Val,他背后的时钟刚刚好指向0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