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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总是一成不变式的安心。
虚哭神去收割掉最后一个鬼杀队队员的头,人的身体软到在地上,血液像喷泉一样从新鲜伤口中飞溅。继国严胜站在遍布残血的庭院里,尸体横七竖八的摆在地上,月光映在他头顶,照亮了这血腥的一角。
最后一处会日呼的武士住所,已清除。
属于鬼的妖异六眼无慈悲注视着脚下那具身首异处的尸体,他的头颅飞在另一边。继国严胜缓缓走过去,抓着头发拎起来,几个跳跃跃上房顶。银辉渡满他的侧脸,抓在手中的头颅还滴滴答答淌着血,他轻轻一蹬,跃出墙面,走入了树林里。几滴血自脖颈落在地面上,成了唯一可以证明他踪迹的东西。
必须得走了。上弦一穿行于树林中,心里盘算着。
无惨大人应该还在那个山洞里呆着,等他弄回来食物……他轻盈的跳跃与树梢间,这次面对的抵抗有些强烈,他还不怎么熟悉血鬼术,对面人类被狂乱的月牙切成片段,没法收拾整齐带走。今天晚上老板怕是要挨饿了,黑死牟灵活翻过障碍,像只鸟稳稳的落地飞掠出去。
太阳快要出来了。
在快要接近山洞的时候,黑死牟停下来认真整理了一下衣着,确保看起来一切正常。衣着整洁面对效忠之人以展示对其的尊崇,这是一位武士应该做的常规行为。黑死牟是位相当传统封建的从属,从前做家主大名时见过下属如何面对自己,如今便也这样学着去面对赐予自己永生的鬼之始祖。
不知道怎么了,今晚总有些不太对劲。
黑死牟沿着和老板的链接感受了一会对方的状态,无惨那边并没有异常,甚至还很安静,安静的过了头了。有点不太对劲,他想着,远处的山洞已经露出了黑漆漆的洞口。天光熹微,阳光即将出现,黑死牟甩掉心里的那些顾虑,提着头走进了山洞。
好安静……
他沿着洞壁,手上头的血已经流的差不多干了。他又走了两步,环境似乎变得奇怪了,黑死牟不得不停下了脚。
不太对。
为什么走进来这么久了,还是没感觉到无惨的气息?
黑死牟无声无息的按上手里的刀柄,虚哭神去微微发烫,无声回应他的警惕。他侧过身去,不再走正中间的路,开始贴着两面往里走。他的动作变得极轻,一只手紧紧握着刀柄,随时准备出鞘砍杀。
无惨大概还没有死,若是无惨已经翘辫子,他绝对不会还好好的站在这里,也会烟消云散。黑死牟屏住呼吸,他走之前把无惨留在这处山洞的一处拐角里,再走两步就到了。
“求……”
一声呜咽传来,窸窸窣窣,像是有什么生物在哭泣。六眼鬼愣了愣,旋即加快脚步走去。他听出来这是鬼舞辻无惨的声音,他不是明明一个人在山洞里恢复吗。自从多年前被继国缘一一场打成大残,他便再也不敢让鬼的痕迹出现在大众视野中。谁可以伤害得到无惨?黑死牟脑子里立刻想到那个红衣的背影,可旋即立刻否定——继国缘一如今应该在浅草一带寻找他之前放出的烟雾弹讯息,不可能在这。
“我只是想活……!”
越靠近越多的挣扎呜咽声出现,黑死牟听的胆战心惊,他似乎在被什么人掐着脖子,说话断断续续。上弦一心里警铃大作,开始加快速度赶往现场,若是无惨在这死了,他所渴求的永生变成剑道第一岂不是功亏一篑吗!活的甚至还没有胞弟久。想到这他速度立刻加快,脑子里几乎全是无惨被杀他的身体灰飞烟灭的场景,不行,他绝不允许。
他急匆匆的奔跑起来。两下便到了离对话最近的地方。
“……放了我!”无惨突然尖叫一声,狼狈不堪的语调用词完全不符合他平常的形象。“我会把他还给你的……放了我!”
对面没有回答。黑死牟穿过大片联通的洞穴,终于抵达了语气的最中心。
不巧的是,他在距离还有一墙之隔的外面,便听见风暴的中心传来一阵让人牙酸的咀嚼声。生物极其痛苦的惨叫在洞内回荡,好似有人拆开了他,一点一点吃掉他的皮肉骨。黑死牟来不及多犹豫,月之呼吸一之型霄之宫,无数道细小的月牙劈开洞壁,轰隆隆一声巨响,上弦一提着刀站在一片灰尘和碎石里。虚哭神去扬起,六眼鬼立刻准备发起攻击。
他看到对面的景象时六只眼睛突然瞪大,眼前的一切都在冲击他的神经——
“啊。”
一个头生双角,一身红衣的鬼背对着他,听到动静回头看过来。他的手里攥着一颗心脏,鬼的脸藏在自己浓密的黑发中,烧红发尾遮住了他的面庞,他原本在进食,黑死牟听到了黑暗里那一阵一阵的咀嚼声,可随后转身看到他,细长瞳孔在看到他时巨震。黑死牟看到那只攥着心脏的手猛的锁紧,整个肉块像花一样从他手中炸开。
黑死牟的心脏随着这一下捏的动作突然感到极致的痛,仿佛他不是别人的心脏而是自己的。心里猜到什么,他顺着这一路的血迹看去,看到地上某块小小的和服碎片。
那是无惨的。
“您,来,啦……?”
鬼似乎很久没有说过话,每一个字都断断续续的蹦,他也知道这样并不妥善,反复清了清嗓子。沙哑的字节反复诉说,红衣鬼终于恢复了些字句,脚边一块血肉悄悄挪起,一点一点的往远处挪动,头顶的猎杀者看都没看,一边断断续续的学说话,一边一脚踩住了他。
血肉张口:“黑死牟,救我!”
“……闭,嘴。”
新生的鬼王踩着他,狠狠的一脚碾磨下去。
“咳咳……兄,长。”
黑死牟大脑轰的一声,他怔怔看着那个鬼将无惨大人最后一块碎肉碾成粉末。
“兄,上?兄长,大人?咳,”最后一声呛咳后,红衣鬼发出一声让黑死牟魂飞魄散的呼唤。他似乎终于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也没有搭理过形象,指尖晕开黑色的手爪拨开头发,露出一张脸来。
“兄长。”
这是继国缘一。
“你……呃!”
来不及黑死牟震惊,随着无惨的最后一块肉消弭,所有由他转化而来的鬼都会消失。上弦一看到自己指尖逐渐逸散,腿脚也在化为飞灰。双腿忍不住就要跪倒,黑死牟不甘心极了,继国缘一变成鬼,已四两拨千斤之力便可杀死无惨。那我那么多年的努力,我的反叛……都算什么!
他忍不住就要吐出一口血来,这是身体衰弱导致的,也有被气的。
“兄长大人,好久不见。”
但在他倒下去之前,更快的是揽住他腰身的手。
黑死牟睁开眼,看到那张飞速贴近的面容。红衣鬼原本幽暗如深潭的眼睛变得殷红如血,长角生于发间,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件熟悉的红羽织。
冰冷的手扶住脖颈,大量的属于另一只鬼的血肉自接触的地方闯入体内,他比起无惨,更加强势,更加强大。六眼鬼溃散的身体立刻被修复复原,上一任鬼王在他身体里埋下的血液被新任完全冲刷干净,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崩溃的马上挣扎起来。黑死牟抬头瞪着把控住自己的鬼,獠牙控制不住的伸长,红衣鬼似有所感,尖牙也从口腔中伸出。
因为冲过来动作幅度太大,他的长发被刮到后面,露出那张让他无比熟悉无比厌恶的脸。
“你,你变成鬼了,你怎么会变成鬼?不对,”黑死牟斯打起抓着他的手,“放开我!”
“很抱歉,兄长大人。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您这样鲜活了,请原谅缘一的自私。”那鬼嗓音平直的说。
黑死牟一脚踢上他的腰腹,鬼化后的缘一对他没有防备,毫不设防的被一脚踢开。上弦一立刻急速后退,二鬼分离在两边,黑死牟右手一伸,虚哭神去从地上飞起来就要回到他的掌心。但比刀来的更早的是弟弟,继国缘一的速度比虚哭神去还要快,刀还没回到主人的手里,他本人已经立刻逼近。
速度太快了,黑死牟来不及躲闪,刀回不来,只能试图用并不擅长的拳头打退,鬼王缘一神情淡漠,唯有一双眼睛灿如耀阳。上弦一一拳超他面门打来,他顺从的用手攥住他的手腕,另一边的拳头立刻更上,继国缘一伸出手也接住,两下一扭。黑死牟惊呆了,继国缘一两招拆解掉他的攻击,兄长大人双手反剪,被他顺利搂进怀里。
“你要干什么!”
鬼没有回答,把脸深深埋进不断挣扎的怀里哥哥的侧颈。
“我好想您。”
来自继国缘一的血在他身体里鼓动,流通四肢百骸,黑死牟恶心的想吐,恨不得割开手腕给自己血放个干净。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还是鬼——来不及思考太多,黑死牟青筋暴起:“放开!”
“很抱歉,做不到。”
鬼王搂着他,紧紧搂着他的腰,感受着他挣扎的力度。真是好久,好久,好久,没见了。他在脑中重复着很多个好久,每个字都反复咀嚼。
眼前的场景逐渐变化,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屋顶上的星夜。他依然记得那是他最后一面见到的哥哥——因为拒绝鬼舞辻无惨的邀请,被他无情杀害。兄长的生命就像一把握不住的沙,当年的继国缘一拼尽全力去捧依然纷纷扬扬飘落,此生最后的至亲就这样零落成泥,未留下任何言语便飘然仙去。
那时候的他几乎失去了一切。
纵使他之后杀死了无惨,啃食其血肉堕鬼,甚至挖开自己亲自埋的坟墓想要用鬼王之血复活……也没有挽回那轮望舒。冷月孤星四百年,他独坐高墙,日日抚摸着那支笛子,也只能对月伤怀。鬼王爱怜的持续缩进距离,几乎要把这位对他十分陌生的兄长融进身体里。
没关系,没关系。
我永远也不会失去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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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眼鬼的挣扎被强行镇压下来。
新王拖起他的身体,几乎是把他夹起来往外走。地面上满是旧主留下的血液碎片,继国缘一拖着他,一步一步往外面一些的洞穴走去。
原本黑死牟挣扎着要去收集那些碎片,可惜他体内已有新王的血,在察觉到他有这些念头的时候,继国缘一神色古井无波。鬼王对下属有绝对操控力,他轻轻抹去了这个不该存在的想法,黑死牟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后只剩下虚无。因为脑中空白身体也会停顿一下,直到他再次想起自己要做的事,停住的手脚恢复活动,又开始挣扎起来。
于是每次他再次想起,缘一都会抹去他的这一想法,像是拿了一捧水泼洒,盖掉原本已经设定好的程序。这样反复了很多次,上弦一被困在这段思维混乱的时候,他一会动一会僵住,直到被彻底带离那个地方。
黑死牟被架在新王的怀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继国缘一搂着他跨过洞口台阶,走至另一处洞穴。这里是他平时放衣服放收藏品的地方,鬼不需要睡眠,黑死牟并没有为自己准备床铺。新王席地而坐,黑死牟原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打他两巴掌的,可在对方坐下的时候,他的脑中一阵刺痛,一股突如其来的酸软席卷了全身。
缘一搂着他坐下,他像只布娃娃一般软趴趴的跌落在他怀里。
气氛太诡异了,缘一贴着他的脸,血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黑死牟看着这张脸无限贴近,那奇妙的如同弯月抚面的斑纹,这不对,这完全不对,上弦一又开始挣扎,但这次没有提到任何和无惨相关的话题,黑死牟终于可以完整的去思考问题,他大口大口呼吸着,只感觉身心舒畅。
“你怎么会在这!”
黑死牟:“你怎么会在这,还成为了鬼——你现在应该在浅草那边调查——”
“因为我并不是您原本的那个弟弟。”
缘一眼睛冷的让人心惊。
黑死牟:“……”
他终于知道一直以来的违和感从何而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原先的兄长,我的兄长,被鬼舞辻无惨害死了,”新王在他的脖颈处窸窸窣窣,他整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像个招客人的名妓。黑死牟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多不好,他立刻就要起来摆脱继国缘一,又被武力镇压,被紧紧锁在怀里。灼烫的热度从脖子烧到两侧,鬼王缘一的气息依旧温暖灼热,做鬼也和其他鬼不一样。他沿着脖颈的两条筋骨移动,缓缓移到黑死牟面前,狭长的眼睛和他对视。
“我相信您早已看出我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继国缘一。”
当然不一样了!黑死牟心里尖叫,面上惊恐,我认识的继国缘一可不会抱着他哥不撒手!
“我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法留住您,很抱歉,缘一是个没用的男人。”
继国缘一欢欣的拥抱他,感受他冰凉的体温和熟悉的厌恶。上天给予了第二次机会,让他来留住他想要留住的人。缘一定定的看着他,美丽的兄长,美丽的妻子啊,他毫不犹豫的贴了上去。
“……我永远也不会让您离开我半步了。”
单词从唇齿间流动,黑死牟惊愕的看着他极近的皮肤,对面鬼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好似很不好意思,如同一个羞涩的少女满脸含春,但紧抓着他的双手可不是这个意思。这头壮的像头熊一样的少女轻轻抚上他的侧脸,另一手强硬的拉紧被反剪的手腕,两个人近到黑死牟可以感受到他手臂和前胸起伏的肌肉——黑死牟想要躲开,他挣扎着想这不对吧,但鬼王的指令是至高无上的第一铁律。继国缘一艳红的眸子盯着他,别动的铁律出现,根骨分明的指节压按上六眼鬼冰冷下唇。
“您原来喜欢这样的外貌吗,非常美艳。”
幽暗素冷的表情转瞬即逝,弟弟微笑着贴上怀里鬼物的唇角。
“我以后也会进行调整的……六只手如何?”
铺天盖地的亲吻将他吞没。
鬼与鬼的接吻,继国缘一明显是没有任何经验的,他只会火热的摩挲兄长两片薄薄的唇瓣,对着外唇又啄又吻。他贴上来的一瞬间黑死牟吓坏了,咬紧牙关不松口,感觉到那人要命的温度在嘴巴上到处作乱,舔舐黏腻的感觉过了头。他六眼圆睁着,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这张脸入迷的表情。继国缘一感受到目光,血红眼睛睁开对上视线,兄长大抵还是害怕的,他想,行动上依旧没有怜惜,狭长的鬼牙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下唇。
红眼无声无息的俯视,黑死牟感觉到胞弟对自己下令。
张嘴。
在这听缘一的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黑死牟非但不理,反而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他对着弟弟又挣又打,手腕在控制之中疯狂扭动。挣扎间他们相接的位置也错了位,鬼王阴森的气息挪至下巴,他似乎有些生气,掌心拢住黑死牟的后脑勺,强迫他的脑袋不再乱动。他盯着哥哥,黑死牟也盯着他,相互对视之间烈火灼烧。
“我并不想读您的心,还请您不要再用行动强迫我这么做。”
“嚯……你比这里的继国缘壹有脾气多了,”上弦一头一次挑衅比自己等级更高的鬼来,哪怕嘴角还带着被强行接吻的水痕,嘴角还带着牙印,整张脸满面春光。“他并不会这样威胁他的兄长。”
“所以我和他不一样,他优柔寡断,患得患失,您离开了他,”鬼王捏紧掌心的那截后颈,黑死牟顿时有一种被全面掌控的感觉,非常糟糕。“我得到了您。”
“……”六眼瞳仁都在费力的张合,黑死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化作勇气,冰冷对着脸贴脸的异世界胞弟吐出两个字。
“畜生。”
他们的距离再次变为负数。
鬼王掐紧他的后脖子,如同拎住猫的后勃颈,只是比起抓猫那样轻飘飘的提起,他对待鬼化兄长的态度更像强迫和占有。五指掐进脖子,刺破皮肉,大量属于继国缘一的血涌入体内,迅速加强控制权。黑死牟的身体系统不受他意志操控全面溃败,他的嘴不受控制的张开一条缝,缘一的舌如鱼一般灵活的滑了进去。他并不会技巧,也不会接吻,比起情欲式的服用,他更像是爱欲式的挑逗。他挑起兄长软柔的舌头,舌尖控制着边长缠绕住舌根,兄长立刻想要退开拔出来唇舌,缘一轻哼了一声,紧卷着那条软肉吸吮。
很恐怖的接吻方式,黑死牟被他舔的舌根发麻,为六眼让位置的狭小口腔受不了这样细致暴躁的舔舐,口水抑制不住的要流出来。他难受至极,嗯唔声不断从喉咙里溢出,继国缘一简直要把他的舌头吃掉,口腔又酥又麻,涎水还是从舌根冒出来,只是被入侵者尽数取走。
好恐怖。
黑死牟被控制的手臂几乎要挣扎出血印,控制着他的那只手指甲陷进他的皮肉。
这是什么拆吃入腹的接吻手法……好恐怖。
鬼王叼着他的嘴,又啃又咬,比起人更像狗标记地盘。鬼不需要呼吸,不需要换气,就算缘一在他嘴里把舌头咬断吞食掉也不会有影响,他下一秒就会长一条一模一样的出来。继国缘一的吻和他的刀一样横中直撞,黑死牟被迫坐在他怀里,唇舌交缠之间感觉屁股下面有个东西一柱擎天。他就算被叼着吸弄舌尖,也不由得气笑起来。
“嗯…对着……亲哥哥…勃起,”黑死牟气极反笑,“你可真有,本事……嗯!”
又是一阵猛嘬,他忍不住抱怨起来,“别亲了,别,别亲了。”
简直像条狗一般殷勤侍弄,这个继国缘一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是狗吗…嗯嗯……”
鬼王翻身把他压在他自己的衣服上,山洞里滴答作响,水滴声远远传来,仿佛滴在了黑死牟的耳边。他被压在地上双手被扳着抵在地面,缘一依然一只手就足以控住他,上下唇被嘬的渍渍作响,这次他有功夫腾出另一手来向下摸去。他还在啄吻,动作柔软了很多,气息喷洒在黑死牟的脸上,给他一种被野兽吃住要害的感觉。他黏黏糊糊的撵过兄长口腔侧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迷乱的哼笑了一阵。黑死牟被他这个状态吓了一跳,他看到缘一神采奕奕的眼神,对方好似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般,危险的红光在眼底闪烁。
他变得很奇怪,黑死牟被吃的嘴巴又红又肿,脑子依然不停歇的思索缘一和缘壹之间的区别,他们的差别太大了。很难想象这个强迫亲哥哥和自己乱伦、把亲哥哥按在地上接吻还怪笑的半疯,会是曾经那个风光霁月的神之子继国缘一。
“……送您一件礼物,还请,莫要怪罪缘一。”
还会说敬语,确实是那个乖巧木楞的弟弟。鬼王缘一话音一落,一股酥酥麻麻的瘙痒就从黑死牟身体里袭来,如同有人缓缓柔软抚摸着自己的脏器。很奇怪,那只虚无的手摩擦过下腹,轻柔拨开了周围的器官,随后轻轻一点,种下一颗种子。
黑死牟立刻尝试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身体,只见一个小小的器官在下腹处浮现。
只有拳头大小的脏器,两侧细小的管道,中间小巧的腔体,柔软细长的甬道连接至身体的下半身。上弦一眼睁睁看着这个东西出现在他身体里,缘一蹭着他,毛茸茸的脑袋紧贴他的头颅,红眼低垂,也在看他身体的变化。
“真是顺利,不愧是兄长大人。”
弟弟嗓音低沉如墨石相击,“我还以为您会需要适应一下呢,没想到与您的身体严丝合缝。”
“……你给我安装了女人的东西?”
一个子宫出现在他的肚子里,鬼王兴致盎然的破开衣物,紫色蛇麟布料被扯开,白色小衣碎裂。手抚摸上那片冰凉的,因为刚长出新器官微微浮起的皮肉,他按压了两下,随后抬起脸看哥哥。
黑死牟的表情很精彩,给一个武士安装女人的器官,这是一场极致的羞辱,他只感觉被继国缘一的脚踩在头上反复撵,可极致的愤怒过多堆在脸上就成了茫然。纵使知道今天大抵是要被侵犯的,现在眼睁睁看着作案工具都已经备好还是会暴怒。缘一满足的看着他的脸,诚然温柔微笑的兄长是一道风景线,极致愤怒的兄长难道就不是值得他欣赏喜悦的脸了吗?他满脑子都是胞兄这样鲜活的神情,实在是太过于美丽了,他好喜欢。
“你这个疯子!”
他听到兄长大人动听的声音。
“你,你居然——快把我变回去!”
好像在骂人,听不懂,鬼王着迷的看着他,是在骂他吗,那太好了。兄长的衣服已经被扯开,手腕卡在头顶无法下来,眼含春水唇角还有牙印红痕,鬼牙藏在舌尖唇齿若隐若现,被亲弟弟亲的满面桃花开。简直美的不可方物,缘一被美丽的六眼上弦一迷的找不着路,忍不住要俯下身。黑死牟以为他又要接吻,连忙把头扭过去,谁知道刚好中了下怀,缘一滚烫的脸贴在了侧颈处,留下痴迷的啄吻,湿漉漉留下一串水痕。
“缘一看到了……需要浇灌的地方。”
两根手指指面粗糙的摸进下腹,摸到那片整齐的布料,感觉到他开始攻下三路黑死牟像条鱼一样弹动了一下,可惜依旧被镇压。兄长用来包裹隐私部位的布料自然软和,但无论什么布料哪怕是真丝的,都对这处地方很粗糙。常年练刀的指节粗硬,指面粗糙,缘一知道那处新长出来的入口在哪,两指越过器物,轻巧又准确的隔着布料揉了揉那处刚新生的凹陷。
很软。黑死牟的腿僵硬着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隐秘的撩拨过那处。一指按在布料外,一指隐秘的滑进旁边的皮肉,悄悄钻了进去。他连夹紧腿都做不到,或者说他此时夹紧腿,恐怕更像一种邀请。
“啊,”鬼王欢欣的笑道,獠牙都漏了出来,“您已经泛起湿意了呢。”
他迫不及待的松开一直控着的胳膊,黑死牟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依然无法动弹,继国缘一已经全面接管他的身体。他仰着头躺在自己的衣服上,洞穴天花板上的钟乳石被洞外阳光反射出一点亮晶,他感觉到异世的弟弟掰开他的大腿,马乘跨侧面的带子像拆礼物一样被解开散落。宽松的黑色布料褪去,鬼冷白若玉的肤色显现,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合拢住大腿,缘一却故意一般将手塞进腿缝,感受着哥哥发颤但因为雌激素肥软的大腿肉。
鬼王捏起三分腿侧的肉,凭空出现的脂肪柔软浅陷。他原先的身体是那样完美,全身肌肉紧绷,一丝软肉也无,每一丝肌肉纤维里都蕴含着一个武士所能做到的最好——黑死牟绝望的想,如果继国缘一一定要这样操他,为了操他给他变出一个逼,那就直接把他操死吧。
指节隔着布料勾勒,几乎是轻轻揉一揉便可以感受到的喷水不止。上弦一紧紧闭紧嘴巴,一根指头已经插进了濡湿的内里,粗糙的指腹转着圈揉过一圈,刺激的黑死牟没忍住打抖,水液无声无息的涌出来些。
只是在入口磨了磨,缘一面无表情的看一眼黑死牟煎熬仰头的动作,伸手拆掉卡在胯骨上的兜裆布。六眼鬼受不了,条件反射就想缩腿去夹想要夹住滑落的遮羞布,可惜立刻被罪魁祸首一把卡主大腿掰开,布料被随意扯到一边。那个幼小青涩的缝隙就出现在原先平滑的地方,像封晦涩的邀请函,白嫩,柔软,青涩又暗含渴望。黑死牟是个有大家风范的鬼,会定期清理毛发,这导致现在他长出的女穴也是一丝毛发也没有。因为刚才轻微侵犯,穴口微微张开一条缝,鬼王的粗粝指面抚摸过翻开的花唇,通透世界看到几滴晶莹的露水立刻从里面涌出来,欲出不出的淤在软肉中。
花朵吐出蜜露,吸引蜜蜂前来采撷。
兄长原先是个男人,自然也是有男人的物件,花穴的快感让长在上面的阴茎悄悄硬了起来,半翘不翘的挺着。缘一一直盯着下面看,黑死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他现在也有通透世界了,从上往下看只能看到那个爬在腿上看的鬼王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流去。黑死牟不用猜都知道这人下半身现在是个什么恐怖的状态,女穴有些恐惧的瑟缩,反而让之前卡在穴口的水液泛出来些。
嫩红肉缝夹着露珠,生涩又甜美,藏在上方中间的阴蒂悄悄露头,隐私部位的素白皮肤和新生器官形成剧烈对比,继国缘一脑子轰的一下响的彻底。
黑死牟立刻看到兄弟无声吞了一口口水,心道不好,他咽口水干什么。要操就直接操啊,咽口水是干什么,他难不成……
不对。
他恍然惊觉。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胞弟缓缓凑近那处幼弱的入口,幽兰地浅淡的香味因为水液渗出来些,他着迷的离得极近,高挺的鼻梁卡住阴蒂,舌尖伸出浅刺两下,随后整条抽出,埋入了这片情欲的春潮。
“噫?!”
生舔女穴的感觉实在刺激,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舌头上的每个凸起。六眼鬼整个身体被刺激的扑腾一下,像只被刀叉在案板上的活鱼。不知道继国缘一什么时候松开钳制大腿的手的,黑死牟的腿立刻往中间合拢,完美的将鬼王的头夹在两腿中间。逼肉也紧夹起舌头,这让原本准备大舔特舔的继国缘一不太满意。鬼王那双手开始抚上受害鬼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窄的臀肉,一只手灵活的钻进来,两指比上阴唇,强行撑开淫靡谷地。藏在上面的阴蒂无处可躲,鬼王火热的吐息加热起这枚花蕊,他舌尖上下蠕动两下跟哥哥打个招呼,随后就将阴蒂含住,细细嘬动起来。
和接吻一模一样的手法,软嫩的花蕊反复被夹住唆舔,穴水泛滥止不住,大量腥甜液体跟水井一般泉涌,被一滴不剩的全部吸干净。完全陌生的快感立刻淹没了六眼鬼,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松,双手止不住的去推那个卡在腿心的脑袋,黑死牟甚至伸手去掰抠鬼王头上的长角想要那根该死的舌头出来。可最敏感的地方一直在被折磨的状态让他双手根本没有力气,下半身跟坏掉了一样一直流水,他完全反抗不了那人吃穴的动作,只能恐惧的捂住脸,把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淫叫和痛苦全部捂进嘴里。
“嗯……嗯唔……”
大量淫水从内里涌现,缘一舌头玩上面的,下面的水一滴没剩的全部用自己的嘴接住,他一口一口吞咽着,还会因为不够喝加重玩弄阴蒂的动作。因为被肉体掩埋,他呼吸时会发出野兽似的粗野气声。再配上吃穴时噗呲噗呲的水音,就像一头凶兽侵犯着他的下体。手指外卡到最大,阴唇被吃的水红,臀瓣被反复揉捏,头发摩挲在腿侧嫩肉,瘙痒刺激的穴心更紧,黑死牟抖的不成样子,稀碎的媚音捂不住,从自己的手心悄悄溜了出来。
在继国缘一开始用鬼牙微微啃咬阴蒂,欢愉带上刺痛的时候,黑死牟终于发出致命的呜咽,两条腿以绞杀式的力量把弟弟的头夹的死死的,穴心一次性喷出两道淫靡至极的水流,就这样在弟弟嘴里高潮了。
缘一津津有味,照单全收,哥哥私处的花液吃舔的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他从腿根里艰难拔出来自己的头,下巴上黏连着淫水拉成的银丝,黑死牟大口呼吸着,全身上下只有上衣还穿着,裤子已经不翼而飞。等他高潮过后腿终于不再紧绷,两条腿就又一次被鬼王抽走了气力,软绵绵倒在两侧。花心处水液泛滥,小小的阴蒂原本只是羞涩小颗,现在被咬的红彤彤的足足有原来两倍大,肥润润卡在肉洞上方。口水,淫液全部糊在入口处,那根长舌头路过这处时还曾发出过咕叽咕叽的声音,淫荡的黑死牟完全不想睁眼看这一切。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黑死牟大口喘息,脸上不知不觉含了一点眼泪,爽的太过出奇,爽的太过分而被羞辱的感觉又太过恐惧,他不禁在高潮的那一瞬间流了泪。
女人的器官原来这么受不了刺激吗……好恐怖。
可下一瞬更恐怖的来了。
异世界的亲弟弟褪下羽织,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根像导弹一样的东西从布料里钻了出来,早就硬的吓人。黑死牟两眼茫然的看看这根刚从裤子释放的东西,再看看缘一那张一本正经的幼态脸,最后看一眼自己那个到现在也才完全起来的原配件,大脑感觉被割裂了。
“……你吃什么长大的?”
“活的太久,忘记了。”缘一声音压抑的像即将火山爆发,他缓缓覆上黑死牟的身躯。
他阴沉沉的盯着身下人的脸,粗热的物件握在手里,他扶着阴茎,肉冠轻轻在刚被舔开的阴唇上磨蹭。那张幼态的,和自己相差无几的脸离的极近,黑死牟高潮没多久,脑子依然处在欢愉的尾音中,罕见的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
就是这张脸,缘一这一瞬间满足了,只有这个人,才值得这么多年的等待。
滚烫的东西磨了磨,趁着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穴口依然最大程度的放松,肉冠开始推进。但实在是太大了,缘一给兄长新长得器官还是太过于窄小纯情,之前用舌头进入都会受到层层阻碍,现在用真东西自然非常艰难。小穴口从一开始的浅浅含着,到撑的形成红彤彤的肉洞,才艰难的让肉冠进去。水淋淋的开口让继国缘一忍得咬牙,拼尽全身的力气忍耐,这才没有强行驾起哥哥的长腿,让自己更好的进入,因为他发现上弦一的胃部在不正常的反刍。
鬼王被箍的青筋暴起,他不得不停下,双手紧紧掐住了身下人的大腿。
六眼鬼痛的难以说明,他条件反射的干呕起来,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他想吐。但比起刚才的舒爽,现在的疼痛才符合他对下位做爱的印象。他忍下想要呕吐的感觉,心情竟然比刚才要轻松些,看着面前继国缘一青筋暴起,但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就满脸痴迷的样子,黑死牟痛着痛着,居然想笑。
他从没见过这个表情的神之子。
“兄长看来很愉悦啊。”
继国缘一冷幽幽的说,语气有些怨念。“因为我想起了您自己的弟弟了是吗?”
“…嗬……你和他,不一样,”黑死牟断断续续的说,“你和我的缘一……完全不一样。”
他想说他认识的缘一从来高坐神台,不曾露出这种神态,这样的痴迷爱怜,他只在自己的想象里见过。但鬼王狰狞了一瞬,他掐紧手下的大腿肉,强行往里硬插了一截。黑死牟耐爽不太行,但耐痛很行,这一下几乎要把他劈开的痛感让他几乎咬烂了自己的嘴巴,但他除了一点气音以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嘴巴也在被撕烂的下一秒复原。缘一查看了一眼相连处,穴口紧绷,撑的半透明到几乎下一秒就会撕裂,他垫起黑死牟肥软的屁股,对准角度尝试一点一点塞进去。
“我和您的弟弟是一样的,兄长大人,我也是您的缘一。”
他们额头相抵,黑死牟疼的吸气,缘一猩红的眼睛和他的对视喘着粗气,简直像头危险的野兽:“我们都是继国缘一。”
“没有哪个继国缘一不想要得到兄长。”
肉冠和一部分前端已经顺利进入,只剩下后半截青筋虬结的肉柱。后面的是怎么进入的黑死牟已经有点忘记了,他只记得仿佛被活活劈开一样的痛感。再完全进去之前缘一扑上来含住了他的嘴唇防止他再伤害自己,身下再一鼓作气全部捣了进去。黑死牟痛的去咬在口中作乱的舌头,瞬间咬破了对方的舌尖。缘一的血液混合着对方主动的投喂和他自己之前高潮时候的味道一起进入口腔,鬼王赐血大补,他忍不住去叼着对方的伤口吸取。
“…哈……啊……”
黑死牟松开牙齿,喘出了声。缘一撑着身体在他上面俯视,鬼王的血液滋补着他的兄长,他的六只眼睛舒适的上翻,牙尖还带着血丝,苍白的面容在此刻带上潮红,白皙瘦削带有肌肉线条的肩膀从衣领中滑出,像一片冷月浮出水面,美艳的过他见过的任何一个花魁。
这是独属于他的“辉夜姬”。
穴内最开始紧到根本干不动,缘一只能动用一点鬼王的权利,在兄长身体里点燃了一团火。长腿被捞起放在肩膀上,黑死牟处于晕眩状态,一方面是因为饮血后的眩晕,一方面是这团用来助兴的火所为,他看向作恶多端者,一时间只看到了对方眼里燃烧的焰色。大量的水声从身体深处出现,汩汩的流满了龟头,交合的水声啪啪作响,缘一卡着他的腿,那根恐怖的东西在他身体里开始操干。
“额嗯…哈……啊啊……”
柱身在甬道里高速抽插,正操着他的生物不忘低下头在他脖子锁骨等地留下安抚的亲吻,小量的啄吻梅花一样落在冷白皮肤上。黑死牟舒服到绝望,喉咙里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干出绝望的短音。被干开的小穴淫态尽显,极近妩媚的去挽留在其中来来去去的巨物,每当阴茎插到最里时候就尽力去吮吸,拔出便恋恋不舍的嘬弄挽留。重重叠叠的肉壁套弄着肉棒,被强行破开,他只觉得内里一阵抽搐,缘一对准那处神经系统最多的穴心,直捣黄龙顶了上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
六眼鬼在地上绷直,死人一般抽搐了两下,体内又吸又夹,水流瞬间流满体内肉棒全身。他六只眼睛全部睁大,眼泪还粘在脸上,舌尖微微探出,到达了女体高潮,下身喷的一塌糊涂。
但他的阴茎还未射出,高高翘在肚子上,只能流出些亮晶晶的腺液。
“啊,您已经高潮了,我总以为您还需要一会。”缘一的声音传来,那根阴茎依然硬邦邦的塞在他的阴道里,屁股被塞的满满的,完全没有要射精的意思。继国缘一似乎没有打算在黑死牟高潮结束的不应期里也放过他,他拉起黑死牟的胳膊拽起他,黑死牟完全没缓过来,这种一半高潮一半不高潮的感觉太难受了,仿佛把他整个人化作搁浅的鲸鱼折翅的蝴蝶,只死去了一半,他只能任凭胞弟对他为所欲为。
“……配合我一下吧,兄长?”
他似乎说了什么,可惜黑死牟没怎么听清。缘一那火热的掌心贴上侧胯,灵活的把他揽了起来翻了个面。女穴里整个阴茎剐蹭了一圈,比任何的舔弄都要刺激一万倍,他的躯体震颤不止。兄长的花穴也像小嘴一样包裹他的身体,爽的继国缘一想直接把哥哥操死在这片山洞里。他们现在是背后进去的姿势了,黑死牟身上还挂着那件紫色蛇麟样小衣,也就只是挂着了,只有半个肩头还拢在衣服里,剩下的前胸脖颈锁骨腰腹全部都露在外面,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被干到丢盔弃甲的可怜男人。
他们就这这个姿势继续了。
他跪在自己备用的衣服上,新王在背后进入他,拉起他的胳膊,高热的肉棒干的他几乎要崩溃。他不习惯情欲的灼烧,陌生的情绪在体内翻涌,这下他终于发出了一点喘叫,不再像之前只会发出一点气音。水声噼啪响,山洞里回荡着他柔媚的呻吟,身后的肉棒猛烈的干着穴心点,他就像个妓女一般因为客人的进攻发出婉转的曲调,黑死牟想到这些垂下眼,不再去寻找自己的脸面。
“呼……呼……”
粗喘声传来,很兴奋的声音,在身后,缘一想要射了吗?黑死牟昏昏沉沉的想,再不射恐怕这新生的阴道都要磨破了。湿漉漉的花穴被捣的直翻开,水液飞溅着沾上身上的紫色衣物,他感觉到那粗硬的肉冠龟头触摸到那处狭窄的宫口,那地方太小了太窄了,它甚至只能含住不到一半的龟头。缘一在身后反复顶弄一段,次次戳进内里享受极致的吸力,他捞起黑死牟的上半身和自己贴在一起。
鬼王滚烫的气息在耳边忽略,想要和他亲吻,黑死牟虽然昏沉着,但还是摆头躲开,他的器物已经硬到发痛,但没人抚慰,始终射不出来。缘一笑了笑,没有强求,肉冠在里面留恋感受了一阵极致的舒适,借着抽插拔出来的气力开始射精——大量的精液打在阴道壁上,他终于打算射了。
“……嗬,嗬,痛。”
精液冲的黑死牟几乎刺痛,他不由得再次瞪大眼睛上翻,口中喃喃自语。他此时面对着洞口,下身不着寸缕,上身歪歪斜斜挂着衣服。洞口的光似乎被遮挡了些,此时怕是快到中午了。他在即将天亮的清晨会的山洞,被抓着纠缠了一上午。
黑死牟眯着眼睛,生理性的眼泪太多了,眼前糊做一团什么都看不清。他适应了一会,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一个赤红色羽织的影子正站在洞口。
人类时期的继国缘壹正站在洞口,高马尾好好的扎在脑后。他手里捏着日轮刀,五指几乎要把日轮刀捏断,扶着洞壁的那只手已经捏碎了一部分洞壁。他直直的和黑死牟对视,表情充满了惶惑和不可置信。
黑死牟原本一脸被干翻的痴态立刻僵住了。
“……兄长?”
……
什么词都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感觉。继国缘壹僵硬的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两只鬼在这处山洞里纠缠,他敬仰的兄长爬在地上喘息,四肢无力到不动。他身后的另一只鬼大抵早就看见他了,看到他进来,态度很轻松的把凶器从兄长体内拔出。
黑死牟一身吻痕,腿间还流着那丝丝缕缕的淫水,身体软绵绵的向后倒去,鬼王又立刻接住了他软倒的身躯。继国缘一看见他躺在对面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身上,大腿合都合不拢,内侧全是手指的掐痕,两片唇瓣又红又肿,对方搂起他,装模作样的给他拢了拢衣襟。
他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看清楚情况。兄长颤着手想要遮住下腹翘起的阴茎和花穴维持体面,不让他看,可那个黑卷发发尾和他们一样烧红的男人拦住了那只手。他执起那只布满茧子也依然修长漂亮的手,到嘴边轻吻。
手被拉起,他的目光下移,他看到一个狭小的子宫出现在自己哥哥的腹部里。他扫过那个器官,直直的看着哥哥,然而黑死牟回避着他的眼神,没有说话。
哥哥一定是被强迫了。
雪亮的日轮刀瞬间直指那个披发鬼,“你对兄长做什么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砍下去是因为兄长还在对方手里。
披发鬼轻飘飘看了他一眼,继国缘壹看到对方藏在黑发里的红眼,他拨开眼前的头发,出色的外表,火红的斑纹,这个山洞里第三个一模一样的脸出现了。迎着缘壹目瞪口呆的目光和他手里冒寒光的日轮刀,缘一第一时间问怀里的兄长。
“兄长大人,”他说,“另一个我来了,您还想继续玩吗?”
缘壹看到兄长胸膛起伏了一下,胃部明显抽搐。他尽全力用身上仅剩的一件衣服裹紧自己,逃避任何问题。
“可惜。”
那只长了自己脸的鬼像是得到了什么默认,立马回头笑着对刚闯入这场欢宴的缘壹说道。
“兄长看来不欢迎你。”
缘壹:“……”
“兄长大人。”
黑死牟难堪的就要当即崩溃,身后鬼王将他折腾成如此模样,面前站着的旧人让他身心俱疲。下半身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更是让人难以忍受,他想要逃离这里,可手脚无力,鬼王缘一并不会让他离开,于是只能捂着自己的脸,竭尽全力躲开缘壹的视线。
“你走,快走!”黑死牟色厉内荏的挣扎,“唯独是你,唯独是你——”
不要在这里,求求你了,在哪里见到你都好,我唯独不要以这幅样子见你。
而继国缘壹像是听不懂一样,他缓缓靠近,日轮刀被他扔到一边。他俯下身打开黑死牟挡在脸上的胳膊,捧起哥哥的脸,那隐秘诡谲的六眼相貌证明了兄长如今的鬼身,这是他们自从继国严胜叛逃后的第一次见面。
这样特别的兄长他从未见过,不是拒绝的,冷漠的,而是柔软又多情的。他想要和想念已久的哥哥对视,可惜他一直扭头挣扎。于是继国缘壹环视一周查看兄长身上的详细情况,斑斑点点的红痕,腰肢上的指印,他坐在那里蜷着腿,这样都遮不住那雪白屁股上的掐痕。神之子顿了顿,面无表情和在背后支撑着哥哥的那个继国缘一对视。
“你是我。”
这是陈述句,那个已经变成鬼的继国缘一没有说话,默认了他所说。他拉开怀里哥哥的双腿,对自己发出了驱赶。
“兄长不喜欢你。”鬼王冷淡发出警告,“你最好快些离开。”
“我才是他的真正的兄弟。”
继国缘壹皱眉,他握住了对方怀里兄长的肩头,想要把人拉向自己。可鬼王哪里会让他轻轻松松的就把已经吃到嘴的黑死牟放开,力气极大的开始拉扯而来。
“鸠占鹊巢……不可理喻。”
“哦?可明显现在兄长更喜欢我罢,”继国缘一又一次搂紧怀里人,“你听不懂兄长说话吗,他让你快点离开。”
继国缘壹看着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哥哥虚软的坐在对方怀里,继国缘一搂住他的腰,脸贴在哥哥的颈窝里挑衅的看着他。黑死牟只觉得身前身后都有两个巨大的太阳烤他,身后的太阳虽然已死,可能量分毫不减,他被烤的浑身难受。还好下一秒前面的缘壹放开了握着他肩膀的手,黑死牟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就感觉到对方挑起他的下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六眼鬼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直接对上面前弟弟吻上来的眉眼。他要干什么,他也要做这种事吗?黑死牟想要往后退却,可身后是另一个继国缘一,他牢牢卡住他退却的脚步,几乎献宝一样架在继国缘壹面前。
继国缘壹无视哥哥惊愕逃离的动作,他有些委屈,为什么那个继国缘一可以亲吻他拥有他,和他翻滚于肉浪间,他这个亲弟弟就不行。继国缘壹眼睛紧紧盯着黑死牟,红的吓人,为什么,都是继国缘一,凭什么身后的那个就可以拥有你,我就不行。
“……那便一起服侍兄长吧。”
面前自己的缘壹说完,舔吻上黑死牟之前被啃肿的嘴角。
一模一样的舌头伸探进口腔,但这次黑死牟反应格外强烈。他几乎是立刻就愤怒挣扎起来,在那根嘴里的舌头卷上来时毫不留情的推拒,可相同的神之子力气和吻技都是相同的,他的下巴被卡的发痛,缘壹比起缘一更懂得撒娇,缘一和他接吻时候是急不可耐的暴躁,他是柔软相接和小心翼翼的试探。手上毫不留情,手掌卡的黑死牟下巴发痛,但嘴里却极近缠绵的交缠。黑死牟被亲的喘不上来气,他想要在这个色胆包天的缘壹开始亲吻他的时候就直接把这根舌头咬断,可在准备下口时却突然停下了,面前的继国缘壹还是人类,他没有自生能力,舌头被咬断就是真的被咬断了,长不回来。
那怎么办,他不能让心目中的神之子后半辈子当哑巴!
于是趁着他愣神的功夫,缘壹舔吻过他的上颚,扫过口腔侧壁,黏腻湿软的接吻手法和鬼王如出一辙。在他也裹住哥哥的下唇啃咬、笨拙触及兄长舌根的时候,哥哥似乎终于妥协,舌尖不再推拒他,而是萎靡的装死。看着原世界的两位亲密接吻,缘一自然不会闲着,他从背后伸手钻进那件宽松紫衣,尖利指甲抚上黑死牟的前胸。这里还没有被关照过,黑死牟胸肌挺拔,身材极好,饱满的前胸挺立,子宫长在身体里释放雌性激素,现在这处原本肌肉发达的部分,也裹上一层薄薄的脂肪。
鬼王握住他的前胸,仿佛在玩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滚烫指尖点在乳晕乳头上,挑逗一般揉按起来。他不停的玩着,在乳晕上画着圈挤压,苍白手掌包含住乳房,三分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漏出,如此柔软全依仗肚子里那个子宫。黑死牟嘴上被强迫交缠,缘壹不肯放过他,火热的舌头堵的他张不开嘴,他咬着唇瓣亲的滋滋作响,手落在光裸的大腿上,隐秘悄然摸索进带有软肉的大腿内侧。
先前被射进去的精液此刻已经流出来了大部分,白浊混着透明淫水流了满腿,大部分已经粘在地上衣料上变成冰凉的一片。他松开哥哥的上下唇,黑死牟终于得以空闲喘息起来,还没喘两口气,身后缘一坏心眼的捏了一下乳头,激的他浑身打抖。他感觉到尖利的指甲轻柔挠过乳尖,甚至还会好奇一般戳戳那处极嫩的肉,痒的仿佛有舌头在上面舔。黑死牟的手不由自主拦上那双在胸前作乱的手,可大腿此刻又被掰开,身前的缘壹摸上大腿内侧。他慌忙想去拦,真弟弟骨节分明的指尖已经摸上那两片操得烂熟的阴唇了。
“好软……”
指尖反复拨弄起来,原本窄小青涩的幼穴经过鬼王的费力开拓,已经肥大丰厚起来,水红的两片中间是水嫩嫩的内里。继国缘壹没见过这样淫荡的器官,尤其还长在素来冷漠严肃的黑死牟身上,他好奇的玩了又玩,拇指按压着两侧,几次折磨后一颗小小的红色果实顺着花唇出现在花心中,那是之前被鬼王缘一反复舔弄过的阴蒂。此刻它已经不是简单的肿大,而是淫荡的开始自动吸附,全身上下最嫩最脆弱的地方粘上弟弟的手指,继国缘壹像是好奇一般,主动去捏了捏此处,他还算有分寸,只是轻轻用手指夹起,没有使劲捏。
但就是这样的动作最让人难受。黑死牟长吟一声,下腹抽搐两下,水液喷泉一样立刻从内壁涌了出来,打湿了个彻底。
他在缘壹手下,只是因为手指玩弄两下阴蒂就高潮了。
“兄长真是不公平呢,”缘一有些不满,“我费劲用口舌侍弄才能高潮的地方,被他玩了两下就会立刻出水。”
“您可是我们的兄长。”
继国缘一笑着掰过黑死牟的脸,从身后含住他的双唇开始接吻。黑死牟还沉浸在高潮中,余光茫然中扫视到缘壹呆呆的看着手上那滩水液,不通情理的神之子手指摩擦着感受水液黏腻,透明水液在他指尖拉出淫秽的丝。黑死牟眼睁睁看着他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品尝,腥甜液体充斥味觉,日柱缘壹也笑了。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和刚才一模一样但更加滚烫的凶器抵在穴口,黑死牟怕的不断摇头,可鬼王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接吻,他连摇头的动作都没有太大,只能从喉咙里听到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两个疯子!
“您不能偏心。”
缘壹接过缘一刚才的话头说完,粗烫的下半身立刻往里推进,刚才才高潮过的身体无论是肉壁还是入口都糊满了淫水这种天然润滑液。缘壹的东西无比顺利的闯了进去,一插到底。
“唔嗯嗯额!唔…啊,啊啊啊!”
这是他真正的胞弟,真正的双生子另一半,他此时此刻也和之前胆大包天的同位体一样侵犯进来了。这个念头给黑死牟带来了极大的背德感,他尖叫着呻吟着,发出这场连续做爱间最高亢的喘叫,原本低沉的嗓音无措的仿佛被轮奸,虽然确实在被轮奸。人类的体温比起鬼来说要高热的多,缘壹的东西烫的他浑身扭动,缘一要加大更大力气才能按住他。六只眼睛留下眼泪,这次不是生理性的,而是真正的、因为欢愉痛苦的眼泪。
这是他的亲弟弟——神圣的神之子被他玷污了。
肉棒坚定的顶进他身体,女穴春水潺潺,缘壹只是稍微插了几下就顶到了头,顶到了刚才缘一进去过的宫口。黑死牟被操的目眩神迷,眼前眼花缭乱,六眼因为流泪,上面的眼泪流进下面的眼睛里,刺的他受不住的闭眼。缘壹凶猛的碾过每一寸那个缘一到过的地方,通透世界看到兄长身体被肉棒一寸一寸鞭打开,每一道之前被射到精液的内壁都被占有,阴茎推到底再拔出来,因为过度高潮而酸软的女穴痉挛着吐出大量蜜露。
“兄长……里面好会吸,缘壹好舒服。”日柱插的动作越来越重,脸红的吓人,鬼冰凉的身体紧紧裹挟,媚肉浪潮一般次次簇拥着肉棒退去,再进来又极尽谄媚的亲吻包裹上来。他忍不住的再次加重,双手掐着兄长的腰,力道深的几乎想掐断身下人。
宫口一直都是张开的,或者说面对继国缘壹这个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他从来都是张开的。粗壮肉冠只是轻轻顶了两下一大泡水液就兜不住的往出流,缘壹借着出水的间隙整个龟头牢牢堵了上去。黑死牟整个身体都弹起来,爽到六目翻白,下腹那个可怜的性器无人关照,已经硬到发痛。
缘壹静静看了一会,突然拆开自己束发的发带,缠在那根分量不差的器物上,神之子笨拙的对着打结,在根部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啊——继国缘壹!”
他听见黑死牟崩溃的哭喊,在被折磨的精疲力竭时依然愤怒的喊出他的名字。鬼王缘一欣赏缘壹将兄长包扎成礼物的行为,头一次两人脑回路对上。前胸已经被他捏的狼狈不已,乳尖红透了,乳晕上还有不少掐痕,冷白皮肤上满是指印。他玩腻了前胸,握住无人关心还被扎上蝴蝶结的肉棒,手掌粗暴的上下撸动起来。鬼王口活不错手活不怎么样,常年练刀杀鬼的掌心粗粝的像麻布,只把黑死牟弄得又痛又爽。
“兄长大人,兄长大人。”已经成为鬼的弟弟兴奋的在黑死牟耳边低语,手上动作不断。“我还想进去,可以吗?”
???
黑死牟立刻瞪大眼睛,大腿被钳制着不能动弹,但他能感受到另一只罪恶的掌心往他臀下抹去。缘壹配合的抬起哥哥的腰臀腿,卖力加速冲刺,黑死牟被操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依然可以感觉到那手拨开两瓣臀肉,摸进他那隐蔽的后穴里。
都已经打算进来还问我干什么!
“不,呃嗯,不行,”他连忙想要去阻止,手指徒劳的拉住弟弟卡在他脖子处的脑袋上的角,一点作用没有,那手指不疾不徐丝毫不受影响,坚定无比的往里面戳刺进一根手指。先前撸动的动作变缓了不少,他开拓的不慢,更何况位置稍前的女穴一直在被操弄,后穴因为不断高潮后的放松也变得松软。黑死牟怕极了,六眼恐惧的去看在专注下面的缘一,忍不住要求饶怪罪。
“你不是刚做过吗,出,出去。”他求饶道,“饶了哥哥吧……不能嗯,不能一起进来啊啊啊——”
“哥哥偏心。”
又是这句话,黑死牟看着两个弟弟雄壮的肉棒同时比在下面,眼仁缩小。缘一松开撸动的手,往两边掰开了臀瓣,后穴比不得女穴,但也还是露出光滑浅色的入口,之前进入过他身体的阴茎顶住入口,再次进入哥哥冰凉的身体。
黑死牟只觉得大脑一瞬间宕机,大片白光闪过,他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两根巨物在身体里反复抽插的感觉太糟糕了。缘壹顶着花心用力,缘一插住前列腺的位置,两个敏感点全部被照顾的死死的,甚至相互顶到了中心,快感太强烈了,没什么人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六眼鬼尖叫一声,做成礼物的阴茎射出他今晚的第一次男性高潮。
“……”
“……啊啊,哈啊,呃啊啊啊啊…”
黑死牟呆滞的睁大眼,口水抑制不住的从嘴角流下,他几乎被折磨疯了,晃了一会神才发现自己几乎哭成一个泪人,眼泪口水淫液一起往下滴,还有他刚射出来的精液。两个太阳围着他毫不留情的点燃他,恍惚中他感觉到一条腿被挂上炙热肉体,缘壹的手摸上他的脸,指节甚至还沾着他自己流出来的那些水。他摸上脸颊,黑死牟这才恍然惊觉,他刚才在高潮中崩溃过了头,拟态都没守住,变成回了人类时期的两眼。
他要被两个弟弟操傻了。
两个凶器并排进入,夹在花穴和后穴中间的肉壁才是要被磨破,两边只要稍微进入另一边都会感到挤压,三人几乎要在黑死牟的屁股里融为一体。继国缘壹和他面对面接吻,吃下他所有的哭叫挣扎,继国缘一咬着他的侧颈不甘示弱用力,肠道蔓延由肉棒全部拓开,他很快操到了黑死牟的结肠口。
洞穴里满是野兽们啃咬交合的声音,唯一的兄长哭的不成样子,自己都听不见自己发出的声音。
黑死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还要经历多久。一前一后前后交加,女穴的东西出去了后穴的又进来,他的身体没有一刻是空闲的。他和不同的弟弟接吻,舌头吸来吸去,脸上糊满了眼泪和精液,继国缘一们持久的吓人,他被这个缠着吃唇舌,另一个就在后面等着玩他的口腔。你要我也要,你来我也来,他俩玩的不亦乐乎,中间的哥哥成了争抢的战利品。谁也不愿意最先从里面射出来,就这样一直折腾折磨,爽的黑死牟昏过去又醒过来,这是一场死去活来的性爱。
“呃……嗯……”
最后哥哥只剩下有气无力的气音,眼泪几乎都要流干了。
最先射的还是缘壹,他毕竟进来的早,几下冲刺突破宫口,小小的宫腔都被他之前的反复顶弄玩的发肿,他几下抵住宫口,射出大量滚烫浓精,一滴不落全部灌进子宫里。黑死牟抖的吓人,缘壹量多的让他以为对方几乎尿在了里面。而后穴还在抽插,继国缘一的囊袋拍在连接处,穴口全是前列腺液,日柱不愿意先从身体里出去,就算软着也一直堵在女穴里,鬼王插住结肠口,以一个和缘壹一模一样的姿势射满了哥哥的后面。
结束了吗,结束了吗。
黑死牟这样想着,两根肉棒终于从里面同时拔了出来,这方面两位继国缘一才像双胞胎。兄长的全身都变得混乱不堪,下身没有一处不是肿的,绑在肉棒上的蝴蝶结都被沾湿,耷拉在那根可怜的东西上。缘壹放开他的腿,缘一从他的身后离开,他立刻软倒在地上,大腿大大张开。女穴肥鲍张开合不上的缝隙,流出刚才高潮时候的浓精淫水混合物,后穴张开硬币大小的入口,白浊从里面失禁一样流出来,两个洞现在合都合不拢,黑死牟被两个弟弟做成了最佳性爱玩偶。
他本人倒在地上,黑发被汗水浸湿,湿漉漉的粘在侧颈和胸前,又青又肿的乳头藏在下面,几乎被玩烂了。淫乱,旖旎,放荡,已经没有词汇可以形容黑死牟现在的样子了。
“……真漂亮。”
“嗯。”
黑死牟没有听见这两句话,他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毫无知觉。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