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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2 of ಠ_ಠ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2-07
Words:
13,838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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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图卜】承认爱你之日

Summary:

約稿,故不公開自身發布帳號,感謝老師滿足私慾
可以接納一切再閱讀,大量本人性癖及私設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不用去上朝的日子简直太安逸了。

清晨一醒来就发现阿卜德窝在自己怀里酣睡的阿尔图如是想。

他情不自禁地把人抱得紧了紧,在听见长者睡眠中发出的哼哼声后又僵硬着停下了动作,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生怕把自家本就睡不太好脾气也不大好的副议长吵醒。

只不过……

安睡中的阿卜德实在诱人,阿尔图的目光几近贪婪地逡巡过长者的面孔,岁月的流逝带不走阿卜德的美丽与气质,小小的四瓣花时至今日仍然在他光洁的额上绽放。那双灰蓝的矜贵的双眸闭合着,卷翘纤长的睫毛就像弯月一样在他眼睑投下一片阴影,似乎是睡眠的关系,平日总泛着些苍白的面色此时红润了许多,连带着在薄唇上也点了一抹绛色。

实在是漂亮极了。

阿尔图并非存心要打扰爱人睡觉,只是实在情难自已,还是没忍住凑上前去衔着那张诱人的唇舔了又舔,咬了又咬。他微张双唇探出舌尖,略显色情地沿着对方精致的唇线描摹,所经之处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痕,叼在口中的唇瓣被吸裹得又红又肿,唇珠像沉甸甸地坠在枝头的浆果一样饱满到熟透了,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要分泌出大量甘甜香腻的汁水,窜到阿尔图舌尖迸发出一抹令人迷醉的香气与甜美。

他本意只是想一亲芳泽解解馋,但没想到越亲越馋,面对着这张脸,这具躯体,这个人,他浑身上下的兴奋因子都被调动了起来,欲望的火焰烧得愈演愈烈,一股股火气直往下三路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窜,短短几秒就传出异样的感觉,又憋又疼的。

“……”他深吸一口气,恋恋不舍地分开,往自己下面摸了摸。

果不其然,硬得能去和阿卜德那块儿新宠绿玛瑙一较高下了。

再说一遍,他真的不是会故意打扰爱人睡觉的那种人。

但是……在不打扰爱人的前提下,小小地满足一下自己,也很合理,对吧?

阿尔图用相当严密的逻辑说服了自己,便凑到阿卜德耳边轻轻用气音唤了一声,长者依旧睡得很熟,灰蓝的发丝簇在温软的颊边,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他于是放了心,小心翼翼地把那缕可能会叫人发痒的发丝抽出拨到一旁,慢动作地俯下身子。

阿卜德睡觉会穿一条丝绸质地的薄裤,他娇气惯了,粗一分嫌磨,厚一分嫌热。松松垮垮的一条,阿尔图一扯就掉,露出了细腻的大腿和慵懒垂在其间的浅粉性具。

偏爱精致的长者连这里都打理得很好,无论是颜色还是形状都漂亮极了,看得因为多日连续加班一直没吃上一口肉的阿尔图眼睛发红直咽口水。

他最终被自己的欲望魔鬼打败了,跪在长者腿间,低着头探出舌,像舔舐糖块儿一般从根部缓缓向上描摹。舌尖毕竟湿热,柱身又敏感得很,阿卜德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下意识绷紧了小腹,两条长腿颇不自在地伸了伸,想踹走打扰自己清梦的坏东西,却被阿尔图轻巧地擒住,在清瘦漂亮的脚踝处各亲了两口算作安慰。

这个坏东西恨不得能将高贵的副议长身上每一处皮肤都品尝个遍,但现在,他对香气最浓郁的这一处垂涎欲滴,见阿卜德只是颤了颤眼皮,没有要醒的意思,便变本加厉地含入顶端,将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轻轻柔柔地绕着冠状沟打转,顺便舔去了铃口分泌出的液体。他尝到了甜头,就刻意放缓了吞吃的速度,用自己柔软的舌面和上颚去磨蹭龟头,时不时用舌尖浅刺脆弱的铃口,喝不够似的想要从中啜饮更多的蜜液。

长者又在轻轻蹬腿了,薄红的唇张开,泄出一声又一声不自觉勾人的喘,他蹙起秀丽的眉,似乎不大明白原本好端端的梦为何陡然变了味道,模糊又朦胧,却刺激得他浑身发烫,阴茎颤颤巍巍地半勃起来。

阿尔图露出一丝笑意,将嘴张大了一些,放松下巴,让越来越硬的漂亮肉棒更深地顶入自己喉咙。他做这事不可谓不熟练,但还是在深处被抵住时不自觉痉挛着吞咽了一下,即使马上调整呼吸,被顶到喉管的感觉也让他眼尾泛起了鲜艳的红。

但爱人的滋味儿实在太好,他滚了滚喉结,低下头,让自己一点点吞的更深,直至高挺的鼻尖碰上长者的小腹,才颤着睫毛停滞了几秒。

啊……碰到了。

深喉的反胃感很快被欲望满足的喜悦压下,他闭上眼,用脸去蹭阿卜德凸出的耻骨,长睫被生理溢出的泪水打湿,鼻腔却不自觉发出享受的低哼。阿尔图抚摸上长者阴部两颗圆润可爱的的小球,用灵活的指尖拨弄揉捏着它们,又凹陷着脸颊去吮吸讨好口中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阴茎,红肿的唇瓣因被塞满而紧绷着,涎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喉结不住滚动着咽下甜美的液体。

唔,他的喉咙被阿卜德肏了……

阿尔图这样想着,稍稍抬头吐出一截,恶趣味地把那东西往喉咙深处一顶吃的更深,如愿以偿地听到阿卜德喉间溢出一声模糊呻吟后,又满足的想——

不对,明明是他用喉咙肏了阿卜德才对。

长者难耐的狠了,小幅度挺起腰想把性器往他嘴里送,又顶又插的,阿尔图没忍住干呕的反应,狠狠缩了下喉咙,正巧用滚热的喉道夹了夹敏感的龟头,夹得阿卜德晃了晃大腿内侧的软肉,不自觉也夹住了埋在他腿间放肆的脑袋。

更香了。

明明住在一起以后,阿卜德熏的都是他从各地采买来的珍贵香料,他们也天天待在一起,怎的他身上就沾不上这么好闻的香,诱人到想让他把阿卜德整个儿吞吃入腹。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干了。

他顾不上自己胯间的胀痛,鼻息变得有些粗重,舌尖顺着口中性器鼓胀的血管脉络舔舐,又在最为湿润的龟头处加重打转,混着唾液的淫水吞咽不及时,便顺着发红的柱身流到囊袋上。阿尔图连这一点也不愿意浪费,湿润着双眸恋恋不舍地吐出性器,探着红舌去舔淌到下面那点儿水液。

阿卜德把腿又夹紧了些,软肉就几乎贴在了他脸上,随着软乎乎的嫩肉摇晃,随着睡梦中下意识的磨蹭,那点儿濡湿很快也被蹭到了柔软的腿心,蹭得到处都湿漉漉的。阿尔图屏住呼吸,在那沾上粼粼水光的腿根并拢时,痴迷地观察到了长者股间细嫩花蕊逐渐苏醒的过程。

那处在过去他痴缠着阿卜德的日日夜夜早已被操得熟透,可如今看去,仍像是一枚青涩稚嫩的蓓蕾,羞怯地皱缩着,似乎察觉没有危险,又似乎是觉得难耐,轻轻浅浅地张开小口呼吸起来,间或微微露出一点儿里头嫣红的、娇嫩的媚肉,简直是活色生香的勾引。

阿尔图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唇舌仍旧在长者下身流连忘返,珍视地重新含入龟头的同时,手指也蘸了些沾到阿卜德腿根上的黏腻蜜液,很有礼貌地去探访那朵含苞欲放的小花儿了。湿润的指腹稍一点在褶皱中心,那朵肉花就极为敏感地重重一缩,青年从喉间溢出一声闷笑,用舌面从下往上舔舐刚刚在自己嘴里弹跳了一下的漂亮肉棒。他哪一边都不舍得冷落,便把头往下压,尽力把所有的部分都含入口中,不断小幅度上下吞吐着,同时也并不着急闯入紧闭的后庭,仅仅是指腹这么绕着有些濡湿的褶皱打转儿,阿卜德的性器就好像在他嘴里又变大了一圈。

他确认了不是错觉,便想到看来他的阿卜德虽然嘴上不说,身体到底也还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做过而分外敏感难耐,后穴只稍微被他的手指一碰就羞答答、迫不及待地翕张开来,又因为太紧太窄含不住手指,只能再次羞涩地聚拢,缩紧着挤出一些晶莹的湿润,仿佛在翘首以盼着什么东西的到来。不知长者有没有私下想过这事,有没有想念过他,有没有在他不在的时候感到寂寞……阿尔图愈想,看着此时安睡的爱人便愈发愧怍,心脏早就软得一塌糊涂,又夹杂着一些心疼,暗暗埋怨自己因为各种事务冷落了自己的爱人,没及时察觉到对方的种种需求,实在不该。

于是他打定主意要好好疼爱一下阿卜德,重点是照顾对方多日难以纾解的欲望,而他自己的那点儿火就暂且放到最后。他伺候阿卜德很有一手,何况给长者口交本来就算不上什么困难事儿,甚至对他来说不亚于一种奖励。

如果是在阿卜德醒着的时候给他口,他多半会在阿尔图做的太过火的时候揪着他的头发,连喘带吟地用高傲的语调命令他停下来……反正停是不可能会停的,他会因此更兴奋也说不定。睡着了的阿卜德就显得更为乖巧,“乖巧”这个词本身对于长者来说是极罕见的——他完全像一只有着华丽皮毛的,矜贵的品种猫,小憩时天然流露出慵懒的气质,又有对周遭环境完全信任的安然和自适。这时候,对他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包括分开长者修长的腿,肆无忌惮地去舔吃他的阴茎,用手指去撑开操进他的软穴……他都不会醒。

他很熟悉摸哪里阿卜德会觉得舒服——他早就把这具保养得当的,堪称美味的肉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吃了个遍。

将指腹上的液体细细地涂抹开来,在反复地揉弄和熨压后,后穴娇嫩的肉圈也渐渐放松下来。他埋头给长者深喉一次,几乎把自己顶出了眼泪,可是依旧更加卖力地吸吮起龟头渗出的液体,终于趁阿卜德的身体因前方快感而松懈的一瞬间挤入指尖,轻柔地撑开最外面一层的湿红褶皱,顶开一个小小的开口,熟门熟路地缓慢没入一个指节。

阿卜德的这里总是紧致而柔嫩的,仿佛无论肏多少次都会恢复原来的样子,阿尔图在伸入手指的一瞬间也头皮发麻了一下,时隔多日再次造访,能感觉到柔韧而滚热的甬道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包裹住手指,嫩滑的肠肉怯生生又欲求不满似的缠住他,极轻微的蠕动,好像在无声地催促和勾引,即使还没有真正进去,这种心理上的愉悦感也几乎媲美直接性交的快感了。

因为他在用手指肏自己心爱的人,并且感受得到对方也同样渴望着自己。

他稍微吐出口中的一截,舌尖的动作变得更加缠绵婉转,激起一阵阵快感的涟漪,如水波般推开,接连不断地蓄成了一片浪潮,阿卜德无意识地蜷紧了脚趾,皱着秀气的脸“唔”了一小声,又断断续续溢出几声破碎不成句的呻吟。

阿尔图受到了鼓舞,他吞得更深更多,同时用指尖在狭窄而湿滑的穴内缓慢打着转进出,又屈起指节,用略微坚硬的指骨抵着柔嫩的肠肉碾磨,这里远比阿卜德本人要诚实的多,不一会儿就软成了一滩水,让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出一点晶亮的液体。再试探着进入第二根手指,穴口只有稍微的不适应,骤缩一下夹紧,很快又颤巍巍地松开,相当热情地裹住了两根湿淋淋的手指。

阿卜德还是没醒,软哼声一直没停,他本能地想尝试闭合双腿,却反而把腿根的嫩肉都夹在了阿尔图脸上。被左右夹击在香软的温柔乡里,尚且年轻力壮的议长眼睛都红了,口个肉棒的事儿被他做出了几乎要吃掉阿卜德整个人的气势。

他又开始像吃糖果那样品尝阿卜德的肉棒了,舌尖沿着每一处凸起的血管舔舐过,又绕着能泌出甜水的龟头吸吮,嘬得龟头啧啧作响。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完全陷在一汪蜜穴,稍稍向上一勾一挑,就能碰到肉壁上的小凸起,这是长者的敏感点,在穴内偏外面一点的位置,又浪又骚,只要轻轻一按这里,后穴便也像溪流源头似的,会潺潺不断地流出蜜液了。

阿尔图加快了动手腕的速度,但力道依旧是轻柔的,他的手指已经被泡得有些发皱,每次抽出时都牵连着黏腻的汁水,在穴口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把他整个手掌都浸得精湿。阿卜德无意识地往前小幅度顶着胯,喉中不断溢出难耐的、甜腻的,抽气似的喘。后穴的淫水似是泄了洪,顺着手指的缝隙往外挤,因着润滑的液体越来越多,手指进出也越发容易,每次将要抽离时都会被紧致的嫩肉紧紧缠上来夹住,仿佛害怕它们离开了就不会回来。

“嗯唔……嗯嗯……”

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穴内分开,阿尔图滚动着喉结咽下嘴里的东西,眼神晦暗地移到他正用手指反复操进去的后庭。这里对他的包容和接受一如既往,几乎没有丝毫抵抗,因为他的扩张,穴口呈现出松软柔顺的状态,粉色的皱褶稍稍外翻,随着被两指撑开的动作出现一个细细的,纵向的小缝。柔软而温热的内壁被迫羞涩地展露出一些淫荡的春色,深粉偏红的媚肉紧贴着他的指肚,花瓣一般收拢又绽开,随着翻涌收缩绞出几滴晶莹的液体,沾在淫肉上浸润出诱人的殷色。

长者的身体开始细密地颤抖,他想要蜷缩起身子,却避无可避,甚至反而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了虎口。前后最敏感的地方都被阿尔图侵占着,口交与手指奸淫带来一浪高于一浪的快感,这汹涌的波涛肆无忌惮地拍打着他每一寸肌肤,即使在睡梦中,也冲击得阿卜德反射性地想要逃离和避开。只是多日未经性爱的躯体饥渴得甚至超过了他自己的想象,在这样的挑逗与侵占之下,很快便像一朵终于得到了滋养的鲜花般缓缓盛开了,层层叠叠的花瓣舒展着落下,凝出中心花蕊间一滴晶莹透明的花露,尽数被阿尔图视为琼浆蜜露舔在舌上吞入腹中。

含着的性器突然在嘴里跳了跳,阿尔图略微放松了一下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腮和唇角,知道阿卜德这是快射了。他深呼吸一口气,吐出口中的阴茎,只见堪称粉嫩的肉棒趾高气昂地挺翘着,顶端泛着水光。他喉头滚动,凑上去舔了舔,随后再次张开红肿的唇含住,阿尔图对自己毫不留情,埋下头去把肉棒吸得紧紧的,一点儿缝隙都不肯留下,鼻腔内满是灼热芳香的气息。他闻得下身胀痛,有预感裤裆里已经是黏腻一片,但此刻没心思顾忌这个,只将那红嫩的龟头挤到自己窄窄的喉道里,伸着舌根用舌面摩擦性器,上下摆动着脑袋,主动让那根肉棒深深浅浅地肏透自己的喉管,直把自己肏到几近干呕流泪,狭长的眸蒙上一层水雾,点染的晕红漫遍了整个脸颊。

阿卜德是被一种混乱的,濒临极致的快感从梦境中拽出来的。

滑腻,滚烫的内壁紧密地包裹住了敏感的前身,微微粗糙的颗粒摩挲着铃口,偶尔,性器还会被主动含着深入到一个窄小的温室,像另一处名器一样柔软紧致,还讨好吸吮着他的性具,舒服到像被泡在温泉里。而本隐藏在股间的密处不知何时毫无防备地敞开了洞门,被细长的物体“噗呲噗呲”地进出开拓着捣出不绝于耳的淫荡水声,浅浅的抽插却带来阵阵过电一般的快意,叫他止不住地颤着腰身想要制止,可他发不出声音,前后淫靡的攻势里应外合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叫他无法继续在梦境里昏沉。

意识中,情欲到达了顶峰,几乎像海啸一般以势不可挡的姿势冲下,灼热汹涌的释放冲动从小腹猛然上涌,即将喷薄的瞬间——

阿卜德终于睁开了双眼。

他还处于刚睡醒的朦胧中,睡到绯红的侧脸被长长的发丝压出了几道印子,显得有点迷糊……那双平日总泛着精光的,深邃的眼睛也的确笼着未曾消散的模糊雾气,他张了张唇,可是没能说出来什么话,在还未清醒的时刻,视野中的光亮已经晕成大片的白圈,下腹传来阵阵过电般的痉挛。几秒过后,仿佛烟火在脑海中“砰”地炸响,他抓紧床单仰起颈,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显形,他合不拢自己的嘴,在释放的时候失控地吐出了自己艳红的舌。

高潮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万物喧哗的声音从清晰归于沉寂,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想不了了。

在一片茫然的寂静中,他看到阿尔图从他身下抬起脑袋,喉结滚动着把什么咽了下去,嘴角沾着些许浓白的液体,被他漫不经心地伸出舌尖舔净。阿卜德尚且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可身体先意识一步做出了反应,看着这一幕,释放过后的小腹又酸又爽,紧绷着抽了两下,接着腿弯就被一双有力滚热的手托起,青年微微俯身,将他的两条还有些发颤的,细长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他下半身所有的私密处都暴露无疑了,虽然他们已经习惯了坦诚相见的性爱,可阿卜德依旧生出一丝难言的、隐秘的羞耻,他耸起肩膀试图往后退,可后面是床头,没能撤回多少距离,他又被拉着脚踝扯了回来。刚经过扩张的后穴赤裸裸地暴露在阿尔图的视线下,湿润、柔软,翕张的时候可以窥见内里嫩红的媚肉,似是被眼神刺激到,紧紧地缩了一缩,挤出两滴透明的蜜液,反倒把穴口涂抹得更漂亮诱人了。

接下来就没什么值得预先通知的了,随着一声低哑的轻笑,滚烫硕大的前端便抵住了湿滑羞涩的入口,阿卜德还未来得及思考和阻止什么,就被握着腰臀往下一沉,巨物猛然贯入到底。

“呃啊啊……”

伴随着他的惊喘,肌肉紧绷起来的臀瓣又被一双手温柔地揉了揉,爱人的声音很性感,沙哑又慵懒,打着旋儿落到他耳边,暧昧缠绵地调情:

“阿卜德大人……害羞了么?您好紧……是不是想我了?”

他说着发出一声喟叹,揉着长者手感颇好的饱满的臀肉,沉着腰往前顶了又顶,阿卜德在睡梦中就已经被玩弄得十分敏感的身子受不住他这样操弄,仰起优美的景象,如濒死的天鹅般在快感与理智间沉浮,张着红唇发出淫靡动听的呻吟。

他乍一顶入就几近贯穿,阿卜德本来以为自己多少会有些痛觉,虽说这具身子过去也被这混蛋家伙里里外外肏了个遍,还像条小公狗似的执着于在他深处每一寸都标记抹上自己的气味。但毕竟最近都没有做……这家伙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许久没有进行过性爱的身子自然不适合一上来就粗暴的干入,阿尔图倒好,他刚醒就把那根狗东西插进来,还恨不得一下就顶到底,如果是在后穴干涩的状态下,别说会痛了,说不定还会血流成河呢……

但此刻不但没有丝毫痛意,条件反射性绞紧肉棒的后穴还又热又软,顺从得犹如已经被宠爱充分驯化,哪能见得什么青涩羞怯的意味,含着肉棒便开始自发地蠕动出水,嫩生生软乎乎地把性器包裹在里面,一副离开了人家就活不下去的谄媚模样……不知道阿尔图到底在他睡觉的时候玩了他多久,真是好没出息!

阿卜德很不想承认这具很没出息的身体是自己的,更不想承认就算他口上不说,但身体和心理的确在思念和渴望着阿尔图的宠爱。窄小的甬道自然无比地容纳了无论是尺寸还是长度都堪称可怖的家伙,在强烈的、彻底被撑开的异物饱胀感之外,更混杂着一种身心都被填满的奇异的满足感。

“唔哈……停……”他抖着大腿,将手臂遮在湿漉漉的眼睫上,喉结不住地在纤细的脖颈上滚动,快感夹杂着轻微的酸痛,化为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口中溢出,“先,先停一下……”

阿尔图腰一沉,轻松地顶撞上他体内最敏感的一个小凸起,接着很克制地停下,“啵”一声抽出,安分地悬在穴口,不动了。

后穴终于恢复空闲的阿卜德刚松了口气,便身子一颤,原是极为敏感的腿根处又探上一只温热的手,这次倒没做什么淫亵之事,只是顺着他有些痉挛的筋络摸去,细细地揉了一番。接着,掩在双目上的手也被轻轻拿开,阿尔图低下头,也不顾他还没有洗漱过,先与他交换了一个格外缠绵的吻。

爱人的吻是甜蜜的,纵然傲慢如阿卜德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轻轻地触碰着对方柔软的唇,温柔地撬开紧闭的齿,舌尖试探性的相触,尝到了美妙的滋味儿后很快不顾一切地痴缠在一起,痴迷放肆地吸吮着对方口中的氧气、体液,一切一切。

在他看来,阿尔图很多时候都胆大妄为过了头,在面对他的时候更是步步紧逼,放肆亵弄诸事从未停止,而他只是……

只是无法不去纵容他。

谁又能拒绝阿尔图呢?这个英俊的、放肆的,总让阿卜德拿他没办法的狡黠猎手。

阿卜德无奈而纵容地与他接了一个漫长暧昧的吻,并成功被年轻的爱人吻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早就忘了刚刚让对方停下来是想趁机教训上两句,反而还被阿尔图埋在他颈窝里的低语给哄得满面潮红。

“还难受么,亲爱的?”他吮了一下他的唇,声音低低哑哑的,响在阿卜德耳边,敲在阿卜德心上:“都是我的错,我的大人,腿还酸不酸?”

他伏在他上面,手撑在他旁边,边说着,便用那根湿淋淋,滑溜溜的东西在他下边儿蹭来蹭去,蹭到他同样勃起的性器上,两根傲然挺立的家伙惺惺相惜,碰了头短暂进行了一个叙旧似的会面,便亲热地交颈缠绵上了,前端渗出的液体染湿了彼此,他们再次密不可分了。

阿尔图毕竟还是阿尔图——他很快贼心不死地去用那东西有意无意地开始戳阿卜德重新恢复柔软的腿根嫩肉了,阿卜德并拢着腿,他一戳一戳地想要往里面挤,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棒上沾着水痕,在丰满滑腻的腿肉上压出一丝淫靡的红印,却滑溜溜地从另一边儿窜了出来。

阿尔图没有办法,只得继续叼着长者的下唇讨好的吮舔,对他说那些简直能把人泡在蜜罐子里溺死的情话:“我的心肝宝贝——我的阿卜德大人,真抱歉——我是太想您了,想您想得下边儿发疼,心里也发疼,您疼疼我,好不好?”

阿卜德被他亲得头脑发热,又被哄得昏了头,或许是他心软,又或许是刚刚吞吃过美味的后穴不堪寂寞,总之,他稀里糊涂地把腿分开了,下一刻就被一根肉棒整根楔了进来。阿尔图直起身,挺着腰开始卖力地抽插,不顾他陡然睁大的眼,笑眯眯地拉起他的手,一根一根地缠上,直到十指相扣,身下“啪啪”地打桩,还要继续那些羞人的话术:

“我就知道您疼我,您咬的我好紧,好舒服,唔……您真好,哪里都好,夹得我都想射了……”

射当然是不可能射的,没人比阿卜德更清楚这条精力旺盛的公狗究竟有多持久。他能像打发奶油那样把他整个人都打发掉,把他的后穴顶撞顶成软绵绵的一滩肉,让那里成为只会吐水和交配的性器官。他能把他肏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脚趾都被干到痉挛,他曾经把他送上过彻底失声的高潮……

想想都让阿卜德腿软。

“嗯……!”

穴内最深处被反复碾过,几近战栗的快感顺着一个点快速攀爬流窜至全身,阿卜德忍不住哭哼出声,抬起手想扇阿尔图一巴掌,落到实处时却又没什么力气,轻飘飘的一下,连个声响都没发出。

“混……混账……”

“嗯,我是混账,您是混账的宝贝。”青年亲亲热热地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用侧脸和鼻尖去蹭他的手心,被揪住了头发也不恼,反而微微低下去一点方便他抓。

他被揪得有点儿疼,但一想到揪他的人是阿卜德,就从心尖儿上泛出点儿甜蜜和痒意,莫名有觉得被奖励到,于是下身动的更激烈了。不断将性器埋入温软湿滑的入口,那个小小的肉穴也随着快速的抽插彻底被撑开,淫水混着不知名的黏液从交合缝隙流下来,把两个人的大腿根都蹭得一片湿润。

“啪啪——啪!”

好深,好快,好重。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其上那具有些清瘦的躯体被另一具覆在其上的精瘦肉体带着,被动地往前一颠一颠。灰蓝的长发糊在汗湿的颊边,清秀的面庞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长者眸中蓄了许久的水雾倏然滚落,从喉间溢出愈发沙哑且破碎的娇吟,翘起的前端粉润润地往下淌着水,都流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黏糊糊地聚起一滩。

“不行了,笨蛋、蠢东西,你太快——呜啊——!”

阿卜德本就虚弱的声音到后面更是陡然变调,破碎成又娇又软的喘息,难听的词语在这样的语调下失去了所有杀伤力,不像骂人反而像另类的撒娇。阿尔图禁不住这样的勾引,插在他穴里的东西涨大一圈不说,还猛然加速抽插起来,撞得他颤栗着直接小高潮了一次,前端“咕嘟”涌出一股白精。阿卜德被这次乍来的高潮弄得失了神,竟也无意识地略微抬起屁股迎合操弄,一时之间耳边全是肉体撞击的淫荡声响和自己甜腻的娇喘声,想要斥责的话早就说不出来了。

阿尔图见他射精,眯着眼睛染出些许晦暗的欲色,随即直接握住长者漂亮的脚踝,把他的腿高高地抬到自己的肩膀上,也不顾人刚刚高潮完,腰腹陡然发力,加快了侵入的节奏。每一下都凿得更深更狠,把交合处直捣得翻出吐着白沫的嫩红媚肉,阿卜德倏而哭吟出声,绷紧脚背,白皙细瘦的手掌把身侧的床单抓得乱糟,声音哑的不像样:

“我刚、刚射过……!阿尔图!你这个……”

阿尔图一手摩挲着他的脚腕,又伸出一直去讨好地勾他用力到青筋凸起的手,暧昧地在他手心轻挠,带起一阵有别于性爱的酥麻战栗,声音比吞了蜜的商人还要甜腻:

“我这个什么?”

后穴内最深处的小口被开凿得酸软,不情不愿地绽开一个窄窄的小口,体内的凶物趁势进攻,一鼓作气地操进了结肠,操得阿卜德呼吸一滞。真的太深了,明明还隔着一层肉壁,却真的像是深到每一下都狠狠顶在了从昨晚开始就未发泄过,此时正鼓鼓胀胀的膀胱上。体内腾地窜起一股暖流,又夹杂着格外酸胀的感觉徘徊在小腹附近,仿佛正有什么东西要突破束缚直冲出来,阿卜德被他操的顶的几乎要喘不过气,呜咽着想要骂他,却止不住地泄出淫叫。

“哈、哈啊……畜生……你这个…畜生啊啊,哈啊昂……别顶、太深了,不行了……”

他抖着腰,想躲避似的向上挺起身子,可反倒被抬着腿操入更深。被顶出微凸形状的小腹隐隐传来痉挛的感觉,垂在腿间的粉茎刚颓然了没几秒,就又在快感的刺激下晃晃悠悠地动弹起来,半软半硬地耷拉着头。整个柱身都被黏黏糊糊的水液淌满,落到空气中带来凉意的侵蚀,让阿卜德本能地想合上腿,可是却无能为力,只能屈起膝盖用足去踹阿尔图的肩膀,仿佛乞求这条公狗能有一点儿良心。

他连小腿肚都抖个不停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落,视线一片模糊:“别、别、停下来……要尿了,要尿……”

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后穴倏然一空,肉棒猛地抽出,乍一下空落落的感觉叫阿卜德愣了一瞬,还没等想到这家伙今天居然难得生出良心,下一刻就被捞起另一只腿挂在肩上,饱经摧残的红肿私处就这样大喇喇地露了出来。阿尔图的声音很温柔,可动作正好相反。

“没关系的,亲爱的,可以尿出来哦。”

微翻出嫩红媚肉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抵入,阿卜德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狠狠地撞入贯穿,一路顶到结肠的深度,这一下力度之猛,撞的阿卜德口中的呻吟都变了调,平坦的小腹立时被顶出一个凸起,鼓胀的尿包被龟头隔着一层肉壁狠狠地碾压过去,灭顶的释放感使长者再顾不得任何其他,吐着红舌淫叫出声。

“呜啊啊……哈啊啊……!尿了……哈啊……”

阿卜德小腹一涨又一紧,再也忍不住本就难耐的尿意,身体不受控地放松下来,淡黄的液体顺着疲软的阴茎铃口汹涌地冒出,爬过茎身,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将身下一片的床褥全部浸湿了。

“尿出来了,呜呜……都怪你……”

失禁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几乎要把阿卜德吞没到崩溃了,他再次用手臂遮住眼睛,不想去看下身的不堪,哽咽得嗓音嘶哑,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一下巴。

“很漂亮……”一声低语带着勾子,打着旋儿飘到他耳边,手臂被轻轻抬起,阿尔图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又不要脸地探下身去亲了他合不拢的嘴唇一口,眼神缱绻,语气眷恋而温柔:

“您现在的样子简直性感得不得了,看的我又……”

后穴早被操得又软又麻,阿尔图稍稍抽出一部分,又意有所指地戳了戳娇嫩的内里软肉,戳的还没反应过来的阿卜德浑身一激灵,有些慌张地别过头去,顺便抬着软绵绵的手给了阿尔图一巴掌。

“混蛋……”

“您骂人的声音真好听……再多骂我几句吧。”

“……”

尿液还在稀稀拉拉地往外溢,不知积攒了多少,和之前流下的淫水混合在了一起,阿卜德只觉得身下一片濡湿,有难以形容的味道飘到鼻尖,让他眼周不自觉泛起一片红,感到十足的难堪。明明已经被折磨得浑身脱力,这具不知餍足的身体居然还没有停止本能的渴求,湿软的后穴被操得糜红,每被狠狠刮弄一下,快感就过电般似的在脑中炸开,他想要开口再斥责几句为自己出气,可又怕阿尔图这条公狗更加兴奋,只能颤着身子,倔强地扭过头去,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肉棒,吸吮的水声听起来格外色情。

阿尔图就像能听到他的心声似的,扯过旁边的薄被盖在长者小腹的位置,一点一点细致地给他擦去了沾在皮肤上相当不舒服的湿黏,吻了吻长者被汗液浸得湿透的鬓角,手掌插入他后脑,温柔地给他梳理灰蓝的长发。

“别担心……您怎么样都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我的大人,您好香……”

他俯身一寸寸地嗅闻,鼻尖暧昧地蹭过阿卜德的脖颈、锁骨,蹭开宽大的领口,伸出舌去舔舐粉嫩挺立的乳尖,并如愿以偿听见了长者难耐不已的轻喘。

“您真的好香,哪里都好香……”青年低哑地念道,粗硬的性器磨人地一下一下顶进去,红而嫩的肠壁被撑得简直合不拢,在穴口外也能看见穴内状如胭脂膏腴般的一点殷红,原本紧缩的褶皱被干成了一个偏竖形的缝隙,如花瓣般晕开湿润的深红。这个淫洞如今已经可以相当熟练地流水了,黏糊糊的清液裹在他的性具上面,反而更方便了对长者的侵犯和操弄。

“亲爱的,大人,宝贝,一切都交给我吧,我会——全部都处理好的,您就再看我一眼嘛。”

阿尔图撒娇似的说着,却丝毫没有减轻抽插的力道,湿润紧致的穴肉很听话,层层裹上来包住他,温软的触感能爽的人头皮发麻,也让他霎时眼神一暗。

“啪、啪啪!”

未等阿卜德做出反应,粗硬的肉棒乍然再次顶入深处,他忍不住浑身一颤,穴内的淫水几乎喷溅了出来,臀腿抖着向上挺,下意识迎合着为自己带来快感的抽插。他哪里还有闲暇功夫去看阿尔图,只能被动地叫对方把自己的脸移正,被动地接受一个黏黏糊糊还拉丝的湿吻,阿尔图到底是极富侵略性的人,连亲吻也是如此,舌尖探入他的口腔就不肯走,纠缠着他的非要与之相触。软嫩相接,荡起一阵激烈的酥麻,阿卜德整个身子都是软的,此刻又被托着臀肉往上抬了几分,穴内的操弄一下比一下更深更激烈。

唯一的好消息,兴许是他此刻已经没有尿了。

“哈啊……慢、慢一点——”

慢是慢不下来的,阿尔图舔了舔唇起身,痴迷地看向张着红唇,探着舌尖,无法停止浪叫的阿卜德。已经无需他再刻意托着,长者已经相当自觉地把修长的双腿环在了他脖子上,被养出了点儿肉的浑圆臀部也主动地高高抬起,任由那根粗红的大家伙在里面进出,他很了解自己的爱人,知晓阿卜德现在定然爽上了天,推拒只是下意识的矜持,说慢其实是在说再快一点。

一名合格的爱人就要读懂对方的所有,阿尔图有些自得地想,笑着擦去长者滑到颊边的泪水,微微垂眸,将双手随心放在了那两瓣细腻滚圆的臀肉上揉捏,动着腰开始了最后一轮的冲刺。

“您好软啊……”他轻笑着喟叹一声,“这里是天生用来给我操的么,嗯?好舒服……亲爱的,您怎么这么好呢……”

“嗯——嗯!你滚……”阿卜德在颠簸中骂出这一句,泪水盈满了他的视线。失控的快感层层累计,几乎到了他承受不起的程度,每一下都似被高高地送上云端再狠狠坠下,失重感带来的慌乱让他不由得缩紧了下面,后果也就是被操得更爽更敏感。

阿尔图按着他的臀腿,挺腰肏至深处,淫水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地往下流,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青年色情,黏稠的喘息声放大了,仿佛就响在阿卜德耳边,让长者的脸又红又烫。

“唔嗯……想射……想射进去,宝贝,可以吗?”

这情景哪容他说不同意?自从遇见了这个坏家伙,阿卜德平生也是一次又一次被苏丹以外的角色压榨剥削,吃尽了有苦难言有话难说的哑巴亏。什么议长,什么善心的贵族,阿尔图分明是个坏透了、虚伪透了的大混蛋,不分由说把他欺负成这个样子,居然还腆着脸问他可不可以!

“哈啊,嗯……”他从喉间挤出一声泣音,只觉得按住自己双腿的那只手烫得要命,穴内也敏感不已地流着水,肉棒在体内每一下顶弄的触感都清晰无比,麻意和涨意缓慢地爬至尾椎,折磨得他浑身颤抖:

“射进来、射进来吧……”

阿尔图达到了他的目的,相当愉悦地勾起唇角,伸出一只手从被褥下探进,抚摸上长者再度硬起来的阴茎,用拇指轻轻摩擦顶端。穴肉早被操得又软又骚,被他玩着前面,不甘示弱地又绞上来吸着他不放。

阿尔图一边撸着阿卜德的性具,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他不再收着力,腰腹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爆发力暴涨。大而圆硬的龟头一下下狠狠擦过穴内的前列腺凸点,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溅湿了他的小腹,也没有让他停下来。快感差点冲昏了他的脑子,碾碎了他的理智,鼻腔的呼吸灼热无比,只剩下要将精液灌进阿卜德后穴里,把长者肚子射大,装满他的东西的念头。

青年闭上眼,呼吸愈发急促,指尖压着软嫩的臀肉,不自觉地加重了掐揉的力道,终于在小腹一阵发紧发热后,他长出一口气,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后穴深处。

滚烫的浓浊似乎源源不断地注入了进来,烫得阿卜德猛地一颤,两瓣圆润,还带着粉红指印的臀肉颤出肉浪,夹着青年脑袋的双腿也失却了力气,身子一松。随着阿尔图将阴茎拔出,有些红肿的后穴也“咕嘟”带出一汪混合着精水和淫水的浓白液体,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痕迹。

“哈……”阿卜德刚闭着眼歇了口气儿,胸口又趴上来一个巨型犬类,阿尔图毛茸茸的头发在他心窝蹭来蹭去,在他即将痒得不耐烦之前终于蹭了上来,黏黏糊糊地衔住了他的唇吮吻。

“您怎么这么好呀……”他小小声地说道,语气和动作都仿佛自己是刚被主人临幸完的那一个,依赖而眷恋地用自己轮廓分明的脸颊蹭上他的,弄得两个人之间热乎乎,香喷喷的,旖旎又暧昧。

“我好爱您啊。”

他感叹似的说了这么一句。

阿卜德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但直到现在,他仍然每一次都会被话里的挚诚和真实烫到,像早已摒弃了温暖二字的人触碰到火堆一样——阿尔图对他来说就如同这个概念,无法躲避,无法拒绝,无法不纵容。

唉……

他在心底叹了一声,半阖上双眼,任由那颗脑袋在身前作乱,任由自己的唇瓣被吸得又麻又肿,也只是顺遂心意抬起还有些酸软的手臂,难得温柔地揉了揉阿尔图的一头卷毛。

好吧,大概我是爱他的。

阿卜德认命地想。

大概……他早就同样地爱上了他。

“嘶——混蛋!”

他插入阿尔图的发间,用力把都老大不小了还在吃奶的人提起来,那颗被他“吃”的红果可怜巴巴地坠在他胸口,挂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已经被吸得红肿。

“赶紧带我去洗漱,笨蛋!”他踹了阿尔图一脚,后身一阵发麻,又似有液体流了出来,叫长者面色一僵,咬着牙嗔骂道:“再叫我在这张脏床上待一阵子,你今晚也别回来了!”

“我错了我错了,”阿尔图见好就收,眼疾手快地噙住他的脚腕亲了一口,趁着人还没来得及发怒,赶紧把阿卜德抱了起来。一手扶着他的背,一手捞着他的腿弯,轻轻松松用脚拨开房门走了出去。

性事后的清理往往伴随着亲吻,拥抱,温存与爱。阿卜德总是享受这样的时刻,他被珍重地放入蓄满了水的浴缸,任温热的水波漾过身体,喟叹一声,向后放了放脑袋让阿尔图帮他梳洗头发,还要慵懒地提醒一句:

“小心点儿,别扯断了。”

阿尔图闻言转过来亲亲他的额头,又重新回到他身后,用百般的小心与千分的耐心去梳理手中柔顺而漂亮的灰蓝发丝,梳完了,就用指尖轻柔地按摩长者的头皮,细细地给他搓上名贵的熏香护发精油。

阿卜德被他揉得很是舒服,惬意地眯起眼睛,间或敏感的缩一缩脖子,像只被顺毛顺透了的大猫。

等他宝贵的长发洗好,身子也已经被热水泡得彻底放松下来。阿尔图就转至他身前,给他按摩有些酸痛的小腿肌肉和刚刚痉挛过的大腿根。手掌温热有力,奇迹般地抚平了疯狂性爱过后的每一处不适。

阿卜德略略抬起身子向后靠着,在浴缸里抱起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在他面前忙活得不亦乐乎的人。

阿尔图相比他们刚认识不久时变了许多,曾经面上尚存的青涩与惶惶度日的惊瑟已经消弭无踪,现在的议长从容不迫,权势养出的富贵与威严无形地缀在这张已经完全成熟了的英俊面孔上,宛若皇冠上的宝石。可现在,他还是很不得体地光着上半身,认真地给他擦洗腿间的脏污,低眸时那双光曜灼灼的双眼被隐去,只能看见长而直的浓密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瞧着殷切乖巧极了。

这家伙在这种时候总是装得很像人。

他哼了一声,抬脚很不客气地抵在阿尔图小腹上,踩着结实的肌肉线条磨了磨,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阿尔图没阻止他,依旧垂着睫、手里拿着毛巾,只是声音有点哑了:

“把腿张开好吗?亲爱的,里面的东西需要清洗,不然你会生病。”

“……哼。”

阿卜德又哼哼唧唧地把脚收了回来,在对方笑意吟吟的眼神中没抵抗住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知道不好你还射进去,你是畜生吗?”

两指并拢,伴随着长者的轻呼声探入松软的后穴,阿尔图一边继续往里摸索抠出剩余的精液,一边擒住他乱动的脚踝,放到唇边亲了一口,笑吟吟地低声道:

“是您允许畜生对您胡作非为的呀。”

两根手指撑开穴肉抠挖,浑浊顺着指缝流出,在水里漫开丝丝白浊。又扣弄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残留了,阿尔图才呼出一口气,抽出已经被泡得有些发白了的手指,在阿卜德有些躲闪的眼神中又亲了他湿漉的脚背一口,长叹一声:

“真乖……”他捏了捏手下的软肉,抬眼看去,并不在乎阿卜德有没有回复的意愿,很随意地,像已经说过了千百次那样熟练地说道:“我好爱您啊。”

阿卜德扣着浴缸边边,不知道在纠结什么的样子,阿尔图毫不在意地一笑,要站起身去换一条干净毛巾,可还没走出去一步就被拉住了。

拉住他的那只手似乎带着明显的羞怯,仅用指尖扯住了他,几乎没生任何薄茧的指腹软软地压在他掌心,猫爪一般轻勾了勾他的。

“嗯……”阿卜德有些犹豫,有些斟酌,又很难为情地吐出后面几个酝酿了许久的字:“我也爱你……”

他拉着的那个人僵在了原地,保持着欲走的姿态,就这样任他勾着手指,一动不动了。

阿卜德以为他没听清,有些事做来一回生二回熟,他清了清嗓子,比刚才更有底气地开口:“我——”

后面的字眼重新吞回了喉中,被一声惊呼代替了。

瘦削的身躯被大力拥进另一具更加富有力量的精壮躯体——阿尔图以他完全没反应过来的速度抱住了他,几乎是同一时刻,滚烫的水珠就掉在了长者光裸的肩颈上,顺着他的身体滑落,与将他浣洗干净的水液融为一体。

“我爱您。”

阿尔图将头抵在他肩上,声音艰涩,灼热的呼吸打在他颈窝里,亲密无间。他哽咽着重复了一句:

“我爱您。”

“我真的好爱您。”

阿卜德瞳仁震颤,心脏前所未有地腾跳得厉害,在体内迸流的血液像是比任何一刻都要烫,都要流得更快。他回抱住这个看似激动得过分的人,像之前每一次一样纵容了他,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嗯,我知道了。”

阿尔图不想叫阿卜德看见他没出息的表情,被哄孩子似的拍了拍背,登时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委屈的呜咽泣音,就更不想抬头了,嗓子哑哑地,还带着哭腔道:

“您别对我这么好了……”

刚说完,他自己又反悔了:“不……请再对我更好一些吧。”

“更好……更好一点也没关系。”

他好贪心,都把阿卜德弄笑了,长者用双手从下面捧住他的脸,不容拒绝地把他的脑袋抬起来,面对着自己了。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现任议长——阿尔图哭得十分不像样,泪珠断了线似的从铺满水雾的眼眶掉落下来,长睫被水珠沉甸甸地压着坠下去,眼周和眼尾都是红的,看起来可怜得不得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他了。

阿卜德用两只手压住他的脸颊,把两边的肉往中间挤,命令道:“不许哭。”

“呜……”阿尔图被挤得声音含糊,委屈地咕哝着:“我停不下来嘛……谁叫您说了那样的话……”

阿卜德眉梢一挑,眯起眼睛问他:“你的意思是说都怪我了?”

“没有没有!”议长虎躯一震,敏锐地察觉到了长者语气下潜藏着的危险,吓得连眼泪都不敢掉了。立刻讨好地扭过头,把柔软的亲吻落在他掌心,又用脸颊的软肉蹭个不停,像是用任何行为任何语言都表达不出他的喜爱似的。

“我只是很高兴,我太幸运了,您对我怎么这么好……”

他睫毛上还沾着水珠,可是唇角却一点一点上扬起来,凑过去亲亲阿卜德的唇偷了个香,又握着他的手郑重宣布:“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为了庆祝您说您爱我,咱们等下去吃大餐吧!”

阿卜德对大餐不大餐的没什么兴趣,懒懒地睨他一眼,道:

“不加班了?”

“不——再也不!什么都没有陪着您重要!”

阿卜德信他才怪,阿尔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民生看得比他自己还要重要。他打了个倦怠的哈欠,伸手推开那张兴高采烈的脸,不让他继续黏糊在自己身上了——眼泪口水糊他一身,一会儿澡都白洗了。

“离我远点,别黏着了,还洗不洗了?”

“洗!”

阿尔图精神一震,想起刚刚没做完的事情,健步如飞地走过去换了条干净毛巾,回来卯足了劲儿给他洗身子,一上手没收住力气,阿卜德感觉自己的皮差点被他搓下来。

“……”长者踹了他一脚:“轻点儿,笨蛋。”

“!真对不起,亲爱的,疼不疼?都红了,我给你吹吹,吹吹。”

阿卜德简直想给他脸上也来一脚,但看着这家伙手忙脚乱的笨样,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算了……今天先让他高兴一会儿。

下一次再这样绝对要好好骂他!

长者就这样想着,丝毫没意识到从过去的某一刻到现在,再到更远的未来,自己都必将是那个“被吃定了”的角色,某人仗着他口是心非的纵容一再试探,已经把他的底线降到了不能再低的程度。

至于每一年都被强制着庆祝的“重要日子”里阿卜德还会遭到哪些过分的对待,那都是后话了。

至少他的确在这一天承认了他爱阿尔图,而这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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