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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卜德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视线一片漆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刚想用手取下眼睛上的眼罩,下体就控制不住地往前喷了一股骚水。
发生了什么?阿卜德翻着白眼,双腿失力打着摆子,不受控制地往下坐,阴道却一下子被插了个满。
脆弱的宫口被硬邦邦的假鸡巴一下子顶开,而阿卜德却没坐到底,明明屁股已经感受到了下面的凳子,但身体还在持续地往下坠,假鸡巴不断深入,抵到他的宫壁还不停歇,子宫被扯成了筒状,直到变成一个畸形的柱体才停止。
“嗬嗬……”
此时的阿卜德已经坐到了底,他翻着白眼挺腰,双腿瘫软,完全没有办法站起来,只知道挺着腰潮吹,他的鸡巴眼好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让他没有办法射出来,再顺着阿卜德手上绷紧的绳子看去,会发现绳子绕过横梁绑在另一个人的手上——阿里木同样是一副高潮婊子脸,舌尖吐在外面,他的脚尖堪堪顶着地,除了那点脚尖,下半身的假阳具成为了他唯一的支撑点,他扭动着身子,努力地往下坐,屁股上的凳子慢慢往下,但阿卜德却慢慢被抬上来。
原来这是一个木马跷跷板:两个人在跷跷板的两端,木板固定在大腿内侧,上面支着的假鸡巴刚好能插进他们一半的阴道,那个假鸡巴很长,上面还长着一些狰狞的刺,完全进到阴道里的话会把子宫顶到变形。但如果他们想维持一个不容易高潮的姿势的话,就要让跷跷板保持平衡,但阿卜德比阿里木矮一点,他如果想要站直,阿里木就要维持半蹲的姿势,如果是阿里木想要站直,假鸡巴就会磨上阿卜德的宫口。
现在是阿卜德被跷跷板翘起来了,他的脚尖根本够不到地,假鸡巴已经把他的腔体占满了,阴道里的尿和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阴茎却硬得可怕,他胡乱扭动着身子,随后沉着气把跷跷板往下压,连阴道和柱形子宫都用上了力气,这简直像是自己用阴道子宫按摩假鸡巴一样,跷跷板随着他的努力降下去一半,直到阿卜德的双脚挨上了地面,他才抖着腿停下来。
假鸡巴退回了阴道里,阿里木顺着跷跷板的力气往上抬了一点屁股,维持着一个半蹲的姿势,从强烈的高潮中喘着气,缓解了一下因为连着潮吹而发蒙的脑袋,开始思考着用手肘去解绳结。
可能是被提防着,他手上的绳结打得巧妙,完全没有办法解开,阿里木习努力放松着身体,观察四周,脑袋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处境,这一看就是阿尔图老爷的把戏:
他的眼睛可以视物,嘴巴被口枷球挡住了,只能发出一些模糊的呻吟声,但这些呻吟声对面的宰相大人也完全听不到,阿卜德的耳朵上戴了个耳罩,现在看起来慌张地要命,正到处挣扎着乱动。
他的手被手铐拷起来,周围没有铁丝什么的东西帮他,但对面阿卜德的头顶有一把钥匙,用一根细细的线垂钓着,只要轻轻一扯就能下来,刚刚阿卜德被跷跷板压在最上面的时候,钥匙距离他只有两厘米远,只要他把胳膊伸直挣扎一下就能拿到钥匙,钥匙看上去很锋利,阿卜德的手被布绑着,用钥匙很容易就能割开,所以只要阿卜德扯到那把钥匙,他们两个就会从这场可怕的淫行中解脱。
分析完了之后,阿里木又四处看了看,他和阿卜德的后穴都被塞了东西,自己的屁股后面看上去像是鬣狗的尾巴,那个尾巴夹在他的双腿中间,后面的珠子抵着前列腺点,阴茎上绑着两个跳蛋抵着震动,加强他身上的快感,他的囊袋有点瘪,这是已经射过三轮精的结果。
阿卜德屁股上的尾巴像孔雀的尾翎,几根孔雀的尾巴毛高高挺着,像是开屏的雄鸟,他的阴茎里插了一个尿道棒,龟头上被绑着一个蝴蝶结,牢牢堵住了尿道棒喷出来的路线,看上去像是即将被拆分的礼物一样。
阿里木维持着艰难的半蹲姿势,忍不住动了动腰,他的阴蒂和阿卜德的阴蒂通过一根链子串在一起,轻微的抖动都会让他们的阴蒂被拉扯,可能是对面的宰相大人感受到阴蒂的扯动,一下子吓坏了,努力往后缩着逼扯阴蒂,阿里木的阴蒂被扯出来一长截,把阿里木扯成一张婊子脸。
他本来不想做出太大的动作,引起阿卜德的恐慌,结果阿卜德一下子扯得太狠了,让阿里木承受不住,弓着腰潮吹了,又一下子把阴蒂链扯了回来,阿卜德的阴蒂也被拉长了,宰相的眼罩被濡湿了一块,随后抖着身子到达了更加剧烈的高潮,甚至连前端的尿道棒都抖动了一下,连带着蝴蝶结松动了一点。
“嗬嗬唔——”
“我可是宰相呃、是谁噫噫噫♡——”
这种情况怎么控制得住?两个人动着屁股一前一后地扯起阴蒂来,好像骚得不行了争先恐后地用阴蒂自慰一样,阿卜德向前射出一点稀薄的精水,不自觉将身体站直了,跷跷板又开始上下摇晃抖动起来,开始争先恐后地操他们孱弱的子宫。
好不容易等到阿里木控制着跷跷板和阴蒂链都停下来,两个人已经快变成高潮婊子了,阴蒂被扯到两厘米长,子宫口也因为吃多了鸡巴合不住了,阿里木半蹲着,喘着粗气缓了一会,想办法给阿卜德传递消息。
他缓慢地往下坐了坐,在阿卜德脚尖绷紧应激的前一刻又站直了身子,想要传递一些信息,见阿卜德好像明白了些什么,阿里木心里一喜,准备缓慢地坐下去把宰相缓慢抵上去拿钥匙,假鸡巴的龟头破开了宫口,慢慢被子宫包裹住,阿里木翻着白眼往下坐,阿卜德也强忍着没有挣扎,缓慢往上移的时候,突然后穴里的假尾巴猛然震动起来——
“嗬嗬呃呃呃!!!”
阿里木控制不了双腿,一下子坐到了底,岌岌可危的平衡瞬间被打破了,假鸡巴狠狠撞上子宫壁,子宫变形得不成样子,假鸡巴上的凸起按着穴腔里的敏感点狠压起来,阿卜德晃动着身子剧烈地挣扎,钥匙就在他的指尖1cm的地方,但却没有碰到,随着阿卜德的挣扎,那端的跷跷板慢慢下来,他们离钥匙的距离越发远了。
阴蒂还在不停地相互扯,阿里木的鸡巴完全射空了,只能可怜兮兮地喷点水液,他的鸡巴已经有点发痛了,囊袋扁扁的看上去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阿卜德却不同,他鸡巴涨得格外难受,却一次精液也射不出来,只能无助地用上面的蝴蝶结磨蹭马眼,渴望着鸡巴孔能爽爽地喷一波精液。
他的眼睛和耳朵完全被蒙住了,听不见也看不见,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恐慌无比,穴腔里被粗壮的鸡巴填满,后穴也不知道被什么充满痒意的东西堵塞着,让他恨不得撅起屁股好好蹭一蹭,在连续多次的高潮中,阿卜德有点摸清了局势,毕竟是宰相,他有点意识到了当前的状况。
难道上面有什么吗?在慢慢被木马顶上去的时候他想到,但接下来毫无章法的操逼让他感觉到自己好像被耍了——也许刚刚并不是有人想要向他传递些什么,只是为了让他更难堪而想到的淫邪把戏而已。
他决定再相信一次对面的人,当第二次被跷跷板顶起来的时候,他强忍着鸡巴挤压宫壁的爽感慢慢上。
唔,呃,子宫变形了……
阿卜德绞紧穴腔,努力抵御着假鸡巴带来的快感,就在快要到达顶端时,假鸡巴的龟头也彻底闯了进去,穴腔包裹着整个鸡巴,像一个天然的套子一样,每个褶皱都伺候着鸡巴,阿卜德甚至屏住了呼吸——
“呃咦咦咦咦♡——”
压强骤然增大,那个伫立在跷跷板上的假鸡巴突然从马眼里喷出了一股水,那些水一下子糊满了这个宫壁,在重力的作用下迅速濡湿了整个阴道。
好像带着一些特殊的催情效果,他的阴道发起痒来,催情的水顺着系带流到后穴,让他本就空虚的后穴更加用力地搅弄起来,阿卜德彻底乱了阵脚,在跷跷板上胡乱扭动起来,跷跷板上的平衡再次被打破了,阿里木也像是到了极限一样,没有办法接着下压跷跷板了,这次混乱的时间格外长,两个人在跷跷板上摇了好一阵才慢慢稳住了平衡。
阿里木无助地用舌头拨弄了几下口枷,又一次吸着肚子往下压,这次他的力气已经快被完全耗尽了,只能努力夹着逼往下按,他的小腹处因为吸气鼓出一个明显的柱状痕迹,细密的汗渍顺着他身上的肌肉往下滑落。
阿卜德不知道在调整些什么,到了最高点后颤颤巍巍地举着手,天哪,就算是笨蛋也应该知道被跷跷板翘上去这么多次该做什么了吧!难道对面的宰相完全没有意识到吗?怎么这么久了也只会缩着逼潮吹,阿里木想要骂人的话被口枷堵住,他急得夹紧了身下的逼。
咦咦咦???
“嗬嗬呃——”宫腔深处被喷出了一大股媚药,他可怜的骚子宫完全被浇透了,阴道也剧烈地抖动起来。
又喷了——阿里木没有办法接着维持姿势,他一下子被顶了上去,干穿整条阴道。
阿卜德的手距离那个钥匙就差一点点,随即用力地掉下去,假鸡巴几乎顶到胃,整个内脏都快被插变形了。
跷跷板又开始运作起来,而阿里木已经不想骂始作俑者阿尔图了,只想好好教训一下对面的笨蛋宰相。
他更深更用力地往下坐,看着阿卜德因为承受不住过量的快感在空中像喷泉一样潮吹,又因为绞紧按摩棒被灌上一股春药,随后自己也因为被抵着敏感点操而收紧穴肉被喷上春药,随后臣服在快感之下翻着白眼主动开始骑乘按摩棒。
跷跷板吱吱嘎嘎地动作起来,终于发挥了应有的作用,一刻不停地摇摆着。
阿卜德也确定了对面的人并不是什么帮手,只是想让他更难堪的坏人而已,他不遑多让地往下骑着跷跷板,准备给对面人一点颜色看看。
阿里木逐渐被潮吹逼到崩溃了,每次沉下腰来努力把假鸡巴吃到宫腔最深处,已经让他的阴道变得异常敏感,脑子已经不像是刚开始那样清醒了,慢慢沉沦在绝望的快感中。他的阴茎已经射无可射,维持着半软不硬的样子,只能可怜兮兮地打空炮了,尿液顺着两个尿孔胡乱流出,穴口被干得烂熟,透露出熟妇般诱人的深红,腔道胡乱扭绞着,等待假鸡巴下一次的射精,口水顺着口枷球往下流,变成了供人使用的公畜婊子。
漂亮的孔雀张开尾羽,坐在跷跷板上上下下,像是求偶的雄鸟。阿卜德还是不懂发生了什么,当他聪明的脑袋终于对整件事有了点眉目的时候,已经被跷跷板操成笨蛋宰相了,后穴里密密麻麻的毛让他瘙痒不已,子宫不断被捅成圆柱形接受着假鸡巴的捣弄,含不住的春药顺着他的熟妇穴缓缓往下流,缓慢濡湿脚下的地,阴茎还被牢牢锁住,只能可怜兮兮地从边缘流下一点点精液,阴蒂被拉成长条不断和对面拔河。
所以当阿卜德不小心在潮吹的时候把钥匙扯下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用处了,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个人谁都没有在意,还在努力收缩着穴腔,坐在跷跷板上上下操弄着自己的小逼。
当阿尔图回来的时候,跷跷板还在缓慢地晃动,阿里木维持着高潮脸,趴在跷跷板的一端,根本没有在意他的到来,翻开阿卜德被濡湿的眼罩,他的上吊眼已经完全下不来了,甚至在眼睛接受光线的一瞬间又往前喷了一股尿,舌头也可怜兮兮地耷拉在外面,像是被使用了一天的骚婊子,摸一下身体就会可怜兮兮地高潮,两个人完全变成柱状子宫了,看来现在就算是把他们从跷跷板上解救下来,也很难让他们的阴道复原了吧。
阿卜德像极了发情的鸟类,当阿尔图轻抚他的后背时,他抖着身子,呼出灼热的颤栗。
“唔、已经不要了嗬……”
阴茎前端涨得深红,却还在被尿道棒和蝴蝶结堵着,后穴的孔雀尾巴底部被濡的湿哒哒,阿尔图把那个肛塞拔了出来。
一股湿漉漉的潮水从他的后穴处涌出,里面馋到熟红的媚肉可怜的嘬绞着,肛塞上的羊眼圈又一次磨过肠肉,激起一阵毛扎扎的爽利感。
看来宰相大人已经完全被操熟了——阿尔图没把他的柱状子宫解救出来,反而把他更重地压在跷跷板上,就着这个姿势把鸡巴插进了湿濡的后穴里。
阿卜德淫叫了一声,前穴已经喷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但穴肉还在细密地颤抖着,已然是在鸡巴插进来的一瞬间就到达高潮了。
阿尔图动作了两下,让阿卜德一整天都没有被操到的穴肉得到满足,阿卜德明明都已经爽翻天了,还维持着面上的矜持,嘴里一直喊着什么“不要了不要了”之类的话,连嗓子都喊得干哑了。
这就是阿尔图的失职了,怎么能不给辛苦了一天的宰相大人喝水呢?阿尔图又阿卜德的后穴中退了出来,去厨房给他接了一杯温水过来。
当身体慢慢从宰相身边抽离,失去后背上熟悉的温热感时,阿卜德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意,委屈到他的眼睛里甚至蕴了几滴泪,顺着他眼角的细纹往下流。
他的穴肉没有锁住阿尔图的鸡巴,冷空气从那处穴口往里灌进去,让他的肠道和心都空落落的,幸好眼泪在从下巴处滑落之前就被阿尔图吻掉了,他亲了亲阿卜德的胡茬,把温水杯抵到他的嘴边:“宰相大人哭什么?喝点水缓缓。”
阿卜德已经一天都没有喝到过一杯水了,他几乎是贪婪地用舌头卷着水滴往肚子里吞咽,阿尔图摸着他的后背,把鸡巴缓慢地往里面顶。
温水顺着他的食道流到胃里,阿尔图看他喝的差不多了,随即扶着腰往里挺,后穴小小的肠道被挤压着变形,龟头一路操到了结肠口,和他的子宫只有一点点隔断,阿卜德的子宫还维持着圆柱形的样子,胃袋底部都好像被轻轻撞到了,阿卜德差点把刚刚喝得水吐出来。
“混、混账。”
阿卜德哆嗦着骂道,但这句辱骂并没有激起阿尔图的一点点羞耻心,反倒让他变得更混账起来,毕竟阿卜德大人都这么说了,不好好满足一下他怎么可以呢?
阿尔图更用力地往里面顶,在操到深处之后抵着宫口最深处按摩,直到阿卜德的舌头吐出来,又变成了那副熟悉的婊子脸,才把鸡巴抽出来。
“宰相大人的鸡巴好可怜。”阿尔图状似关心地说到,“硬邦邦地一直立着,精液全随着尿道逆流回去了,一次都没有射出去,小鸡巴都涨成紫红色了……”
阿卜德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难受,他的鸡巴涨得厉害,多少次高潮都被那个可恶的尿道棒堵回去了,让他只能用底下没用的小穴喷水,于是他对着阿尔图说道:“那还不快取掉这个东西!”
让他没想到的是阿尔图这次并没有阳奉阴违,反而勾着唇角很快抽出了阴茎里的尿道棒,但几乎是下一瞬间阿卜德就后悔了,被堵了一天的可怜鸡巴马眼大开着,那个直顶到膀胱的尿道棒被抽出去后,比精液先来的是一直堵塞在男根里的尿液,滚烫的尿液汩汩流出,全部洒在了爱干净的宰相身上。
阿卜德几乎要啜泣起来了,他抖动着身子,嘴上还喊着些什么“你敢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之类的胡话,口水顺着他的唇角亮晶晶地流下来,阿尔图没有在意他的胡话,把宰相轻微抖了抖随即毫不在意地接着操起来。
这种事情发生好多回了,每次阿卜德失禁的时候,总是一副接受不了的样子大声控诉,刚开始阿尔图还会立马抽出鸡巴把他带到卫生间里哄着清洗一下,久了之后这已经成他们之间的固定节目了。
而紧接着,阿卜德没有好好疏解过的阴茎终于迎来了迟到的高潮,一小股浓稠的精液汩涌出来,慢慢往下流淌,阿尔图趁着这个机会把鸡巴又塞回他的后穴里,像使用飞机杯一样狠狠撞击着。
阿卜德的阴茎已经无法正常射精了,阿尔图把手指环成圈状,上下套弄着,长时间的精液逆流让阿卜德对高潮产生了极大的恐慌,他用尽自己的力气扭动起来,但因为屁眼里还含着阿尔图的鸡巴,这个动作反倒像是主动去迎合阿尔图一样,阿尔图一边操他松软的后穴,一边不断动着手腕,阿卜德夹着腿抽搐起来,终于迎来了今天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的射精。
阿尔图也毫不客气地往里夯了几下,把浓稠的精液灌到了阿卜德的肠道里。
随着他们之间激烈的动作,跷跷板摇晃了几下,把对面阖目休息的阿里那个被逼出了点声音。
还有另一边没吃呢——阿尔图把阿卜德手腕上的布扯开,把他放在了床上,就去找了跷跷板另一端的人,先是解了阿里木嘴上的口枷,阿尔图把手指伸进去玩了玩他瘫软的舌头,像个柔软的贝类生物一样,被阿尔图捏着玩也只会抽搐着跳动几下,做不出其它任何聪明的反应。
鬣狗尾巴连着的是一串拉珠,拉珠抽出来的时候,阿里木抽动了几下身子,前端的阴茎却什么也射不出来。
好可怜的鸡巴,阿尔图摸了两下,这里完全射空了,小小的都硬不起来了,明天恐怕尿尿马眼都会疼吧,不过阿里木也不用太过于担心这个问题,毕竟他有两个尿眼,练习一下用身下的小逼尿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阿尔图把他从跷跷板上往上拔,子宫已经含着肉柱太久了,导致那个肉壶已经熟烂地吮着假鸡巴,把那个东西当成身体的一部分了,阿里木的子宫被假鸡巴拉着往下坠,抽搐着抖动几下身体,随后发出“啵唧”一声响,子宫从假鸡巴上被拔了出来。
“呃唔——”
阿里木的女逼穴口已经松了到可以吞下拳头了,阿尔图调整着角度,就这个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它狠狠操了进去,阴道松松地裹着它,像水一样温润地包裹着,阿尔图抱着他走到小厨房里,嘴对嘴给他喂了一大口水,像是接了一个柔情蜜意的吻。
今天鬣狗先生为了用最松软的肉道迎接他也是辛苦了,阿尔图顺手拿起旁边的蝴蝶结,帮他把阴茎绑住,然后手顺着系带摸到阴唇处,揉搓出一点黏糊糊的丝,阿里木的大腿抖若筛糠他的阴道内部已经完全麻了,但还是在阿尔图的挑弄下升起一点情欲,肉眼害怕地乱抖,但最终阿尔图的手略过了那个地方,捏住了他翘起来的熟红阴蒂。
阿里木连牙根都是一阵酸痒,今天在那个跷跷板上,他阴蒂上的包皮完全被玩到里面去了,现在露出来的都是最柔软最嫩的芯,这个可怜的东西一般都是藏在他看上去不可侵犯的外阴唇里,很少被这样揪出来玩过。
毕竟也没有人会想到,从不失手的黑街老狗,身下却藏着一个这样柔软的秘密,是一个被人碰碰小肉逼就骚得淌水的婊子。
阿尔图一边揪着他的阴蒂,一边重重往玩开的子宫里凿,鸡巴滑溜溜的,软烂到不行的骚逼穴口被拍打出一股绵密的白沫,龟头顶开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阿里木抓紧了他的手,不让他再用力欺负其中翘起的蜜豆——他已经被完全操服了、操软了,彻底拜服在阿尔图老爷的雄根鸡巴下,成为了只知道被配种灌精的雌兽。
“嗬呃——”
阿里木想逃跑,但肉穴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服服帖帖地伺候着阿尔图,想让他闯到更深的地方来,好心的阿尔图非常愿意满足他的要求,更重更狠地往肉子宫里闯。
阿尔图的鸡巴和跷跷板上的鸡巴是一样的,只是更大更粗一点,毕竟本来跷跷板上的鸡巴用的就是阿尔图老爷的倒模,所以一天下来阿里木早就熟悉了阴茎的每一条褶皱,肉道也只会老实地张开等待吞精了。
阿里木无声尖叫起来,他的白眼又翻上去了,好像一个合格的鸡巴套子在被主人使用一样,尽职尽责贡献着自己的肉道给阿尔图操。
子宫被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淫秽声音,阿里木的膀胱又在逐渐变沉重,他甩着舌头想要逃离,但这种小孩撒尿的姿势却显得他像是在展示骚逼一样,阿尔图插得一下比一下狠,变着角度服务子宫的每一个角落,他把头埋在阿里木肩膀上,嗅闻他的脖颈发出难耐的喘息,在阿里木又一次嘬鸡巴时把精液重重射进去。
被中出了……
他在不知不觉中早就已经尿出来了,那是他刚刚喝进去的一点水,还没在体内得到很好的转化,就变成尿被他没用的小逼排了出来,阿里木两个尿道都疼得厉害,阴茎上的蝴蝶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下来了,像是彻底被拆开的礼物一样,他的脑子里昏昏沉沉,没有任何想法了,在强烈的高潮快感中,他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阿尔图抱着他喘息,随后把晕过去的阿里木抱到浴室清洗,当两个人都被洗干净塞到了被窝里,阿尔图香喷喷地抱着他们准备睡觉了,结果阿里木和阿卜德却醒来了,然后你一言我一语地控诉起来。
“大人,我从来不知道以前帝国的宰相是一个这样……的家伙。”
阿卜德本来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听到阿里木说话立马反击着质问到:“下等的贱民,要不是你总控制不好那个跷跷板,我们早该在几个小时前就从木马上下来。”
“啧啧,我怎么记得是某位聪颖的宰相大人不停在上面潮吹喷水,导致我们没有取到钥匙的啊?”
“你!?”
宰相的话没说完,就被阿尔图一把揽到怀里揉肚子,身体里熟悉的酥麻感让他不敢接着争辩了,只能讨好地抱着阿尔图的胳膊小声哀求:“不要了……下面已经肿了。”
“阿尔图老爷怎么不管管我?我可是被您的好宰相弄得现在子宫都合不拢呢。”
阿尔图又把另一只手伸过去,拢着他的长条阴蒂按摩,不过很明显,现在两个人都禁不住一点点多余的刺激了,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后,阿尔图搂着两个老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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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不、不要了——”
半夜,阿尔图是被一股水喷起来的,阿卜德面色潮红,闭着眼睛,在梦中还发着抖挺逼,他的小阴蒂硬得像石子,不停在阿尔图的手背上摩挲,阴茎无法控制地往外溢精,随后一弓腰,淅淅沥沥的水声就被蒙在被子里,阿里木睡得到自在,还含着他的两根手指往里嘬,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阿尔图一边用手指慢慢扣挖阿里木紧致的穴壁,一边拍着阿卜德的后腰哄他:“没事了,好宰相大人……不要了不要了……”
等到阿里木抖着身子去了一波的时候,阿卜德才慢慢从情巢里缓过来,靠着阿尔图的胸膛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