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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头看到聪实衬衫上“冈”的字样的时候,狂儿意识到这个男孩儿还是需要在衣服上贴姓名贴的年纪。他正在亲吻一个十四岁的国中生刚发育不久的喉结,而这个孩子乖巧地把手抬高,方便面前的男人把自己身上的校服脱掉。他没有脱掉。狂儿感到罪恶感——作为一个黑道他本来并不该有的一种感觉——伴随着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大脑,明明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他还是忍不住再一次说:“聪实同学……你真的想要这么做吗?现在对我说不,一切都还来得及哦。”
聪实摇头,说出来的却是:“我不想说不。”
“狂儿先生,”他直白地说,“我想要的是你。”
年幼的那方可以勇敢地表达心中所想而免于道德感的折磨,反而轮到黑道因为自己翻滚的欲望胆战心惊。正常的男人会对国中生的身体产生欲望吗?狂儿想,也许我真的是个天生的罪人……但是既然做过的事情早就足够自己下地狱,似乎罪名再添一条也不那么重要了。聪实正在像小猫一样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掌心,纯情地表达着带有催促意味的暗示。既然他们都渴望这一切的发生,那么为什么不呢?
他轻轻地抚摸聪实的脸颊,触感柔软而温热。对方年纪太轻甚至还没有完全褪去婴儿肥,这个角度看过去显得眼睛圆圆的,颜色浅淡,像某种漂亮的琥珀。狂儿的罪恶感再次一波一波涌上来,拉扯着他的神经。在他几乎要因此仓皇松手的这一刻,冈聪实偏过头轻轻咬住了他的小指,主动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手指,牙齿不太用力但又不容拒绝地咬在他的骨节上,有一点可爱的威胁意味,但力度更多地控制在表达着挽留的那一种。狂儿都有点被他吓到了,他不知道聪实到底上哪儿学的这些。但是那真的很奏效,因为他一下子就根本不舍得离开了。
“小狗狗,”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小猫。狂儿亲了亲聪实的额头,“乖……松口,让我换一个别的进去。”
于是乖孩子顺从地张开了嘴,让狂儿能把手指抽出去。
国中生耳朵通红,自以为听懂了大人的性暗示,细白的手下意识摸到狂儿的腿间,想帮他把滚烫的欲望释放出来。但狂儿没给聪实继续动作的机会,就急切地用嘴唇覆上了对方的,柔软的舌头闯进去,用强势又怜爱的吻夺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聪实在接吻上显然是个毫无经验的新手,只能懵懂地适应着狂儿的热烈,感受他经验十足地舔吻着柔嫩的口腔,卷走自己全部的氧气。他有些气恼狂儿的熟练,又情不自禁地在对方的引导下断断续续地吮着狂儿的舌尖,青涩又情色地回应着。
“不用着急我,让我们先来解决你的问题。”狂儿分开一点儿,抓住聪实的手腕,抵在小孩儿自己也起了反应的地方,温柔地说,“聪实同学,让我先来帮帮你。”
他单手就能把聪实从下半身碍事的衣物里剥出来。刚才还穿戴整齐的国中生现在已经一览无余,校裤和内裤卡在腿弯处,纤细的小腿不安地战栗着。丰田世纪里有空调所以不冷,狂儿不会舍得让他受苦。他被狂儿抱在怀里,坐在腿上,头几乎顶到车顶。宽大的手掌很轻易就能把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阴茎握在手心里。狂儿轻轻摩挲着聪实凸起的前端,在刚才的吻中,那里已经因为动情分泌出了一点可以作为润滑的东西。
沾过聪实自己的液体的手缓慢地撸动着青涩的柱身,给予他完全陌生的体验。狂儿比聪实要多二十五年的手淫经验,但是这样帮助另一个同性还是第一次,是的,在这个层面上,他和聪实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虽然他显然还是比聪实厉害太多。
狂儿不敢说自己在手活儿上十分在行,但他那些技巧对付孩子来说显然是相当够用,甚至已经有些超过了。聪实从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喘息,那声音柔软而甜蜜,狂儿听得头皮一阵阵发麻。他用另一只手把聪实的校服卷起来,对方在他的示意下听话地把衣角咬住,露出胸前还有些稚嫩的模样。聪实的乳头是花瓣一样的颜色,狂儿俯身把那精巧的一点含进嘴里,轻轻吮吸着,又用牙齿摩挲过稚嫩的乳孔。
聪实几乎要哭出来,只能更用力地咬住衣角,被施虐了一样发出断断续续的一点可怜的泣音。狂儿手里也没放过他,用了点力气,更过分地刺激他的铃口,玩弄着这孩子最敏感不设防的位置。聪实的腰发着抖,几乎是把上面和下面一起往狂儿的方向送,在成田狂儿的掌控下抽搐着迎接即将到来的灭顶般的高潮,献出自己的全部。他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快感强到让人绝望的程度。
陌生的感受一波波冲刷着他的身体,聪实有点害怕,衣角也咬不住了,本能地寻求安慰:“狂儿先生……狂儿……”可怜的孩子舍弃了意味着礼貌的后缀,忘记了此时此刻这过量的快感都是谁给予他的,只是渴望着侵犯者的一个吻,仿佛以此才能作为这失控的一秒唯一的慰藉。
狂儿没有片刻犹豫地吻住他,安抚性地引导他慢慢平静下来,并且在聪实射出来的那一刻缠住他的舌头,感受对方颤抖的频率,容许他尽数射在自己的掌心里。聪实有些泄了力,瘫软在他的怀抱里,在狂儿一路流连在他下巴、锁骨和脖颈的吻中慢慢找回自己的意识。
观赏喜欢的人的性高潮带来的冲击力,比任何黄色电影都要强烈。狂儿被愈演愈烈的性欲折磨着,眉毛轻轻拧起来,忍耐得几乎有些痛苦了。但是他这样的表情也极有魅力,聪实刚一有力气睁眼就被迷住了,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用嘴唇去贴他眉心皱起来的地方,天真地想要把那一处抚平。
狂儿被他逗笑了:“聪实同学这是在干嘛?”
“不要皱眉,”聪实认真地说,“谢谢狂儿……我、我很舒服……”
这孩子原来以为狂儿刚才露出那样的表情是因为给他手淫而饱受罪恶感的困扰,浑然不知这个混蛋在刚才的盛宴里已经完全忘记了一切道德准则的存在。狂儿心里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有些怜惜:“对不起哦聪实同学,其实不是因为那个……”
“是这里。”作坏的心涌上来,狂儿拉着聪实的手虚虚地贴在自己裤子已经鼓起来的地方,令他感受那里的热度,“是这里让我很难受……”
他以为聪实这样脸皮薄要面子的小孩此刻一定会躲、会生气,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对方打一巴掌的准备。然而没等到小孩的手落到脸上,反而是感觉聪实不请自来地把手又靠近了一些,紧贴着他的欲望,然后微微向上,解开了狂儿的皮带搭扣。
“呃,”狂儿赶紧去按他的手,感觉之前出走的罪恶感又有点回归的迹象,“我自己来吧……”
“不行。”聪实这下倒是躲了,也生气了。聪实老师因为刚才的高潮有点丢脸,现在要将主动权抢回去,“狂儿先生刚才说了,先来解决我的问题。你先来帮我。所以现在我来帮你。”
对如此主动的青少年说“不”会伤害他的自尊心;狂儿一边举起手表示自己任他处置,一边好整以暇地观察着聪实把自己的东西放出来时的表情。聪实被狂儿的尺寸吓得脸都白了一下,成熟男人原来是这样的样子吗?但勇敢的聪实老师没有逃避,而是下定决心般地伸出了手——他真的身体力行地践行着那句“爱是给予”;狂儿刚刚给了他一次前所未有的性体验,他也要有样学样给狂儿一次。
聪实的手甚至有点握不住狂儿的性器,套弄的手法也很生涩,光就技巧本身而言狂儿几乎没能得到什么快感,但少年细白的手指出现在男人勃起的阴茎上本来就是一种巨大的视觉冲击,那本来是用来翻书写字的手啊。狂儿被刺激到忍不住想出声,并且觉得没有必要忍耐,所以放肆地任由低声的喘息萦绕在车内狭小的空间。这对于聪实无疑是一种鼓励。
但是喘归喘,心理刺激归心理刺激,一码归一码,聪实这样贫瘠的手活儿可没法让他射出来。聪实的耳朵慢慢地变红了,也流露出有点挫败的神色,但是扬起头看向狂儿的时候,眼神里竟然没有意外,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然而这时候狂儿还把事态想得比较简单,没有察觉出聪实的真实意图,不然他有可能能在这时候就制止他的。
是的,直到聪实攀上他的脖颈,踢掉已经掉到脚踝处的校裤和内裤,用光裸的双腿夹住了狂儿,柔嫩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摩挲着他的欲望,甚至暗示性地提起腰臀、想用另一个地方去摩挲时,狂儿才在几乎可以算得上惊吓的情绪中后知后觉地明白,聪实到底想做什么。
狂儿可以说是发出了一丝抽气声。
“等等,聪实同学,别这么做。”狂儿感觉自己接近是在恳求他,“聪实,别这么做。”
聪实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他想把小孩吓退:“这里没有套。”
聪实这回不假思索地说:“那就不戴了。”
他的天使太勇敢又太色情,狂儿都有点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聪实皱着眉头看着狂儿,刚才在狂儿的手中爽到哭了的是他,现在冷着脸看着狂儿的也是他。他眼角和脸颊上情欲的颜色都还没有完全褪去,使得这个表情在他脸上显得更加具有一种奇异的诱惑力。
“狂儿先生,你不会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个吧,”聪实的手还搭在狂儿肩上虚虚地搂着,少年的身体几乎没什么重量。聪实现在从比较高的地方往下看着狂儿,一字一句地说,“我从最开始想要的就是这样。”
“哪样?”狂儿分不清自己是下意识想这么问,还是只是想逗逗聪实。
……聪实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烦欸”,甚至懒得理狂儿。他要继续努力了。但是狂儿抓住了他的腰,不算很用力,是留不下淤痕的程度,不过配合着他已经改变了的眼神,的的确确还是起到了一点震慑的作用。
“不。”大人露出了有点严厉的表情。聪实被他说教的时候,会露出一副叛逆期小孩那种独有的比他还像黑道的表情,但那是建立在狂儿还笑眯眯的情况下。一旦狂儿改变自己的表情,聪实就会自觉或者不自觉地被他吓到。“这样不行,聪实同学。我说的是——不行。”
他是不想要聪实的亲近吗?当然不是。他是不想让聪实痛苦。满足他现在的渴望是一种自私,因为他这个年纪显然还有太多不明白的事情,没有任何必要把青春葬送在比他大二十五岁的黑道成员的手里。
聪实盯着他,似乎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更多的东西。他刚才确实有点被吓到,像被宠了很久的猫遭主人稍微凶了一下,露出了有点害怕、但是更多的是不敢相信自己现在会被这样对待般的表情。狂儿的本意真的不是吓聪实。看到这孩子看着他时,眼睛里几乎泛起了一点可能是由于盯得太久、也可能是由于别的而出现的泪水时,成田狂儿还是没忍住,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以示安慰。
也许就是这个松动的痕迹被聪实抓住了机会。因为他很快听到聪实再次说话了。
“狂儿先生,你前几天问过我想要什么,”聪实说,“我跟你说现在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你说好,那想到了再告诉你吧。你还记得吗?”
狂儿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这么说:“是的,我记得。”
“那么现在我告诉你,”聪实说,“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唉,如果这是像炒饭、草莓那样的东西,狂儿会给聪实一千个、一万个。如果聪实想要总是生意火爆的551店里的肉包,狂儿不管排多久的队也心甘情愿。如果聪实想要他手腕上的手表,他也会现在就摘下来给聪实,或者干脆给他买一块新的。聪实想要他的车、或者别的更珍贵的东西,也没有问题。这些都不是随便说说的,他发自内心这么想。
但是聪实,你想要的为什么偏偏是这样一个毫无价值的东西,难道你的内心深处有什么自我毁灭的欲望在促使着你与我纠缠在一起吗?聪慧的果实,你明明该更聪明一点才是。
总而言之,刚才那些称得上有点莫名其妙的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狂儿投降了,然后像傻瓜一样地说:“不扩张的话,没法进去的。……别瞪人啊……前面的抽屉里有护手霜……”
“我知道,”聪实瞪着他,脸上的潮红还是没有完全褪去。他冷淡地哼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地投出一枚重磅炸弹,“我带了润滑。”
书包已经因为之前的激烈掉到了座位前面,聪实费劲地掏了一会儿,才从书本、文具和学生证件里找出一管事先准备好的润滑。
“我真的感觉我要去坐牢了。”狂儿真诚地说。
“如果我想的话,确实随时都能把你送进去。”聪实好像已经彻底从之前的冲突里缓了过来,恢复了毒舌的本性。他有点艰难地撑起身体,慢慢地坐起来,扬着下巴,露出脆弱又漂亮的脖颈线条,“所以你要听话一点,狂儿先生,别把我惹火了,知道吗?”
狂儿用尽浑身解数抵抗着内心的罪恶感,帮聪实把润滑的盖子拧开了,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开拓的过程拉长到几乎有些折磨,即使有专业用品的参与,也不能称得上是非常顺利。聪实被磨得开始掉眼泪的时候,觉得这要么是成田狂儿故意报复他的任性,要么就是成田狂儿还在给他机会想让他反悔。想到后者,他咬着牙忍住了疼痛感和酸胀感的侵袭,一句疼也没说,只是用还没完全经历变声期的、青涩但是美好的声音呜咽着喘息。
“啊……我、我……有点……狂儿……”
“怎么了?”狂儿听出他声音里逐渐明显到根本无法掩饰的哭腔,停下了动作,关切地问,“疼吗?”
“手表。”聪实稍微稳了稳声音,“好冰……不疼……”
金属的表盘贴着聪实此刻因为动情而发热的大腿内侧,确实因为温度的差异带来了太多别样的刺激。但其实聪实就是因为实在太疼忍不住哭的,所幸还有手表可以把这点责任转嫁出去。如果他哭着喊疼的话,他觉得狂儿有概率会真的停下来。而他虽然还是有点害怕那即将发生的这一切,却不想要这一切停止。他已经到了这里,不想再前功尽弃。
狂儿想也没想就把手表摘下来,一时间不知道放哪儿,干脆抓住聪实抱着自己的手臂,摸索着扣在了聪实的手腕上。他的手腕太细了,要拉紧扣到最里面才能勉强戴住。
然后他们继续。
当狂儿已经能没有阻碍地并指插入,然后一次次按着他最敏感的那一处时,聪实总算从这个过程中得了点趣。他射过一次的阴茎很诚实地又硬了,狂儿用另一只手很好地照顾了它。相比上次还要更有经验的挑逗,带来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聪实的精液被狂儿的手指带回聪实自己的穴里,成为新的润滑剂。手指上的枪茧带来了别样的刺激,清晰地提醒着他,现在正在给他做着准备工作、马上将会进入他的、到底是怎样一个危险的男人。
里面的手指撤出去的时候,聪实知道更大更烫的东西要进来了。狂儿真的开始操他的那一刻,他才终于意识到和这个尺寸的男人做爱有多可怕,完全忍不住要哭出声音。不仅如此,聪实还一直试图把身体蜷缩起来,却只能被狂儿按住一次次打开。小孩刚才求着他说想要这个,但是现在又一直不停发抖,眼泪扑簌簌落下来,打湿年长者肩膀处的布料。
狂儿有些无奈地把聪实托起来一点,这样就可以迫使他把头转过来,吻到他的脸。狂儿一边吻过聪实脸上泪水流过的痕迹,一边看着对方嘴唇上的齿印,放轻声音安慰:“疼要告诉我,别咬嘴唇……”
“我……狂儿先生……”
或许该夸赞聪实意志力惊人,这时候他竟然还是没喊疼。但是他也没咬嘴唇了,因为他凑过去,用舌尖轻轻勾勒着狂儿嘴唇的形状,含蓄地讨要一个安慰的吻。狂儿当然不会拒绝,他一边吻着聪实,一边下身快速地抽插着。高热的内壁几乎能勾勒出青筋的形状,狂儿感受着聪实颤抖地流水,爱意和快感把一切都浸软了。
混乱之中,狂儿又看到聪实左胸口处缝着的“冈”,这孩子在还需要在衣服上贴名字的年纪,就把一切交给了他……太纯洁又太放荡……他要下地狱了,但这一次狂儿甚至都来不及感到罪恶感,因为此刻冈聪实给他的是天堂般的感受。
“冈、聪实……”接近高潮的时候,他吻着聪实衬衫上的姓名贴,把那上面的内容读出来,从姓氏到名字,从身体到灵魂,这孩子的每一处他都喜欢,他都无法拒绝,“聪实……聪实同学……聪实……”
“……为什么、一直……喊我的名字……”
“我喜欢你的名字。”
聪实睁开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只是……名字吗?”
成田狂儿的心剧烈地发着抖,他意识到自己再也没有办法逃脱了。他再也无法逃脱开聪实的注视,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将属于面前的这个男孩。
“当然不是……聪实、是所有……”他咬着聪实的脖颈那点儿细嫩的皮肉,因为太兴奋甚至都有点无法控制力道。每一下都凿得又深又狠,几乎要把对方的身体翻折过来。幸好少年的身体足够柔韧,才能够承受这种程度的性爱。
“我喜欢你的……所有……”
狂儿现在太凶了,力度大得几乎快把他捅穿。聪实被操得闭上眼睛,感受着狂儿的挺进,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一脸,可是嘴唇都快咬破了也没出声没让狂儿慢点,只是呜咽着哭,承受着这个危险的男人带给他的一切。强烈的性,致命的爱,今天他会被狂儿弄坏吗。没有人知道。
猛烈的抽送之间,狂儿射出来的那一刻,聪实颤抖着腿夹住了他,里面痉挛着绞紧时几乎流露出一种不舍。不要抽出,不要离开,不要结束。聪实属于狂儿,就像狂儿属于他那样。
高潮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下去,相拥在一起的时候聪实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一直没有说话,因为没有力气说话。狂儿也没有说话,因为他在等聪实说话。
“我也喜欢你的名字,狂儿先生。”最后聪实轻轻地说,“还有你的……”
聪实没说下去了。他今晚大胆了那么多次,却在这里害羞了,多可爱。但没关系,两个人都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狂儿吻了吻他的眼睛,明白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这个十四岁的孩子来说都太过火了。他真的需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而聪实也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