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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缘一一靠近他哥,他哥就开始狂掉好感度。
但是这好感度的条实在是太高太满了,导致哪怕以这个速度这个掉法掉下去,竟然在总量上也没看出有什么影响。
而且就像脱离战斗呼吸自回血一样,一旦继国缘一离开了继国严胜的视线范围,这个已经长的诡异的条居然就可以慢慢恢复,甚至还能往上升。
这是继国缘一人生当中第一部大型实景旮旯给木online,一出新手村就遇到了像他哥这样的顶级魅魔和涨幅诡异的好感度条,面对这样的艰难挑战,他究竟能成功打出happy end吗?!
答案是不能,一开始突然冒出来的和他人不一样的视角——这一点继国缘一应该已经习惯了——并没有引发他的大惊小怪,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非常爽快的打入了单身线结局,解锁了红月夜cg。
合上眼的继国缘一,并没有去到三途川,而是在眼前出现了两个选项。
是否返回上一个存档点?
是 否
他鬼使神差的选择了是。
人无千日防贼的道理。
即使这次继国缘一戒备非常,硬顶着兄长哗啦啦掉的好感度值也要守在兄长身边,无惨还是趁着鬼杀队人手不足,他们需要分散开去处理不同区域的鬼时蛊惑了兄长,继国缘一不得不再次欣赏了一遍红月夜cg。
再次选择返回上一个存档点。
继国缘一一睁开眼,第二件事就是去拿日轮刀,第三件事就是去砍鬼舞辻无惨。
但是很可惜,砍鬼舞辻无惨并不像往冰箱里装大象一样只需要三步:打开冰箱门,把大象放进去,关上冰箱门。事实上,砍鬼舞辻无惨只需要两步:找到鬼舞辻无惨,砍死鬼舞辻无惨。
继国缘一的心得操作体会就是如此。他马不停蹄,日夜兼程,追着鬼舞辻无惨的踪迹,把毫无准备的鬼舞辻无惨砍了个七零八落四分五裂。
鬼舞辻无惨人在家中坐,缘一从天上来,吃着人唱着歌突然就被缘一给砍了,大惊失色,没有呼吸法剑士的日子才是好日子啊!
仅剩的一片碎片却将身一扭,逃到森林里去了,很有决心的招募了一个很强的呼吸法剑士,继国缘一他哥,来做风险对冲。
继国缘一不想再看红月夜cg了,继国缘一到处找:哪里能读档?
这时候,三周目再次走上单身线的继国缘一才发现了,这游戏其实是有读档和存档功能的。
看着占据了前两个档位的红月夜cg,他久久无言,选择了从上个存档点读取。
继国缘一睁眼,继国缘一拿日轮刀,继国缘一找到鬼舞辻无惨,继国缘一开砍。
这次颇有决心的继国缘一在开砍前存了个档,打算万一再出问题,就直接就近读档,继续砍。
每次漏下碎片时继国缘一都会再读档,这次再把刚才逃走的碎片砍杀,即使日之呼吸本身并非善于应对大范围多目标敌人的呼吸法,但是只要砍的够快,挥刀够狠,握刀够用力,努力与汗水会均匀的关怀着每一块无惨——但是这是旮旯给木,战斗的过程是激烈的一图流cg和碰撞音效,结果是待会立绘碰撞完写出来的,不是那种读档后可以背板的一般游戏。
按道理来说结果应该是一定的,要不然无法推进剧情。但是道理是道理,继国缘一是继国缘一,继国缘一都付出努力与汗水了,还能不让他成功?
于是在无数次把无惨细细切成臊子之后,终于有一次所有的无惨都被细细切成了臊子,鬼王泯灭的cg跳了出来,辛勤锄地一整天的继国缘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由衷的笑了。
什么叫鬼都死绝了,鬼杀队散了,兄长要回继国家了?
那我呢?
继国缘一还没来得及问,ed曲已经放出来了,伴随着感人的ppt,他看到了之后自己作为流浪武士度过的一生,以及唯一仅有的一张cg,兄长把日轮刀留给他,向他辞别的场景。
他看着目前唯二解锁的兄长的cg,久久无言。
睁眼,日轮刀,鬼舞辻无惨。
这次缘一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反复读档只为砍足一百八十刀砍出美味砍出鲜,而是随着旮旯给木的剧情让鬼舞辻无惨自由的逃掉了一块。
单防鬼舞辻无惨或许属于敌暗我明,十分狡诈,然而鬼舞辻无惨碎片就相对更容易防守一点——
汲取了上次优秀经验的继国缘一不惜他哥飞速往下掉的好感度条,白天粘一起,晚上粘一起,终于迎来了阶段性胜利——
不是把无惨控制住了,而是二十五岁一过,他哥嘎巴一下死了。
继国缘一在安静的死去,有如睡着的他哥死亡cg前面停顿着,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老半天他才意识到他没在看cg,这是现实当中发生的实景。
再次睁眼,日轮刀,鬼舞辻……
不对。缘一收刀入鞘。即使砍了鬼舞辻无惨也不通向幸福结局,究竟应该怎么办才好?
远在天边的鬼舞辻无惨打了一个喷嚏,开始想自己是不是要寻找一个会呼吸法的剑士。
把刀举起来,把刀放下,把刀举起来,把刀放下。即使挥刀也无法达到的目的,以前也曾经有过,那样的话还是放下刀比较好,一定还有别的方法的。
继国缘一拉开门出去,向兄长表明了自己决心放下刀,并邀请兄长和自己一起去别的地方生活的愿望。
然而事实上他刚来得及说完自己要从此放下刀……面前的继国严胜的好感度就哐当一下掉了一大段,已经可以说是恐怖的程度。为什么呢?明明邀请兄长的话兄长总是会跟着缘一一起走,为什么现在不起作用了呢?
继国严胜咬着牙,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似乎不这样做他就再也无法忍耐,要从现在这幅强做镇定的躯壳中爆发出来一样。兄长即使在愠怒当中依旧如此美丽,无论是轻轻蹙起的眉头还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缘一的眼睛。
「出去。」继国严胜冷声道,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继国缘一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低低的喊了一句兄长……
「出去。」继国严胜再次重复道。「这样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遍。」
狼狈离开的继国缘一解锁了兄长暗暗发怒的新cg,除此之外一无所获。难道这个线路还是走错了吗?为什么?如果拿起刀依旧无法护兄长周全,为什么放下刀依旧不行?
难道是说的太直白太突然了?继国缘一站在路中间思考着。兄长说了这样的话不要再对他说第二遍,那就说明直接说肯定是不行,但是究竟应该怎么办呢。
安静老实的继国缘一思考了很久,在鬼舞辻无惨来袭!邀请他哥彻夜对谈时杀上了屋顶。即使这一次已经说错话了,也不代表一定会达成坏结局吧……?
缘一看着被他发现的兄长苍白的脸,黑色的长发在月夜晚风中猎猎飞舞。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发现呢?如果最开始就发现的话,一切会不会不同呢?
即使如此,继国缘一张开嘴,也说不出别的什么来,就像上次一样。
「对不起,兄长大人,缘一来迟了。」
他确实来迟了,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一头雾水的发言,不过这时候也无所谓了,他拔刀斩向鬼舞辻无惨。
让他逃掉了,和以往一样,即使可以再次读档直到砍到鬼舞辻无惨彻底泯灭,但是比起鬼舞辻无惨的死活,缘一更在意旁边颓然坐在屋顶上的兄长。
因此他轻轻收刀,转身,在兄长的面前跪下。
继国严胜的脸色十分苍白。即使不用通透世界也能看出他现在的心乱如麻。他张开口,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每次在话出口之前又再紧紧闭上嘴,而继国缘一就在面前跪着静静等待着。
「为什么……要说出放下刀……这样的话?」
最后,继国严胜还是选择以这样的话语作为开场白。
「因为那是没有意义的东西。」
话刚出口,继国严胜的好感度条肉眼可见的掉了很大一截,手忙脚乱的继国缘一立马咽下之后准备说的几句话。出错了!不是这样的!快换一种说法!
「如果……握住刀的话,我就无法给予兄长大人幸福。」
为什么好感度还在掉!明明事情就是这样的,为什么还在往下掉!已经呆滞的继国缘一低头看看他哥神情晦暗不明的脸,抬头看看狂掉的好感度条。
出错了!不是这样的!快换一种说法!
继国严胜笑了两声,但是就连缘一也能听出这并不是什么高兴的笑,反而像是万念俱灰的苦笑。
「是吗、我在你的眼中,就是这样的吗……缘一。」
继国缘一敏锐的感知告诉他这时候不能回答是,虽然他说话确实发自真心,但是好像兄长不能接受缘一的真心啊!
继国缘一的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了,然而连把真心话全部掏出来的措辞也会出错,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在长久的沉默中继国严胜似乎认为自己已经得到了需要的结果,于是缓缓起身,面对着缘一。
「如果你想现在把我斩了,我也毫无怨言。」
——然后说出了这样让缘一大惊失色的话语。
「兄长大人!缘一绝不会——」
「是吗、是吗……」
留下了这样的话语,继国严胜从屋顶上飞身而下,转身进了屋里,没有给缘一留下继续说话的空间。
好像错过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说错了什么非常重要的话,但是,即使再来一次,究竟还能说什么呢?如果可行的对话可以像是否存档一样冒出三个选项来,只要选择正确的选项就能顺利的进行攻略走上幸福就好了——
继国缘一等待着,然而事情并未如他所愿,没有对话选项出来。
第二天他想找到兄长再试一次,却发现兄长的房间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了一封一本正经的辞呈,表示自己已无力承担鬼杀队的职责,不告而别甚为羞愧,只能借由此书聊表歉意……
全文没有一处提到缘一,也并未给缘一留下什么东西,呆愣愣的继国缘一拿着这份字迹娟秀的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依旧无法看出任何东西。
兄长没有回到继国家,无惨身边也没有多出六眼的恶鬼,或许兄长只是离开了,但是他也离开到缘一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地方去了。继国缘一辗转多地到处寻找,最终到了二十四岁的最后一个夜晚。
他呆呆的站在荒野正中,看着明亮天空中高悬的一轮明月,如果错过了最后的这段时间,一切都来不及了,为什么!
他不想再在这里待到二十五岁生日到来,不想明确的在知道兄长早已不在的世界里继续等待下去,于是他再次选择了读档。
睁眼,日轮刀,熟悉的天花板。
究竟见到了这个天花板多少次了呢?如果能一直待在兄长和他一起在鬼杀队的时光里,或许也很好,但是……
对于兄长来说,缘一是需要的吗?
经历了上次的失败后,缘一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思考。拿起刀无法让兄长幸福,放下刀也无法让兄长幸福,那么或许缘一不在兄长就可以幸福下去。
很有行动力的继国缘一起身拿出纸笔,照着上次他看了无数遍的兄长的辞呈完完全全抄了一份出来,即使字迹没有那么规整,但行文遣词是一样的。写完缘一满意的看了看兄长的作品,把辞呈郑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该给兄长写什么好呢?即使上一次继国严胜没有给缘一留下什么东西,但是如果让缘一也这样不告而别的话,他是做不到的。
即使兄长可能并不想看到自己的脸,不想听到自己的声音,即使缘一可能是不被兄长需要的,即使留下来什么东西会不能让兄长幸福,继国缘一也无法简单的离去。
拿起笔想写什么东西,但无论试了多少次,都只能写出并不理想的话语,几乎都能看到兄长在看到这些信件时蹙起的眉头和头顶狂掉的好感度了。
最后所有的信件都被缘一揉成一团丢到了一旁,烦恼时想起了红月夜的最后,兄长拿走了断掉的笛子。
现在的笛子依旧完好,被缘一珍而重之的贴身带着。如果是笛子的话,或许现在的兄长看到也会拿走吧……
即使无论如何也不想放手,如果人生只有一次,继国缘一恐怕直到死也不会放开笛子的吧,但是已经经历了兄长将笛子拿走的世界线。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把笛子送与缘一的兄长拿走的话,也变得可以接受了起来。
缘一比放辞呈更加小心的把包裹着的笛子放在桌子上,希望兄长日后看到这个可以想起缘一……即使无缘再相见。
继国缘一离开了鬼杀队。
一开始的生活还算得上惬意,在山间收拾出来废弃的小木屋,晚上睡觉的时候发现之所以废弃是因为有恶鬼在这里狩猎行人,斩杀恶鬼之后继续睡在温馨的小木屋。
如果兄长在这里就更好了。时不时缘一也会冒出这样的念头。
下山时突然因为斩掉恶鬼而被村民们感谢,如果兄长也在这里就好了。
买被褥的时候下意识的买了两套,回过神来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准备了两套,如果兄长在这里就好了。
在晚上煮了杂菜粥,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锅里缓慢的冒着香气的食物,如果兄长也能尝到就好了,但是如果是兄长的话,就不能用这样简单的粥食糊弄过去,而是应该更加郑重的准备更加精细的餐食。
如果说是当流浪武士的话,算起来这其实是第二次了,在兄长回继国家的世界里,他也是这样出去做了流浪武士,那么,这和现在并没有什么不同的。或许一开始就是这样,或许兄长没有缘一的话,会过得更加幸福。
这样想着,继国缘一下意识的往原本放着笛子的怀中摸去。可是那里已经空空如也,如同心脏被剜去一块一样,明明实际上并没有伤口,却一抽一抽的痛,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就是会变成这样。
可是现在的笛子应该正在被兄长贴身放着吧。一这样想着,就又会变得很幸福,即使缘一无法陪在兄长身边,笛子也可以。
这样想着落下泪来。
原本就破败不堪的木屋门被“砰”的一声撞开,毫无章法的闯进来的却不是下一个恶鬼,而是面色苍白,发丝凌乱,明显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的继国严胜。
在看到端坐在木屋正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懵的看着这里流泪的继国缘一的时候,终于松下一口气的继国严胜的眼泪也同时流了出来。
兄长果然和我有心灵感应呀。高兴的继国缘一被揽入兄长在外面赶过来,还带着草叶有些微凉的怀抱当中,幸福的想着,刚才还没有来得及擦掉的眼泪将兄长的外衣洇湿一片,然而湿的更厉害的是继国严胜把头埋进去的继国缘一的衣服,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缘一、缘一……」
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克制,庞大感情终于找到宣泄出口的继国严胜胡乱的抚摸着胞弟的脸庞,用力到揉搓的缘一脸都有点发红。
「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太好了。」
过于激动以至于语无伦次了很久,继国缘一不得不一直被抱着,时不时的被捏一下确认正体,这期间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继国严胜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也不能说是完全稳定,如果他彻底平静了恐怕会立马开始回想刚才的一系列行为并陷入自我厌弃感情之中吧,但他只是急切的拿出那封信,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笛子。
「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不告而别,还留下像是遗书一样的发言……连笛子都放下了,这不像你的口吻,究竟是谁教你写了这些?缘一,我……」
遗书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为什么在哪里都找不到兄长,明明在红月夜结局里一直可以找到变成鬼的兄长,却在那个月下对谈的夜晚后,无论到哪里都找不到兄长了。
遗书……遗书……
在不知道的地方,兄长或许已经静静的迎来了死亡,在缘一不知道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不想要那样的,为什么?
连他本人或许都没有发觉,继国缘一就那样默默的流下泪来,眼泪越流越凶,导致一开始还在训斥他不告而别的继国严胜声音逐渐小了下来,开始手忙脚乱的给胞弟擦眼泪。
「我知道了,我不问了,你别哭了,缘一……缘一……」
继国缘一什么都没有说,扑进了兄长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无声的流泪。
原本理智快要回笼的继国严胜又一下子被这种突发情况整停机了,连试图问清情况的话都被彻底的堵在嘴里,开始下意识的安抚着轻拍胞弟的背。
「兄长……不要再……离开……缘一了……」
在闷闷的哭泣声中断断续续的传来了这样的话语,继国严胜僵住了。
哭真有用啊!
神清气爽的解锁了一堆他哥cg并且成功突进他哥攻略线的继国缘一突然意识到了此等大杀招。
拿起刀没有用,放下刀没有用,但是哭实在是太有用了。
现在简直是happy end后日谈的世界,他成功的和兄长一起两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之前准备的两套生活用具全起了作用。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考虑,只要和兄长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就好了,就连时间都快要被忘却——
然后继国缘一僵硬的迎来了二十四岁最后一天的夜晚,突然格外温柔的兄长在他们共度良宵之后牵起了他的手。
「或许这样两个人一起迎接人生的结束也很好……缘一?不要哭,缘一,哥哥会陪着你的……」
在兄长轻声的安慰中,僵硬在原地的继国缘一,终于在被幸福冲昏头脑之后,想起来了他之前一直试图忘却的重要之事。
睁眼,熟悉的天花板,写信,留笛子,日轮刀,鬼舞辻无惨!
找到人生目的和意义的继国缘一并不是为了砍鬼舞辻无惨泄愤,而是记起来了或许可以借由珠世小姐的力量研究出解决斑纹剑士寿命极限的药物。
被他砍得七零八落的无惨再次将身一扭准备逃走——读档——砍死了最后一块——读档——又逃跑了——读档——
一直砍到继国缘一成功的抓住了最后一块无惨,将他交予珠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无数次被失手彻底砍死的无惨还觉得这次只是自己运气不好被抓了,还在复盘着这次运气不好,下次一定能行!
这次继国严胜找到他弟弟时,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
他弟弟似乎知道他一定会来一样,非常高兴的拿出了药水请他喝下,原本想说的话全部被噎住了,原本准备抱住胞弟的继国严胜顿在了原地,有些犹豫的开口。
「缘一,你……」
然后就看到了他弟大哭特哭抱着他猛哭的震撼场景。
一下子继国严胜整个人都懵了,连药水究竟是什么药水都没有问,缘一都哭了哎,就那样稀里糊涂的把药水喝了下去,也忘了问缘一留下的书信是怎么回事,被他弟哭着哭着一路抱到床上也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第二天早上腰酸背痛的醒来,看着一直在旁边两眼亮晶晶的高兴的看了他很久的缘一,继国严胜忍着不适,皱着眉头才开始询问事情始末。
继国缘一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整件事跟他哥解释了一遍,最后还不忘询问现在没有鬼了兄长也能活过二十五岁了药水也给鬼杀队的众人送去了,兄长能不能就此和缘一一起一直生活在一起呢?
继国严胜有一种一觉醒来世界天翻地覆的感觉,震撼到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张张嘴还没决定好该说什么,就看到面对他的沉默的缘一眼泪飞速的掉下来。
手忙脚乱的继国严胜立马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彻彻底底打出happy end的继国缘一虽然很想发表这样看来刀确实也没什么用的发言,但是总感觉说出这种话又要急转直下,于是老老实实的端坐在兄长旁边,两人一起在暖和的室内剥桔子等待新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