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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图】龙,可是帝王之征啊

Summary:

一对苦命鸳鸯在巨大误会下的恋爱喜剧。
什么叫维齐尔想辞职被病娇苏丹一杯毒酒赐死了?伯劳的专业级感情挽回教程。
还是《貴様の名前は》本篇发生前的伯劳君臣故事

Work Text:

    作为至高苏丹、帝国第一巴图鲁、伯劳的森林缔造者、穿刺公,一切犯罪的制裁者、龙血铸成者、不朽的僭主、守法公民的保护者、屠龙的英雄,奥斯曼的解放者、帝国唯一的太阳,你也有自己的烦恼。

   你的宰相,也就是奈费勒,每天追着你数落早已人尽皆知。你是他多年的政敌,自然也不怵他。那好啊,他大声你也大声!他批判你罔顾民生,你就说他虚谈高论。你总是见招拆招,一切都像你们一同站在青金石宫殿时一样……吗?

    有一次,奈费勒又对你的植树计划耿耿于怀,满口司法公正程序正义。你辩解道不是自己害了他们,是这个乱世害了他们。如果人人都有样学样印书诋毁你,那你们的新朝雅政要如何推行?至于刑罚过于严苛,这不是矫枉必先过正。为了洗刷前苏丹给帝国留下的种种沉疴,一切都是必要之痛。你义正辞严地说“我不想有一天帝国再出现人剥削人的现象,再出现杀戮卡、纵欲卡、征服卡、奢靡卡和苏丹的游戏,如果那样,许多木桩就白削了。”心想这不得让奈费勒心服口服。

    结果他奇怪地看了你一眼,随着话语眉头越皱越深。你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留情地将你的驳斥批为谬论,又拿出他擅长的那些长篇大论的说教。你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着牙让奈费勒说清楚他什么意思,如果对你不满不妨有话直说。而他冷淡又疲惫地嘲讽道“我说陛下高见。”

    自此,你们的争执进入白热化阶段,全然忘记讨论的初衷,转入完全的人身攻击。奈费勒又在用聪明的脑袋翻你的旧账,指责你从出生以来至今的一切言行。你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让他想想没有你的话他都死了几回了。本以为这又是一次没有结果也无伤大雅的吵架,直到奈费勒突然剧烈地咳嗽,脸色变得同掩住口鼻的手帕一样煞白。而上面的一抹血渍被他飞快地叠进内侧,企图瞒过你。你大为震撼,赶忙扶他坐下顺气,又传医生来。

    唉,这就是你的心病,自从那支毒箭带走了奈费勒的一部分生命和神魂,你的政敌就不复以往威风,失去了想喷谁就喷谁的超级体魄。这让你惋惜倒捶胸顿足,都怪苏丹那么难缠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不然怎么会搭上奈费勒半条命?你感到自己对此负有责任,想当初奈费勒多精神一个人啊,喝茶五分钟连骂两小时不喘气的传奇待机王。目前虽然在床上的表现尚可,但要是养好身体,岂不是更上层楼。你的嘴角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决心找出个治疗方案来。

    御医们在九族的压力下连夜会诊,只得出一个“大维齐尔需要休养,让时间治疗一切”的结论。这话说的好像帝国和你不需要大维齐尔一样,再说奈费勒肯定舍不得离开你,真拿他没办法。但你只是略微动用自己的智慧,就酝酿出了一个绝妙的治疗方案:食疗。

    吃什么补什么并不是一句谎言,你体验过很多次用食物增加体魄。而现在整个帝国体魄高的东西是你自己,这不是巧了吗。哈比卜拿出了十万分的热情配合你的新菜研发,连夜为你制定了一系列食龙菜谱。你否决了让自己的手指飘在汤里或是将手肘炖至酥软,警告哈比卜再写出这种东西就撒好孜然自己找根木桩吧。最终你们把食材敲定为龙血,保证奈费勒能吃饭的时候看见一个完整的你。至于做法则你们的共识是高端的食材就该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直接混进葡萄酒,把颜色盖过去就算成功。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难题,奈费勒不会自愿接受这样奇怪的治疗,你得哄他喝下去。你编了一个完整的关于“得到异域佳酿”的故事,等着主角到位。或许公务让奈费勒耽搁了一点时间,龙血慢慢沉淀向金杯的底部。完美的计划不容有失,你晃晃杯子发现无济于事,慌张地找了根勺子搅动起来。这一幕又刚好被推门而入的奈费勒撞见——怎么想你都非常可疑。

    “酒我已经给你醒好了,快喝吧!”你使出稀里糊涂劝酒计。

    奈费勒端起来狐疑地凑近闻了闻,突然面色凝重地问道:“关于我们上次说的那件事……”

    “停!”你马上打断了他“我不会再和你吵了。”至少在病好前,你不会再冒风险了。

    奈费勒似乎没能领会你的温柔,他沉沉地望着那一汪酒液,让你不由一阵心虚。奈费勒终究没有喝下去“现在饮酒会影响工作,我晚上再来接受您的赏赐,陛下。”大维齐尔放下酒杯转身就走。

    突然这么客气?你心中警铃大作,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只能挣扎着问:“你还会回来,会站在我这一边吧?”

    你近乎恳求的声音让奈费勒定在了门前,他状似不为所动地抛下一句“你已经有了很多追随者,我不想做其中之一*。”推门离开,留你呆坐原位。委屈涌上心头,奈费勒竟然这样不领情,就算是你放血也很痛啊。你顾影自怜,抚上手腕的伤口。还好包扎及时,不然就要痊愈了,龙血宝躯,很神奇吧?不过奈费勒那是什么意思呢,他还回来吃饭吗?还是说奈费勒已经对你失望透顶,加上身体不适,真的要辞职回家。

    你正为自己没头没尾的想法焦虑不已,坏消息接着就来了。侍从压低声音向你报告奈费勒出了门就开始交接工作,大家都猜要么是苏丹终于决定杀了这只苍白的牛虻;要么是维齐尔大人打算辞职。你首先排除苏丹要杀了奈费勒,因为你就是苏丹。那岂不是奈费勒要抛弃你了,并且你还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

    你强作镇定,勒令侍从去制止宫内传播的流言,就说“再听到你们议论大维齐尔,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可是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巨大的打击让你措手不及,仔细想来你也没资格拒绝他的请辞。奈费勒为了你鲁莽的弑君行动已经没了半条命,新生的帝国却还是一次次辜负他的期望,事到如今该用什么说服他为你留下?一想到往后就要独自待在青金石宫殿,无论怎么玩九族消消乐都再也不会有人阻止,你便打心底觉得悲伤,甚至是恐惧。

    紧张让你感到两颊刺痛发冷,硬质的细鳞趁机扩张开来,粘连着血丝。你确信奈费勒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更嫌弃,只能快速地擦了把脸,又叫人给你涂上金粉遮掩一番。冷静下来,现在还有挽回的机会。也许这杯酒能药到病除,让奈费勒继续工作;也许他至少可以留下陪你,专职帮你产卵也好啊。别流泪,金粉会掉。你是帝国的苏丹,你要坚强起来留住大维齐尔。

    接近傍晚时刻,奈费勒如约来了。他还是白日里的穿着,只是更加齐整,就像打理过衣袍上每一条褶皱才来赴最后的约会。你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请他落座。他却无视了你,径直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你愣住了,旮旯劝酒不是这样玩的啊,奈费勒应该先疑惑你的目的,你再声泪俱下地解释提高他的怜悯度。然后你们互诉衷肠相互理解,再续一曲忠诚的赞歌。最后趁着夜色降临,你给奈费勒展示自己的特殊CG。奈费勒怎么直接喝了?嘎拉劝酒根本不是这样,你不接受!你生怕奈费勒这就要跑,以一种欲盖弥彰的,不自然的步伐快步跑去锁上了门,又无事发生般回到原位。

    “我走了以后,您也该收敛些了。杀戮不能解决一切。”奈费勒先开口了,他神情颇为复杂地对你进行最终劝谏。

    一听他亲口承认要走,你也急得站起来了。你想否认他的请辞,你想攻击他的背叛。到了嘴边却只剩下“你能不能不走啊?”你转动着眼珠,努力不让眼泪毁了你的妆容。

    奈费勒有些疲惫地笑了笑。“不是所有事都有后悔的余地,尤其是关于人的性命。”

    你承认这一刻你有些悔恨之前漠视了奈费勒对你的付出,总是简单粗暴地解决本该深思熟虑的难题,导致他坚定地抛弃了你。可往日种种……往日……你的眼泪还没挤出来,奈费勒倒是先出状况了。

    一个奈费勒误食了龙血酒,这是他身体发生的变化。

    “你给我喝了什么?”奈费勒先是疑惑,继而惊恐,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红润。

    你吓得屏住呼吸,语无伦次地问“药物过敏?不应该啊,你吃过我的蛋都没事,血怎么会过敏……”你凑近想仔细看看奈费勒出了什么问题,却被他一把薅住,紧贴着你的脸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完了,奈费勒更生气了。他的鼻息带着愤怒和热量喷在你脸上,你自觉挽回行动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我只是想给你补补身体。”自从迷上植树造林,你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什么是有心无力了。随着奈费勒放开手,挫败感让你直直倒在了自己的书桌上。你是条失败的恶龙,这个姿势最适合你了。不过如此特别的视角阴差阳错让你直面了目前最迫切的问题——奈费勒硬起来了。

    这就不奇怪了,再冷漠的大维齐尔,被人下药也是火大的,看来食疗也有副作用。你完全理解了他的不满,马上试着动手补救。过去总是奈费勒在产卵期帮你,你对他的关照还是太少了,你要借此机会好好补偿他,修复君臣关系。尽管你发觉手里的阳具滚烫,已经不能更硬了,还是按照流程含进嘴里小心翼翼地舔弄,相信通过下半身能传达自己的诚意。

    可惜维齐尔没有领情,颇为克制地要你停下。你抓住他的大氅,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他坚定地挣脱了。你再没有任何办法改变他的决定了,沮丧让你的四肢被吸住似的难以动作,心却经历着失重般的坠落。直到你意识到客观来看奈费勒只是走到了身后,并用手指急切地开拓你隐秘的甬道。唉,真是虚惊一场,原来是ccb,还以为要辞职。

    如释重负的感觉让你觉得一切都那么快乐,哪怕你趴着的桌子硬得要命,哪怕你不喜欢后入,你会在这种时候疑心奈费勒不愿看见你的脸,尤其是现在龙鳞变得更多了。但还有什么比被抛下更糟?奈费勒的忍耐已经非常有限,平日灵活的手指正在你体内毛糙地摸索,连戒指都带进去了,被穴口一次次吞吐,真是特殊体验。你小心地调整着腰部高度,保证奈费勒探索得足够顺利。实则也都是多余的担心,这具身体早就背叛了你,在里面热情地纠缠着奈费勒的手指,像兽类一样钟爱从后方插入的种种征兆。草率前戏的最后,你的生殖裂被两根手指撑开露出空腔,温热的体液充沛到向外涌出,滴落在你脚下的地毯上,紧接着便是贯穿。

    你从未被奈费勒这样对待过,他十指都陷在你后腰的皮肤里,牢牢固定着你的腰臀,让你承受了几乎毫无缓冲的密集撞击。当然这终究在凡人力量的范畴里,你的龙血宝躯连一丝伤痕都难以留下。可又怎么能否认在你精神上炸开的弹坑,或许你的理智想要说“慢一点、轻一点”,但当你熬过意识的空白,还是没能把舌头收回嘴里。话语变成了无意义的气音和啜泣。剧烈的快感让你双腿发软,但脱离奈费勒坚硬的阴茎更是你此刻无法接受的代价。你极力垫着脚,但过犹不及,奈费勒不喜欢这种自作主张,俯身压住了你的后背。背上的朝服被汗水浸透,正变得冰冷,这份体温让你很受用,接近某种安慰。你不知道被机械性的刺激几次送上高潮,直逼隘口的阴茎却还是滚烫的。如果将来内帑空虚,你会考虑售卖壮阳药的,质量已经有保障了。在察觉惊人商机的同时,你大概是失去了意识,一晃神你和奈费勒都滚到了地毯上,你脸上的金粉被眼泪冲得到处都是,就是不在原本的位置。你顾不上精液已经淌到了腿根,借机抓住正在思考贤者问题的奈费勒,再次问他一定要走吗。你打定主意如果他敢给出你不想听到的答案,你就扎聋自己的耳朵道德绑架。

    “陛下,我从没说过自己要辞职。”好不容易摆脱情欲的奈费勒看起来分外疲惫。“倒是您能不能别再做这些荒唐的事了?包括给我吃……那个蛋。”

    看来你们是有不少误会,不过已经不碍事了,你知道奈费勒会留下就够了“那是给我自己补补顺便让你尝尝而已。所以有感觉体魄上升吗?”

    奈费勒点点头,又摇摇头,抓起了你的手腕摸到了那截绷带。“谢谢你,但别再放自己的血了,不然就容我告老还乡了。”

    “奈费勒,我最亲爱的大维齐尔,你走了我吃什么……是说谁还能忠心不贰地协助我。”

    “是啊,吃什么。”奈费勒的幽默感也是如此冰冷啊。

    总之奈费勒第二天还是赶着早饭时间就找你吵架,如奈费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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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成就<亦敌亦友>:“你已经有了很多很多追随者,我不想做其中之一。正相反,你需要一个反对你的人,用来提醒你,为你修正你的道路,直到你不需要我,直到你宁愿杀死我为止。”奈老师想说就算威胁毒死他也不会改变立场,智慧伯劳理解为宰相要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