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你,奈费勒,超越这个时代的改革家;所有苗圃孩子的保护者;执掌议长的悠闲苏丹,今天,又将与你的议长共度良宵。
从那场无妄之灾后过了一个多月,你尽可能接过了议长的工作让阿尔图好好修养——这真的很不容易。更别说你同时要砍一些人的头,悄无声息拔除几个贵族,再让他们的家族“自感愧疚”……总之真是辛苦你了。至于阿尔图,过去天天吵着索要休假,真叫他安心歇着反倒是闲不下来。又是坚持出席会议,又是要检查你的文书工作有没有纰漏,实在是太不把你这个老对手放在眼里了。
随着身体康复,阿尔图几次三番暗示他会来抚慰你这位勤勉的苏丹,也确实连着几天如约来到你的寝宫。但或许修复身体消耗了他太多能量。每次等你安排好一切后,见到的都是早已昏睡过去的议长。到目前为止,你们的约会泡汤了三次,但愿今晚顺利。至少现在,阿尔图已经干干净净地等在床上,而你也只剩下手中最后一份文件。百无聊赖的等待中,阿尔图翻开了床头的报纸打发时间,不一会儿,他嗤笑道:“这些报社还是死性不改,都开始编些什么‘议长在办公桌上全身赤裸,急切地讨好他的苏丹’还说得有鼻子有眼,怎么可能啊。”*
你有些心虚地装作专心工作没有听到他的问题,这一反常态的敷衍态度果然引起了疑心。阿尔图向你追问:“你没有这么做吧?我不在的时候。”
赶在议长的猜忌生成之前,你完成了最后的工作,放下文件走到床边轻贴他的嘴唇堵回后面更加棘手的问题。“我马上就回来,你会等着我吧?”阿尔图怔了一下,闪过最近放你鸽子的记忆,犹豫了一下说:“你把我叫醒不就好了,要不然想做什么就直接做啊,我肯定会醒的。”没想到在他心里你是这么乱来的人。怀着对议长的体恤之情,你自认为这次沐浴相当迅速。回到寝宫面对的却是你的议长脸上覆着几张报纸,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早有预感般,你接受了议长又一次失约,替他收好报纸躺在一边,静静端详起这张肆无忌惮的睡颜。虽说到了这个年纪,睫毛还是令人羡慕得浓密,清晰地勾勒出微微下垂的睡眼……好像比平时还要可爱了。你趁机拨弄几缕垂在他额间的卷发,感觉怎么也玩不腻。裸露的蜜色胸膛还残留着石榴茶的酸甜香气。你又想起件有点好笑的事。可能是为了报复你往日的监工行径,阿尔图最近也会在你忙碌的时候端一杯石榴茶坐在旁边,吃着糕点对你的工作指指点点。回忆着那副可恶的嘴脸你在他的脸颊和嘴唇上又轻吻了几下,还是没舍得叫醒他——没几天假可放了阿尔图。
这个夜晚本该就这么结束,你的欲望却不会就此甘心。一股火苗时而在体内窜升,时而从阿尔图与你相贴的肌肤蔓延过来。黑暗中你听到本该睡着的阿尔图问你还在等什么,他不是允许你做任何事吗?语气带着戏谑的笑意。回过神来,你鬼使神差地伏在他的身上,做出了些自己都感到惭愧的事。用市井流传的术语来说,这叫“我就蹭蹭不进去”
阿尔图没有抗拒,甚至没有醒来。他的眼睫颤动几下,仍旧保持着放松的姿态,又在习惯的作用下变得湿润松软。一切都像这种故事里必然到来的发展,在两具过于熟悉的躯体短暂磨合后,滑进去了。难以置信的是到了这时候阿尔图还是没有醒来,体内的软肉温和地包裹着你。这场面可就让人有点愤懑了,人有三大基本欲望,食欲、性欲和睡眠欲,在阿尔图身上,现在睡眠欲已经遥遥领先你这个苏丹的位置了。你也该认真起来,扶起议长的一条大腿把自己压得更深,按照他清醒时最喜欢的方式逐步拓开整个甬道,直到深处的隘口。哪怕意识还未清醒,穹窿处强烈的刺激也足以顺着脊柱而上迫使阿尔图做出反应。他先是收紧内部,渴望美妙的滋味长久驻留,随着你配合地顶弄,整条甬道很快复苏,以一种更加接近本能的方式无章法地吸吮,无度地挽留你的每一次或轻或重的抚慰。即便之前遭受凌虐,阿尔图的身体仍旧想念你带来的快乐,自然而然地向你敞开。
致敬传奇耐睡王,议长以惊人的毅力坚持一睡到底,哪怕被干透了也一定要睡个好觉。快感的冲动升上腰部,微微颤抖着迎合了你。然后可爱的睡颜也产生了些生动的变化,微不可查地张开嘴轻轻喘息。如果坏心地亲吻,缺氧产生的红晕就此沁上面颊,点缀着些细密的水汽。你痴迷地伸手抚过这难得一见的美丽景色,又触了触充满渴望的,丰润的双唇,然后是口中的帝国之宝——就连你也很难统计阿尔图的银舌在前朝救下了多少条性命,又为你们的理想扫除过多少麻烦。此等丰功伟绩之下,接吻时带来的美妙滋味已是最不值一提的优点。你的心理活动分去了太多注意力,这大小头分离的症状招致了议长的不满。他有力的双腿不知何时紧紧缠上腰间,颇有在满足前都不会放开的意思;双臂拥住了你,同时欲求不满地抓挠着你的后背……力度好像越来越重了啊。你拿出和他吵架的劲头,关照他每一个充满渴望的敏感带,并完全抵住已经融化般湿热,内里的最深处,将身下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更深的结合都带出淫乱的水声和温热的体液。阿尔图的梦境被冲撞得摇摇欲坠,为了释放或者报复,他一口咬在你的肩头,之后又是一口。你固然对帝国的栋梁做出了些不体面的事,议长却也足够失态。平日他只是用指腹克制地攀着你的身体,轻轻舔舐颈窝。现在没了那层清醒的抑制,将你的后背抓得一片火辣,肩头留下的咬痕也渗出血丝。好在这也让你足够兴奋,足够将这些疼痛只当是调情,又在仿佛要刺入更深的壶腹时奉还于他。你终究把议长的睡眠质量抛之脑后,像个最无度的暴君那样用手丈量起阿尔图小腹中还有多少余裕可供你压榨,猜忌他此前没有对你奉献自己的一切。又理所当然地咬噬臣子柔软的乳肉,反复品味唇齿间这份颤抖。当你们一同攀上高潮时,阿尔图似乎睡眼朦胧地看了看你,又觉得这一切太过荒诞应该在做梦坦然睡了回去。
身为苏丹,你今天的行为确实值得反省。你略感愧疚地给阿尔图擦洗了一下,把彻底湿透的床单临时垫上,给议长恢复适合睡觉的姿势,有始有终地结束你开启的荒唐一夜。
第二天,阿尔图对种种异常露出了十分复杂的神情,根据你们常年为对方的眼神解压缩的经验,你看得出他在问“我就那么一说你来真的?”又似乎被你身上的牙印和抓痕震慑到,言不由衷地向你道歉,接着心虚地辩解道:“难道是我一个人的错吗?”抬腿就要躲去浴池。这可爱的家伙竟然觉得你会怪罪他吗?注意到你并不介意,奥斯曼传奇宠臣阿尔图心领神会,立刻进入修复君臣关系的下一阶段,邀请你一同入浴,并保证给你些足以抵消淤青的好处。
“所以我可以再放几天假吗,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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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见《天譴の子》,贤王和游戏馅的议长真的干了还被撞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