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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弥睁开眼时只觉得视野被密不透光的布料遮住,眼皮蹭过丝绸质地的眼罩边缘,睫毛扫在内衬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本能的抬手去摸,手腕立刻撞上某种柔韧的束缚——不是领带,是更宽更厚的材质,皮革边缘压进皮肤里留下清晰的凹陷。
腿是还能动。这个认知还没在脑海里停留三秒,下腹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激,像被微弱的电流贯穿,玄弥整个人弓起来,脖颈拉出紧绷的弧度,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随即他意识到嘴里含着东西,硅胶球体撑开牙关,边缘抵在臼齿上,唾液正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来。
“醒了?”
声音从房间另一端传来,是哥哥。
玄弥扭过头朝声源方向转去,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他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尖抵着口球试图把它顶出去,但后脑的皮带扣得太紧,每次用力只会让下颌更酸。
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床垫一侧凹陷下去,实弥坐了下来,玄弥感受到他走动带来的空气流动,能闻到他身上刚洗过澡的沐浴露气味,混着一点在皮肤上的烟草苦味。
实弥的一只手贴上他的锁骨,掌心有些烫,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那只手缓缓向下,滑过胸口,停在左侧胸口,实弥的指尖捏住了什么东西——是乳夹,金属制的,夹头嵌着小小的电极片,刚才的电流就是从这儿来的。
“昨晚玩得开心吗?”实弥问,他的拇指摩挲着乳夹边缘的调节按钮,“剧本杀?和那几个同学?”
玄弥摇摇头,头发在枕头上摩擦出沙沙响,他喉咙里挤出一串音节,唾液从口球侧面的透气孔渗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实弥没理会,他指尖下压,乳夹的夹力骤然收紧,玄弥的身体控制不住的轻颤,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紧接而来的又是一阵电流,比刚才更强,持续时间更长,电流从乳头窜进胸腔,沿着肋骨扩散,心脏被攥紧似的狂跳起来,玄弥大口喘气,鼻腔里喷出湿热的呼吸。
“玄弥,”实弥说,他的手移到另一侧胸口,那里也夹着同样的装置,他轻轻弹了弹那枚乳夹,金属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开心吗?”
玄弥犹豫了一下,权衡利弊过后还是用力的点点头,他知道实弥看得见。
“那就好。”实弥的语调甚至带了点笑意,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玄弥颤抖的腹部肌肉,停在小腹下方,玄弥的腿开始发抖,他感觉到实弥的手指拨开阴唇,指尖贴上阴蒂,玄弥恍然,那里已经贴着一枚跳蛋,硅胶外壳湿漉漉的。
实弥按了一下遥控器,快感从阴蒂炸开,是脉冲式的,一下,停两秒,又一下,像有节奏的敲打,玄弥不受控制的仰头,后脑撞进枕头里,他双腿下意识并拢,膝盖想要并在一起,实弥的手却卡在他腿间,阻止了他夹腿的动作。
“别急。”实弥说,他的另一只手滑到玄弥臀下,托起半边屁股,玄弥感觉到后穴里塞着的东西被轻轻往外抽了一点,由多个球体串联成的东西,最末端的球体刚滑出穴口,又被实弥缓缓推了回去,肠壁被串珠的凹凸表面撑开,一节一节的往里吞,玄弥发出长长的鼻音,腰肢不受控制的往上挺。
而前穴里塞着的东西更长,按摩棒的头部抵在宫口的位置,微微震动着,频率很低,只是若有若无的贴着敏感点磨蹭,那种感觉像被羽毛搔刮,对于习惯大开大合的做爱方式的玄弥来说远远不够,他扭动腰胯,试图让按摩棒进入得更深,或者震动得更剧烈些,每次移动,串珠就会在后穴里跟着旋转,两种异物感内外夹击,逼得他眼角渗出眼泪,浸湿了眼罩边缘。
实弥站了起来,床垫回弹,玄弥听见实弥走远的脚步声,走到房间另一端,大概在桌子旁。
“哥哥也想跟你玩玩游戏,游戏很简单,”实弥的声音传来,平静的解说规则,“你来找我,找到我,今天就到此为止,找不到……”
他没说完,玄弥听见遥控器按键被按下的声音,阴蒂上的跳蛋骤然切换模式,从脉冲变成持续震动,强度直接跳到中档,玄弥忍不住的尖叫起来,声音被口球堵成闷响,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又被手腕的束缚拉回床谁,电流同时从两个乳夹传来,这次是交替的,左边一下右边一下,乳头在夹子里硬得发疼,乳晕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对了,提醒你,”实弥说,“离我越近,这些东西的档位就越低,离得越远……你知道的……”
玄弥大脑一片空白,他拼命摇头,想要拒绝这个游戏,眼泪把眼罩浸湿了,实弥没再说话,他并没有给玄弥拒绝的选项,房间里只剩下玄弥粗重的呼吸声,和体内那些机器运作的低鸣。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已经半小时,玄弥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可不动不行,跳蛋的震动卡在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按摩棒在穴道里缓慢旋转,串珠随着他每次呼吸在后穴里微微移位,快感慢慢的蔓延到全身,细密、绵长、永无止境,他腰肢发软,前端性器硬挺的抵在小腹上,铃口渗出透明的腺液。
他必须得动了,玄弥侧过身,艰难的把腿挪到床沿,脚踩上地板时差点滑倒——地板上有汗,是他刚才流出来的,他撑着床垫跪坐起来,手腕被绑着,这个姿势让肩膀关节发出不适的响声,他凭记忆转向哥哥声音最后传来的方向,跪着往前挪了一步。
震动立刻减弱了,阴蒂上的跳蛋降到低档,乳夹的电流停止,按摩棒和串珠的震动也变成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弱频率,玄弥松了口气。
“继续。”实弥说,声音依然从那个方向传来,似乎……近了一点?
玄弥不敢细想,他跪着往前挪,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沉闷的拖拽声,每往前一点,震动就弱一分,当他爬到卧室中央时,那些装置已经降到最低档,只是贴着皮肤轻微颤动,像是安抚。
然后他听见实弥的脚步声,很轻,往右移动了几步,玄弥立刻转向那个方向,可他刚转过去,所有装置同时跳到高档。
阴蒂被震的无处可躲,乳头的电流窜进脊椎,前后穴里的震动变得疯狂,玄弥忍不住的叫出声,口球堵着他,发不出多少声音,身体蜷缩起来,额头抵在地板上,肩膀剧烈颤抖,唾液从口球里成串滴落,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摊水渍。
“错了,”实弥说,他的声音现在从左边传来。“我在你左边。”
玄弥拼命摇头,不是的,刚才明明在右边——他明白了。
实弥在移动,而且移动得毫无规律,他撑起身体,转向左边,慢慢爬过去。
震动减弱,减弱,减弱到几乎停止。
玄弥停下喘了口气,汗水从额角滑进眼罩里,刺得眼睛发痛,他听到实弥的呼吸声——很近,就在正前方,不超过两米,他往前爬了一步。
震动没有变化,又一步,还是没有。
玄弥心脏狂跳起来,他加快速度,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声,就在他伸手快要碰到实弥裤脚时——所有装置跳到最高档。
阴蒂的跳蛋震得整片阴阜都在发麻,乳夹的电流强到让胸口痉挛,前后穴里的东西疯狂旋转、冲撞,按摩棒的头部重重顶在宫口上,串珠在肠壁里横冲直撞,玄弥整个人瘫倒下去,侧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高潮像海啸一样拍过来,刺激的快感把每一根神经都绷到即将断裂。
“哥……”他试图说话,“求……”
实弥蹲了下来,玄弥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的、属于哥哥的气息,一只手握住他的后颈,指腹揉捏着绷紧的肌肉。
“我在你后面。”实弥贴着他耳朵说,呼吸喷在他耳廓上,“一直在你后面。”
玄弥哭了出来,承受不住的快感变成了刑罚,身体在抽搐,腿根溅出稀薄的液体,小腹酸涩,可快感还在累积,像要把他从内部撑爆。
实弥的手滑到他腿间,握住前端性器,缓慢的撸动,那只手很烫,带着薄茧,指节擦过铃口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玄弥腰肢往上挺,试图追逐更多接触,实弥坏心眼的很快松开了手。
“继续找。”他说着站起身。
玄弥听出他声音里的变化——呼吸变重了,语调里那层冰冷的平静裂开一道缝,底下是同样滚烫的欲望,哥哥并不是对他这幅样子毫无反应。这个认知让玄弥稍微好受了一点,他挣扎着重新跪起来,转向实弥脚步声离开的方向。
这次他学乖了,不急着靠近,而是跪在原地,仔细听——实弥的呼吸,衣料摩擦的声音,脚掌踩在地板上的细微震动,他捕捉到实弥在绕圈,以他为圆心,半径大概三米左右。
玄弥开始爬,很慢,膝盖一寸一寸挪动,震动维持在中低档,可以忍受,不变的是依然折磨人,他爬到墙边,伸手摸到踢脚线,然后顺着墙壁改变方向,实弥的呼吸声始终在他左侧,保持恒定距离。
他在消耗我,玄弥昏昏沉沉的想,像猫玩老鼠,等我彻底没力气了,再……
震动突然增强,玄弥腿一软,跪趴下去,手肘磕在地板上,高潮又一次逼近,腰肢控制不住地摆动,臀肉夹紧又放松,后穴里的串珠被挤出最末端的球体,又随着收缩吞回去,发出咕啾的水声,他前穴已经湿透了,按摩棒每次震动都带出更多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实弥……”他含糊的叫,额头无力的垂下,抵着地板,“哥……哥……”
脚步声停住了,玄弥心脏一紧,他朝着那个方向爬过去,这次震动没有增强,一步,两步,膝盖磨得发红,地板上的汗渍拖出长长一道痕迹。三步,四步——他撞上了实弥的腿,震动戛然而止。
所有装置同时关闭,玄弥瘫软下去,脸贴在实弥小腿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余韵中不住颤抖。
实弥蹲下来,解开他脑后的皮带,取出湿透的口球,玄弥咳了几声,舌头僵得发麻,口腔里全是唾液和硅胶的味道,接着眼罩被摘掉,实弥将手轻轻放在他的眼睛上面,等他适应的差不多了把手移开,但光线还是稍微刺得他闭紧眼睛,眼泪又涌出来。
“找到了,真棒。”实弥说,他拇指擦过玄弥嘴角的口水,动作温柔。
玄弥想说对不起,想说下次不会了,但喉咙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眼泪在吧嗒吧嗒往下掉,想扑到哥哥怀里,想埋在哥哥颈窝,哥哥……我的哥哥。
实弥解开他手腕的束缚,皮革松开时留下深红色的勒痕,实弥低头吻了吻那些痕迹,舌尖扫过红肿处,带来细微的刺痛,然后他托着玄弥的后腰和大腿,把他抱起来,走回床边。
床单有一部分已经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实弥把他放到稍微干净一点的床上,然后跨坐在他腰两侧,玄弥看见实弥也硬了,阴茎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顶端渗出液体,泛着水光。
实弥没有立刻进入,他先取下玄弥胸口的乳夹,电极片离开皮肤时发出轻微的啪声,乳头又红又肿,乳晕胀大了一圈,实弥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卷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玄弥拱起背,手指插进实弥汗湿的短发里。
然后是阴蒂上的跳蛋,实弥撕下贴片时玄弥抽搐了一下,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果实,实弥的手指按上去,揉搓,按压,指甲轻轻刮过阴蒂,玄弥叫起来,腿下意识的缠上实弥的腰。
“里面呢?”实弥问,他的手指滑到前穴入口,指尖抵着按摩棒的底部,“要我自己拿出来,还是你吐出来?”
玄弥脸涨得通红,他收缩穴道,小腹用力,一点一点把按摩棒往外推,硅胶表面裹满了黏滑的液体,滑出穴口时发出响亮的噗嗤声,掉在床单上,后穴的串珠更难一些,肠壁已经习惯了异物的存在,紧紧吸着不放,玄弥咬着嘴唇用力,后穴收缩又放松,最末端的球体滑出来时带出一小股肠液,混着之前用的润滑剂,把臀缝弄得一片狼藉。
实弥看着,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抹了一把玄弥腿间的湿滑,手指蘸着混合的液体,涂在自己阴茎上,从根部到顶端,缓慢的、仔细的涂抹均匀,然后他托起玄弥的腰,在臀下垫了个枕头,让玄弥的身体倾斜,前后两个穴口都暴露在最佳位置。
“哪个先?”他问,龟头同时蹭过前穴入口和后穴褶皱。
玄弥摇头,眼泪又涌出来,他不知道,哪个都想要,哪个都受不了,实弥替他做了决定——先是前穴。
实弥进入得很慢,他的尺寸比按摩棒大,龟头撑开穴口时玄弥发出了长长的抽泣声,里面早已湿透,黏滑的爱液不断渗出,让进入顺畅了许多,但内里依然紧致,急切的缠上来吸吮着,实弥一口气推进到最深,顶端重重抵上柔软紧闭的宫口,他没有立刻动,而是俯下身低头去吻玄弥的锁骨,吻汗湿的胸膛,他的唇贴上玄弥乳尖,那里早已硬挺,他含住舔舐,仿佛要从里面吸出奶一样。
等玄弥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实弥才开始动,他抽出一半,再深深撞回去,每次都碾过让玄弥的敏感点,最后重重撞在宫口上,玄弥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破碎不成调,又被新一轮的深入顶撞撞得支离破碎。
“哥……慢、慢点……”玄弥好不容易挤出求饶的话语,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实弥没有回答,他看着玄弥因为承载过多快感而失神的脸,指尖按上了他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开始打着圈揉捏,力道时轻时重,被双层夹击的快感太过凶猛,玄弥眼前一阵发白,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
“啊……不……不行……”玄弥胡乱摇着头,手松开了实弥的手臂,转而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捏得发白。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内壁剧烈收缩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腿根,在皮肤上留下湿滑黏腻的触感,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实弥没有给他高潮后休息的时间,反而在他的不适应期插得更深。
宫口在他的坚持下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了一点缝隙,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再次顶上去,挤进狭窄的子宫时,玄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再次死死抓住实弥的胳膊,他被这持续的快感逼得哭叫出来,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却被实弥牢牢钉住。
“哥……里面…太深了……吃不下……”玄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祈求着哥哥能够放过他的子宫。
实弥吻去玄弥眼角的泪,说出口的话却残忍:“可以的玄弥,之前都吃下去了,这次也可以,哥哥相信你。”,随后,便再没有理会他的哭求,直到完全没入紧窄温热的宫腔,玄弥的腹部微微凸起一块,随着实弥的呼吸轻轻起伏,玄弥整个人都僵住了,指甲几乎要嵌进实弥手臂的皮肤里。
“呃啊……哥……” 玄弥的哭腔里带着被彻底填满的呜咽,子宫痉挛着,吮吸着入侵者的顶端,他仰着头,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混着眼角的泪,浸湿了鬓边的头发。
这次,实弥给了他休息的时间,手掌覆上玄弥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皮肤下自己存在的形状,玄弥的身体还在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内部的压迫感更加清晰。
“慢慢来。”实弥低声说,动作却截然相反,每一次都进入的很彻底,碾过那些敏感脆弱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子宫,玄弥的手指抓挠着实弥汗湿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直到再一次感受到玄弥内里的收缩,实弥才在子宫中射了出来,玄弥能清晰的感受到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冲刷进他身体最深处,热度惊人,烫得他内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直到玄弥的痉挛慢慢平息,身体软成一滩水,实弥才慢慢的抽出来,带出大量精液,而后又抵在后穴。
后穴更紧,更热,本能的排斥着,实弥用手指耐心的扩张着,直到紧窄的入口变得松软湿润,能够容纳他三根手指进入并顺畅抽动时,他才抽出,用早已再次胀大的阴茎代替了手指的位置,重新抵住了变得松软的入口,他再次进入,这次更慢,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的推进,玄弥发出难受的呜咽:“哥哥……哥……”他胡乱的喊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双手紧紧抓着实弥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月牙形状。
全部进入后,实弥吻去玄弥眼角的泪水,吻他汗湿的额头,吻他红肿的眼皮,最后,吻上他颤抖的、带着泪水和唾液湿意的嘴唇。这个吻并不深入,只是嘴唇紧密的相贴、摩擦,带着安抚的意味,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我在。”他贴着玄弥的唇瓣,低声说,腰身再次开始缓慢的向前顶送,幅度不大,每次抽插都精准的碾过前列腺,与前穴直白的快感不同,后穴的快感更钝,更沉,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暖流,玄弥又硬了,前端性器贴着小腹抖动,渗出稀薄的液体,实弥看在眼睛,他腾出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玄弥前端,掌心发薄茧摩擦过敏感的柱身,拇指抵住湿滑的铃口,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刮蹭、按压着。
前后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攻击,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两股汹涌的浪潮叠加在一起,瞬间将玄弥抛上高潮的顶点,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放大,茫然的看向天花板,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起来,前端在实弥的手中射了出来,稀薄的白浊接二连三喷射出来,落在他自己紧绷的小腹和汗湿的胸膛上,甚至溅到了下巴,后穴也剧烈的痉挛般收缩绞紧,挤压着深埋其中的侵略者。
实弥在他高潮时也达到了顶点,他深深顶入,抵在最深处,精液灌进肠道,射精的过程很长,一阵又一阵,玄弥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填满肠壁的褶皱,实弥趴在他身上,头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灼热的喷在皮肤上。
过了一会才退了出来,带出了精液其他液体的混合物,他翻身躺到玄弥旁边,手臂横过玄弥汗湿的腰,玄弥侧过头,看着实弥的侧脸,实弥闭着眼,胸膛还在起伏,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小的阴影,玄弥伸手碰了碰实弥的肩膀和手臂——那里有他抓出的红痕,有几道已经渗出血丝。
“哥哥,对不起。”他哑着嗓子说。
实弥睁开眼,转过来看他,然后他抬手,拇指擦过玄弥眼角残留的泪痕。
“下次,”实弥说,“记得早点回来,我很担心。”
玄弥点头,他想说很多话,想说其实剧本杀中途他有看手机,但被朋友起哄说不能破坏游戏规则,想说其实他想早点回来,但不好意思扫大家的兴,想说其实他知道哥哥会担心,但他以为……他以为……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凑过去,吻了吻实弥。
玄弥闭上眼,把脸埋进实弥颈窝,闻着实弥身上的气息。
“哥哥。”他小声说。
“嗯。”
“困了。”
“睡吧,哥哥在。”
玄弥再次睁开眼时,晨光已经从厚重的遮光窗帘边缘渗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线稀薄的金黄,房间里很静,他先是眨了眨眼,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吊顶线条,意识缓慢回笼。
身体很轻,很干净,没有预料中的黏腻或酸痛,有一种被温水长时间浸泡过的松弛感,皮肤上散发着淡淡沐浴露的香气——是他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他稍微动了动腿,腿间也很清爽,臀缝处也没有异物残留的胀满感,显然被仔细清理过了,连手腕上都没有留下绑缚的红痕,只有他自己隐约记得的、那种被紧勒过的记忆触感。
他侧过头,实弥不在床上,属于他那侧的枕头有睡过的凹陷,被子掀开一角,浴室方向传来隐约水声,很快停了,玄弥躺着没动,听着实弥趿着拖鞋走出来的声音,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很稳,经过衣帽间,然后停在了卧室门口。
实弥走进来,身上穿着灰色的家居长裤和一件松垮的黑色短袖,头发半干,发梢还滴着水。他看到玄弥睁着眼,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沉。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过来,掌心贴着玄弥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又往下摸了摸他的颈侧,动作很平常,就像过去无数次玄弥生病时他做的那样,手指有点凉,带着浴室的水汽。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实弥问,声音是刚起床不久的低哑。
玄弥摇摇头,喉咙有点干:“没有……都洗干净了?”
“嗯。”实弥收回手,目光落在他脸上,“你自己后来睡着了,叫不醒。”
所以是他抱着去洗的,玄弥想起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做完后他累得睁不开眼,实弥会把他弄到浴室,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用温水替他冲洗,有时候他会迷迷糊糊的配合,有时候就完全睡死过去,第二天醒来总是清清爽爽的躺在干燥的被窝里。
玄弥撑着手肘坐起来,被子滑落,他低头看着自己干净的胸膛和手臂,又抬起头看向实弥,他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背影挺直,肩胛骨在棉质家居服下微微隆起。
“哥哥。”玄弥叫住他。
实弥停在门口,转过头看着他。
玄弥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几步走过去,抱住了实弥,他把脸埋在实弥肩胛骨中间,感觉到实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对不起,”玄弥闷闷的说,声音被布料滤得有些模糊,“昨天……让你担心了。”
实弥没动,也没说话,玄弥能感觉到他后背肌肉的起伏,还有透过棉布传来的体温,过了几秒,实弥才抬起手,覆在玄弥环在他腰间的手上,掌心温热,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玄弥的手背皮肤。
“知道就好。”实弥的声音很低,没有什么情绪,但握着他的手很紧。
玄弥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实弥后背的棉布,闻到洗衣液的淡香和一点属于实弥本身的味道。
“以后不会了,”他小声补充,“真的。”
实弥转过身来,玄弥不得不松开手,后退了一小步,抬头看他,实弥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很沉,像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抬手,揉了揉玄弥睡乱的头发,力道不轻,把本来就乱的头发揉得更乱。
“去刷牙,”实弥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饭要凉了。”
玄弥点点头,转身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实弥一眼,实弥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家居裤口袋里,晨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涌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哥。”玄弥又叫了一声。
“嗯?”
“谢谢。”
实弥的嘴角几不可察的弯起一个弧度,几乎看不出来,“快点。”他说,转身往楼梯方向去了。
玄弥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微红的眼眶和翘起的乱发,抬手理了理,没理顺,索性不管了,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薄荷味很冲,是他常用的那款。
刷完牙,他用冷水洗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凉意让他彻底清醒过来,抬头时,看见镜子里的人眼睛还是有点肿,精神已经好多了,他用毛巾擦干脸和脖子,毛巾很软,是深绿色的,和实弥那条灰紫色的挂在一起。
楼下传来米饭的香气和锅铲碰撞的轻响,玄弥放下毛巾,快步走下楼梯。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厨房里传来的声响和香气便愈发清晰,灶台上的汤锅正咕嘟咕嘟的冒着细密的热气,米香混合着昆布与柴鱼淡淡的鲜味弥漫在空气中。
实弥背对着门口,站在炉灶前,一手扶着锅柄,另一手拿着锅铲,正在翻炒着什么,他穿着居家的深灰色长袖,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玄弥脚步放轻,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哥哥的背影宽阔而沉稳,肩背的肌肉随着翻炒的动作微微牵动。晨光透过厨房的小窗,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实弥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头也没回,简短的说了一句:“餐桌上有味增汤,先喝点暖胃。”
玄弥“嗯”了一声,走到餐桌边,桌上摆着一碗温热的味增汤,汤色清亮,里面沉着几块嫩豆腐、海带和豆芽,他坐下,双手捧起碗,温度透过碗壁熨帖着手心,凑近闻了闻,令人安心的、家的味道。
他小口喝着汤,目光追随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实弥关了火,将炒好的玉子烧和煎鱼利落的盛入白瓷盘。
端着盘子转身时,实弥的目光与玄弥对上,他走过来,将盘子放在玄弥面前,又转身从电饭煲里盛出两碗晶莹饱满的白饭。
“眼睛还肿着。”实弥在他对面坐下,瞥了他一眼,“等会敷敷。”把玉子烧的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多吃点。”
两人安静的开始吃早餐,米饭松软温热,玄弥夹起一块玉子烧,咬了一口,蛋香在口中化开,他抬头看见实弥正专注的挑着鱼刺,今天的主菜是香煎青花鱼,鱼皮焦脆,鱼肉雪白。实弥将挑好刺的一大块鱼肉,自然的放进了玄弥的碗里。
玄弥习以为常的将那块鱼肉吃掉,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
“今天有什么安排?”实弥问他。
“上午……做ppt,下午没课。”玄弥回答着,又夹了一筷子玉子烧。
“嗯。”实弥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早餐在平和安宁的氛围中结束,玄弥主动起身收拾碗筷,实弥则拿起早报,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翻阅。玄弥仔细清洗着碗碟,余光能瞥见客厅里哥哥的侧影,阳光洒进来,灰尘在光影里缓缓浮动,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又那么珍贵。
洗好碗,擦干手,玄弥走到客厅,实弥放下报纸,玄弥自觉的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习惯性靠过去,依偎在哥哥身旁。实弥另一只手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到某个正在播放晨间新闻的频道,音量调得很低,几乎成了背景音。
玄弥靠在哥哥肩头,能闻到实弥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他本身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他放松下来,身体贴着哥哥,眼皮又开始有些发沉。
实弥的手臂环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他的胳膊,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似乎在看新闻,又似乎没在看。
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淌,玄弥半阖着眼,几乎又要睡过去,迷迷糊糊间,他感到实弥动了动,然后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了他还有些微肿的眼皮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极轻的揉了揉。
“再睡会儿。”实弥声音在头顶响起,“还早。”
玄弥含糊的“唔”了一声,往那温暖可靠的怀抱深处蹭了蹭,放任自己沉入这令人心安的氛围里,窗外,阳光正好,又是一个平常而温暖的早晨。
一个彩蛋:大概是实弥视角的偷偷水煎准备道具
说实话,看到玄弥给我发消息说会晚点回来我很生气,已经十一点了,还要晚回来,我不知道玄弥的晚点是几点。
我知道玄弥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他有基本的自保能力,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的心烦意乱,更多是一种……失控感?一种脱离他视线和预判范围的不适,在什么地方?环境安全吗?结束之后呢?为什么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掠过一些画面:混乱的娱乐场所、不怀好意的陌生人、突发的事故、玄弥可能遇到的任何麻烦……以及,那双总是望着自己、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或许正因别的人或事而弯起,带着他未曾见过的、属于外界的鲜活神采。
这个念头让我交握的手指收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很难控制不去担心玄弥,我最爱的人。
但是,难得的玄弥出去玩,我不想扫兴,发了一条“玩的开心,我睡了。”的消息,我后悔了,我应该告诉玄弥要快点回来,哥哥在家里很想你。
我躺在床上,听着那串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迟疑的停在主卧门外,然后门被推开一条缝隙。走廊微弱的光漏进来,我闭着眼,放缓呼吸,维持着沉睡的假象,想看看这小混蛋这么晚回来,第一反应是什么。
他似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大概是借着那点光在观察我“睡”得沉不沉,然后,我听见他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脚步又退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紧接着,隔壁次卧的门被打开,又轻轻合上。
“哥哥已经睡着了,那我去旁边卧室睡吧,太晚了。”
他压低嗓音的自言自语隔着门板隐约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心里那点强压下去的烦闷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被这句话不轻不重的拨弄了一下,幽幽的燃起一点火星。
可恶,早知道就不该把次卧收拾得那么干净,让他有个能立刻溜进去的“退路”。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隔壁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大概是真的准备直接睡了。
可我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剧本杀?和什么人?男的女的?玩些什么内容?会不会有肢体接触?那些所谓的“同学”,究竟是什么样的家伙?玄弥和他们在一起时,也是那副有点笨拙但很认真的样子吗?他会因为解开了谜题而眼睛发亮吗?会因为扮演的角色而露出我不曾见过的表情吗?
还有,他刚才那句“太晚了”,是觉得回来晚了打扰到我,所以自觉避开?还是……单纯的不想在这个时候面对可能还没睡着的我?
越想越烦,那股憋了一晚上的、混杂着担忧、失控感和某种更深层不安的情绪,在寂静的深夜里发酵得愈发清晰,凭什么他能在外面玩到凌晨,回来还能若无其事的倒头就睡(虽然躲去了次卧),而我却要在这里辗转反侧,像个担心孩子夜不归宿的……可笑。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掀开被子起身,动作很轻,踩在微凉的的板上,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光,悄无声息的走向次卧。
门没锁,我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
次卧拉了一半窗帘,月光混合着远处的霓虹灯光,勉强勾勒出室内的轮廓,玄弥侧躺在铺好的床上,背对着门口,身体蜷缩着,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被子只盖到腰间,一只手臂露在外面。
他睡着了,在我还因为他晚归而心绪不宁、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某种微妙的不平衡感,混合着一点连自己都懒得深究的、近乎幼稚的“报复”心理,悄然冒头。
我悄无声息的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月光下,他的眉眼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毫无防备,这副样子,和几个小时前那个让我焦虑不已的“晚归者”形象重叠在一起,矛盾得让人心头火起,又……软得一塌糊涂。
视线落在他搭在被子外的手臂上,手腕纤细,腕骨突出,然后,我看到了随意放在床边的一箱情趣用品,是我们上次一起“挑选”后的哪些。
一个念头,带着点恶劣的、不容拒绝的意味,清晰的浮现在脑海。
先从手开始好了,小混蛋每次睡觉都要把手伸出去,我从箱子里找出一对手铐,轻轻的将他的手并在一起,扣上。下次不买这种材质的了,怕他挣扎起来会受伤,这样想着,我又从箱子里找出一堆好东西。
先是对乳夹,小巧的金属制品,带着细密的锯齿和可调节的夹力旋钮,我解开他睡衣的纽扣,布料滑开,露出单薄的胸膛和因为感到凉意而微微挺立的乳尖,颜色很淡。
我用拇指和食指捻起左边那粒,乳夹的锯齿小心的避开最敏感的顶端,夹在了乳晕偏下的位置,调整旋钮,缓缓收紧,睡梦中的玄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蹙了一下,呼吸顿了顿,但没醒,直到达到一个清晰但不算疼痛的程度,我才停手,右边如法炮制,两枚金属夹子坠在胸前,随着他的呼吸极轻微的晃动。
我看了看,还有两片极其轻薄、几乎透明的电极贴片,以及连接着它们的,小巧的控制器。
我将电极片仔细的贴在了那两粒早已被乳夹折磨得红肿挺立的乳尖顶端,冰凉的贴片接触滚烫皮肤的瞬间,我看到玄弥抽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乳夹晃动得更厉害了。
我调整着控制器,不是强烈的电击,而是低频的、持续的微电流脉冲,细小的、麻麻的电流瞬间窜过乳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与乳夹的钝痛混合在一起。
然后是按摩棒,尺寸中等,表面有细凸起,我挤了足够多的润滑液,入口处因为乳头的刺激已经有些自然的湿意,或许是身体在睡梦中的自然反应,我抵住入口,缓缓推入,顺利的进入了。
内壁在异物进入时本能的收缩绞紧,将按摩棒吞没至底,他的腰肢扭动了一下,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我膝盖顶住,打开开关,最低档的震动开始从内部传来,闷闷的嗡嗡声被肉体包裹,变得低沉,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但眼睛依然闭着,只是睫毛颤动得厉害。
串珠润滑后,我把他塞入后穴,没有开拓过的后穴入口更紧,冰凉的润滑液和指尖的探入让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眼皮猛的跳动,似乎要醒来。
我停下动作,等他重新平静下去,呼吸再次变得绵长,才继续塞入。一颗,两颗……冰凉的珠子缓缓没入紧窄的通道,每一颗进入都引起内壁剧烈的收缩和吮吸,以及他喉间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呻吟,直到整串没入,只留一小截绳头在外面,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口球没有什么难度,我捏住他的下巴,稍稍用力,他顺从的张开了嘴,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将硅胶球体塞进去,带子绕过脑后扣好,他的下颌被撑开,无法闭合,唾液开始积聚。
最后是眼罩,柔软的丝绒材质,彻底覆盖住他的眼睛,将他最后一点可能感知外界光线的渠道切断。
做完这一切,我后退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他躺在床上,浑身布满了我不小心留下的痕迹和施加的“玩具”,胸前坠着金属夹和电极片,前穴和后穴分别被异物填满、震动、撑开,嘴里含着口球,眼睛被蒙蔽,手也没发自由行动,他的身体在持续的多重刺激下无法保持平静,开始细微的、无意识的扭动,胸口起伏加剧,被乳夹拉扯的乳尖明显充血挺立,颜色变深。
前后穴的异物随着他无意识的收紧和放松,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和饱胀感,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沾湿了枕巾,被蒙住的双眼下方,脸颊绯红,鼻翼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被压抑的鼻音,混合着口球带来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他还没醒,或许以为这是梦境的一部分,他的身体却在诚实反应,湿意从被按摩棒堵住的穴口渗出,润湿了底下的床单,后穴的串珠随着他臀肉不自觉的收缩被更深的吞入一点,又随着放松滑出些许。
我坐在床边,伸手隔着睡衣布料按在他的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下面肌肉不规律的跳动,以及更深处,被填满的地方传来的细微震动,我的手指下移,探入他腿间,指尖轻易的触碰到那个被按摩棒堵住、却已然湿滑泥泞的入口,还有后面那截绳头。
他浑身猛的一震,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近乎哭泣的绵长哀鸣,腰肢剧烈的向上弓起,像离水的鱼,却又因为无处着力而重重落回床上,眼罩边缘迅速被渗出的泪水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我收回了手。
看着他在这无声的、由我单方面构筑的刺激牢笼里挣扎,沉沦于似梦非梦的欲望深渊,呼吸灼热,身体遍布薄汗,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情动的粉色,在月光下无所遁形。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始终没有真正醒来,只是在那越来越强烈的、无处宣泄的快感积累中浮沉,呜咽声断断续续,身体间歇性的抽搐。
直到天边开始泛起一丝淡淡的灰白。
我站起身,关闭了所有震动的开关,突然的解放让他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啜泣,身体痉挛了几下,前端在没有直接触碰的情况下,溢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他依然没有醒,好像疲惫至极的陷入更深的睡眠,眉头紧锁,脸上泪痕交错,嘴唇红肿,微微张着,急促的喘息。
我用湿毛巾简单擦拭了他身上的汗和体液,替他盖好被子,做完这一切,我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晨光熹微,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我亲爱的玄弥,也陪我玩玩游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