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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胜是在深夜找到零式的。
搬运一个与自己身量相仿的人形机器绝非易事, 更别提他此刻正深陷情欲的漩涡。待到好不容易将零式拖到房间,安置于床榻之时,岩胜已经忍不住了。
他轻轻喘息着,面上覆了一层薄红。岩胜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扯开松垮的衣襟,裸露出如月般皎洁的肌肤。夜晚空气微凉,引发他阵阵细微的战栗。
修长洁白的双手带着薄茧探向下身,岩胜又喘了一声,感到后穴那里泥泞一片。
他已经湿透了。
现在他浑身光裸,肌理分明的皎白躯体跨坐在零式冰冷的躯干上,脊背挺得仍然很直。
如果忽略他不着一物的身体和此刻正不断淌水的穴,倒像是在举行什么祭祀仪式,场面纯洁又淫荡。
如果不是中了神秘血鬼术,每月都必定通过交合来缓解情欲的话,岩胜本不必如此的。
他不愿与旁人说道此事,毕竟太羞耻,又无法独自解决每月一次汹涌而至的情潮,用缘一零式来解决生理问题,已经是岩胜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只是每次做的时候看见那张与弟弟别无二致的脸。心里还是会浮现出隐约的背德感,简直如同兄弟相奸一般。
零式面无表情“注视”着他起起伏伏时更是加重了这种感受。简直就像是......缘一,他的胞弟在操他一样,岩胜每当这时都会头皮发麻,下身却失控似的绞紧对方,喷出更多淋漓的水液。
如果他的神之子弟弟知道了会怎么想呢?兄长一边时时刻刻嫉恨着他,一边每月都在使用着与他相同的伪物聊以自慰,如此放荡且丑陋不堪的姿态......
那人一定会觉得他很恶心吧。
算了,不能再想了。今晚缘一外出做任务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知道的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解决自己的问题。
前几次甘美而下流的回忆使他的身体食髓知味,后面自动自觉泌出更多水液,一直流淌到丰盈的大腿根部。岩胜深吸一口气,情欲蒸腾得他周身发热,感到一股轻微眩晕感。
他决定速战速决。
三下五除二剥去零式的衣衫后,那根东西便露了出来。逼真的青筋狰狞地在柱身上浮现,大小十分可观。
工匠在制作时其实没必要雕刻这玩意的,岩胜一面心情复杂地想,一面俯下身去,含住了那物,咕啾咕啾地吮吸。
冰冷的死物不会在他口腔内充血勃起,也没什么味道,但能有效地缓解岩胜的负疚感,因此他每次都会主动为其做一次“口交”。
洁白的两腮被撑得鼓起,冰冷坚硬的阳物快顶到他咽部,舌根处发酸发麻。岩胜卖力地含吮着那根伪物,竟感到了一丝诡异的满足。
他又吞吐几下才恋恋不舍地结束,颇有几分狼狈地吐出嘴里硬邦邦湿淋淋的伪物,舌尖悬空着,色情地带出几根牵连的银丝。
后穴还在饥渴地流水,应该是不用再度润滑了。岩胜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指伸进去草草给自己扩张抽插了几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而后,他便微微抬起下身,后穴对准那物,磨了几下穴口后,腰身缓缓下沉。
唔......
冰冷而坚硬的阳物一寸寸楔入软热湿滑的肉穴,借着重力直插到底。岩胜腰身一抖,差点向前倾倒,平坦紧致的小腹被体内的伪物顶出恐怖的形状。
好满好胀......岩胜喘了口气,此刻他双腿大开,扶着零式的肩,终于开始上下律动。前面的阴茎颤颤巍巍充血挺立,穴里的软肉争先恐后含裹住入侵者拼命吸缠,碾到敏感点后,几近崩溃地泄出淋漓的淫水。
硬邦邦的伪物原本是异于常人的冰冷,此刻被高热的穴肉包裹着,竟也有了几分温度。穴肉随着进出几乎要被干得微微外翻,只好不断吸舔着伪物,一下下抽搐。再加上岩胜上上下下几次起伏都好巧不巧戳到敏感点上,快感反复叠加的作用下,岩胜经历了一场小小的潮吹。
前面已经射过两三次,如今再没任何东西,如今只是软软垂着,沦为被人玩赏的一个物件。
穴道抽搐着,里面仍在一股一股往外喷水,似乎在不知餮足地继续讨要,渴望什么东西的插入。
但岩胜觉得已经够了。
情欲已经得到缓解,就没必要再借助这个,贪图肉体上的快感了。于是岩胜抬臀,正当他打算吐出穴里湿淋淋的伪物,冲洗干净再将其神不知鬼不觉收回库房时,他却听到了此生最难以置信的一声呼唤。
“兄长......大人?”
什么?
岩胜彻底僵住了。
随着回坐,后穴咕叽一声,又吃进已经吐出半截的伪物,刺激得他头皮一麻。继国岩胜就维持着这个既不庄重也不威严的骑乘姿势,艰难,而又惊恐地回头了。
然后他就看见了缘一。那个......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后穴的水液还在湿淋淋往下滴淌,情欲的作用尚未消退,岩胜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被看见了......
此刻他浑身赤裸,不着一物。肌理分明的皎白躯体就这么赤裸裸地向胞弟呈现,展露出一幅活色生香的景致。而缘一衣着完整地站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
迟来的羞耻席卷了全身。岩胜慌忙抓过一旁的袍子,勉强遮掩住躯体。
缘一还在目不转睛地看他,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岩胜很想大声呵斥他放肆,你太僭越了!但一想到自己如今正在干的龌龊之事......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
他微微喘息着,最终只是勉强从唇边吐出几个字。
“出......去....”
那边的缘一迟迟没有动作,而是又迟疑地唤了声兄长,是需要帮助吗。
这令他更加羞愤。
岩胜动了动,却没意识到下身还吃着零式的那物,胞弟的注视反而让软穴更加兴奋,肠肉痉挛着,情不自禁再度喷出一股水流。
他竟在胞弟面前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岩胜再也掩饰不住面上惊恐与羞恼混杂的神色。淫水顺着腿根蜿蜒,在缘一的目光下滴到地上,这更令他几欲自裁。
他怎么还不出去...岩胜一心想赶对方出去,然而夜色太暗,他没看见胞弟面上忽然浮现的两片薄红。
这时,岩胜看见缘一忽然上前几步,月光终于照在他脸上,他惊恐地发现缘一竟然是在笑。
他的弟弟唇角向上,在那张神色淡然,眼神经常放空的脸上抿出无比自然而柔软的弧度。
他的胞弟脸红红地冲他道。
没想到兄长原来也与我心意相通......
尽管知道缘一行事向来不甚符合世间常理,可这回他口中吐出的话语却令岩胜惊怒交加。
“兄长...不必使用人偶。”
缘一轻轻说。
“既然缘一前来,自当为兄长大人排忧解难。”
......他的自慰行为,似乎被对方曲解成了其他含义,现在更是有逐渐走偏的趋势。
等等!
眼看着缘一有拉开他手上勉强遮住躯体衣物的意思,岩胜先一步怒斥道。
“我不需要,出去!”
可他如今衣衫不整的样子显然毫无说服力,显然缘一也是这么认为的,疑惑地歪了下头,便恍然大悟似的后退半步。
岩胜本以为他终于消停了,没想到缘一手一拉一扯,衣物便尽数散落在地。和自己相似却更加结实的火热躯体下一秒便从后面拥住了他,缘一轻轻在他后面吐息者,显然颇为高兴。
兄长大人不必掩饰,我能看见您血脉的流向。缘一紧接着顿了顿,而后便笃定道。
岩胜只感觉后面有颗毛茸茸的脑袋撒娇般蹭了蹭他,甚至有点害羞。
然后,事态就完全失控了。
零式早就被弃置在一旁了。
岩胜剧烈喘息着,缘一从后面抱着他,修长的指尖毫无分寸地在胸前揉捏,挑逗两枚朱果。岩胜只感觉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流过周身,情不自禁呻吟一声,感到下面更湿了。
刚去伪物的后穴又湿又滑,不满地蠕动着。但是很快就感到一个更硬更大的灼烫物什贴了上来,在穴口试探性磨了几下。
岩胜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惊呼。软穴一旦得趣便不知餮足,原先还在饥渴地流水,眼下却变本加厉地吸住缘一的龟头,不肯放开。
这在缘一看来是一种邀请。
“没想到兄长大人这么喜欢我......缘一好高兴。”
缘一黏黏糊糊贴着他说完后便更紧地搂住他,岩胜只感觉身后仿佛贴了个巨大的火炉,滚烫的体温灼烫着他,引发强烈的战栗感。那根凶器更是在泥泞的后穴口持续磨来磨去,浅浅戳刺。龟头被肉环箍着陷进去一点,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
奇怪的是,缘一始终只是在边缘浅浅研磨 ,并没有真的进去。
这种浅尝辄止的快感最为致命。时间久了,便层层叠叠累积起来,冲击着岩胜为数不多的理智,引他堕入肉欲的漩涡。他很想让缘一快点进来,给他一个痛快,可又说不出口。
是故意折磨他吗......还是......
好糟糕...为数不多的属于兄长的尊严似乎都在今晚丢掉了。岩胜的表情逐渐失控,他此刻几乎是整个人靠坐在缘一身上,软红的舌头掉出一截,整个人被汹涌而至的情潮蒸得通红,愈发流露出一种色情的美丽。
他难耐地动了动身子,后穴本就抵着缘一火热的男根,此举反逼得软穴咕叽一声将硬物吞吃进一截,更像是自己主动将后面呈给自己的胞弟,任他品尝一般。
才堪堪进去一截岩胜就感到那物的庞大。胞弟硬热的阳物活生生剖开肉道,撑平了层层褶皱。想必缘一也忍得很是辛苦,岩胜只听见对方喘息逐渐粗重,但不知为何还是忍住了没有挺动。
如果这是测试的话......已经,够了吧。情欲再度火烧火燎席卷理智,后穴的水流得正欢,而这次岩胜已经难以忍受。他闭了闭眼,颇为难堪地启齿道。
缘一,进来吧.....
几乎是说完的下一秒,一双有力且骨节分明的手便把住了他的胯骨,将他往下按。岩胜发出一声惊叫,与此同时缘一挺腰,肉棒寸寸楔入紧窒高热的肉道中,就着热乎乎湿淋淋的水液,开始缓慢抽插。
缘一的每一下都很重,深深捣在软肉内部,一口气碾过好几个敏感点。腔道内顿时抽搐起来,被迫分泌出更多液体。
岩胜惊恐地发现,正主本人的那物竟然比零式的更大更硬,此时此刻捅在他肚子里面烫得惊人,有一瞬间,他甚至错觉自己会被整个凿穿。
随着小腹处被进一步顶出恐怖的形状,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继国缘一,他的神之子弟弟正在操他,并且操他操得那么理所当然,轻车熟路。
好像一切本该如此那样。
可怎么会这样呢?岩胜昏昏沉沉中吃力地蹙起眉毛,他想不通任何一点。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然而岩胜已经没工夫去思考了。他被操得太深,情不自禁又叫了一声,思绪再度紊乱。缘一原先只是将他紧紧揽在怀里,如今二人做着做着就一起倒在榻上,缘一在后面压着他,短暂地把自己抽出来,又很快深深埋入滑软的腔道。媚肉欣喜若狂地缠裹上来,千万张小嘴一般,讨好地含着那物上下吸吮。
不应该这样的...兄弟相奸,乱伦......缘一甚至认为这是两情相悦...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继国缘一.......知道自己一直一直都嫉恨着他吗?
耳畔突然传来湿热的触感。岩胜被吓得一抖,才发现缘一不知何时在小兽一般一下一下舔他的耳垂。缘一蜷曲的卷发毛茸茸地蹭在他颈侧,很亲密地冲他耳语,问他兄长大人为什么要走神?难道和缘一做这种事不舒服吗?
而岩胜完全无法回答他,能吐出的只有破碎的喘息。于是缘一不满地衔住他的耳垂细细研磨,柔软的唇瓣贴住他的,舌尖探出来,一下一下把他的耳垂舔的湿漉漉。
缘一说兄长大人这里没有耳洞呢,要不还是打一个吧,和缘一一样的就好,兄长大人愿意吗?
他一边亲昵地这么说着,楔在他肚子里的肉棒也没忘了一下一下挺动,再次碾过软肉,引得汁水飞溅。
岩胜呼哧呼哧喘着气,整个人雌兽一般伏在弟弟身下,就连耳垂也成了弱点,他敏感得直抖,身下又失控地泄出大股的水液。
不应该...变成这样的。完完全全沉溺在肉体带来的快感之中,简直舒服得过了头。做到后面时简直连灵魂都要被抽走,两眼上翻,只知道柔软地包裹住缘一,含吮他依旧硬热滚烫的肉棒。
缘一在这期间射了一次,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要拔出来,于是全部中出在了他的肚子里。直到最后岩胜小腹微微隆起他才意识到不对,骨节分明的双手慌忙按在上面,一点点帮他清理肚子里泄出的白浊。
白浊从兄长大人红艳艳的穴口缓缓流出,场面实在淫靡至极。
然而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缘一感到抱歉之余,心里却奇异地有了一点满足之感,像是兄长这个人都完完全全被他占有一般。想到这里连脸颊也浮上薄红。
岩胜连放肆这两个字都吐不出了。该说不愧是神之子,缘一在性事上竟也是天赋异禀,自从察觉到他身躯的颤抖后,便无师自通地专门往那几个点上细细研磨,直至逼出他破碎的呻吟。
真是太超过了。岩胜沉溺在肉欲的浪潮中,心中却隐约有着丧失主导权的恐慌。
做到后面,缘一甚至将他翻了个面,说想看哥哥的表情,于是岩胜深陷情欲的,狼狈不堪的错乱表情就这么直直撞入对方眼底。
岩胜只听见缘一小声地说着什么兄长大人十分可爱......他不知是从哪里嗅到了他想要离开的情绪,于是不由分说地单手将他的两腕锁在一起,并高高举过头顶。
与此同时,缘一低下头去细细研磨他胸前的两粒朱果,直至它们被舔得发亮,鲜红欲滴。
似乎是觉得有趣,亦或是发现每次重重舔过前面时内部软肉便会更加过分地绞紧他一次,溢出水液。缘一活像是得趣的孩童般一下下舔过,满意地看到这具皎白身体因自己带来的细微震颤。
他忽然想到自己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和岩胜接吻,这着实是不应该,念及于此便低下头去捉兄长柔软的唇瓣。
而在他忽然俯下身,试图去吻自己的亲生哥哥时却落了空,吻在了他的侧脸上————岩胜不知从哪里积攒的力气,偏头躲过了他柔情蜜意的亲吻。
为什么?缘一忽然愣住了,兄长大人分明和自己两情相悦啊。这时他忽然看到岩胜濡湿的睫毛,黑鸦鸦的睫毛上滚动着一颗晶莹的水珠。不知是情欲逼出来的,亦或是其他所致。
岩胜眨了下眼,那水珠便破碎了。微凉的湿意从他眼下一小块滚烫的肌肤上蔓延开来,一路灼烧到缘一干燥的眼底。
岩胜顿了顿,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到胞弟眼中什么东西的迅速破碎。然而他只是假装没看到,自顾自地动用了干涩的喉腔。
他听见自己说,够了吧,停下吧,继国缘一。
“血鬼术......已经解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