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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偶】机体保养日

Summary:

很难看的,非常难看,十分难看
生理知识为零的娅和有点s的桑

Notes:

舔逼,扣逼,扇逼,互磨

Work Text: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在连续下雨好几天后,至冬终于

迎来了暖阳。阳光洒在大地上,照亮了至冬每一寸土地,平等地给予众人温暖。

在这样舒适的日子,正适合保养机体。

桑多涅查看着日程安排,并没有要紧事,女王也没有要求她做什么,只要把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往后推,今天就是一个休息日。

她离开工作椅,对着守在一旁的普隆尼亚下令:“普隆尼亚去帮我泡一壶咖啡,我预计会在三个小时后享用,注意温度。”

离开工作间,她拐了个弯来到了平时保养机体的房间。在扫描机的操作屏上随意点了几下,设定成检修模式,桑多涅拍了拍裙摆,就站上了扫描台。

体检报告出来得很快,她大致了解了一下,机体的左臂和躯体链接部位,有些松动,而右小腿和大腿之间的旋转轴承,出现了卡顿。

这可不容忽视,毕竟桑多涅很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来到靠墙的大型机器面前,给予这台机器指令:“启动维修模式。”随后就张开双臂,等待机器动作。

一只机械臂朝她伸来,夹住她的腰,将她举起然后安置在座椅上。另一只小号的机械臂,夹住她的左臂,掀开放置肌肤,扭转臂膀,将桑多涅的左臂卸下。

桑多涅的右腿,其小腿区和大腿区,使用的是轴接,因为链接处太紧,影响到行动,故需扭松螺丝,将腿部两部分拆解,进行润滑。

所以现在失去一手一腿的桑多涅难以行动,只能固定在座椅上。

得益于桑多涅的深居浅出,和同僚们没多少交集,而下属们又不敢随意进出她的居所冒犯她,现在她得以享受这难得的清闲时刻。

等待的时间是枯燥的,是乏味且无聊的,无事可做。桑多涅闭上了双眼,选择休眠。

可突然的嘈杂声惊扰到了她。

桑多涅睁开眼睛,皱着眉头,不悦地看向不速之客。

来的倒也是她的熟人——「少女」哥伦比娅。

明明是同为愚人众的执行官,自己每天累死累活,才坐稳第七席的位置。而这位盲女,什么事都不用做,一来就空降第三席。还每天夜晚来到她工作室门外唱歌,打扰她工作;没有收到邀请函,却来参加桑多涅组织的茶会;还如初生的稚子一般,不懂礼数。

总之,桑多涅并不“欢迎”这位同僚的拜访。

“你来做什么?出去。”桑多涅冷冷开口,下达逐客令。

可哥伦比娅并没有乖乖听话,她向来是这样的。她伸手触碰桑多涅断肢的位置,一副担忧的神色:“桑多涅,痛不痛?”

“什么?”桑多涅被哥伦比娅的话吓了一跳,她从没想过这位同僚会关心她,就算她们已经互相熟识,等等不对,才没有很熟呢!

她的脸微微泛红,合上右眼轻微抬起下巴,俯视着快要趴在她身上的黑发少女。哥伦比娅的右手抬起抚摸着桑多涅的左臂缺口,左手向下按在了桑多涅的大腿处。

断肢部位切口平滑工整,想必切下的速度极快,可伤口处为什么没有血液流出?难不成已经流尽?那么现在的桑多涅是不是已经行至生死边缘,该怎么样才能救下桑多涅的性命?

哥伦比娅很焦虑,她不想看着桑多涅死去。她引导体内的力量,向着双手游去,希望这份力量,能挽救桑多涅。

桑多涅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力量,来源也很明显,是哥伦比娅。这股力量对她而言既陌生又熟悉,有些像她体内的荒芒能量,但更加纯粹更加危险。

这让她感受到了危机。桑多涅完好的右手一把推开了哥伦比娅,而她身后的机器作为她思维的延伸,伸出两只械臂控制住了哥伦比娅:“你在干嘛,哥伦比娅!”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哥伦比娅挣扎着想要脱开束缚:“桑多涅,快放开我,我要救你。”

这让桑多涅感到困惑:“救我?为什么要救我?”

“你现在肢体断掉了,要是不及时救治,就会死掉。”哥伦比娅想起了她在挪德卡莱曾见到过得,那些在野外不幸碰见饥饿猛兽的人,他们有些惨死兽口,有些虽然逃脱,但因伤势过重,失血过多,在被人发现想要救治时,却已无力回天。

哥伦比娅不想看到桑多涅也这样,桑多涅虽然对她态度很不好,经常朝她说些很难听的话,但她知道,桑多涅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讨厌她。桑多涅会在每次茶会上为她准备不一样的茶;会时不时送她甜食,美名其曰做多了,分她一点;冬日夜晚时,她在桑多涅房门唱歌,桑多涅会气势汹汹跑出来,堵住她的嘴,然后把她拉进房门,递给她一杯热茶......

她焦虑的神色全被桑多涅看在眼里。桑多涅控制机械臂松开了对哥伦比娅的桎梏:“我没事。”

“真的吗?”哥伦比娅声音有些颤抖,甚至带着些哭腔。

桑多涅点头:“真的,我是机械生命,只是断条胳膊断条腿,对我的生命造不成威胁,更何况今天之前日常保修而已。”

黑发的少女松了一口气,她抱住这位她以为快要失去的同僚:“太好了。”

可哥伦比娅依旧担心桑多涅,她抬起头,神色严肃,语气认真:“桑多涅,我还是担心你,所以我想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随便你。”桑多涅这样答道。

可是检查身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桑多涅一脸错愕地坐在,呆愣地看着哥伦比娅的手游走在她身上。

衣物早已被哥伦比娅脱掉,理由是它们阻碍了哥伦比娅检查,万一有伤口藏在衣服底下,没被发现怎么办。
桑多涅也不知道当时她怎么就稀里糊涂同意了哥伦比娅的话,主动配合她脱衣服。

所以现在,她赤裸着身体,面对着少女。  哥伦比娅也确实在认真地为她检查身体,手替代双眼,抚过桑多涅的每一寸肌肤。

她感受到哥伦比娅那双微凉的手,从脖子开始游移,速度缓慢,在确认过没有裂缝和缺口后,才会继续移动。经过锁骨,经过胸部,经过小腹,现在来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可在这里,哥伦比娅停下了动作。她将手往桑多涅的下体探去,摸到了一个极大的裂缝深谷,她担心这是一个未被发现的创伤,所以停止手上动作,告知桑多涅:“桑多涅怎么办?我找到了你躯体上的一个巨大裂痕,你不会死吧。”

桑多涅知道哥伦比娅口中的裂痕是什么部位:“笨蛋哥伦比娅!这里不是伤口。”哥伦比娅的手,停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暧昧了,有种异样的感觉从那出地方蔓延开来,桑多涅很不喜欢这个感觉,所以她抬手想要将哥伦比娅的手扯离。

哥伦比娅因为担心桑多涅,悄悄使用月矩力,将它作用于这个部位,希望能将这处缝隙填补。可桑多涅的手一拉扯,就让哥伦比娅更紧地贴上这个部位。

月矩力就这样直接作用在桑多涅这脆弱的部位,纯粹而蛮荒的力量刺激着桑多涅,她仿佛遭受到了电击,一股难耐的、酸软的、微弱刺痛的感觉从下身传来。

这股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内部,无端生出渴求。呼吸变得急促,小腹不断起伏,桑多涅的腰不受控制向前挺,一声短促从喉咙中溢出。伴随着这声低吟,她的花穴开始涌出情液。

哥伦比娅的手,也触碰到了这绵密的液体。不会是血吧!她吓得连忙伸出手指,插入那流水的空洞,想要止住液体流出。

就算身体已经做好了初步准备,但是这突然的插入,依旧给桑多涅带来了痛楚。穴口从未被人进入,这突如其来地打开,就像撕裂一般疼痛。她感到愤怒,严厉出声:“好痛!哥伦比娅,快把你的手拔出来!”

可黑发少女眉眼低垂,神色戚戚,她闭着双眼,仰视着桑多涅:“可是,桑多涅,你流血了。”  “这不是......血!”

“不是吗?”

“不是!”桑多涅的语气依旧不善,可哥伦比娅依旧在用着月矩力,刺激着她的花穴,快感一阵一阵从下体传来,不断影响着中枢系统,这股新奇又难耐的感觉,让桑多涅的主机都变得烧坏了。

她坚持着想要哥伦比娅将手抽离,可这份快意,影响着她正常言语:“你快......把手拿......额......拿出来。”

“可是,你还在流血,一直流,没停下。”

天呐!她不会还要给这位无知少女上一节生理课吧。  桑多涅朝哥伦比亚翻了个白眼,不过因为快感,她的眼珠难以移回原位:“你手......嗯......插入的......地方......额......是我的......阴道。”声音断断续续,时不时夹杂着甜腻的气音。

“是吗?”哥伦比娅歪着脑袋,听话地将手指取出。瞬间,一股甜腥味,从那个小孔中传出。

哥伦比娅摩挲着手指,感受着这陌生的液体触感。液体挂在手上,刚从桑多涅体内出来,带这些些余温;滑滑的,但却会粘在手上,张开手指,还会在两根手指间牵连;哥伦比娅低头嗅闻,带着腥味,却并不难闻。

终于让哥伦比娅把手拿出来了。桑多涅的花穴却依旧在不停翕动,失去阻碍的情液一股脑地从穴孔中流出,将桑多涅坐下的棉垫染湿。

她大口喘气,想要通过循环空气,进行散热。哥伦比娅没有再用月矩力刺激她的下体,她终于得以喘息。

桑多涅一边寻找着东西,想要将腿间溢出的清液擦拭干净,一边抱怨着哥伦比亚:“你的生理知识为零吗?连那是什么人体结构都不知道,就这样直接把手指插进来,痛死我了!”

“很痛吗?”哥伦比娅依旧在研究着液体,她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

“哼!”桑多涅终于从她的衣服堆中,找到自己的手帕,心情大好的她决定为哥伦比娅额外开设课堂,“那是女性最脆弱的地方,是女性的生殖器官,若是不做准备就贸然插入,会很痛的。”

很痛吗。哥伦比娅垂下脑袋,她并不想带给桑多涅痛楚,也不想伤害桑多涅。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弥补她的这份过错?

以前在挪德卡莱,似乎看到过动物会通过舔舐伤口,来进行治疗,也许,她可以这样帮助桑多涅缓解疼痛。

果然,没有人能理解哥伦比娅的脑回路。

她再次低头,将头埋入了桑多涅腿间,伸出舌头舔舐着依旧还在流水的孔洞。

她像一只小兽一样,吐出舌头,一点一点缓慢舔着,以舌尖为画笔,描摹花瓣轮廓。软嫩的花瓣垂着露珠,她将这枚花露裹胁,吞咽而下。

可依旧有露水从花心处源源不断涌出。哥伦比娅想要堵住,她伸长舌头,滑入那手指已然先一步造访的穴心。
桑多涅被哥伦比娅突然的动作一刺激,手帕掉在地上。本来仍处于敏感状态的花穴,在哥伦比娅的舔弄下,再次涌出情液,可都被堵住了,流不出来,堆积在穴道里。

哥伦比娅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好像在洞穴中探索,周围环境是水气极重的岩壁,迈过一层又一层褶皱,不断深入。一股水流涌出,阻碍她的前行,她不愿让其流出,坚持而上。

她的舌尖抵达了一处凸点。很奇怪,当舌尖擦过此处,桑多涅就发出了低吟,黏糊又娇羞;穴道也会收缩,挤压着哥伦比娅的舌头。

这一处地方好像会让桑多涅感到舒服,因为她的吟叫并不痛苦,反而带着快乐。

所以哥伦比娅并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不断舔弄这一点,当然,她没有忽略穴壁,她用着舌头划过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打着圈的律动,时不时轻点凸起处,带着节奏,偶尔她的力度会大些,往往这时候,桑多涅的声音都会骤然变大。

哥伦比娅发现她的鼻子好像顶到了什么部位,一颗小豆大小,软软的还会动。可惜她的舌头另有“工作”,不然她还想尝尝这颗小豆的口感。

舌头没空闲时间,鼻子有。她嗅闻着小豆,鼻腔喷出的气打在小豆上,她感受到手下按着的桑多涅大腿,有些颤抖。

接着她用鼻尖顶弄小豆,和想象中的感觉不一样,小豆外边是软的,可里面却是硬的。在她蹭过时,小豆还会朝她来时的方向逃开。

为了更好地舔弄,也为了让舌头更加深入桑多涅的花穴,哥伦比娅会不断摆动脑袋。这就导致了,小豆会从鼻尖滑向山根,又会从山根跑到两翼。她就这样同时玩弄桑多涅的两处地方。

舌头的触感和指尖不一样。虽然舌头的长度远不及指头,进入不了她的身体深处。可软嫩的舌头并不像指尖一样硬,以至于戳伤穴道。更何况现在哥伦比娅还在不断探索,在不停刺激她的敏感点。她感觉快要不行了,精神已经要达到崩溃边缘。

终于,在哥伦比娅一次“重击”之后,桑多涅坚持不下去了,她被快感吞没,体内的情液决堤而出,只不过这次和之前的并不一样,更加猛烈更加舒适。她的小腹在不停抽动,双腿紧紧夹住哥伦比娅的脑袋,直到潮水退去,直到心跳回归正常。

这时,维修机械也完成了工作,机械臂将桑多涅的左臂和右小腿重新安装。现在,桑多涅终于可以正常行动。 她嘴角勾起冷笑,看着在用手擦着嘴巴的哥伦比娅:“哥伦比娅,你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哥伦比娅没反应过来,刚刚桑多涅的水喷了她满脸都是,甚至还有溢出来的。落入她口中的,她选择吞咽下去,发现虽然不难喝,也不好吃,怪怪的,却不讨厌。 可她还没来得及回复桑多涅的话,就被机械臂绑起,以站立的姿势束缚在机床上。

桑多涅抬手撩开了哥伦比娅的鬓发,然后一把掐住了她的脸颊:“你刚刚冒犯到了我,现在,我要向你‘复仇’。”

闻言,哥伦比娅弯下眉眼,看着神色有些委屈。桑多涅有些心软,捏着脸颊的手,松了些力气。可下一秒,哥伦比娅的话却气得她要直接掐碎这人的脑袋:“桑多涅,原来你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可惜,女皇下达的指令中有一条就是禁止执行官内部之间争斗。她不能对哥伦比娅使用暴力。

但她可以从其他地方讨回。 桑多涅直接扯下了哥伦比娅的裙子,脱下她身上所有的衣物,现在两人都是赤身裸体,“坦诚相见”。

刚刚哥伦比娅是怎么欺负她来着呢?哦,用一股陌生的能量刺激她的下体。那么她也要用类似的手段回礼。 桑多涅将其中一只手带上了手套,然后,两只手都来到了哥伦比娅的胸部。 这位稳坐第三席的同僚,年纪和她差不多,估计也算是一个“老东西”了,样貌却依旧是十六七的花季少女。

身材也是,小小的酥胸刚好够桑多涅一只手裹住。在其上的嫩红梅子,因为冷,已经挺立。

机械少女冷笑,抬手就毫不留情地对着那梅子一捏。果不其然,哥伦比娅马上痛呼出声:“好痛。”

“哼,痛就对了,刚刚你手指插入我的穴道的时候,比这个更痛。”桑多涅放轻了力道,开始用着极轻的力度,捏着哥伦比娅的乳首。手腕扭转,带动着指头运动,由捏变成了摩挲。为了带给哥伦比娅不同的感觉,桑多涅将右手动作改为拨弄,时是上下,时是左右。

哥伦比娅感觉自己的小腹变得温暖,随后如燎原之势般,席卷着她整个躯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桑多涅只是触碰着她的乳夹,皮肤接触面积甚至比不上拥抱,可为何她现在她却渴望着桑多涅,渴望她能够更加多,更加用力抚摸自己。

她挺起自己的腰,主动将身体贴近那双手,可桑多涅却后退一步。机械手的反应也很迅速,在察觉到绑着的人有想逃离的欲望之时,就将她拉回,固定在机床上。 这让哥伦比娅感到寂寞:“桑多涅,坏心眼。”

“我坏心眼?哥伦比娅,你之前对我做的可比我现在对你做的,更加过分!”桑多涅可不接受这个控诉,随着她的话语,动作更加猛烈、迅速。

好怪,这个感觉好怪。哥伦比娅抗拒着这新奇的体验,她想要阻止桑多涅:“停下......桑多涅,好难受......停下。”

可回答她的,却是桑多涅奇怪的举动——她俯下身子,将哥伦比娅的左胸含于口中,用舌尖舔弄着这颗红樱。偶尔还会用舌面,将它裹住。

桑多涅对哥伦比娅的乳房格外偏爱。她将乳尖舔弄得水光粼粼之后,就直指旁边的乳晕。她张开嘴,用着牙齿轻咬,在留下齿痕之后,又用舌头舔舐,想将痕迹掩盖。

另一只乳房仍被桑多涅宠幸着。刚开始还是抚摸,可后面动作却变得“暴虐”,揉捏着哥伦比娅的胸乳,时轻时重,时急时缓。

哥伦比娅感受着桑多涅对自己胸乳的玩弄,感受着灼热的唇舌和微冷的肌肤触感,她无法理解桑多涅做这些动作的欲意为何,但这些动作确确实实让她感到难受却又渴望。

桑多涅还有一只手没了任务。但它没有闲着,在哥伦比娅身体上四处闲逛,从脖子到小腹,从臀部到大腿。这一次,它在哥伦比娅的下身停下了。

这只手向着哥伦比娅的私处前去,它撩开了两瓣阴唇,精准的掐住了那颗小豆。

哥伦比娅认为,桑多涅永远控制不好刚开始的力度,因为明明之后都会很轻很温柔地对待她的身体,可刚碰却是特别用力,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她问出口了:“桑多涅,你是不是精度不够?”

这是挑衅吧?这就是挑衅!

桑多涅要被哥伦比娅气得没脾气了。手下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拉一拉,扣一扣,夹一夹。她把哥伦比娅的这颗小豆当做橡皮泥一样肆意玩弄。小豆在她的挑弄下,肿了起来,而这正和她心意。她摩挲着拇指和中指摩挲着小豆,食指的指甲则在豆孔上扣弄。

许是扣的力度有些大了,哥伦比娅感到难受,她的声音带了些哭腔:“桑多涅,不要弄了,我好难受。”

“你这根本不是难受。”她在嘬哥伦比娅乳尖的间隙,抬起头来回答。

“我真的难受。”哥伦比娅感觉下半身的感觉好奇怪,在桑多涅的玩弄下,她的尿意越来越明显,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桑多涅,快放开我,我想上厕所。”

听到哥伦比娅这个请求,桑多涅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让哥伦比娅松了口气,她放松了下来,靠在机床上。 机床本来是冰冷的,可因为她们之间的一系列动作,现在已经被哥伦比娅的体温,捂得温暖。她靠在机床上,挪动身体,想要寻找一块区域,降低身体体温。

这一次代替机械臂阻止她动作的,却是桑多涅。她按住哥伦比娅的肚子,示意她不要乱动,而很不巧,正是子宫的地方。另一只手,将哥伦比娅的两条腿分开。然后向着腿根游走,一抹,摸到了一手哥伦比娅流出的情液。

桑多涅倾身压向了哥伦比娅,在她的耳边轻笑:“哥伦比娅,你感受到你的身体流出的液体吗?这是你感到舒服的代表。”

“我没有感到舒服,快松开我,我要上厕所。”哥伦比娅摇头,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嗬!”桑多涅不屑冷哼。她将手上的液体抹在哥伦比娅的大腿上,顺手捏了一下哥伦比娅的大腿肉,还挺舒服的。

接下来,她的动作令哥伦比娅始料未及,桑多涅抬起手,就向着哥伦比娅的下体扇去。

为了不伤到哥伦比娅这脆弱的部位,桑多涅特意收了力道,让她感到微弱疼痛的同时,能够感受到与刚才所有触碰都不同的快感。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哥伦比娅,脑内分析系统观察着哥伦比娅的每一个动作,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然后判断她接下来应该该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才能让哥伦比娅愉悦。

哥伦比娅的眼睛的眉头皱起,咬着嘴唇吟声依旧泄出,呼吸频率加快,挣扎力度增大......总总迹象表明,哥伦比娅快要达到高峰了。

桑多涅扇下了第二掌。

这一回,她的手掌击打到了因为红肿,已然撑开两瓣阴唇而外露的小豆。这回的击打,使得哥伦比娅身体剧烈颤抖。

第三次的击打,力度是最大的,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空间中响起,随后是黏黏糊糊的击水声。这一回,也是最后一回,哥伦比娅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她颤抖着双腿,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那是她体内流出的液体,嘀嗒嘀嗒一滴一滴砸落在地上。

桑多涅命令机械臂松开了对哥伦比娅的钳制。黑发的少女浑身没了力气,差点跌落在地上,还好她手快,一把接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扶着她坐好。

门外,普隆尼亚将咖啡杯放在置物架上,敲了敲房门告述桑多涅咖啡已备好。

门内,桑多涅,安置好哥伦比娅,为她仔细擦干净身上的情液,可在擦过胸乳和小豆时,哥伦比娅已经失去意识的身体会突然一颤。

她为自己披上一件衣服,透过窗子,将咖啡取来,还处于温热状态。抿了一口,浓郁的醇香满溢于口齿间,令她本来并不是很美妙的心情,变好了几分。

她抬眼看了下还睡着的哥伦比娅,无奈叹气。放下了手中的瓷杯,盯着这位睡美人。

凭心而论,哥伦比娅真的长在她审美点上,如瀑青丝夹杂玫红,很大胆的撞色;小巧的脸旁,五官精致,只可惜桑多涅从未见过哥伦比娅那双隐藏在眼罩下,眼帘遮的双眼;哥伦比娅的头上那三对羽绒翅膀,给她增添了一丝非人感,让桑多涅在见到的第一眼,就认为她们也算某种同类;她的骨架很小,身体也很瘦,初见时,哥伦比娅虚弱的样子可把她下了一跳,所以她才用数十年的投喂,把哥伦比娅养成现在这样,好歹还有了些肉。

想到这,桑多涅扬起了笑容,她用着温柔眷恋的眼神,描摹哥伦比娅的脸。手上也有小动作,偷偷抚上哥伦比娅头上的羽翅,手感很不错。

哥伦比娅被头上的触摸唤醒,她扯过那只抚摸羽翅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脸颊旁:“桑多涅,你不冷吗?”就算身旁的机械少女刚刚对她做了逾矩之事,她也仍将桑多涅视作最重要之人,最珍惜之人,最渴望之人。她关心着桑多涅的一切,方方面面,包括现在她不穿衣服会不会冷。

一句话让桑多涅红了脸,她想把手扯出来,可惜扯不动,只能瞪着哥伦比娅,以表达自己的愤怒。 可哥伦比娅并没有接收到,换句话说,她向来不在乎桑多涅的愤怒,因为她知道桑多涅那以抗拒作为伪装的脆弱。

她坐起身子,抱着桑多涅撒娇道:“刚刚感觉好奇怪,明明很难受,可是在尿出来的时候,却很舒服,告诉我为什么,桑多涅。”

桑多涅马上意识到了哥伦比娅话语中的错误,进行纠正:“你刚刚的不是尿,是高潮,是一种女性进行性行为达到顶点的爆发表现。”

“我还是不太懂,再教我多点好吗?桑多涅。”哥伦比娅在和桑多涅耳语,手却不安分地四处跑动,来到桑多涅的胸口,学着桑多涅的动作触碰她。

可桑多涅只是饶有兴致地瞧着她,除此之外一点变化都没有,这让哥伦比娅感到了挫败。她抱住桑多涅:“为什么你没有感到舒服呢?”

可她没注意到,被她抱着的机械少女,因为她的动作,攥紧了拳头。

两人拥抱着,胸口当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一起。哥伦比娅发现自己的乳尖正顶着桑多涅的乳头,而她的小腹热意再次深腾。

所以她抱着桑多涅的手,开始向下走去,沿着脊椎。她一点一点碰着这赤裸的背部,操控手指像小人走动一般行动,直到抵达齿轮处。

旋转的齿轮还在不停运动,可桑多涅突然僵住了身体,哥伦比娅知道她触碰到了桑多涅的敏感点,怀中的桑多涅身子开始了震颤。

“哥伦比娅,快放开我。”桑多涅咬牙切齿道。

“不要。”哥伦比娅果断拒绝,她的手摸上了齿轮根部,也就是桑多涅背上的锁孔处,摩挲着这凸出于肌肤外边的金属部件,和其下的洞孔,感受着桑多涅的身躯逐渐柔软,吟叫声逐渐黏腻,“桑多涅,你身上的孔洞有好多处啊!”

本想推开哥伦比娅,可惜桑多涅被她的动作弄没了力气,只能轻推她的肩膀表示抗拒,可哥伦比娅才不管她,沉浸在自己的动作中。

哥伦比娅将大腿强势地插入到桑多涅的两腿之间,抵着桑多涅的阴蒂按压,不一会就感受到桑多涅的两腿之间有液体流出,流到了她的大腿上,“桑多涅,刚刚我很舒服,所以我也想要你舒服。”

桑多涅马上反驳道:“哪有人向你这样的!”可她的声音因为情动,进行了变调,变得像情人之间的控诉。

可她的“情人”是不谙世事的少女,不懂她所做之事的含义,只想要让她感受到快乐。

哥伦比娅紧紧拥抱住了桑多涅,想要更加更加亲密的接触,想要她们之间没有一点缝隙存在,想把她融进自己身体里,因为桑多涅的怀抱是如此温暖。

她一边顶弄桑多涅的腿间,一边在抚摸齿轮,嘴巴还说着奇怪的话:“桑多涅,你抱起来好舒服,我好喜欢抱着你。”

这堪称肉麻的情话,让螺丝齿轮所制造的机械女孩当场宕机,无法思考,什么话都说不出。
哥伦比娅没有听到桑多涅的回音,不悦地皱眉,腿上动作再加了些力气,可桑多涅还是没有反应。哥伦比娅察觉到了不对劲,松开怀抱一看,人已经脸红透到烧起来了。

过了好一阵子,桑多涅才回过神来,她捂着脸不好意思见人,说的话却是尖锐的:“我讨厌你,哥伦比娅。”
而哥伦比娅扯下了她挡住脸的手,朝她微笑:“但是我喜欢你。”

啊啊啊!!!桑多涅放弃了思考,她选择追随本能行事,虽然身为机械造物的她并没有那种生物本能。

她将哥伦比娅扑倒在地上,就将自己的唇印了下去,盖在了哥伦比娅唇上。哥伦比娅刚因惊讶微微张了小口,就被桑多涅发现可乘之机,舌头钻了进去,牵动着她的舌缠绵。

两人互相把对方嘴子啃得吱吱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上,可没人在意,她们已经沉浸于这场亲吻之中。

她们二人的肢体也重新交融在一起,上身的嘴贴在一起,下身的也不遑多让。两颗豆子黏着互相摩擦,穴口撞在一起,黏腻的情液从两人相交处满溢而出,沿着肢体向下而走。

哥伦比娅一只手抓住了桑多涅的手,并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不安分的手,来到了两人下半身接触的地方,摸到了一手水。她将手裹上两人融在一起的情液,以它做润滑,这一次她很轻松地进到了桑多涅的体内。

她再次寻到了桑多涅那体内的凸起处,疯狂地按压此处,感受着手指被腔臂挤压的舒适。咕叽咕叽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无论是唇舌交缠的水声,还是她插于桑多涅下体指头搅动声。

桑多涅难耐的呼声从喉间溢出,却被哥伦比娅的舌头堵在了嘴里。可哥伦比娅还是从别处知晓了她的身体达到了忍耐尽头——她下体的穴道在不住收缩,已经裹得哥伦比娅的指头难以行动。

终于,她达到了高潮,体内的潮水汹涌而出,将两人之间淋得湿透。她也趴在哥伦比娅身上大口呼吸。

哥伦比娅轻啄着桑多涅的脸颊,下身移动位置,夹着桑多涅的大腿摩擦,很快,她也抵达高峰。

她们就这样躺在一起,握着手,喘息着,恢复力气。

“我真该给你上一节生理课。”桑多涅终于极其了自己现在最想做的事。

可哥伦比娅并不想上课,她歪过头,看着桑多涅:“地上有点硬。”

桑多涅赶紧坐起,拉着哥伦比娅将她带起,站着。她找寻着干净的毛巾为哥伦比娅第二次清洁身体,不过嘴上还在抱怨:“这种事情就不该在这种环境进行。”

“那么该在哪里进行呢?”

“应该在卧室里的床上。”

哥伦比娅愉悦地勾起唇角,声音也变得雀跃:“那么下一次,我们会在床上做这种事吗?”

“啊啊啊!哥伦比娅,我要把你舌头拔出来。”

“桑多涅,你还好吗?你刚刚说出了好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