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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时已是深夜,家中灯黑着,想来是伊吹发烧不舒服早早睡了。
志摩在玄关蹬掉鞋子,向屋内走去。他笨拙地揪开领带,连同外套随手丢在一边,重重瘫倒在沙发上。
好热,他想。
今晚是高中同窗会,他喝了些酒,虽然不多,可也让他止不住地发汗。一不做二不休,他干脆把衬衫连同背心一同脱了,就这样光着上半身倚着沙发,瞪着黑洞洞的天花板发呆。
照顾伊吹的身体,家中空调关着,但所幸窗子还开着通风。晚风穿过纱窗吹入,带走他皮肤上有些黏腻的汗液,丝丝的凉意让志摩直眯眼。
他不是很想去什么同窗会,不过是觥筹交错,虚情假意。但也实在经不住父母大哥唠叨,只好去晃一圈充数。
人情交际,志摩其实没有多喜欢这些事。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自己过往的人生中,这种世俗可恶的社会性还是高低帮助他得了不少便宜,虽不情愿,但也不得不去维持。
之前在搜一的时候,尽管因为年轻气盛得罪了不少人,但也是这份社会性,他才好歹保住了工作……
脚步声在胡思乱想时接近,伊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志摩身边。
欸,还没发现么,志摩ちゃん?还在瞪空气……呜哇喝醉成这样,警察完全没有警惕心的话可不行哦?
伊吹得意地轻哼了声,决定要挟恋人满足他的欲望。他向前一步,膝盖压上沙发,跨到志摩身上,后者被吓了一跳,伊吹得逞地抱住志摩的脖子,大笑起来。
“捕获醉酒志摩警官大成功!”
“喂!”志摩大叫起来,“什么时候……”
“我在这很久了哦,志摩ちゃん完全、彻底、一点点都没发现啊!这样可不行啊志摩警官,警察可是要时刻保持警惕。志摩警官违反规定喝醉成这样,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伊吹坐下来,将身体重量压在志摩身上,只穿着薄薄内裤的股间磨过志摩胯下的凸起。他搂住志摩的脖子弯下腰,两人鼻尖相抵。伊吹对上那双一直略微泛红的双眼,挑逗意味十足地嘻嘻笑着。
志摩皱皱眉,手抚上伊吹裸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结实大腿,舔了舔唇:“我没醉——不是发烧吗?怎么只穿一件上衣乱晃?”
“欸——重点是这个?”伊吹露出一点失望的神色,抓着志摩的手放在自己的臀瓣上,“傍晚的时候就感觉好多了,刚刚量过,只略微还有点热。志摩ちゃん不用担心,小蓝身体素质超棒~”
他不安分地在志摩身上扭动,手指悄悄摆弄着志摩的皮带扣,发出细微的金属响声。
“这种事等你好全了再……”志摩将手从臀瓣上拿走,挣扎了下。
伊吹抓着沙发背将志摩死死压在身下,不容得他推开自己。他今天决心要趁这个机会将志摩霸王硬上弓,哪能就此放弃。他急匆匆地吻了几下志摩的唇,意犹未尽地舔过因此变得湿润的唇珠。
“呐,我想要,不行吗?”他喘息道。
“你生病了。而且,传染给我怎么办?”志摩伸手捏住伊吹的两颊,与他拉开距离,深吸了口气,做最后的说明。
志摩露出凶相拒绝,伊吹却嘿嘿笑着继续挑衅:“志摩ちゃん怕传染吗原来?我想要,志摩ちゃん却不行吗?”
传染自然没多怕,推脱的说辞罢了。
志摩眯起眼,刚刚伊吹在身上一番意有所指的动作,性器早已有了抬头的趋势。接下来就算不做,只怕也要去卫生间自我解决一下。
但他实在担心伊吹的身体,虽然拿对方不着调的性子没办法,可两个人总有一个要有点常识。
就在他犹豫着的时候,伊吹恰到好处地开口,火上浇油。
“呐,我说志摩。”他伏在志摩耳边,声音低沉,“现在里边热热的哦,不来试一试——”
这种场合下常识这种事随便怎样都好。
志摩打断伊吹的骚话,握住后颈强迫他扭过头来,舌尖粗暴地顶入伊吹的口腔,如伊吹所愿地同他接吻。带着酒气的舌尖搅动伊吹绵软的舌头,刮擦过他敏感的上颚,伊吹闷哼着呻吟起来。更遑论志摩的手正隔着内裤揉搓着他的性器,略大力道使下身传来酥麻的痛感,呼吸因此而急促。
激烈的接吻使得他有些缺氧,终于在他面红耳赤的时候志摩放开了他。口水拉出银丝,顺着下巴滴在志摩身上。
志摩漫不经心地睨着他的样子挑眉笑着,捧起伊吹的脸擦着嘴角的口水。手从伊吹身前探到身后,他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提前做了多少准备。
指尖挑起内裤边缘,顺股沟滑下,伊吹锻炼紧实的臀瓣之间,那方小穴正随着动作翕动。
“喂喂,原来做到这一步了啊。”
“所以今天必须做掉志摩~”伊吹哼哼笑着。
“做掉是什么啊……”
志摩笑出声,将两指指节探进小穴的边缘抚摸,却迟迟不肯深入,只是探入一个指节,慢慢摸索着。而穴口敏感的肌肉却因此受到刺激,立即将他的手指紧紧绞住,收缩着拉扯他继续深入。
“啊啊!志摩ちゃん在干什么啊!”
伊吹因为志摩的手指颤抖,身体深处的饥渴让他快要流出口水来。他急躁地将志摩的腰带解开,一把抓下裤子和内裤,志摩早就挺立的阴茎立刻暴露在面前。
伊吹喜欢志摩的阴茎,形状、尺寸或者颜色,都让他欢愉。
他实在没了耐心,等不得志摩的手指在后边浅处慢慢揉蹭,一把将志摩的手打开。他吞了口口水,仗着体形用力按住志摩肩膀,使这逗弄他的恋人不再做多余的事。实在太想尝试这个体位了,伊吹扯下内裤,扶着这根硕大的阴茎对准后穴,爽快地坐了下去。
“呃啊——!”
操之过急,志摩的顶端飞快擦过他的肠道与腺体,硬邦邦地直接顶在最深处,灼烧着肠道。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上边,巨大的充实感让伊吹浑身发麻,一时间他几乎失去了对下肢的感知,只能粗喘着伏在志摩肩头恢复体力,口水从嘴里止不住地流下来。
“喂,”刚刚一直任伊吹宰割的志摩突然出声,满是戏谑,“怎么不动了,不是要做掉我吗?”
“哈、等一下我就……啊!”
志摩扶住伊吹的胯向上一顶,伊吹随之发出惊叫,身上彻底没了力气,只能扶着志摩的肩膀求饶。
“志摩、志摩ちゃん,太深了,我不知道这么深,难受……”
“不知道还弄这么急。”志摩嘲笑道,却没舍得再动,“自己起身。”
伊吹伏在志摩颈窝哼哼半天,腿上完全没劲,自己像被钉在了阴茎上一般。他知道让志摩帮自己恐怕会在动作间插得更深,最好的方式就是他自己起身让阴茎滑出去。因此,尽管万分不情愿,在纠结了半天后,他还是哼唧着撑着志摩的肩膀慢慢坐起身。
刚刚深深插在肠道里的阴茎此时倒着滑出去,表面凸起的血管摩擦过柔软的肠肉往外拖拽,似乎要比直接就这样开始做更加折磨。
“嗯啊……”
伊吹闭不上自己的嘴,一边呻吟一边喘息,黏糊糊的口水从唇边溢出。
好长、好长,怎么还没有到头。
煎熬的折磨持续了很一阵,总算随着啵一声轻响,志摩的阴茎彻底离开了他的身体。伊吹强撑着的身体解脱般地嗵一声倒在沙发上,他如释重负地喘息。
志摩的身体从他身后贴上来,沾满肠液的阴茎很快重新又抵在他还来不及收拢的穴口。志摩将伊吹的内裤扯下丢开,语气轻松:“那我开始了~”
不等伊吹同意,好不容易退出来的阴茎又重新干脆利落地插了进去,直抵深处。
“啊!不要!!”伊吹挣扎了一下。但生病未愈加上刚刚的折腾,他实在没了力气,只能抓紧面前的靠垫,任凭志摩在身后开始抽插。
可恶……刚刚就不应该……
伊吹欲哭无泪,现在正发生的事情和他的设想南辕北辙,但说到底还是他作茧自缚。志摩的阴茎正从身后狠狠顶弄着,说实话后入的姿势并没比刚刚浅多少,坚硬的龟头压着前列腺划过,腰不争气地摇动着迎接阴茎操入。
身体撞击,伊吹饱满的臀肉被拍得发颤,阴茎在身下无力地吐着前液。后穴差不多适应了这个强度,肌肉总算没有刚刚那么紧绷,开始谄媚地拉扯着志摩的阴茎不愿让其离开。
志摩挑挑眉,想起伊吹刚刚的话,坏心思涌上心头。没尝试过坐着?那这时候正好。
“嗯啊……”
他挺腰一顶,趁着阴茎深入而伊吹浑身发软时,伸手揽住伊吹的腰,抱着伊吹坐起身来。
“……啊啊!怎么!”
回过神来,伊吹发现自己正坐在志摩的阴茎上,动弹不得。小腹被斜插进来的性器顶出饱满的弧度,肠道被拉扯着贴合阴茎的形状,每挣扎一下的快感都让他忍不住脚趾蜷缩。
志摩手臂用力锁住伊吹,使他不能逃离,坏笑道:“伊吹不是想要这个吗?”
“想要但是不是这样啦!”
“好啦……”志摩两手握住伊吹的腿弯将腿放好,使阴茎更深地插进去,“要开始动了。”
身后的震动使伊吹重心不稳,他慌乱地伸出手伏在茶几上分担冲击,呜呜地哭起来。志摩存着坏心,专挑着他的敏感点去,他现在几乎是跪坐在志摩身上,无论如何无法逃离,只能全身心地承受着撞击。
“哼嗯~志摩、志摩……”
志摩的手从伊吹身后摸上来,探进伊吹满是涎水的口中,两指夹住伊吹的舌头搅动着抽插起来。
“喂喂,刚刚为止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现在不说了?”他故意压低嗓子,贴着伊吹的耳朵发声,罢了将伊吹红透的耳朵也一并含在了嘴里。
被夹着舌头,伊吹自然也说不出什么话,只是很委屈地哼了两声,吐出听不出来意思的音节。他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想法,将早就失去的主动权交回了志摩手中。嘴唇轻合,伊吹吮吸住志摩的手指,迎接手指对他口腔的侵犯。
“笨蛋,这个时候才学会讨好。”志摩哼了一声,身下了动作放缓了速度,让伊吹轻松了些。
他将手指从伊吹口中取出,就着黏稠的口水掐住伊吹前胸涨红的乳尖磨蹭,伊吹因此发出诱人的呻吟。
“哈、好舒服,另一边也要嘛志摩ちゃん~”他回身抓住志摩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催促志摩动作。
志摩的两手将伊吹柔软的胸肉包在掌心,隔着布料颇为用力地揉捏起来,留下道道鲜红的痕迹。布料摩擦过乳尖,伊吹腰软得坐不起身。
阴茎在身后插了一会,伊吹似乎终于适应了这个体位,趁志摩揉弄胸肉的时候,夹着他的阴茎缓慢地上下起伏动作。
“嗯~志摩ちゃん不要停,好爽,我喜欢。”伊吹将屁股往他胯上挤了挤,起伏的动作越发激烈,两人的结合处咕叽咕叽地传出闷响。
这个家伙……
志摩有种被当成全自动按摩棒的感觉,但无奈伊吹的撒娇,只好继续按照伊吹的要求揉弄着对方身上的敏感处。
而且正如伊吹所言,伊吹身后的甬道因为未完全褪去的低烧,比以往更加柔软而滚烫,黏腻地将他的性器缠在中间挤压,强烈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更何况伊吹因为欲望强烈,正主动地撑着茶几在自己身上起伏,发出浪荡的叫声。
伊吹身上那件白色的短袖也早就被汗水和淫水,肌肉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志摩喘息起来,从头顶将碍事的衣物扯下丢开,两人肌肤相贴,滚烫的热量透过皮肤传递。
“伊吹你啊。”
志摩喘息粗重,伸手握住伊吹的脖子,亲吻吮吸着伊吹颈部线条流畅的肌肉,留下深浅的吻痕。伊吹在起伏的间隙扭过头来,迎着志摩的唇与他接吻。
汗水,口水与淫水混杂,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缠。自作的茧似乎也可以有不错的结果。
伊吹精疲力竭,扶着茶几跪在地上,大张着腿让志摩从身后剧烈地抽插。神志不是很清楚了,不知道是做爱的快感还是未愈的低烧所致,不过他不在乎,只是塌下腰欢迎志摩再深入一些,即使大腿根都在因力竭发抖。
“哈啊、志、志摩ちゃん,可以再、呃啊,你想这样的吧?嗯~”
志摩颤抖着粗喘,将伊吹的臀瓣分开,更直接地插在深处,又湿漉漉地带出大股的肠液滴在地上。阴茎已经涨得紫红,血管跳动,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却被伊吹湿软的肠壁紧紧包裹住,蠕动着将这可怕的东西拉向更深处。
腰腹发酸,热流从小腹涌来,要射精了。
“射在里边?”志摩低声询问。
“志摩、想的话。”伊吹笑起来。
阴茎再次深深地插入,大股的滚烫白浊涌进伊吹的结肠。伊吹猛地仰起头,手无助地乱摸了两把,胯下的性器也一同射了出来。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和精液滴在地面上的声音。
自作终归要自受,伊吹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