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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璐显然低估了忘记结婚纪念日带来的严重后果。
当他决定加班而辛克莱一脸诧异地提醒他有特殊日子时,他甚至还在思索是不是快要到圣诞节,今年兴许可以给李箱送一对红宝石耳钉。
“代表,你就算不回家也不要待在事务所了。”辛克莱在办公室四处打量似乎在找寻掩体:“如果这里成为战场,我恐怕等不了今年的平安夜火鸡。”
“没有这么夸张……”鸿璐笑着道,手上却是急忙地把文件堆在一旁,语气也变得不太肯定。他心中想着附近可以立刻预约的餐厅,并思索着是找借口推迟礼物还是先用什么东西搪塞过去。好吧,他的妻子并没有辛克莱所表现得那么吓人,但也谈不上平易近人。
希斯克利夫则戏谑道:“怎么会有人忘记结婚纪念日,这种事情不应该铭记在心才对吗?更何况连辛克莱都记得,代表肯定不会忘了。”
好了,不要再火上浇油。鸿璐只觉得头上青筋狂跳,拿着钥匙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事务所。
兴许李箱也忘了呢?鸿璐站在家门口头脑一片空白,行动时灵活的大脑在回家的路上憋不出一个planB,似乎寄希望于对方忘记了纪念日是他存活率最高的方案。
事实证明辛克莱是对的。
“哈啊,老婆,你一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鸿璐一进门就堪比变脸一样先发制人,但直觉告诉他开门的那一瞬间头应该先往左转。子弹几乎是擦着鸿璐头上那根聪明毛而过,尽管勉强避开但鸿璐还是闻到了些微毛发烧焦的味道。
此时李箱拿着手枪一脚踩在客厅的茶几上,难得穿上礼服短裙的他被红色缎面衬得泛白的皮肤多了几分血色。李箱对鸿璐躲开子弹并不觉得意外,冷冷地反问:“你说呢?”
“我怎么会忘记结婚纪念日。”鸿璐本能地躲开下一发子弹。房子里玫瑰香氛的气息,桌上新换上的鲜插花,更不用说眼前的美色都足以证明,鸿璐本日存活率最高方案宣告破产。唯一可以庆幸的是李箱没有端出他的霰弹枪,不然鸿璐在门口犹豫的两分钟足以把他打成筛子。
“是吗?”李箱嘴角带笑但声音里没有半点笑意,又随手打出几发子弹,冷不丁道:“今天是几月几日?”
鸿璐脸色一紧瞬感不妙,冒着弹雨急忙冲到李箱跟前试图抢夺对方手中的枪,直到枪管抵着他额头的时候不得不举手投降:“老婆,你不会开枪的对吧?”
装傻充愣对怒气值上升至八十的李箱而言并不管用,扣响扳机的声音在鸿璐耳边响起,随后却没有呈现出儿童不宜的血腥画面。在李箱反应过来的两秒空余时间,鸿璐不知从哪掏出手铐将李箱制住并压在身下,熟稔地摸到放置在战术腿包里的弹夹,把它和手枪随手扔到沙发上,还有余力调笑:“有时候真想看你戴着货真价实的腿环。”
“我以为某个今晚打算加班的工作狂不感兴趣。”李箱也不挣扎,眼睛幽幽地望着鸿璐,反思自己从哪一发将子弹数计算错误。
鸿璐失笑道:“你在我事务所装了窃听器。”显然他的两位下属并不会出卖他,辛克莱和希斯克利夫都不是会多嘴的人。“什么时候装的?我把你按在办公桌的那一次?”
“呵,我挠坏你们百叶窗的那一次。”李箱没好气地哼了声,鸿璐不安分的手正从腿上的绑带处向上摸。这句话显然激起他们往日某段美好回忆,鸿璐的嘴角暗示他似乎在回味那次的滋味,片刻他又猛然想起那岂不是很早以前就在妻子监视下上班。
见仰躺在茶几上的李箱没有再说什么,鸿璐叹了口气:“是我不好。”说着把人用公主抱抱起,抬腿就往卧室走去。
“你想要我怎么补偿?”
由于鸿璐没敢给李箱解开手铐,虽有些不适,但李箱只是默默将双手抬过头顶,作出一副任由对方摆弄的姿态。方才不过是被鸿璐撩拨着摸了会大腿,李箱就明显察觉身下的湿意,本能的反应让他知道先败下阵的是自己,压抑着情欲闷声道:“舔我。”
李箱听到对方轻笑一声,耳畔便觉得有热气吹来:“确定这不是奖励?”紧接着左耳的耳珠就被湿热的口腔含住,即使鸿璐没有开口,他也知道吞进肚子的后半句是什么。
你可没有说要舔哪里。
柔软的唇瓣贴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印至锁骨,痒意迫使李箱近乎微不可闻地闷哼出咽呜的声响。鸿璐盯着李箱身上抹胸短裙,空荡荡的脖颈似乎在暗示他该给美丽的妻子送些点缀其上的名贵饰品。但他现在口袋里一无所有,只能卑劣地用吻痕占据这张无暇的画布。
李箱感觉呼吸不畅,手腕晃动着镣铐以示抗议,见鸿璐无动于衷便曲起一条腿用膝盖顶向对方的小腹,摩挲着向下移去。这点小把戏很快被鸿璐制止,单手轻松环住李箱的作恶的脚踝,原本穿着的高跟鞋被顺手摘下。鸿璐弓起身跪在床上和李箱拉开些许距离,似乎想品茗眼前不可多得的淫靡。
遗留在李箱胸前的温热气息骤然降温,他蹙眉抬起另一条腿,前脚掌挂着黑色的高跟鞋压到鸿璐的领带结上,用着不轻不重的力道踩着对方的胸肌一路向下。
“别动。”李箱的声音慵懒得像猫发出呼噜,挠在鸿璐的心尖痒不可耐。
鸿璐的呼吸明显变沉,目光自动锁定在妻子因抬腿而撩起的短裙裙摆,在阴影中透出的肉粉色让他浮想联翩,大抵是特地穿了蕾丝内裤。
鲜红色的鞋底抵至鸿璐的下腹就停住,细长的鞋跟轻轻地往下点了点,就勾得鸿璐发出情欲的鼻息。
“硬得这么快?”李箱看鸿璐目光下移的时候就知道这色鬼丈夫不安分的眼睛在看哪里,言语里似乎带着挑衅。
鸿璐不再忍耐地脱去外套甩到一边,抓住李箱的脚踝将另一只高跟鞋也放下,托起脚后跟顺势令他左腿曲起折叠,在亲吻李箱略显骨感的脚背的同时不忘看向两腿间的旖旎。
“你湿得也很快。”鸿璐的嗓音干得有些发涩,他可能需要喝点水,最好是从李箱身上榨取的。
李箱耐不住夹了夹腿,有些肉感的大腿轻颤,那是李箱身上不可多得的比较长肉的地方。鸿璐可谓用他最快的速度将身上鸡零狗碎的背带、枪套、手套摘个精光,在理智清零前不忘照顾洁癖的妻子把战术靴和长裤踢落地板上。
身上的男人再次压过来时单手扯松压在衣领下的领带,李箱的视角可以完美地观览对方从下巴到锁骨的流畅线条,喉结适时的滑动显得尤其性感。摘去手套的左手指节分明,手背稍用力绷紧显露出青筋,李箱忍不住想刚才鸿璐用这双手摸过自己大腿,残留的温度像还存有手套皮质触感。
李箱深知这是他品行恶劣的丈夫刻意的勾引,原本做作得稍显油腻的行为在看到那张脸时没有人不会败下阵来。和这样一对异色眼眸相对,灰黑的眼瞳深不见底,而幽幽的碧色像要将人溺死其中,哪怕是李箱想从嘴里挤出两句刻薄的话都会因为脸红变得吞吞吐吐。
这张该死得好看的脸。
鸿璐觉察到李箱的身体不如一开始紧绷,就知道这套方法又生效了,笑起来狡黠得像偷腥得逞的猫。对方在他倾身时阖上了眼眸,嘴唇抿紧像要献出初吻一般,鸿璐只是低头用鼻尖点了点李箱泛红的鼻子就将目光流转到别处。
一双手贴着光滑的绸面将虎口卡在腰部掐得最细的地方向下抚摸,拇指按着胯骨往下不忘用四指捏一下柔软的屁股。鸿璐不再多作等待,双手挤入包臀裙的裙底,用颇为粗暴的方式把裙身卷了上去。
仅有的几片蕾丝遮不住裙下风光,鸿璐不着急将其扯下,隔着布料用舌头舔弄李箱同样勃起的阴茎。原本被窄小的内裤所束缚的性器被撩拨后更是涨得可怜,李箱的呼吸随即变沉,禁不住夹了夹大腿以表抗议。
鸿璐游刃有余地拉起战术腿包的皮带弹了一下李箱的大腿作为回应,发出了让两人都有些意外的明显声响,只有李箱知道自己的花穴变得更加湿润。他是不会说出来的,自从某次性爱为增进夫妻感情尝试了扇批后,快感完全击溃了羞耻感让他上下两张嘴都像开闸的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李箱自此便不允许鸿璐做出让他失态的行为。那会鸿璐也知道自己做得过火就答应了,毕竟把老婆的肉穴扇肿后被勒令禁止出入那片圣地一个月,最后还是以上药为名义哄骗着把李箱操舒服了一次才得以解除。
一丝怜悯让鸿璐将湿漉漉的内裤稍微下拉,暗粉色的性器得以颤颤地从中释放,柱身上的液体分不清是前液还是下身漫出的淫水。李箱好不容易松口气,短促的闷哼后发出旖旎的呻吟:“嗯啊……”
鸿璐的右手虎口卡着李箱的左腿不让他动作,埋头用唇舌将皱成一团的布料堵进阴茎下方隐匿的穴口,左手不忘抚弄半勃的阴茎以缓解对方的不适。再高级的蕾丝在此刻都显得无比粗糙,李箱的肉蕊被刺激得泛红发肿。
“哈啊,别玩了……”他忍受着隔靴搔痒般的逗弄,声音里像染了一丝哭腔,动了动手腕发出金属摩擦的响动,“快放开我,呜嗯,鸿璐。”
但鸿璐起了坏心思,咬着蕾丝的一角将填入穴内的内裤扯出,无视李箱的呻吟再次用舌头隔着蕾丝顶入阴部,刻意地试图触碰最敏感的阴蒂,惊得身下的人不由自主扭动腰胯欲拒还迎。
不过一会时间床单就被洇湿出一小块水渍,鸿璐终于决定放过李箱。他像打开礼物包装一样将李箱内裤两侧的蝴蝶结扯开,顺带解去战术腿包固定的两根皮带,在大腿上的两条浅红色印痕之间系上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
由于双手被束缚,李箱伸手抓着鸿璐的头发显得有些滑稽,更像是在抗拒对方的服务。绵软的小逼被含入温暖的口腔时,李箱近乎要叫出声来,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腿间勾得他有些抓狂,理智随着时间在淫靡的水声中渐渐流逝。
鸿璐听着李箱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卖力地讨好,没有了布料的阻挡,他可以一如往常熟稔地用手指和口舌令蚌肉颤栗着露出肉珠,慢慢地用舌尖摩挲。他不忘撸动对方尚未纾解的性器,用拇指指腹刺激着铃口却又堵着不让其射精,逼得李箱抽泣着用女穴喷出春水溅得鸿璐脸上一片水光。见状鸿璐便也松手,任由涨得有些发紫的肉棒在自己手中抽抽搭搭地射出浓精。
李箱紧抓的手在得以释放后卸了力气,鼻头一皱发出微弱的气声,喉头似乎还带着哭腔:“滚开。”而鸿璐偏不,他撑起身轻松地挪到李箱面前,看着对方有些发红的眼圈。他想问为什么,又想吻去爱人脸上的泪痕,刚要低头便被手铐的链子拦住了嘴巴。
“你今天,没有亲我。”
原来是闹别扭了。
鸿璐没说话,只是像小狗一样轻轻地用脸颊蹭着李箱握成拳的手,温暖的皮肤慢慢焐热那戴着戒指的指节。李箱对鸿璐服软没有半点抵抗能力,望着对方眼睛叹了口气,双手稍微后缩,转而带着链子从鸿璐的头顶绕过勒住他的后颈,逼使那让他又爱又恨的丈夫压下头来,让他得以吻上日思夜想的唇瓣。
热烈而漫长的一吻久到让李箱从原本躺下的姿势,因双臂环着对方的脖颈而挂在鸿璐身上连带坐了起身,鸿璐也情难自禁地放出压抑已久的性器抵上李箱的腿根。交缠的唇齿依依不舍地分开时,李箱跪在鸿璐身前低头俯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两手搭在鸿璐的肩上将身体后仰,慢慢将紧绷的大腿夹着丈夫的腰部挺弄。
鸿璐看着李箱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如此色情的画面咽了口唾沫,他分明察觉到高潮后的嫩逼还挂着汁水把自己的衬衫蹭得有些湿意。
李箱悠然得意地用对方的腹肌磨批,见鸿璐不敢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就知道现在是他的回合,鸿璐这会只敢轻轻地扶着他的腰以便于李箱在身上作恶。鸿璐从回家看到李箱这身装扮的一刻就下身发硬了,艰难地用大头控制小头后才把妻子安抚熨帖,挺立的阴茎此刻被李箱若即若离的挑逗逼出前液,像是和鸿璐现在的表情一样能看不能吃而泫然欲泣。
“不戴套吗?”鸿璐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已经耗尽所有理智来克制自己去尊重妻子不把他吃干抹净。
面色潮红的李箱散发出一种醉意,腰一软就用鸿璐垂涎的蜜缝含住紫红的龟头,满足地舒了一口气:“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呀。”
刚才为了哄好李箱,压抑的欲望还没顾得上纾解,这会妻子主动将小穴送上,鸿璐没有不欣然接受的道理。两人契合的身体本就一拍即合,更何况熟妇的花穴早被驯服得无需多加调教。鸿璐几乎不受什么阻碍就埋入李箱深处,殷红的媚肉绞得他头皮发紧,但他并不着急抽送,转而低头咬下李箱抹胸裙的衣料。
裙子并没有胸垫的设计,因而扯下便能使并不丰腴的乳肉挤了出来,裙沿压着下乳让奶头不自然地翘立,倒是方便了鸿璐吸咬。
李箱的臀肉被有力的双手托着起起伏伏,他只能尽可能地抱着鸿璐,将胸脯挺立着送入对方唇舌以维持身体平衡。由于今天的前戏特别磨人,李箱试图早些结束这场性爱但未能如愿,鸿璐颇有耐心地自虐般推迟射精的时间。胀大的性器将花穴操得像熟烂的浆果,硬生生把李箱肏得又射了一次。断断续续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让房间内的气氛显得尤为情色,终于在李箱的意识缥缈之际,精液灌满了子宫从腿间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
鸿璐解开了李箱的手铐,斑驳的红痕在手腕上显得触目惊心。他牵起对方的手在脆弱的腕间亲了又亲,李箱只是低声闷哼,抽出一只手探去阴唇抠挖黏稠的精液,喃喃道:“这里不太好清理。”话未说完翻过身,上半身伏在床上趴跪着,转头抬眼看向鸿璐,嘴巴翕动作出口语,又撩开自己的裙摆,鸿璐骤然心领神会。
“嗯哼,都由你说了算。”
当鸿璐没有被闹钟吵醒且看到怀里抱着一身爱痕仍在熟睡的李箱时,心里异常满足并庆幸这场危机成功渡过。脑子里还充盈着昨晚的活色生香,手下意识摸了摸床头柜并没有触碰到熟悉的闹钟。
噢,他昨天出门顺手扔掉那个被李箱打坏的闹钟,回来时一心赎罪忘记去买新的回来。鸿璐因要提前出门将闹钟调前一个小时,结果闹钟招惹了这个家最不能得罪的人。带着起床气的李箱顺手用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枪结束机械生命,下一刻又倒头睡去。而调闹钟的罪人睡到自然醒,匆忙出门忘记了每天惯例的亲吻。
至此,鸿璐感谢闹钟接下那颗命运中的子弹为这个家庭幸福做出的贡献,并决定还是不要买新的闹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