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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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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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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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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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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杰R18】艳情鬼

Summary:

⚠️奇杰高速 强制 真鬼奇x受诅咒杰 体型差 长发奇
san值警告 捆绑 魅魔纹 巨物 精神操控

由于受到诅咒而导致阴气萦绕的杰近半年来一直受到人间小鬼的骚扰,经由“中间人”介绍前往古老墓地寻求破解之法,在那里遇见了一位银白长发的貌美男子……

暂定一发完,可能有后续

Work Text:

“喂?是我。”

夏夜蝉鸣高亢,血月一轮当空映照在池面,蛙鸣鱼游之下是长夜的静谧,唯独剩少年的窸窣脚步声格外清脆鲜明。

杰才刚接通电话,就被地上纵横交错的枯枝藤蔓缠住了脚腕,他点亮屏幕按下免提,半跪下身子去拨开那坏死的枯枝。

“你找到地方了吗?”

电话里头雷欧力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担忧极了。

“还没有,应该快到了,'中间人'说到池湖后一直走大约十分钟就能看见驱魔人的住处…啊。”

植藤尽管枯坏,枝身上分布的尖刺却依旧锐利,杰拨弄的动作有些操之过急,难免被刺划破了手背,血珠顿时沁了出来,珠串一般滴落。

“怎么了?哎真的是,要我说就不该信那个什么'中间人'的,哪有驱魔高人住在坟地附近啊?按照道理坟地那边阴气更重吧?”

“要不我现在赶过来找你?我这边刚做完一台手术。”

杰抬头看了一眼高悬的月,那轮明月不比往日的清亮透然,此时像被浸在血池当中捞出的一般,泛着诡异的红,如一只嗜血眼目紧紧盯着他。

“杰?你在…听吗?”

手机的信号似乎开始变差了,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太偏僻的缘故,杰站起身举起手机,试图让收信更通畅一些,“我没事,雷欧力已经加班好几个晚上了吧,放心,我一个人可以。”

“真的…吗…杰…你不要…逞…强…”

通讯并没有因为他盲目举高手而变得更好,杰有些苦恼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电波声中夹杂着亲友的熟悉话音,“我这边信号不太好啦,总之先这样吧,我明天会回来的。”

说完他便掐断了电话。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11:55,还有五分钟就是12点了,事实上杰在这片林子已经徘徊了将近二十分钟,他猜测自己也许是迷路了,不然怎么会一直没走出去也没有见到那所谓的驱魔人住处?

按照'中间人'给的地址,遇到池湖以后往前走十分钟就到驱魔人所在的墓地,那片墓地极阴,都是一些生前沾有极重杀伐戾气的人的墓碑,那驱魔人同时也担任着这片墓地的守墓人,能够镇住守护此等陵园的,想必也是能解决他问题的存在。

说来话长,自从受到诅咒至今已有半年之久,从上半年开始杰就总是开始做噩梦,起初只是在梦里看见一些奇怪的孤魂野鬼,渐渐的开始也能在现实中看见,尤其是睡醒睁眼时悬挂在客房天花板的发鬼头颅,阴森着一双空洞的眼盯住他。再后面则是在睡梦中感到自己被动了手脚。

似乎总有鬼会在他被噩梦魇住时对他上下其手,冰冷的触感令人头皮发麻,这期间杰找了很多办法也没能摆脱诅咒,直到最近那些孤魂野鬼的行为愈来愈放肆,甚至企图亵渎他的身躯,这才没办法,花了重金跨过无数中介才找到这次的这个神秘'中间人'。

那是个带着兜帽与面具的神秘男子,话很少但一见到杰时就看出了他身上的端倪,接着便丢给了他一张写有地址的纸条与亲手画的符纸,要求他在中元节前夕到达指定的地点。

距离中元节还有五分钟了,可他现在别说房屋,甚至连个墓碑都没见到。

杰叹了口气,手背上的血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止住,频繁又极少量地渗出血珠,周身似乎开始有阴森的窃窃私语,密集而重叠,根本听不太清在说什么,混着尖利的讥笑,时不时就刮过一阵冷风激的他后背发冷。

……得跑一跑了。

他确定了一下方位,特意看了一眼池湖,猛地看见湖面上倒映出他背后的黑影,又是之前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发鬼,这鬼已纠缠他数月,总在他入睡之时于耳旁吹风骚扰,梦魇之时用手抚摸他身体各处游走,近日来愈发嚣张,开始亵渎他的私密部位。

眼看那只干枯惨白的手又要抚上他的面颊,杰突地想起了什么,掏出包里中间人给予的符纸就往后一挡,只感到金光闪烁惨厉尖叫一阵,等他定睛一看时,才发现面前早已聚集了无穷无尽的游荡野鬼,小鬼被符纸震地退开了二里地,唯独那发鬼仅仅只是被喝退几步,一副并不怎么怕的样子。

看样子它的级别是比较高的了。

行吧。

杰将符纸攥在手心里转身就跑,这种时刻病急乱投医也是没办法的事,本着等这一轮要是还是回到这里就再说的想法,杰加快了步伐往前跑去。

身后鬼影和玩弄一般匀速跟着,既不上前捉他却也寸步不离,背后是愈发冷了,甚至感觉小腹中有什么印记似乎起了呼应,冰的他一阵抽搐,用符纸捂着肚子才稍许有些改善。

向前奔跑了不知多久,在体力即将耗泄完之前他意识到自己没有再回到之前那片林子,于是像看见希望一般又有了劲,但那发鬼像是渐渐失去了耐心,嚎叫着加快了速度。

他喘着粗气终于看见了不远处的墓地,但那墓地却并不是一整片的规模,而是……

只有一处方碑。

不管了,先冲进去再说。

杰急速奔跑着,下意识朝后看了一眼,却被那发鬼一下贴脸,一只冰冷的手就伸了过来,嘴里嚎叫着不知道什么,还混着凄厉的尖叫,吓得他一个趔趄往前栽去,正好那只鬼手也摸了个空,而他则是受惯性使然,硬是在地上滚了几个来回,直接滚进了墓园。

那发鬼正要跟进,在接触到墓园界限的一刹那像是被灼烫了一下,整只手登时灰飞烟灭,痛苦凄厉的尖叫猛然提高了分贝,硬是将滚进墓园的杰震得整个大脑剧烈疼痛起来,耳朵失聪一刻后便响起了强烈的嗡鸣声,血液顺道也溢出来一串。

“呃…”

他捂着耳朵痛苦地跪在地上,好半晌才缓过神来,此时周围安静了不少,他喘着粗气往后看,见那发鬼披头散发,怨怒地盯着他却不敢靠近半分,只低吼着。

【啊…吵死了。】

身后蓦地传来冰冷的一声低语,随后是锁链碰撞的叮铃声响,发鬼的脸色顿时由愤怒转变为了惊惧,整个魂魄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些其余的小鬼也早已消散不见。杰循声扭头,视野间莫名扫到一抹银色,再一眨眼,便是一名男子突然出现在墓园中心那块方碑面前。

杰从未见过那样的人,三千银丝如月瀑般倾泻而下,那人勾腿靠坐在墓碑前,身躯颀长四肢皆有断裂的锁链扣住,衣衫华贵,貌似并不是现代着装。

刚刚那句话貌似是腹语,他瞧见银发男子微微抬起脸,面目冰冷而酷肃,脸颊线条干净五官也是异常的精致,肤白凝眸,眉眼间却闪着杀戮的血光。

只见那人漫不经心地抬起手,于空中打了一个响指,接着墓园外的发鬼便猛然开始尖声哀嚎,杰吃惊地又扭头看去,甚至都没来得及看见全过程,那鬼影便化为一缕焦烟升腾而空,飘散了。

是了,应该是了。

“你就是驱魔人吗!?”杰立刻挣扎着站起身往前走去,试图靠近对方却被那人一个冰陌眼神反逼退了两步。

【你又是何人?】

那男子淡然地上下扫了他一眼,视线在杰的腹部定住一秒,又转而对视上惊疑不定的杰,未曾启唇却能让杰听见他说的话。

“我是'中间人'介绍来的,刚刚的鬼魂已经侵扰我大半年数,来这里找您帮我化解…”杰斗胆倾诉着,并未发现面前人血红一刹的双目,只以为是月色使然,但对方并未搭腔,他又开始有些焦急。

“这地方能让你滚进来,我也很好奇。”

大约一分钟,对方才开口说话,他歪了下头,朝杰勾了勾手指,“走过来。”

“你说你受鬼魂侵扰?”

“对…似乎是受了诅咒…”

杰上前几步,越上前越觉得冷,他有些摇摆不定了,这人看上去似乎并非要加害于他,却也诡异地不像常人。

“您是…驱魔人吗?”

闻言那男子似乎清浅地微笑了一下。

“你判断我是不是驱魔人,是通过哪些因素?”

“你帮我解决了那只鬼,再加上中间人给我的信息是…驱魔人住处在墓碑附近。”杰跪坐到他面前与之平视,但对方光是勾腿坐着身量就比他高出不少,他依旧有些疑惑。

“那你怀疑我有可能不是,又是出于什么因素?”

银发男人微微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过来。

“纸条上说有住处…你似乎没有…”

“呵。”男人自鼻间发出一声轻佻的哼笑,视线往东侧移了一下,杰顺着看过去,才发现东边不过几里地处,坐落着一间规模不大的老旧祠堂。

刚才有吗?

也许是自己情急之下没有注意到。杰心想着,算是彻底放下了戒备,正要开口,又被对方先占了话头。

“我可以解决你的问题,但…”

“但?”

“你那个所谓的中间人,并没有同我打过什么招呼,所以我并没有收到什么佣金。”男人靠着方碑悠然自得地说着,一只手把玩着自己一缕银发,在指根上打着圈儿。

“诶…”

“但是要你白跑一趟也不太好,对吧?”

那人又浅淡地笑起来,重新坐直身体,另一只手伸过来,食指侧面轻轻贴住了杰的下巴,将其往上微抬的同时脸也凑了过来,吐息冰凉。

“很抱歉…你想要多少钱?”杰为难地苦恼了一会儿,还是问道,“我会给你酬劳,但我身上的诅咒,请务必帮我解决。”

“跟我来。”

男人松开了他,顾自站起身往墓园外的祠堂方向走,杰便跟着站起身,站直的同时才惊觉对方个头比他高出不少,尽管银发如瀑也丝毫压不住他的身高与气场,杰跟了上去,走出墓园时还心惊胆战地看了看周围,见并无什么鬼魂跟着才稍稍放下了心,对跟前陌生男人的信任愈是大幅增长。

老旧祠堂内东西很少,牌位祭祀处也未见有什么灵牌,残烛的火十分微弱,零星几个空盘似乎还沾了点干涸的血迹,桌面倒是还算干净,没怎么落灰,许是有常年打扫的缘故?

其他内设都很陈旧,好歹没什么灰尘蛛网,这样一个孤零零的祠堂出现在这荒郊野外属实也是不太合理。

“前辈…?”杰试着唤了一声,迎来后者沉沉的目光。

“我叫奇犽。”

“啊…好,那个,您还没说需要什么酬劳?”

“先坐上去。”

名做奇犽的男子指了指牌位前用来放祭祀品的桌案,“记得别把烛火弄灭了。”

“好…”

尽管内心疑惑,但思忖过后杰还是顺从地爬了上去,不知为何,在他坐上桌案时那微弱烛火突地旺了起来,火苗窜高了几厘,终于有一丝温暖裹挟住了他,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的双手手腕上莫名出现了几丝红线。

那红线貌似自祭祀桌的四角延伸而出,缠绕住他的双腕与脚踝,没等他发问,那线猛地收紧,将他双腕集到一起往桌案上扣,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祭祀空盘倒了一地,他整个人被锁在桌案上,双腿大张着支起,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你的诅咒印记在哪吗?”

奇犽走上前来,伸手抚摸上他穿着短裤从而裸露着的膝盖,逐渐往上抚摸,包住他的大腿,随后用指尖轻轻划过肌肤,痒意传来,袭的杰腿根微微发颤。

烛火温热,但奇犽的手抚过之处上的衣物却逐渐撕裂开,肌肤接触空气还是带来了凉意,不知为何杰的头脑反而开始迷糊起来,直到那支手指轻轻点上了他的小腹。

“在这里。”

怜惜到此为止。对方一手直接扯上他的衣领,随后往外一拉,衣服扣子迸开,织物撕裂碎成布片,不多时身上就只剩几片残碎破布,杰整副酮体就暴露了出来。

桌案的另外两角不知何时又多冒出两支红烛,燃烧着旺盛的火苗,杰紧张地咽下唾沫,紧紧盯着奇犽的脸,看着对方倾身而下,那张精致的脸在面前被放大,连带着他眼眸中的戏谑也一清二楚。

“你和下咒人是什么关系?竟将印记下在此处。”

“我不懂,我不知道概念…唔…”

他的唇被吻住了,这是他无法理解的行为,明明是来拜托解除诅咒,此刻这人却伸出了舌尖轻舔上了他的牙关,杰的头脑越发不清晰了,连刚刚被点过的下腹也逐渐烫了起来。

“张嘴,舌头伸出来。”

奇犽贴着他的脸命令着,后者就迷糊地伸了舌,另一条殷红的舌便舔了上来,将他的唇舌纳入口中,津液交缠间腹部的滚烫更甚,杰的理智线似乎在逐渐断裂,但却慢慢反应了过来。

“唔…你放开…你不是驱魔人…”

“现在才意识到会不会太晚了?”

他听见对方嗤笑了一声,伸手抚摸上他的腰部,顺滑往上,十分熟稔地按住了他胸前两粒殷红小点,轻轻揉捻着。

“放轻松,找什么驱魔人?我也同样能帮你。”

“唔嗯…骗子…”杰躲过他的唇舌,涎液自唇角下淌,胸前的触感如过电般刺激,头脑也愈加昏了,他不应该会有这种反应,“你做了什么…啊…”

“我没做什么,是你的印记。”

奇犽松了他其中一粒乳珠,手掌覆盖上他小腹的位置,隐约有微蓝色的光团亮起在掌心与肌肤接触面,杰感到一阵灼热,等那手掌再移开时,腹部处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诅咒印记,貌似是以蜿蜒尖利的线条勾勒着一株血蔷薇,延伸开的藤蔓枝条婉转着,带着尖刺地勾画着杰纤细的腰部,将那一截腰肢圈绕了起来。

“起来看看,已经蔓延地这么多了。”

男人推开些许,手指轻轻一抬,那紧紧缠绕在杰手腕处的丝线一紧,硬是将人的手臂硬生生扯着拉了起来,脚踝与膝盖附近也传来拉扯感,将他的腿扯成M字型大张着,等杰再定住时,完全就是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亮在奇犽面前。

大腿根部也有诅咒的藤蔓线条攀爬交缠而上,藤尖直逼腿心处,杰莫名开始喘着粗气,受到激活的印记亮着艳红色,小腹的灼热感不知为何令他感到躁动,就连前端也挺翘了起来,明明没有人在碰他,可腻人的呻吟随着发亮的印记就这样不受控制地泄出口。

“哈啊…怎么回事…”

“现在理解状况了吗?”奇犽伸手拨弄着他粉嫩的那根,“给你下咒的是只艳鬼,并且还倾尽了它毕生的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你遇到的鬼都会对你上下其手。”

“想要解除你的状况只有一种办法。”

奇犽耐心地听着杰软腻难耐的呻吟,另一只手去抬起对方的下巴,逼迫对方直视着自己黑沉的眼眸。

“现在,求我操你。”

 

-

 

“呃唔…啊…不…”

荒郊野外阴风阵阵,七月半鬼门大开,不少阴魂都趁着此等机会冲来人间游荡,想尽办法吸食人类的阳气,只有偏僻野区一处孤零零的墓园无人光顾,一旁昏暗的祠堂内也传来阵阵软吟。

“放松,别夹了。”

跪坐在那少年腿间的男人华服半退,露着精壮的半身,肩袖挂在臂弯处,左手不断地挑逗少年胸前的乳珠,右手则是埋没在腿间的入口,手指侵袭着内壁的甬道抠挖开拓,咕叽咕叽发着黏腻淫秽的声响,混着手腕上锁链的清脆声响,如同冤魂讥笑一般嘲弄着身下人。

“先说好,替你解决以后我是要收取报酬的。”奇犽尾调带着笑意,手指像是十分熟悉一般往上用力一按,便得到身下人猛的抽搐,腰间颤抖着就泄了出来。

“你就这么射在你的救命恩人身上?”

他似乎有些不满,但也没去管身上那点精液,反而俯下身去啃咬杰的乳尖,如蛇信般灵活的口舌不断舔弄那孤零零的一点腻红,硬是将那粒殷红舔吮地肿大发红,他听着身下人开始传来泣音,不由得加重了手下的力度,下身的声音愈发大了,水也不断地冒出来,他多加了一根手指,把那窄小甬道撑得很开,来回反复地捅弄,直到杰终于哭出了声。

“我不要…求求你…啊…”

他很满意,于是他抽出了手也放过了饱受摧残的乳尖,直起了身子去掀开自己的衣袍,长衫下跳出一根巨物,以杰的视角正好看的十分清楚,他吓得泪也不流了,呆滞而迷茫地盯着,被捅的通红的穴口却异常谄媚地张合着。

“啊…这个印记唯一的好处就是能让你少点痛苦,多点欢愉。”奇犽将那茎身顶端抵住穴口,勾勾手指操控红线将他的腿分的更开。

“发情的感觉怎么样?普通男人的屁股可不会像你这样这么多水。”

没等杰回答,他也没想听见杰回答什么,那顶端就兀自抵着入口捅了进来,穴口登时被撑大到从未有过的程度,接着粗壮的柱身就满满当当地填满了整个甬道,杰整个人抽搐了两下,受到印记的影响,灭顶的快感几乎将他整个人抛上情欲的浪潮又不断地推波助澜着,前端连同后穴竟同时喷涌出两股不同程度的精水,哗啦啦喷了奇犽整个腹间。

少年整个人红透了,腹部鲜红的印记线条还在延伸,逐渐缠绕上他的胸膛与脖颈,他浑身滚烫情欲难耐,口中发出可怜的吟呜,鲜红舌尖吐出,唇边涎液与眼角泪珠一直不断往下落,双眼也跟着扑朔涣散了起来,他几乎要被干坏了。

“我不…我不行了…啊啊…”

他无助地哭泣着,唯一能动的部位只有自己一直摇的脑袋以示拒绝,但后穴又咬紧了那一根努力地吸吮,他爽的情难自抑神色淫荡,被不断顶撞着深处,不多时又喷了一次。

“确实不错。”

奇犽喘了口粗气后退出,穴口随着发出“啵”的一声响,他再次勾了勾手指,缠紧四肢的红线又开始摆弄起杰无力的躯体,像操控提线木偶一般将人摆成了跪趴姿势,臀部高高翘起,他扒开那两瓣软臀,露出那口贪婪的正往外吐水的穴,穴口连带会阴泛着晶亮的光,他再次抓着那两瓣臀肉重重挺入,同时伸手去抓杰的头发。

“刚刚应该没看见有牌位对吧。”他扯起杰的头发将其脸抬起正对着面前原本空荡的牌位,漂亮的脊线凹下去,腹部延伸的印记藤枝边攀爬过来,色气地缠绕上蝴蝶骨,奇犽喘了口气,俯下身与他耳鬓厮磨。

“你现在看看,有没有牌位了?”

他要是不说还好,杰闻声努力地集中视线去观望,发现本该空无一物的牌位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两排灵牌,更诡异的是在看见的那一刹那,每张牌位的后方都有一双各不相同的双目,密密麻麻的,露骨而绝情地与他对视。

也许是害怕使然,奇犽感到后穴猛地收缩起来,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伸手拧了一把浑圆肥软的臀肉,“好了,眨下眼。”

杰僵硬地眨了眨眼,那些牌位后的眼睛又都消失了,接着后身又被凶猛的一记顶的几乎魂飞魄散,只好哭着摇头将腰部往下压,但这种微小的示弱对奇犽来说根本无济于事,后者跪起来把住他的腰肢往自己胯间按,几乎将杰的下半身凌空,支撑点全在穴里那根巨物上,他感觉自己快被捅穿了,嘴里也胡言乱语着。

“我不要了…求求你了…呃呜……快死了…”

“嗯?”

一只冰冷的手把过他的下巴,他措不及防对上奇犽的漆黑双目,

“你还想要,对吗?”

“……啊…哈啊…呃唔…嗯…”那少年面见那双眼眸后神色竟越发迷离了起来,意识也模糊的不行,只听软腻呻吟几乎要连成一谱淫词艳曲,脆生生的话音也黏上情欲的浓重色彩,他竟跟着奇犽的引导,软绵绵地伸出舌头去舔奇犽的指尖。

“对…我还想要…啊啊…”

 

中元节这天下了一整天的雨,室外潮湿淋漓,但祠堂内干燥依旧,桌案上烛火不灭,被锁住的人昏迷了又被弄醒,不多时又因印记的催发扭着腰缠着人要,后穴满溢着浓精,意识清醒时会颤着手腕去扒开臀部将其放流出来,印记又催动情欲时则是忍不住将手指送进去抠捻。

受奇犽精神控制的影响,杰整个人像是被艳鬼同化一般不断地泛滥着大水,身上的印记从最开始的鲜红慢慢变为玫红色,在临近夜晚时开始渐渐变淡,延伸在躯体自处的藤枝也开始逐渐回收,眼看着那印记即将在奇犽的作用下消失,他凝眸望着杰身上大大小小斑斓不一的吻痕与咬痕,轻轻勾了勾唇角。

“我要开始收取报酬了,杰。”

“哈啊…你…”

意识不清的杰总感觉这句话哪里不对劲,但他们唇舌交缠多次,最亲密的事都做了,嘴唇红肿的不像话,下身也几乎被他操烂了,还有什么是不对劲的呢?

啊,对了,是名字。

他明明没有告诉奇犽过他的名字。

杰想问,但问不出口,唇舌的肿痛令他无法言语,四肢也绵软无力,任由被奇犽抱起身,歪着脑袋露出脆弱的脖颈,随后侧颈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杰无力地挣动两下,被迫承受了。

血液自创口溢出,与奇犽自己咬破的唇角血交融着,隐隐有黑色的雾气缠绕住两人,奇犽松开嘴,抱着人下桌,跪到蒲团上,手指一勾,那软成一摊泥的人就被红线支着跪坐到一旁的蒲团上,跟着他拜天,拜地,拜了灵牌,最后两人面对面。

“真是很感谢你了,没想过我还能走出这里。”

奇犽眼眸幽深,勾着红线迫使意识不清的杰对着自己弯下了腰肢,随后自己也俯下了身。

【 夫妻对拜,冥婚礼成。】

 

-

 

再次醒来时,杰是在自己家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记忆在到那个荒郊野外的祠堂里发生的荒唐事为止就没有任何印象,唯独知道的是自己浑身上下都像被重卡碾过一样的疼痛,但似乎睡了很长很好的一个觉,睁眼以后天花板也没有那吓人的发鬼虎视眈眈盯着他。

恢复信号的手机被雷欧力打爆了电话,好不容易联系上后对方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杰才知道自己已经失联三天了,本想要极力掩饰身上的痕迹,却因这些印记分布过广而刺目导致最终还是被雷欧力发现,他们打算重新去联系那所谓的'中间人',却发现怎么也联系不上。

碍于身上的症状和诅咒都消失了,杰最终还是阻止了雷欧力想要报灵异部门的行为,并且在观察一周后无异样的情况下,担忧过度的医生总算是放下了心。

在杰度过了第二个安稳太平的周末后,他终于接到了一通电话。

彼时他正在走夜路回家的路上,来电显示的未知号码他本想挂断不接,但手指滑快了,竟还是接了起来。

“喂?”

“喂?是我,'中间人'。”

“是你?你还好意思打电话?”

杰站住了脚,有些恼怒。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还好意思?”

“你给我介绍的驱魔人就是一个被锁在墓园附近的男人吗?”杰气鼓鼓地质问着,“而且还对我…做了…”

“你在说什么啊?守墓人不是那个老头吗?”

“什么?”杰的大脑蓦地宕机了,浑身的血液都冰冷了起来。

“…等等,你说锁在墓园附近的男人?”

“对…对,那是个银发男子,穿的…古代的衣…服…”

手机被轻飘飘的抽走,杰立刻转过身,整个人惊惧地说不出话,后背冷汗爬了满背,在对上那双漆黑眼眸时,手机里中间人急切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你不会招惹了那个吧!那可是…”

“滴。”

“嘟——嘟——嘟——”

苍白修长的手指掐断通话,奇犽勾着唇角上前一步,伸手抬起杰的脸颊,吐息依旧如那日般冰冷。

“最近睡得好吗?我的夫人。”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