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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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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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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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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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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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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罗弗伊】你,我,他

Summary:

这是一个用以致敬埃尔弗丽德·耶利内克(Elfriede Jelinek)的work,窝真的太喜欢她了。

窝试图在这篇文章里加入跳切、无调性、冷抽象和间离等多种其他门类艺术的现代性方法,终于创作出了如此神人文学(不是)

Work Text:

众所周知,婚姻中的男人都不老实。当初,人们称为爱情的事件是多么伟大,就这么降临了,然后又就地枯萎,必须扔掉了。曾被称之为爱情的,现在只剩情欲;曾被称之为情欲的,现在只剩下恶毒。到处是风姿绰约的女郎,瞧那拎牛奶壶的小手,嫩生生的,如此销魂的一瞥,好一个水灵灵的小东西。做妻子的在这时总要大声咳嗽,痛苦呀。想入非非就这样遗憾地在肉体上失了效,结婚前,性欲要比现在旺盛得多,换句话说就是青春已逝。婚姻的神圣戒令要求灰扑扑的丈夫们把青春浪费在一天比一天更老、更胖、更咄咄逼人或木讷无言的女人身上。

啊,青春,青春在大地上匆匆而过,那天上降临的一切注定是要坠落的。做丈夫的暗想,尽管我得到的这个是只属于我的,上天恩赐我们忍受彼此的衰老和丑陋(我忍受的要多一些,因为我得赚钱养家,我可爱的太太却直享福,为了揍她还要累到自己),但这恐怕也算不上什么慰藉吧!无外乎做妻子的只能想,这日子真是活守寡。那地方总是软绵绵。

名为幸福的国度里总有人居住。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上天会赐下一些可爱的奇迹供人哄抢,这些可爱的奇迹却只属于从天上降临的伟大人物,所谓的从天上降临,就是指这些人注定生活在微微高出泥地一些的地方;也就是说,他们不用沾上肮脏。多少人使劲挣扎,迈着步子,就是为了把自己放到那真空无菌、宽敞明亮的环境里啊,可是,劳动会使人变得丑恶,到头来,他们又臭烘烘地陷进垃圾窝里去了。

那闪闪发亮的东西是什么?人们暗自发问,是谁生活在我们的头顶上,还在畅快地大笑?那是织金缎子和宝石的人造光线,是双脚离地、居功至伟的伟大人物,与所有那些脚踏实地的人们相反,据说,伟人们是飘荡在空中的什么地方的,他们闪闪发亮,惹人喜爱。在他们身上做自己梦的人是可笑的,尽管伟人们以此为生;对他们不屑一顾的人是可鄙的,尽管那些人都以为自己拥有的才是真正的生活。

名为幸福的国度总是被伟人占据着。

人们爱弗尔泰斯特,因为他就是那种从天上降临的伟大人物,他简直是用发光的材料做成的,沾不上一点泥,还会自动清除肮脏,喷洒香水,散发福祉,传播梦想,留下一整片飞翔着天使的馨香国度,漂亮又优雅,是只有高级货才能造出来的一片光滑呆板的红。人们叫他“国王陛下”,因为所有的国王都是伟大的,伟大就是他们的定义,他们生来就是伟大的:任何想要拒绝成为伟大国王的国王都不可能如愿,即使在其他朝代有过不伟大的国王,但他们与其他人相比还是伟大的。

伟大的弗尔泰斯特生活在名为幸福的国度里。

与幸福作伴的是他的妻子——人们并不叫他王后,他实在是太不像样子了!——还有两条狗。

丈夫的不老实总是妻子的问题。罗契对此无需挂怀,他的丈夫生来就是要做唐璜的,再不济也是个瓦尔蒙。弗尔泰斯特的人生是这样一段接一段的冒险,冒险使得他光彩照人。罗契呢,只要看着丈夫,便也光彩照人。可他从未光彩照人过,他阴郁、古板、暴躁,不讨喜,真不晓得风度翩翩的弗尔泰斯特怎么会看上他。况且,可怜的罗契根本不需要一个丈夫,回想往昔风光,他只需要看丈夫的眼色就足够了,结了婚,却再也没有人命令他了,同样的,他也再不需要对弗尔泰斯特言听计从了。驯服却并未就这样遗憾地消失,他们说,弗农·罗契是丈夫的狗,他想要口令胜过亲吻。

这是说罗契对他的丈夫毫无能被称之为爱情的动人症结吗吗?自然不是。爱情以一种彻底的面貌占领了罗契的全部心灵,没给嫉妒心和占有欲留下一丁点栖息之地,他把丈夫当作神来崇拜——尽管他根本不懂何谓崇拜——替他处理一切不将他视为国王的人,作为回报,弗尔泰斯特也就任由他去爱,甚至屈尊纡贵地赐予他快乐。

荣光以一种迷惑人的炫目刺痛眼睛,罗契不允许别人把它戳破,自然,放浪也是荣光的一部分,您见过勾引女人还能得手的老实人吗?弗尔泰斯特可不是这样,他大方得令人幸福、英俊得让人吃惊、调情的本事和他的统治一样,美好到理所应当。他平日里那副做派正是悠悠众口所蔑称的“放荡的魔鬼”,多少不忠的丈夫就此被投入了地狱的熊熊烈焰中啊!但从未有人这么看待“国王”,不,这和地位无关,上天赐予弗尔泰斯特的,是一种可爱的天赋(精神和肉体上皆如此,有多少人能在年过半百时还有如此精力呢?),叫人喜欢他有光融在里面的亮棕色眼睛和略微带笨拙的真诚微笑。他被称为国王也正因如此,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遭人崇拜,面对腐朽的奇迹,毫不向往通常被人们称为幸福的未来的罗契认为,一切还是维持原样的好。

更何况,当一个男人比他妻子漂亮富有上许多倍时,出轨便称不上错误或罪过了,反倒应该被称为怜惜,我拿什么配得上您?伟大的弗尔泰斯特不会让妻子痛苦。他不会厚颜无耻地说,这样能让罗契安心;他希望自己可怜的小家伙也能得到幸福,而不是一个劲地扑在工作上,尽管这工作正是由他亲自给予的。也是那东西梦寐以求的。已有十来年,他的罗契对他的随心所欲言听计从,两人之间的爱情和情欲都未曾枯萎过——如果您愿将此称之为爱的话。说他是“国王”的“护卫犬”,要比真相令人信服得多,只有在很少的时候,他们才像一对夫妻——反倒越发恣意舒适。要说国王还有那么一点绅士风度的话,那便是他从未让罗契见着过(也可能是罗契识趣地走开了),也没让罗契捂着屁股去上班(毕竟罗契的性欲一点也不旺盛,满足他要容易得多)。这十年里,弗尔泰斯特的情人换了一打又一打,做丈夫的那方消耗掉的葡萄酒成吨记,做妻子的那方却还没搞清楚自己手上消耗掉的人命该用什么单位记。

爱情进去的时候,罗契时年二十。在他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势不可挡发生了,弗尔泰斯特说,瞧,这就是爱情,爱情让您光彩照人。说这话的人一头红发,衣服上的珠宝卖出去能养活一个州的穷孩子,听这话的人尚还没有一顶漂漂亮亮的帽子,离能吃饱饭才过了两年。罗契抱住弗尔泰斯特的脖子,从前被称为忠诚的,忽然就变成了沸腾的情欲,我想我是不是在做梦呀,怎么会让我碰到这种事呢。几滴黏稠的精液从年长者的身体溢出,此刻他终于和罗契一样赤裸裸的了,让人得以看清弗尔泰斯特这个发光体,原来,这就是爱情呀!不是想象中的王冠,亦非披在身上的织物,一朵玫瑰在窗外盛开了,正是被人们称为爱情花的那种红玫瑰,玫瑰扎破了王后的嘴唇,血流出来,他死了一回,因为爱情的呼唤又活了过来。我是您的,罗契说,婚姻让他对丈夫耳语,你是我的吗?他却始终问都不肯问一下。瞧,这就是爱情。

在另一些人身上,也有东西肆无忌惮地发生了,那正是贫穷、暴力和剥削,伊欧菲斯能就剥削写一篇博士论文;他已经这么干了,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答案,本应被称之为“革命”的,却因档次低劣,沦为了“暴政”,脸上那道疤就是世界对他的评分,F,不及格。

伊欧菲斯对此自有安排。

当男人们妄图重温青春、追上柔情时,总能恰好遇到一个放荡不羁、别具一格的漂亮玩物,他们晃晃悠悠、惊慌失措地从天上被发落到地下,作为一个可爱的小东西降临在漂浮于大气中的人怀里。弗尔泰斯特抓住过不少落到怀里的小美人,这一次却遗憾地错过了。婚姻中的男人总是不老实,终于轮到罗契了。

可是,降临在他怀里的,的确对得起奇迹这个名字,那是位恐怖分子,不知何故还未被逮捕入狱。罗契还没来得及反思自己的工作失误,就已经昏头转向地被带到床上去了。和国王呆久了,他也半沾不沾地染上了洁净的气息,这种洁净的气息恰是叫伊欧菲斯最讨厌的东西,他就是那种觉得自己才是在真正活着的人。不过,善解人意的罗契总是呆在昏暗肮脏的地方,不是因为他喜欢(他的喜好无关紧要),而是因为那地方干起活儿来最方便,不会吓着下令的亲爱国王。在离幸福很远很远的地方,伊欧菲斯恰好居住在浑浊的国度,人们都叫他“精灵”,可这里的风吹来的不是花朵和叶子,而是垃圾与泥灰。这些新城清理掉最后的废墟,好让幸福的国度变得更漂亮。一丝柔和的光线穿过,照亮了破瓦残垣,破房子的周围,昔日的辉煌呈现出无数低标准的贫民窟,这里的人被踢来踢去,没有一点创造性,没有一点希望。有的时候,这里面会诞生出一个领袖,孕育他的土壤通常是那里的不公,他无论如何也要从这种不公中挣脱出来,还要带着自己所爱的人们。他没有在几次失败的抗争中倒下,但是回来时仅剩下一只眼睛,革命期间,他的眼睛比后来要多,换句话说就是双眼俱在。既然房子和理论都不能遮风挡雨,那伊欧菲斯就只能选择最有成效的手段:暴力。

他要杀掉国王。枪击、爆炸、下毒,什么都行。

他看中了那条干脏活的狗。

金子是从很高的天空掉下来的,所以当它掉到地上的时候,它会陷得很深很深。捧着金子的罗契,就这样跟着栽进了坑里。若是弗尔泰斯特遇上这种事,他定然会明白这就是勾引,随后像跳圆舞曲一样优雅地旋转起来,轻盈地飞向天际,对此,他绝不吃一点亏;可精灵看中的是罗契,傻乎乎的小东西,他以本能中的残忍拒斥着,也毫不犹豫地就说这是勾引,却完全不知如何招架。伊欧菲斯实在是太漂亮了,而且,不像弗尔泰斯特,把美献给每一个人,伊欧菲斯只把美献给他,任凭他糟蹋,他残酷的心真是一点都没给爱情留,对此,他绝不做个好人。

一具肉体在他身上进进出出,就像随意摆弄一扇嘎吱作响的朽木门,不论他俩怎么互相舔舐,都不会有任何东西进来,进来的只有胀大的痛苦情欲。伊欧菲斯忍受着,摆出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气来。我知道你想做什么,首先,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其次,你也做不成;最后,我会一直盯着你的。那地方不再软绵绵了,因为伊欧菲斯的身体就是罗契的办公室。他想上班。精灵需要一份工作。至少最开始,两个人的借口是这样的。杀伤力十足的幸福从友好的廉价旅店里露出笑吟吟的嘴脸,挤眉弄眼,它在那里迎来送往,已经见证过很多对换妻和滥交,这次的主角有着一张格外漂亮的脸,翠绿色的眸子像是用高级的人造玻璃做的,其实是个假货,只是安全出口的颜色,可罗契在破破烂烂眼睛里面,不安全,也没出口。两个人在狭窄闷热的长廊里亲吻,汗湿的不仅仅是卷起来的衬衫,白炽灯泡善解人意地亮起来,照着精灵毁容的惨白小脸,审讯室里他也是这么站着的,对此他非常有经验,罗契不让他睡觉,伊欧菲斯享受了属于他的第一场强奸,是幸福把他们扔到这里来的,随着房间越来越明亮,这幸福像是高攀不起似的,越来越稀少地显露了。伊欧菲斯一口咬在罗契的肩上,开始用挣扎提醒男人在他身上干的事实在是比通奸还糟糕。这是强奸,爱情对伊欧菲斯耳语。

他屈服了。

爱情就像当初对待罗契那样,又开始摆弄伊欧菲斯了,一会翻过来,一会压下去,一会踢上两脚,只是这一次,位置完全调了个儿,从弗尔泰斯特体内掉出来的东西,就这么进入了伊欧菲斯的屁股,又一泻千里地用它的腥臭涂抹着早就肮脏不堪的精灵。弗尔泰斯特是用不沾脏的材料做的,而伊欧菲斯呢,简直就是块磁铁,吸满了暴力和肮脏,还不可原谅地染在了他的小情人身上。每次罗契回去见弗尔泰斯特,这点暴力和肮脏就被自动净化了。优雅的国王对一切放任自流,反正罗契都会处理好,狗不会对他露牙,只是循着令亲他、拱他,翻出肚皮打着滚。精灵什么也留不下来。

伊欧菲斯神情嘲讽地说,像你的祖先一样征服我。他的注意力半信半疑地落到性交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怎么堕落成了这样。随后,一股巨大的陶醉蔓延开,这恰好说明牺牲是有意义的呀,只要我还没被爱情污染,伊欧菲斯说,可是,是谁把我弄成这样,为什么要把我弄成这样。他只能用那种被弗尔泰斯特戏称为“伟大历史”的幻觉来武装自己,想用骄傲张牙舞爪地刺痛罗契根本就没有的良心。这说明,罗契的所做所为丝毫没有损毁他高贵的心灵。要非如此的话,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他本来就一无所有。

罗契大叫起来,婊子样的。中间那个词伊欧菲斯没听清,以至于弄不懂这是对他的肯定还是对他的否定。他想从身体面随便抽出点什么,最好是刺刀,好在这具牢牢制住他的身体上乱戳,然后是其他的身体,一具一具地乱戳,其实这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遇上罗契,他就算是完蛋了,毫无文化的罗契就是伊欧菲斯眼中急需被清除的那种人的典范。

罗契掐住他的脖子,伊欧菲斯大喊大叫,感到窒息,咳嗽起来,爱情凭借可怕的暴力抓住了他,它总是这样,不愿摆脱这个不良习惯,它来了,也不管人们愿不愿意。伊欧菲斯不愿意,却只好这样。笛声在伊欧菲斯的脑袋里惊恐地颤抖着,迟缓而心有不甘地永久消失了。再也没有歌声和乐声。取而代之的是罗契的脸,天哪,可没有人告诉我失败了会是这副下场。

赖在您怀里的东西是什么?您越来越不着家了!弗尔泰斯特从未审问过这个不老实的男人。尽管这男人想把所有的秘密献给他。自己的和别人的,就是所有的。

这个不行。这个为什么不行?这个怎么会不行?这个就是不行。这个在不行之前就已经行不通了。罗契不想让弗尔泰斯特看见自己怀里的伊欧菲斯,因为他知道伊欧菲斯就是冲着弗尔泰斯特来的,他要杀了他,他是块跳板。

也因为他不想。

伊欧菲斯冲他叫嚷,春天是个丑恶的意外。我心中的温暖会融化你刺进我体内的冰之碎片,在那纯净的白色中,春天随之到来,一个神圣的梦幻掉进了有着美丽名字的丑陋城市,世界醒来,哭泣,雪花凋萎在玫瑰色的春天。丑恶的春天抓住了我。伊欧菲斯再一次强调,罗契什么都没听见,因为春天不是百合开花的季节,他要忙着养花。

落在他怀里的真是个尤物,就是话多了点。

对弗尔泰斯特来说,假使有什么他得不到的东西,那便是独属于凡人的刺激了,他老实的小妻子显然有什么事瞒着他,瞧,心事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了,他不停挖呀掘呀,毫不惊讶地发现这段婚姻里正在出轨的不止他一个。

我们不能说弗尔泰斯特厚颜无耻,更不能认为罗契会因这种事生气(虽然他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可是,如果他的合法丈夫搞上了他的非法情人,并且那个非法情人不仅在民法上非法,也在刑法上非法的话——他是泰莫利亚境内某支奉行恐怖主义的反政府组织的头子——罗契显然会变成这件事里最倒霉的那个。

其实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国王并不是国王,精灵并不是精灵,狗也并不是狗。只是人们都那么说,他们便也这么认为了。从来都没有什么恐怖分子,也没有身居高位的国王,担忧像一面镜子似的照出了彼此前世的模样;其实根本没什么前世,罗契发了疯,得知了自己并未掌握的秘密。你,我,他,我发了疯,你戴着不存在的皇冠,他要带我走;我被春天困住了,你被玫瑰刺穿了,他笑吟吟的,见到什么好东西就要夺走;我生来伟大,穿金戴银,你住在贫民窟还一脸骄傲,真叫人喜欢,他会主动趴到他脚边,把自己捆紧。现实是什么?伊欧菲斯仇恨这世上所有的人。弗尔泰斯特没权当特殊的那个。

他的麻烦找上了他的幸福,遗憾的是,罗契不知道他该站在哪一边。弗尔泰斯特说,多可爱的小东西呀,您为什么要和罗契站在一起呢?

因为我爱他。他不会信的,他说,您接近他全是为了我。我不能忍受这种侮辱。

他揍了弗尔泰斯特一拳,王权就这样膨胀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罗契出现了,他说话算数,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但这一次,爱情迷了路,它不来了;来的是棍棒。罗契不能忍受别人对他丈夫的这种冒犯,哪怕是伊欧菲斯这个什么也算不上的人。

弗尔泰斯特说,为什么我们不能生活在一起呢?当他说到第一百遍,一千遍的时候,伊欧菲斯终于开口了,因为我不喜欢你。罗契也开口了,难道我的确应该喜欢他吗?弗尔泰斯特说,婚姻里的男人都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