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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电子竞技没有爱情
Collections:
An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09-04
Completed:
2025-09-04
Words:
1,942
Chapters:
2/2
Kudos:
10
Bookmarks:
1
Hits:
668

姐姐

Summary:

出纳小记两则 存个档
1.姐姐:真骨/花莲性转/有pernut/很阴间
2.练习室日常小段子

Chapter 1: 姐姐

Chapter Text

下初雪的那天,姐姐和朴到贤第一次分手。


闹剧由此开始,成为每个月固定节目,我会在公寓门口捡到醉醺醺的姐姐,月光照亮她半张精致的脸,一头金发凌乱散在胸前,抱着双膝仰头看我,嘴里唤着“志勋哪。”


仅仅三个字和含着醉意的叹息,不用多说什么,我就知道他们又闹分手,姐姐又找诗尤姐一起买醉,只是另一位从不缺接送的人。

 



在某一次很日常的聚会里,姐姐窝在朴到贤怀里两人旁若无人说着情话,我在包厢另一边陪诗尤姐和载赫哥聊天,听他们说着最近又有什么八卦。那头的姐姐突然笑得很大声,抱住朴到贤的头凑上去黏腻的接起吻,诗尤姐吹了声口哨喊着韩旺湖滚去开房吵死了,一边笑得暧昧对我说志勋你可千万不能变成你姐那样的恋爱脑。


我扯了扯嘴角说没有恋爱的打算,问诗尤姐知道姐姐每次分手都会跑来我家吗?


为什么朴到贤从来不去接她?他真的爱她吗?潜台词我没有问出口,为了不显得对姐姐的对象有攻击性,那不是我会做的事。


对于姐姐的事我好像总是这样不说不多问,无论是分手原因还是跟朴到贤的关系甚至是经常找诗尤姐喝酒买醉的理由,即使我总会在某个特别冷的晚上下意识提早回家想着万一今天姐姐在门口等久了会冷,也没想过问一句姐姐最近过得好吗。


我只会在看见姐姐像小狗一样蹲在我面前等我领回家时,心脏软的一塌糊涂。


诗尤姐眼珠转了一圈像在思考,突然用富有深意的眼神看我。“那个啊,是旺湖总在喝醉的时候说想见志勋。”


“有几次朴到贤车都停在酒吧门口了,她走都走不稳了还记得去你公寓的路。”


“真是拿她没办法,后来她再喝醉,最多也只让我们把她送到你家门口,说要等你回来。”


“说起来旺湖从小就特别依赖志勋呢。”旁边的载赫哥突然说,语气很是八卦。“好像只肯对志勋露出脆弱的一面。”


载赫哥是姐姐的青梅竹马,或许也可以算是我的,但更多时候我只是跟在姐姐身后的小尾巴。后来我跟载赫哥的交集减少,虽然这和我不再黏着姐姐有关,但更多的是我总觉得载赫哥看出了什么,我心底那些见不得人的念想。


“是吗。”受不了对面两人探寻的眼神,我随口糊弄几句扯开话题,那头的姐姐已经亲到忘我,朴到贤的手甚至早就不安分的伸进短裙下摆,姐姐扭着身子拍开,牵着他的手站起身,朝我们做了先离开的手势。


诗尤姐和载赫哥已经见怪不怪,而我当然没资格有什么想法,只是他们大概是去开房的这个事实让我感到喝下去的酒格外苦涩。

 



“志勋哪。”姐姐被我扶进卧室时还在喃喃念着我的名字,我回了好多声嗯,但姐姐只是一直重复。我帮姐姐把外套和鞋袜脱掉让她和衣躺进床里,照顾醉酒的人当然不只这些步骤,但再之后的我就没有勇气去做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姐姐睡得不安稳,脸颊上有不明显的泪痕,眉头紧紧皱起。我忍不住伸出手想抚平她的眉头,但是姐姐的体温太烫了,我的指尖冰凉,还是没舍得惊扰她。


我就这样看着姐姐呼吸逐渐平稳,准备去洗漱睡在客厅,起身的同时姐姐却挣扎起来。似乎是太热了,姐姐掀开被子脱掉了上衣和裙子,我从未比此刻更满意我优良的反应速度,我迅速把一旁的外套盖在姐姐身上,制止她的下一步动作。


姐姐感受到束缚迷糊的睁开眼,今晚确实喝的多了,睡了片刻还是不够清醒,姐姐白嫩的手缠上我的,整个人坐起身贴了上来,像抱住姐姐家里那五只猫咪一样蹭来蹭去,黏糊的叫我“志勋呀,我们志勋。”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某次姐姐生病时哭哭啼啼打电话过来撒着娇让我过去照顾,她捧着粥摸摸我的头说“志勋如果是我的第六只猫就好了,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陪我。”我不记得那时做了什么反应,但我确实在想当猫或许更好,至少猫可以全心全意爱着主人。


此情此景已经超出我的承受范围,我默背着上周刚交出去的期末论文努力让自己冷静,试着忽略隔着薄薄一层贴身衣物姐姐滚烫的身体,我佯装平静的应着姐姐的叫唤,姐姐,姐姐。一遍又一遍,不知道在提醒谁。


三分钟后姐姐垂着头安静下来,我的角度只能看见长长的睫毛,不确定她是不是睡着。我调整好呼吸,试探着抽出手同时哄着怀里的人。


“姐姐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煮醒酒汤还是再睡一觉?”


姐姐没有回答,身体微微颤抖。我不敢想姐姐是不是在哭,只当她是累了。我的姐姐,平时光鲜亮丽、总是用爱心唇和笑眼魅惑所有人,唯独在这样的夜晚卸下伪装,在我面前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我时常有冲动,想把姐姐紧紧嵌在怀里,告诉她不要再难过、不要再受伤了,我可以给她更完整的爱。


但那不是我该做的,从来不是。我把自己的心割裂,试图提取最纯净的血缘关系。我可以是姐姐半夜喝醉时照顾她的弟弟,但绝对不能是平凡的夜里与她相拥而眠的人。


我闭紧双眼又睁开,让复杂的思绪清晰一些。隔天还是打电话问问诗尤姐发生什么事,我这么想着,很轻的安抚。


“姐姐睡吧,我在旁边陪妳。”


双手即将抽离的时候姐姐卻突然扑上来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好像有液体沾湿我的衣领,我听见姐姐用很小的声音说,郑志勋,你真是个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