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赤裸, 蒙眼, 都恩浩背着手, 跪在地上, 蔡丰玖跟前。
"伸出手来。"蔡丰玖用脚尖点点都恩浩的膝盖。
像训练过无数次握手的小狗一样, 都恩浩抬起爪子, 准确地搭在蔡丰玖手心。
他被蔡丰玖拉起身, 跟在他背后, 来到床边。
"上去趴好。"
都恩浩依言照做, 趴下时, 连着肛塞的毛绒尾巴随身体的动作晃了晃, 被压在腿下。
蔡斑比按住他的尾巴根, "我有允许你摇尾巴吗？"
"没有。"都恩浩身下一紧, 打了个寒战, 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响起, 狗尾巴扫过蔡斑比的手腕。
"为什么还在摇？"
蔡丰玖语气带着点儿冷, 都恩浩头脑风暴一秒钟, 选了个绝对挑不出错的答案。
"因为主人看着小狗, 小狗很兴奋。"
蔡丰玖果然笑了, 手覆在都恩浩的大腿内侧, 自下至上抚摸,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我……乱猜的。"都恩浩舔舔嘴唇。
"腿分开。"蔡丰玖说, "趴好就别动。"
都恩浩双膝往两边蹭, 腰往下一塌, 又挑衅似的摇了摇屁股。
和一般的sub不同, 都恩浩是典型得能写进教科书里的brat。
规矩是什么？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违抗蔡丰玖的命令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不为别的, 就是找茬, 就是皮痒, 想挨揍。
啪一声脆响, 蔡丰玖的巴掌扇在都恩浩臀上。
"啊！"这一掌不轻, 都恩浩惊叫出声, 脸转向蔡丰玖所在的方向。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我欠打？"都恩浩试探道。
"别说废话。"比刚才更用力的一掌, 都恩浩的臀肌骤然收紧, 屁股上隐约浮出指痕。
"因为我乱动。"都恩浩又答。
毫不留情的几巴掌连续落下, 都恩浩倒吸了一口气, 悄悄并住双腿。
"因为你喜欢。"蔡丰玖的手没离开, 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臀肉, 手指在他臀缝间下滑, 握住他紧贴住肚皮的性器。
"硬成这样, 再扇几下就要射了吧？"蔡丰玖贴着都恩浩的耳朵, 气流飘过他发红的耳根, 嘴唇拂起几根头发。
都恩浩喘着粗气, 腰背肌肉因为绷得过紧而微微耸动。
"说话。"蔡丰玖用拇指在他性器顶端打转, 另一只手背拍拍他的脸颊, "因为什么？"
"呵……啊……"都恩浩摆着胯, "因为我喜欢……我很喜欢……"
"很好。"蔡丰玖摸他的脑袋, 沿着他结实的脊背往下摸, 指节圈住那个纯黑色的肛塞, 旋转了一圈。
"啊啊啊……别……"肛塞的冰冷和强硬瞬间击倒了都恩浩, 他把头埋到被单里, 发颤的喘息从嘴边溢出来。
"想清楚要说什么。"蔡丰玖曲起手指, 把肛塞往里推, 毛绒部分都埋入一张一合的穴口, 被润滑液打湿, 粘成一缕一缕。
"要我停下吗？你有拒绝的权利。"
都恩浩脑袋抵着床单, 缓缓摇头, "不要这么玩。"
"你要什么？"
"要你。"
带着鼻音的一句话, 听起来像在撒娇。
蔡丰玖毫不犹豫地拧了一把都恩浩的屁股, "再说一遍？"
"要主人……"都恩浩连忙改口。
这是他们多年来心照不宣的规矩, "主人"和"小狗"是进入这个规则世界的钥匙, 也是一道安全门, 把这个充斥着调教和臣服的舞台和现实生活分隔开。
打开门, 他们是对方的dom和sub, 关上门, 他们变回彼此的好友, 队友。
"看你的表现。"蔡丰玖站起来, 走到柜旁拿起鞭子。
"20下, 自己数, 能忍住不射, 我就给你。"
"屁股抬起来。"蔡丰玖下令。
都恩浩刚动弹, 第一鞭就破开空气, 带着风声抽在了他的臀瓣上。
"呃啊……"视线被眼罩遮挡, 都恩浩毫无准备地挨了一鞭, 忍不住叫唤出声。
蔡丰玖拿的是一把散鞭, 和直鞭、长鞭相比, 力道容易把控, 疼痛感较轻, 但范围大, 是他们最常用的。不过,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被鞭打过, 都恩浩趴着抽气, 迟迟没出声。
"疼吗？"蔡丰玖担心自己手重, 俯下身观察都恩浩的表情。
看清时, 蔡丰玖愣了一下。
都恩浩在笑。
他的虎牙咬着下唇, 嘴角翘起, 扯出一个酣畅的, 痴醉的弧度, 好像不是在承受疼痛, 而是在享受奖赏。
是蔡丰玖在奖励他。
随着鞭子落下, 一声声闷哼从都恩浩喉咙里跑出来。痛是自然的, 痛感席卷他的全身, 清空他的大脑, 他感觉自己躺在火堆旁, 火星子噼里啪啦跳到皮肤上, 渗进血肉里, 明明很痛, 却又爽得不讲道理。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数？"蔡丰玖说。
都恩浩这才清醒过来, 喃喃道："一……"
报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 原本紧绷的臀肉也放松了, 鞭尾扫在屁股上的感觉更加清晰, 像闪电在上面扎根生长, 盘虬卧龙, 电流从点铺成面, 火辣辣地烙着他。
像火种一样, 蔡丰玖游走的指尖再次点燃都恩浩。他对都恩浩的敏感区域了如指掌, 后背, 侧腰, 乳首, 他一路逡巡, 轻而易举地扰乱都恩浩数数的节奏。
蔡丰玖清楚, 都恩浩是单线程生物, 受不了这种刺激。
果然, 在蔡丰玖揉捻他的乳头时, 他数完12直接跳到了14。
"错了。"蔡丰玖说, "重来。"
都恩浩不满地哼哼了两声。
持续的鞭打下, 他的臀瓣又疼又胀, 每根神经都在叫嚣, 想要柔软的安慰, 想要温暖的爱抚。
"用手好不好？"都恩浩问。
"不喜欢鞭子？"蔡丰玖用鞭尾轻轻扫过他发红的皮肤。
"更喜欢主人的手。"都恩浩说得坦然。
"加十下。"蔡丰玖说。
讨价还价成功, 但如果这么容易放过他, 蔡丰玖就不是蔡丰玖了。
倒数十下时, 他放慢掌掴的速度, 每扇完一下, 手掌都停留在都恩浩臀瓣上, 曲起手指揉捏一把。不同轻重的疼痛、酸麻交织在一起, 仿佛无数只小蚂蚁在真皮层啃噬, 都恩浩被磨得难受, 控制不住地翘起屁股, 去蹭蔡丰玖的手心。
蔡丰玖等的就是这个。
都恩浩屁股刚挺起来, 蔡丰玖就伸出手, 握住了他硬得流水的性器。他不需要动, 都恩浩会自己扭着胯往他手里送, 清液很快沾湿他的手心, 指缝。
都恩浩操他的手操得起劲, 还没忘了数数。但从他愈发急促而享受的喘息声听来, 他显然忘了, 最初的任务是不能射。
好心的蔡丰玖决定提醒他, 他一掌扇在都恩浩臀缝间, 都恩浩的臀肉很色情地抖了抖。
"还有七下。"他说。
都恩浩终于回过神, 不再用阴茎蹭蔡丰玖的手, 反倒弓起腰躲了起来, 憋着气, 打算熬到真正的奖励时间。
蔡丰玖没让他得逞, 伸手抚弄起他的性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掐住了他的乳首。
"不行不行不行——"
上下同时的逗弄刺激得都恩浩腿一软, 趴到床上, 压住了蔡丰玖的手。
"再不跪起来趴好就重来。"蔡丰玖抽出手, 又一掌拍在他红得斑驳的屁股上, "数数。"
"二十四, 二十四……"都恩浩呜咽着, 手肘撑着床挣扎起身, 肩膀都在发抖。
蔡丰玖不紧不慢地玩弄他饱满的胸肌, 指尖不时拧一下他硬挺起来的乳首, 每拧一下, 都恩浩都会骤然收紧身体, 蔡丰玖便会在这个瞬间撸动他的性器。
"二十五……别……不要……"都恩浩的哭腔越来越重。
"你看起来完全是很想要的样子啊。"蔡丰玖说。
"快点……"都恩浩乞求道。
"想要快点？"蔡丰玖的手加速套弄他的性器, 完全没给他一丝喘息的空间。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
都恩浩崩溃地拱着身子, 像一张拉得过紧而颤抖的弓。
蔡丰玖连着扇了他三下, 都恩浩屁股猛地收紧, 把肛塞往里吞进去一截, 尾巴都俏皮地翘了翘。
"能坚持住吗？"蔡丰玖拍拍他的大腿。
"嗯……能……"黏腻的音节从都恩浩鼻腔里发出来。
蔡丰玖浅浅一笑, 抽出尾巴肛塞, 换成了自己的手指。
在肛塞的扩张下, 都恩浩的后穴已经湿软得一塌糊涂, 蔡丰玖长驱直入, 毫不费劲地找到了都恩浩的敏感点。
"不行不行……忍不住, 忍不住的……"
都恩浩抖得太厉害, 床都在晃, 这一晃, 蔡丰玖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都恩浩体内最脆弱的一点。
"停下……求你求你求你——"
都恩浩紧紧攥着床单, 把床单的一角都扯了出来。
"说点好听的。"
"小狗受不了了。"都恩浩小声说。
"还有呢？"
"求主人饶了小狗。"
"没了？"
"求主人草小狗。"
"不是正在草吗？"蔡丰玖在都恩浩的甬道里曲起手指。
"嗯啊……"都恩浩喘了一口气, "求主人……用鸡巴草小狗。"
都恩浩有时像狗, 有时像狼, 有时还像狐狸——比如现在。
蔡丰玖没抵挡住大白狐的诱惑。
眼罩滑落在床上, 都恩浩回过头, 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蔡丰玖, "从正面来好不好。"
"为什么？"
"小狗想看着主人。"都恩浩说。
蔡丰玖抓住都恩浩的胳膊, 把他翻了个面, 都恩浩躺好, 嘿嘿笑了两下。
"笑什么。"
"像在翻煎饼。"都恩浩摊开双臂。
"你饿了？"
"吃掉我吧。"都恩浩张开双腿, 像舞台幕布缓缓拉开。
蔡丰玖弯腰, 叼住都恩浩的乳头, 挺身进入了他。
潮湿, 火热和柔软同时包裹住蔡斑比, 他动得缓慢, 细细品味着都恩浩的温度, 声音, 表情。都恩浩脑门前的白发乱糟糟的, 黑色发尾也黏在脖子上, 配上发红的眼角鼻尖, 还有两颗露出来的犬牙, 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狗。
蔡丰玖伸手捋了捋挡在都恩浩眼前的头发, 都恩浩半闭着眼, 歪着脑袋傻傻朝他笑。
笨蛋, 傻瓜。
蔡丰玖在心里骂, 抓住都恩浩的腰猛操, 撞得他屁股啪啪响, 汗水滴滴答答坠下。
都恩浩在床上一向放得开, 不遮不掩, 也可能只是顾不上。毕竟, 即使被草得再狼狈, 他也总要看着蔡丰玖, 怎么也看不腻。
没办法, 蔡丰玖长得实在漂亮。
那样一张脸, 只是发呆都会让人看得忘记呼吸, 笑起来更让人心跳漏一拍, 生起气来也动人, 不怪都恩浩总爱惹他发怒。就连在最混乱最不堪的性事中, 蔡丰玖都依旧美得惊人, 不是博物馆里雕像那般的美, 是林中飞翔的精灵, 一眨眼一个样子, 让人意乱情迷。
偏偏操人的时候又性感得要命。
最重要的是, 蔡丰玖很可爱。
撅嘴可爱, 咬牙用力也可爱, 愣神可爱, 张口说话更可爱。
想到被这样可爱的人拧着眉头或面无表情地掌掴, 鞭打, 都恩浩就硬得发痛。
何况被他抱着草。
屁股蹭在床单上隐隐作痛, 但都恩浩顾不上那微不足道的痛, 快感像潮水一样, 从后穴漫延到被蔡丰玖抚摸着的大腿, 扩散到被蔡丰玖含住的胸前, 一波又一波, 汹涌, 澎湃。
那样小的身体里怎会蕴含如此大的能量？第一次见蔡丰玖跳舞时, 都恩浩便在想, 第一次和蔡丰玖上床时, 都恩浩又在想。
蔡丰玖是魔法师, 不仅能灵活调动自己的肢体, 还能把都恩浩的身体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卡着都恩浩的膝窝, 让他双腿弯折, 压到肩上, 方便他进得更深。都恩浩半张着嘴, 嗯嗯啊啊叫着, 虎牙忽隐忽现, 晃着蔡丰玖的眼。
蔡丰玖伸手捂住他的嘴, 挡住那颗勾人的讨厌的虎牙。
"狗怎么叫？"
蔡丰玖用性器摩擦都恩浩湿润的穴口。
"汪汪。"
都恩浩短短叫了两声。
"不是这种。"蔡丰玖摇头, "你说我像马尔济斯的时候, 怎么叫的？"
都恩浩来劲了, 手举到脸旁边当耳朵, 捏着嗓子嘤嘤嘤个不停, 还意犹未尽, 又哼哧哼哧学小狗喘气, 满脸写着"哥你就是这样的"。
鸡巴只能堵住都恩浩下面的嘴, 没堵住他真正欠操的嘴。蔡丰玖挺胯深入, 抵着他穴道里凸起的一点狠顶, 手指也伸进都恩浩嘴里, 按住他的舌头。
上下都含着蔡丰玖, 都恩浩狗叫不出来了, 只剩鼻子出着热气,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眨啊眨。
床架不堪重负地叹息, 和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此起彼伏, 都恩浩搂紧蔡丰玖, 小腿蹭他的侧腰, 在他耳边哼唧着, 烧得蔡丰玖耳朵红了一片。
"谁在操你？"蔡丰玖盯着都恩浩的红眼睛。
"主人……嗯啊啊啊……主人……蔡斑比……"
都恩浩的回答在猛烈的撞击中糊作一团, 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口水都流到下巴上。
"喜欢谁操你？"
"哥——"
在极致的快感中, 都恩浩可怜兮兮地皱着眉, 张着嘴, 好像在索求什么。
但他知道, 他讨不到的。蔡丰玖什么都会给他, 但从不给他这个。
都恩浩想要蔡丰玖的吻。
"喜欢……"都恩浩蹭蹭蔡丰玖的脸。
"喜欢什么？"
喜欢你。
都恩浩喜欢蔡丰玖。
然而, 蔡丰玖胆小如松鼠, 谨慎如小鹿, 总会被突如其来的亲近和剖白吓到。
都恩浩曾郑重其事地对蔡丰玖说过喜欢, 蔡丰玖当时僵在原地, 只有眼珠子转得堂皇。几秒后, 他终于张开嘴, 在都恩浩期待着他的回应时, 蔡丰玖大吼一声——破了音。趁都恩浩呆在原地, 蔡丰玖吸吸鼻子, 单膝触地蹲下身。
老天, 他不会要求婚吧, 都恩浩想着, 伸出了右手。
蔡丰玖解开都恩浩的鞋带, 三两下系在椅子腿上, 然后转身跑了。
系的还是个死结。
于是, 此刻光着身子抱着蔡丰玖的都恩浩换了个答案。
他咧开嘴, 傻里傻气地露出虎牙：
"喜欢主人草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