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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ty Little Secret

Summary:

喝醉的Yelena不小心撞見Bob在享受“bob's happy time”,然後他們被關進羞恥房了。
為了成功出去,Yelena決定自己也來表演給他看看……

Notes:

我只是想開車,沒想到寫這麼長🤤
提醒:Bob很有經驗。
然後重要的話要再說一次:一對CP三種享受(雖然這篇只有兩種)

Work Text:

 

Yelena至今活了三十多年,被稱為最優秀的兒童刺客,成年後曾作為殺手特工在世界各地出任務,如今是隸屬美國政府組織的國民英雄,這一生中面臨非常多危險、難以解釋以及荒謬的情況。她有將近十年的時間被精神操縱,情緒和感受都被削弱了,導致記憶並不與情感有所連結,除了童年在俄亥俄州做臥底的那三年,以及在紅屋受訓時期之外,每當她回想某些情況時,總是能以旁觀者的角度回憶,不會帶入情緒。而近五年,從紅塵解放後,她的情感愈來愈豐富。陷入某些極有壓力的狀況時,她還能用戲謔的方式嘲諷,或是從中找到樂趣,讓自己能以更輕鬆的態度面對。

但,對她而言,也許,沒有什麼情況能比喝醉後按錯樓層走錯房間結果撞見交往對象拿著自己的內褲自慰還要奇怪了。更糟糕的是,接下來他們被黑暗吞噬,關進羞恥房,久違的。

Yelena醉醺醺地盤腿坐在地上,面向縮在房間角落羞愧地抱著頭自言自語的男人,她的雙眼難以聚焦,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有些呆滯,腦子裡卻接連冒出非常多疑問。

那確實是我昨天穿的內褲吧?什麼時候被拿走的?它洗過了嗎?為什麼要用我的內褲自慰?是因為不喜歡做愛嗎?但之前做的時候看起來不像是不喜歡的樣子啊?是跟我做愛太累了嗎?還是比起插入性交更喜歡自慰的類型?啊。原來是這樣。好像很合理。這麼說來,那件內褲只不過是一個道具而已,利用費洛蒙來刺激睪固酮什麼的,跟色情片一樣的功能,好像很合理。我被說服了。

但他為什麼這麼難過?這很丟臉嗎?……哦,好像是該感到羞愧的,畢竟他偷了我的內褲。嗯,偷竊是不對的。

管他的。總之,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讓男朋友恢復正常。好。

腦內的文字跑馬燈已經滾動到底了,Yelena抬起手拍了拍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事實上,她已經很醉了,本來打算回房間倒頭就睡,可此刻眼前的狀況並不容許放任,必須快點解決才行。

「Bob……」

她伸手想摸他,但對方瑟縮一下躲開了,情緒激動。

「別、別!別碰我!」

這聲呵斥嚇停了懸在空中的手。她錯愕地圓睜雙眼,感覺就像心口被刺一刀。

即便是他們最艱難、關係最僵硬的時候,Bob也從未拒絕她的碰觸。她總是以觸碰來表達自己的關心,傳遞情感支持,並增加與對方的親近感。心理醫生說人體接觸會促進催產素的分泌,也會在需要與人共鳴時,穩定自己的狀態,減輕壓力——那些有的沒的論述。總之她確實喜歡這麼做,當她知道言語不夠表達時,她用握手和擁抱替代。

而現在Bob討厭這些。

「對不起……我太髒了……我、我很噁心……對不起……」

儘管這句話立刻駁斥了Yelena的想法,仍無法消弭被拒絕後的難受。

她最聽不得他這樣貶低自己了,皺著眉否認道:「不,你才不髒,也不噁心。這很正常——」

「這一點也不正常!」Bob帶著哭腔大聲駁斥。

「……好吧,這不正常。」為了不使對方更激動,她妥協了,即使她真的覺得無所謂,「但……聽著,我不在意,一點也不,所以你別在意,好嗎?」

對面毫無回應。

完蛋了。醉意使得注意力無法持續集中,聲音像是隔著一道牆似的聽不清楚,她連自己發音咬字是不是正確的都搞不清楚了,無法好好地對付他的情緒。這讓她很挫敗,雙手撐著額頭深深垂下脖子。

片刻後,她才隱約聽見對方低聲呢喃。

「妳不在意……妳怎麼可能不在意……是因為妳對我沒感覺了?妳討厭我了?妳一定討厭我了……天啊……我是個沒用的垃圾……」

Yelena有點生氣了。

「Bob,小心說話,我可不許你這麼說。」

對面再次安靜下來。

 

在她的身後,房間內正在反覆上演數分鐘前的景象。另一個Bob衣衫不整靠坐床頭,褲緣拉到大腿,手上抓著一團布料,貼在口鼻處嗅著,另一手握住高高豎立的勃起,不斷上下擼動,閉著雙眼,神態陶醉,沉浸在性快感中,低低呻吟並呼喚她的名字,臨近高潮。

然後,另一個她直接開門闖了進來。站在門口先是發呆了一會兒,接著踩著踉蹌的步伐走向床鋪。

「……哇哦,你看起來很忙。抱歉打擾你。」

「Ye……Yelena?!」Bob終於從射精的浪潮中回到現實,驚嚇不已,面紅耳赤,慌張地縮起身體,想遮掩裸露的下半身,腹部和右手手心都是剛射出的精液,他下意識地用手上的皺布去擦,「妳……妳怎麼……」

Yelena什麼都沒有思考,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闖進他人的隱私空間,逕自在床沿坐下,因為她滿腦子只想躺下來睡覺。

她側倒下來,怔怔旁觀Bob手忙腳亂收拾自己的模樣,困倦地眨著眼,隨時都可能睡著。忽然,她被Bob無意間遺落在床單上那團墨綠色的皺布吸引注意力,慢了半拍才伸手去撈。

「不……不!不行!」等Bob發現時已經來不及阻止她將那皺成一團的布料展開。

Yelena一貫挑選棉製的內衣褲,舒適耐穿、方便行動,也不容易意外扯破,大賣場一盒五件裝的素色款最合她的心意了,而這件沾著精液的三角內褲對她來說過於熟悉。

她愣了好幾秒才口齒不清地問:「……這是我的?」

死一樣的寂靜。

「怎麼會……在你這裡……」她困難地攪動已經被酒精浸泡成糊的腦汁,思考自己何時在他房間過夜的時候把內褲留在這裡。

那邊傳來Bob羞愧難當的痛苦呻吟。

「不……不要看……拜託,不要看我……」

「huh?」

迫使虛空吞噬空間的罪魁禍首根本還沒反應過來。

然後又重頭開始。

 

眼前的Bob把自己塞在房間一隅,高大的身體縮成一團,雙臂抱著頭,不願意看那個場景,卻無法阻止聲音的反覆。他渾身發抖,啜泣著,顯然現在非常需要一個擁抱。但Bob不願意讓Yelena碰他,哪怕是觸手可及的安慰。

他在懲罰自己,也逼得她陷入焦灼。

這算什麼,不過是被看到自慰,明明他們一起做過更過分的事。

Yelena忿忿不平地想著,酒精導致情緒暴躁且同理能力低下。她搔著頭髮,轉頭隨便看看,想找找有沒有其他東西能分散對方的注意力,然後看到一個被放在書桌上的東西。

——好吧,她想到一個方法了。雖然不確定她自己喜不喜歡,但應該是有用的。

Yelena起身,拿起東西,並把書桌前的椅子拖過來,特意發出很大的聲響,擺放在Bob身前差不多一公尺的位置,然後她果斷地脫下褲子,坐在椅子上,面對Bob岔開雙腿。

是啊,不過是自慰。

她並不認為主動展示身體是羞恥的,不過,自我揭露這種極為私密的行為,就算她現在喝多、神智不清了,也明白這恐怕確實是一種人生挑戰級別的事情。

這沒什麼。重現寡婦的教學內容而已。如果她自己不喜歡,頂多就是以後成為新的一個羞恥房而已。比起讓Bob這麼痛苦,眼睜睜地看著他被負面情緒吞噬,不如讓她稍微丟臉吧。反正,出去後,他什麼也不會記得。

Yelena心忖,開口道。

「Bob,抬頭,看我。」

依然沒有反應。

「不然你會錯過這場精彩好戲。」

她往前坐了一點,讓臀部剛好卡在椅子邊緣,然後把雙腿分得更開。她往後靠著椅背,讓身體呈現慵懶的柔軟姿態攤在椅子裡,接著在右手上吐了口唾沫,毫不猶豫地伸向自己的大腿中間。

一開始,私處仍然有些乾燥,摸起來的手感並不好,她這次乾脆把手指放進嘴裡吮了吮,刻意發出舔舐的聲響,並挾帶一些唾液,重新撫摸陰唇。她看到Bob的身體動了動,慢慢地、小幅度地抬起頭,那長長的瀏海後面,一雙深色的眼睛震驚地看著她,卻目不轉睛。

成功吸引對方的注意,Yelena滿意地用鼻腔噴氣無聲地哼笑一下。手指在外陰處打轉幾圈,冷不防地將中指插入陰道口。她向來是實幹派,直搗黃龍才是她的風格,但現在是為了轉移Bob的注意力,她不介意花點心思搞一點挑逗的手法。中指深入兩個指節後,很快又退出來,又淺淺地插了幾下,撥了撥外陰兩瓣嫩肉。左手也不閒著,掌心貼著恥骨,用食指和中指分開陰唇,把穴口和嫩肉全部暴露在空氣中。酒醉後體溫偏高,因空氣中的涼意忍不住收縮一下下體肌肉,她的手將兩層陰唇翻來覆去地展示後,才併攏四指在陰蒂上打轉著給予刺激。

「嗯……」

她輕輕發出一聲低吟,像是警鐘,敲醒呆若木雞的Bob。他快速地眨動眼睛,嘴巴無聲地開闔幾次,喉間一個明顯的吞嚥後才找回聲音,不知所措地詢問。

「妳……妳、妳在做什麼?Yelena……」

「唔……你看不出來嗎?自慰。」

「……為……為什麼?」

「我不知道?也許我只是想爽一下……嗯……」她把中指完全插進體內,指根卡在洞口,就這麼轉起手部。她舒服地抬起下巴,閉上眼睛輕喘,接著再又補充一句:「靠我自己。」

本來身體微微前傾的Bob又尷尬地往後退,背部貼上牆面,胸口因呼吸變重而明顯起伏,顯然眼前的景象是巨大的刺激,卻又不肯挪開視線。有如一隻在最喜歡的食物前被勒令不准妄動的獵犬,雙眼看得發直,口水也快滴到地上了。

呵,這是你不讓我碰你的懲罰。你也別想碰我。

她氣呼呼地想。

在反覆觸摸下,陰道口的肌肉逐漸變得鬆軟,她先抽出中指,加入無名指。兩根手指在穴口徘徊,慢慢地插進再退出,慢慢地增加深度,插入深處後呈剪刀狀左右張開,將穴口撐開一點,再摳挖幾下。

「呼……」

金棕色的纖長眼睫微微顫抖,Yelena怔怔地看著天花板,不清楚自己的雙手究竟在做什麼,也不知道在Bob眼中到底是一幅什麼樣的景色,全憑本能,反正怎麼舒服就怎麼做。

等她確定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後,她稍微挺直腰身,一隻手臂往腰後探索,拿出一把鈦合金握力器。

任務目標:複製目標人員的行動模式,並根據情況靈活調整策略。

次要目標:取用目標的個人物品,並以非常規方式展現其應用價值。

選擇物品的考量並不複雜。內褲?可惜,她對嗅聞麝香沒有太大興趣,大概率勾不起性慾。筆?太細了,操起來應該不會爽,搞不好會弄傷自己。沒有其他東西比這把A型手指握力器更適合了,手把的粗度和長度都完美符合要求。

衛生問題?管他的,反正這裡不是現實。

看著Bob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Yelena知道自己如此破格表演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她要比他更瘋狂,相比之下,他做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她抓著握力器的一邊手把,對著另一邊伸舌,從底部往上舔到頂部,來回幾次後,將底部放進口中,完全舔濕它,拿出來時還有明顯的銀線牽絲。

Bob的氣息一窒,不安份地扭動身體。

「別、別這樣……Yelena……」他哀求道。

她舔舔嘴唇,「你不喜歡?」

「我……我……」

他滿臉通紅,呼出來的氣息都是熾熱的。

沒得到明確的答案,Yelena就不理他,左手拉高背心下襬,露出白皙柔軟的胸脯。她不喜歡穿胸罩,這點倒是讓這一切都方便多了。由於性興奮,粉嫩的乳尖已經挺立起來,隨著胸口起伏在燈光下晃動著,使得Bob的目光無法從其挪開。

再繼續下去之前,Yelena先拋出一個問題。

「你能確定“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嗎?」

她都要欽佩自己還有思考能力了。畢竟她可不想在幾分鐘後被闖進這間羞恥房的隊友們看見她在做的事情。她可以在男朋友面前耍耍浪蕩,但這必須是限於愛侶間的小秘密。

「你有聽到嗎?Bob?」

她抬起一腳,直接踏上Bob的肩膀。沒用什麼力道,只是想喚他回神。對方猛地反應過來,便抬手握住她的腳踝,掌心的溫度甚至比她這個醉鬼還高。

「是……是的……」他像是被花蜜香氣吸引的蜂,循著她的腿靠近過去,「我沒有、沒有讓它擴散出去……只在這裡……只有我們……」

蔚藍與橄欖綠的眼眸對視,濕潤、熱情、執著、渴求及愛欲,彷彿傾刻就要融化在裡面。

 

看?這個狡猾的傢伙。

他一開始就想把她關在這裡,和他一起。

Yelena輕笑一聲,腳下微微使力,把Bob踢回牆上,在他發出驚呼後,以耳鬢廝磨的甜膩語氣咒罵:「Мудак(混球)」

接著,為了雙手都能自由行動,她張口咬住背心衣襬,用握力器前端鋼圈圓環的部分玩弄胸乳。先是套住一側的乳暈,往下按壓,讓充血的乳頭從圓環間突出,看上去既色情又有些淩虐的變態感。這非她所好,但她看見Bob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顯然對他受用。

另一手只是很普通的搓揉乳房。在性事上,Yelena的實戰經驗非常少,雖然被指導過勾引男人的方法,以及以解剖學的角度徹底理解男性的生殖器官結構,清楚知道他們的性感帶在哪,然而,她對自己身體的探索,可說是只限於高效率取得快感的做法而已。當她想爽一下時,只會集中刺激陰部,不會對胸部採取任何做法——直到Bob教會她。

她回想男朋友的手法,手指輕輕捏揉乳尖,也會用彈動的方式刺激。這時,她驚訝地發現,比起手上的實際動作,當她想著Bob對她做出的一舉一動時,那更令她興奮。

Yelena閉上眼睛,手在身上遊走,也用握力器的隨便什麼部位在胸腹間輕磨,留下一些紅痕,攤在椅上的裸體微微扭動著,不知是舒服還是折磨,呼吸愈來愈重,不知不覺中牙齒鬆開被口水浸濕的衣襬。

「我……我不知道……剛才看到你……想著我、嗯……自慰,這可能讓我很興奮吧……」

她喃喃說道。

現在她確實完全熱了起來,她能感覺到身體各處因性興奮而顫動,也能感覺腿間從內部淌出的濕意。她回想著自己與Bob在床第間的每一次愛撫。他們交往一陣子了,才剛開始發展身體關係不到三個月,做愛頻率並不高。

啊,她可能找到原因了。也許是因為自己的性慾不強,並不常主動要,而Bob絕對不會勉強她,所以拿走她的內褲,想著她自慰。

Un-huh,這聽起來很性感不是嗎?他這麼愛她。

這很怪嗎?這樣不正常?也許吧。她一點也他媽的不在乎。

她把沾著唾液的光滑金屬手把插入陰道。

太冰了,感覺很奇怪。隨著異物的深入,她忍不住踮起腳尖,仰起頭,不知所措地看著天花板。她本來就很少自慰,寥寥可數,更不用說使用這種非常規道具。太奇怪了。和人體器官的觸感完全不一樣,金屬質感冷硬,有一種格外明顯的不適感。她做了幾次深呼吸,重新張開剛才忍不住夾起的大腿,又將手把往內推入,慢慢地往外拔出又插入。

Yelena沒有餘力時時刻刻去留心Bob的反應了,全神貫注在調整體內那根棒狀鈦合金,待她適應後,金屬材質沒多久就被體溫裹熱,也許是心理作用,或是反覆摩擦帶來的熱能,能感覺到甬道內部很燙,也愈來愈濕了,抽插漸漸帶起一些黏膩的水聲。她同時加快刺激陰蒂的動作。

「呼……Bob……讓我……」

腳趾縮起,腰部抬起,骨盆微微晃動,下腹和大腿肌肉緊繃,她能感覺自己即將高潮。

倏然,她的手腕被抓住,體內的東西被猛地抽了出來,而另一邊的腰側被握住,一陣拉力將她拖下椅子。她原以為自己會摔在地上,伸手想扶,卻只是坐到一雙炙熱的大腿上。

同時間,一根更粗壯的巨物擠開她的穴口,直直插入體內。

「啊!」

Yelena忍不住發出驚叫,強烈的刺激逼得她弓起腰,揚起脖子,身體猶如觸電微微地抽搐。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快感到達了高點。她無聲地張了張嘴,眼前一陣發白。

但Bob沒有給她時間,他全數插入靜置幾秒,忍過射精感後便挺起身子,抱著她的身體開始抽插起來。

「哦、媽的……Yelena……太緊了……」

Bob雙膝跪地,身體前彎,而她的姿勢幾乎懸空,僅靠他的雙臂才不會後仰倒在地上。他的大手一手從她的腋下穿過,掌心握著她的後頸,支撐著她全身的重心,另一手則是緊緊環住她的腰,帶動身體的起伏,被他往下拉去迎每一次撞擊。

快感被延長,Yelena不禁抱緊他的肩膀,大腿發抖,爽得幾乎說不出話,也差點喘不過氣來。

「幹……太、太深……呃嗯!幹!」

Bob張嘴含住她的一側胸乳,又吸又舔,發出嘖嘖的聲響,又用牙齒輕咬,口水幾乎把她的胸前都抹濕了。整個人的動作比過去更為躁動,且沒有任何猶豫,還帶了點粗暴,不會弄疼她的粗魯。這種激情卻宛如在Yelena身上縱火,讓她更為興奮,不自覺收縮下身夾住體內的肉棒,逼得Bob從喉間滾出低沉的聲音。

他後退重心跪坐在地,讓她的身體貼著自己,恢復上半身直立的姿勢。由於兩人的身高差距,Yelena坐在他的大腿上,剛好面對面。他們沒有目光交流,而是一感覺到對方近在咫尺的呼吸,就立刻張唇接吻。挺動暫時停了下來,Bob全身心投入在這個深吻之中,他的舌尖探進Yelena的口腔內,和她的舌頭糾纏,攻勢如此積極,使她恍惚了起來。

他的手依然握著她的後頸,沒有強行控制她,只是這麼托著。另一手在她身上遊移,觸摸的力道偏重,帶了點捏揉的手勁,滑到她的臀側,掌心托高她的大腿,讓兩人的下半身貼得更近。更主動,更積極,幾乎是想要掌控她的全部。

Yelena不禁茫然地想著,這是他想要的?在這裡會曝露出真正想做的?又或者,他只是被她逼到失去理智了?

一吻結束,兩人都氣喘吁吁。這樣水乳交融的感覺太過美好,他們必須停頓片刻回味。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徹底濕了兩人的下巴,Bob舔乾淨Yelena的下頜,然後順著輪廓在她的頸子上吮吻,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

「嗯……你這麼激動,是我造成的嗎?」Yelena沒有思考就拋出一個幾乎不需要回答的問題。

「絕對是……」而Bob依然回答了,很快接著反問:「妳不喜歡?」

那語氣不只有往日的焦慮和不確定,還帶了明顯的迫切。

說真的,靈魂深處那個喜歡把別人惹惱的劣根性,從來沒有離開過她。用這種方式把Bob逼得幾乎沒有餘裕空間,她卻覺得很好玩。

「很新鮮,我喜歡。」

她笑了,低沉喑啞的笑聲帶有感染性,牽動Bob的嘴角,他的視線在她的面龐迅速巡遊,想確認她是否有一絲口是心非。但Yelena是真的感到開心,被汗浸濕的髮絲貼在臉頰和額際,臉色紅潤,水眸明亮,無論是酒精或是性興奮導致的,那都讓她柔軟得似乎吹彈可破,令人渴望一親芳澤。

而這樣的她往前咬了一口Bob的臉頰。

「你可以讓我見識你有什麼能耐。」

嘴上挑釁著,腰下則是微微地晃起臀部。

Bob倒抽一口氣,不知是被動作刺激,還是被她大膽無畏的發言所影響。或許都是。他鬆開雙臂,手掌移到她的腰臀,小心又輕柔地扶著她,迫使她停下動作。這一刻,他的神態看上去十分熟悉,充滿不自信,自我懷疑,擔憂和怯懦。藍色的眸子炯炯明亮,積累水光,但他沒有逃避目光接觸,而是深深地看進她的眼底。

「妳確定?」

他的下頜微微發顫,嘴角神經質地抽動一下,語氣不穩定,好像隨時會哭出來,卻咬牙堅忍著。

Yelena動情地望著他。每當他們相處時,她那顆傷痕累累殘破不堪,只能用炙熱鋼鐵修補而成的心,總是會變得不可思議的柔軟,甜蜜的疼痛鋪張開來,讓她知道自己的胸襟可以這麼寬闊,足以包容一切。她捧著他的臉頰,輕柔地親吻他的額頭、眼皮和鼻頭,猶如對待一件易碎物品,即使他強大的無人可及。

「你可以向我展示你的全部。」

他們額頭相貼。她溫柔地私語。

「別擔心,我比你認為的更堅強。」

她吻住他的嘴唇,把他的哽咽都吞下肚。

Bob感到心靈都為此顫抖。無論他們認識多久,交往多深,經歷任何事,做出什麼決擇,或是必須前往未知的未來,他總是一次又一次被她拯救,再次為她神魂顛倒。

當他被本人看到拿著她的貼身衣物自慰時,他確認自己徹底完蛋了。這段關係到此結束了。沒有人可以接受這麼噁心的事。他甚至想,如果把她關在這裡,他們就永遠不會分開了。

在Yelena身旁,他認為自己必須有所保留。她不知道他的心有多麼齷齪,不知道他做過多少令人唾棄的事,他需要小心翼翼地展現自己,不能真的露出本性,因為會嚇到她,會惹她厭惡。她喜歡聽話的孩子,所以他比誰都乖巧貼心。她喜歡他獨立自主,所以他花很多時間學習和自己相處。她喜歡掌握主權,所以他願意跟著她的步調,想走多慢就走多慢。在她的陪伴下,在專業的幫助下,他的狀況趨於穩定,身心健康也愈來愈好。而那些不為人知的黑暗面,它們始終在那裡,不會消失,只能掃進不起眼的角落,必須偽裝起來,避免嚇壞所有人。避免嚇跑她。

她卻說她全部都接受。

她沒有超能力,沒有經過強化的肉體,只是個血肉之軀,一點碰撞就會流血,是英雄團隊中最普通的人類,卻是這世上最珍貴、最偉大、最堅韌、最溫柔的存在。

 

在不知不覺中,窗外的月光、室內的燈光愈來愈暗,直到黑暗完全籠罩室內,原先在身後不斷重演目擊場面的兩人融入背景,臥室在頃刻間返回寧靜,僅剩他們交換氣息、唇舌交纏的水聲,然後,以他們為中心,黑暗朝四周褪去,恢復普通的夜晚。

強壯的臂膀牢牢環抱住這具嬌小但不纖弱的軀體,力道比剛才更重,卻不會真的弄傷她,力度恰到好處。擁吻逐漸變得激烈,肢體交纏難分難捨,但她必須確認方才周圍的變化不是錯覺,只得仰頭後縮中斷這個吻,但他只給她一個吸吐的時間,立刻追了上來。

Yelena只好用虎口卡住Bob的咽喉,強行把他推開一些距離。她喘著氣環顧臥室,身後的椅子不見了,所有物品都回到本來應該待在的位置。

他們出去了。她鬆了一口氣。

「Bob。」

她一手捧著對方的臉,一手撥開他的瀏海,笑著注視他。等待Bob回神後茫然的表情,然後發現他們正在做愛時,驚慌失措又害羞的模樣。她已經想好要怎麼開他玩笑了。

但是想像的反應並沒有發生。她猛地渾身一震,因為深埋在體內的陰莖彈動一下,並脹大一圈。

Bob只是緊繃著臉,呼出熱氣,重新擁緊她,左右手穿過她的膝窩,用肘關節架著,掌心獲住她的腰臀,迅速固定住姿勢後,抬起重心以跪姿開始挺腰。

「啊?!」

Yelena的雙腳離地,迅速伸長手臂環住他的肩頸,避免朝後翻倒,全身只靠對方的手臂和下體支撐著。她驚愕地瞠大眼,他會繼續做下去是完全出乎意料的。

「等、呃啊……他媽的……」

他抽插了幾次,然後抵住她的深處緩緩晃動跨部,下腹的恥毛緊貼著她的陰蒂摩擦,各種敏感點都被同時刺激,她爽得直罵髒話,只得夾緊大腿,咬住下唇承受——論起性愛經驗,Bob比她豐富得多,也不知道他是閱片量夠多,還是身經百戰過,不過Yelena並不真的在乎過去的事,反正現在他能讓她這麼享受才是最重要的。

在強烈的刺激下,她不禁立起指尖,微長的指甲深陷Bob裸露出來的脖頸,卻傷不了他,反而身上寬鬆的睡衣被她扯得亂七八糟,再這樣下去領口肯定會被拉得更鬆。

「呼……我很喜歡這件睡衣……」

Bob傾身往前,動作輕柔地讓她躺到地上,然後雙臂拉高衣襬掀過頭部,將睡衣脫了,隨手扔上床。Yelena的下半身還貼著對方的胯部和大腿,腰部懸空著,她分開雙臂撐著地板,想往後退開並坐起來,要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Bob,你記得……剛才——幹!」

他握住她的雙手手腕,沒讓她起身,而是將那兩隻手拉到身前,只用一手箝制住,然後重重地往前一撞,把剛才被她拉開的距離又頂了回去。

以這個姿勢接連抽插幾下,Yelena被撞得呼吸都亂了,上氣不接下氣,但她並沒有感到不安或害怕。她知道對方並沒有真的出力束縛她,若是她想掙扎,一定能甩開他的手。而Bob空出來的另一隻手,時不時撫摸她的下腹,以指尖輕按,像是在探尋。Yelena還不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她只發現這個姿勢不適合說話,一個不小心就會咬傷舌頭,所以用腳跟踢了踢Bob的背以示不滿。

其實不需要問話,此時此刻,她非常確定這個混蛋沒有失憶,在羞恥房內發生的事他全部記得一清二楚,所以才這麼得寸進尺。而這個許可是她自己拱手送出去的,所以她更不滿了——她剛才說的那番話,可不是指“現在”!現在她想睡覺!好不容易出來了!

不知是否頭下腳上的姿勢加速血液循環,Yelena感覺醉意更濃了,在視野中晃盪的光影也加重暈眩,她乾脆閉上眼睛。

為了盡快結束這一回合,Yelena扭動腰肢配合著動作,時不時收緊腔內,惹得對方的喘息更沉重。隨著他抽插的速度加快,下半身愈來愈緊繃,當他又一次往前撞的同時按住她的小腹,Yelena全身都抖了一下。一種陌生的感覺,和尖銳的快感類似,但又有微妙的差異,在下腹處一閃而過,而餘韻蔓延開來。

「妳感覺到了,對吧。」Bob說。這並不是一個問句。

「什麼?」

她驚訝地看過去。從高位俯視的Bob神情冷靜,胸肌飽滿,肩膀寬闊,手臂肌肉鼓脹,充滿侵略性,簡直像另一個人。她對上Bob的雙眼,才發現那對蔚藍的眸底不知何時已經亮起金圈,正緊緊盯著她的臉。

哦,不好。

 

接下來的猛攻是Yelena沒有預料過,也未曾體驗的。

Bob在確定按壓小腹不會引起她的不適後,結合摩擦陰蒂的方式,在深入淺出的抽插中按摩她的敏感帶,逼得她忍不住叫出聲好幾次。

有兩種感覺在體內碰撞,與熟悉的刺激陰蒂帶來的快感截然不同,另一種彷彿是在深處的水池撥動,挾帶無處可逃的壓迫感,慢慢升溫,酥軟感從骨盆開始擴散。被兩種感受夾擊過於刺激,她緊繃的弓著腰身,已經沒有餘力配合對方的節奏,既想停下來,卻又舒服得不能自己,只能不知所措地抓緊Bob的手,希望他接住自己。肉體拍打聲愈來愈快,快感隨之逐漸攀高鼓噪,逼得她腳趾蜷曲,幾乎哭出聲來,最後如連環煙火般的持續爆裂。另一邊則是從深海騰起的氣泡,在她的體內冒出、破開,彷彿漣漪慢慢擴散到四肢百駭。劇烈的震盪伴隨著強烈的失重感,她的身體宛如靜靜地崩潰了,而精神被徹底釋放,靈魂抽離到更廣闊的境地中,滿足兩字不夠形容此刻的飽足舒適。

高潮後失去所有力氣,身體癱軟下來,不時抽搐著,體內仍有回響,裸露出來的肌膚滿是潮紅,汗水在表層渡了層水光,下半身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大腿無法控制地顫抖。她眼神迷離,神智恍惚,被逼出的淚水佈滿臉頰,她已經無法再負荷更多了。

四周寂靜好一段時間,聲音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彷彿隔著一層膜。雖然聽不清楚,但她知道Bob正在溫柔地呼喚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復她的名字。她卻沒辦法做出任何回應,因為她感覺自己漂浮在宇宙,或是浸泡在溫水中,舒服得無法自拔。

Yelena的腰部被抬高,身體幾乎對折,雙腳膝蓋抵到自己的胸口。這不是他們曾經做過的姿勢。Bob總是擔心壓到她,很少將重量放到她身上。現在他用肩膀扛著她的雙腳,往前壓住她,籠罩住她的全身,用手梳開蓋在她臉上的頭髮,然後落下綿密的吻。

半晌後她才慢慢回過神,意識到他們正在深吻,便微微回應Bob的舌頭。這點反應似乎讓對方很高興,對她又親又抱,還用鼻尖拱她,幼犬似的撒嬌方式,下半身卻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他還在她的體內,緩慢地抽送著,像是在回味的律動方式,分不出來是已經射過還是沒有。但她已經無暇顧及他了。

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流出,她的眼皮已經沉重得張不開,卻仍能看見前方白花花的一片。她感到頭暈目眩,天旋地轉。她剛想著自己現在立刻就要睡覺,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日後,兩人對那晚發生的事情絕口不提。

Yelena:酒後表演了誇張的自慰秀,太丟臉了不提

Bob:第一次把女朋友操暈了,怕被討厭,不敢提

至於做愛頻率,比起以前提高不少。Yelena不再總是用女上騎乘式,開放任Bob做他想做的,只要別太過份,她都能接受。

至於過份的定義,誰知道呢,反正她從不覺得他過份。

 

 

Fin.